三十、郑谳(中)1 (2 / 4)
西。无人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在肖夫人过世后,镇南与漠西彻底断交。也正因此,镇南府作为漠西侯的姻亲,并未在漠西通敌案中受到牵连。”
他讲完,似乎也很惊讶这故事怎么会如此之短。石松凑过去,陪他一点一点推敲着故事中被略去的过去,徐竹琛却又一次撑着头,神游天外——
肖夫人、漠西侯……肖楝也姓肖,会不会和漠西有什么关系呢?
她现在知道了。
徐竹琛看着肖楝,雪白的眉睫低垂。她轻声道:“阿楝,抱歉。我那时候无力救下你,我……我只庆幸,你现在还活着。”
肖楝听着她的话,不由得愣住:“你什么意思?”
徐竹琛缓缓抬起头,白雪间两颗晶红的眼珠如此摄人心魄。她看着肖楝,一字一句道:“我的家族曾经想要对你痛下杀手,我在芷阳时,尽管未曾意识到,但的确经手了与之相关的事。我替他们和我自己向你道歉,如果你愿意,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惩罚。”
“但是阿楝,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活着,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幸事。”
肖楝不可置信地挣扎了一下,眼神中的怒火燃烧起来:“徐竹琛,徐嘉淇!你明明知道我是谁,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她的身体被冰的藤蔓绑在树上,声音也断断续续:“……对,徐竹琛,我还活着……我的父亲、母亲,我的妹妹——”她说到这个词,心口针刺一般一阵剧痛,“——镇南府里的其他人,三十八口,悉数葬身火海,他们都死了、我们都死了啊!”
阴云遮蔽了月光,徐竹琛的神色一阵晦暗。她站在肖楝面前,静静凝视着她,并未说话。
肖楝又挣扎了一下,树冠上的雪花簌簌掉落。徐竹琛替她接住落到头顶的雪花,却并未解开桎梏。
“阿楝,”她的声音清清亮亮,如细雪般温柔干净,“我早说过了,我认识的你,是你选择成为的那个人。你告诉我你是肖楝,我便相信你是。”
“我无法与你感同身受,因为对我而言,整个镇南,唯一重要的就是你。我可以为你复仇,甚至将刀刃指向我的同伴,但你还活着,在我身边,就已经令我无暇为任何事感到悲伤。”
“别再伤害自己了。这招叫做缚神锁,你的内力流转已经被禁锢,挣扎是徒劳的。”
肖楝紧紧攥住两手,眼眸中的火光几乎要将徐竹琛刺痛。
“倘若我也死了呢?倘若当日镇南的火场里就躺着我的尸体,只怕‘徐家大小姐’也会看都不看地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