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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薄王爷难伺候:狼性小爱妃第13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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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狻¥?br />

可是他却不懂,她纠结的根源。

苍夜流的火气上窜,又奋力的压回去。

然而云日初越来越冷漠的表情却又没办法让他视而不见。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各自沉浸在思绪当中,飘飘荡荡。

良久,良久。

云日初按在‘蝶刹’之上的手指放松了些,先一步别开了眼,“我不是云公主,如果你实在是分不清,也就算了,只是,我却不能再留在你身边,苍夜流,你保重吧。”

她心灰意冷的转过身去,刺目的阳光,让她眼睛胀痛酸涩的难受。

一心一意的想要把自己从罪孽之中解脱出来,忘记过去,从新活一次,现在想想,这个念头,未免可笑。

她以为苍夜流既然可以透过皮相看清她与公主的区别,那么自然而然的就是上天预备好补偿给她的一辈子的伴。

这种笃定,毫无缘由。

此刻想起,或许也就是她的自我催眠。

其实,他从来都没仔细而认真的想过她是谁吧。

跟所有人一样,苍夜流的想法也不例外,以为今日的她不过就是云公主‘改邪归正’之后,变得善解人意而已。

她凭借着公主的躯体重活一次,也就理所应当的承袭了她的命运,永远都无法摆脱掉云公主的影子。

可即使明知道是如此,云日初还是怀着小小的希望,固执的认为苍夜流是特别的,他可以透过着双眼,望进了她的心里。

☆、步寒烟没有说谎(九)

然后,把她最渴望的阳光送进去,让她不再忆起午夜梦回时的恐惧。

她又冷笑一次,心里边有东西在碎,在裂,发出恐怖的巨响。

“云日初——你回来,不准走。”

身后传来苍夜流发出的恐怖咆哮声,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在追,极度扯着她的裙衫往自己怀里带。

怎么可以眼睁睁让她为了可笑的理由而离开。

他好不容易才决定忘记从前,一心一意的与她在一起。

他们相处的非常愉快,就连座下的马儿都是成双成对,为什么还要分开,怎么可以分开。

就因为他答不出她是谁这样可笑的问题?

那是什么见鬼的道理!

他不答应,绝对不答应。

然而,他的身体却在拥紧了她后,忽然变得不会动了。

手臂使不上劲儿,身体无比的沉重,意识似乎也渐渐开始模糊。

这是中毒的前兆,他放在库房小屋内的毒药其中的一种,可以短时间的麻痹掉一个人,令其陷入昏沉无意识的状态五到八个时辰,然后不需要解药,就能慢慢的苏醒过来,虚弱一整个月才能完全恢复。

初儿,竟然对他用了毒。

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式,他一点都没发觉,就中了招。

现在换她来抱住他,拖着他的身子轻轻平放在湖边的碎石上。

苍夜流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忽然感觉到有两边冰凉却十分柔软的唇落在他的唇边,留下了一个用难以用言语诉说的吻。

“夜,你令我失望了,非常的失望,可是我却还是舍不得杀你,所以,好好珍重你的命,别来追,也别来找,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步寒烟没有说谎(十)

“夜,你令我失望了,非常的失望,可是我却还是舍不得杀你,所以,好好珍重你的命,别来追,也别来找,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不是云公主,我是云日初,我的体内住着嗜血的野兽,这次我放过了你,若是下次再被你惹的心痛欲裂,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希望手上沾满了所爱的鲜血,那会让我在矛盾之中痛苦一辈子的。”

“其实这也不只是你的错,我太渴望拥有一段平凡的人生,而错误的在你身上投下了太多的希望,那是我一辈子从没有过的浓烈祈盼,可是现在,被证明是可笑的幻想。”

她的吻,重若千斤。

依稀有泪花,落在他的脸颊。

可也许只是湖水拍打激起的浪花而已。

他的手,还紧紧的扯着她的衣襟。

怎么样都没办法掰开,挣脱出来。

云日初只好抽出了短刃,连着衣襟一块割下。

酸楚的心里,忽然就冒出了‘割袍断义’四个字。

她还以为,这一次能有个人伴在身边,直到生命的尽头。

可没想到,还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步寒烟再次走出树林的时候,对眼前发生的一幕,竟然不觉得意外。

他恭敬的站在云日初身边,不问,不说话,完全是旁观者的姿态。

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别打扰的好。

云公主的脸色看上去糟透了。

把苍夜流安顿好,放出讯号,让龙骑团的人马循烟找来,并确定不会有人或者野兽在他昏迷的时候袭击后,云日初转头,默默踏上朝着利仞城相反的路,“走吧。”

☆、步寒烟没有说谎(十一)

把苍夜流安顿好,放出讯号,让龙骑团的人马循烟找来,并确定不会有人或者野兽在他昏迷的时候袭击后,云日初转头,默默踏上朝着利仞城相反的路,“走吧。”

“回琉日吗?”步寒烟踩着情况的步子追上来,伴在身后。

“恩。”除了那里,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

“太好了,请公主上马。”将自己的坐骑让出来,堂堂丞相,甘心情愿作个马夫。

“喔。”云日初倒是没拒绝,她的大脑和心脏仿佛还在停顿中,只用单音节来应答。

步寒烟像是能够明白她的心思,并不以为意,识相的尽量淡化存在感,给她恢复的时间。

情字伤人。

没真正的经历过,那种痛,根本形容不出是什么滋味。

从身后,忽然传来了马蹄声。

速度极快,踢踏起一片尘土飞扬。

云日初诧异转身,一条冒着热气的舌头就从后边伸了过来,轻轻的舔了舔她的手臂,发出一声猫叫,“喵——”

马还能学猫叫?

再仔细看,却原来是马头上趴着一只赖皮的肥猫,一点力气都不愿意使,正只猫身都赖在上边,只靠四只爪子强行拽扯住马儿的鬃毛。

不正是在河附近休息的白火和‘猫儿大神’么。

刚刚走的急,云日初情绪又比较激动,竟然忘记了它们。

“喵——”虎皮猫扑过来,钻进它的怀抱,脑袋不停的向上拱,谄媚着撒娇,仿佛能够知晓她的心情。

白火也想凑过来,可惜被猫抢了先机,于是不停的喘着粗气,还没有办法。

“你也要和我走吗?”单臂抱住猫身,云日初摩挲着银火的头,把它当作是人那样交流。

☆、步寒烟没有说谎(十二)

“你也要和我走吗?”单臂抱住猫身,云日初摩挲着银火的头,把它当作是人那样交流。

银火不会说话。

它只是沉默的向前走了几步,刚好把马蹬位置停在云日初的身前。

“真是匹好马。”步寒烟是识马的行家,一见银火,不由得连声赞叹。

云日初默然半晌,“走了。”

再不走的话,她怕又会生出软弱之心,对那本不属于自己的男人,生出更多非分之想。

她是个多么骄傲的女子,怎能甘心一生顶着别人的影子过活。

尤其当他深情款款的望向自己时,也分辨不出他想看的人,究竟是谁。

那种念头一旦生了根,就会茁壮成长,直到成为一种心魔,死死的纠缠住她,夜夜折磨。

云日初有个习惯,当遇到会令自己觉得恐惧的威胁时,便在对方没有成形之前,重力摧毁,不给它机会有一天作威作福。

爱情,真难。

比她经历的任何一门训练,都还要难。

也是她成绩最差的一科。

完全不及格。

。。。。。。。。。。。。。。。。。

苍王府内,一片萧索。

兰亭苑,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不绝于耳。

容五和云翔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躲在树下,根本不敢靠近。

云翔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那是刚刚站在门口时,被一直破门而出的花瓶砸中后留下来的伤痕。

当时容五就站在他身侧,若是躲开,遭殃的人就换成了她。

于是硬生生的挺了一记。

这也算是英雄救美了。

“王爷这次真的火大了。”云翔揉着头,垮下脸,嘟囔着。

☆、步寒烟没有说谎(十三)

“王爷这次真的火大了。”云翔揉着头,垮下脸,嘟囔着。

“用不着你来说,我看得到。”容五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不给好脸色,可是却还是把怀中随身携带的小药瓶掏了出来,细心的帮他抹在头上,尽快的消肿去瘀。

“云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哦,竟然放倒了王爷,跟着那个步寒烟跑了。。。我从来都没见过王爷发了那么大的火,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把兰亭苑给拆了。”从清醒之后,就不顾着身体虚弱着,见什么砸什么。

伺候在侧的下人们都撵了出来,连云翔和容五都不容许靠近,狰狞的脸色好像要杀人似的,完全是超出了人类极限的肃杀表情。

任谁看了,都要落下一辈子的阴影。

“什么跑了?你怎么说话呢?琉日国本就是云主子的故国,人家不愿意呆在夙夜,就回家了,难道不行吗?”本来还在温柔帮他揉散淤血的手指忽然间用力,指尖重重的戳上去,容五异常不满。

“好好好,我错了,回家,就是回家。”狠心的女人,好痛啊,她是想把他的脑袋戳个洞出来吗?

呜呜呜,可怜的云翔,自怨自艾,才被王爷的怒火扫到,又被喜欢的女人‘重伤’,今年犯太岁的人,原来是他啊。

“王爷和云主子之间的事我不管,也不敢管,可是最好不要让我听到你嘴里有对云主子不敬的话,否则,别怪我和你翻脸。”容五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苍夜流之前有话在先,把她送给了云日初,从此之后,她唯一的主人就是公主。

☆、步寒烟没有说谎(十四)

苍夜流之前有话在先,把她送给了云日初,从此之后,她唯一的主人就是公主。

现在云主子离开了,带走了‘猫儿大神’,带走了银火,带走了‘蝶刹’,独独把她丢下,那份被抛弃的难受感觉,还在她心里滚烫的搅拌着。

云翔这个时候在她耳边抱怨,等于是自己在找不自在。

“好嘛好嘛,我没有别的意思,咱们不提云公主了,唉,她现在就是个禁忌,爷在恼火,你也在恼火,哎呦,我的头。”他倒出了一点金疮药,哀怨的自己揉着。

连续在一个地方被蹂躏了两次,那个包仿佛又大了几分。

摸上去软乎乎的,连累半个脑袋都在跟着阵痛。

容五绷着脸,又回来帮他揉。

两个人同病相怜,就呆在兰亭苑里,不敢离开,也不敢进去。

谁都不知道王爷的火气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反正从他清醒到现在,屋子里边砸东西的声音就一直没停过。

琉日国的人马在一夕之间,全部消失。

龙骑团一直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追踪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心底的不安扩散到了极限。

云公主,大概是铁了心,真的不想回头了。

她和王爷离开王府时,明明还有说有笑,亲密的羡煞旁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公主不吭声的悄悄回国。

难道真的是传言那般,云公主只是为了报复年前被苍王轻辱之仇,才故意在两个人的婚事筹备到一半的时候,用这样的方式狠狠的抛弃掉男方,来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

☆、步寒烟没有说谎(十五)

“嘘,你听,王爷好像安静下来了。”已经好半天没什么动静了,容五起身想凑过去听听动静,却被云翔一把抓住,还点了点他头上的包,示意危险。

房间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苍夜流一袭黑衣,雍容华贵,眉宇之间,满含冷冽。

不过人看起来却是出奇的清爽,中毒之后的颓靡,一扫而空。

“主子!”云翔激动的奔过去。

“王爷!!”容五跟在身后,心里略松了一口气。

“后天送聘礼的队伍准备的怎么样了?容五,你可有再检查一次,确定没有纰漏?”谁也没想到,愤怒完毕之后,他第一件事居然提的是这些。

女管家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一霎那间犹豫着该怎么说。

王爷心里边是希望队伍准备好了,还是没准备好呢?

从他脸色上还真是看不出端倪。

“回爷的话,容五已经再三确定过,三书六礼,一样不缺,大部分都是皇上叫人从国库里找出来的宝贝,相信一定不会失了夙夜国和苍王府的脸面,只不过——”她停顿住,不安的瞥了瞥苍王,没胆子继续往下说。

“怎么?”他不耐的冷哼,讨厌容五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主子,宫里边传来了太后娘娘的懿旨,说既然云公主不识抬举,夙夜国也不喜欢非要她来做苍王妃,于是就把带队的三位礼部大人都给招走了。”云翔哪舍得心上人遭责罚,赶紧先一步的说出来。

出乎意料之外,苍夜流听完,也只是更加冷的笑了笑,“招走也好,本王正打算亲自去,不需要人代劳了。”

。。。。。。。。。。。。。

ps:今日更新完毕,明天继续。

不虐,保证不虐。

☆、云帝登基(一)

这真是个让人无比意外的消息。

可也在情理之中。

恼过,怒过,发泄过之后,他还是不准备放弃云日初。

他要亲自到那个狠心的丫头身边,亲自抓住她问问,为什么那样对他。

“王爷,属下肯请同行。”容五立即请命,生怕又被落下。

淡淡的望了她一眼,苍夜流略微点头,“你去整装队伍,云翔随本王入宫,面见皇上。”

。。。。。。。。。。。。。

琉日国,冰雪之国,帝都位于一大片覆盖了皑皑白雪的巨大平原之上,四季分明。

此时,正是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时候,帝都周围,万亩良田,硕果累累,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丰收场景。

而更令人兴奋的是,一直在外游历的云公主终于携侍卫队返回,步寒烟丞相与文武百官出城三十日,跪地迎接,开始着手处理先帝的大丧之礼,以及新帝的登基仪式。

云公主并非是琉日国唯一的皇女,在她之上,有十三位兄长,在她之下,亦有二十几位弟弟和妹妹,可是,从她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要成为琉日国未来的女帝。

没有人能够与她有一争的机会。

文武百官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集体承认了皇太女的继承权。

登基大典,选在了十日之后。

在此之前,云日初就住在太女府,与皇宫只有一墙之隔。

她刚一回来,就被跪满在路两旁的宫人们吓了一跳,“这些都是什么人?”

步寒烟送她回来,就跟在身侧,压低了声音说话,他也能听到。

“太女府的宫人,他们都是从小伺候在您身边的奴才,使的非常称手。”

☆、云帝登基(二)

“太女府的宫人,他们都是从小伺候在您身边的奴才,使的非常称手。”之前就已经知道云日初失去了记忆,步寒烟倒也不觉得意外,耐心而细致着解答着她的疑问。

“要这么多人,伺候一个??”未免太奢侈了吧,目测过去,足有千人之多,黑压压的一片脑袋。

“您是皇太女,先帝对您偏爱有加,况且,也不算是太多。”不知为何,看见云日初终于撤去了冷漠,露出那种诧异的表情,令步寒烟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她,似乎变得开心了一些呢。

相信回到了熟悉的环境之内,很快就能令云公主忘记掉不愉快的记忆,继而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浪费。”既然她才是有权利做决定的那个人,等安顿好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裁减宫人。

免得成群结队的跟在身边,得不到一刻安宁。

步寒烟若是能猜中此刻她心中盘旋的念头,估计直接就得郁闷吐血了。

天底下居然还有人嫌弃身边伺候的人太多!

怪哉。

。。。。。。。。。。。。。

躺在金丝楠木帝王棺之中的先帝陛下,终于可以安心被抬入陵墓中长眠去了。

云日初身穿白衣,戴了重孝,站在鬼气森森的灵殿之内,为老皇帝守夜最后一晚。

本该陪伴在侧的宫人们,都被赶出了老远。

她就一个人,陪着一个死人,静静的望着窗外阴郁的天色,等待着黎明的来临。

脑子里总张不愿意想起的面孔跳出来,或笑,或怒,或阴郁,或开怀。

大概只有在离开之后,才能够明白,原来记忆可以那么的深。

☆、云帝登基(三)

大概只有在离开之后,才能够明白,原来记忆可以那么的深。

深到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地步,拿刀子都没办法从心底挖除,每每忘记相似的景致,总会想起那时的心情,然后陷入混沌的状态之中,迟迟回不了神。

用脚勾过一只蒲团,云日初坐盘膝坐下来,试图令自己冷静。

既然做出了决定,她就得认可。

反正两个人都已经彻底的做了决断,她对他出手,用毒药撂倒了他。

那么骄傲的苍夜流,岂会再念着她。

算了,算了。

后脑抵在棺木之上,她的心隐隐的痛着。

窗外的阴云,遮住了月,呼啸的风,吹出了恐怖的动静。

宫人们得到了吩咐,离的很远,不敢靠近。

也终于让云日初在这种绝对安宁的环境之中,放松了心情,将这些日子以来压进了心底的各种心情,掏出来好好理顺一番。

她能控制住自己,假装满不在乎的离开。

可是她却没办法去忽视掉,原来她也长了一颗和平常女人一样,会痛会难过的心。

。。。。。。。。。。

黑影,无数条黑影,沿着夜色,悄悄潜入,直奔灵宫。

不知为何,今夜的守备力量相当之薄弱,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到达了宫门之外,各自散开,堵住所有进出口,连房顶也不放过。

“带走云公主,不要惊动宫人。”为首的那个,以手势发布命令。

“大人,里边没有灯光,也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探察的手下不断的变幻手势,报告情报。

“不可能,今晚上是登基前最后一晚守灵,她一定就在附近。”

☆、云帝登基(四)

“不可能,今晚上是登基前最后一晚守灵,她一定就在附近。”带头人对宫中的情况非常熟悉,小小的诡异场景,并不能吓到他。“继续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于是,所有黑影立即整齐划一的行动起来。

掀开门,开启窗,努力的寻找潜入的机会。

御林军下一次巡守到灵宫附近是在半柱香之后,若不想打草惊蛇的引起大混乱,他们的手脚最好快着点。

可今夜的确是与平常不大一样,事情进展的也没有想象之中那般顺利。

黑影们的动作才进行的一半,忽然集体放弃,快速的汇集在灵宫正门前,背靠背围成个圈。

从彼此汗津津的身体上都能轻易的察觉出对方的紧张。

“怎么回事?”带头人低声怒吼。

“我们的人少了五个。”有手下回答,嗓音都是颤抖的。

“不对,是少了七个。”来的人不算多,个个都有标号,所以很容易就能发现。

“有人注意到他们去了哪里吗?”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远,照理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掉,还没有一丝察觉。

然而,无人回答。

七个大活人,就在几十只眼睛的注视之下,消失了。

灵殿外的风声仿佛更加凄厉了。

那些镂空花纹的门窗,发出奇异的声响,相当渗人。

“先帝是不是还没有走啊?”不知是谁,怯生生的发问。

“胡说八道。”带头人呵斥一声,压住心头的浮躁,“再试一次,不行就撤。”

黑影们的动作比之前更快了些,也顾不得再试探,无声的推开了门窗,直扑而入。

☆、云帝登基(五)

黑影们的动作比之前更快了些,也顾不得再试探,无声的推开了门窗,直扑而入。

灵殿,为历届帝王的临时停棺之所。

说白了,这里就是专门建来放死人的地方,仿照幽冥鬼都的格局,造的阴气森森。

平时,一大堆人在这里祭奠先帝的时候都觉得忐忑,更别提是在这种无月的夜晚。

正厅之内,白纱缭绕,一尊巨大的棺木,就停放在最显眼的正中央。

然后,在帝王棺的面前,并排跪着七个人,皆是一身黑衣,蜷缩成团。

失踪的人,居然会是在这里。

他们用后背朝着门口,用手势来指挥,显然已经不管用了。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点起来寻找公主。”

低斥一声,其中一个同伴上前去拉。

没想到,那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沉重许多,一拉之下,纹丝不动,还破坏了原本的平衡,斜斜向旁边倚靠过去。

一个接一个,七个人全部倒地,且全无气息。

死了。

全部都死了。

他们的身上,连伤痕都找不到。

身体可以柔软的摆出跪拜的姿势,显然刚断气不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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