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毒发昏迷 (2 / 3)
的武如意和陈公公。
此二人是赛家真正的贵客,又帮赛家赶走了恶人,所以大夫人对此二人尤其热情。
“陈公公,武侄女,请先到正厅说话。”
陈公公拘礼:“有劳赛夫人了。”
“来人,将老爷珍藏的铺头陀上来。”
……
正厅中,铺头陀的香气萦绕不散,陈公公端着茶杯看着其中略微发黑的茶水连声赞叹:“好茶啊!好茶!”
“陈公公见笑了,民妇家中不过粗茶而已,这铺头陀哪能跟宫里的君山银针、金针相提并论?”
“诶!赛夫人此言差矣,咱家入宫近十载,也算有了几分成就,但那些个好东西咱家还只有看看闻闻的命,哪能像今日这般细品良茗?”
大夫人和陈公公一言一句地客套,坐在左侧的如意看似坐得规规矩矩,可眼神却在四周游走,落在身侧的茶上不禁皱了皱眉头?
“真有这么好?”
疑惑着,小口尝了尝,铺头陀的苦涩让这妮子秀眉皱成了一团,只差没吐掉。
赶紧将茶杯放下,一副唯恐碰到的样子。
“方才真是要感谢陈公公为赛家敢走恶人,不然赛家真是要大祸临头了。”
陈公公微笑:“赛夫人不必见外,您有所不知,咱家早年在应国公手上谋生,应国公对咱家不薄。咱家是为应国公自愿入宫的,其目的是为了方便应国公咋知晓朝堂大事。可惜啊,没想到咱家寸功未建,应国公却已先走一步。而赛家布庄自荆州发家,当年可是荆州、乃至整个江南都是一等一的大户。应国公在任荆州都督时,跟赛家老爷是好友,赛家老爷更是多次为应国公解决财政问题。所以,咱家跟赛家那也是有情的,这点儿小忙算不上什么。”
提起当年事,大夫人也是感慨万千:“是啊!当年老爷年轻之时,赛家在江南何等风光?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地为何要搬来长安?说是要将家业壮大,可结果确是一年不如一年,如今赛家在长安城的地位,怕是连荆州鼎盛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了。”
“赛夫人无须妄自菲薄,纵然赛家不及往昔,但只要赛家有花锦子,不管何时何地,赛家将永不败。”
“花锦子?”赛夫人惨淡一笑,“陈公公,大家都是明白人,您也不用旁敲侧击了。如今长安城里多少人在传?说赛家老爷死了,花锦子秘方断了传承,赛家再也织不出花锦子。陈公公如此说,想来也是不太清楚赛家能否拿出花锦子给武侄女儿制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