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当时丁香盛(2) (4 / 5)
,缠绕上了细细的脖颈,缠绕上了柔软的心。
好小好小时,父母老师就说,春风来了,寒冰就会融化了。
后来长大了,学朱自清的《春》,把春风比作母亲的手,抚摸着你的脸蛋。
不记得看哪本书时,又知道了冯唐的诗句: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春风十里,不如你。
顾景予垂着眼,眼神落在她耳后。
他的手是温热的,指腹因工作,留下了粗糙的茧子。
安柔看着他,这种人,怎么看,看出个石破天惊,也不可能是男同。
顾景予搭上了扣,手指捻了下,她锁骨前的银丁香。在安柔感到不适,别扭地想躲开之前,移开了爪子。
他反看她:“怎么?”
脖子上,刚挂了东西,她有点不适应。
安柔也抬起手,指尖绕着链子:“你之前,听见她们讲你了吗?”
“一点。”顾景予说,“我堂妹满嘴跑火车的,我习惯了。”
安柔:“哦。”
“不过,如果是你,冒大不韪被掰弯,也不错啊。”顾景予笑出声,“是这么说的吧?”
顾景予抬了抬脚尖,发现被沉甸甸,宛如装了铁坨的箱子,压得发麻了。
安柔看到他的小动作,提了提袋子,作势要去抱箱子。
“哎。”顾景予拦住她,“害羞了?为谁我也不能弯,不然我奶奶得拿臂粗的棍子抽我。”
安柔惊悸地缩回手——面红耳赤的。
有的女孩子,脸红得不明显。但安柔脸上,真是浅浅绯红的。也容易波及到耳根,没那么显著罢了。
他话中含义是,他是开玩笑的。
顾景予把袖子,折起来半截,露出手腕和手肘前半部分的小臂。
他弯下腰,继续往教学楼走。
安柔担心地问:“要不然,把曲老师叫过来吧。”
顾景予估计也抬累了,箱子搁腹部,抵了下两条手臂都蹭了灰。
他说不用:“店也要看着。癞子的脑壳,没法的事。”
安柔又问:“你不会担心,曲老师一个人在你店里,做点什么吗?毕竟,人不在你眼皮底下。”
纯粹瞎聊,没猜疑曲老师的意思。
顾景予顿了顿,侧过脸,深深地看她一眼。
好像是在责备她,将秘而不宣的军事机密,不收分毫贿赂,泄漏给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