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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五十年第87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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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侯爷如何?”

戴章浦点头道:“这个可以!嗯,你和寿宁侯爷交情不错,这件事倒是可以请他帮忙。”

张燕昌超品侯爵,国朝大将,实权不论,地位比戴章浦只高不低,能让他作为男方的长者的话,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你当了武毅伯,固然是好的,但是却也断了你文臣巅峰的路子了。”戴章浦又是摇摇头,颇有些遗憾到道:“你现在虽然是武将,但是文气斐然,天下皆知,等你日后地位足够高了,便是做一个兵部侍郎尚书之类的,也是足够,以此为阶,入阁也并非不可能。咱们大明朝,也不是只有文臣再能做阁老的。”

连子宁笑笑:“学生走到今日这一步,也是阴差阳错,再说日后的事情,谁想得到呢?”

戴章浦点点头:“这倒也是,算了,日后走着看吧!”

他面容一整,肃然道:“上一次只顾着商量玉玺的事儿,却是没来得及说这个,这一次把你招来,便是告诉你这一次出征要多加小心。”

连子宁讶然道:“多加小心?”

对于此次出征,连子宁心里并不是非常的担心,毕竟不是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女真鞑子,这一次东北之战,自己不过是个跟着凑热闹混功劳的小角色而已,有京卫和那些边军精锐在,只怕自己根本也捞不到什么仗打的。

此时的大明朝如此强盛,二十万大军不说是犁庭扫|岤,至少战而胜之也不难吧!

“不错!”戴章浦看出了他的想法,道:“问题不是出在军中,而是出在统帅的问题上,上一次御书房朝议,皇上定下魏国公徐鹏举为此次大军的统帅。徐鹏举此人,老夫深知,为人浮躁,好大喜功,虽然熟读兵书,但是不过是个好大喜功之辈。他来做统帅,只怕这一次大军出征,只会徒劳无功。”

连子宁消化着这些信息,他对于魏国公徐鹏举此人毫无印象,但是对于戴章浦的话,他是很相信的。

想了想,道:“但是我军实力如此之强,却是占据压倒性的优势,只要是步步为营,总不会出错吧!”

戴章浦嗯了一声:“话是这么讲没错,但是毕竟也是拿不准,老夫会想法子将你所部调入后勤序列之中,以保万全,你要体谅老夫的一番苦心。”

连子宁默然,他知道这是戴章浦一番苦心,又怎么能拒绝?便点头道:“一切都依大人!”

从戴府回来,连子宁先是去了自家府邸,和于苏苏、城瑜一番欢喜不提,等回到京南大营,已经是入了深夜了。

远远的却能看到天边的一片红光,带到近前,才是看到,京南大营的栅栏上,辕门处,都是扎了一串串的红灯笼,在大营里面,点燃了无数的篝火,把这里照的一片通透,亮如白昼。

等连子宁进了辕门,便是一愣,原来武毅军将士,竟然尽数集结在大校场上,排成一个整齐的大方阵,虽然身子站得整齐,但是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

看到连子宁进来,不知道谁发了一声喊,然后整个武毅军八千将士便是齐齐跪下,大呼道:“见过武毅伯爷!”

“见过武毅伯爷!”

“见过武毅伯爷!”

数千人的齐声大呼声震四野,远远传出不知道多远。

连子宁脸上先是愕然,然后心中满满的便都是快意,只感觉一股热血在胸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大丈夫不过如此!

第四卷 烽火山东 三二八扶桑剑圣柳生宗严

三二八扶桑剑圣柳生宗严

(上一个月更新了差不多有四十万字吧,着实是累惨了,这个月休息一下,每年能写多少就更多少,我现在的颈椎和肩周都已经出问题了,真的需要休息。

不过每天五千的保底儿更新还是没问题的。而且会加快进度,再不拖沓,语言会更加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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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畅快的哈哈大笑,喊道:“弟兄们,都起来吧!今儿个本官高升,便和兄弟们乐呵乐呵,,肉敞开吃,酒,随便喝!”

一夜狂欢,自是不提。

之后几日,连子宁便是闷在总统府里面,一面操练士兵,一面则是赶稿白蛇传的下一册,皇上的话,可不仅仅是说着玩玩儿而已,若是做不到,引得皇上发怒,那可真是要掉脑袋的。

所幸白蛇传字数并不是太多,都也是好些,三日之后,连子宁便把这本儿下册写完,抄写了一份之后,一份送到了戴府,一份儿送到了皇宫。

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薄幸的,明明知道清岚如此喜欢话本儿,却是一直未曾为她写完这下一部,直到这件事,才是补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之后一定莫要如此,清岚对自己如此钟情,自己必要报答才是。哪怕是两人现在的感情还不怎么深厚,但是在这个年代,先成亲后恋爱,不都是如此么?

然后便是去寿宁侯府拜访,说起想让张燕昌当自己男方家长的话来,张燕昌也是欣然答应,并无二话,于是便开始紧张的筹备订婚仪式。

接下来几日,都是在忙碌中度过。

这一日,五月二十三,京南大营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师尊,弟子问过行路的商旅了,便在前面不远处了,拐过面前的这座丘陵就能看见。”

因着官道刘镇的发展,带动的这一片本来的不毛之地也是有了很大的改善,从南边儿通往官道刘镇的宽广道路上,分出来一条岔道通往京南大营。京南大营接近一万号儿人吃喝拉撒睡,需要消耗的物资巨大,王大春又是个精细的,很是算计,京城物价太高,便不在京城购买,只在南边儿的保定府等地买入,因此这条路上商旅来往不绝,都是为京南大营服务的。

这路是专门整修过的,从大营往南五里,路面上都是铺的碎石,路边用大石板镶嵌着,再往边儿上,在道路两边,则是种下的两排绿树,这些树木种下的日子还稍嫌短了一些,并不太大,但是已经形成了一片颇为可观的绿茵。

此时正有一行百来人在绿荫下面坐着乘凉。

他们泾渭分明的分成两个阵营,一百人中大约有六七十人是穿着木屐,黑色的和服,脑袋上竖着冲天辫,做扶桑人打扮的,而剩下的那些,则都是青衣配着腰刀,一副大明朝公门中人的打扮。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些的扶桑人,而他口中的师尊,则是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壮年男子,身材矮小敦实,看上去很是健硕,他盘腿坐在树荫下,膝盖上横放着一把极长的武士刀。在他周围,那些扶桑人都是众星拱月一般把他给拱卫在中间,显然是在这群人之中地位最高。

不消说,这位中年扶桑人,自然就是从扶桑泛舟而来,前来投奔连子宁的扶桑剑圣柳生宗严了。

柳生宗严闻言点点头,向一边的贾青问道:“贾青,面见那位连大人,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若是失礼,给那位大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岂不是会影响咱们的前程?”

他说的也是大明官话,虽然口音略带怪异,但还是很流利。

贾青笑道:“师尊,您老人家便放心吧,那位连大人很是好相处的。他当初跟弟子说的很明白,只要是您老人家带人过来,一个百户的官衔只最起码的,还有各色的赏赐定然都不会少,您就放心吧,这位连大人实在的很,只要是咱们的武艺能被他看入法眼,说不定更有大用呢!”

“哦,不对。”他笑着纠正道:“现在应该叫武毅伯爷了,这位连大人升官儿可是够快的。”

柳生宗严点点头,扫了一眼众弟子,看到大伙儿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兴奋急切的表情,他笑了笑,道:“各位,大明不比扶桑,上国尊卑分明,待会儿咱们到了京南大营,切莫胡乱说话,若是惹得武毅伯爷不快,便是师尊也救不了你们。”

众人应诺。

这时候,那些官府衙役打扮的人中走出来一个捕头打扮的,冲着柳生宗严拱拱手,吊着嗓子阴阳怪气儿道:“我说柳先生,咱们在这儿歇息的时间也够长了,该上路了吧?”

柳生宗严对他的态度没有丝毫的不满,呵呵一笑,站起身来道:“王捕头提醒的是,理当如此。”

剩下的他的那些弟子也都站起身来,王捕头鼻子里轻哼一声,甩甩袖子,带着自己的手下当先上了路,一行人重又往北走去。

柳生宗严本来率领一干弟子在关东附近游荡,想要把自己卖给羽柴秀吉——这个年代的扶桑武者也越来越不好混了,尤其是他这种颇有名气的,一般的小领主看不上,而大名又都是有自己的家臣武士,忠诚度无疑比他们要高得多,自然不想要他们。

柳生宗严想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买家都做不到。

所以当贾青找到他们的时候,柳生宗严一听贾青说完,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是答应了,然后带着众人启程离开关东,前往肥前港。

只是到了肥前港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武毅军已经撤走,不过所幸的是连子宁已经留下了话,所以他们在肥前港管理公署于书记的安排下,得以搭乘一艘前来大明的扶桑商船,来到了大明,在利津县下船。

没成想,到了乐陵县之后,却被告知,连大人已经是率军北赴京城了,于是他们又赶往京城。

不过在大明朝想要赶路谈何容易?这么一群外国人,既没有路引,更没有户籍证明,而且明显长相就是穷凶极恶,还配着刀——尼玛,你以为你是秀才老爷么?咱大明朝是是个人就能佩刀的地界儿?还以为在你那扶桑撮尔之地呢?

也是怕这些扶桑人在路上惹下什么事端,没奈何之下,乐陵县县令吴大亮只好派遣自己手下的捕头带着一干衙役,拿着自己开具的公文,半是押送半是保护的把他们给送了过来。

看到那捕头态度恶劣,几个弟子脸上都是露出愤愤之色,他们在扶桑的时候虽然不得志,但是在下层贫民中,还是很有不少人是崇拜他们的,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柳生宗严却只是微微笑着,半点儿不在意,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半生飘零,早就已经是世事洞明、人情练达,这一次来大明,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就是来卖这一身武功,为人家做飞鹰走犬的。

既然如此,还傲气个什么劲?

很快,他们便到了京南大营。

远远的看到那林立的望楼,高大的木栅栏和流淌的护城河,以及其中层次分明的建筑物,柳生宗严和他的弟子们都是不由自主的连呼吸都放轻了,这要是在扶桑,已经是一座城市级别的了,而这只是那位连大人军队的营盘。

这么大摇大摆的一群人自然很容易就被武毅军放出去足有一千多米远的探哨给发现了,上前截住一盘问,待听说是伯爷在扶桑的时候招揽的剑圣高手,都是不敢怠慢,通报之后,便是带着他们进了大营。

此时武毅军正在进行大方阵操练——这是连子宁最近刚刚制定出来的步兵战术操典中新加进去的内容,是他和武毅军一干军官以及奇薇等人一起研究了很长时间才精心制作出来的,包含若干个名目。

武毅军之前的战斗规模,都不算是极大,最多也不过是两千人级别的而已,扩军至八千人之后,也从未一起战斗,都是以千户所为规模。但是局势已经不同以前,此次征北之战,大明朝再加上女真鞑子,加起来超过三十万大军的会战,说的难听一点儿,武毅军不过是其中的一只过河小卒而已。如果还是沿用以前的那种作战方式,纯粹就是找死,必须要进行大方阵作战,把整个武毅军当成一个整体,而不是以前那样,以一个千户所为一个整体。

八千人组成了三个巨大的方阵,成品字形排列,长枪大戟如林,旌旗随风飘扬,不时有一阵阵清脆的枪声响起,间或有火炮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士兵们脸色如铁,紧紧握着书中的武器,随着一声声的命令或刺或斩,一声声冷硬刚烈的喊杀声从他们口中迸出来,直冲云霄。

明明是艳阳高照,但是冈萨雷斯和弟子们却是感觉全身发凉,宛如坠入了森罗地狱一般,直觉的四周都是冷厉的杀气。

这些扶桑土鳖何时见过这等大军操练的场景,一干弟子都是面色煞白,便是柳生宗严,也是不由骇然,脸上的表情就更是恭谨了几分。

武力,永远都是最能让人屈服的。

连子宁在已经改挂了‘武毅伯府’的总统府的前庭中见到了柳生宗严一干人。

他也不过是刚刚回来而已,这几日事务繁多,忙着处理即将到来的订婚的事情,但是却还是有些事是不能置之不理的。比如说,在戴章浦的牵线之下和此次一起出征的那些军中将领们宴饮喝酒,交流感情。再比如说,和当初那些秀才们重聚一下,免得让人说他一旦发达了就忘了当日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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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烽火山东 三二九 测试,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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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九测试,比武

(第二章)

今儿个上午,连子宁便是在四海楼宴饮,邀请当日在顺天府为自己声援的那一干秀才一起喝酒重聚。 全文字无广告

这是他第二次去四海楼,上一次去的时候,他还只不过是京郊辰字百户所的一个小小总旗,而现在,却已经是堂堂的超品伯爷。而其中,不过是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看着自己犹自提在四海楼壁上的哪一首人生若只如初见,连子宁只觉得如梦如幻,竟有了种老年人一般的沧桑。

不过宴饮却是索然无味,一干秀才因着他现在的身份,要么拘谨,要么逢迎,只有邱少琴和宁子轩两人依旧如故,倒是让连子宁有些往日的亲近,几个人详谈甚欢。

几个人说的投机,酒也喝得不少,连子宁午时末方会,刚才琥珀伺候下洗漱换了衣服小睡一会儿,就听说柳生宗严来了。

对于这个在扶桑史上留下了赫赫威名的剑圣,连子宁心中也很是好奇,便是起来见了一面。

结果却是让他失望,这个被扶桑史书吹嘘的天人一般的剑圣,也不过就是一个面色平凡,身材矮壮,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的普通中年人而已。

不过想想却也是释然,这年头儿,甭管是学文学武,都讲究一个念头通达,说白了,就是通晓世事,人情练达。就拿读书人来说,但凡是当世大儒,没有几个是死读书的,都是把书读活了,读通了的,他们在朝中为官,也是一个个人精儿也似。练武的,也是同样的道理,总不会是闭门造车的迂腐之辈。

柳生宗严等人在前庭心里略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见一群侍卫簇拥着一个穿着便服的俊秀年轻人出来,便知道了这位是谁人,当下便带着六七十号儿弟子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口中高声道:“化外之民,柳生宗严,携弟子六十七人,见过武毅伯爷!祝伯爷武运昌隆,步步青莲!”

连子宁不由得一笑,摆摆手道:“柳生大家,起来吧!”

柳生宗严得他赞了一声大家,心里便是一定,知道连子宁至少是对自己的并无什么成见的。

连子宁也不让他他们进屋,只是道:“柳生大家,既然你肯从扶桑千里浮海而来,说明是真心为本官效力的。 全文字无广告 既然如此,本官便也不拖沓了,只要是你们能够通过了本官的考验,本官便给你封官,给你赏赐!明白么?”

柳生宗严点头道:“大人快人快语,如此甚好!”

连子宁点点头,冲着石大柱道:“大柱,着人去库房取六十七个咱们练靶用的人偶来。”

石大柱点点头,带人下去了,大约一盏茶之后,便有兵丁搬来了六十七个人偶,放到了前庭。这些人偶都是这几日连子宁为了让火铳手们适应新打造出来的燧发枪,提高命中率而特地着人打造的,是模仿着真人制作的,不过却是比真人要大上一圈儿,大约有的一米九高,都是用坚硬的榆木打造而成的,相当的坚固。

这是为了承受燧发枪的射击,这些日子军器局的工作一直没闲着,连子宁将冈萨雷斯封为大明朝正式的百户军官这一举动,大大的刺激了军器局诸位佛郎机匠师们的积极性,为了早日完成连子宁的目标,也升官儿发财成为大明朝的上等人,他们几乎是没白没黑的工作着,就算是在北上京城的行军过程中,晚上在他们的帐篷外面都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再加上连子宁又是为军器局招募了一批铁匠,使得军器局的铁匠数额增长到了六百人,这样一来,军器局日产燧发枪的数目达到了五十支。

这些制造出来的燧发枪已经全面装备了步军第一千户所,开始了操练,士兵们的反应非常好,燧发枪射击时候的故障率非常低,射程远,射速快,威力也大。

连子宁指着那些木偶道:“本官尝闻,扶桑的刀手武士练刀,都是用活人练刀,练刀到了最后,一刀当头斩下,能从头到胯,将敌人劈成两半!人体的骨头极为坚硬,尤其是头盖骨,更是如此,能够做到这一步,想必劈开这木偶也并未难事吧!”

“柳生大家,这第一道测试,便是测试你和你门下诸位弟子的,一人一个,开始吧!”

柳生宗严脸色丝毫不变,冲着连子宁鞠了一躬,然后便是随便找了一个木偶,缓缓拔出腰间的武士刀。

让连子宁略有差异的是,这把刀刀身却是只剩下了一半,约有两尺半长,顶上似乎是断了一截。刀身也并不光亮,反而是隐隐的透着一股晦暗。

柳生宗严脚下缓缓加速,先是小碎步,然后一个大踏步跃起足有一米半高,一个毫不花哨的当头直劈,只听得咔的一声轻响,刀光闪过,那木偶便是从中缓缓裂成两半。断口光滑无比,显然柳生宗严手中这把灰扑扑的刀,也是极为锋锐的神兵利器。

连子宁脸色未动,柳生宗严若是连这等实力都没有,还配叫什么剑圣?

柳生宗严收了刀,对一干弟子道:“诸位,心平气和,拿出你们真正的实力来。”

他一说话,那些本来都有些跃跃欲试,满脸兴奋的弟子,脸上顿时都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变得沉静下来。

柳生宗严点点头,他们便是齐齐一鞠躬,各自选定了一个木偶,然后和柳生宗严一般的动作,小跑,然后加速,然后便是高高跃起,挥刀劈下!

动作都是非常的一致,不愧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弟子。而且柳生宗严的流派,显然是更加注重实战而不是表演,他们的动作,朴实、拙重、有效。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六十七个木偶,变成了一百三十四个。

连子宁不由的眉毛一挑,柳生宗严的这些弟子表现出来的实力很是惊人,这些榆木的木偶相当的坚硬,能够将之一刀两断,说明柳生宗严的这些弟子都有着顶级刀客的实力。

他们用来打仗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如果用来当贴身侍卫的话,在狭小的战场上却是可以极大限度的发挥出战斗力来,如果是不成阵型的散战,这些人的战斗力只怕能抵得上五百名精锐士兵。

连子宁拍拍手,笑道:“很好,很好,柳生大家果然名不虚传,教出来的弟子也都是出类拔萃。第一项测试便是完了,接着开始第二项吧!”

柳生宗严神色恭敬道:“请伯爷赐教。”

“赐教二字,本官可不敢当,本官武艺稀疏平常的很。”连子宁笑呵呵的摆手,伸手在柳生宗严的弟子中指了一个人,道:“你,对,就是你,出列!”

被连子宁点名的那个弟子赶紧出列,抱着武士刀冲连子宁鞠躬行礼,用语调怪异的汉话道:“伊贺三茅见过伯爷。”

连子宁点点头,对江梨野奈道:“野奈,你下去和他比试一下。”

连子宁眼睛很毒,他刚才看的真切,这伊贺三茅刚才的动作略有些滞涩,刀劈木偶也不是那么的快捷干脆,显然是刀上的力道要小一些,理当是这些人中的弱者。从他身上,也可以看出柳生宗严弟子的真正战力来。

野奈遵命下场,既然是比试,自然不能真刀真枪的,免得伤了和气,连子宁名人取来一把木刀,一把木制的大剑,分给两人。

两人相隔三米站定,互相行了扶桑的传统礼节,然后便是各自迈着步子,互相试探着对方的攻势。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伊贺三茅看到江梨野奈的步子,便知道她也是出身剑道名家,本略有些不屑的神色也变得庄重起来。

两个人互相绕了几圈,江梨野奈忽然一声清吒,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勇武,一个大跨步,手中大剑便是狠狠的向着伊贺三茅劈了下去。

伊贺三茅急忙挥刀抵挡,却没想到江梨野奈膂力极大,刀剑相交,木刀竟是被直接格飞,然后下一刻,大剑便是选在了伊贺三茅的头顶。

若是真的战斗,此时伊贺三茅已然是一个死人了。

“我赢了!”江梨野奈收了剑,淡淡道。

“是我输了!”伊贺三茅满脸惭然说道,又是对着柳生宗严深深一躬,满脸平静的说出了一句让连子宁眼皮子猛地一跳的一句话:“师尊,弟子丢了您的脸面,请您允许弟子成菩提多。”

成菩提多,便是和后世的切腹一个意思。

而柳生宗严也是淡淡道:“你去吧!”

两人表情之淡然,好像是要死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蝼蚁一般。

连子宁对这种扶桑的习惯很是有些不解,多大点儿事儿啊?怎么就寻死觅活的?

他哈哈一笑:“柳生大家,伊贺三茅,你现在的性命可是我的,本官不让你死,你可不能死!”

柳生宗严小心翼翼问道:“伯爷您的意思是?”

连子宁点点头:“你们的实力,本官已经瞧见了,都还可堪用,便都留下来吧!”

“至于你,柳生大家,本官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失言。”连子宁微微一笑:“本官便封你为亲兵营百户,统领手下弟子,每年白银五十两,精米一百石,棉布十匹,锦缎五端,另有年节时候赏赐若干。过些时候,本官会把文书印信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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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烽火山东 三三零纳征之礼

三三零纳征之礼

(嗯,纳征订婚,此间事了,也该去北地征战了。(wen2_《~138百~万\小!说网~》)。)

柳生宗严闻言大喜,又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柳生宗严原为大人门下走狗,为大人竭死效力!”

又是说了几句,连子宁便嘱咐人领着柳生宗严等人安顿下来,给他们拨出专门的几间营房出来。然后便现场把他们编入了亲兵营之中。

现在连子宁的亲兵营其实就是龙枪骑兵三百人的满额,本来在五岛山城一战之后,只有一百二十二个了,从扶桑归来之后又从骑兵千户所补了一些精锐忠诚之士进来,齐了三百人。正巧燧发枪已经开始规模使用,他们也全部装备了第一步军千户所换装下来的五雷神机,神臂弩也是一人一把,极为的精锐。

龙枪骑兵战时是连子宁的亲兵,平时便是侍卫,分成三十个小旗,白天夜晚两班镇守总统府。

连子宁便是把柳生宗严的这些弟子打散了,一个小旗两人,编进队列之中。当然,他们只负责平时的安全工作,战时是不会一起战斗的。

只有柳生宗严待遇更好,连子宁给他在府内外宅专门开了一个小院儿作为住处。

连子宁会给这些刀客们高薪酬,但是绝对不会把他们惯起来,养起来,扶桑人的心性他最清楚,他们会惧怕强权,却不会领你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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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想要成亲,先得说亲,想说亲,就得有媒人。

媒人少了还不行,得三个——方聘请的媒人、女方聘请的媒人还有就是给双方牵线搭桥的中间媒人。

这就是所谓的三媒六证之中的三媒了。

双方中间牵线搭桥的媒人,严格说来是于苏苏,不过以现在武毅伯府和戴府的地位,让一个商贾作为主媒,也确实是儿戏了一些,于是双方便都是有意无意的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于是主媒的这件事儿,便是这么无疾而终。

因为男方连子宁请到的媒人是张燕昌,张燕昌是寿宁侯爷,又是太后的亲侄子,皇帝的小表弟,算是大明朝整个外戚团体中最出色有为的一位。有地位,有权势,身份也尊贵,乃是一等一的媒人之选。

连子宁这边的媒人地位如此之高,那边自然就不能差了,戴章浦身为实权兵部左侍郎,再加上为人方正,素有清名,倒也是个有面子的,竟是把内阁首辅杨慎杨大人给请来了。

论起官阶来,杨慎这个内阁首辅不过是个大家都约定俗成的称呼而已,他的本职官衔是中极殿大学士加太子太保衔儿,中极殿大学士不过是正五品而已,太子太保也只有从一品,单单从爵位上看,别说是跟张燕昌相比了,就算是比连子宁都不如。

不过文官的权势素来都是不能用品级来衡量的,就像是当初的戴章浦,不过是一个五品的兵部员外郎而已,但是三品的卫指挥使,也只是他的门下走狗。

而杨慎身为内阁首辅,从正德三十六年开始,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呆了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来,杨慎的权势威望都是达到了顶点,他秉持国政,苦心操持,整个文官团体虽然内部派系无数,互相争斗,但是都是对他抱有很大的尊重。

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毫不为过。

这就比张燕昌就更有分量了。

等到这三媒凑齐,才开始进行正常的议婚步骤,实际上说白了,就是开始走那些形式了。

终于,各项形式都是走完,这一日到了正式开始纳征,也就是订婚的时候。

正德五十一年五月二十二这一天,一大清早,连子宁便带着人来到了寿宁侯府,两人会合,便带着身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向着戴府而去。

连子宁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在他身后,三百亲兵一个不落,全部跟着,而且每个人手中都是捧着一个大大的礼盒,又或者是两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抬着一些箱奁,看起来就很有分量。他们手中的盒子箱子全部打开了,里面装乘的有一根根的小金条,有大块大块的白银,有翡翠玛瑙美玉,有蜀锦苏绣湖湘的上好绸子,有东北产的白狐皮,青狐皮,元狐皮,整张整张的虎皮熊皮,有东海产的猞猁皮,海豹皮,有西南产的象牙沙金等等。

在上午阳光的照耀下,整个队伍之中,金光银光各种光泽汇聚在一起,泛着一层珠光宝气。

纳征之礼,也是去送聘礼的,送上聘礼,便代表着人家的女儿就已经是你的人了。

这些,便是连子宁的聘礼。

便是京城中的老百姓素来都是自命见多识广的,又何曾见识过这等遮奢的景象?如此庞大的迎亲队伍,如此繁多的珠宝金银,立刻是吸引了众多闲人的目光,国人素来是爱看热闹的,立刻就是围了一层,跟着队伍也往前走。

“嘿,瞧见了么!这是武毅军连大人的兵,这是怎么地?连大人要成亲了?”

这位老兄显然是消息有点儿闭塞。

“你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还叫连大人呢?现下得叫武毅伯爷了,这可是朝堂上当今万岁爷金口玉言亲自册封的,与国同休世袭罔替的超品伯爷!”一个闲汉模样的年轻汉子嘿嘿一笑,不屑的说道,眼见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顿时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挺了挺胸脯,趾高气扬道:“知道爷们儿住哪儿么?告诉你们,松树胡同外头那家炊饼铺子就是咱家的产业!”

人群中传来一声哂笑:“开炊饼铺子的很了不起么?老子还是挨家挨户收马桶的呢?”

那闲汉一瞪眼,道:“你这腌臜货,知道个球!知道武毅伯爷原先住那儿么?告诉你,正阳门儿里松树胡同往里数第三家朝南的门面!不是咱夸口,想当年武毅伯还没发达的时候,跟爷们儿还朝过面来着。有一次武毅伯爷上咱铺子里买了五个炊饼,还冲着爷们儿笑了一下!怎么着,不信咱们去问问?”

人群中发出一声巨大的惊叹,适才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既然这位爷如此了得,不如跟咱们说说吧,这武毅伯爷是去往何处啊?”

“这还用问,一瞧你就是个外地来的土鳖,咱们京城爷们儿哪有不知道的?”这闲汉不屑的撇了撇嘴:“武毅伯爷这是要去兵部戴侍郎府上,去行纳征之礼!戴府的大小姐,便是女方!”

这话说完,四周人都是点头,连子宁和戴清岚以及寇白门之间的事儿,京城百姓还少有不知道的。

这时候,人群中忽然冒出来一个阴阳怪气儿的外地口音:“那您给咱说说,武毅伯这些聘礼,值多少钱银钱呐?”

“这个?”那闲汉顿时语塞,心中便有些发怯,他这等身份,哪儿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不过却还是死鸭子嘴硬,伸出一根儿手指头一比划:“怎么着也得这个数!一万两银子打底儿起!”

“放屁!”那声音嗤笑一声,人群中便走出来一个穿着暗红色绣着金钱员外服的胖子,这胖子身后还跟着个彪形大汉,显然也是颇有势力的人物。

他伸手点了点那闲汉,道:“最是瞧不起你这等人,京城咋地,京城很了不起么?要没有咱们宣府大同的兵守着,你们能过得安稳。自个儿也无甚本事,偏偏还瞧不起俺们这等外乡人。着你看清楚……”

这胖子指着一个兵丁手中的大礼盒,那礼盒中放着的是一摞的青色狐皮,青润如玉一般。

“看到没有,这等青狐皮,最是罕见,只有辽东极东靠海的深山老林才有,如此完整的青狐皮,一张就要五百两白银!”他伸手指指点点的:“还有那些虎皮、熊皮、猞猁皮,光光是这些皮毛,加起来这个数儿!”

他伸出肥厚的巴掌,五个粗如胡萝卜的指头抖了抖:“五万两银子往上数!”

“更别说那些旁的!以俺这些年的经验,这些聘礼,怎么着也得二十万两!还一万两,真敢想啊!啧啧,到底谁他娘的才是土鳖……”

这胖子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周围的京城老少爷们儿们却没一个出来反驳,不是不敢,而是他们都被震惊了——二十万两白银,一场聘礼?对于一群家产也不过是几十两白银的他们来说,这个数字所代表的概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外,这时候,才是真正知道,遮奢二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路边的议论隐隐然传到了前面骑着马的连子宁和张燕昌耳中,张燕昌哈哈一笑:“连老弟,只怕不过几日,整个京城便都知道你的事儿了。”

自从连子宁封了武毅伯爷之后,张燕昌对他便是以老弟相称,显然是以示尊重。连子宁感念他在奉天大殿之上的照顾,投桃报李,这几日来往不断,两人关系比之以往更加亲密了许多。

连子宁笑道:“老兄谬赞了,谬赞了,跟您比,小弟这不过是小场面罢了。”

张燕昌一笑,压低了声音道:“老弟,跟哥哥我透个底儿,你这些聘礼一共值多少钱?”

连子宁笑道:“没怎么算,不过三十万两是有的。”

张燕昌翘了翘大拇哥,赞道:“若是换成哥哥我,定然是舍不得往自个儿老丈人家送这么多钱的,这些东西新娘子可是带不回去的。”

连子宁笑而不语。

对于清岚,他心中总是心存愧疚的,这个女子,从自己一介布衣的时候,便是喜欢自己,帮助自己。若没有她,只怕当日自己便要被那巡城御史王乔年构陷,不知道落到何等样的悲惨境地。若是没她,自己也无法行走戴章浦门下,并且一路走到今天。

说是恩深似海,丝毫也不为过。

而这个年代,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们一生中,最为辉煌,最为灿烂的时刻,便是在大婚的这一日。这一日,便是平民女子,也可以戴着只有皇后才可以戴的凤冠霞帔,展现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

无论古今,和心爱的人有一场隆重而庄严的婚礼,都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

所以,连子宁早就打定主意,要给清岚一场盛大无比的婚礼!他要让全北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连子宁,迎娶的,是一个何等的女子!

价值三十万两的聘礼,不过是开始而已。

很快,一行人便是到了戴府。

戴府出迎的,自然是女方的家长戴章浦,在他身边,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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