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狱中所闻 (2 / 3)
那就是对,他说错那就是错,即便是对的那也是错的。
李策印象中的大宋是一个风流儒雅的时代,怎么竟会有如此黑暗龌龊的交易。想到这他不禁气愤难平道:“真是沆瀣一气,狼狈为ji!他们简直是视人命为草芥!这么做难道不怕有朝一日,事情暴露了罪责难逃吗?!”
“哼哼,小子先别为别人抱不平,先看好你自个儿吧……”那个瘦小的汉子,见李策气愤难平,嘲讽地对李策说道。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明日就可出狱,在这就待一晚上,也算是体验生活了。”李策自嘲地笑笑。
没想到李策这么一说更引来那人的一阵大笑,他嘿嘿笑了几声后对李策说道:“我说,你还真真稳的住啊,也罢,看在烧鹅的份上,我就给你捋一捋。”
“嗯……与你白日里打架的为何人?”
李策答道:“叫马文成,一个纨绔子弟。”
“嗯,好,那这人家中可有权势?”那人继续问道。
“这我不清楚,只知道此人家中倒是颇为富足。”
“嗯,这就够了,小子看来我们要长久作伴了,哈哈……那就通一下姓名吧,某姓余,外人都叫我余三哥。”
李策听他说得这么信誓旦旦,有些吃惊忙问道:“三哥,此话怎讲?”
“你还不明白?似你这等案件何需等到明日?那县令为何要等明日过堂?不就是想利用这一晚的时间收受贿赂吗?我观你家亦非什么大富大贵,听你说来那马氏家中倒是颇有余财,你道那马氏能似你这般耐心等待吗?这郭县令又是一个极为贪财之人,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明日作何宣判,难道你还猜不出么?”
李策心内一惊,听余三分析得头头是道,难道真是那么回事?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万一真是这样,拿自己可就危险了,想到这他直感觉心里一阵忐忑和压抑。
李策啊,李策枉你还领先了人家上千年的思维,居然连自己身在险境都不自知,他心里一阵感叹,有些经验是书本无法给你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说的很对!
此人看得这样透彻,分析得也是头头是道,应该是见过不少世面的,眼下也没什么事,不如就聊一聊。
“三哥,以前是做什么的?”李策问道。
那人只是嘿嘿笑道:“不足为外人道也,九流十家中亦有我等一地。”
“三教九流?那可多了去了,瞧您这……可是做生意的?嗯,定是如此,走南闯北的见过不少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