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惊神第2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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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是一件好事呢。
林达无奈摇头,睁开眼来,与往常一样,此刻正是清晨,明明亮亮的晨曦,透过窗子,照在他的脸上。
正要起身站起,林达却忽然感觉自己腰上围了一个东西。
低头望去,只见那是一条滑嫩柔软的手臂,接着,林达又听到背后一声梦讫,然后,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他。
林达额头上开始有汗滴落,他慢慢回过头,果然,六年未见的那一幕,又在眼前上演。
林达此刻正盘膝坐地,昨天晚上他把床让给了他母亲,反正他也不需要睡觉,只打坐运功就可以了。
而原本应该睡在床上的红玉,却在不知不觉间,睡在了林达身后的地上,看地上铺的一床被子,想来是深夜里搬过的。
只是睡着倒没什么,可是红玉的睡姿一如往常的糟糕,两只手臂,像螃蟹一样,紧紧抱着林达的腰……。
红玉非常喜欢把林达当成布娃娃和枕头看待,一直到了林达十几岁的时候,才在林达的强烈抗议下,略微的改了一点,但有时候还是哭着喊着要搂林达一起睡。
本来以为六年过去,这毛病会自动消失,没想到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林达轻轻拿开红玉的胳膊,替她盖好被子,苦笑一下,转身进厨房准备早饭去了。
红玉是被食物的香气馋醒的,那时林达正把几只煎蛋一锅粥往桌上揣,看到头发蓬松,双眼迷离,半梦半醒的红玉,便招呼了一声吃饭吧。
其实不用他招呼,红玉已经用极不文雅的姿势开始用餐,那副要把盘子吃掉的气势,林达六年未见,倍感亲切。
“妈,东西收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走?”趁着红玉被食物迷乱心智的时机,林达开始蛊惑她。
“走?去哪?”
“去吴州吧,你不是说那是咱们的家乡,应该回去看看吧。”
“好啊。”
红玉顺口答应了下来,林达听了喜上眉梢,心道老妈警惕性降低了呢,只要离开新京,也就没有什么报复计划可言,那么就万事大吉了。
“不过。”红玉此刻用餐完毕,优雅的,用手帕擦着嘴角的食物碎屑,只看她这个动作,很难想像她刚才对待食物是多么的粗暴残忍。
“易真那小丫头就可怜了。”
“嗯?”林达不解,却觉得有点不妙,似乎老妈还有后招。
“那个李至善,被你妈我狠狠的涮了一把,估计是不会罢休的,咱们跑路了,一身干净,他去哪找咱们?那么,他该找谁呢?那家伙出名的小心眼好报复。”
红玉悠悠闲闲的说着话,姿态优雅,语声动人,林达听了却是心中一凉。
“算来算去,这个骗局里,他只认识易真那个小丫头吧,你为了救她,和李至善比过飞剑呢。李至善就算再蠢,估计也能想到,为难了易真,你一定会出现,如果那时候你不出现的话,嘻嘻,杀人灭口,就是你妈我想要看到的结局了。”
“妈……。”
与在心智上天赋异禀,并且,靠行骗过了大半辈子的红玉相比,林达无疑的是嫩了许多,红玉设下局来,无论林达愿不愿意,都只能心甘情愿的往下跳,这个理论已经被无数次的事实证明过。
所以,林达不愿意与红玉相见,只想在暗处保护易真,可惜的是,这种想法也在红玉的算计之中。
“你究竟想怎么样?”
林达无可奈何的叹着气,自从红玉重新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之后,他叹气的次数,比前六年加在一起都要多。
“儿子。”红玉忽然凑到林达面前,眼冒异光,看得林达汗毛耸起,背脊发凉,“让老妈好好看看你。”
“……看吧。”
“不是这样,来,乖,把眼镜拿掉。”
“……好吧。”
虽然不愿意将自己的真实面目展露给外人看,不过,自己的母亲当然不是外人。
红玉替林达摘下眼镜,又替他将挡在额前的长长垂发,拢到耳后,于是,一张令人目眩神迷的面孔,出现了。
红玉是一个绝色美女,她的儿子,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实际上,论起耀眼度,林达比红玉还强上几分。
林达的面部轮廓,酷似红玉,却深刻了许多,因而并不令人觉得阴柔,如果只有上述内容的话,那么林达顶多称得上是出人意料的英俊,他也不必整天把自己的容貌藏在乱发和眼镜后面。
更加特殊的,是他的眼睛。
眼白很少,黑色一层层的向中央递进,眼眸最中心处,是两点深不见底的诱惑,仿佛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心灵黑洞,只一眼,便能让任何人迷失在这团诱惑中。
红玉此刻便有些醉了,她注视着林达的眼睛,神色里有十二分的向往与回忆。
林达注意到了红玉的神色,他又有叹气的冲动,却忍住了,只是拿起眼镜,重新戴上。
容貌是天生的,美丽的容貌更是老天爷的赋与,然而,美丽的过头,到了妖异的地步,就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了。
林达深深的理解这种烦恼,在不懂得掩饰自己的特殊之前,他无数次被女人和男人纠缠困扰。直到今天,他已经学会用加倍的丑化,诸如黑框眼镜、长衬衫、满头的乱发来掩饰妖异一般的美貌,然而却又产生了另一个后果,那就是他掩饰的太好了,以至于人人都憎恶他的外型。
不过,转念一想,事事不可能两全齐美,林达认了。
林达遮挡住了他的真实面目,红玉似乎神智为一醒,她目光盈盈,眼中全是回忆,伸出手指,摸着林达的面孔,喃喃自语着:“和你的爸爸一样的……。”
“和我爸爸一样?”林达听了大感兴趣,红玉极少提起他爸爸的事情,林达问了,也只说是被害死,要他记着报仇二字即可,多余的不许问。
“你是他儿子,又不是老娘偷人生的,当然和他一样。”
红玉却机警的很,心醉神迷只有一瞬,林达一问,立即警醒。
当红玉自称‘老娘’的时候,就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林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情转多云了,不过,还是少惹她为妙,免得遭池鱼之灾。
“那……,既然我们不搬,那我去上学好了!”
林达招呼一声,就要开溜。
上学,对于以追求天地极至力量,甚至可以长生不死的修真者来说,是很可笑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易真,林达绝不会用符法模糊教导主任的记忆,把自己的名字添加到学生名册里。
而且,这么做很容易被揭穿,毕竟相关的文件上都没有林达的名字。
林达原本想一走了之的,没想到还要在学校里待下去,这对他而言,是件很无聊的事,不过,与母亲的怒气相比,还是学校里的白痴同学比较没有杀伤力。
“等等。”
在林达出门的那一刻,红玉却又是突然的多云转晴了,她温柔的叫住林达,给了林达一句话,一句令林达莫名其妙的话。
“让易真爱上你,这事就算是了结了。”
→第五章 小骗子←
让易真爱上我?
林达一路走,一路迷茫。
他清楚,当红玉用出门时那种口气和他说话时,是不会骗他的。然而,这个要求绝对是无与伦比的怪异。
林达也清楚红玉睚呲必报的性格,别说是这样的杀夫之仇,就算是有人当面的一个不屑眼神,红玉都会让他后悔自己多生了一双眼睛。
但是,总的来说,能让红玉放弃杀害易真的念头,绝对是好事,红玉计谋百出令人防不胜防,林达自问没有通天本事,能永远保得了易真的小命。
至于如何让易真爱上自己,在林达看来,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事实是只要他露出本来面目,很少有女孩能不被迷惑的。
单纯的迷惑一下,让老妈看看易真痴迷的样子,就可以交差了吧,林达心里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所以,在他进入课室之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课室的最后一排,而是大咧咧的坐在了正中央。
坐下后,林达几乎可以听得到周围同学的愕然议论声,全因为他所坐的这个位置,已被班里所有男生称为黄金宝座。
班花、甚至已经逐渐升级为校花的易真,和仅次于班花的美女小安,她们上课时的固定位置,就在这个座位的右侧。
男生们虽然对这个可以近水楼台的宝座觊觎已久,但没人敢犯众怒将其据为已有。
林达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不过,在他看来,那些声音和苍蝇叫没什么区别。在普通人面前,修真者总有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优越感,那是一种掌握了力量的超然与不屑,就像是一个拿着武器的成年人,站在一群手无寸铁的孩童之间。
门口人影闪动,嗡嗡的议论声便忽然一窒,林达抬首,便见到了易真和小安。
易真一身白色连衣裙,清水芙蓉般的面容,不施粉黛,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让人心惊的艳丽,论身材,旁边的小安无疑要好过易真,论样貌,似乎也是小安占优,但是当两人站在一起时,旁观者却总会觉得易真要更加的出众与美丽。
不知情者,会把这归结为易真气质出众,然而诸如林达的修真者,却有另一个结论。
易真是天生的、可以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修仙根骨,之所以她的容貌夺人耳目般艳丽,是因为她身周,总是汇集着天地间最为纯粹的精华,这些灵气虽然普通人看不到,但却能感觉得到,人总是向往美好的,也就难免被易真吸引。
林达每次见到易真,心中难免有些许的嫉妒,他若有易真那么好的根骨,估计岐无甘早就将他视为珍宝倾囊相授了。
易真和小安盈盈笑语着走进门来,然而,当她们注意到林达时,却是微微的一愣,随即,小安在易真耳旁低语几句,两人便浅笑着走到林达身边,坐下。
坐下时小安推了一下林达,要他坐中间,小安和易真分坐他的两侧。
班上所有男生几乎同时失语,本来等着看好戏的他们,却大大的吃了一惊,跌碎了满地的眼镜片。
“喂,林达,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易真?”
先开口的,果然还是小安,也只她能问出这么泼辣的问题,这话一出,易真顿时小脸羞红,狠狠瞪了一眼死党小安。
这个……?
林达也算是自小行走江湖的经验人士,却也很少见到如小安这么泼辣的女子,有些语塞,然而他脸上的尴尬,更多的却是一种伪装,毕竟他在这个学校里,扮演的是一个自山里的来的,古板、内向、典型的书呆子。
“快说啊!喜欢我的话,我就给你个机会,晚上允许你约本小姐出去!”
小安话声刚落,只听扑通一声,身后有人翻到了桌子下面,这也难怪。易真太漂亮,男生们只能仰慕而不敢喜欢,而小安个性开朗,所以,身边坐着的这些男生,大多是小安的追求者,现在小安却似乎是主动的对一个男生表白了,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小安没理身后的异动,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达。
林达似是尴尬的说不话来,然而,小安却发现了,他的尴尬,只停留在表面上,偶尔的目光碰触,虽说是隔着雾蒙蒙的眼镜片,但小安也知道林达根本就没有慌张。
被我这样的美女追求都不动心,你果然有问题……。
小安心中如此想着。
林达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头,事有反常即为妖,小安的热情,让他知道,小安对他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兴趣,不过,有兴趣又怎么样?林达根本不在乎小安。
“我、我喜欢易真……。”林达忽然喃喃低语着,声音很小,似乎也很羞涩,却能让易真清楚的听到。
易真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安的表情却很狰狞。
“晚上、晚上我能约你出去么……。”
大胆而直接的约会邀请,让易真有些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林达会有勇气约她出去。虽然,她已经被无数男生约过,也曾拒绝过无数次,但是,面对着这样一个懦弱而勇敢的邀请,她却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又该怎么拒绝,才能不伤到他的心。
“好啊!终于鼓起龌龊的勇气了,你这家伙,今晚想推倒易真么?”小安冷笑着讽刺。
林达听了,立即心中一笑,小安帮了他一个大忙。旋即,林达偷偷在袖子里掐开了一个五阳真火符,火意入体、上涌,顿时把他的脸逼得鲜红通透,如血欲滴。
看起来就像是,林达被小安的这句讽刺,弄了一个大大的红脸,林达再乘势把脑袋埋下去,更像是羞愧的五体投体,将要自尽身亡的可怜样子。
易真虽然也是面露羞红,然而看到林达的可怜样子,却仍是非常不满的盯了一眼小安,然后,低声在林达耳旁小声的说了一声。
“好,我答应你了。”
林达偷偷的,笑的很开怀,小安气鼓鼓的坐在一边,一整天都没理易真。
→第六章 底线←
黄昏时分,市立大学内,一条林荫小道上,穿着土气行动木讷的林达,和仙女一样漂亮的易真走在一起。
这条路风景雅致,百转千迥,一路又岔开了十几条曲径通幽般的隐秘小径,可说是谈情说爱,秘秘约会,以及约会双方进一步探讨彼此身体结构的绝好场所,因而被学生们称为鸳鸯双飞野鸡流氓路。
并肩走在这条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一对对热恋情侣,易真颇为不自在,她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注意着身边这个高高大大的男生。
“我要回去了。”
默默的走了好一会儿,易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觉得这很没意思,答应林达的约会邀请,只不过是可怜他的无助罢了,虽然林达让她觉得不讨厌,甚至还有种亲近的感觉,但是易真知道自己没可能喜欢这样一个外形土气的木讷男生。
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绝不是这个样子。
“等等。”
林达搔搔头,左右看看,见四周无人,此地甚是隐蔽,便望向了易真……。
上!上!兽性大发!扑上去!
无声的许愿喝叫,自正雌伏在树丛中的某女心中发出。
小安已经跟了这二人一路,只盼着那黑框眼镜男不改本色,做出什么禽兽行径,她再纵身而出,来个美女救美,将禽兽轰杀,最后易真再回到她的怀抱。
当然,小安不是拉子,她只是很气愤易真对于林达的态度松动,与易真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她将易真当做半个自己,绝对不允许易真喜欢上这样一个土气男孩,就算是装模做样也不行。
想到这,小安狠狠的把一根树枝折成两半,清脆的断裂声,惊动了易真。
“那边好像有人?”易真疑惑向四周望着,可惜天色渐黑,一切都在如雾气一般的黑暗中,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
“不用管她。”
林达早知道小安在跟踪,他不在乎,而且,他现在在心思纠缠,一路上一直在考虑另外一件事,现在终于有了决定。
“易真,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这件事非常重要,也很匪异所思,希望你相信我。”
林达的声音,低沉而有说服力,与他以往的嗫懦很不相同,易真有些惊讶,奇怪的看着林达。
林达决定将一切合盘托出,关于易真被飞剑袭击的事,关于自己救她的事,关于母亲与易家的仇恨,他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是,有种冲动让他不想再欺骗眼前的女孩。
易真对他来说,一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从林达看见易真的那一刻起,心底就有个声音,让他保护易真,不能让这个女孩受伤,否则他会后悔一辈子。
修真中人相信宿命缘份,这对他们而言,如同凡人世界中的法律一样,是不能违背的准则。
正欲开口,林达忽然眉头一皱。
前方小路上,一个人影悠悠而至,干瘦的身形套在一件宽幅道袍里,一步步向林达与易真走来。林达知道,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麻烦已经找上门来了。
“走。”
林达在易真耳边低喝一句。
“什么?”
易真愕然。
“快走,别问为什么,相信我!”
林达的声音急切,不由得易真不信,易真茫然起步,往另一边走去。
“嘿嘿,想走?”
随着一阵阴阴的笑声,在另一侧,也冒出了一个人影来,恰好拦住了易真的去路,这二人一前一后,将林达与易真包挟起来。
这人的出现让林达心中一凉,他急忙将易真拉到身侧。
“李至善,都是同道中人,何必用这种手段?”
林达沉声道,先出现的那个道人,正是被红玉骗过一次的李至善。
“我用什么手段了?”李至善恨恨的盯着林达,“我再有手段,也没有你那漂亮老妈手段多吧,她骗得我好苦!”
“只不过借了你一点钱而已,你不用那么小气吧?”看着李至善苦大仇深的表情,林达一阵厌恶,怪不得红玉说这人‘小气好报复’,算起来也没多少恩仇,干嘛摆出这副表情。
“一点钱?哈哈!”李至善声音凌厉,“一枚地丹,三件上品法器,还有我们师门的秘录,这些东西只值一点钱?!”
“啊?”林达张大嘴,觉得自己的下巴快掉了,“你、你……,不会吧,你干嘛把这些东西给她啊!”
红玉果然没和林达说实话,自受害人李至善口中说出的脏物数目,远比红玉跟林达说的要多上许多,地丹是修真中人,特别是金丹未成的修真者,珍若生命的宝贝东西。而法器,虽然是神仙灵法四品中的最末一品,却也极为难得。
这李至善,被红玉骗走了如此珍贵的东西,等于一个千万富翁被袭卷了身家,怪不得如此迅速的寻上门来。
林达奇怪的却是另一点,李至善,你一个修真者,干嘛把这些东西交给红玉?她可是个普通女人啊。
“我……。”李至善为之一窒,想来是往事不堪回首,随即,恼羞成怒:“总之今天我和你不死不休!”
“等等等等。”
林达好言劝谓李至善,他为红玉抢收残局已经有许多年头,深知被骗之人虽然口中说得决绝,但是稍微有些补偿就会平静下来,现在的问题是,李至善丢的东西太珍贵,他拿什么补偿?
“你杀了我也没有好处,还平白惹上黄泉十二仙,这笔买卖太不划算了吧?”
“哼!”李至善冷哼,“黄泉外姓子弟出师门后,就再与黄泉没有半点联系,天下皆知,小子你不用拿黄泉十二仙来吓嘘我。”
“我不是吓唬你,只是想探讨一下可以和平解决的办法,要不这样,我想办法把你的地丹和法器要回来还给你,咱们就算是扯平了,怎么样?”
“嘿嘿,当然不行。”
又是那个阴侧侧的笑声,林达皱眉,回头看着这个人,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看那气质外型,俨然是个成功人士的模样。
“你是哪位?”
“这你管不着。”黑西服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你只要知道,我们不单单要拿回自己的地丹和法器,你还要交出你在岐无甘门下学的心诀,而且,你的漂亮妈妈,必须亲自来向李师弟道歉。”
这条件……。
林达笑了笑:“心诀我可以交给你,东西我尽力拿回来,但是道歉这件事就免了吧,好不好?”
“不行!”林达的态度一直都很软弱,这让李至善有了一些错觉,“红玉必须亲自来道歉,而且我还要她陪我一个月……。”
“你说什么?”
林达没听清似的望着李至善,那边黑西服也是面色一变,心道这李至善真是成事不足。
“我说要红玉来陪我……。”
“你死定了!”
林达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冷酷。
他虽然性情平和,不喜惹事,但他心底有绝对不允许他人碰触的底线,就像龙之逆鳞,一触则龙怒惊天不可抑!
→第七章 一符在手←
“小子你说什么!”
李至善激怒的话音未落,却见林达右手一抖,掐了个法诀,场中顿时爆开一团光焰,那光刺目至极,宛如黑夜里升起了一个小太阳,李至善与黑西服即使是修真之人,眼睛构造也和常人没什么区别,顿时被刺激的眼前一片雪白。
“走!”
只听得林达一声轻喝,黑西服便听见了枝叶划动衣袂的声音,他立即知道,这定是那个名为易真的女孩在逃跑,于是,他猛然张口,自口中吐出一根艳红色的绳影,向声音方向追去。
绳影倾刻间便将奔跑的人影罩住,下落,捆了个结实,然而,一捆之下,那人影顿时消失不见,只余一道黄纸飘落在地。
“傀儡符?”
黑西服讶然。
而李至善,一惊之下,也立即祭出了飞剑,只见一道惨绿色、长约半米的长剑状光焰,在他身周盘旋着。
几秒后,他渐渐看清了周围的一切,也看见了林达那张讨厌的面孔,正在他面前不足一米处。
“咄!”
本能反应似的,李至善一声叱咤,惨绿光焰顿时向林达直冲而去。
顷刻间击中了林达,李至善心中一喜,却见林达的影子忽然淡化下去,那里分明就是一棵老树!
“幻形符?”
李至善一惊,却见林达现身在老树旁边,手中黄纸数张,连掐指诀。
“巨木符!”
那老树顿时膨胀巨大,把插在上面的飞剑吞了进去。
“陷地符!”
地上骤然出现了一个大坑,已然胀至十数抱的巨木,吱吱嗄嗄的陷进地下。
这一切只在几秒钟内发生,李至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飞剑掉进了地底下,连掐剑诀欲让飞剑脱困,却看到林达手中已经腾出一道凌厉金光,向自己直逼而至!
那是林达的飞剑,此刻李至善手无寸铁,命在旦夕。
“小辈尔敢!”
却听得黑西服一声低喝,天空中骤然落下一道艳红,那红色宛若一条长蛇,向林达当头罩落,这是黑西服的法宝。
林达无奈,虽然李至善授首在即,但是要拿自己的小命当代价未免有点不值,他只得手掐剑诀,已奔至李至善近前的金芒倏然回转,与艳红长蛇斗在一处。
李至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而,未等他回过神来,却见林达已快步奔来,逼至近前。
“你干什么!”
李至善愕然,修真中人,打架时讲究的是法宝飞剑,顶多也就加上灵符法阵,但是看现在林达的狠毒神色,似乎像是要咬死他一样!
想及此处,李至善大惊,急忙掐动剑诀,那巨木符与陷地符本是威力极小的五行符咒,李至善剑诀一掐,惨绿剑光顿时破土而出,自背后直逼林达。
“五雷符!”
林达再掐诀一道,只听得夜空霹雳,一道电光疾闪而下,直击惨绿飞剑剑身,然那飞剑只是在空中一顿,便又向林达飞来。
却是来不及了。
林达当头一拳,直中李至善鼻子,这一拳来得凶狠,李至善只觉眼前冒出了一堆堆的小星星,漫天乱舞,漫天乱舞……。
再一拳,自下而上,击中了李至善的下颌,李至善口中顿时有了百种滋味。
左腿为柱,右腿发力,膝盖上顶,李至善的要害部分又遭袭击,这下子可真是要了李至善的命,只见他愕然张口,眼珠突出,手中的剑诀也掐不住了,伸出手在空中虚抓几次,颓然跪地。
没了主人架御,那支惨绿飞剑顿时去了光焰,化为一支普普通通的小剑,跌落在地。
偷袭得手,将一个劲敌秒杀的林达,却是忽然一口鲜血喷出,他急忙手掐剑诀,空中那已被赤红绳影逼的黯淡无光的金焰,这才稍微明亮起来。
黑西服也应有融合期的修为,要比林达的心动期高上一段,法宝的威力原本就超过林达。
而且方才林达一心二用,一边操纵飞剑,一边用符咒打组合拳,虽然击倒了李至善,却也被黑西服的法宝逼得飞剑大乱,甚至伤了心神,此刻虽然重振精神与黑西服比法宝,却是劣势在前,无法挽回了。
然而,他却并不担心,如果这是荒郊野外的话,可能自己就要一命呜呼挂在这里,可这毕竟是大学校园,有很多人的。
黑西服却是越打越心惊,他明白自己和李至善绝对是踢到石头了,眼前这小子简直是个怪物啊!
他一边在心中咒骂李至善乱开条件,激怒了这小子,一边拼力摧动法宝,只希望将林达干掉,以免日后林达寻仇找上门来。
可林达的飞剑虽然势弱,却是像那疾风中的劲草,无论如何施压,总是没办法将其完全催毁。
“须弥力抵天圆诀!?”
黑西服想起传闻中岐无甘的得意招数,不禁愕然,如果是那招的话,就算是自己再高上一层,到了心动期,也不可能在匆忙之间破了它。
耳中听着渐渐接近的人声,黑西服知道今天是没可能杀掉这小子了,他亦是处事果断之辈,有了退意,立即全力操纵法宝,压得林达飞剑黯淡无光,随即,猛得起步上前,掳起晕撅在地李至善,手中掐出一道地行符,两人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林达见敌人退去,脸上立时红晕乍现,连续数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颓然倒地。
这时,林达左方十数步处,一棵大树旁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上,忽然有个人影渐渐清晰起来,竟然是易真。
“你没事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林达救了自己是毫无疑问的,看林达颓然的样子,易真心急如焚。
“没事……,我们快走。”
林达知道自己没大碍,只是脱力加上一点伤而已,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易真上前扶住他,两人快步离开。
这时,一直隐藏在树丛里的小安,也终于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她掐掐自己的手,这不是梦?
刚才的空中萦绕的奇异光芒,突然涨大的树木与突然出现的地洞,还有突然变身成拳王阿里,将瘦道士打晕的林达,这一切都让她觉得世界是如此的疯狂……,和有趣!
嘻嘻。
小安开始偷笑,她的预感没错,林达身上藏着好多秘密。
→第八章 来吃糖←
门扉乍响。
林达跌跌撞撞了进门,红玉正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电视,看见儿子这般狼狈的回了家,w不禁一惊。
“儿子,你没事吧!”
红玉惊慌失措的上前扶住林达。
“没事,死不了。”林达苦笑着,他现在没时间,也没有精力去追究红玉隐瞒实情,导致他在没有防备之下遭到袭击的事。
应付了易真一些问题,证实了她的猜想,让她知道了第一次在暗巷里是自己救得她之后,林达百般劝解,才让易真回家,这时,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势要比预料中的要严重好多。
强自分心二用,使用飞剑与符咒,导致了他体内构建的小天地摇曳不稳,有提早爆开的倾向。
这可不是好事,没有准备之下,一气贯之心诀爆开的结果,大半是林达元气倾泄一空,变成废人一个。
就算是老天爷保偌,让他爆成功了,元气筑基。但此刻他才修至开光期,一气贯之心诀精炼了六年的灵气若是爆开了,顶多能让他跨越融合,直至心动,离预定目标的直铸金丹差了千万里。
而且一气贯之毕竟是速成的法门,如果在这唯一的机会中,不能速成金丹,以后按平常方法来修练,要比传统法门慢上几十倍,甚至终生无望铸成元婴,真正的踏足修真世界的不老至境。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二流心法就是二流心法,林达心中叹气,却也没办法,安慰了红玉几句之后,盘膝坐地,一手指天一手划地,就要强行运转心诀,稳定内息。
那边红玉急了一会儿,却也想到了林达为什么会这样狼狈,一定是和别人打架了,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回头在一只大皮箱里翻找一阵,翻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子来。
把药丸子一把塞到林达嘴里,这时林达还未入定,口中忽见异物,他不禁一惊。
“妈?什么东西!”
“好东西,乖,吃了就不疼了。”
听起来,像是小时候哄自己打针时,给自己吃的那块糖……。
林达意识渐渐模糊,也没挣扎,乖乖的将药丸子吞下肚去,吞下后,只觉身体猛得一热,精神却通透起来,空明飘逸不滞一物……。
与此同时。
在新京市国际大厦最顶层的一间办公室里。
李至善缓缓张开眼来,黑西服正在他面前,神色凝重的看着他。
“没事了吧。”
黑西服语带嘲讽。
“多谢师兄赐我灵药。”
李至善起身,恭敬一礼。
“不用谢,你现在立即走出去,以后别再找我,就是谢我了。”黑西服的话,透着几分奇怪的意味。
“别再找你?那今晚的仇怎么算……?师兄,你怕了那小子!”
李至善惊愕的忘着黑西服。
“不是怕。”黑西服冷冷一笑,“是犯不着惹上这个麻烦。”
“麻烦?他算什么麻烦!一个开光期的毛头小子,我用飞剑伤过他,师兄,你……。”
李至善话音未落,那边黑西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目光凌厉,逼得李至善说不出话来。
“开光期?开光期又怎么样!还不是把咱们两个融合期耍得团团转,如果你和他单独过招的话,自问一下,你有几成把握能在他手底下活命!”
黑西服的厉声责问中,李至善想起了刚刚那场战斗,那花样百出的符咒,凶狠的拳头,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的确,比试飞剑的话,双方看的是境界修为,是绝对的实力差,所以第一次李至善能伤得了林达。
实际上,除了境界修为以外,李至善从来不知道一场战斗中致胜的原因会有这么多,强必胜弱,这个修真界的定律,在那个小子的拳头下,似乎被动摇了。
见李至善默然,黑西服的神色有些好转。
“想想看,那场战斗时,他都用了什么招数?五行符咒,修真者入门时的基础,我会不会?你会不会?大家都会,可谁能把这些符咒用得像他一样出神入化?”
说到这,黑西服脑中不禁回忆起了刚才的战斗。
一开始林达手中爆出的强光,应该是金光咒,除了发光没有任何用处的一道符,用在黑暗里,却正可以剥夺敌人视野,抢占先机。
然后,假意出声让那个女孩跑,其实是放了一道傀儡符,声东击西,不但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还保护了那个女孩,那个时候,女孩应该是用幻形符或者隐身符藏在某处。
对付李至善的招数更精彩,幻形符将树木伪装成他自己,吸引李至善的飞剑,巨木符和陷地符竟然可以那样用,竟然能暂时困住飞剑,真是闻所未闻!
如果没有自己的及时救援,李至善早就丧命在他的飞剑下了,亏得他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叫什么‘只是开光期’。
说起来,那小子不止是打赢了,甚至是在身边有包袱拖累的情况下,不但保护了那个女孩,还打赢了自己和李至善这两个融合期修真。
这样的战力,只能称为可怕了,如果他境界再高一点,自己和李至善有没有机会生还?
“很可怕,的确很可怕。”难得的是,李至善也服输认口,黑西服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是最为小气好嫉的,没想到他也认输了,难道,他怕了?
黑西服说再不理会这事,是为了激励李至善的决心,没想到他真的怕了?黑西服不满的看着李至善。
“和那小子玩贴身战,的确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但是,师兄,别忘了他只是一个开光期,我们两个融合期,只用法宝对付他的话,他没有任何机会!”
“哈哈。”没想到李至善也聪明了一次,黑西服哈哈一笑,“我也是这个意思!”
这么可怕的对手,要么永远避开他,要么趁他在没有成长之前将之除掉,没有第三条路走。
李至善和黑西服对望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杀意,他们不禁相对哈哈大笑起来。
此刻已是深夜。
在市军区大院的一幢家属楼里,也有人在为今天的事情伤神。
“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美凤的表情很凝重,易真从来没看过一向优雅从容的母亲,会有这么沉重的表情。
易真是彻底迷糊了,飞剑,法宝,符咒,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小说里的东西,竟然会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为什么啊?自己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孩子啊!
她心中藏着那么多的疑惑,百思难明,也只好求助于自己的母亲了,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详细说出之后,母亲的表情,却也变得奇怪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真,这样,你把那个男孩子请回家来,我想见见他。”
王美凤没回答自己女儿的问题,只是提出了一个要求。
“见他?妈,你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好不好?”
“这件事,有点复杂,和你爸爸的遗愿有关,我要见过那个男孩子之后,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现在你不要问了。”
王美凤的语气中,有说不出来的凝重,这让易真知道她没办法让母亲改变主意,只好撅着嘴‘哦’了一声。
看着自己女儿闷闷不乐的样子,王美凤却笑了,她搂过易真:“别不高兴,将会发生的,可能是件大好事,有一个你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就要出现了呢。”
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那是什么?
易真很疑惑,她抬头望着自己的母亲,在她的眼中看到些许怀念以及几分无奈。
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第九章 收获的季节←
纳气归元。
一屋子白茫茫的雾气,如同长鲸饮水一般,被林达用鼻子吸的干干净净。
自打坐中醒来,灵识回归,林达只觉上识海中,一个珠子般大小的灵寄已然成形。他心中一阵狂喜,没想到这次一个大周天入定,竟然能突破开光期,心生灵寄,直至融合中期。
绝对是个大惊喜,林达强忍仰天长啸的冲动,睁开眼来,左右看看,却是一愕。
只见屋子里上上下下,左左?br />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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