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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情初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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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雷公震怒。天空接二连三的滚过数道银蛇,白光乍现,阴惨惨地划破漆黑的天幕。廊间,雨声嘈嘈切切。

以棠很快摸到宁澈在的房间,谢逸正与傅云琛在屋内为宁澈拟着方子,见她只披一件单薄外衣,忙道:“棠儿,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歇着!”

“阿爹,阿澈他怎么样?!”她奔到床边,急急地问。

却见宁澈不省人事地躺在床帏里,旁边一盆水已被换下的纱布染作红色。谢逸凝声道:“没入肋下一寸,又背着你在雨中走了那么长时间,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又道:“放心吧,有阿爹在,他死不了。”

事情他都听说了,事发时他本已歇下,开始只听说是谢润出了事牵连到女儿,他一向厌恶沈氏母子,又听说有孙女儿作证,心道不必出面。哪里知道自家儿子竟搞出这样大的一番事故来!

思及此处眉宇顿沉,不行,沈氏母子绝对不能留!

得了父亲的保证,以棠终于放下心来。谢逸柔声道:“棠儿你也先回去吧。你受了风寒,可别再凉着了。”

她却摇头,倔强道:“不,我要在这里等他,等他醒来。”

谢逸拗不过她,只好将药方交给傅云琛命他下去煎药,又命兰亭取来衣物为她披上,由着她在这里等。

夏日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替昏迷中的宁澈喂过药,以棠坐在轩窗边数着小下来的雨声,心中怅惘又焦急。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闻一阵轻微的呻吟声,她转过眸去,恰见宁澈睁开眼抚着肿胀的额,挣扎着欲从床上起来。

“你醒了?”她心中一喜,忙奔过去扶住他,关切道:“怎么样?好些了吧?”

宁澈却注视着她微红的眼圈,微微皱眉,“怎么哭了。”

她微一愣,唇角绽放一丝凌厉冷笑:“才没有。我怎么会哭。”

怎么会为这种人哭。

自回淮安王府以来,她一直小心翼翼,伏低做小,努力融入这个家。

谢以珂的轻视,白姨娘的诡计,还有谢太后的刁难。她都忍了。

因为她始终记得,这些人,都是他的家人。

可是最后又得到了什么回报?

他不信她,只因为她是谢莞便彻底地不信她!所有的证词证据摆在眼前都不信她!

既如此,她又何必委屈自己压抑本性?!什么兄妹亲情,都是假的!这世上唯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盟友。

以棠眼神微微发冷,十指紧攥成拳。

宁澈将她紧握成拳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怜惜说道:“不必勉强自己。在我面前,你可以尽情地哭给我听。”

她却哂笑一声,抬眸看着他,“多谢世子好意。”

“只是我谢以棠,还犯不着为这种人浪费眼泪。”

眼波流转,妩媚至极。

眼角眉梢却是冷厉的,仿佛一朵扎手的玫瑰花。宁澈心中微微一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从前的她,虽然眉眼间也会有冷厉之气。但眼中总归是有柔婉笑意。

但现在,她连掩饰也懒得掩饰了,眉眼间悉是锋芒毕露的肆意与张扬。分明是秀若芝兰的面容,却意外的有一种明艳夺目之感。

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格吧。而她到底,也还是被伤到了。

他想起兰亭同他说过的她回府之初说过的那段话:

“棠儿自幼生长在外,尝尽世事冷暖,也知富贵王侯之家,亲情不可奢求。”

但她心里仍是忍不住深深地渴求着亲情温暖,一旦有人施与善意,便如溺水之人遇见浮木一般,牢牢抓住。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这个何等坚强又何等脆弱的姑娘……

见他一直看着自己不说话,以棠一记眼刀飞过去,佯怒嗔道:“你看着我做什么?信不信把你眼睛剜下来!”

“我饿了,秀色可餐。”他答得理直气壮。

以棠瞄他一眼,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懒懒道:“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说着,便要离去。

突然间被他从身后抱住,仿佛枷锁一般的束缚。以棠记挂着他的伤不敢挣扎,羞恼嗔道:“你又干什么,快放开我,你登徒子!”

“登徒子就登徒子-->>eeeeeeee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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