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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劝你不要轻举妄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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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绯白将银针刺入的时候,萧熠便满眼痛苦的闷哼一声。

除了一开始发出了一声痛呼,之后他便咬紧了牙关。

努力运转内力,不管他怎么做,都没有办法逼出宁绯白刺入体内的三根银针,反倒是他越运功,身上越是疼的厉害。

萧熠的脸上很快便是一片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而站在他面前的宁绯白,眼中全是嘲讽,绝美的脸上尽是淡漠。

穿到了宁绯白的身上,她做的孽她认。

可萧熠欺人太甚。

见萧熠的脸色一片铁青,宁绯白才缓缓在他身前蹲下,“萧熠,我无意招惹你,也无心与你作对。可你一次次屈辱于我,你真当我不会反抗吗?”

这几天受的伤比她上辈子加起来还要多,若不是她会针灸之术,若不是她的抗体跟着穿了过来,她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宁绯白生性淡漠,可萧熠一次次的欺凌让她憋屈。

反正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大不了再来一次,说不定还能回到实验室。

越想越是觉得可行,宁绯白看向萧熠的眸子尽是冷漠。

萧熠的眼中全是震惊。

她竟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着伸出手的人,萧熠沉声说道,“宁绯白,你莫不是想让你宁家满门为你陪葬?”

宁绯白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眼中露出一丝纠结,一丝复杂。若是她死了也就罢了,可她占用了宁绯白的身体,还要连累她满门获罪吗?

冷冷的看了萧熠一眼,宁绯白伸手拨出了他身上的银针。

“太子殿下,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宁绯白一拔出银针,萧熠便翻身站起,看见他眼底的阴沉,她满眼冷意的举起了手中的银针,嘴角尽是威胁。

眼眸闪了闪,萧熠一甩衣袖,坐到了一旁的梨木椅上。

满眼愤怒的瞪着宁绯白,萧熠冷声说道,“谁指使你谋害皇祖母的?”

宁绯白一愣,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太子殿下,我说过,我只是想救人。”

“救人,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

萧熠忽然想起了青墨说的消息。

宁绯白治好了轻语。

这个女人?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萧熠死死的盯着宁绯白。

那神情让她发毛。

看见他向自己走来的时候,宁绯白下意识的举起了手中的银针。只是这一次萧熠早就防备,侧身躲过她弹出的银针,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

萧熠抬手在宁绯白的肩膀点了两下,她便一动不能动了。

“同样的亏,本殿不会吃两次。”

满眼厌恶的看了宁绯白一眼,萧熠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做什么?”

看见男人突然靠近,宁绯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萧熠手上微微用力,抬高了她的下巴。

左手缓缓摸上宁绯白的脸颊,萧熠的手指仔细的探寻。

萧熠自小习武,因为长时间握剑,指尖有一层茧子。他的手摸到宁绯白的脸颊时,她感觉有一些摩擦,泛起一丝疼意。

可男人身上独有的龙涎香争先恐后的涌入宁绯白的呼吸。

除了萧熠,宁绯白从未离一个男人这般近。

“放开。”

听到宁绯白的声音,萧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是坐着的,萧熠是站着的。

垂眸看向她的时候,他能清楚的看见她脸颊的绯红。愣了愣,随后萧熠眼中便是轻蔑,“宁绯白,就算你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本殿对你也只有厌恶。”

瞧见萧熠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宁绯白瞬间恢复了淡漠的神情。

满眼冷意望向萧熠,她淡淡出声,“既如此,还请太子殿下您松开手。”

“你当本殿想碰你,若不是”

若不是为了看看她是不是带了人皮面具。

眼前这个人是宁绯白无疑,可为何?

松开手,萧熠垂眸望向神色淡漠的宁绯白。

这个女人一向刁蛮狠毒,可在他眼前的时候,却一直小心翼翼。想到宁绯白刚刚直呼他的名字,萧熠眼中露出复杂。

“太子殿下,太后娘娘请您同太子妃过去。”

门外忽然传来了李嬷嬷的声音,萧熠抬手解开了宁绯白的穴道。

身子一晃,宁绯白扶住了一旁的扶手。

“本殿立马过去。”

冲着门口的方向应了一声,萧熠一把捏住了宁绯白的手腕,“本殿姑且信你一次,可皇祖母若是有什么差池,你万死也难辞其咎。”

“殿下即便不说,我也知晓。”

这是皇宫,稍有不慎便是一个死。

若不是医者的天性使然,她也不会冒这个危险。

冷冷的扫了宁绯白一眼,萧熠理了理自己的衣袍。

看见他的动作,宁绯白也抬手扶了扶头上的发髻。刚刚摔在地上的时候,她的头发全部都乱了。

殿前失仪也是大罪。

“粗鄙不堪。”

见宁绯白无措的样子,萧熠满眼鄙夷。

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宁绯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底冷意更浓。

有了之前的教训,再到太后跟前的时候,宁绯白直接跟着萧熠跪倒。

“太子同太子妃留下,其他人先下去吧。”

太后靠在朱红色的大枕头上,轻声看着众人开口。

“是。”

偌大的宫殿瞬间便只剩下萧熠,宁绯白还有几个伺候的人。

“起来吧。”

听到声音,宁绯白缓缓起身。

她后背的伤一直都没有上药,还被层层衣衫包裹了这么久。她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凭着一口气。

“太子妃,哀家并不曾听人说你习过医术。”

太后声音很轻,可落在宁绯白的耳中,却带着慑人的冷意。

这就是皇宫。

她救人,引来的不是感激,而是猜测。

微微抬眸,宁绯白轻声答道,“皇祖母有所不知,早前我生母病重时,我时常看太医为她布针,日久天长,我便学了一些。”

原主的生母确实是病重了好几年,宁绯白这也不算是说谎。

不过站在一旁的萧熠听了这话,眼底却尽是鄙夷和嘲讽。

“太子,这事你知晓吗?”

宁绯白下意识的看向萧熠,瞧见男人眼底的讥讽,她冷冷垂下眼睑。

“回皇祖母的话,孙儿也是近日才知晓,让您受惊了。”

虽然这话很淡漠,可也算是验证了宁绯白的话。

太后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些,看向宁绯白,她轻声开口,“经你布针之后,我身子确实是舒坦了不少。”

“皇祖母,今日的布针只是暂缓了您的症状,若您信的过孙媳,我可以每三日来为您施针一次,不出三月,您的身子便会无恙。”

“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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