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神枪手第5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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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不进,一副与世无争的态度,见了他也不说话,早晨起来所有人都要与自己打招呼,说老大早上好。唯有他一声不吭,不理不睬,应天龙想找茬都没理由。
丰爱军知道后说先别去理他,“鬣狗”马上就要到了,看情况在说。
“鬣狗”王清,这才是自己要接近并迅成为莫逆之交的人,这个人对他太重要了。
有两个囚犯因为吃饭争执起来,结果谁也不让谁,就打起来,打的鼻青脸肿,被狱警拉开,也不关禁闭,送入牢房自行处理。两个人并排站在应天龙身边,低头一声不吭。
应天龙看着他俩冷笑着说:“打呀,继续打,谁把谁打服了才叫能耐,这半汤不拉水的,没劲。”
他们那里还敢动手,也不敢回嘴。
应天龙说:“就你们这个熊样,还敢起刺,丢你老母,这样吧,从今天起你们两换崔大洪宇王晓峰睡地铺,算是对你们的惩罚。”
换过位置,崔大洪双手抱拳说:“老大我服了,处事公平合理。”
应天龙心想,放你妈的狗屁,公平,这里哪有公平,到了“夺命岛”更没有公平,有你们哭的时候。
这天中午,监狱来了一辆囚车,不用问,煞星到了。在操场放风的所有囚犯都望过去,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手铐脚镣,穿着条纹囚服,头上还戴一顶遮阳帽。应天龙看着他,与见过的照片有点出落,照片里是一个凶像,活像电视剧“乌龙山剿匪记”里的那个土匪头目。下巴是一簇山羊胡子,光头,脸盘子很大,而且满脸横肉,配一双小小的眼睛,放射出骇人的目光。这份尊荣,要是演一个土匪头子根本不用化妆。
现在看本人到不是那么凶狠,中等身材,微胖,留起了头,山羊胡子也刮掉了,还配上一副眼镜,不伦不类的,到好像在街头摆地摊修鞋的鞋匠。
王清,名字真的与其形象太不相符了。
有囚犯认识,私下悄悄议论,“鬣狗”来了,和老大有的一争,这下有热闹看了。
“鬣狗”王清来到牢房时放风时间刚好结束,囚犯走进屋子,看见新来的盘腿坐在通铺的最外面,就是靠近大门的地方,闭眼睛在养神呢。
他坐的正是尹涛的位置,把尹涛的被褥压在自己屁股底下,意思是告诉他们,这个地方从今天起易主了。
尹涛也没说话,微微一笑在他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肩膀:“朋友,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
王清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回答:“我怎么不知道呀?”
王清的声音很特殊,沙哑,带着明显的鼻音,不过吐字很清晰,底气足,充满霸气。
尹涛说:“你现在坐的是我的被褥。”
“是吗,你当是进电影院看电影吗,要对号入座?”王清反唇相讥。
火药味就出来了。
应天龙满有兴致地看着,这出戏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尹涛并没有火,而是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来,是大中华高级香烟,抽出一支递给王清,王清也不客气接过来叼在嘴上。尹涛为他点上火:“‘鬣狗’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今天见面果然厉害,看起来名不虚传这句话是有道理的。我不想与你争,俗话说一个山头一个主,一个寺庙一个佛,我们这里有老大,不过不是我,王先生想争大,也找错人了吧。”
王清眼睛一瞪:“老大,我还真没看出谁是老大,也是一个缩脖子,不敢出来叫号。”
好吗,尹涛是转移目标,这一招够狠,也够心机。王清是就杆就爬,也是莽汉子一个,脑袋里缺少一根弦。
这明摆着是挑战了。
应天龙知道自己不接是不行了,但要怎么个接法,对付一般的亡命之徒,打就是了,可对王清,打不是最好的方法,这个人最爱记仇,闹僵了,计划就要失败。但也不能服软,要是被他制服,他就会看不起你,想方设法折磨你玩弄你,胜者王侯败者贼,就这么简单。
所以说这里最狡猾的不是他,是尹涛。
那就玩玩吧,应天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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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硬气功
对付王清这样的人,即不能让他制服,也不能让他输的过于难堪,应天龙看过他的案例,这个人性格古怪,作案手法残忍凶狠,手下有一帮专门愿意为他卖命的马仔。特点是比较讲义气,当然是他看得上的人,但也爱记仇,心胸比较狭窄。应天龙不想与他拳脚相峙,一旦失手击伤了他,梁子就结下了,想挽回不那么容易。应天龙准备采用计谋,即不动手伤害他,又让他输的心服口服,同时不至于太难堪。
应天龙与丰爱军为此想过许多办法,最后一致认为,应天龙的少林硬气功是唯一制服他的办法。
应天龙学的是少林寺大力金刚掌功夫。金刚掌是少林功夫的重要功法,被视为“镇山之宝”,门内视若拱壁,口传心授,故流传不广。而应天龙的父亲应吉成早年跟一个武师学过大力金刚掌,虽然功夫不精,但也深得要领,用他的话来形容,就是三句话,总结概括出大力金刚掌的基本要领:金刚掌理高,刚柔相济是其妙。功夫无息法自修,日久天长自然到。如是徒得外形似,亦为枉费心神劳。
应吉成告诉儿子这不是他明的,是祖师留的妙诀。大力金刚掌虽易学易练,短时间修炼即可应用于实战中。但是要练成阳劲可开砖碎石,折铁碎碑,击裂敌骨,锐不可挡;阴劲伤人内脏而皮肤无异。并不是一两天的功夫。操练此功,可以使人体气血活畅、精神健旺,并能充分调动人体潜能,产生强劲的爆力。所以有“太祖大力金刚手,赵门神功世罕有。铁手一夺人命,功成江湖任意走。运气气正宗艺,苦练硬功称魁。拳似油锤掌如刀,不遇狂贼不出手”之美誉。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应天龙微笑着走过了:“久闻‘鬣狗’王清的大名,是一个讲义气,重感情的好汉,只可惜虎入平阳,龙困浅滩。应天龙有礼了。”
王清的眼睛一亮回答说:“龙关镇龙关村的那一枪是你打的吧,果然名不虚传呀。”
应天龙说:“那里那里,比起前辈来应天龙是微不足道呀。”
一番话说的王清心里喜滋滋的,不过表面上还是很冷漠:“部队上的人,还是侦察兵,怎么也混到这里来了?”
应天龙说自己判的是无期徒刑,危险人物,不到这里又能够去那里呢?
王清说:“你就是这里的狱头吧,我是新来的,杀威棍还是少不了的,别破了规矩。”
应天龙双拳抱掌回答:“王哥是老前辈,兄弟我自然不敢不恭。但是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一个山头又不能有二主。不过我也不想与老前辈动手,让别人传出去成为笑柄。小辈就胆大妄为,先露上一招,请王大哥指点指点。”
王清点头说指点谈不上,江湖险恶,真功夫我也见过。
应天龙说见笑了,四处看了一下,目光落在墙角地上闲置的半块青砖上,说那位兄弟帮我捡过来。”
王晓峰走过去捡起砖递给应天龙。应天龙放在手里掂了掂:“不错,是老式砖,比现在的新砖可结实多了。”
王清冷漠地看着,嘴角显露出一丝嘲讽来。
不就是用掌力断砖吗,这等功夫也敢拿出来显示,太小儿科了吧。
只见应天龙把青砖放到左手的手掌里,右手伸过来轻轻抚摸着它:“好砖,是一块好砖呀。”说完把青砖轻轻放到通铺的炕沿上。大伙一看,青砖好好的,没破没裂,都愣住了,这叫什么呀,这难道也叫功夫。
只有王清与尹涛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
一股海风正好吹进来,顶开了牢房的铁门,风吹过青砖,人们吃惊地现青砖瞬时变成粉末散开,随风旋起来,撒落一地。在看看炕沿上,那里还有青砖的影子。
用气功搓碎砖块不少人是见过,可是那是在人的掌心里,砖块也只有一个人的拳头大小,用力一合掌,五个手指同时使力,砖块搓成粉末从手心里落下来,内功已经了得。可是应天龙只是用手掌轻轻摸了几下,青砖已经变成粉状,而且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块砖,这需要多深的内力才能够做到?谁都回答不上来。
王清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突然哈哈大笑:“好样的,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王某今天三生有幸,看见了如此出色的武功,佩服,佩服。”
尹涛也吃惊地看着应天龙,这不是假的,实实在在的功夫,做不了戏。论内力他自以为能够与他过招的人不多,可应天龙的内力更强他一筹,与他动手,真的会死的很难看呀。
王清说:“兄弟,一山不容二虎,从今天起我就是一只猫,而且是一只病猫,你还是狱头,我听你的。”
应天龙说:“那里那里,老前辈就是老前辈,今后还得请您多多指导,我们这些晚辈多有冒失,也请老前辈海涵。”
王清对尹涛说这位兄弟多有得罪,地方我让出来。
没等尹涛表态,应天龙就说:“老前辈睡在门口风大,对身体不好,这样,你就睡在中间,挨着我,好互相有个照应。”
王清说:“恭敬不如从命,王某就不客气了。”
一场冲突化干戈为玉帛,应天龙又赢了第二次。
几天下来,他与王清已经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王清试探着问他为什么判的那么重,应天龙咬牙切齿地:“妈的官官相护,天良何在,老子要是能够活着出去得报冤仇,定叫血染浔阳江口。”
王清笑着说:“你可小心了,当年宋江在浔阳楼写下的这反诗,可是差点掉了脑袋呀。”
应天龙说:“可惜老子没有生在那个年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行走于江湖之间,除暴安良,吟诗作赋。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是何等的气魄呀。”
王清眼睛亮:“这是黄巢八岁写下的‘题菊花’,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宋江算什么,吃里爬外,最后把自己的结拜弟兄全部送入地狱呀。“
应天龙神色忽然暗淡下来,骂到:“老子现在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滩遭虾戏,满腔豪情,都变成这高墙深院,囚牢地狱呀。”
王清也颇有同感,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说:“应兄,你知道不,为什么把我们圈到这里来?”
应天龙摇摇头。
王清小声说:“知道不知道‘夺命岛’?”
“什么‘夺命岛’?”
王清叹一口气:“我也只是听说有一个叫‘夺命岛’的海岛,位置偏僻,只进不出,是专门用来关押死不改悔的重犯,岛上缺吃少穿,无人看守,进去容易出来难,只能在里面自生自灭,是对屡教不改的重刑犯最后的解决方法。”
应天龙故作吃惊地看着他问:“你是说,准备把我们往哪里送吗?”
王清说很有可能。
应天龙就骂起来:“那不是变相地被判了死刑吗?”
王清说你小声点,那也只不过是传说,至于有没有,谁知道呢。
应天龙想了一下:“老前辈,我们宁可信其有,也别信其无,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还真的做好准备,把手下的弟兄们组织起来,一旦到了岛上也好互相有个照应,省的被人家当猎物给吃掉呀。“
王清说你说的没错,论武艺你是第一,论头脑我也不白给。那个尹涛诡计多端,崔大洪也有武功底子,王晓峰轻功也算可以,剩下的人打打杀杀是不成问题的,我们十三个人组成团伙,也能够抵挡一阵子了,问题是怎么把人组织起来。
应天龙说:“崔大洪与王晓峰没问题,这些人都听我的,至于那个尹涛我说不准了。”
王清说:“尹涛就交给我去说服,估计问题不大,谁肯拿脑袋往石头上撞呢,除非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应天龙说一言为定。”
看起来计划在一步步走向成功,应天龙与丰爱军把情况与上面反映了,指出夜长梦多,不能在耽搁时间了,趁热打铁,去“夺命岛”。
丰解放与负责此事的有关部门一商量,也认为时机已经成熟,该当机立断了。
丰爱军对应天龙说:“天龙,三天后出,到了夺命岛就全靠你自己了,我给你留下的秘密联络电台要藏好了,随时保持联系。记住,手不能软,心不能善,妇人之仁会害了你。我等着你胜利回来。”
应天龙紧紧握住他的手:“别搞的生离死别的样子,我不爱看,就当是一次军事演习,野外生存训练,老子还没害怕过什么呢。”
丰爱军问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快说。
应天龙说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的,就麻烦你清明给我的父亲与姐姐烧几柱香吧。
丰爱军说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对了,和秋雨还有什么要说的。
应天龙沉默片刻回答:“我要是死不了,非做你的妹夫不可,到那时我们可是一家人了,你再也不许欺负我了。”
丰爱军给气笑了,回答说我哪里还敢欺负你呀,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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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夺命岛
从海岸到“夺命岛”快船也要行走整整一天多的时间。经常运输这些人犯的是海军的登6艇。
由于是高度机密,所选的士兵都是绝对忠心耿耿,部队有严格的纪律,登6艇又是专门用来负责运输人犯的特殊军舰。从舰长到士兵也享有特殊待遇。但是这种特殊待遇也是牺牲了自由换来的,干这种工作的人是不能够与外界任何人接触的,你等于也变成一个囚犯,是穿军装的囚犯,但是为了祖国的安宁,没有一个士兵有什么怨言。
丰爱军是这群特殊士兵里最特殊的一个军人。
犯人被押解上船是深夜,码头静悄悄的,灯火昏暗,没有人迹。连天都是昏昏沉沉的,月亮躲进云层,伸手不见五指。
一辆囚车飞快地驶来,在码头边停下。应天龙他们一行人头上蒙着口袋,只剩下鼻孔出气,五花大绑,人与人又用铁链链接,每个人都被两个士兵架着,下了车不做任何停留,直接拖上船,关进船舱。船舱被设计成永久的牢房,进入牢房戴下头罩解开绳子及铁链,船舱里也是一排通铺,能睡十几个人,地方到比岸上的牢房宽敞多了,可见不到天空。
船装完囚犯立刻起航,一刻不耽误。等这些犯人睡了一觉昏昏沉沉醒过来时,登6艇已经在茫茫大海里颠簸前进着,四周除了海水还是海水,连空气都潮呼呼的。海面风浪很大,颠簸的船身使一大半的囚犯恶心呕吐,趴在炕上不想动了。
应天龙闭眼睛在那里养神,午餐还算丰富,两菜一汤,有鱼有肉,每人还给一小瓶北京二锅头。士兵们知道这是他们最奢侈的一顿午餐了,到了“夺命岛”,想吃这样的饭菜,做梦去吧,除非你能打,侥幸活命,成为一方岛主,那就有酒有肉,甚至还可以拥有女人,否则的话,饿不昏你。
如果知道是最后的也是丰盛的一顿午餐,那些恶心想吐吃不下饭的囚徒就是打死他们也不肯放过的,但是他们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去的是什么地方,反正任凭政府折腾,饿不死就行。
也有明白的,王清就很清楚,他不会晕船,他经常出没在海上,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海军船只,这样戒备深严的船底牢房。
完了,这是他睡醒过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昨天晚上的食物里肯定被下了昏药,吃完后困的很,眼皮睁不开,迷迷糊糊的睡过去,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被人架起来拖上车,然后什么也不清楚了。
颠簸的船身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海上航行。船底哗哗的海水声听的真真喨喨。
看起来真的有“夺命岛”,自己现在肯定是朝着那个死亡之地行去。
王清看了看四周,同伴们似呼还恍然不觉,一个个麻木不仁。王清小声骂一句:“妈的一群猪,现在你们睡,一会儿哭都来不及了。”
他爬到应天龙的身边说:“兄弟,看来我们真的是去哪个地方了。”
应天龙说我早有直觉,其实被拖上船时我就醒了,可是身体软,毫无办法呀。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等待,除了等待,没有别的办法。”应天龙回答。
“现在该与弟兄们讲明白了,也好让他们有个思想准备吧。”
应天龙说:“我早就事先给他们打了预防针,王晓峰也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一人为私两人为公,他这么一肯定,原来不相信的人也似信非信,都表示如果真的是倒了哪个地方,就拧成一股绳,生死相随。只是那个尹涛还不相信,说服不了他。”
王清说:“也不尽然,我与他交过底,他说了,如果确实像我所说的那样,他也无话可讲,与我们一起干。”
“那就好,”应天龙伸过手紧紧抓住王清的手说:“老前辈,你走的桥比我走的路还要多,可要多多的指导哟。”
王清说:“你放心,都这个时候了,不拧成一股绳,让人家各个击破,才是生不如死呢。”
两人在讨论下船后第一步怎么办,囚犯们才清醒过来,一个个挣扎着站起来,互相望着询问着,我们这是在哪里,脚下怎么摇摇晃晃的,是在海上吗,只有海才会摇晃,只有海,才会出如此巨大的响声。
大海,是大海,我们是行驶在大海中,船朝什么地方开,是传说中的死亡之地吗?有人一屁股坐下傻眼了,有人干脆跪在地上祈祷着,也有人麻木不仁,重新躺下。
也有比较清醒的来到应天龙的身边围坐下,说老大,我们这是往那里去呢?
应天龙说:“我也不十分清楚,但是弟兄们记住,不管走到哪里,我的话都不要忘记,只有我们大家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块儿想,劲往一块使,活下来的希望就大,否则,死了都没有人给你们埋葬。”
崔大洪说:“老大这话有理,一团散沙不行,团结就是力量。从现在起我们必须生死相依,荣辱与共,谁要是敢吃里爬外,我先掐断他的脖子。”
崔大洪说这话时眼睛通红,像是要吃人的野狼。
王晓峰也接着说:“看起来情况是不太妙,我早说过有‘夺命岛’这个地方,不是危言耸听吧,要是真的是去哪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但是我们不能熊,拼命吧。”
“对对对,拼命。”众人都表示。
王清眼珠子一瞪:“拼什么命,你们有几条命,够拼吗,只有见机行事,服从我们推选出来的老大的指挥,才能够活命,单独行动就是自杀,你们明白吗。”
唯有尹涛不以为然,说你们都瞎扯什么呀,自己吓唬自己,我敢誓根本没有这种地方,我们只是被转移到另一个监狱罢了,没事找事。
王清说:“现在应该是下午二点多了吧,马上就要见分晓了。我们就等着看吧。”
正在议论纷纷,舱门突然被打开了,阳光照射进来,船舱里才有了一丝生气。
上面有人喊:“快起来,马上就要到地方了。”
应天龙与王清稳稳当当站起来,顺着铁梯慢慢往上走,来到船上抬头眺望,还是一片茫茫无际的大海,再往远处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朦胧的海岛。
应天龙想,这大概就是“夺命岛”了吧。
所有的囚犯都上来了,站成一排注视着海面,也注视着远处的岛屿。一个个脸色苍白,不知道是因为晕船,还是被传说给吓的。传说能够成为现实吗,还存有侥幸心理的人默默祈祷着,老天爷,请别开这种玩笑,我们虽然罪不可赦,也还没有犯死罪,要是能躲过今天,回去后一定痛改前非,悔过自新,重新做人。
可惜已经晚了。
船慢慢靠近海岛,当人们清晰地看见海岛的悬崖上用鲜红的颜色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大字《夺命岛》时,有人顿时瘫痪下来。
王清的脸色变得狰狞可怕,尹涛则变得苍白无色。崔大洪与王晓峰不自主地紧紧搂抱在一起,所有还没倒下的人呆呆地望着海岛,这个时候在后悔,没有用了。
应天龙则兴奋地看着“夺命岛”,心里在呼唤着:“夺命岛呀夺命岛,我来了,不管它是龙潭虎岤,还是人间地狱,为了国家的最高机密,我要把自己变成一把钢刀,去斩龙斗虎,去翻天覆地,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军人就要有这种大无畏的精神。”
我来了,带着祖国的希望,带着人们的嘱托,带着一颗赤胆忠心,带着全身的力量,请你们放心,我会完成任务的。
不光是他,站在船头的丰爱军也激动万分,他长久地看着应天龙,为自己有这么出色的战友而感到自豪。
“夺命岛”,原名鲨鱼岛,属于南海孤岛中的一个比较大的岛屿,呈棱形,长约18ooo多米,宽约2ooo多米。面积大约为平方千米。平均高出海面3米多。岛中部低落,外缘隆起,为珊瑚块、贝壳组成的沙砾堤。气候终年皆夏,年温差小,年均温27c,最冷月均温24c。年降水量1ooo多毫米。由于“夺命岛”靠近赤道,土质良好,存有淡水资源,岛上覆盖着各种茂密的热带植被,如椰子林,木瓜树,香蕉树等等。“夺命岛”东西狭长,地势低平,属热带海洋性气候。
史书是这么记载的。
各位亲爱的读者,希望多多支持、推荐,下面的章节会更加精彩。我将全力以赴为你们写出最好的文章,为答谢你们的观读与评价。
第十九章:奈何桥
登6艇缓缓向岸边驶去。
应天龙知道这一片水域到处都是水雷,把海岛包围起来,为的是防止有人开船来劫狱。而且还有专门的海军潜水艇进行定期不定期的巡逻,一点现有来历不明的船只想靠近,警告后不从者,一律击沉,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登6艇小心翼翼绕过雷区,前方出现一座长长的铁桥。
铁桥离开水面大约四五米高,一头连着海岛,一头用来停泊船只。这座桥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做“奈何桥”。
“奈何桥”来者民间传说,人死亡后魂都要过奈河桥,善者有神佛护佑顺利过桥,恶者被打入血河池受罪。
《酆都宗教习俗调查》一书对此有过详细的描写:“奈何桥”分三层,善人的鬼魂可以安全通过上层的桥,善恶兼半者过中间的桥,恶人的鬼魂过下层的桥,多被鬼拦往桥下的污浊的波涛中,被铜蛇铁狗狂咬。重庆丰都的奈何桥,有两幅桥联分别为:积德修行,奈河桥易过。贪心造孽,尖刀山难逃。
另一幅为:三步跨过奈河桥,知尔是善是恶。一气走通金银道,赐汝福财。
可见善与恶还是有区别的,所以每年香会时,香客争以纸钱或铜板掷入池内,并以炒米撒入池中,以为可以施给饿鬼。许多老年香客,喜欢从上走过,以为走过此桥,死后可以免去过奈河桥之苦。
而“夺命岛”上的这座“奈何桥”比地狱里的“奈何桥”有过之而无不及。
夺命岛现在分为两大阵营,一是以罗国泳为的“黑风营”,占据了海岛的南半部,那里土质肥沃,长年生长着热带植被,高大的椰子树,矮小的香蕉林,木瓜林,岛上唯一的淡水资源都集中在南半岛。
北半岛的统治者叫李礁先,人送外号“黑旋风”,水浒里有一个“黑旋风”李逵,手持两把板斧打遍天下无敌手。如果要让李礁先扮李逵,绝对不用化妆。李礁先是一个黑大个,壮的像一头牛,力大无比,曾创下过力举千斤磨盘的记录。而且为人凶狠,打架斗殴无恶不作,在夺命岛手下自然有一帮弟兄围着他转,号称八大金刚。所占据的地盘也叫“旋风营”。
北半岛多山,而大多又是光秃秃的山岩,耸人听闻的“鲨鱼岛”就是指北半岛。水里鲨鱼出没,岛上能够用来生活的食物稀缺,猎食鲨鱼成为大宗食物的来源。可是猎杀鲨鱼并不容易。夺命岛四周游弋的鲨鱼多数是大白鲨,大白鲨又称食人鲨,是海洋中攻击人的体形最大的食肉类鲨鱼。
大白鲨分布于各大洋热带及温带区,一般生活在开放洋区,但常会进入内6水域。因有时会在未受刺激的情形下对游泳、潜水、冲浪的人,甚至小型船只进行致命的攻击而恶名昭彰。食量大,食物包括鱼类、海龟、海鸟、海狮、海船上所弃杂物等。
可是大白鲨身体硕重,尾呈新月形,牙大且有锯齿缘,呈三角形。体重一般都能够达到千斤以上,捕获一条大白鲨意味着可以解决很大的食物短缺问题。
然而,大白鲨是个擅长伪装的掠食者。
大白鲨的腹部是灰白色,背部则是暗灰色。这可以帮助它们有效地隐藏自己。从上面看去,它们的背部暗色很容易与深色海面融为一体,而从下方往上看,它们的灰白色的腹部又与带着亮光的水面相匹配。
不光牙齿,大白鲨的皮肤也是具有杀伤力的,鲨鱼皮并不是光滑的,虽然没有鱼鳞,但是长满了小小的倒刺,比砂纸还要粗糙,猎物哪怕只是被它撞了一下也会鲜血淋漓。
大白鲨令人难以置信的锋利牙齿和上下颚的力量,很可能会轻易地导致人的死亡。
也就是说,在你猎杀大白鲨的同时,大白鲨也在猎杀你,双方所付出的代价是同等的,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位置可以颠倒,没有永远的胜利者,有的只是血腥的杀戮。当鲨鱼可以用来充饥的肉在人的嘴里咀嚼时,人体的残肢也在鲨鱼的腹内渐渐被消化,这就是生存规则。
捕猎鲨鱼需要人,李礁先当然不会亲自出马,那实在太危险,能够还生者不到十分之五。
所以每次来犯人,大多都去了“旋风营”,身体健壮的成为猎手,身体虚弱的呢,也跟随出,所不同的是,身体强壮的是鱼钩,身体虚弱的是鱼饵。
李礁先的八大金刚早就守候在“奈何桥”的两边,单等着接受又一批倒霉蛋的来到,这也是李礁先与罗国泳事先不成文的约定。“黑风营”不缺人,相对充足的食物与占据的水源,可以为罗国泳带来许多实惠,比如说“旋风营”需要水,可以,拿食物来换。
这也是丰爱军最担心的地方,应天龙一行人肯定要先去“旋风营”成为猎手,虽然罗国泳与王清曾经是朋友,但是双方都不知道对方现在在那里,不见面是不会相认的,而这个相认的时间也许要很久,也许只是瞬间,要看情况的展,最坏的就是罗国泳干脆连面都不露,失之交臂。今天看起来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应天龙不这么想,他认为这两人马上见面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因为手里的砝码太轻,天平的两边只有砝码相当才能够维持平衡,在夺命岛,人的心早已经变成了石头,什么交情,朋友都一钱不值,谁的拳头硬,谁更能够迅笼络人,扩展自己的势力,形成对峙,就有了谈判的条件,在加上过去的交情,顺理成章。
站在船上的应天龙看着“奈何桥”另一头虎视眈眈的接应者,嘴角绽出一丝冷笑。
“奈何桥”宽不过二米,登6艇靠上去,所有的枪口对准了岸上,虽然从来没有人敢冲击登6艇,必要的防备是应该的,与垂死挣扎的人打交道,没有道理可讲。
去掉手铐脚镣的犯人都不想上岸,在艇上磨蹭着,应天龙活动活动筋骨,对他们说:“既来之则安之,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我还是这一句话,团结就是力量。现在还想赖在船上不下去,已经不可能了。”说完他回头看了丰爱军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多少深情厚谊,丰爱军掂的出里面的分量,他轻轻点一下头,眼睛却潮湿了。
“走!”应天龙大吼一声,走上桥头。
王清随后跟上,后面是崔大洪,王晓峰,尹涛,最后是所有的犯人一齐踏上“奈何桥。”
登6艇迅收起桥板,马达开始动,船身渐渐离开桥板,扬长而去。
王清暗暗骂一句:“混蛋,老子死后变成励鬼也要找你们算账。”
一伙难兄难弟围在一起,应天龙说:“大家别怕,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跟着我走,记住了,我们是男人,腿不要抖,胸脯挺起来,别让他们看轻了。”
尹涛也说:“是死是活朝上,怕什么。”
尹涛说这话时眼睛通红,牙齿咬的咯咯响,他现在才明白,自己过于乐观的估计全是扯淡,“夺命岛”,真的有“夺命岛”,自己的脚已经切切实实踩在了上面,从今天起,人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游魂,躯壳。即使是游魂、躯壳也不会好到那里去,桥的另一头,凶神恶煞地站着的一群人,手拿武器,不是枪,这里没有枪,有的只是棍棒石头,虎视眈眈。
尹涛暗暗攥紧拳头,看着应天龙,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人实在可怕,但又是那么气定神闲,毫无畏惧,是一个值得信任与跟随的人。
桥上的踩上去铁皮“哗哗”直响,桥的另一头,没有人吭声。到这里来的新人都会有这个过程,惊讶、害怕、慌乱与无奈,很难迈出下面的一步。今天的来人算是好的,没有赖在船上不肯下来。以往有过,结果是被士兵抬上桥,甚至还有人反抗的,被当场击毙的也有,五花八门,什么情况都会生。
他们不急,时间对这里的人是太充足了,他们会等待,等待犯人自己走过来,走到桥的另一头,自由就没有了,剩下的是服从,想反抗,那就是找死。死亡,在这里被称为“挂了”,今天又挂了几个,老死的病死的气死的窝囊死的,喂了鲨鱼的,被活活打死的,关进水牢淹死的,每天都有,反正新人在不断补充进来,新人挂了还有更新的人。
来“夺命岛”的人都不白给,有很厉害的人物,本身就是无恶不作的罪犯,生死早已经置之度外,不服气,总想着起刺出头,李礁先有的是制服他们的办法,手下的八大金刚谁都不是吃干饭的。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海面开始起风,浪花拍击着铁桥,桥身开始晃动,应天龙说:“弟兄们,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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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入营
奈何桥奈何桥,积德修行,奈河桥易过。贪心造孽,尖刀山难逃。
这里没有积德修行者,贪心造孽,死后下地狱,尖刀山难逃。所以走过“奈何桥”,脚步不会那么轻松,心也不会那么平静,天堂与地狱也只是一步之遥,脚下“哗哗”作响的铁板真的好像地狱里的催命符,连胆子最大的“鬣狗”王清也心惊胆战,怕被恶鬼拦往拖下桥的污浊的波涛中,被铜蛇铁狗狂咬。
应天龙毫不在乎,如果说这些人都应该下地狱,唯有他能够上天堂。
来到桥的尽头,八大金刚围上来,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肥壮的人看起来是头头,肩膀上扛着一条碗口粗的木棍,长足有一米半,分量不轻,皮笑肉不笑地说:“欢迎欢迎,新来的弟兄,鄙人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武,以后就称我为‘行者’,是你们在夺命岛的最高领导。请问谁是你们的最高领导呀?”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旁边的人都笑起来。
应天龙打量他一眼,“行者”就是“行者武松”的简称了,此人身材很肥,不是虚胖,肌肉很结实,看得出也是一个练家子,八大金刚之,功夫当然了得。“旋风营”以梁山好汉自称,李礁先不就是“黑旋风”吗。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进了“旋风营”在说。
于是双手一抱拳回答:“梁山的各位好汉,我们初来驾到,人生地不熟,借贵方一块宝地落地生根,还望好汉们多多包涵,多多提携。”
一番话说的不错,“行者”微微一笑:“好说好说,来的都是客,不过得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请讲。”
“入营先得把头蒙上,由弟兄们引路,进营后先拜大当家,表示自己绝对服从的决心,从今往后就是兄弟,否则的话,就在这里谈谈你们的条件,说的通就按你们的意思办,说不通吗,就很麻烦了。”
这明显是威胁了,应天龙看了王清一眼,王清用眼神告诉他,服从。
应天龙笑着说:“应该应该,入乡随俗吗,请。”
手下人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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