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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小刀战小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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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如血,仿若给鹅陀山镶上了金边,最后一道残阳,打在跑马古道上,与暗黄色的土地融为一体,金光璀璨,吞天沃日。云霞的形状也多姿多彩,似锦团,也似波纹,变化自然,迅速。日正圆,光芒四射,刺得人眼膜如梦似幻。鹅陀山,跑马古道的夕阳,瑰丽非凡。

人们却无暇去赏这美景,屏住呼吸,看着跑马古道中间,对峙的刀和宁三。除了千古秀那坏坯子,只知道抱着阿蛮,坐在树干上,逗弄着她,你侬我侬。

“你用什么兵器?”宁三望着赤手的刀问道。

“刀。”刀答。

“你的刀呢?”宁三又问。

“我便是刀。”刀答。

宁三不是很懂,只是觉得仿佛自己拿着水火棍,赢了刀,有些胜之不武罢,将棍子扔给了身后的少年。

“这下公平了,我叫宁三,请指教。”宁三拱手道。

“刀。”刀冷冷回答。斜阳刺眼,刀正对夕阳,眯着眼睛,遥遥一指千古秀,道:“他要我把你打成猪头。”

正在酝酿气势的宁三差点岔气,哼了一声,不满的道:“有本事让他来。”

刀不再回答。

却听千古秀让人气到牙痒痒的声音传来:“我你俩要摆造型要摆到什么时候?还打不打,天儿都快黑了,爷可不准备睡在这树杈子上,早打早完事,快点快点!”

宁三狠狠瞪了千古秀一眼,大喝一声“我来也!”纵身一跃,欺到刀身前,结实的拳头朝着刀脸上砸去。刀古井无波,微微后仰,将将避过,这宁三一鼓作气,拳头如雨点般密集的朝着刀砸下,竟是颇有些章法。

刀不慌不忙,一一挡下,气势节节高升,刀自幼便杀人,一身煞气如刀,惊得宁三一身冷汗,身形后翻,与刀拉开距离,忌惮的看着刀,伸手拿过刚刚扔给别人的水火棍来。

宁三这才懂,刀他便是刀,是什么意思。

这宁三,棍到手中,仿若底气足了几分。一根水火棍舞的密不透风,隐隐有龙虎之形。忽的爆喝一声,朝刀便是拍下一棍

“猛虎下山!”

随着棍子拍下,一只气凝的狰狞猛虎,啸动山林,朝着刀扑来,呼啸生风,刀扬起臂膀,化掌为刀,在那气凝猛虎即将撕咬而来时,挥掌下,一股刀势凌厉而出,将那狰狞猛虎劈作两半,刀势不减,仍朝着宁三斩去,宁三连连后翻,纵身往旁跃去,避开了刀的掌刀——若是宁三避闪不过,怕是与那气凝猛虎一个下场!

宁三身后少年哪见过如此场面,张大嘴巴,惊呆在原地。

刀见宁三避过,又是一记掌刀劈来,宁三不再躲闪,举棍迎向刀的刀势,猿腰猛狞,长啸一声,状若疯猿,毛发净立,双目猩红,嘴中竟然生出獠牙来,手中水火棍变得通红,大力向凛冽袭来的刀势拍去,狠狠一棍拍散了刀的锋利刀势。

千古远远见宁三这疯魔模样,不由得好奇的“咦”了一声,继而笑着观战。

宁三双目猩红,脚下发力,竟将脚下路都踏碎了,身若出膛炮弹,一闪就到了刀身前,“嗷嗷”叫着,举棍便砸,力若千钧,狂喝一声:“狂龙破海!”

刀见宁三这一棍凶猛异常,神情也凝重起来,又无兵器格挡,只得频频闪退。

宁三一棍砸空,砸到地上,竟然将大地砸出了丈许长的裂缝,宁三得理不饶人,借着砸地的反弹之力,向上一纵,飞向空中,腰间发力,滞在空中,身形转换,头朝下,将棍竖在头前,人如坠地流星,棍尖如弹头,大喝一声,狠狠向着刀刺过来:“接我一式流星!”

刀确实是吃了没兵器的亏了,这式流星,若是手中有刀,可堪堪一刀破去,此刻没有刀,纵有刀势,也总不能以血肉之躯,去跟与空气摩擦生热,红的似岩浆般的棍子去硬碰硬吧?刀无奈,只得向侧方闪去,晃出几丈,反手,又是几道掌刃,犹如风刃般,向着坠地的宁川斩去。

宁三见刀闪的迅速,心中一凉——完咯!刹不住车了!

便轰然坠地,竟是将地砸出了个窟窿,激的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尚未起身,刀的掌刃,已然撕破了灰尘,重重的打在了宁三的身上,宁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来,双目猩红褪去,不再复方才疯猿模样。

若刀这掌刃,虽是刀势,却也锋利出奇,击打在疯猿模样的宁三身上,才堪堪割出几道浅浅的伤痕,可见宁三发起狂来,连防御都增加好多。

宁三爬起来,一脸的丧气,颓然道:“我输了。”

刀不言不语,欺身上前,只是抬起拳头,就朝着宁川脸上打去,拳拳到肉,打的宁三鼻血直流。

宁三身后少年愤愤起来,我家三哥都认输了,你凭什么还打人!刀不理,又是一拳,然后指了指千古秀,对着宁三道:”他,让我把你打成猪头。“

宁三一阵无语,只觉得脸上生疼。

千古秀见胜负已分,不再观战,将阿蛮放下,止住打得正带劲儿的刀,趾高气昂的跟宁三得瑟,眯着眼睛问宁三:“伙子还是太年轻啊,可还服气?”

宁三是服了刀的,却是不服千古秀,这千古秀给宁三的第一印象,便有些无耻,宁三遂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理他。

千古秀见罢,憋着笑,对刀道:“兄弟这家伙还是不服。”

刀作势又要打,宁三倒也不傻,刀可是实实在在的揍啊,刚一拳头就给宁三打的七荤八素的。宁三赶忙道:“服了,服了,别打了。”

千古秀哈哈大笑,扔给宁三一包纸,让他擦鼻血,转过身拍了拍刀,道:“我哪里是让你给他打成猪头,我是你,张嘴就谈生死,跟猪头一样,天天就知道打杀,戾气太重。”

宁三听罢,惊出一身冷汗,这刀,方才可不止是要把自己打成猪头,是想要定了自己生死呢,想到这,虽对千古秀印象不好,也是朝千古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心底,对刀更是又服又怕了。

宁三用纸抹了抹脸,又随意纠了两团塞到鼻孔里,止住了鼻血,闷声闷气的道:“我输了,这道儿,今儿个不劫了!”

千古秀莞尔,略带玩味的看着宁三道:“你输了就不劫了?那要是我们输了岂不是还得被你劫?不行,这不算完!”

宁三一脸沮丧,闷声闷气的:“那你想怎么样嘛!”

千古秀笑道:“先叫声秀爷来听听。”

宁三赌气,宁死不叫,千古秀挑眉看着宁三,道:“要不我迁就迁就,委屈下自己?叫我声大哥来听听?”

这回宁三倒是痛快,脆声叫了声大哥,又是惹得千古秀畅快大笑。搞的宁三这伙子,还挺不好意思的。

千古秀笑罢,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身上鼓鼓倒倒,竟是又掏出一把刀来,这刀长约三尺,朴素无常,只是明眼人看去,这刀却载着厚重的古朴气息,千古苍啷一声抽出刀,刀身不是很明亮,却透着阵阵寒意,冷的宁三鸡皮疙瘩都起来。

千古秀像模像样的舞弄了两下,收刀归鞘,扔给了刀,平常道:“刀啊,我看你方才跟三子打,没个兵器,挺费劲的,这刀,我也是受人之托,赠与爱刀之人,肥水不流外人田,送你了!”

刀接过刀,眼中透着狂热,仿若饥渴了十年的男人,回家见到妻子留言,“饭在锅里,我在床上”一般。

“好刀,可有名字?”

“此刀,断水。”

“好!好!好!”

刀连了三个好字,便是连银都不顾了,抱着断水到走到一旁,不住的温柔摩挲。

千古秀对刀一阵嗤鼻,转而对那宁三道:“我三子啊,招呼招呼大家伙,都别跟这杵着了,天都快黑了,带我去你山寨里头瞧瞧,好酒好菜招呼着。”

宁三一阵扭捏,动也不动,千古秀眯着眼问道:“怎么,不愿意?”

“不是啦大哥。”宁三叫的倒也顺嘴。

“那你这是干啥?”

“我,我那山寨,太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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