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正德五十年第24部分阅读(1 / 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的手上,低声道:“不要!”

连子宁轻轻笑着,手却坚定的往前挪着,终于是完全的覆盖在了她的胸上,十三四岁的年纪,还不算大,身形也未曾全部长开,胸前刚好是一手可以掌握。

小青被他握住那里,顿时觉得浑身无力,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那儿传遍全身,只觉得身子里头骨头筋都被抽调了,就像是一条没了骨头的蛇,只想软倒在他的怀里。她的手已经变得没有一点儿力道,嘴里低声呢喃着。连子宁正要往下滑去,却感觉手又被抓住了,迎上了小青满是哀求的眸子:“别……”

连子宁轻轻一笑,便也不为己甚,又在她的胸上摁了两下,过足了手瘾,便又放开来,把她抱到了腿上。

小青松了口气,却又怕他恼了,咬了咬唇,在连子宁耳边低声道:“你,你也别太着急,等你娶了小姐,自然一切都随你就是……”

连子宁心里更是怜惜,笑着点点头。

两人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有些日子了,自从上一次连子宁把那同心结送回来,小青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已经是芳心暗许。后来连子宁频繁在戴府出入,戴清岚心中便有些意动,却又碍于身份不能去找连子宁,于是便经常差小青过来,跟连子宁说说自己想说的话,问问自己想问的事儿。简而言之,小青就是个传声筒的角色,结果却没想到,一来二去的,反而是把小青给搭进去了。

小青是知道小姐对连子宁的情意的,因此也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按照明朝的规矩,小姐嫁人,贴身丫鬟自然也是跟着一起伺候的。一般而言,嫁过去的小姐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都会把贴身丫鬟扶成侍妾。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小青看看天色,呀了一声,起身整整衣服:“我要回去了,小姐还等着呢,要不然她要怀疑了。”

连子宁懒懒道:“小姐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吧?”

“那可不成。”小青赶紧摆手:“我这么做,就已经很对不住小姐了……”

她说着,从一边取出来一个食盒,打开了,食盒很精致,不过只有盘子大小,里面是上下两层,放了几个小菜,做的很是漂亮,香味扑鼻。连子宁看了看,大约指认出来材料里面有鸭子,但却不知道是什么。

小青笑道:“这有四个菜,笋干烧鸭胗、盐水鸭、水八仙、油炸豆腐果。老爷是广德州人,就挨着应天府,所以生平最喜欢吃应天美食,这几个菜是老爷小姐最爱吃的。你拿回去尝尝吧,嘻嘻,这两个鸭子菜是我的,那两个是小姐做的。”

连子宁挑了挑眉毛:“你家小姐还会做菜么?”

小青瞪了他一眼,酸溜溜道:“以前不会,认识你之后就会了。”

虽然看上去有些酸意,实际上却是再给自己小姐说话的,这便是有个机灵丫鬟的好处了,若不然的话,连子宁又岂能知道戴清岚为他做的?

——————分割线————

日子一天天过去,古井无波,转眼便是十天。

官道刘镇之南三十里,这里是一片低矮的丘陵,丘陵上一片小树林中,一片刻意压低了的呼吸声正在不断的传来,连子宁身穿烂银甲,外面罩着一层黑色的单衣,正站在树林中,透过密集的枝杈,往外聚精会神的看着。在他身边,枣红马正安安静静的低着头,不时发出一声咀嚼声,它正在进餐。而在连子宁身后,八名身穿三层棉甲,手里拿着长枪的兵丁正一动不动的站得笔直。

第二卷 辰字百户所总旗 一二一 伏杀

(第一章送到,求支持,收藏推荐点击)

此时已经是盛夏,最热的时候,虽说是在树林中,不用受那炎炎烈日的灼晒之苦,但是没有一丝风,树林中极闷,像是个蒸笼一般,更兼蚊虫极多,没多一会儿,他们内里的单衣就已经被汗湿透,而且身上也被叮了几个大包,奇痒难耐。但是没有一个人呻吟出身,甚至都没有人眼睛眨一下。[wen2]

跟在烈日下连续练习一千次刺击相比,这点儿苦,确实不算什么。

这里已经是到了顺天府和保定府的边界之处,这里土地贫瘠,无法耕种,也不是在交通要道上,所以人迹罕至,打眼看去,没有一个人影儿。

但是在这片绵延的丘陵之间,却是有一条小路若隐若现,这条小路就在连子宁所在的丘陵边缘,直线距离不过是二十来米,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人走了,上面已经长满了杂草,只不过隐约还是能看出一点儿痕迹。

连子宁看着对面的,对面的丘陵上也是一片矮树林,不高,不大,但是很密,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动静,只能看到一片深邃的墨绿。但是连子宁却知道,那里面,刘良臣正带着十个兵丁,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再往自己左手边,也就是南边看一眼,在往南百米之外,石大柱也带着十个人正藏在那里。

今天,连子宁只给王麻子留了六个人负责钞关的事务,而带着辰字所的大部分兵马几乎是倾巢而出,在晨光还未升起的时候,就已经隐藏在了这里。

现在已经是日近中午。

就在昨天,张耕派来的飞马传来了消息,一支拥有二十名全副武装护卫的私盐队伍,已经到了保定府。

在张耕离开官道刘镇的前一晚上,连子宁和他约谈了很长时间,其间谈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从张耕离开的那一天起,每天都有一骑飞奔而来,向连子宁报告一些消息。

山东布政使司境内私盐贩子猖獗,几乎到处都是私盐贩子,而作为一个县最大的商人,乡绅,算得上是当地一等一的势力,若是说和当地贩卖私盐的势力没有一点儿联系,连子宁根本不相信。所以连子宁拜托了张耕去打探王大户府中那些人的消息,当今天下,交通不便,信息流通慢,而王大户一家的覆灭已经被牢牢的封锁在官道刘镇上,就连近在咫尺的京城都不知道,就更别说那些飘在外面的护院家丁了。

事实也正如连子宁所想的那般,对于山东布政使来说,可能打探他们二十人的行踪很难大,但是对于地头蛇张耕来说,却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通过张家庞大绵密的地下信息网络,很快就找到了连子宁所说的那些人。而那些人果然还不知道消息,正押送着伪装成运送海鱼的商队向北而来。

一切的特征,都和连子宁所要求的一般无二。

从保定府到官道刘镇的道路不多,有三条,但是那两条都是康庄大道,行人也多,商旅更多,很是繁华。贩私盐毕竟是掉脑袋的勾当,就算是他们跟脚硬扎,也不敢造次,因此连子宁断定,他们必然会拣着小路走。而张耕一路送来的消息,也证明了这一点,那些人始终都是行踪鬼祟,尽量拣着偏僻地界儿通行。

连子宁此次来,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去。他带来了三十个兵丁,算他三十一个。三十一对二十,并不是绝对占据优势的对比,更别提自己这边不过是刚训练一个多月的兵丁,虽然见过血,也堪称精锐,但是作战经验不足。而对方二十人,都是府军前卫的精锐。但是连子宁有信心,一是来源于自己布置的陷阱,第二个则是,他自己。

当初连父乃是府军前卫赫赫有名的‘河北大枪,马战无双’,虎父无犬子,连子宁一身武艺也是极为的出众,他这一个月的时间,每日练习,也重新熟悉了因为久不骑马而生疏的骑术,状态已经恢复了巅峰。

又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连子宁忽然听到了一声鸟鸣声,连子宁顿时腰板儿一挺,这是约定好的信号,代表目标来了。

他把马脖子上挂的食袋拿下来,里面装满了打了鸡蛋的黄豆和干草,是这马最爱吃的。

连子宁上了马,低低的树枝压下来,连子宁在马上半弯了腰,手中的大枪握紧了。后面那些兵丁眼中燃烧着火焰,一股凛然杀气勃然而出,在这林中挨了半天的蚊子咬,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罪,他们早就盼着大杀一场了。

蹄声得得,脚步声阵阵传来,是不是还有一匹驽马希律律的低鸣,一个商队出现在连子宁的视野中。

商队大约有三十多辆大车,隔着老远,一股腥咸的味道便是传来,显然,这是车里面用做伪装的海鱼在发挥作用了。在商队的周围,二十名身穿黑衣的骑士正环伺在侧,他们一个个身形精壮,看上去颇为的彪悍,不过眉宇之间有着掩不住的疲惫,而且也表现的颇为轻松,成群的走在一起,还不是的说些话,爆出一阵笑声。显然,他们也是眼见快要到达目的地了,所以心情非常的放松。

三十辆大车,每辆都有一个车夫,二十名骑士,三十个车夫,这便是自己所要面对的敌人了。不过那些车夫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连子宁回头低声道:“三十息之后,你们冲出去!”

众兵丁齐齐点头。

连子宁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希律律的一声嘶鸣,便是从树林中窜了出去。这匹产自关东的良驹瞬间就把速度加到了极致,暴烈的马蹄声如同骤雨敲窗一般,急促而密集。加上又是从山坡上杀下来,占据了地形优势,连子宁一人一马,竟然有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这单人单骑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骑士中有人大喊道:“什么人!”

连子宁抿着唇,一言不发,手中大枪已经紧紧握在手中。

第二卷 辰字百户所总旗 一二二 砍瓜切菜

(今天第二章,嗯,一向是感觉冷兵器的战斗,着实是让人热血。继续求支持。)

那人见连子宁不回答,便知道来者不善,立刻大声道:“弟兄们,围上去,杀!”[wen2]

众骑士轰然应诺,纷纷抽出手中腰刀,纵马向连子宁杀过来。

连子宁长笑一声:“来得好!”

当先一骑杀来,连子宁已经能看到了那马上骑士脸上狰狞的表情,那骑士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杀意,他并没有把连子宁当回事儿,他们都是边军出身,久经战阵,见过了不知道多少血,经验丰富,同时也是非常的自负。他并不认为连子宁是自己的对手,他低声道:“小崽子,受死吧!”

话音未落,一杆大枪便是如毒龙一般刺过来,枪刃似雪,反射着冷冷的寒光。

连子宁手中河朔大枪长两丈三尺,而敌人手中的腰刀不过是三尺而已,连子宁占尽了优势。这骑士顿时心中一惊,瞳孔骤然收缩,他没想到对面这个自己以为不知死活的人出枪竟然如此迅捷,此时已经由不得多考虑,枪尖已经到了眼前,他本能的便是一个后仰,整个人几乎仰躺到了马背上。眼看着雪亮亮足有三尺多长的枪尖在自己眼前刺过去,他心中略有些得意,这一招看上去简单,但是若不是在马背上打熬了十几年并且腰腹力量极强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当初在大宁戍边的时候,靠着这一招,他不知道躲过了多少鞑子的长枪刺击。

这时只听一声惊呼:“小心!”

他心里一紧,然后便是感觉一阵剧痛传来,然后,他便感觉饿自己飞了起来,他的眼珠转了转,看到了兀自骑在马上的半边身子,那是一个人被齐腰斩断,鲜血飞溅,内脏淌了一地。

“这个身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是他最后一个想法。

原来连子宁一枪刺空,看似力道已尽,但是却是手腕一翻一抖,整个大枪便是跟长刀一般,恶狠狠的斩了下来,雪亮的枪刃极为的锋锐,足有三尺长,几寸宽,和一把大刀也差不多了,这一下,竟然把那骑士齐腰斩断,上半身斜斜的飞了出去,而战马其势不竭,兀自向前跑了几十米才停下。

连子宁一枪杀人,心中杀意更胜,大喊一声,便是向着下一个一枪刺出,那人避无可避,只得举刀抵挡,不过他的力道又怎么能和连子宁相比?腰刀被连子宁一挑,便是飞的不知道去了哪里,然后被连子宁当胸一枪,直接刺了个透心凉。连子宁膂力极大,双臂一振,竟然被他给整个的挑了起来,像是个被刺穿的鱼一般,他大枪一甩,这人便是不知道被扔哪儿去了。

眼见连子宁砍瓜切菜一般连杀两人,众骑士眼中顿时都露出了一丝畏惧,这等强悍的武艺,他们还从未见过。那首领一双浓眉拧了起来,腰刀对大枪,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若是这般被他一个一个的杀,无人是他对手,只怕自己这些人今天都要交代到这儿了。

他大喊道:“弟兄们,散开,四面掩杀过去,他断然不能兼顾!”

那些骑士轰然应诺,纷纷打马散开,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向着连子宁逼了过来。

连子宁冷冷一笑,这是正中他的下怀!

他手中大枪一扬,挡开了一个骑士的腰刀,然后平平一扫,极有韧性的白蜡杆子狠狠的砸在了那骑士的脑袋上,顿时把他砸的脑浆迸裂,红的白的四处飞溅,哼都没哼一声就落下地来。接着大枪回抽,枪尖像是刀剑一般从一个骑士脖子划过,把他的脑袋整个的削了下来,脖腔子里面的一腔热血没了约束,立刻喷溅成为一条血柱,把他的脑袋顶的半天高。

而这些人的死,也不是没有作用,利用连子宁又是连杀两人的机会,其它的骑士们,已经逐渐的逼近了。当连子宁再杀三人,他们和连子宁的距离已经是只有数米之遥,以至于连子宁手中的大枪,已经是无用武之地。

那首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没了大枪,看你还不被乱刀剁死?

终于,一个骑士摸到了连子宁的身后,趁着伙伴们把连子宁缠住,他无暇后顾的机会,一刀狠狠的向着马后腿的根部斩下去,他也是极为阴狠之辈,知道不知连子宁的对手,因此对人不对马。只要是把他的马杀了,这就是没牙的老虎!

却没想到,一刀砍下去,竟然如中钢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似乎战马那一层马衣下面,竟是钢铁一般?

连子宁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只要要战阵冲杀,因此他早就给战马穿了马甲。那马甲有点儿类似于中世纪的欧洲骑士马甲,也是三层的棉甲,不重,但是防御能力很好,而且保暖,也有利于防止战马因为剧烈运动的出汗而伤风感冒。马甲摊开像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中间开了一个洞,马甲批下来,从战马的脖颈一直到马屁股,然后两侧垂到马腿的中部,而那个窟窿的位置,则是马鞍子。马甲之外,又披了一层的大红色的马衣,这就是纯属好看了。

三层棉甲,中间是两层铁片,用泡钉钉好,防御战刀的劈砍,已经足够了。

连子宁冷冷一笑,一个铁板桥,整个人都躺在马背上,手中大枪从前往后,在空中抡了一个和地面垂直的半圆,狠狠的砸在了这骑士的脑袋上。

像是一个番茄被踩破了,只听得一声噗嗤的响,那骑士的脑袋,已经整个的消失了——不是被打破了,而是被整个的打烂了,变成无数的鲜血、碎肉、骨头渣子,飞的不见踪影。

众人骇然,而就在此时,他们发现,东西南三个方向的缓坡上,各自杀来一队士兵,那些士兵面色坚毅,抿着嘴,他们穿着制式的棉甲,手中平端长枪,排着整齐的队列,像是一堵墙一般,向着这边压了过来。三队士兵,三堵墙,缓慢而坚定的押过来。

“石大柱?他们是辰字所的兵?”他们很快就认出了异常显眼的石大柱,纷纷惊呼道。

第二卷 辰字百户所总旗 一二三 斩草除根

(第三章送到,求支持)

辰字所的兵?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镇上发生什么变故了?那首领一颗心顿时深深的沉了下去,一时间脑海中像是一团乱麻一般,纷乱复杂到了极点。

来不及多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声指挥道:“结阵,结成锋矢阵,向着南面杀过去!”[wen2]

在他看来,对方的围三缺一,就是为了逼着自己等人向北走,在北边儿,肯定有更厉害恶毒的设计在等着。所以他立刻下达了向南的命令,看这个样子,镇子上定然是出了事儿,已经不能回了,要先杀出去,然后去禀告大人。

他自然想不到,连子宁之所以围三缺一,是因为手下着实是人手不够,而他这样做,也是为了误导他……

他们围住了连子宁,又何尝不是说明连子宁也围住了他们?此时连子宁在腹心位置,他们想要结阵然后杀出去又谈何容易?连子宁大枪挥舞,很快又杀了两个人,并且成功的将他们打散,当那首领意识到想要杀出去,一定要解决连子宁的时候,已经晚了。

三堵墙已经压了上来。

二十名骑兵,乃是大患,若是在正常状态下,三十个步兵对二十个骑兵,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哪怕是加上连子宁也不行,没办法,骑兵对于步兵的优势,几乎是压倒性的。

但是骑兵之所以对步兵有极大的优势,是因为他们可以集群冲开步兵的战阵,从而闯入其中,肆意屠杀。而在这种地形下,骑兵没办法形成集群冲锋,发挥不出速度优势来,没办法对步兵进行冲锋,这样一来,战斗力就去了七成。而又被连子宁一番冲杀,把阵型彻底的打乱,就让他们的战斗力又折了一半儿。此时陷入优势步兵的包围之中,竟然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士兵们站成一排像是一堵墙,而手中的长枪前指,像是一个钢铁刺猬,一个骑士仗着武勇,打马便杀过去,刘良臣待他到了近前,才冷静的一声断喝:“刺!”

顿时十根长枪一同挺刺,长枪有一丈四尺,那骑士还没够着人,就已经一声惨叫,连人带马被扎出来几个透明窟窿,跟个刺猬一般。又是一声收,所有的长枪齐齐的收了回去,那骑士身上马身上的血洞一汩汩鲜血喷涌而出,那战马一声痛苦的嘶鸣前蹄一软,倒了下来,一人一马摔倒在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刘良臣一声令下,这些兵丁便又端着长枪,如一堵墙一般跨过他们的尸体,向前逼过去。

枪林!那首领脑海中只闪过这样一个念头,这些辰字所的孬种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战斗已经毫无悬念,连子宁在内里不断的杀人,士兵们则在外围步步紧逼,瞬间便连杀数人。而其中最出彩的就是石大柱,一个骑士挥刀向他砍来,他不闪不避,反而是狂笑一声,狠狠地迎了上去,熟铜棍恶狠狠的当头砸下,那腰刀与之接触,毫无疑问的便是被砸成碎片,然后那骑士也被砸的筋断骨折,内脏俱碎,斜斜的飞了出去。熟铜棍其势未衰,又是砸在了那战马的脊背上,如中败革,那马一声悲鸣,四腿一软,便是跪倒在地,嘴里冒出大团大团的血沫子。然后哀鸣几声,渐渐的不动了。

一棍之下,竟是把一人一马全都砸死。

连子宁无端端的想起史书中描写大唐最强兵种陌刀队的文字来,说陌刀队对战大食骑兵“一刀之下,人马俱碎!”

当连子宁一枪把一个骑士钉在了地上之后,这场战斗便是结束了,场中只剩下了那首领一个人。

那首领苦笑一声,面向连子宁道:“这位朋友,可能让在下做个明白鬼?”

回答他的,是连子宁一声低喝:“杀!”

他从来没有和敌人啰唆废话的习惯。

一声惨叫,鲜血飞溅。

战场安静了。

场中只余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间或有一两声战马的嘶鸣。

二十名所有的骑士,全部被杀,连子宁一挽大枪,大枪震了一个漂亮的枪花,枪刃上的鲜血纷纷洒洒而下,重新恢复了一片的雪亮森白。

他的眼神儿向那些车夫看过去,那些车夫不过是那些骑士雇佣的一些平民百姓而已,何曾见过这等场面,眼见半路上杀出来的这些凶神恶煞,都是已经骇的面色苍白,身子止不住的哆嗦。见连子宁看过来,有几个略有些胆色的车夫便跪在地上磕头大喊道:“好汉爷爷,饶命,小的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啊!”

连子宁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终究还是挥挥手:“都杀了!”

兵丁们默然无声的提着兵刃上前,把那些车夫一一杀死。

经过了上一次的王府杀人之后,他们显然已经成熟了许多,这一次再一次杀人,不过是脸色有些黯然,那些反应却是没了。

然后连子宁又带着人确认了一边,每个死人的脖子上又给砍了一刀,确保必死无疑。

把所有的尸体都抬到了旁边丘陵后面的一个小山坳中,在那里堆成一堆,周围填上干柴,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尸体也是会开口说话的,连子宁不想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燃烧良久,一股蛋白质被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熏人欲呕,连子宁命人回转到了树林中,把随身带的火油取出来,泼到上面。烈火被刺激到,瞬间便砰然而起,冲起来半天高,熊熊的火焰吞噬了一切,连带着旁边的一个小树林子也被席卷进去,所幸那树林很小,周围都是荒草,也烧不起来。

然后就是清点这一次的战利品,毫无疑问,这一次最大的收获就是那些骑士的战马,二十个骑士,二十匹马。被连子宁和士兵们刚才杀死了五匹,现在还剩下十五匹,这些都是军中精选出来的战马,这也不难理解,这年头因私废公无处不在,那王千户武装自己的私兵家将定然是不遗余力的。这些战马极为的神骏,平均身高都在五尺五寸左右,也就是一米六五,个顶个儿都是难得的高头大马。

第二卷 辰字百户所总旗 一二四 收获

(今天第一章送到,求支持。呵呵,书评区里有兄弟说‘戚继光俞大猷这些猛将虎将也该出来了’真是提醒了俺,本来打算往后一点儿的,但是现在看来,也是时候出山了。呵呵,不过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的……)

若是一般的驽马,经过了刚才的那一番厮杀,只怕早就已经炸了,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而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马却是很快就安静下来,在草坡上溜达着,也不跑远,有的还在啃着地地上的青草。

看着这些马,连子宁因为杀人而变得略显阴霾的心情也顿时敞亮起来,这些战马,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民间私藏个刀枪的也就罢了,但是若是敢私蓄军马,那真是活腻歪了。这些日子连子宁也是想着寻摸一批战马过来,却是一直没有路子,连戴章浦那里都有些作难。

有了这十五匹马,那就好办多了,别的不提,机动能力也能大为提高。

连子宁命人把战马收拢起来,本来还有些担心,却没想到,那些战马出奇的听话,都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走,有几匹战马还蹭到连子宁的那匹枣红马身边去,磨磨蹭蹭的。那枣红马却是对它们爱答不理的,不一会儿,那枣红马去那边溜达了一圈儿,昂首阔步的,那些战马竟然都对它敬畏的很,把它簇拥在中间,看上去就像是领袖一般。

连子宁不由得失笑,他自然知道自己这匹马是一批公马,心道不是说军中战马都是搧过的战马么,怎么,搞基?

他却是不知道了,军中战马都是搧过的马那是西方中世纪的习俗,因为那些骑士们觉得骑一匹母马出去很丢人,而公马骑着上战场若是正值发情的话立刻就要发狂,根本无法控制,所以都骑着搧过的马。但是中国却是无所谓骑不骑母马的,母马性子温驯,听指挥,而且战斗力也不差,所以军中母马占到了相当大的比例。而这些骑士们的战马,都是母马。一个马群中只有一个公马,自然就是这头公马为首了。

那枣红马去哪儿,那些的战马便跟着去哪儿,连子宁在旁边倒是看得有趣,也放下心来,本来还担心人手不够的问题,既然这些战马跟着枣红马,那自己就可以腾出人手来驾驭那些大车了。

这些大车都是太平大车,用四匹驽马来拉的,是从蒙古的勒勒车学过来的,车子极大,足有一丈半长,大车轮足有五尺高——这也就是的为何蒙古人的传统中征服一个部落之后杀掉所有高过车轮男子的原因。若是在一般人想来,比车轮高的男子都杀,那岂不是把所有男子都杀绝了?其实不然,蒙古人本就是身材短粗,成年男子才能到一米五以上,未成年的,基本上都不及车轮高。

这种勒勒车进化而来的太平载重极强,最多可以拉千多斤东西,看着些大车上没咋装满,不过是至少每辆也是五百斤以上。三十大车白盐,就是两万斤开外,这可是一笔大钱!

让兵丁们把外面的战甲卸下来,只穿着里头的单衣,然后上车熟悉一下驾驶大车的技巧,这玩意儿也不难,上手快,转悠了几圈儿也就成了,虽然快不了,但是却也出不了大错。

等了一个时辰,那边的大火也已经熄灭了,连子宁过去看了看,所有的一切都被烧成了精光,那些尸体都已经不见踪影,连骨头都被烧成了灰烬。

尸骨无存。

就算是有人看到,也只是以为这里被天雷击中,发生过一次小型的火灾,却不会发现任何东西。

二十名骑士,就此人间蒸发。

在这里等到了夜色降临,连子宁便率人骑乘,他骑马在前,那些战马乖乖的跟在后面,而兵丁们则驾驶着大车紧随其后,一行人便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官道刘镇。

驱赶着马匹大车直接进了当初王大户的院子,此时这里已经是完全变样儿了,那被烧成一片白地的厅堂燃烧之后的垃圾被整理了一番,已经变成了一座广场的模样,旁边的一溜房屋已经被整理出来了,外面的绳子上搭着几件儿小小的女式衣服,那里是溶月和她手下那些督查们的住所。

院子里本来有几个女孩儿正在踢毽子跳绳儿玩儿的正开心,见连子宁等人过来,赶紧跑到屋里去了,只敢在门口露出一个小脑袋来,向这边张望着。

连子宁笑了笑,也不以为杵。

这些日子以来,溶月又去人牙子那儿买了两批小丫头回来,现在总数已经是到了三十人,在她的悉心教导和那些之前的督查们的帮带下,这些伶俐的小丫头上手的都很快,现在都已经干的有模有样了。不过为了保持她们的纯洁性,免得被收买犯错误,溶月平日里都是严令禁止她们和别人说话的,因此她们和连子宁的这些手下都很生疏,虽然见过连子宁,也知道这位大人是她们的恩主,但是却不敢亲近。

溶月从屋里走出来,向连子宁行了个礼,笑道:“大人,这些丫头眼生,你别见怪。”

连子宁摆摆手:“我哪有那么小气。”

溶月看到连子宁身后的那些战马和大车,脸上便是一喜:“成了?”

溶月机智百出,这等事连子宁自然不会瞒着她,早先就商量过的,便点点头回头招呼大伙儿:“弟兄们辛苦一下,先把这些盐包卸下来,对,就放到那边儿的厢房就行了,不需往地下室里抬了。”

众兵丁轰然应诺,石大柱仗着和连子宁熟,嬉皮笑脸道:“大人,兄弟们今儿个累了一天,给不给点儿犒赏?”

连子宁笑骂一声:“你这狗头!”

他大声道:“弟兄们,忙完之后都去聚福楼,想吃什么吃什么,敞开了吃,跟那刘掌柜说,算在本官账上。但有一点,不能喝酒,谁若是敢喝酒误事,休怪本官无情!”

大伙儿都兴奋起来,轰然应诺道:“遵大人令。”

这些兵丁们去抗盐包不提,连子宁下了马,溶月脸上喜色隐去,略带些担心道:“大人,属下听刘老刚才说,这些日子镇子周围不时有陌生人出没,看上去都是硬手,应该是军中出来的。”

第二卷 辰字百户所总旗 一二五 盐商

(今天第二章送到,求支持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从上一次尽屠王大户满门之后,连子宁便叮嘱几位乡老吩咐下去,让他们布置人手盯着镇子,看看是不是有既不是镇民也不是商旅的陌生人出没,做这种事,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乡老远远比他手下的军队更合格。[wen2]

连子宁眉头一紧:“看来是王大户有所发现了。”

他算算日子,自从杀了王府上下之后,已经足足过去一个多月了,王府该给王千户送常例银子的时日早就过去,若是说王千户反应不过来,那才是说笑。

不过他倒是没有紧张,这事儿他跟戴章浦说过,戴章浦已经把这事儿揽过去了,想来自是会让王千户知难而退的。和一个即将升任左侍郎,实际上主管兵部的实权三品高官掰腕子,别说是王千户了,就算是府军前卫的万指挥使也不是个儿。

想到这里,连子宁道:“这事儿不需担心了,随便他们看吧!”

溶月此时对他已经有了一种盲目的信任,既然他说不需担心,但自然就不需担心的,便点点头,转而又道:“大人,明儿个应该就是那些盐商前来提货的日子,大人您看?”

连子宁一拍脑袋,这段日子忙的团团乱转,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沉吟片刻,道:“这事儿却是我忘下了,还多亏的你体型,这样,明儿个那些盐商来了,本官就不出面了,这些商人没一个乐意跟官府打交道的。你在聚福楼宴请他们,就说私盐这条线儿已经是换人了,然后悄悄的把戴大人跟咱的关系透露给他们,安安他们的心,然后说这一次所有提的盐,价格都比往日降上半成,让他们占点儿便宜也就是了。”

溶月点点头,看着连子宁道:“那大人便允许属下自作主张罗?”

连子宁哈哈一笑:“你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自管看着办就是,咱们这儿这么多盐,以后也能搭起来贩运私盐的路子,山东那地界儿私盐贩子多如狗,不愁没有来路。这些盐商只要是拿下来,就是咱们以后的一条财路。”

在明朝,按照官府定价一斤盐要卖三钱银子,算得上是奇贵无比了,老百姓吃得起的不多。所以私盐才会如此猖獗,从王康的招供中,他卖给那些盐商的,每斤是两钱三分银子,不要小瞧这七分银子,几万斤下来,那就是一个不可小觑的数目。而若是按照连子宁所说,那就是大致每斤两钱银子,一下子便宜了这么多,那些盐商定然是趋之若鹜的,在王府地下室里屯着的白盐足有十万斤多,这样算下来,就是两万两银子往上数。

供整个皇宫花销的内府金花银的支出,一年也不过是一百万两而已。

而且,这些钱乃是无本万利,直接抢来的。

第二天,腆胸迭肚的盐商接踵而来,每个人的身后还都跟着为数众多的大车。

这些人不是往南做生意的,因此也不知道京南钞关的建立,倒都是诧异的很,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界儿,连子宁派的人早就在那里候着,问清楚是来提盐的之后,便直接把人带到了聚福楼,在那里,溶月早就等着了。

等盐商齐聚之后,溶月便把连子宁交代的说了一遍,她出身张经的幕府,见识了不知道多少大场面,应付这区区几个盐商,自然是轻松自如。很轻松的就和这些盐商们达成了协议,以两钱一分银子一斤的价格把盐卖了出去。并且约定以后只要是没有打的变故,白盐还是这个价儿,然后又是定下了之后三月一次的购买之期。

大明朝的商人都是只认钱的死货,有了这二分银子的让利哪还管是不是换了人,纷纷争相购买,十七个盐商,竟然把十二万斤盐抢购一空,连连子宁昨天刚刚抢回来的那两万斤都买了。

这当真是意外之喜,这些盐商们素来都是习惯现银交易的,大车上都是一箱箱的现银子,此时直接就搬了下来,

运走了白花花的盐,留下了同样白花花的银子,坐在大堂之上,连子宁看着这些钱,也是颇为的欢喜,银子,可是永远都不嫌多的。

他留下了五千两银子用作日常的开销用度,然后便让人把剩下的一万五千两银子装了车,带着刘良臣那个小旗十二个人亲自押送这进了城,直奔戴府而去。

现在已经是和戴章浦约定的送银子的时候,算一算,他要给戴章浦送的银子还着实是不少——杀了王大户,把这条私盐路子接管过来,要给戴章浦送一笔银子,而且这笔银子以后每一季都得送一次。建立京南钞关,多亏了戴章浦上下周旋,以后每个月都得送一笔银子。

而且还欠兵部两笔银子,一笔是京南钞关建立之后的每月常例银子,一笔则是之后京郊所有的旗手卫被裁撤之后,那些旗手卫百户所应缴的常例银子也要落在他的身上。

连子宁叹了口气,本来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