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藏竹谷(中) (2 / 5)
姜立人转过头,顿时被姜立地的拳头打得眼冒金星。
“有出息了啊?长本事了啊?都会偷看墙缝了?”
姜立人刚想辩驳,又被揍了一拳。
“没出息。”姜立地给了他一圈,表情冷酷,“跟我走。”
姜立人不敢反驳,被他二哥抓出去好远。一直到快要看不见医馆了,姜立人才问道:“二哥……大姐怎么没有跟来?”
姜立地将他放下,看了一眼医馆的方向,冷笑道:
“那个姓徐的不知道有什么邪术,花言巧语下来,姜立天叛变了。”
立人愣了一下,眼泪都涌上来了:“我不信……”
姜立地冷哼一声,也不解释,只是带着姜立人回到“总部”。
总部还是有些远,姜立地带着弟弟走了没几里,立人就一头睡倒在他肩膀上,口水和眼泪一起粘住姜立地的衣服,让姜立地一阵瘙痒。
他叹了口气,背起弟弟,最后回看了一次医馆的位置,大步流星地向着总部赶去。
他的轻功不如姐姐,不过,背起小弟行路,还是轻轻松松。
姜立天把自己关在洗漱间里,已经半天没有出来。
这家医馆环境很好,每个房间都有一个专供洗漱换衣的洗漱间。方才徐竹琛不说,只是为了支开年幼的姜立人,如今被立天发现了,她也不能强拉她出来。
徐竹琛轻轻叩了叩门,门内的姜立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屋里长久地没有声音,徐竹琛等了一会,实在担心,便一手推开房门,一手将靠在门上的姜立人拉进怀里。
听着立人努力压制住的呜咽声,徐竹琛也不由得一阵伤心。
果然,让她们姐弟分开还是太勉强了。
方才她留下立天、立地姐弟俩,让他们坐在桌前,说道:
“十年前的一天,有一队浑身是血的镖师,忽然出现在安埠的‘顼盐镖局’。
“他们自称从西边的白城出发,送镖到东北的雁山。但在芷阳,一只凶猛的野兽袭击了他们的商队,令他们元气大伤。
“顼盐镖局接纳了这群人。因为芷阳的野兽也会影响自家镖局的路线,顼盐的人派出了几支先遣队,去探查这‘怪物’的虚实。”
姜立地有些不耐烦,强压住烦躁问:“这个故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徐竹琛看他的神情犹如看一个智力还未发展的幼儿,怜悯中带着无奈。
她的声音很沉静:“那只受伤的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