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神枪手第35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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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愈来愈隐秘,也越来越难走,不过每行进一段,在遮遮掩掩的深处都能闪出一片始料不及的景致,让人在猝然之间领受大森林的奇妙。缥缈的薄雾笼罩朦胧的山林,在黑色和绿色的交汇中变幻出多种层次的色素,衬托出阳光下的辉煌与宏丽。
忽然,前方的森林变得开阔起来,隐约可以看见一条崎岖的山路,横躺在离他们不远的丛林里。梁建忠激动地说:“到了,沿着这条小路,山洞就不远了。”
罗志银叫孙晓虎把他放下来,问梁建忠:“离山洞还有多远?”
“大概有五公里左右。”
罗志银对大伙说:“同志们,我们已经接近了目标,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报仇头脑冷静,注意自己的身前身后,脚步尽量放轻。我在前面领路,你们就跟在我后面,应天龙排在第二,沈丛林第三,丰爱军与孙晓虎断后,出。”
没有人表示非议,关键时刻没有相争的余地,罗志银就是指挥官,一切行动听指挥。
有了山路,行军度加快了,走到缓坡地带,罗志银指着路边的一片灌丛说:“你们看,这些树横七竖八,下面还有翻开的鲜土,这表明不久前野猪刚刚来过,哪里被翻腾得乱七八糟,哪里就有野猪留下的踪迹。”
梁建忠也回到说:“这一带人迹罕至,是野兽的天堂呀。”
焦丽雅警官接上来:“现在被两条腿的野兽给占据了,张志勇是死有余辜呀。”
焦丽雅恨张志勇是有其根源的,她的一个最好的战友就是做卧底时被识破死在张志勇的手下,尸体惨不忍睹。
大约行进了二公里左右,罗志银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脚步也明显慢下来,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不肯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身后的人也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突然,罗志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兴奋地微笑,他朝后面挥了挥手,用极小的声音说:“队伍停下来,我现了地雷。”
这是在两棵大树的中间一米高的地方横拉着一根比头丝粗不了多少的钢丝,一头扎进茂密的枝杈里,顺着钢丝摸过去,一颗沙丁鱼罐头大小的地雷油然可见,准确地说是一颗天雷,里面塞满了钢珠,爆炸时的杀伤力可想而知了。
排除了地雷,应天龙他们都露出了微笑,这颗地雷已经说明,张志勇果然是隐藏在这里。
罗志银说我们已经进入张志勇的埋雷区域,陷阱肯定不止一个,要慎之又慎,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我们越是隐蔽,越有出其不意战胜对手的把握,明白吗。
所有人都点头同意。
果然,张志勇费尽心机,在沿途设下多处陷阱,先碰到的是近似于变态的“猪笼网”,让张洪志他们看见了什么是真正的地狱般的杀人工具。
原始森林是没有正式的路的,人走多了,开辟出一条山路来,沿途也是山峦扭结,树木交缠,脚下的路被大大小小的各种形状的石头切割得体无完肤,丛生的杂草与随时窜出来的野兽都能让人胆战心惊,在又破坏了一个天雷后,罗志银突然停下来,眼睛注视着前方一动不动,他和应天龙悄悄交谈了几句,应天龙慢慢摸过去,前面是几棵互相交叉的的树,仔细观察就会现有一根树干倒钉在草丛里,离它不到一米的地方同样钉着一根树枝,从大树上伸下来一根有人手臂那么粗的树干,嵌入一堆枯叶里。
罗志银小声说:“这是最典型的陷阱‘猪笼网’,被它拉到半空,就是一只力大无比的野猪也无济于事,非死即残呀。”
应天龙破坏了机关,猪笼网顿时失去作用,不过网上的根根倒刺还是让人不寒而栗,这要是被它刺上真的是越挣扎荆棘上的刺就扎的越深,就会越痛,越痛就越挣扎。受的不是地狱般的痛苦是什么呢。
张洪正头上的冷汗都流了出来,梁建忠更是一言不,脸绷的紧紧的,喘气都变得不均起来。
焦丽雅警官与张媚都不敢去看它。
继续往前走着,一堆散落在地上的枯叶引起罗志银的注意,他蹲下身体,眼睛死死盯着它,好半天也没动一下。
应天龙在他身后问:“怎么了,又是一处陷阱。”
罗志银咬牙说到:“那是连环雷,你注意到没有,这里埋设的地雷不止一处,树上有天雷,脚下有地雷,我敢断定,他肯定还埋设了步枪,枪一响就等于通知他有了情况,枪一响偷袭的人就会惊慌地四处散开,正好中了他的埋伏,四周的连环雷会一颗接着一颗爆炸,你想想会生什么样的惨剧呀。”
应天龙不解地问:“这里野兽多,如果是被野兽碰上了,不就前功尽弃了。”
罗志银说:“野兽是爬行动物,人是直立行走的,一个普通人的身高最起码应该在一米以上。当然也会出现意外,这也不要紧,回来重新设置就可以了。你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兵不厌诈。”
丰爱军说我来排除它。
罗志银阻止了他:“你不知道,即使你剪断了那根钢丝也没有用,因为它是有弹性的,它肯定连着一个微型弹簧,剪断钢丝,弹簧就会缩回去,触动步枪的扳机,子弹就射出来,如果是自动步枪,随着枪口的震荡,十子弹上下左右呈扇型扫射,走在最前面的人肯定最先倒霉,后面的人一乱,触动地雷,后果不堪设想呀。”
“那怎么办?”
罗志银一声冷笑:“怎么办,这是我明的陷阱,张志勇只要不做手脚完全照搬,小菜一碟。”
他慢慢爬过去,观察着身边的大树,终于现了那根钢丝,不过罗志银没有动,而是仔细看着树根。你要想顺着钢丝寻找那只微型弹簧,必须站到树根下面。你只注意了树上缠的钢丝儿忽略了脚下,如果张志勇在树根站立的地方设下一颗地雷,顷刻间就会把人炸飞。
一个优秀的侦察兵不会把地雷一埋就认为万事大吉,你的做工越粗劣,越是会被人现。张志勇没有在路上埋设暗箭,就是因为它容易暴露。精工细作,效果就会被最大地挥出来,对自身的安全越有保障。
可惜他遇见的是罗志银,他的老上司,对他的伎俩了解的一清二楚。
树根下果然也埋着低廉,而且不是一颗。
三颗品字型的地雷相隔不过几十公分,互相串联,动那一颗,旁边的也会随之起爆,这是步兵雷,个头不大,威力却不小,一个体重过一百斤的人站上去才能引爆它,一般的小动物即使直接踩上也不会有事。
对付它最有效的方法是直接卸掉它的引信而不触动它们之间连接的钢丝。罗志勇随身携带的专门起地雷的特殊工具挥了作用。事后应天龙朝他要,罗志银说这可是我的宝贝,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拿去了。
应天龙缠着他说:“老连长你说错了,要是还要你在出面去为我们排雷,我这身军装就该脱下来了。”
罗志银才恋恋不舍地把东西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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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罗志银轻轻拨开枯叶,露出里面的浮土,一点点去掉土层,一颗国产69式反步兵跳雷露出来,墨绿色的弹体出死亡的光泽。触了这种地雷,它就会像火箭一样弹起来,在空中爆炸。更为奇特的是,地雷的铁环上同样绑着几根钢丝,成扇面放射出去。罗志银一声冷笑,心里说张志勇你这个混蛋,一颗地雷爆炸你还嫌不够,还在四周部署下无数颗地雷,真的想赶尽杀绝呀。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破雷工具,先是顺着钢丝找出另外几颗雷的位置,这小子在这颗69式地雷四周连上三颗步兵雷,还好他没有安装弹簧,剪断了钢丝,他示意应天龙过来起这三颗地雷,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树根下的三颗品字结构的步兵雷。
解除了引信,罗志银并没有急着把它起出来,二是继续往下挖土,69式步兵雷下面果然连着另外一颗地雷,再起初来,下面还有一颗,这是典型的连环雷了,只有最阴险狡诈的敌人才会不遗余力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巧设机关,你如果认为起出表面的步兵雷就万事大吉,你早就被炸飞了,如果你聪明,想到下面可能还有地雷,你肯定看过地雷战,知道连环雷这个常识,但是一般人是不会想到还有第三颗甚至是第四颗地雷,那么你死都不会瞑目的。
罗志银的身边摆放了十颗第五颗地雷,一颗大树跟前,张志勇就埋下十五颗步兵雷,他是怎么带过来的,四周还埋有多少颗这样的地雷,谁也不清楚。
好在69式步兵雷已经淡出部队,被更先进更具有杀伤力的72式替代。
起完了树根下的地雷,罗志银慢慢站起来,顺着那根钢丝的走向仔细观察,很快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露出来,这是ak—47,三十弹容量,设置在连上不亚于一挺轻机枪。钢丝消失在它的枪机里。罗志银慢慢拨开枝叶,眼前的景象使他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张志勇在埋设地雷上没有跳出他授予的方式,照办照抄,钢丝连着一只绷紧的弹簧,弹簧与冲锋枪的枪机又连在一起。
也就是说,即使你现了钢丝马上猜出这是机关时,一般人会剪断钢丝,以为这样就安全了,这就犯了致命的错误,钢丝一旦被剪断,触机关,绷紧的弹簧猛收回来,正好像人的手一样扳动枪机,ak—47在一米多高的地方扇形射击,3o子弹,够人喝一壶的,更重要的是,枪声通知离这里不远的张志勇,来人了。
罗志银小心翼翼卸掉枪机上的机关,ak—47现在成了哑巴,拿出来一看,枪还挺新,顺手交给梁建忠:“小心,顶着子弹呢。”
梁建忠接过来熟练地关上保险,满意地说:“好枪,ak—47,还是这家伙用起来过瘾呀。”
当然过瘾,可是谁知道这种武器一旦落入恐怖分子手里,造成的杀伤力是多么惊人人吗。焦丽雅警官清楚地记得,一次与劫匪的战斗里他们就是用两把ak—47一个齐射,当成打死十几个人,其中一大半是平民。
清除了四周的地雷继续往前走,前方出现了一个v字型山谷,这是一明一暗两座山相夹的山谷,阳光给两座山截然不同的色彩,右侧的山是阴森森的林木,左侧断石嶙峋秃山。中间的v字型山谷流淌着一股白色的溪流,缥缈的薄雾笼罩朦胧的山林,在黑色和绿色的交汇中变幻出多种层次的色素,衬托出阳光下的辉煌与宏丽。
梁建忠说到了,那个洞口就在石山上。
罗志银叫停止前进,对张洪正说:“我来布置一下任务,你负责掩护好两位女性,就躲在这里先不要露头,听我的命令。我与其他人摸上去,战决。相信现在张志勇他们并没有现我们。”
张洪正不干了:“凭什么让我们呆在下面做掩护,这不公平。”
罗志银回答说:“凭我们是特种兵你不是,凭我是指挥官你是士兵,记住了,两位美女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第一个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张洪正愣住了。
倒是焦丽雅警官悄悄一乐,这个指挥官平时很严肃,关键时刻来一句两个美女,叫人听了舒服。
五个特种兵战士准备一下自己的装束,罗志银小声叮嘱:“山谷下很可能也埋有地雷,越是接近目标,地雷的密度越是大。沈丛林,孙晓虎,丰爱军与梁建忠随我攀上山岩,应天龙你现在就是狙击手,记住了,张志勇的枪法与你不差上下,他的狙击步枪可能比你的更好,高手对决,胜负只在瞬间。”
应天龙点点头。
梁建忠说我来领路,我知道走哪里最隐蔽。
六个人迅出击,身体紧贴着山壁,一步一步往前走去,罗志银走在最前面,不时探查着脚下有没有埋设地雷机关。在成功的排除了几颗步兵雷与拌雷之后,梁建忠示意到了,前面是一片灌木林,趴在树林里往外观察,除了石壁还是石壁,根本没有什么山洞。梁建忠指着一处凹进去的山壁说:“山洞就在那里,十分隐蔽,不仔细观察根本现不了。”
罗志银用眼睛估算着距离,自己的位置离开山洞还有三十米远,这三十米的距离内都是光秃秃的石头,无处隐身,谁知道三十米的路上张志勇有没有埋设地雷机关,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的。
如果暗袭变成明攻,一是不知道张志勇究竟带来多少人,二是张志勇会不会在山洞里,狡兔三窟,按照他的性格,不会只设一处藏身之地,附近肯定还有其他窝点。三是宁学文是不是也在山洞里,一旦这帮混蛋把他当成挡箭牌,谁忍心真的往他身上开枪呢。
情况变得复杂起来。
罗志银一看手表,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多了,也就是说再过两个小时天就黑了。天黑有天黑的好处,三十米距离利用夜色就容易得多。不好的地方是便于张志勇逃窜,再寻找他就不那么容易了。
罗志银眉心紧皱,思考着最佳的作战方案。
这时候,山洞里突然走出一个人来,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一个手里提着一只铁桶的女人。应天龙见过,是在庄园里训斥他打张媚的那个女人,张志勇的情妇。
她四下看了看,没现什么,就朝应天龙他们藏身的地方走来,她好像是在跳舞,走着之字,三十米距离,她走的万分小心。
也是张志勇命到了尽头,老天爷要收他了,不然不会这么巧,罗志银正在为如何突破者最后三十米距离而愁时,就来了一个帮忙的,小心谨慎的脚步说明她在避开埋设的地雷机关,被善走山路善观察的沈丛林牢牢记住。孙晓虎在罗志银的示意下早就做好了准备,女人刚走到他身边,一个虎跃,捂住她的嘴把她生擒,女人吓的魂飞魄散,人都瘫了,好半天才睁开眼睛,看见眼前六个虎视眈眈的男人,立刻明白过来,全身哆嗦起来。
罗志银冷冰冰地说:“我们是谁不用猜你应该知道,告诉我,山洞里有多少人,张志勇在不在?”
女人把头一偏,紧闭着嘴不肯说话。
应天龙过来说:“看着我,你应该认识我是谁?”
女人恐惧地回答:“张志龙,公安派来的卧底。”
“你说的不完全对,我是中国人们解放军。张志勇犯的是死罪,可你不是,你只是他众多情妇之一,犯不着为他殉葬。”
女人还是不吭气。
应天龙拔出匕在她眼前晃动着:“你是没有死罪,也依然年轻漂亮,不过我要是在你漂亮的脸上划几道伤痕,你的美貌就被毁了。刑讯逼供是你们经常干的手段,我也会。”
女人回答解放军优待俘虏,你不会这么干的。
应天龙说:“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现在现在我没工夫陪你在这里消磨时间,增加你的罪行。”
女人屈服了:“张志勇不在洞里,里面有‘金虎’周善仁,还有两个弟兄在把守。”
“被你们抓去的钱亮在不在?”
“他没死,与张志勇,黄有恒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处山洞。”
罗志银问梁建忠:“另有一处山洞,你知道吗?”
梁建忠摇摇头。
女人说那个洞与这个洞是一条直线,相距一百多米,走到这个山洞口就可以看得见。
应天龙说你是想戴罪立功还是继续违抗,两条路随你选。
女人说我愿意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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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请给我毒品
罗志银认为可行,叫女人在前面带路,沈丛林紧跟其后,很顺利地摸到洞口。女人站下了,叫里面人出来帮忙,一个“青龙帮”的马仔应声走出来,刚一露头就被沈丛林抱住脑袋给掐昏过去,剩下的队员一个猛扑冲进去,周善仁与另外一个马仔根本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自己,这时候任何反抗换来的只是死亡,没有人肯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抓获了“金虎”周善仁,突击审问了一下,他到挺配合,说宁学文没有死,张志勇为了控制他是给他注射了毒品,剂量很大,宁学文现在是一刻也离不开它了。
应天龙怒火冲天,恨不能把张志勇当场擒获掐死。
罗志银很镇静,问女人打水是不是为了做饭,女人点点头。
“那么我在问你,从这里到另一个洞口的路上也埋有地雷是不是?”
女人点点头。
“饭做好后他们过来吗?”
“不是的,我亲自送过去。”女人回答。
罗志银趴在洞口看着不到一百米远的另一个洞口,张志勇现在还没有现这个洞口已经被他们占领,一是他是太相信自己埋设的地雷了,二是他不会想到应天龙他们来的这么快。自认为高枕无忧,就犯了致命的错误。
罗志银命令应天龙用狙击枪瞄准洞口进行有效的火力控制,张志勇要是反抗就击毙他。自己与沈丛林孙晓虎和丰爱军跟在女人身后朝另外一个洞口走去,沿着之字形的道路,女人带他们躲避着地雷,眼看离洞口只有不到五十米,意外的情况出现了。
洞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瞄准镜里应天龙看的是清清楚楚,是“铜虎”黄有恒。
黄有恒身上挎着的是一支ak—47冲锋枪,嘴里叼着香烟,神色很坦然,回头微笑着看着迎面走来的女人,看着看着他的眼神不对了,因为他看见女人身后的罗志银他们,反应极快,拉下肩上的冲锋枪就准备射击,只听一声枪响,他的额头处现一个洞,血碰出来,人就倒下了
应天龙射出的这一枪完美无缺,子弹正中他的眉心。
随着黄有恒倒下的还有一个人,是那个女人。沈丛林就要冲上去。被罗志银一把拉住了,
山洞里突然扔出几颗手雷,“嗤嗤”冒着烟滚过来。孙晓虎拿起冲锋枪对准手雷一顿猛射,手雷被打中爆炸了,引起旁边的地雷一起爆炸,惊天动地,浓烟弥漫。
罗志银大吼一声:“隐蔽起来。”
应天龙的枪口始终没有离开过洞口,即使是爆炸的浓烟遮挡了视线,他还不慌不忙地一枪枪打出来,全凭记忆用火力封锁洞口,不让张志勇逃跑。
硝烟散去,张志勇出现了,他的前面挡着一个人,一个精神颓靡,站都站不稳的人,不是宁学文是谁。
应天龙愣住了,不敢再开枪。
现在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张志勇,他架着宁学文,手里的枪对准他的头威胁说:“把枪放下,不然我一枪打爆他的头。”
罗志银一声冷笑:“张志勇你是在威胁我吗。”
张志勇听到这个声音全身一震,好半天才回到:“是老连长您吗?”
“正是,罗志银。”
张志勇的枪口依然对准着宁学文,突然说:“我明白了,我精心布置的机关没能阻止你们,原来是老连长的功劳呀。”
“张志勇十几年了你还是这么没出息,战术水平停留在老路子上。光顾争权夺利了吧?”罗志银讽刺道。
张志勇回到的也干脆:“要是没有你,就凭他们是过不了山谷的,我承认我输了,但是我现在手里还有一张牌,你们总不会看着一个那么优秀的特种兵死在你们面前吧。一命抵一命,我也值了。”
罗志银说你的命比不上他,他是黄金,你是废渣。
张志勇说困兽犹斗,我不管那么多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厉的喊声响起来:“爸爸,你投降吧,不要在与人民为敌了。”
张媚冲出来,站在路的中间,满脸是泪。
张志勇愣住了,一言不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
罗志银说:“张志勇,在部队你是一条汉子,只是一念之差,你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我很心疼呀。你手上沾了太多的血腥,我救不了你,但是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分的要求。不要再杀人了。”
张志勇沉默了半天才回答说:“我有两个要求,老连长你要是答应了,我放了这个人。”
“请讲。”
“一是我想和我的女儿说几句话,二是我不会跟你走,我自己犯下的最我自行解决,不想给a军团及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的老连长丢脸。”
罗志银想了一下终于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张志勇放开宁学文,他朝前晃晃悠悠走了几步眼看就要倒下,焦丽雅警官冲上去扶住了他,把他架回来。
张媚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父亲,扑到他的怀里放声痛哭。
张志勇也流泪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头子也有着一份真爱,也有那么深厚的柔情,他轻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叮咛着她,希望她好好活下去。最后张志勇说:“你走吧,父亲对不起你,不能陪你了。”
张媚哭着说:“爸爸,自吧,兴许还能活命。”
张志勇摇头说:“不可能了,你父亲犯的罪枪毙一百会都够了,走吧,你能来送爸爸一程,我已经很满足了。”说着他推开张媚,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一板枪机,“砰”一声,一条罪恶的生命消失了。
随着张志勇的死,“青龙帮”被彻底铲除。
宁学文见到应天龙的第一句话是:“连长,给我毒品。”
丰解放司令员把最好的医生请了过来,对宁学文作了全面的诊断,医生姓江,是戒毒方面的权威人士,可在检查了宁学文的身体状况否,对丰解放说:“一般在常用剂量下,吸毒的人可出现恶心呕吐便秘出汗输尿管及胆管痉挛等也可能有口干心动过缓心悸不安瞳孔缩小等症状。这个病人不一样,他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也就是说他的毒瘾不是天长地久而形成的,而是突然的大剂量,用的又是静脉注射。大剂量可产生呼吸抑制低血压心力衰竭及深昏迷急性中毒时昏迷呼吸深度抑制瞳孔极度缩小血压下降紫绀体温下降皮肤湿冷严重者死于呼吸麻痹静脉注射又使病人产生最强烈的依赖性,很难在短时期戒断呀。”
焦丽雅警官的眼睛红了起来。
“他的生命有危险吗?”丰解放急切地问。
“目前他还没有真正脱离危险,他的身体极度虚弱,人体各组织器官‘毒瘀‘的影响生病变,导致各组织器官不能正常运转,功能减退,处于半瘫痪状态,由于不能得到正常的营养供应而出现萎缩。由于机体防病抗菌能力衰退,各种病毒、细菌很容易侵入体内,致使各种疾病伴随而生,久之甚至机能丧失、营养枯竭而死亡。”
江医生说。
丰爱军听的毛骨悚然,一把抓住医生的手:“你就说他有没有救了,痛快点。”
应天龙把他拉开,丰解放眼睛一瞪,骂到:“你又来捣乱,还闲不乱,是不是。”
江医生摆了摆手说:“我理解这位同志的心情,实话说宁学文有着惊人的好体格,如果不是他有武功的底子,早就丧命了,不会坚持到现在。我们会配合治疗,用最好的药,最精心的照料,这一点请你们放心,以他的体格与他的毅力,我相信他会闯过这一关的。”
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江医生对丰解放司令员说:“司令员,还有个事情需要对你讲明。”
“请讲。”
“我说过,宁学文中的毒很深,他是被强制染上的毒瘾,用的是4号海洛因,纯度达8o,这样的纯度,使他对毒品产生的依赖比任何人都强,所以在生理上停用毒品会感到身体不适如出冷汗,起不了床,食欲全无。严重时可伴恶心呕吐腹泻等等。在心理上吸毒者持续而周期地渴望得到毒品这种渴望压倒一切一旦中断吸毒可产生所谓‘地狱般痛苦’的戒断症状变得极度自私不择手段获得毒品。所以我的意思是他暂时还不能停止吸毒,只能采取慢慢减量的办法,在配合高强度的镇痛药物用以毒攻毒及递减法来帮助他稽延症状。但是,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戒毒方法是不可能彻底戒断毒瘾的。”
丰解放沉默了半天:“宁学文遭受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却坚持了下来,是一位最优秀的士兵,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治好。”
“这你放心,等他稳定下来,我们就用中医疗法,效果则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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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新的生命
应天龙来到6军医院。
下车后看着医院巨大的红十字标志与进进出出的人流,他站住了。丰秋雨就在里面,一个进入临产期漂亮孕妇,别人的丈夫肯定是每天都守候在老婆身边精心伺候,天上的月亮摘不下来,一句安慰,一个热吻,一杯热水甚至是一个温情的眼神总应该能做到吧,对孕妇来说都是多么大的鼓励与爱护。
丰秋雨没有得到这些,漫长的黑夜,孩子的悸动,无际的孤独与对丈夫安危的煎磨,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度过一天又一天,望眼欲穿,却又无可奈何。
应天龙不敢进去了。
王喜虹院长站在八楼的窗户前看见了应天龙,先是奇怪他为什么不进去,后来想明白了,他是在惭愧,自责,觉得自己没脸面对秋雨。
军营,这个集中了男子汉阳刚之气的大熔炉,把尊严与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将士,他们才最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情感,正因为他们的身上多了对人民的忠诚,使这片土地保持了它的纯真与挚爱。军人的性格是耿直的,一个真正的战士决不会贪生怕死,临阵脱逃,一个真正的战士也决不会阳奉阴违,尔虞我诈。
王喜虹想起儿子丰爱军回来后把自己关在屋里反思的情景,饭不吃水不喝,连续敲了几次门都不开,丰解放还骂:“你管他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把老子的脸都丢光了吗,饿死他,清净。”
王喜虹心疼的全身哆嗦,却不敢回嘴。丈夫是真的生气了。
丰梅找来了田晓羽,姑娘敲门不开,喊也没动静,她急了,趴在门上哭着说:“爱军,你开门呀,你知道不知道,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我的心都快碎了。你每次去执行任务,我担心,每天都在想着你吃的好吗,睡的香吗,受没受伤。我把你的照片捧在心口,我每天都在盼你回来,你却不想见我。爱军,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就怎么对待我吗,呜……“田晓羽哭的说不下去了。
王喜虹在丰解放跟前转来转去,丰解放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田晓羽突然走进来,“扑通“一声在丰解放的身边跪下了,哭着说:“爸爸,我知道爱军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可他也是一个男人,他也要自己的尊严,你总不能一概否定他所有的成绩,这对于他才是最致命的打击。你就不能看在儿媳妇的面上原谅他一次吗。”
丰解放愣住了,王喜虹也愣住了。
好一会儿丰解放站起来,走到丰爱军的房门口大声说:“丰爱军你这个混蛋,这样的错误我只允许你犯一次,要不是看在晓羽的面子上,我真的会让你扒下这身军装回老家种地去。”
丰解放说完转身就走,临出门回头对着王喜虹喊:“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晓羽扶起来,你这个狗屁儿子那来的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说完气呼呼走了。
丰爱军脾气犟,他是在自责,那么应天龙呢,他在自责什么呢。王喜虹轻轻摇摇头,自己曾经那么反对的这个姻缘,却为女儿寻找到一个这么出色的丈夫,田晓羽的一跪,让她看见了姑娘对自己儿子刻骨铭心的爱。应天龙在医院门口的徘徊,让她看见了他对自己女儿深深的情义。还有什么比这些更令她欣慰呢。
无怪那天晚上丰解放对她说:“老婆,爱军与秋雨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我该认真考虑一下丰梅的事情了,她虽然在部队里长大,可是接触外面的世界太多,思想太复杂,是一个新潮女性,大学毕业后,还是应该让她去当兵呀。”
王喜虹也深有感触地回答:“看起来部队,才应该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一个护士匆匆跑过来对她说:“院长,秋雨可能快要生了,羊水都破了。”
王喜虹清醒过来连忙朝病院赶去,一边走一边对护士说:“你看见大门口那穿军装的小子没有,快去告诉他,说你老婆马上就要生了,你还准备在门口呆多长时间。”
丰秋雨被推出病房时还在一路东张西望,当她看见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站在她身边时,丰秋雨流泪了。这个她日思夜想的男人,自己的丈夫,还是在她临产的前一刻赶到了,四只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四只手紧紧攥在一起,应天龙含着激动地眼泪轻轻说:“老婆,你快要当妈妈了。”
丰秋雨笑了,尽管眼泪还挂在她脸上,可是这一刻的笑是即将当母亲的幸福的笑呀。
丰秋雨生下的是男孩,整整七斤,一个新的生命的出生,以他倔强的脾气,哭起来那个响亮,惊天动地。丰解放听了是哈哈大笑:“有底气,是将军的嗓子。’
王喜虹反驳他:“你这个外甥呀,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呀。你把家里的刀呀枪呀统统都给我收起来。”
宁学文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这得于以他本来就不错的体格,可恢复的仅仅是的部分,他的精神依然如旧,一刻也离不开毒品。当白色的药水注入他的身体,焦丽雅警官的心都碎了。
为了帮助宁学文尽快戒毒,焦丽雅请示了黄组长要求留下来照顾他,黄组长挺善解人意,同意了,还特地从香港带来最好的医生给宁学文作了一次比较彻底的检查,确认他的身体无大碍才放心的离去,临走前对应天龙说:“应连长,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应天龙说请讲。
“焦丽雅警官是我目前最看好的警官,警署还真离不开她,她已经成为警察,特别是女性警察的偶像。你可不能釜底抽薪,让我没法想上面交代呀。”
应天龙回答的也很巧妙:“感情的事情你我都经历过,总不能像天上的王母娘娘横加干涉吧,现在可不是唱‘天仙配’的年代了,一条银河能挡住真正相爱的男女吗?”
黄组长哈哈大笑:“你说的对,本来就是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呢。我就祝贺他们真诚相爱,早结连理吧。”
不过江医生告诉应天龙,现在宁学文注射的海洛因纯度在慢慢下降,再配与其他药物的辅助治疗,身体里的毒素会慢慢排除出来,但要彻底戒掉,还需要一个过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应天龙问:“需要多长时间?”
江医生没有回答。
焦丽雅警官的脸色也不好,她最清楚,浓度渐渐降低的海洛因使宁学文无法过瘾,他终于足,他向焦丽雅警官伸出四根手指,叫嚷着:“四号,我要四号,请给我四号。”
焦丽雅吓呆了,看着他手舞足蹈,满床打滚,恐怖的大叫起来。
应天龙冲了进来一把按住他,宁学文掰着他的手,用头撞击着他的胸口,应天龙忍受着,一声不吭。
“连长,四号,我要四号海洛因。”宁学文喊声如雷。
“忍一忍,你先忍一下,我马上派人去拿。”焦丽雅警官说。
“骗子,都是骗子,什么战友,狗屁,你,你给我滚开。”宁学文失态地叫着。
焦丽雅委屈地失声痛哭起来……
江医生赶来了,看着应天龙,对护士说:“去,拿一支四号来,给他少量注射。”
应天龙问他为什么?江医生说:“象他这种深度中毒的患者,得经过几次反复,控制的太紧了,对身体反而不利。现在关键是尽快恢复他的体力与免疫力,药物的控制只能治标,精神的控制才是真正的治本,宁学文现在还做不到。”
过了一段时间,宁学文能下地了,医院为他准备了轮椅车,焦丽雅警官把他扶推着他走出病房,来到室外,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他的情绪不错,张开嘴笑着,焦丽雅从花池摘下一朵花递到他的手中。
花是红色的,那么鲜艳夺目,含苞怒放,宁学文没有接花,而是把焦丽雅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深情地望着她。焦丽雅的脸红起来。
宁学文调皮地问:“我该叫你焦丽雅警官呢,还是丽雅更亲切一点呢?”
焦丽雅眼睛一瞪回答:“美的你,我是警察,你是吸毒者,是罪犯,我可不想我将来的夫君是一个瘾君子。”
宁学文开心地笑起来:“我就等你这句话,这点小小的要求对你的夫君来说算不了什么,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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