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神枪手第27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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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解放司令员严肃地看着他:“为救战友,你所采取的果断行为并没有错,但是作为一名指挥员,在对敌营的情况尚不清楚就急匆匆的贸然行事,你以为你是什么,战神,打不烂杀不死吗。你所写的战斗经过我仔细看了,你还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知道是什么吗?”
应天龙摇摇头。
丰解放走到桌边摊开一张军用地图:“你来看,这是你们营救托马斯的敌营平面图,机场在这里,离关押托马斯的监狱直线距离是五百米,这五百米成为你们的生死线。你最开始先摸到机场杀死岗楼里哨兵,然后埋设遥控炸药解决米格飞机都没错,但是你忘了营地里不止一处岗楼,刚刚遭受了严酷的打击,敌人的哨兵肯定是高度紧张,互相都会有联络。”
丰解放司令员看着他说:“你杀死了哨兵,把他摆成站累了靠柱子休息的状态,然后去袭击守卫监狱的兵营,前后最起码要用去半个多小时吧,你想一想,那个哨兵会半个多小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呢?”
应天龙突然明白了,自己所采取的行为并没有惊动敌人,自以为是天衣无缝,怎么就会在去机场的半路上被叛军现,问题就出在哨兵身上呀。
“你们有三个人,作为一名特种兵,完全可以以一当十,解决监狱的敌人两个人就足够了。如果当时你把宁学文留在岗楼上迷惑敌人,尹涛就不会牺牲,这将是一个最完美的营救行动,可惜了,功亏一篑,损了我一员大将呀。”
应天龙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特种兵是干什么的,敌后偷袭,营救人质,搞破坏爆炸、完成刺杀与要人的保护工作。就当时的情景,你们三个人要面对的是几百名武装到牙齿的最凶恶的敌人,几乎是以卵击石。你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因为你们是特种兵,战斗力可以顶一个班甚至是一个排。但是在如此严酷的情况下,一个特种兵的指挥官就更应该头脑冷静,运筹帷幄,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最合理的安排你的人员。天龙,我不是在埋怨你,希望你吸取这次的深刻教训,特种兵的生命是宝贵的,决不允许因为指挥官的一时失误而白白丢掉性命。”
丰解放司令员语重心长地说。
应天龙一个立正:“司令员,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请求组织上给我应有的处罚。”
“处罚什么?人非圣贤,谁能无过,这样严酷的情况你也是第一次经历吧。泰森教官在给我的来信里讲过这么一句话,战场上营救战友不算是新鲜事,但是仅仅三个人就成功救出战友并炸毁两架米格飞机,击毁一架直升飞机,抢走一架直升飞机逃出来,只牺牲了一个人,这本身就是经典战例,已经写进训练营的战斗记录里。中人,有胆,有识,有勇于自我牺牲的精神,使我彻底改变了对他们的看法。我敬重你们,因为你们的士兵是最优秀的士兵。”
应天龙回答说泰森教官是言过其实了,我受之有愧呀。
丰解放司令员话锋一转:“我还是感到高兴,我们a军团终于有了经过实战,经验丰富的特种兵指挥官,宁学文、杨新城、周维东三人很快会担负起他们的任务,组织与训练我们自己的特种兵部队,人员丰爱军已经选好,单等他们上任,我相信他们是不会辜负我的期望的。”
应天龙困惑地问:“那我干什么?”
“休息,好好陪陪秋雨。这也是我头一次利用自己的职权为你谋私呀。”
应天龙回答说:“恐怕不那么简单吧,这不符合您的性格。在a军团谁不知道想从司令员那里得到特殊照顾,几乎是不可能的,又有新的任务了?”
丰解放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军事机密,你无权过问。”
“是,应天龙服从命令。”
突然,丰解放司令员用低沉的语调说:“天龙,去看看刘梅和尹涛的孩子,他们是烈士的遗孀,理应得到尊敬与照顾,这样尹涛的在天之灵也会安心的呀。”
“是。”应天龙低声回答。
回到家里,应天龙征求了丰秋雨的意见,希望她能够与自己一起去尹涛的家。
丰秋雨说刘梅受的打击太大了,躲在家里谁也不想见,恐怕不好办。
应天龙伤感地回答:“不好办也要去,尹涛是为掩护我们而牺牲的,他的尸骨未寒,被他用生命换来的战友连去都不敢去,那不是猪狗不如吗。”
丰秋雨轻轻靠在他的身上,抚摸着他脸上的一处擦痕,伤口是痊愈了,但也留下来了疤痕。她能够猜想得到,这是一场多么残酷的战斗,枪林弹雨,火光冲天,爆炸声里,自己的丈夫端着枪射击的情景,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
她默默帮着丈夫收拾起尹涛留下来的遗物,说到:“我陪你一起去。”
应天龙带着丰秋雨去了尹涛的家,一路上他的心情无比沉痛。自己与丰秋雨的婚礼上尹涛两口子充当司仪的情景历历在目。尹涛的风趣幽默,刘梅的伶牙俐齿,配合的那么默契,两人感情很深,真的是相濡以沫,恩爱情深。
夺命岛上,尹涛没有碰过一个女人,足见他的忠诚之意了。
刘梅瘦了,精神很不好,看见应天龙就要关门,还是丰秋雨一步走上去阻止了她:“嫂子,我知道你难过,天龙其实比你更难过,他不止一次在睡梦里喊着尹涛的名字,惊醒后泪流满面呀。”
刘梅关门的手松开了。
第一百零三章:一生的爱人
今天是周未,王喜虹特地来电话让秋雨与天龙来家里团聚,还说今天是一个高兴的日子,有额外的惊喜。
应天龙与丰秋雨早早来到家里,迎出来的不是王喜虹而是丰解放司令员,他身穿便服,腰里还系着做饭的围裙,一改往日严肃的作风,亲切的好像一个做惯了家务的小老头,笑眯眯地说:“天龙,秋雨来了,快里面坐。”
丰秋雨吃惊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记忆里像这样的打扮已经很模糊了。父亲会炒菜,手艺一流,但是他们却很少能够享受到。今天是怎么了,秋雨问:“爸,你没事吧?”
丰解放一愣:“我能有什么事,哎我说大闺女,你是什么意思呀?”
丰秋雨回答:“我还以为你下岗了呢,在家里当家庭妇男了。”
“哈……”丰解放大笑起来:“看起来我这个父亲不合格呀,秋雨对我意见大了去了。”
进入屋子,丰秋雨又吃惊地看见母亲王喜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上看电视,见了女儿连忙站起来扶着她坐下问长问短的,丰秋雨来不及回答,就捡要紧地问:“妈,你说说你是怎么把老爸给制服的?”
王喜虹一拍大腿说:“我能制服了他,老头子今天不知道么神经了,回来的早,一进门就嚷嚷,老婆,今天你就休息,看电视,什么也不用你干,我全包了。你说,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刚刚放学走进屋子的丰梅接上来:“妈,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你们没有听说这样一句话吗,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我看爸是有阴谋。”
收拾好一条鱼的丰解放正好走进来,瞪了丰梅一眼:“说什么呢,什么非j即盗,小心我揍你。“
丰梅就夸张地喊起来,躲到母亲的怀里。
王喜虹没在意,依然是笑呵呵的与应天龙说着话。丰秋雨却沉默起来,坐在那里若有所思,丰梅走过去搂着她:“姐,想什么呢,我也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丰秋雨轻轻叹一口气:“小梅,这该来的会来,躲也躲不了,谁叫我喜欢做他的妻子呢。”
丰爱军大咧咧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女孩子打扮的朴实干净,身穿素色羽绒服,黑色筒裤,头扎成马尾型,见了王喜虹连忙叫:“王院长您好。”
不是田晓羽是谁。
王喜虹喜的是笑逐颜开,一把拉住她的手说:“你刚才叫我什么,王院长,不好,不好,该改改口了。”
田晓羽的脸红了起来。
丰爱军与应天龙打过招呼,就往他身边一坐,口无遮拦地说:“应天龙,你过的好自在呀,真的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
应天龙反唇相讥:“我完成了任务,已经开花结果了。不像有些人还在培养着初开的花蕾,小心了,花蕾太嫩,经不起风吹雨打呀。”
田晓羽的脸更红了。
丰爱军败下阵来:“应天龙呀应天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算是服气了。”
两人斗着嘴,手却紧紧握在一起就没松开过。
丰解放司令员进来了,用围裙擦着手说:“人都齐了,晓羽也来了。”
田晓羽看见丰解放紧张地站起来就是一个立正敬礼:“司令员同志,战士田晓羽向您问好。”
丰解放说好了好了,这是在家里,更何况我们快成一家人了。我现在就宣布一件事情,从今天起在家里谁也不准行礼,家里我是你们的父亲,王喜虹院长是你们的母亲,可以随便一点,才显得亲切嘛。
王喜虹把田晓羽按到沙上:“今天一家之长号施令了,我们就坚决执行。晓羽是第一次登门,谁也不许欺负她,要不我会生气的。”
丰解放的手艺真的不错,一会儿工夫菜就上齐了,美味佳肴令人馋延预滴。要是在平常,丰梅的手早就伸过去了,今天她变得老实起来,王喜虹说:“小梅倒酒。”她就乖乖地倒酒,说:“小梅给晓羽姐夹菜。”她就乖乖地夹菜,模样乖巧的了不得。
丰爱军笑起来,丰梅瞪他一眼说:“哥你别美,我这是在沟通感情,晓羽姐那么优秀,要是进了门,妈就会把我撩在一边,全身心地去照顾嫂子了。“
王喜虹给气笑了:“就你会说话,捣蛋鬼。”
田晓羽也爱煞了这个小妹妹,一把搂住她说:“嫂子才舍不得欺负你呢。”一句话出口才知道自己失言,羞的捂上了脸。
王喜虹笑的是嘴都合不拢了。
丰解放喝了一口酒说:“爱军,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你母亲可是真的着急了。”
丰爱军看了田晓羽一眼回答:“主动权不在我这里呀。”
王喜虹趁热打铁:“晓羽你说说你的打算?”
田晓羽红着脸回到:“他是营长我是兵,当兵的自然要服从上级的命令哟。”
丰爱军惊喜地站起来:“是吗,那么我现在命令你马上嫁给一个叫丰爱军的人,这小子现在是天天魂不守舍的,辛辛苦苦地浇了那么长时间的水,这朵最美的花也该绽放了。”
丰爱军的话好像是在念诗,粗俗里透着精细,比喻的恰到好处,连丰梅都等大了眼睛:“哥你说的真好,这是求婚吗?”
应天龙回答说:“是求婚,也是军令。”
大伙的目光一齐对准了田晓羽,田晓羽扭捏着,最后说:“我服从命令还不行吗。”
皆大欢喜。
看见丰秋雨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应天龙关切地问:“秋雨,身体不舒服吗?”
丰秋雨摇摇头。
丰解放与应天龙干了一杯酒问他:“天龙,休息的可好呀?“
没等应天龙回答,丰秋雨就抢着说:“没有,才几天呀,还有几个月我就要生了,总不能孩子出世就见不到爸爸呀。”
一句话把大家给说愣了。
丰解放手里的酒杯在空中举了好半天才放下来。王喜虹紧张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应天龙更是没法说什么,僵在了那里。
“秋雨,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你哥终于定婚了,我也很高兴。我们家里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是军人,光荣呀。军人是什么,肩负着守家卫国的重任。军人有神圣的职责,也有儿女情长。你也是军人,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很清楚,我说的对吗?”丰解放很婉转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
丰秋雨流泪了,不回答。
丰解放接着说:“秋雨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你的性格最像我,坚强刚烈,性情如火,这个家就你敢面对面与我争执,得理不让人。中学时你骂过我是法西斯,霸道,不讲理,至今还历历在目呀。现在你结婚了,怎么变得软弱起来,多情善感了呢,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呀。”
丰秋雨小声回答说:“母亲当年是卫生队出了名的拼命二郎,经她手抢救下来的伤员不下几百人,枪林弹雨从来就没有皱过眉头。可是自打与父亲结婚后有了孩子,不也是天天担心你吗。天下所有女人都一样,谁不想过夫唱妻随的平安日子呢。”
“可你是一名军人,想过平安日子,就别穿这身军装。”丰解放恼了,拍着桌子站起来。
丰秋雨哇地一声哭出来。
王喜虹连忙抱住丰秋雨,对着丰解放说:“老头子你干什么,秋雨可是孕妇,肚子里怀的也是你的孙儿,你脾气也不分个场合地点吗。”
丰解放气得转身就走,出了大门。
一场酒宴最后闹得是不欢而散。
回到家里,应天龙小心翼翼把丰秋雨搀扶到床上躺下,又端来水为她擦脸,丰秋雨看着他一动不动,任他忙活。擦着擦着,丰秋雨又流泪了。
应天龙笑着说秋雨你这是怎么了,怀孕的女人都像你那么多愁善感吗,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知道你心里不高兴,我会比你更难受的。
丰秋雨说:“天龙,我不是在埋怨父亲,我也是一名军人,知道自己的职责,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哪怕是等我生下孩子呢。”
应天龙搂着她:“秋雨,你是我一生的爱人,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放心,我应天龙命大,枪林弹雨都没有损伤我的一根毫毛,不会有事的。”
丰秋雨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天龙,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不管是男是女,起一个通用的名字。”
第一百零四章:暗访
一辆挂着民用招牌的黑色奔驰轿车来到近郊的一处民宅,院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轿车就停在了院门口,从里面先是下来两个熊腰虎背的大汉,身穿便服,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由于是下午,又刚刚下过一场小雪,化了雪的路面变得肮脏不堪,很少有人走动。
过了一会,车里又下了两个人,也是一身便服,丰解放司令员头戴一顶鸭舌帽,应天龙穿着羽绒服,把头给严严遮挡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就好像从来没有人看见过这个深宅大院的主人,出入的只是女眷与孩子。
丰解放走到院门前轻轻叩了三下门,院门很快打开一条缝,探出一个脑袋来,与丰解放小声交谈几句就把门拉开,应天龙与丰解放走进去,两个大汉继续守候在门口。
院子里五间正房,看样子是有年头了,窗户是木栏雕花的,起脊房顶上铺的也是砖瓦,檐角装饰着走兽雕刻,屋檐下成排的红色立柱与窗户显得格外醒目,让人仿佛回到了古代。晨钟暮鼓,熏香缭绕,是院墙把这里隔离成一个神秘的世界。
丰解放才告诉应天龙,这里住着的是a军团第一任特种兵部队的指挥官罗志银,今天是特意来拜访他的。
罗志银,听到这个名字应天龙悚然起敬,这个名字已经永远地载入a军团的史册。就是他带领部队在越南战场活捉了泰森·杰克逊教官,自卫反击战中与越南的特种兵展开殊死搏斗,屡建奇功,被越南人称为“杀神”,一直是应天龙崇拜的英雄。想到自己现在竟然与他近在咫尺,应天龙激动起来。
丰解放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走进里间,迎面是一股浓厚的中药味,刺的人直想打喷嚏。一个病人躺在床上,干瘦如柴,旁边有人在伺候,他则微闭着眼睛,不说一句话。
刚才开门的人来到他身边小声说了什么,病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丰解放连忙走上去:“罗兄身体可好一些?”
罗志银挣扎着要坐起来,旁边人连忙拿来枕头垫上,慢慢把他扶起来。
应天龙大吃一惊,这就是曾经风云一时的战斗英雄罗志银,a军团侦察部队的榜样,与眼前这个病入膏肓的人怎么也结合不起来呀,他怎么病成这个样子呢。
罗志银也在看着他,应天龙连忙一个立正:“罗连长你好,我是应天龙。”
罗志银眼睛一亮,仔细打量着他,脸上露出笑容来:“自古英雄出年少,果然是块好钢,我说丰兄,你的眼力真的不错呀。”
丰解放也笑着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你是一个鉴定大师,能够得到你这么赞赏的兵不多呀。”
罗志银摆摆手:“在鉴赏人才方面,我不如你呀。”
两人说了一会话,罗志银说:“丰兄今天是特地来看我还是另有其事,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丰解放低下头面露难色。
罗志银风趣地说:“在部队里你是我的上级,可是私下我们是生死之交,有什么不好说的事情。反正不是来要我的命的,我现在的命也已经不值钱了,日落西山,气息奄奄了。临走前还能为你分忧的话,也算我们不旺为兄弟一场呀。”
丰解放眼睛红了。
罗志银说别别,我戎马一生,见过太多的死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是见不得男人掉眼泪。
丰解放没有回答,而是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罗志银。罗志银接过来一看,激动起来。这是一张合影照片,七八个战士亲密地靠在一起,笑的很灿烂。
罗志银也微笑起来。
忽然他的神色变得严峻:“司令员,出什么事情了,请直说。”
丰解放长叹一口气:“不瞒罗兄,事情是很棘手,是你最得意的兵。”
“张志勇吗?”罗志银脱口而出。
丰解放点点头。
罗志银脸色变得苍白,猛烈咳嗽起来,旁边人连忙为他捶背,好半天才缓过来,指着丰解放:“你说,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现在人在香港,成为香港警察署头号追逐目标,黑社会的老大,冷面杀手。其手下人都是大6偷渡过去的,都有这样那样的本事,而且其中一多半人当过兵。”
“是侦察兵吧?”罗志银问。
丰解放点点头。
罗志银轻轻叹一口气,把头靠在枕头上:“怪不得,怪不得,我早就说过,把此人放倒社会上去,好了就是一个干将。坏了呢,就会给警察造成极大的麻烦呀。”
“现在不止是麻烦了,简直成为灾难了。”丰解放回答。
罗志银双目忽然变得炯炯有神:“说,要我干什么?”
丰解放司令员没有回答。
罗志银自嘲地一笑:“我训练出来的兵,当然由我来回答问题。丰兄,我可以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讲。”
“谁去对付张志勇?”
丰解放司令员回答:“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应天龙这才明白丰解放不让他参加特种兵的国内训练的目的了,真的是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着他。立刻精神起来,双目也变得神采奕奕,充满必胜的豪气。
罗志银说:“应天龙,你知道我最看重你什么吗?”
“战士应天龙携耳恭听。”
“就是你的一双眼睛。你与张志勇同样有着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睛,这是鹰见到兔子的眼神,集中一点,迅出击,其他的事情可以视而不见,目标只有一个,猎物。鹰很少失误,没有绝对的把握它不会动手,一旦动手绝不会落空,生与死在往往在一瞬间就已经决定了。唯一不同的是,张志勇的眼睛让人害怕,而你的眼睛叫人胆寒。害怕可以躲避他就没事了,胆寒却不行,每时每刻只要一想起你,心会颤,腿会软的。”
罗志银喘了一口气说:“张志勇的眼睛里有一种不安分的东西,虽然隐藏的很深,却躲不过我的眼睛,只是他太优秀了,最起码在部队里是一个好兵。而应天龙你的眼睛是透明的,是可以让任何人信任的眼睛。没有邪恶,更没有胆怯,忌恶如仇,匡扶正义,所以你去对付张志勇,胜算占了七成。”
丰解放高兴地站起来:“此话当真。”
“军中无戏言。”
罗志勇精神突然好起来,口齿清晰地说:“张志勇是一个极聪明的人,从小练过武术,吃得大苦,才练就他的钢筋铁骨与极强的忍耐力。在部队他比谁都起的早谁的晚,训练起来不要命。一次潜伏中全身都让虫子咬遍了,硬是躲藏了三天三夜没动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他的枪法尤为出众。我测试过,在五百米的距离用半自动步枪射击,命中率是百分之九十。近距离手枪射击命中率几乎百分之百,而且一枪致命,决不拖泥带水。他的智力一流,能力群,有着极强的反侦探能力,有组织与指挥才干,这样的兵可是不好求呀。”
应天龙听的是毛骨悚然。
“他也有弱点,过分自信,没有他强的人在他面前只能俯帖耳,听他的,就是我们常说的独断专行。另外,他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好女色,喜欢两种女人,一是有气质有胆量的美女,二就是未成年的娇嫩少女,乐此不彼。他为什么离开部队,就是犯了生活上的错误,毁了自己的前途。”
罗志银有说:“应天龙,你可以利用他极强的自信心与他周旋,对于势均力敌的对手,张志勇绝不会在背后下黑手,他一定会与你面对面拼一个你死我活,我想这也许是你战胜他最佳的机会。”
应天龙真诚地回答说谢谢老前辈的谆谆教诲。
罗志银摆摆手:“张志勇是我亲手训练出来的兵,他变成现在这样我也逃脱不了干系。可惜我起不来了,要不非亲手生擒他不可。”
“罗连长你放心,这个任务就我来替你完成吧。”应天龙斩钉截铁地说。
丰解放看着罗志银问:“罗兄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你的意见对我们太有用了。”
“天作孽,尚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张志勇是自掘坟墓,我也无话可说了。只可惜这个人了。这张照片我还一直保留着,天龙你来看,”他指着右边第三个人说:“他就是张志勇,挨着他的是尤刚、李万金。都是a军团出色的特种兵战士呀。”
应天龙看着张志勇,很英俊,也很强壮,笑的很开心。
第一百零五章:蛛丝马迹
张志勇在部队的档案里记载着他为什么复员的原因,部队进行野外拉练时驻扎在一个村庄,张志勇所在的房东有一个女儿,正上初三。应天龙看了那女孩的照片,不得不承认,女孩长的即漂亮又妖艳,生就一张男人一见就不会忘记的脸。女孩子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向春兰。
至于张志勇是怎么强j她的,又是以什么方式什么时间,是真的强j还是别的原因,档案上都没有记载。那时候军人强j民女是一个性质及其恶劣的事件,军事法庭枪毙他都有可能。但是事情后来不了了之,张志勇复员,档案里背着这么一个名声相信他到了地方也好不到那儿去。至于张志勇复员后的去向及今后的生活,没有只字片言,就好像他在人间蒸了一样。
应天龙问过罗志银,罗志银说当时他正在气头上,恨铁不成钢,张志勇临走时来与他告别,罗志银干脆躲了不见,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
合上案宗,应天龙沉思着,张志勇的案子有许多疑点,如果他真的是采用暴力手段强j了向春兰,民愤极大,对部队造成的影响也将是灾难性的,不枪毙也的被判刑,很可能现在还在监狱里关着。可是他被劝复员了,为什么呢,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事情生了很微妙的变化,问题肯定出在被害人身上。是强j,还是顺j。从向春兰的照片上看这个妖媚的女孩子成熟的很早,眼睛里有东西,是什么呢。应天龙想起在夺命岛,罗国泳送给他的女人刘芳,也是这么一双狐媚的眼睛。
应天龙有点明白了,张志勇本身就有好色的毛病,只是在部队里被严肃的纪律限制住了,不敢造次。住在农民家里,战士又有爱民的传统,在帮着房东干活时,张志勇不会见不到向春兰,悲剧就生了。
当然只是应天龙的猜测,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情,他还无法弄清楚。
不过接下来看的公安局送来的案宗到写的很详细,张志勇复员后背分配到一家生产民用电器的工厂,在部队他是正排级,按道理到了地方怎么也应该是去保卫室当个科长干事什么的,可是档案出卖了他,一头扎到车间,做了一名锅炉工。
张志勇脾气很暴躁,受到如此残酷的打击,他的心能好受吗。不过他有功夫,很快在厂里成为一霸,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从此,张志勇的人生轨迹生了扭曲,加入黑社会,一双拳头打遍天下,无数次被公安局通缉抓捕,他都有办法脱身。
一张照片引起应天龙的重视,这是张志勇与一帮流氓在一起喝酒的照片,张志勇光着膀子划拳,眉飞色舞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军人的气质,完全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形象了。
应天龙注意的不是张志勇,而是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女孩子,很面熟,女孩子的脸部比较模糊,一双眼睛却很清晰,这是一双狐媚的眼睛,紧紧盯着张志勇,露出敬慕的表情来。
向春兰,应天龙几乎肯定就是她。
张志勇在一次黑社会火拼中打死了人,通缉他的图片张贴在大街小巷,但是他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在也没有在内地出现过,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去偷渡去的香港,在那里成了气候。
还有一个问题应天龙没弄明白香港警署为什么会让他去协助抓获张志勇,香港有警察署,内地有公安局,怎么轮也轮不到他这里呀。用张志勇曾经是a军团的士兵来解释也很牵强,香港警察也很优秀,名捕神探也是名声在外,没有理由让一个中人插手此事。想问问丰解放司令员,又觉得不好开口,只好暂时放下。
丰秋雨这几天对他非常好,温顺、体贴,也不脾气了,回娘家主动和丰解放做检讨,到把丰解放司令员弄得也不好意思起来,自己的女儿,也是掌上明珠,还能怎么样。抚摸着丰秋雨的脑袋,丰解放只说了一句:“秋雨,我知道你很爱天龙,我也喜欢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相信你们会白头偕老的。”
王喜虹埋怨老头子说:“你的脾气是不是也该改一改了,那天那么大火,孩子心理委屈着呢。”
丰解放说我也检讨,等孩子出生,我这个当姥爷的多给他买好吃的,他想要什么都行。
王喜虹给气笑了:“就你,我信不着,你别把手枪给他玩就不错了。”
这话不是没有依据,丰爱军刚懂事时丰解放就给他玩退了子弹的五四手枪,一次手枪掉下来砸了丰爱军的脚,把王喜虹吓够呛,可也奇怪,丰爱军没哭,相反去抓枪。丰解放哈哈大笑:“这小子是当兵的料。”
丰秋雨缠着应天龙非要他给未出世的孩子起名字,应天龙说还是让你父亲起名好,老人嘛,不让他在这个时候卖弄一下自己的学问,他会不高兴的。
丰秋雨一想也对,就与父亲提了这件事,丰解放挠着头说:“起名字,还真的不好办,谁知道你肚里是男孩女孩。我看还是天龙来起比较好,他心里最有数。”
应天龙脸红了。
还是丰梅嘴快:“依我看姐夫叫应天龙,天龙,天上的巨龙,我姐姐叫秋雨,龙生雨,是最好的组合。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也应该是最优秀的,就叫应天骄,天之骄子。”
全家人都眼睛一亮,齐声称赞好名字。
丰秋雨笑了,笑的那么甜蜜。
应天龙把自己看出的疑点与丰解放司令员说了,丰解放微微一笑:“与我的观点是不谋而合呀,我可以告诉你,张志勇所犯的事情本来是要受到严惩的,可是事情的变化也出乎我们的预料,那个女孩子突然反悔,说是自己主动勾引的他,不存在强迫,强j罪不成立。最后只能让他复员。”
“向春兰于是就和张志勇走到了一起,成为他的情妇。”应天龙说。
“不是情妇,是妻子,他们结婚了。”
应天龙惊讶地张大了嘴。
丰解放说:“这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世上的事情有时候真的是弄不清楚的。向家最初控告张志勇强j了他的女儿,向春兰也并没有否认,直接导致张志勇入狱。但是向春兰后悔了,她还是真的喜欢张志勇的,当时的情况下她不站出来,张志勇很有可能会被判处死刑,你明白吗。”
应天龙点点头。
“张志勇失踪后,向春兰并没有离开,自己带着一个孩子过,几年前也去了香港,再也没有回来过。”
“是这样呀。”应天龙恍然大悟。
应天龙还是把自己第二个问题向丰解放司令员如实说了,丰解放回答说:“要你去是香港警署指名的,我也在奇怪,你小子名气有这么大吗,连香港警署都挂上名了。不过事后又仔细一想想明白了,你在夺命岛时,香港警署不也有人在那里卧底吗。”
“飞天女焦凤?”应天龙突然想起来。
“她叫焦丽雅,是吧,一个很出色的女警察。”
应天龙明白了。
丰解放司令员说:“天龙,这次任务很危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所面对的人论本事不比你差,论枪法也是势均力敌,更主要的是他凶残狡诈,已经丧失了人伦,成为一个最可怕的敌人。香港警署会全力配合你。本来我准备让你与尹涛一起去的,可惜他牺牲了。丰爱军成为你的后盾,需要什么你就找他,人、枪、钱,仅管开口。”
应天龙说司令员,我想要一个人,你放不放?
“是谁?”
“宁学文。”
“不行,宁学文现在是特种兵训练营的主要教官,分不开身。”丰解放回答。
应天龙说我真的很需要他,我们配合的很默契,这小子聪明颖悟,反应快,枪法也不次于张志勇。有了他,成功的把握又添了一成。
丰解放司令员想了一会儿,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犹豫着。
应天龙说:“司令员,你放心,不会再出现尹涛的事情了。”
丰解放说子弹不长眼,你们都是a军团的宝,失去哪一个我都会心疼的。但是既然你提出来了,就有你的道理。你们这次去的地方情况很复杂,对手又很强劲,我没有拒绝你的理由,行了,我同意了。
应天龙高兴地站起来敬一个礼:“谢谢司令员。”
第一百零六章:香港行
夜晚,波音747飞机飞临香港。
从机舱的窗户往下去,这颗璀璨的东方之珠美的令人陶醉。灯火斑斓的维多利亚港水天一色,夜暮下往来的各色船只,开着彩灯慢悠悠地穿梭在夜色中。中西区错落的高大建筑灯火通明,中环中心的明灯直刺云霄。而青黑的太平山隐现的点点星星,是这片灯海的边际。
市区里高楼大厦几乎全开着灯,形成一片灯的海洋,繁华的街道,川流不息的车也都亮着灯,互相映衬,把香港的大街衬托的格外美丽。迷离恍惚中,海面上的观光游轮甚至天星小轮都成了维港两岸争妍的表演者,像是五彩缤纷的火焰,又如同闪光的长河,车、水、灯、船、人共奏华章。
应天龙对香港的兴趣来自丰秋雨,在热恋时丰秋雨不止一次对他说过,自己最向往的地方是香港,因为她实在太美丽。
丰秋雨是一个情感很丰富的女孩子,平时严肃认真一丝不苟,连穿军装都要整理的干净整洁,走路都讲究军人的作风,挺胸抬头。与丰秋雨回龙关村时,一个好心的老人曾私下与应天龙说过这样一句话:“天龙,你老婆不是一般人,女中豪杰,不过也不是省油的灯。有这样一句俗语,抬头老婆低头汉,都不好斗呀。”
应天龙一笑了之。
和丰秋雨结婚后他们确实曾经萌过去香港度蜜月的想法,不过被现实击的粉碎。现在亲眼看见香港的景色,应天龙才明白丰秋雨为什么说香港最美丽了。
应天龙暗暗誓,秋雨,我非要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不可,到时候我们带着孩子一起来旅游。
旁边坐着的宁学文半眯着眼睛休息,这小子也是头一次来香港,按道理应该比谁都激动,这倒好,无动于衷。应天龙就喜欢他这一点,精力集中时,身边任何事情对他都等于零。
这才是真正的厉害。
飞机降落后,很快有汽车把应天龙他们接走,开车的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头上是一顶鸭舌帽,帽沿压的很低。戴着一副眼镜,嘴边是黑黑的胡子,话不多,显得有点老成持重,故弄姿态。应天龙只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前面塞车,好像是出了交通事故,人声鼎沸,乱成一团。
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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