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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花之春第22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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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漫漫长道。

一路上不时能听到有巡逻的士兵卫队走过,随着不断的深入,整齐而有力的步伐从最开始的每十分钟一趟变成了隔五六分钟响起一次。

又走了一段时间,发现来回经过的脚步声明显减少了,心里想着大约不是直接被送去见皇上,而可能是被送入什么偏宫后院之类的地方吧。

最后,一干人等停住了,蒙眼睛的布被取了下来。

睁眼一看,我们果然是被带到了一处高墙别院。

“进去候着。”领头的一个卫兵说。

刚一进门,咔嚓一声我们就被反锁了起来。

隐约听到外头一个小兵得意的说。“怎么样?我说吧,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你看这不是一来就三个嘛!输了吧?服了吧?快,给钱给钱。”

敢情还有人拿这个下赌?我笑的无可奈何。

真是不想接这单子事儿。并不是因为没有金刚钻不敢揽瓷器活儿,而是我不想这么早就跟浦宣若英面对面碰头。

俗话说,打蛇要打七寸,我现在还没抓到他的七寸,就打草惊蛇,并不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何况他现在爪牙尖利翅羽丰满。我若是不先拔掉他的牙折了他的爪剪断他的翼,恐怕对付他并不容易。

可大庭广众重兵围守之下又不好弃榜而逃,所以只好由着这些人把我们几个领到了这么个地方。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这厅的面积不大,可布置的古色古香,极为高雅。

从梨红木窗子向外望去,能看到院中有一棵参天古树,看起来也有几百年历史,斑驳而苍老的树皮昭示着它经历了无数的苍桑变化而愈加弥坚。

青竹附手而立,如花在旁边踱来踱去:“为什么把我们领到这里来?揭了皇榜不是应该去见皇帝吗?怎么反而把我们关起来了?”

我招招手说:“别心急,既来之则安之,你们先坐吧。”

把凤林搁在桌上,他们两人各自坐了下来。

桌上有杯,杯中有茶。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

“小姐,你说我们真会被派到大熙去?”

“不知道。”我闭着眼睛回答。

又过了一阵。

“小姐,你说这皇帝他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本事会不会把事情搞砸?”

“呵呵,我不知道。”继续养精神。

再过了一段时间。

“小姐,好像已经过了很久了,你猜这皇帝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召见我们?”

“嗯,这个问题你不要问我,问问那面墙或许就知道了。”我指了指身后的一堵墙说。

如花侧目:“难道这墙会说话?”

“墙会不会说话不要紧,只要人会说话就行。”

“难道这墙里藏着人?”

“有没有人你过去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我才懒得过去,懒得试呢!”

他说“懒得过去”时,人已经过去了;他说“懒得试”时,已经出手。

修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轻深入了白色的墙壁,“哧”的一声,如同白色的窗纸被轻轻捅破。

接着他的手臂微微一缩,一个人便从厚厚的墙里跌了出来。

我瞧了一眼爬在塌下来的青灰砖墙上的已经昏过去的人说:“不是他。”

“不是?”如花也瞧了瞧地上的人。

“当然不是。不然以这人的功力,你们会听不出墙内有人?”

“那个人呢?”

“趁你出手的时候已经跑了。”

“跑了?”

“不跑难道要像这样被你抓过来么?”我笑着回答。

如花摸摸头笑了起来,“也是。”

那个人在墙内观察了我们那么久,难道就这样一走了之了么?

忽然,一缕缕淡黄|色的烟雾,缥缥缈缈的从墙里飘了出来。

我立刻屏息。

迷香?

看上去又不太像。

“莫忧,既然那里已经破了一个洞,何不干脆打开来看看。”

如花什么都没说,抬手推出一掌。

轰……

整面墙坍了下来。

而里面竟然露出一座佛殿!

那一缕缕淡黄|色的烟雾,正是殿堂上炉鼎中的香火!

奇怪的是,殿内空无一人,却听到一些单调呆板的梵音木鱼,一些宛如怨妇低泣般的经文咒语,和一些宛如咒语经文般的哭泣。

而佛殿里的塑像也不是宝像庄严、庄重慈祥,看起来倒都是阴阳怪气、半死不活的样子,尤其在这种凄迷的烟雾里,更令人觉得阴森,仿佛它们会突然变成活的,张牙舞爪,择人而噬。

这下我倒是没办法安心的坐在这屋子里不动了。

“过去看看。”我起身掠了进去。

青竹提起凤林和如花一起跟在我身后一同飘进了佛堂。

佛像、神像、罗汉塑像、蒲团、神台、经书柜、宝幡、佛帐、七星灯、长明灯、香炉、高香……

一切看起来同一般的佛殿没有什么区别,却又似乎处处透着古怪。

明明是青天白日,我们进来之后光线却忽然暗了下来。整个大殿中的声音也骤然消失,转于静寂,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大殿变得阴森黝黯。

就在我们犹疑这里有什么诡计陷阱的时候,一个声音缓缓笑道:“准备好了吗?游戏要开始了喔~”

“等等!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陪你玩?”我大声道。希望能拖住他借着他说话的声音来辨别此人的藏身之处。

那人阴恻恻一笑,接着又道:“姑娘既然敢揭榜,自然是已做好了准备,在下是什么人又有何关系?”

我右手一翻,绝情剑自袖中飞出,蓝光一闪,左面的木塑神像“嘭”的爆成碎屑。

我倒吸一口气,那后面居然没人!!怎么可能,我的耳朵绝对不应该听错呀!

右方神幔后那个声音说:“姑娘不必费力气寻在下了,还是让我们开始……”

话没说完,如花已经挥掌冲了过去。又是“嘭”的一声,只塌了一座罗汉像而已。

一旁的经书柜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大家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你们就是砸光这里的东西,也找不到我的。还是节省些精力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吧!”

青竹冷笑道:“你既敢请我们进来,为何又躲在暗处不敢见人?”

那人大笑道:“明明是你们自己主动进来的,怎么能说是我请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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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不是偶被逼急了,偶也不习惯逃避,偶不是鸵鸟~其实偶也想多多更新。但是月底的确要被派出去一趟,大约四、五天的时间。偶争取把出差时间调到周末,这样就不会过多“占用”偶滴写文时间了……汗,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偶们老板,把公家的时间用来码文了= =……

wiwi很不幸,偶不是调去,没口福了,下次吧~

xiaoshoui,我每回的费话不比正文多,怎么说现在正文也都是两千字左右。搞不懂这字数算在正文里头有什么关系,正文的字数偶是从来没在意过,写到哪儿是哪儿,写多少是多少,为什么你要说“你觉得这样很好吗?”是有什么利害关系在里头么?有些糊涂了,还请明示。

祝福拂日驾照笔试顺利过关~

欢迎清晰透明周末放假回来看文:)很久不见,有些想你了,呵呵~

祝大家周末愉快~亲~

答题

“莫离莫忧,我们既然能来,那么也可以走不是么?” 我一边说,一边朝门口飞了过去。

“既然进来了,岂能那么容易就走?你以为皇宫是城门口的菜市场么?”

他说的一点不错,这里的确不是菜市场,因为我发现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厚厚的铜墙围了起来,用力一推竟然纹丝不动。就连墨黑油亮的地面和雕花屋顶好像也是上了色的青铜。

大意了!!!

心中暗暗后悔,嘴上却笑了起来:“唷,原来这里是皇宫啊,我还以为自己撞了邪进了鬼屋呢!”

不动声色的给他们俩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的背背相对,面向外站成了一个三角形形状。

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咯~~这个游戏非常简单,我提问题你们回答。期间我数十下,答不出来或者每答错一次,这四面铜墙就会往里缩上一尺,等我的问题问完的时候,若是你们还好好的活着,那三位就有幸可以得见龙颜了。不过……为了防止运气太差,若你们有什么未了心愿可以先跟我说……”

这算什么?交代后事?我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以为就凭你这点把戏就真能困得住我们?

只不过是想陪你玩上一玩,看看你能搞出些什么花样来而已。

“要说起来,我还真有许多未了的心愿呢!不过想想看,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国师——你的真面目!”

那人沉寂了一下才又笑出声来:“呵呵,若真到那个时候,在下一定让姑娘见上一见。”

“好~!”

那人忽然声音一正:“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怎么跟公安局查户口的一个口气?

我笑着说:“我们是平凡人,从该来的地方来,到要去的地方去。”

对方哼了一声,又问:“这世上,什么事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

我想了想,天不知地知,你不知我知?嗯……

“鞋底的洞。”如花接口。

我笑着看看他,小子不错嘛,反应倒挺机灵的。

“什么东西做的人知道,买的人知道,卖的人知道,用的人却不知道?”

“棺材。”青竹不冷不热的说。

“什么越洗越脏,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

“水。”

“一人在大雨倾盆的旷野中奔跑了很久,头发和衣服都没有湿,为什么?”

“呵,因为他既没穿衣服又是个光头。”

“什么东西请人吃没有人吃,自己吃又咽不下?”

这个……是什么呢?我知道自己做的饭菜难以下咽倒是真的,还有青竹制的毒……

“一、二、三、四……七、八、九、十”

“等等,是亏!”

可惜就在我说完这话的时候,四周的铜墙已经开始移动,并且伴随着空气尖锐的刺破声。

暗器!

我们三个不约而同的飞了起来,巧妙的躲避着四面八方飞来的梨花钉,躲不过的干脆出手拦了下来。

“喂,你只说墙要移动,没说还有暗器!”如花刚落地就不高兴的嚷嚷。

“哦?我没说嘛?嘿嘿,不好意思,大概是我忘了。”

“哼!既然是故意的,又何必惺惺作态不好意思?你就是大大方方的承认又有谁会把你怎么样?”

“呵呵,姑娘心胸宽广!如此说来,倒是我多虑了。”男人爽然一笑,“一只凶猛的饿猫,看到老鼠,为何却拨腿就跑?”

青竹答道:“去追老鼠。”

“为什么大象只有一只右耳朵?”

“因为每只大象只有一只右耳,和一只左耳。”

“马的头朝南,马的尾朝那?”

“朝北。”

如花说的太快,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更正,四周的墙又开始动了。

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得狭小,一大堆的神佛雕像顿时显得拥挤,而这回射出来的是白烟!

青竹见状,立刻掏出两粒药丸给我们服下,又一跃而起,挥手洒出了一阵粉色的雾状粉末。

那粉末与空气中的白烟相遇,散发出一阵茉莉花香的味道。不一会儿,四周的白烟便消散不见了。

咦?青竹什么时候制出的这玩意儿?好像是空气清新剂啊!

那人大约是见我们毫发无伤,接着又问:“一只母狗总也不洗澡,为什么不生虱子?”

“因为它只会生小狗。”

“什么东西往上升永远掉不下来?”

“年龄。”青竹回答。

“你用左手写字还是用右手?”

“右手。”“用笔。”青竹如花同时答道。

话音刚落,铜墙又推进了一尺。

空间太小,给躲避暗器带来不少的麻烦。而这回射出来的居然是带火的箭头!

四周的蒲团佛帐沾了火星马上燃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连木塑的雕像也跟着烧着了。浓烟滚滚。屋子里很快变得闷热呛人,氧气也变得稀薄了不少。

晕!他们俩个抢什么?不过这家伙也真坏!明明有一个答对了,还是启动了机关。

“莫忧,把琴给我!”

如花迅速解下肩上的龙骨白玉琴递给我,然后与青竹飞到离我最远的地方,同时翻手抵上青竹的背心,用纯阳真气护体。

我立刻凝气用功,急急拨弦,曲子如同乌云密布,天雷滚滚,铮铮作响。琴上的气流如寒风一波波的向外扩散,周围还未燃烧的东西纷纷碎成粉末。

不一会的功夫,四周的气温在琴声中急剧下降,空气中开始悬浮出一层薄雾。

我猛地收紧弦身,手指连续滑动击于弦上,串串声音如同暴雨初降,水珠飞溅,雷驰电掣。

空中的薄雾逐渐转浓,几分钟后,凝成斗大的雨滴落了下来。

我吸口气放缓了速度,让琴声如同细细密密的雨声不急不徐的流淌着,空中的雨也跟着滴滴坠落。

过了一阵子,曲子徐徐收了尾。周围的火被扑灭了。

“想不到,姑娘有如此深厚的武功!在下倒真是小瞧姑娘了!”那人略有激动的说。

我有些恼火的说:“诸葛别离,本姑娘已经没心情跟你再玩儿下去了!我不想动手,你最好自己从下面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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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时间已经定下来了,是周五到下周四。老板极其奇怪,本来这周末是一个long weekend(因为有独立日),人家都休假,结果我要求这时候出差……汗……他估计是被我搞糊涂了,怎么会有人要求这时候出差的= =!不管了,俺脸皮厚,终于申请成功了!时间定了,大家做好心理准备,那段时间我可能无法更新文章了……

为了尽量补偿大家的损失,所以今天又爬上来更新一了章……汗!= =累是累,不过看到大家的留言心里就觉得安慰啊~

有人说怎么诸葛还不出场,其实,他一早出来了,只不过是在暗中而已。

诸葛别离

沉默。

寂寂的没有回应。

周围都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也没有。

过了好久一阵。

久到我以为某人又变成缩头乌龟逃了的时候,佛堂下原本放神台的那块地皮忽然开始移动。

嗯,准确点说应该是整块地面从下到上翻转了过来。

随着地皮同时翻上来的,还有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有着最适合接吻唇形的男人。

一个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的男人。

一个额角处有小股金红色头发的男人。

果然是他——诸葛别离!!!

本来在我身后较远处的如花青竹看到他后,迅速飞致身边一左一右站好,一副如临大敌戒备森严的模样。(作者:赞一个!有先见之明!他不是大敌而是情敌~女猪:就你废话多!)

“哈~你终于肯出来了!”

“姑娘武功了得,机智过人,实在令人佩服佩服!姑娘要见在下,我岂有不从之理?”他果然把声音也变回了原来的磁性男中音,抱拳躬身道,“只是在下有几事不明,不知姑娘可否赐教?”

我挥挥手,不咸不淡的说:“诸葛别离你就别在这儿跟我玩儿客套了,你的本事也不小啊~居然跑到爱沙国当起国师来了!……只是你这国师当的……藏头缩尾,暗无天日,不能见人好像……”我若有所指的看看地下。

他不以为迕,笑着说:“姑娘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下面的?”

“这房间四面的扩音系统做的的确不错,听起来让人摸不着方位;可是你既然不在这佛堂内又能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说明必然是能看到我们。你问问题的这段时间我仔细的观察了天顶和墙壁,并没有任何疑点,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地下了。恰好那火烧掉了房间里的东西,我自然便看出了端倪。”

“姑娘心思缜密,慧眼如炬,当真了得。可姑娘又如何得知在下的呢?这爱沙国上下,除了皇帝之外,还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想必姑娘不是爱沙国人,而是大熙人!”说到后面,他声音渐冷。

我笑笑,“有什么关系呢!我要想知道一件事情,自然是有我的方法。何况你早该想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么说来,姑娘早就认识在下咯?”他的眼睛眯成两条线,闪烁着遥远而清冷的光。

他越紧张,我越开心:“这个嘛,呵呵,当年你在大熙那么出名,不认识你的人恐怕很少吧?”

“姑娘说笑了。在下当时虽然名声在外,可真正见过我的人并不多。我刻意改变了声音,隐藏行踪这么久,可刚刚出来的时候,姑娘却能一眼断定我不是冒充,说明肯定曾见过我。”他认真的瞧着我说,“既然我们曾经见过面,而姑娘又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可在下却对姑娘一点印象都没有,这难道不奇怪么?”

我罩着面纱他都能看出我倾国倾城?呵,真是……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世上奇怪之事多不胜数,这一点小事又算的上什么?”

“姑娘的意思是这不奇怪?”

“你觉得奇怪么?”

“不奇怪么?”

“奇怪么?”

“不奇怪么?”

我翻翻白眼,这对话,怎么那么熟悉?

“天下之事出必有因因必有果,可这么多年来,在下却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姑娘这等人物,难道还不够奇怪的么?”

好自大的口气。天下之大,江湖之大,什么时候尽在你的了解掌握之中了?

“哼哼~”我冷冷笑道,“凡事不要太过自信专断,天地广博人才辈出,你又不是土地公公,什么地儿都知道,什么人都见过……”

话没说完,一双手一把扣住我的肩膀将我猛地往前一拉!

晕!居然被他偷袭成功!

这家伙离我太近动作太快而我根本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举动,等到我反应的时候,一张激动的快要变形的脸已经凑近了大声说:“你,是,上,官,飞,花!!!” 口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的第一感觉是想吐血!

靠!这家伙也太t聪明了一点吧?!不过才跟他说了几句话,凭什么就如此断定我是谁?!

再说了,就算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不需要用这种反应跟我说话吧?!

我为什么没有一见到你就很酷很拽的上去揪着你的领子大叫:“你,是,诸,葛,别,离!!!”

旁边俩石化的门神这才回神过来,一左一右气势汹汹将他架离一尺开外:“不许碰我家小姐!”

“把他放开。”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肩膀,我挥挥手说。

嗯,青竹施毒的本事又进步了,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诸葛别离就软软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我上前两步蹲下来问:“咦,看你如此激动,不知那上官飞花又是何许人也?”

“上官飞花,你不用掩饰了,即使你再变,眼睛里那股特别的灵动鲜活不会变,习惯性的说话方式也不会变。还有你身边的这两个人,虽然易容之术天下无双,可刚刚经过那番雨水的冲刷,毕竟还是能被我看出一丝破绽……”

哦?我瞧了瞧他两人的脸,看来青竹天下第一的易容术还是有缺陷的,需要做进一步的加强改进呢。

“嗯,听起来蛮有趣的,继续说下去。虽然我对你口中的什么上官飞花一无所知,但现在却很感兴趣……”我死不认帐,笑的无邪,“哦,对了,顺便问一句,你跟上官飞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提到她时情绪会如此激动?”

“你……”他无力的翻翻眼睛,“你真想知道?”

“千万别问我什么‘你真想知道?’、‘你不想知道?’之类的话,你若是愿意讲自然就会讲出来。你现在这样问,倒好像是我死乞白赖非要知道不可似的。”

“上官飞花是我未婚妻!”

“什么?!”三个人一只鸟异口同声惊讶万分,对这个突然爆出的冷炸弹表现极其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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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突然断电,刚刚写好的几千字不见了……我……我哭啊~~

重新写过,刚写的虾米都忘了……

清晰透明,其实偶有看你以前的留言呢:)

还有好多朋友的留言,偶都有看到:)谢谢~

小声问一句,有谁爱看玄幻不伦之恋故事的?

相公?

我脱口而出:“上官飞花的未婚夫不是枼国王子么?怎么可能是你?”你唬我啊?

“你刚刚不是还说对上官飞花的事一无所知的么?怎么一下子就又知道她原有婚配了?”他眯了眼睛,笑的贼贼的,“飞花,凡事都要讲证据,事实已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我都痛快承认自己的身份了,你怎么还要耍赖皮?”

“你愿意承认那是你的事,我又没强迫你!”我丢个三白眼给他,这家伙居然敢阴我,“至于我是不是上官飞花要不要承认那是我的事儿,你也管不着!”

“我既然是你未来的相公,自然有必要管管你!”

我……我一个踉跄,差点吐血!

瞧瞧这口气大的……明明还是一团软泥在地上躺着就如此嚣张,这要是能站起来说话那还了得……

真是……不杀杀你的气焰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上帝!

“未来的相公……呵呵,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你这所谓的‘相公’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有皇恩浩荡赐婚诏书?是你家登了门下了聘还是我家收了礼许了诺?你不是说凡事讲证据么?你倒是拿个证据出来给我瞧瞧啊!”

“当年上官一刀老将军在宴会上亲口说要将你许配于我的!那时先皇也在场!”

啊?什么?!我那个无良不负责人的老爹当年到底把我许给别人了几次?真是……真是xx的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

不过,哼,像他这么嚣张的,打压政策一定得是五十年不能变一百年不动摇滴!

“呵呵,诸葛别离,你知道你这话里头有多少漏洞么?要不要我给你指指?”我皮笑肉不笑,“你看啊,这第一,既然是我爹亲口许了婚配,为什么我会一点都不知道?第二,既然已口头许下婚约,为何不曾见你有任何实际行动表示?第三,你提到先皇也是在场证人,可惜他一早驾崩如今是死无对证,又如何具有说服力呢?再说了,这宴会上的事儿,谁知道会不会是我爹他醉酒后的一番笑话呢……退一万步,若当时我爹真说过这话,估计你自己也没把它当真,否则小皇帝赐婚要我嫁于枼国王子的时候,你怎么不吭气了?哼~”

“你这是存心在鸡蛋里头挑骨头!我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他滔滔不绝的讲起当年先皇寿诞大宴群臣时候的一段往事。

那年皇宫跑马大赛刚刚结束不久,席间皇帝与我那爹爹讲起来时大加夸赞,说我巾帼不让须眉,一身豪气鲜有人比。

然后我那老爹就开玩笑道:“怕就怕太过刚强好胜,以后没人管得了。”

于是先皇打趣的说,“难道你还怕自己的女儿找不到婆家?”

我那爹爹又说:“不是怕找不到,而是怕找的人不对。微臣就这么一个宝贝,自然是担心的紧。”

“你的心情朕能理解。这好女自然要配有才朗!”皇上捋须一笑,“朕觉得诸葛亟奘胸怀大志文韬武略,倒是与花儿很般配!”

我那爹爹笑道:“哈哈,皇上英名,所言极是!微臣也觉得诸葛御史年少有为乃国家栋梁,只是不知我那不才小女有没有这个福分……”

诸葛别离当时就站起来拱手长揖说:“承蒙皇上、上官将军抬爱,诸葛别离愿娶上官飞花为妻!”

“好、好好……”皇帝抚掌大笑,“上官,这下你放心了吧?”

“哈哈~~劳皇上您费心了!不过小女如今尚未成年,一旦成年礼过,诸葛御史你择一良辰吉日,上门提亲吧!”

……

就这么一来二去,我的将来便被人预订了下来。

听完这个故事之后,旁边两个已经是脸色铁青,摩拳擦掌准备给他点教训了。

而我忽然想起当时读取上官飞花记忆的时候,她爹对老、小王爷的态度一直是……嗯,怎么讲呢,都不太好,而且很反对飞花跟小王爷交往,倒是极力推荐……呃……好像的确是地上某个嚣张的家伙来着。不过飞花却一直对小王爷情有独衷,将军爱女,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即使他说的是真的,也不能让他骑到我的头上来!

“诸葛别离,你说得倒是绘声绘色头头是道,可除了你之外有谁还记得有谁能作证?”

他神色一暗,低声说:“若上官老将军还能活着,他一定记得!”

“呵呵,你真是痴人说梦,他若记得,还会将我许配给别人?”

“你以为老将军愿意?!”他的声音忽然一高,“先皇驾崩新帝继位时,兵权三分。一份在你爹爹手里,一份在小王爷浦宣若英手中,还有一小份是朝廷近卫军,归欧阳莫言调动。当时浦宣若英暗中早已勾结无数党羽,为了架空朝廷,特意策划边疆战乱,然后派上官将军出征,好牵制你爹手中那一部分兵马。后来他又安排特使求和,威胁利诱小皇帝下诏赐婚……你爹爹忠义无双,虽然心中不愿,但为了江山朝廷,还是毫无怨言领旨谢恩。你可知道当时一道派去传旨的哪个人是谁么?就是我!!”他越说越激动,声音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枼国发兵是浦宣若英指使?他们求婚也不是为了……(差点就把‘我’字数出口)……而是浦宣的计划?”

我忽然气不打一处来。敢情搞了半天,td人人都在骗我!

慕容流白骗我,黑店天香散百花楼……处处都是他在安排;没想到连这轩辕兄弟也在骗我!亏得轩辕羽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在战场上就已喜欢上我之类的话!原来也是浦宣若英的一颗棋子而已!噢,想起来了,上次听我唱歌,那色狼就说什么要让我忘了若英,敢情还真是一伙的!堂堂的枼国王子竟然沦落到与j人为奴的地步,还真是t“光荣”!!!

“浦宣若英许诺了枼国的老国王轩辕浩鹏五座边境上繁华的城池,答应说只要能帮他登基称帝,就把大熙那五个城池让于枼国!”

靠!原来是政治上的筹码交换!

我越来越替原来的上官飞花不值得了。可怜,临到死的时候,都没个人真心喜欢过她!

我还以为战场上那惊艳一现多多少少会为她虏获一点人心,哪知道人家求亲竟然是为了那破城池!真是……tnnd冰山色狼,还欺负了我那么久!!你们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以后别让我遇上你们,否则看我怎么把你们虐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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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累啊~~

那个什么,大家真的都不记得诸葛是何须人也了么??我晕!他是那个出浴帅哥,不是街上的落拓帅哥……

ps:偶其实是因为还有个坑叫《妖精没有未了》没有填完,所以在这儿问问大家的意思,看看大家都喜欢什么类型小说。

偶那个文,设定的是前世今生类型的,不过男主角有所有的前世记忆和很多超能力……属于半个穿越的= =!不是女主……汗~~

吓唬人

心里极其不爽,暗暗骂了个痛快。

然后才冷冷道:“找个方便休息的地方借一步说话吧,这样蹲着实在很累。”

使了个眼色,青竹掏出一个小瓶给诸葛别离嗅了嗅,他顿时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说:“随我来。”

殿内那块黑色地板突然打开,出现了一个地道的入口。

我们跟在他身后,沿着地道的台阶上上下下曲曲折折的走,最后终于到了一间石屋内。

这屋中陈设雅致却不奢华,一张紫檀桌子上摆放着文房四宝。地上一座白玉兽鼎袅袅的散着宜人的檀香。四个墙角镶嵌着琉璃盏,看上去宁静安详。

一行人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如花打开笼子,让凤林飞出来舒展舒展筋骨。

诸葛别离的目光随着凤林的身影转悠了好久才问:“这只鸟会说话?”

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你既然早就知道浦宣若英的阴谋,为什么不及时揭穿阻止?”

他摇摇头,“没用的。他的那些党羽,早已根深蒂固,虽然我想尽办法除掉了一些,但还是无济于事。而且当时朝中大臣很多都吃了他送的一种丹药……”

“丹药?”

“这种药一开始服用的时候可以令人飘飘欲仙,比什麽都舒服;可是时日一久便会食之上瘾,一天不吃就会让人浑身发软,难受的要命,两天不吃便会出现幻觉,身上如同蚁噬,三天不吃会七窍流血而亡!”

嗯?这东西怎么听着像是罂粟大麻之类的东西?可能还加了一些其他成分……

“这么说,我爹当时把我嫁给外族人是情非得以,而你当时则是有心无力咯?”

他默默的不出声。

“可是……你既然知道这一切的阴谋也知道慕容流白是个坏蛋,当时为什么不把我从他手里救出来?”

“最开始发现你行踪的时候我是想要把你救出来,但是我察觉你中了毒,而慕容流白也并不是要将你送回到浦宣若英手中,而是要送你去药王谷求医!我知道药王谷的奇门八卦暗器毒药厉害霸道,是一般人根本进不去的地方;而当时朝野上下危机重重,你作为浦宣若英急于找到的棋子安全根本没有保障,那种情况下,让你在什么地方都不比在药王谷安全放心。所以我与莫言二人并未出手相救,而是一路暗中护送,怕你在途中有什么危险。没想到慕容流白一路上对你也算尽心,而且他并没有向浦宣若英透露你们的行踪。只是后来看你对他……渐渐产生感情,才不得不露面提醒……后来你们快要到药王谷之前,我曾派人送了封信给药王谷谷主东方玉,提醒他慕容流白是朝廷j细可能会危害到药王谷安危……”

“你派人送信给青竹?”我惊讶的打断他下面的话,“这么说……”

“飞飞你猜的不错。”青竹接口道,“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开出假药方打发他离开药王谷的。”

“那你留下了我?”

“其实最开始我并不想留你们任何一个,可是,”他脸微微一红,“你的确很特别。”

诸葛别离转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青竹问:“你……你是神医东方玉??”

“神医不敢当,在下正是东方玉。”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如花,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这么说……你们没有死。”

废话!如果我们死了,你现在是跟鬼说话吗?真是夜半无人鬼话连篇!我oo你个xx的。

“你们是怎么逃出去的?你的武功……”

“逃?”我觉得好笑:“我们根本就没逃,而且浦宣若英也不会给我们机会逃。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

“什么?”

我突然玩心大起,笑的阴阴的说:“不明白?我们都是死过的人。死过的,你懂么?”

他似乎有些茫然的摇头。

我压低嗓子,声音古怪的问:“你听过还魂么?见过跳尸么?”

他皱皱眉头说:“没有。”

我又问:“你见过会说话的鸟么?”

他想了想,“以前曾见过定南王家的八哥会模仿一两句人言。但是这样的鸟儿能开口说话,我还是头一次看见。”

我咧嘴一笑,继续用阴沉沉的口气问:“那你见过什么人有我这样的武功么?”

他摇头:“从未见过。”

我摘下面纱问:“那你曾见过长成这样的脸么?”

他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说:“不曾。”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摇头:“不知道。”

“那是因为活人练不成也达不到我这个境界~~活鸟也是一样……”我把声音拖的一颤一颤的,“只有死过的才行……只有死过的才能?br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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