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芷阳(下) (2 / 4)
个人……去找‘韩令’。”
罗挚浑身一抖,眼神惊惧道:“韩令?”
徐竹琛无意解释,便点头道:“他是我的朋友,只是同名同姓罢了。他是位丰神俊朗、芝兰玉树的玉面郎君,也是‘崩云掌’最优秀的一位传人。你去找他,他身边有位清秀端丽的姑娘,可能有腿脚不便,常常坐着。”
罗挚松了口气,点点头:“好。那我该去哪里找他?”
徐竹琛一手攥拳,背对着罗挚想了一会,笑道:
“眉川。他一定会去眉川的。”
罗挚趁着夜雨未落,急匆匆地坐上马车,离开芷阳,直奔秦州而去。
徐竹琛坐在桌前,想起那仗义的车夫,忍不住微笑起来。
她点起蜡烛,从包袱里抽出一杆画轴,也不研墨,只是将双指并拢,在宣纸上画出雪白的图案。
一横一竖、一钩一折,冰霜爬满画纸,在洁白平整的宣纸上矗立。
她画了一副“寒天松竹图”。
韩令、石松、徐竹琛。
徐竹琛收起内力,展开画卷。失去了内力的加持,画纸上的霜雪在烛火炙烤下迅速融化,一滴滴落在徐竹琛的手上。
徐竹琛看着,想要将手上的水渍擦干,袖中却不经意掉出一个东西来。
是一颗蜡丸。
蜡丸很小,放下两颗恐怕只担心她看不见。打开一颗,就已经让她魂不守舍。
徐竹琛心中好笑,百无聊赖地打开第二颗蜡丸。
她抽出字条,愣了一下。
这颗蜡丸里,写着与第一颗截然不同的时间地点。
地点,是在武器行东北五十里,对方很有信心她能赶到。
时间,则是半个时辰前。
徐竹琛拿起自己的剑,从窗口一跃而下。
此时夜雨已经开始落下,冰凉刺骨,淅淅沥沥,不像春日的雨。芷阳地北且高,其西北终年冰雪不化。饶是徐竹琛有冰寒的内力护体,也实打实地打了个寒战。
她急急而奔,时不时看一眼字条,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武器行出门大概五里,就已经不再繁华,再往外二十里,已经出了主城区。
徐竹琛心想:这群人果真是不入流的手段,不敢堂堂正正和她动手,却要在荒郊野岭里才敢见人。
她想着,步子也轻快了些,心里数着快要到五十里,眼前出现了一片树林。
说是树林,走近一看,原来是密密匝匝的一片竹子。
竹林前,有一块破损的石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