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魏王幡(下) (2 / 4)
么不舒服的吗?方才你的情况看上去有些凶险,谷前辈是怎样治好的?”
肖楝把散乱的中衣系好,一面说,一面笑着瞪徐竹琛:“我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差点让你闹岔气了。”她披上外衣,拉着徐竹琛也下了床,开始一左一右收拾起绣床来。
“真没事吗?”徐竹琛抱起一团毯子,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心中不断感慨这层层叠叠的帘子真的碍事无比,“刚刚我试过叫醒你,但你毫无意识,像是进入了识海。”
肖楝拉起被单的一个角抻平,又指挥着徐竹琛把床上的枕头也搬走,才微微皱起眉头:“说实话,我好像也记得自己好像是沉入了识海,但醒过来之后,没有那种从识海脱身的疲惫感。”她一边说,手上一边迅速将被单抹平,一直到了床尾,才补充道,“不过,谷前辈事怎么治好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好像前辈就已经平心静气地端着热水要出门了。”
徐竹琛忽然想起,自己进门时谷文煦便是端着热水出门。她心想自己来得还真是快,不由得笑道:“你既然醒过来了,就是万幸。说来,我方才在后巷走了走,恰看到几个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是要去赶灯节庙会。等会儿谢过前辈,咱们出去看看?”
肖楝一抬手,徐竹琛遍将手里的毯子扔过去。二人抻平毯子,肖楝的声音在毯子上下飞来飞去:“今夜若是有庆典,想必附近的旅馆都被订满了,这个点儿咱们再去定,只怕已经没了空房。不如和前辈们商讨一下,看看能不能寄宿一晚。”
她说着,眼看有个地方不平整,便踢掉两脚的鞋子,爬到床上去整理。
徐竹琛赞叹地点点头,知道自己上手是添乱,乖乖地做到床边的花梨木圈椅上坐好,肖楝要什么,便扔给她。她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方才洗澡洗得浑身舒畅,去了这些日子积累下的疲惫。心中惬意了,说话也有些懒懒的:“阿楝,今晚在这寄宿一晚,李凤龙给的任务就完成了。明日取到线报,我们先去做些什么?”
肖楝抬头看她一眼,接过她扔过来的被褥,忍不住笑道:“怎么,懒惰到要让我拿主意?”话是这样说,她想了想,规划道,“明早去收了线报后,先看一看罗挚姑娘的动向吧。听你的描述,这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倘若她还在沅宫,无论如何也要先将她找到。”
徐竹琛点了点头,接着她的话说下去:“这孩子虽然稚嫩,倒也机灵,我教了她几招崩云掌法,虽不至于能与大能抗衡,自保应当问题不大。”她顿了一下,反手从身后的一堆枕头里摸了一会,将沉香枕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