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钱多的冤大头(1 / 1)
郭权两手一摊,无辜道:「天地良心,我哪里知道他人这么脆弱,本来想等你一起回来审的,谁知道他先撑不住了。」
进了门,看到严威还有呼吸,宋仁才松了一口气。
太子传信让他好好照应严威,若是人出了事,别说严钊不会放过,他也会成为太子眼中的废物。
「郭大人,我将人带出去医治你没意见吧?」
「没有,当然没有,宋大人您请便。」
「哼!」
宋仁甩袖带人离开。
看着空荡荡的牢房,郭权深吐一口气,小声道:「晚侧妃,你在哪?」
「在这呢。」
幽幽的声音从床底传来,把郭权吓了一跳,好半天才平复心绪。
临走时,终于忍不住问:「姑奶奶呦,你确定严威不会醒吧。」
「放心。」
给了郭权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翻身跃出墙外。
除了她,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严威醒过来,不过那个人她都找不到,别人就更找不到了。
想到失踪多年的师父,林非晚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可能是这世上最不负责任的师父了吧。
一别数年,也不知道那老头子还活着吗。
「诶呦!」
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撞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小孩,「你没事吧?」
手刚伸出去,那孩子突然像是受惊一般,头也不回地跑了。
林非晚叹了口气,刚走两步,脸色一变。
「糟糕,荷包不见了,一定是刚才那孩子!」
她连忙施展轻功,顺着孩子跑的方向去追。
丢点钱不要紧,关键是府库钥匙还在里面。
「啊!」
林非晚突然从头着,陈川看了看四周,「偷偷告诉你,我爹去做大生意了,等他回来,我们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了。」
「是吗。」
林非晚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这应该是美妇人对他说的善意的谎言吧。
陈川还是很敏感的,「你不信?」
他拉着林非晚来到屋内,指着墙上的字画,一脸自豪:「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字是很多
人写的。」
「难道不是吗?」
陈川双手叉腰:「当然不是了,这都是我爹一个人写的,我爹本事大着呢,除了会写字,还能把别人的字一点不差的临摹下来,就连本人都分不出来呢。」
「川儿!」
美妇人大喊一声,「这孩子是开玩笑的,公子别介意。」
林非晚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微笑道:「没关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出来一趟,竟然误打误撞找到了新的线索。
「咦?」
刚走出巷子,突然发现身后好像有人尾随。
唇角勾起,她不动声色地绕到一个僻静的巷子里。
「人呢?」
那人还在左右看,只觉得后颈一凉。
「你是谁,跟着我做什么?」
那人转过身,摘下斗笠,「侧妃,是殿下派属下来的。」
「糟糕!」
她一夜未归,逸哥哥肯定是着急死了,耳尖微动,她拽着人跃上屋自己昏倒的事。
「你是怀疑陈川的父亲就是那个临摹书信的高人?」
「之前是怀疑,但从我发现严钊安排人盯着陈川母子后,基本上可以肯定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两手准备。」
林非晚眼神飘向窗外,盛夏的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竟然开始阴沉。
她和子书也随着市侩一起上路。
市侩名叫钱德宝,是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身材滚圆,长着一对八字胡,一看就是个精明狡猾的。
一路上,市侩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她们的背景,却都被林非晚一一挡过。
别说她的身份不能实说,就算能说,对于陌生人,也要心存戒备。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公子,到了!」
林非晚抬眸,城门上,大大的「信州」两个字映入眼帘。
只是不等她多想,身后传来男人的尖叫。
「不好了,南风军杀过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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