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0章 (2 / 4)

于是南霜又忆起于桓之在香过她以后,眸光微醺温言软语的模样,便是想一想,都令人骨头酥。是以她认为,先色授魂予,再浑水摸鱼,最后金蝉脱壳,是为上上之策。

南霜聪明,却不知聪明人,常被聪明误。而事实上,她步步为营的一番功夫,不过是一招破釜沉舟,往往,一击不成便深受其害,何况对手是个魔头。

江蓝生见无人应声,将扇子在手心敲了敲,笑道:“也好,人道是江南好风光,我一直心向往之,此番是个好机会。”

于桓之转头温温凉凉看了他一眼。

走廊一头,走来穆衍风,应是深夜,他见了江蓝生只蹙了蹙眉,走近了才问:“你也来?”

江蓝生知人善用,凑近脾气最好的南霜,笑道:“不是说好了一起走?”

南小桃花纠结在思绪中,只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江蓝生得意一笑,道:“啧啧。”随即又挑起白绒扇往穆衍风身后一指,说:“女儿家家,这样要不得。”

南霜闻言,朝穆衍风身后望去,欢喜打了声招呼道:“烟花。”

但见萧满伊手中牵着一根棒绳子,另一头系着王七王九的手腕,二人灰不溜秋地尾随而行。

穆衍风皱眉道:“你给他们将绳子松了,反正跑不了。”

萧满伊跺了跺脚,冲着南霜,从鼻子里哼出两个字:“祸、水。”旋即转向穆衍风,换上一副春风满面的表情说:“我好不容易帮你做件事。”

几人出了客栈,深夜露重,青石板铺的街道湿漉漉的。几抹身影被月色拉长,映照在街面。

良久,前方一个修长的身影顿住,转身对江蓝生道:“你真要跟来?”

江蓝生一怔,转而又摇开白绒扇,悠闲扇着风道:“怎么,堂堂江南流云庄雇的船,多一个人都装不下?”

于桓之神色静默,转身刚走了两步,却听江蓝生又添了一句:“还是说暮雪宫已不济到如斯田地了?”

气氛有些尴尬凝重,于桓之的背影僵了僵,如墨青丝微扬,透出几许落寞,然而他转过头时,却是笑着的,浅浅淡淡不达心底的笑容。他漫不经心捋了捋袖子,只见袖口烁光闪现,一并利刃如雪如霜,流光四灿,倏然夹在他的指尖。

江蓝生脸色苍白。

江湖上对《暮雪七式》有太多传言,而真正目睹过这武功的人,是少之又少,尤其是最后四式惊世骇俗,鲜少为人所见。

但他江蓝生,不会不知道。

武林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