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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五十年第59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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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一身大红sè的小杂huā纹官袍,戴上乌纱帽,配上素金腰带,穿上皂靴。他现在是从四品的武官,已经是可以穿绯袍,所谓绯袍,便是大红sè的官袍。历朝历代,绯袍都是高品级大员的代表,所谓满朝朱紫辈,尽是读书人。这满朝朱紫辈,指的便是身穿绯袍的大官儿,坐了四品,穿上绯袍,就已经可以称之为国朝大员了!

像是连子宁这般,年未弱冠而官居四品,镇守一方,统领一军的大才,国朝百年,也是极罕见的。不过在他那赫赫功绩和老练的手段面前,所有人似乎都忘却了他的年纪。

出了侧门,便看到府门外停了一辆马车,而马车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绯袍的官员正自昂首等待。

连子宁心里一拎,又是绯袍,又是至少四品官儿,这位来头只怕不小——全山东布政使司又有几个绯袍?

来者大约有六十来岁,年纪已经算是很不小了,连子宁仔细一打量,心里便是愣了愣,这位老大人怎么脸上脏兮兮的,似乎早上起来没洗脸?眼角还带着眼屎,身上的官袍也是皱巴巴的,歪戴着乌纱帽,看上去颇有几分滑稽。

连子宁不敢怠慢,走过去行了一礼,道:“在下连子宁,不知大人如何称呼,贲临此处所为何事?”

那老头儿瞪了他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就是连子宁?六县镇守?”

连子宁见他似乎来者不善,脸sè便也冷了下来,他向来不是那等卑躬屈膝的人,整个山东最大也不过是三品布政使而已,还不知道他热脸贴冷屁股。连子宁淡淡道:“正是本官!”

老头儿捋着下巴上山羊胡子道:“本官山东学政方逢时,特来拜见连大人。”

“哦?原来是方大人!”连子宁皮笑肉不笑的向这位主管一声教育科考的正三品大员道:“不知方大人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所为何事啊?”

明季,每省都设学政,下面府设教授,州设教谕,县设教谕,构成了明朝的教育管理体系。一省学政,不但官位极为崇高,和布政使平级,而且实权也是极大,封建王朝,科举乃是天字大一号的大事,主管一省科举,相当于这一省出去的所有举子都是他的学生,如此干上个几届,立刻就是桃李满天下!一声令下,不知道多少官员为其奔走效力。清季名臣纪晓岚和张之洞都干过这个差事。

虽然面子上还是不怎么客气,但连子宁心里头已经是打鼓,一省学政可不是好惹的。最虽然是武官,但这位大人朝中势力只怕也有,得罪了他,着实不智。不过人家如此气势汹汹的杀上门来,确实让连子宁很是为难。!。

第四卷 烽火山东 二六六 连大人,我给您跪了!

“方大人,还请府中奉茶,有什么事儿,咱们进去再说。(wen2_《?138百~万\小!说网?》)wen2

方逢时y着个脸点了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两人进了侧厅,奉上茶,连子宁屏退了伺候的下人,道:“方大人所为何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方逢时眨巴眨巴眼睛,忽然一拉连子宁的袖子,眼泪婆娑道:“连大人啊,本官此次来此,是求你给六县之地的诸位秀才生员一个活路啊!”

“啊?”方逢时态度上的突然转变让连子宁都是一愣,心道这位老大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他却是不知道,方逢时便是这般的xg子,为人诙谐有趣,而且幽默多智,这老头儿正德十九年就中了尽是,为官三十余年,先是做一府的学政教谕,去年刚从浙江学政调任山东学政。老头儿虽然是搞教育,但是却嬉笑怒骂不羁,为人洒脱xg情,有几分后世大学知名教授的意思,很受学生们的爱戴。

心里转着念头,连子宁一脸的惶恐,赶紧起身扶着方逢时坐下,故作惊道:“哎呀,老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六县的秀才,他们怎么了?怎么让下官放他们一条活路?这下官听不懂啊!他们可是让绿林好汉绑架了?需要下官出兵救援?”

方逢时拿脏兮兮的手一o脸,顿时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他指着连子宁怒道:“行了,连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做的是整个济南府都传遍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老夫现在就一句话,你给你给他们活路走?”

连子宁见话一说这份儿上,再装就没意思了,缓缓摇头:“不给!”

他淡淡道:“大人您若是能能把他们都接到济南府去养起来,下官自然是不会阻拦的,不过,这大雪刚停,路面积雪甚厚,六县之地数百个秀才生员,只怕也不太好弄吧!”

方逢时一声为官清廉,哪儿来的这么许多银子?他看着连子宁,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跳起来,把连子宁吓了一跳,却没想到这位正三品的大员京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嚎哭道:“连大人,连老爷,就算是老头子求你了,你发发慈悲吧!这可是百多条人命啊,若是你的辖地死了这么多秀才,只怕上面怪罪下来,你也不好交代吧!”

连子宁这次当真是吓得够呛,这老头儿怎么说跪就跪,这不是耍无赖么?不过还不得不说,也就这个法子对付他最管用。现在大伙儿也都看得清楚,这位连子宁连大人十个滚刀肉一般的人物,软硬不吃,偏偏跟脚还是硬扎的很他赶紧让开一边,也给跪下了,两人面对面跪着就跟拜天地似的,连子宁满脸无奈道:“老大人,你先起来,咱们慢慢再说!”

“就一句话,你到底同不同意,说句话!”方逢时眼珠子骨溜溜一转,赖在地上不肯起来。

连子宁无奈,现在他对这位方逢时大人的xg子大致也o索出一点来了,这位大爷只怕是那等不拘礼数,老顽童一般的人物,不过却也当真是古道热肠,为了些不相干的秀才便来求自己。这等人,一旦认准了某些事儿,便最是难对付,让人头疼得很。

他只好摊了摊手,托词道:“不是下官不放过他们,实在是这些秀才们此举犯了众怒,六县的乡绅百姓不放过他们啊!”

方逢时道:“别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有什么条件吧!”

连子宁讪讪一笑:“只要是您老能让这些秀才们在这份文书上画押摁手印,那下官别如您所愿。”

说罢,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上面写了几行字,递给方逢时。

方逢时草草看完,瞪着连子宁,嘴皮子哆嗦着:“你,你真是太狠了!”

连子宁讪笑不语。

这张纸上没写别的,因为连子宁知道,和这些文人玩儿协议,玩儿约定,签订所谓的互不相犯条款,那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这帮文人转眼就能忘得一干二净,绝不会信守承诺。纸上只是罗织满了各种各样的罪名,什么叔嫂通jiān啊,考场舞弊啊,忤逆父母啊等等等等,都不是那等要命的大罪,但是却是所谓文人风骨最为忌讳的东西——只要是画了押摁了手印儿,以后这份名单被人知晓,他们压根儿就甭想做官了。

名声臭了!

这是连子宁惯用的伎俩了,当日在官道刘镇便是如此,他自然不可能把这些秀才们全都生生饿死冻死,那样的后果他也承担不起。他本来打算的就是等上个几日,那些秀才们挨不住了,便让他们把这玩意儿给签了。他也不怕他们不签,文人最讲究风骨,但是文人往往也是最没有风骨的。

却没想到方逢时竟然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连子宁自然是利用这个机会了。

连子宁摊摊手:“大人您只要是能让他们画了押,下官二话不说,立刻解禁。另外每人有二十两压惊银子送上,算是下官的赔礼,若是做不到,那就请回吧!”

方逢时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这已经是自己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当下便爬起身来,丝毫不拖泥带水,抓着那文书便往外走。

连子宁赶紧跟了出去,派了一个小旗的亲兵作为他的护卫,一行人很快便绝尘而去。

这方逢时果然是极有名望的,在山东这些士子学生之中威望极高,两天之后,一身疲惫,满脸风尘的方逢时又来到了六县镇守衙门,带给了连子宁一份儿六县被bo及到此事的一百三十一名秀才的画押和手印儿。

旁边跟从的那小旗证实,这些画押和手印确实都是真的,他们亲眼所见。

大事已成,连子宁自然信守诺言,写了几张条子,派快马传至六县,顿时六县所有的店铺,又是重新向这些秀才们开放。

被饿的几乎半死的秀才们涌进酒楼,饿死鬼一般的大吃大喝,有不少人因为吃得太多,差点儿撑死。

经此一役,这些秀才们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气焰顿时都被打压下去,不说是夹着尾巴做人,反正也红死傲气全无。

毫无疑问,他们现在是恨透了连子宁,但连子宁自然也不怕。一来证据掌握在手中,不怕他们炸毛儿,二来,以科举制度恐怖录取率,这一百来秀才里面,能考上举人的能有几个?能中进士的只怕一个都没有!毫无威胁!

连子宁在府中设宴款待方逢时,本着吃一点儿是一点儿的朴素想法,方逢时慨然赴宴。

席间觥筹交错,珍馐美味层出不穷,伺候的shi女就有十个,莺莺燕燕,让人眼huā缭乱。在方逢时充分认识到了这位六县镇守大人丰厚的身家的同时,连子宁对这位山东学政也多了几分了解。这位大人是官场上难得的真xg情之人,虽然岁数不小,但是天真烂漫,滑稽幽默,倒是个可以结交的,两人也是详谈甚欢。

到了宴席结束,方逢时对他的印象也好了许多,毕竟连子宁的手段虽然狠辣,但是官场上的争斗,总不能束手就擒吧?方逢时也很是了解。

这件大事终于圆满结束,连子宁也能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征兵和进行新型方阵训练上面来。

又过了两日,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整个武毅军,都开始为新的军事工作动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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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正德五十年十二月十日,乐陵县镇守府衙门。

大厅之中,十九名武毅军的百户正济济一堂,互相说笑寒暄着。

当日出京之时的两千多武毅军将士,经过几次连番大战,已经只剩下了现下的一千九百多点儿,而二十名百户也战死了一个,只剩下了十九人。

这十九个六品的百户,便是连子宁统治力量的强力中层。

他们都是官道刘镇辰字百户所里出来的弟兄,不过是短短的半年多的时间,气质已经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做官做得久了,颐指气使,发号施令,自然身上就有一种常人畏惧的威严,这便是所谓的官威了。不过此时他们老弟兄相逢,却是卸下了那层厚厚的面具,嬉笑怒骂无忌,一如当初在镇子上一起嫖娼,一起偷鸡o狗吃肉的时候。

大伙儿想想半年前的岁月,竟然是恍然若梦一般,就好像是很远很远的事情了。

半年多的军营生活、战火的淬炼,鲜血的洗礼,将他们身上或者油滑,或者鲁莽,或者无能,或者怯懦的因子涤dàng干净,真正的成为了战争老鸟,坚强有力的中层指挥官,他们,才是构成一支军队的基石!现在哪怕是武毅军全员战死,只要是他们还在,用不了一个月,连子宁立刻就能重新拉起来一支颇有战斗力的武毅军。

大厅中唯一沉默的,就是熊廷弼。

这些日子,连子宁并未把他放在身边,而是让他挂了一个亲兵营百户的名头,下到了下面的各个百户中历练。这些日子,他大营也呆过,各县的百户也去过,甚至连驻扎在久山镇的冯言百户所都去过。可以说,现在对于武毅军的了解,他比连子宁都不差多少。

回来之后,他以几乎是天生的军事才华,写下了一本洋洋万言的建议书,指出了现在武毅军的各种不足,得到了连子宁的极大肯定。

而研究方阵的后期,他也有参与,提出了不少意见。

只是,他毕竟是个外来户,更是白袍出身,这些武毅军的百户对白袍恨之入骨,对他自然而然就有些明里暗里的排挤。熊廷弼也有自知之明,只躲在角落里,并不去自讨没趣儿。

众人说着说着,便说到了此次的目的上。

有一个百户便问道:“老石,这次大人把咱们召回来急急忙忙的是干啥呀?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静儿了,朝廷要用兵?”!。

第四卷 烽火山东 二六七 训导班和,女武神之初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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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把耳朵竖了起来。wen2。

连子宁还未到来,现下招待他们的是石大柱。当初连子宁刚建军的时候,打算以火铳手作为亲兵,现在早知道这计划不现实,火铳手早已经分成了三个百户,成了正规编制,而相当于一个百户多一点儿兵力的龙枪骑兵,则是成了实际意义的亲兵,连子宁出入扈从,都是他们。石大柱这个亲兵营百户,便是管着这些龙枪骑兵,和他们比,自然是更加亲信得用的。

不过连子宁这事儿并没有让他参与,他也不太清楚,更何况这些日子他和那已经被下了大牢的安家兴的娘子打得火热,他在外头买了个宅子,两人现下已经是住在了一起,这几日乃是情火正浓的时候,每天下了值便是回家耕耘,哪里还管得了这许多?

石大柱还未回答,一个人便是笑出声来,戏谑道:“这事儿你问他不是白问么?现在老石就是一头牛,整天就知道耕地犁田,地越耕越肥,牛越耕越瘦,没见老石都瘦了三圈儿?哪还有心思管其他的?”

大伙儿一瞧,开口的却是谢德清,武毅军中主管武器铠甲的镇抚,这个小伙子年纪不过二十,当初连子宁看他诚朴实在,便委了他这个职司,但是整日跟一帮老兵油子会在一起,他也学坏了,这会儿便打趣其石大柱来。

石大柱瞪了他一眼:“就你多嘴。”

这等荤话,大伙儿一听那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却都没想到石大柱这厮竟然也来了春天,便都是起哄:“老石,啥时候把嫂子领来给兄弟们见见?”

“大柱,不够意思啊,这等喜事不知道通知咱们!不行,罚你请客!春了楼咱们乐呵三天三夜……”

正说着,连子宁走了进来…笑问道:“什么事儿啊,大伙儿都这么高兴?”

一干人立刻拜倒,齐声道:“参加大人!”

“成了,都起来吧!”连子宁走到首位坐下…大伙儿起身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大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却是一个西洋女子,身材高挑,火爆至极,比大伙儿都高了一头…几乎跟石大柱一般高了。穿着铠甲,披着大氅,一身火红的长发,手里还拿着一把五尺长的大剑。

大伙儿心里都不由得犯嘀咕,这等场合,大人怎么带一个洋婆子来?遮莫是大人新收的姬妾,嗯,定然是了…前些日子不是来了些弗朗机人么?可是大人对她也太宠爱了吧!怎么带到军议之地来了?

连子宁摆摆手,叫众将分别落座,道:“今儿个叫大家回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宣布,是关于咱们武毅军的一件大事。”

一听连子宁如此说,众人都是端坐倾听,唯恐拉了一句。

“咱们武毅军,过去三战白袍军,可以说乃是官兵中表现最好的一支!这一点,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也不用我说。”连子宁见大伙儿虽然神sè不变,但是眼中却都出自矜之sè,他微微一笑…话锋一转:“不过,咱们还有不足,相当大的不足!”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咱们出京之时,两千四百兄弟,现在,战死重伤五百…只剩下一千九百人了,这个伤亡数字,对别人来说,不大,但是对咱们武毅军来说!不成,根本不成!这还只是白袍军而已,不过是一群土匪、流寇。暴民!面对他钔咱们就死伤如此,若是把对手换成北面儿的鞑子呢?换成那些女真铁骑呢?”

“告诉你们,若是咱们武毅军碰上那些强弓利箭,身披铁甲的女真铁骑,人家只需要五百人,就能把咱们彻底打花了!”

连子宁顿了一顿,见众人都收了脸上轻狂,重新变得慎重起来,这才是道:“而且咱们也要招兵了,朝廷给了咱们五个千户的名额,咱们说不得还要招的更多,到时候人多了,原先的那套法子,也不能用下去了,所以,必须得该。”

“这次把大家叫过来,目的就是要办一个小型的教导班,先让你们熟悉咱们即将使用的战术,以及与之相对的训练方法,你们明白了,回去之后晓谕那些总旗小旗,然后一层层传下去,咱们这个法子才能真正有效!这个叫教导班,时间暂定为五日,本官给你们在城里都置办了房产,待会儿把地契给你们,这五日间,你们便住下就好。教导的时间,每日定为三个时辰,有实战,有讲解,可是费心费力的很,你们要好好干。”

众将起身,齐声道:“多谢大人,标下定然用心,不负大人所望。”

“那就好!”连子宁点点头,把身后的奇薇拉出来,道:“这位是奇薇小姐,现在的身份,嗯,是咱们武毅军的特聘军事顾问。这几日,就由她来为你们讲解咱们的新战术,新操演法子。”

哗,众人顿时大哗,什么?让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洋婆子来给咱们上课,这不是埋汰人么?心里都是愤愤,虽然碍着连子宁在这儿不敢大闹大嚷,但是神sè中那不以为然然的神sè已经是显无疑。

“你们可别瞧不起人。”连子宁哪能不知道他们像什么,冷笑一声:“奇薇十二岁便从军,到现在十余年的时间,手底下杀死的各国精锐不下百人!你们知道她所处的环境么?那极西之'号为欧罗巴,面积不抵咱们大明大,却分为二三十个国家国家天天征战,兵力虽不若大明庞大,但是却是小而精悍,战斗力远远超过白袍军!你们手底下杀了百名白袍么?之前几次大战,火器的威力你们也都见了,咱们大明朝废止火器百年,但是在那极西之国,人家这些年可没闲着,火器发展已经更上一层楼,超过咱们了!火器和步军如何配合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你们懂么?你们不懂,但是人家奇薇懂!人家在军中呆了十几年,比你们哪一个都懂得如何带兵练兵!”

连子宁重重的哼了一声:“别怪本官没提醒你们,这五日的训导可是要给出考评的,到时候若是奇薇给出来的考评你们没过关,就留在这儿吧,也别回去带兵了。”

大伙儿一听顿时是吓了一跳,心道万万不敢得罪这洋婆子,赶紧表示一定听话云云。他们虽然对连子宁信服,不过终究是对于一个女人胜过自己不太服气,心里更是不愿意承认。

奇薇在一边静静地听着,知道连子宁这是为自己说话,心里感动却也不愿意让他作难,来了明国这么久,她也知道了心服口服这个词。

她站出来,一口异国风情脱口而出:“你们谁觉得能打过我的,就站出来,如果赢了我,我现在就给你一个考评上上。”

一群大老爷们儿被一个女子如此挑衅,哪还能忍得住?都是拿眼去看连子宁。

连子宁见奇薇一头红发飘飘手持大剑,英姿飒爽的模样,心里一阵没来由的悸动只是笑吟吟的点点头,并未阻拦。

大伙儿得了连子宁首肯,都是跃跃yu试,但是看了两眼,心里也是犯了嘀咕,这洋婆子身量这么高,手里那大剑怎么看也是二三十斤往上数,恐怕是有几分本事,我上去赢了固然不光彩,输了岂不是丢人至极?便都把目光投向石大柱这些人里就他战斗力最强悍,他不上谁其实熊廷弼战斗力比石大柱更胜一筹,但是大伙儿全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他。

石大柱被众人盯得不过,只好出列,向奇薇抱拳道:“俺来领教一番!”

奇薇爽快的一甩马尾:“好!”

石大柱暗暗打定心思,点到即止就好万万不能伤了她,要不然大人脸上须不好看。

众人自动把大厅中清楚一片三丈方圆的场子来,两人下了场,隔着五米,面对面站着,奇薇脱了大氅,一身轻型板甲把魔鬼身材勾勒出来,她腰微微弯着,双tui蓄着力,双手握住大剑,眼神儿收缩,紧紧地盯着对面的石大柱,像是一头摄食的雌豹,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她身上骤然升起的一股杀气!大伙儿暗道,原来大人说的是真的,这洋婆子手底下当真葬送过不少人命,一般人哪有这般杀气?

石大柱也收了心中轻视之心,提着巨棍,压下重心,不断的迈着步子,寻觅着奇薇的破绽。奇薇就那么站在那里,似乎浑身上下全都是破绽,似乎又没有丝毫破绽。石大柱终于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大踏步急奔而过,手中巨棍向着奇薇狠狠的砸了下去。

此时这个沙场猛将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相让的心思,眼中只剩下了对手,一双眼睛都变得血红,手中巨棍似乎带着风雷之声,只要是被砸实在了,只怕奇薇当场就是筋断骨折。大伙儿心里都是捏了把汗,不由暗悔为啥让石大柱这个夯货上去,真要是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连子宁却是笑吟吟的,丝毫也不担心。

只见奇薇身子一矮,便是避过了砸向头顶的巨棍,在地上一个翻滚,修长有力的双tui一蹬,便是弹了起来,而此时,她已经来到了石大柱的背后。石大柱收势不住,巨棍重重的砸在地上,铿一声巨响,地砖被砸成了碎块。而他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冰凉,汗毛直竖。

奇薇手中的大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若是此时是生死相搏,他就已经人头落地。

所喜人都傻了,谁都没想到,众人之中以勇武著称的石大柱,竟然是一朝落败。

其实真正的生死相搏也就是一招两招的事儿,生死只在毫厘之间,哪有那么来回千百招的花哨?

奇薇收了剑,脆声道:“你输了!”

石大柱倒也爽快,苦涩一笑:“俺输了!”

连子宁这时候出来打圆场,笑道:“大柱你也不必多想,你们两个风格不同,若是在战场上,此时奇薇已经输的一干二净。”

这话也是实话,石大柱这等猛将,战场上绝对是个杀人机器,奇薇比他灵活,但是若是比战场上的实用xg,那就远远不如了。

经历了这番风bo,众人对奇薇都是心服口服,也没什么抵触情绪。

“明日卯时,在左偏厅集合,这几天,那儿就是你们的课堂。”连子宁拍拍手,笑道:“好了诸位,咱们也是难得一聚,今日本官为诸位接风洗尘,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第四卷 烽火山东 二六八 武毅军大扩军

第四卷 烽火山东]二六八 武毅军大扩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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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八武毅军大扩军

就在武毅军的坚强中层军官们在奇薇的教导下接收新型战术的训练的时候,武毅军的征兵工作也几乎在同时,如火如荼的展开了。wen2

十二月十日,整个六县之地所有的县城,大一点儿的镇子,甚至是人口上前的村落出入口上,都是竖起了一根木杆。这木杆约有碗口粗细,一丈多高,看上去重量很是不轻,怎么也得三十斤往上数。

而在这木桩子旁边,都是站了几个穿着大红胖袄,手里持着长矛的汉子,大伙儿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驻扎各地的武毅军。而在旁边,还摆了桌子,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也有武毅军坐在后面。

今儿个天气不错,天色放晴,气温也回升了一些,大街上的人很是不少,国人素来喜欢凑热闹,看到这等西洋景哪还有不凑上去的道理。

没多一会儿,阳信县南门儿外面已经是围了一大圈儿人。

那几个武毅军士兵只是贴墙站着,任凭众人围观,却并不说话。

人群中便响起了一阵马蚤动,挤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也有几个秀才,有那许多不识字的,便向他们发问。

一个瘦削汉子说道:“曲秀才,那墙上贴的红纸上写的啥啊,给咱年年呗?武毅军这些军爷们这是要做啥?”

那曲秀才轻轻哼了一声,一脸的倨傲:“现在想起来问爷了,前几日要去你那摊子上吃碗老豆腐都不肯,自己不识字儿么?”

此话一出当即便犯了众怒,一个壮汉一巴掌便是落在了曲秀才的肩膀上,疼的曲秀才立刻就是一阵呲牙咧嘴,回头待骂,看清楚了那汉子的相貌之后,立刻又咽了回去。那汉子嘿嘿笑道:“曲秀才,昨日你去俺那铺子里割了三斤好肉,这钱可还是欠着呢,今儿个你要是不给念,嘿嘿……”

曲秀才咽了口唾沫,摸了摸干瘪的钱袋,干笑道:“这是哪里话来?咱刚才开玩笑呢,唐三哥还当真了,这就念,这就念!”

那唐三哥满意的点点头,嘀咕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些秀才爷还真是贱。

城墙上贴着大红的告示,上面写满了自己,曲秀才看了一番之后便念道:“奉今上旨意,武毅军扩至一卫,特赐六县之地招兵之权限,凡六县男子,十三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出身良家,未曾作j犯科者,尽可以参军。凡入武毅军者,吃住军中,每人五两安家银子,每月粮饷三两,现银支付,绝不拖欠!”

这几句话一念完,周围围观的百姓立刻鼓噪起来。

这武毅军的待遇,未免也好的过分了吧?

这会儿三两银子足够县城里的一个中等人家结结实实的过一个月的好日子,若是省着点儿吃用的话,三两个月也是不成问题。

武毅军一个月的粮饷就这么多,而且一入军就给五两银子安家?

这时候外面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又是围上了不少,大伙儿口口相传,议论着上面所写,人群中不少人得都有些动心了。

山东此地,自古以来便是四战之地,民风彪悍旷野,桀骜难驯,明朝尤其如此。当初靖难之役,山东便是主战场,给打的稀里哗啦,死伤遍野,千里无人烟,可能是那时候种下的因果,终明一朝,山东对朝廷认可度极低,各种叛匪层出不穷,光是载于史册的大规模农民起义便是很不少。

民风彪悍之地,从军的人自然就多,这是规律。而六县之地刚刚遭了白袍军之祸,大部分百姓的家产都是给糟践一空,虽说连子宁赈济灾民,发放粮食棉被,但是也只能确保他们度过这个严冬而已,很多人还是前路堪忧,衣食无着,此时一听武毅军的待遇如此丰厚,自然便动了心思。

武毅军这些日子以来驻扎在各个县城,帮助修葺房屋,发放粮食,很是得地方百姓拥护,颇有些军民鱼水情的意思,这些百姓知道他们不欺负人,便也不太害怕,那唐三儿仗着前几日给军营里送过几头肥猪,与这几个兵丁也是相熟的,便凑过去笑问道:“军爷,这上头说的可是真的么?真有这么些银子拿?”

“自然是真的。”那小旗从桌子后面拖出一个大箱子来,一脚踹开,箱子里头全都是一小锭一小锭的雪花银,摆放的整整齐齐。笑道:“只要是通过了测试的,入了军的,现在就先拿五两的安家银子和第一个月的军饷,咱们武毅军说话办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大伙儿看了那满满一箱子的银子,倒吸一口凉气儿,心里便都是信了九分。

之所以说好男不当兵,那是因为历来军队待遇极差,军饷很低,而且常年拖欠,而且自土木之变以来,终明一朝,士兵地位都是很低。时局如此,谁愿意为了那点儿钱去卖命?但是现下可不同了,这些年朝廷和四夷连番征战,军人地位大大提高,要放以前的话,连子宁这个从四品的武官,一个七品县令见了他都能不鸟!这些日子武毅军的做派也都看在眼里,说句心里话,大伙儿还是挺羡慕敬佩的。

这时候人群中又传出来一个低沉声音,这声音很低沉,但是声量却是极大,震得大伙儿耳朵里头嗡嗡直叫,宛如一口钟在耳旁敲响:“军爷,你们军营里头吃的好不好啊?每日都吃些啥?”

那小旗扑哧一笑:“怎么吃的不好?咱们现在营里,顿顿都是红烧肉,扒鸡,大猪肉片子吃的人都倒胃口。你若不信,可以问问唐三,他那铺子三天两天给咱们送肥猪去,一次十几扇!”

那洪钟一般的声音发出一声惊叹:“这么好?”

“这还算好?”那小旗砸吧了砸吧嘴巴:“想当初咱们在京城大营的时候,那吃的才是好!每天鸡鸭鱼肉,炖得稀烂的肥肉片子,炸的金黄的大鸡腿儿一盆子一盆子的可这劲儿吃。请来的师傅手艺也好,都是从京城大酒楼聘来的,啧啧,可不是这儿能比的。”

‘咕咚!’人群中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咽口水宁的声响。

那小旗指了指上面的红纸,笑道:“曲秀才,给大伙儿念念条件吧,只要是条件够了,立刻就能入军。”

曲秀才畏惧的看了他一眼,赶紧点头,清清嗓子道:“大伙儿先别着急,武毅军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还有条件。”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到曲秀才的声音:“第一条,身高五尺二寸以上!”

明季一尺是三十一公分,五尺二寸大约便是一米六一以上,这个要求倒是并不苛刻,明朝人生活条件优渥,营养丰富,普遍身高比较高,世人都以为白种人高,其实在明朝,汉人的平均身高已经远远超过当时的欧洲,一米六,在场的男子基本上大半都能达到。

“第二条,需得抱着这根三十斤重木桩从南城门走至县中钟楼,然后走回来,两盏茶时间之内必须完成,若是逾期不至,则算是不合格。”

听完这条,大伙儿心里就犯嘀咕了,这木桩子三十斤,不重不轻。阳信县也不算大,南北城门相距约有四里地多,钟楼就在中轴线上,来回就是四里地,也不算远。两盏茶时间,也不算短。但是这几项综合起来,抱着三十斤重的木桩子半个时辰走,那就要求相当强壮的身体了。

不过山东毕竟是武术之乡,民间尚武成风,尤其这鲁北六县,更是如此,当下便有不少棒小伙子跃跃欲试。

那小旗补充了一句:“扛着木桩子的人,军中有人随着,若是着实承受不住,可以弃权,莫要逞强闹出人命来!”

这时候,人群中忽然滚出一个人来,嗯,应该说是一个胖的像球一般的人。这厮身材极为肥壮,身量极高,但是腰围只怕跟身高也差不多,腆着个啤酒肚,双下巴,一动弹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哆嗦,整个人胖的跟个肉球也并无二致。

大伙儿只觉得天空似乎都暗了暗,他站在那儿,跟一堵肉山也似,极具压迫力。

他穿着一身黑面棉袄,两条大粗腿跟放大了无数倍的萝卜也似。

喝!那小旗惊叹一声:“你这厮怕不有三百斤?”

肉球胖胖的脸上扯了扯,憨憨一笑:“俺三百三十斤沉,上个月刚称的。”

原来他就是那洪钟般的声音的主人。

“怎么着,能抗动么?”小旗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这位大人,球球能成的!”球球还没说话,旁边便有相熟的解释道:“大人,球球天生神力,您别看他生的胖,可是速度一点儿也不慢,小的俺八十斤沉,还不如他跑得快!您就让他试试吧!”

“成!那就试试!”小旗呵呵一笑,道:“先量下身长。”

“诶!”球球憨生憨气的应了一声,走到一边,便有士兵上去给他用皮尺量了,道:“大人,身高六尺九寸。”

“喝!六尺九寸!”那小旗又是惊叹一声,走到球球面前抬手垫脚才摸到他的脑袋:“俺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你这身板儿的!”

两米一十多,就算是放到后世,那也是nba中锋级别的身板儿了。

“抗吧!”小旗一指那桩子。

“是,大人!”球球蒲扇大小的大手一伸,一把便捞起了那海碗粗细的木头桩子,跟拎根儿豆芽菜似的,抗在肩膀上便往城里走。

那小旗第三次惊叹,这肥厮果真是天生神力!

球球看似走的不快,实际上步幅极大,走一步顶别人两步,所以实际速度相当快,由于是第一个抗木桩的,大伙儿顿时跟炸了锅一般跟上去,球球在前面走,后面跟了百十号儿人看热闹,随着他一路往北走去。

途中更有不少人加入进来,询问这是咋回事儿,这么一传,没多久,整个县城便也都知道了武毅军招兵这档子事儿。

……

第四卷 烽火山东 二六九 白莲踪迹

第四卷 烽火山东]二六九 白莲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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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九白莲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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