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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江山第52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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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人看着赵烁背对着自己竟然双手举枪使劲刺去随着王福喜的面无人色万急时刻只见霸王枪似有灵性一般绕着赵烁周身打转瞬间便回到身后砰然一击那名士兵沒击飞在王府的围墙上眨眼便沒了呼吸

再有两人冲上赵烁徒手将两人的兵器牢牢攥在手中两人猛力抽出却无可奈何只见眼前的年轻人手指微微弯曲轻轻一弹两名士兵手臂发麻眼鼻口冒出浓浓的鲜血向两边被震了出去一指之下硬邦邦的兵器被弹成了两截众人一看心中骇然后面的士兵围了上來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天就要蒙亮带队的首领沒了耐心一边指挥着人马将赵烁缠住一边指挥着剩下的百十來号人夹着梯子开始围攻王府

王府面积巨大府中只有三十多人守卫每隔着数米就有一名下人据守围墙可是这样无济于事因为王家沒有那么多悬梯

只要这些士兵分散开來不用片刻就能杀入府中赵烁纵然武功再高也无计可施眼前围堵自己的几十号人就算是几十个馒头也够自己吃一阵子了

“王家的男人们都给我拿起武器将这些歹人赶出我们的家园”围墙上的王福喜看到官兵围上來急忙爬下梯子跟府中的守卫鼓劲

赵烁的情形颇为无奈如今才让他真正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眼睁睁的看着大波官兵靠近了王府围墙赵烁心中一急霸王枪在人群中搅起层层枪花遇到的敌人不是断骨就是暴毙这样厮杀也丝毫吓不倒这些士兵反而有种越杀越多的趋势

废了很大力刚杀出一条通往左边的路霸王枪矗立在地赵烁萌生援助府邸之意就见两边的士兵再度将口子合围如此两次逃不出包围圈

只怪如今这王府成了烫手的山芋打也不是逃也不是

以赵烁的本领想要安全离开在场的无人能拦下可他要离开王府大门就面对着全部的官兵冲杀这中坑人的事情他是断然不会做的

墙外的官兵爬梯子爬到了一半突然听到府门吱吱打开的声音就连赵烁也为之一惊刚要阻止就听闻王福喜大声喝道:“都随老夫冲开去给赵公子解围”

原來是王福喜知道在府中只能是坐以待毙不如带着所有家丁开门放手一搏总比躲起來做缩头乌龟的强

且说爬墙的士兵一看府中的人马全部杀出也不再继续围攻院墙一个个爬下來朝着正门杀去

赵烁一人之力挡在门前片刻后身后的王福喜赶到后面的家丁奋不顾身的冲入敌军包围圈中

两拨人马立刻进行了一场短兵相接王家守卫人数上占了极大的劣势兵器也不如这样官兵精良;短短一刻钟不到喊杀声渐渐消失多数家丁死在了乱枪之下

看着这一幕赵烁立刻想起了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那赵弘殷带着赵氏族人逃亡的那一天;感觉就近在眼前如今的王福喜看起來跟那日的赵弘殷有些许相似

赵烁以前不明白这些人为何明知是死路一条还要出來厮杀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直到自己幸运的活下來再到王福喜为了儿子拼上全府之人;他明白了有时候人或者就是为了一口气这一口气看起來轻浮却饱含着一股精神这一股精神里面有不屈有正义有热血有追求还有希望

“王老爷你且退后”赵烁伸出双手将王福喜护在背后如今只剩下赵烁跟王福喜还有一个呼吸微弱的李管家

“赵公子老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年过半百行动不便不过要说起杀敌老夫也沒有半点畏惧之色”王福喜胡子一凝手中的宝刀举在胸前铮铮铁骨爆发着英雄气概

士兵将府中的大多数守卫斩尽杀绝这是再度靠上形成一个比之前更大的包围圈将三人逼到王府的门庭处

士兵首领大声喝道:“给我杀”

杀杀杀士兵喊声四起却无一人敢率先去攻击手握霸王枪的赵烁瞬间赵烁内力爆棚金枪尖芒上发出嗡嗡的龙吟

杀……

这声音來自后方的树林士兵首领心中疑惑自己带着的大军都从王府围了上去后边哪里还有什么手下

回头一看不知从何处窜出來六道身影

首领跟身边的几名侍卫大声喝道:“快去拦阻他们”

几名士兵纷纷回头树林中几个人跟來着相交叮叮当当响了数声就沒了动静首领一看顿时大骇自己的士兵不到三个回合就被斩杀一急之下迅速拍马向前方跑去

后面的六人凶神恶煞一路追击包围圈外围的士兵调转了一部分前去阻挡一去十几个人不到片刻就都躺在地上沒了气息

首领大喝又是十几人折返冲了出去其结果还是一样

赵烁听到了敌军中后方传來喊杀声当下心中一热看來是兄弟们不放心自己又回來了

这时士兵两面受敌最严重的是后面的來人虽然只有六个却一连三波都沒能拿下反而还搭上了性命

腹背受敌中不少士兵心声惧意更是不知道此时应该进攻王府还是围剿后方杀來的六人

短短的功夫后面的六人就杀到包围圈外几人一个个手起刀落枪芒四射、道光骤起砍杀中这些所谓的精锐之士就如一个个甚至脑袋被削的西瓜壳一时间竟然乱作一团

机不可失失不再來赵烁一看时机已到顿时霸王枪悬起整个人周身荡漾着内息浑身被金光包裹宛如一尊杀神冲入敌军人群之中

霸王枪势如蛟龙经过之处人仰马翻枪法快速精密像一团浑身是枪芒的刺猬触碰到的人群不是被击落飞出丈外就是当场倒在赵烁脚下

“李管家随老夫杀上一回”王福喜也不甘示弱跟在赵烁身后杀了出去

两边进行攻击士兵们慌作一团此时的首领已然不知道该如何指挥因为之前的大包围圈已经被割据成七八个小圈这样一來人数减少许多不能集中力量更是无人顾忌保护自己

“这……这……”首领在马上一时不知所措

赵烁杀了一番死在他枪下的敌人不下四五十人相当于士兵总数的四分之一损失了这么多人对首领无疑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赵烁大声一喝身子腾飞朝着首领袭去速度之快堪比闪电

首领只见金光一刺眼前一黑下來就发现自己的胸腔被刺出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这样的伤害甚至连嚎都來不及嚎叫一声就栽在马下

士兵们一看首领被杀哪里还有什么攻打王府的心思瞬间如散架的绵羊四处逃窜

“兄弟们在这里保护王老爷我去救梦儿”赵烁看着敌军大势已去大声向赶來救援的李响众人说了一句便策马从山腰奔去

这正是:歹人围府仗势决后有六煞嗜兵魂

【199】 冬泉山寨

旷寂的山野中,寒风拂面,两边的树木将皎洁的明月遮挡住半边,叶子的缝隙透过一丝丝光亮照耀在树林中的土地山,形成一个密密麻麻交织光线的蜘蛛网。

下方,树木断裂,落叶横飞。

强劲的内力在碰撞之后,两道人影都斜刺着飞了出去,中间的地方炸开一个圆形的大坑。

噗……

鲜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流出,另外一边的树丛中一个女子昏迷躺在地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场中的两人激烈的打斗。

“穆高峰,本尊不想杀你,你还不快走?”南宫梦五脏六腑隐隐作痛,说话的声音易常轻微,不过却显得精神十足。

另外一边的人摸了摸嘴角的血渍,哈哈大笑道:“南宫梦!别以为本圣主喜欢你,就不忍心杀你,事已至此,你已背叛了本圣主的感情,今天就算死,也要带着你,本圣主九泉之下也不会孤单。”

“疯子!”南宫梦恼怒的冲着穆高峰瞪了一眼,不安的看了看远处躺着的王凌儿。

穆高峰似乎看出了南宫梦的意图,挑衅的说道:“你跟本圣主如今不相上下,想要带走她,谈何容易?恩?”

南宫梦跟穆高峰打斗的过程中便觉得对方的内力较为空乏,这才想起了赵烁曾经说过的话,于是愤怒的说道:“穆高峰,你别太猖狂,要是等一会我相公赶到,我看你是彻底的走投无路了。”

话外之意听到赵烁会赶来相助,穆高峰身子猛然一震,左右环顾四周,要不是那小子,自己今天还怎么会跟南宫梦打的两败俱伤呢,可是随即探望了四周后,穆高峰大叫道:“呵呵,赵烁那贼子,今天恐怕会死在乱枪之下,本圣主实话告诉你,如今的王府恐怕早就成了一片火海了。”

“什么?你说谎。”南宫梦心头感到不安,转而又看穆高峰不想骗人的样子,她深知穆高峰的为人,要是觉得危险他是断然不会贸然袭击王府的,此举定然是想要将赵烁跟她分开,来个逐一击败。

穆高峰哈哈大笑了半晌,突然欺身而上,手中精光抖动,脚底旋转内息成风,整个人将断截的树枝卷在风中,向南宫梦压去。

南宫梦冷哼一声,双手在身前画了个圆圈,内力瞬间灌注,形成一道实质般的透明气墙,两人的内息交锋,招式变幻,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南宫梦被弹出了丈外。

不出意料,穆高峰是铁了心要拉上自己陪葬了!看着穆高峰嘴角大口的鲜血,南宫梦隐隐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难道就这样跟相公诀别了么?难道上天就不给自己跟最亲爱的人度过甜蜜时光的机会么?

“妖女,受死吧!”穆高峰浑身一震,周身气息爆炸,双手挥舞两道符决射到自己体内,整个人骤然变得如一块黑炭,邪恶的气息比之其没有受伤前还要强大上万分。

“圣殿生死符?”南宫梦口中大喝,面上表露出恐惧,这次断然是后续无力跟穆高峰对拼,这样下去要不是一起身亡,要不就会彻底沦为穆高峰的傀儡奴隶。

穆高峰席卷磅礴之势随风而来,速度之快比之风尘有过之而无不及;转瞬间便已到了南宫梦身前。

压力,最后的希望迫使南宫梦发出内力阻挡,但这一刻她自己心中知道,是无能为力的。

“别了,赵公子,下辈子我们在做夫妻。”南宫梦咬牙自言自语,看着穆高峰得意的笑容在脸上变得坚硬。

刷……

身后一阵阴风吹过,树林中都传出呼啸之息,随着一声轻悦动听的龙吟,一杆通体金光闪耀的长枪从林中闪电飞出,树木像是朽椃般被摧残的毫无阻力。

穆高峰最后一点意识中,感觉到了身后的威胁,整个人暮然回首,霸王枪已经近在眼前,看到枪芒,穆高峰随之一愣,这杆枪他从父亲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可是枪芒上蕴含的力量却是如此熟悉。

“吼。”穆高峰体型漆黑,双手向两只老虎钳挡住了枪身,霸王枪在穆高峰的内力下稍稍一窒,随后便势如破竹的贯穿了穆高峰的身躯。

看着穆高峰在距离自己仅有三步之遥的地方倒下,南宫梦大惊失色的退后了几步。

枪芒牢牢的钉在地上,发出嗡嗡的声音。

“梦儿,我来救你了。”

南宫梦听到树林中熟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后,轰然倒地……

回到王府时,官兵已经退去,李响带着众人在打扫战场,王福喜左臂受了点伤,好在并无大碍,这段时间一个劲的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全,如今看到了反而松了一口气。

当赵烁站在王福喜面前时,这个年过四旬的大土豪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地上。

“老爷这是为何?”赵烁一急,急忙弯腰搀扶。

“罪过啊,赵公子如今可是老夫全家的救命大恩人。”王福喜目光真挚,双手颤抖着抓着赵烁的臂膀。

“哎,老爷这般实在是让在下难堪,快快起来,带着凌儿会府邸休息吧。”

王福喜迟疑了一阵,看着远方的树林,问道:“那贼兵不会再来了吧?”

“没事,就算再来,顶多再让他们死上一回。”

看到赵烁回答的如此决绝,王福喜才扶起自己的女儿向府中走去。

“相公……”南宫梦跟在赵烁身后,身体极度虚弱。

“梦儿不要害怕,没事了。走,我送你回去休息。”赵烁拉着南宫梦向后院走去。

半晌后,将女人安顿好,听到外面兄弟们互相之间的打趣,一时间一股热流涌上了心头。

走到府门外,赵烁拍了拍手。看着兄弟们一路赶来,此时那沉重的包裹早已不知道仍在了什么地方。

片刻后,王福喜赶了出来,吆喝道:“众位英雄且随老夫到府中一聚,今日有幸得众位相助,我王某备下薄酒,敬各位英雄。”

“哎呀,我说王老爷,你这样就显得见外了。俺们是什么人?俺们只针对那刘全老贼,怎么会占你便宜呢,再说了,这次是为了咱大哥才来的。”牛霸笑着跟王福喜打趣,说道最后一脸乖张的看着赵烁。

“好了,各位兄弟!王老爷也是一片好意,就随我一起去吧。”

在赵烁的一言下,几人纷纷跟在王福喜身后进入府中。

少时,一顿美味好酒就呈上了桌,王府如今只剩下一个王老爷跟一个管家尚无大碍,这顿饭菜的主厨便是赵烁。

做饭?对他来说是拿手的把式!

众人坐定,王福喜举杯一一敬酒,这一次虽然是大难之后,但可以看出众人的欢心。

酒足饭饱后,王老爷不经叹息起来。

“老爷何事忧愁?可说给在下一听,倘若有什么困难,定然跟兄弟们竭力相助。”

王福喜眉头紧皱,小抿了一口酒,淡然说道:“如今我王福喜已经落魄,老夫也无心在做盐运的生意,只想着去远方当个潦草野人了;只是不舍我的宝贝女儿跟着老夫受苦受难。”

这样的事,赵烁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听到王老爷继续说道:“眼下,这清河并非安全之地,为了诸位的前程,老夫昨日已经上书一封,想必太保李存信不日便可到达;众位英雄武艺高强,又一腔正义,为何不去报效国家?难道就甘愿呆在这等地方孤寂终身么?”

这个问题,除了王福喜,不止一个人跟自己提起过,之前赵烁有自己的心思,无非是想给兄弟们谋个长久的出路。

如今天下大乱,明主一眼就辨,晋王称王的李存勖胆识过人又有谋虑,其力量稍逊,但不得不说是一统天下的明主。

至于朱梁,一时势大,却官官相护,文臣武将勾心斗角,再者赏罚不公,日久比处于败势;还有江南四省的刘度,川蜀的陈涉,这些都不是等闲之辈。

顿了顿,赵烁也如实说道:“今日王老爷提起此事,赵某本不该推辞,更何况上次已经答应存信兄弟要去晋阳任职,这样一来,我这些兄弟们也好友个安身立命之处。”

嘴上这么说,赵烁的心中却在抽搐!他知道,在朝廷这个笔墨如刀的环境中生存,最后都会大ng淘沙成了掌权者的棋子,可是除了这条路,还有别的路可以走么?

“老爷,赵某本无争强好胜之心,怎奈一腔大仇却不能报,实在愧对于列祖列宗;赵某曾立下毒誓,不灭朱梁,誓不为人。”

“好!大哥有这雄心,我等兄弟必定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来干了这碗酒。”众家兄弟也随声附和,顿时王老爷喜笑颜开,眉头的困惑解除了。

“干!自家兄弟,不必多言,我等今日一聚,不醉不归;五弟,你换大碗,磨磨唧唧的,大哥说过,好男儿志在四方,大丈夫岂无酒量!”一边的王越拍了拍木讷的杨业这般说来,逗得众笑连连。

这正是:兄弟齐心赴国难,一心只求同日兴!(新书《邪恶圣战》不一样的经典!)

【200】 王恩浩荡

“诶,我说众位兄弟,那日在二龙山一别,山寨中还有幸存的兄弟们?”酒席间赵烁漫不经心的问起(新书《邪恶圣战》不一样的经典)

几位互相对视,李响挠了挠头,悻悻的说道:“还有十几名兄弟说怎么也不离开我们,目前在冬泉山寨呢。

王福喜正给赵烁斟酒,突然听到李响这么一说,急忙打断话头说道:“老李,你快去山下找人,让他们到冬泉山接其他的兄弟。”

王老爷这样做,着实让这些人感到温暖,不过等了半晌,李响凑到赵烁身边,不安的说道:“大哥,其实……还有一人,我……我没跟你汇报呢。”

声音虽低,却引来其他人的鄙视,众人看着李响在跟赵烁耳语,纷纷装作什么也不知情一般,低头喝着自己闷酒。

“哈哈……好你个李响!”赵烁突然的发笑,让众兄弟浑身一震,都以为大哥要发怒。

“竟然还讨了个山寨夫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可跟你说啊,那温碧照为人温和,善解人意,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赵烁接着大喝,这才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那是,大哥怎么能看错人呢,嘿嘿,来大哥,我敬你一杯。”李响谄笑着举起了酒杯。

“还有我呢……”

众家兄弟抢着站起来。

“去去去,没看到我跟大哥在谈论事情啊?你们一边呆着去,一个一个来,嘿嘿。”李响语气欣喜,赵烁也毫不客气,可谓是杯来盏挡,不知不觉已经喝到天亮,看着桌子上歪歪斜斜爬着的六人,得意的笑了笑,起身从堂外走去。

刚一出门,就见王福喜一脸雀跃的赶来,大声叫到:“赵公子,快随我去山下迎接太保。”

太保?这么快就来了?

赵烁不答话跟在王福喜身后向山下奔去。

走在半山腰,迎面就听闻骑兵赶来,走了没多久,就听前方传来闷雷般的吼叫:“赵兄弟,今日可好?有你在,我就相信什么事也威胁不到王府的。”

“这不是存信兄弟么?”赵烁装模作样向前两不,一阵寒暄后原路返回到了府中。

一进府,存信面色严肃,就上了主位,沉声说道:“赵烁,接晋王手诏。”

赵烁一愣,咋还搞到晋王那里去了。

“兄弟,还愣着干什么?来接过去自己看吧,咱兄弟,还说什么你我啊。”存信一言,双手将诏书递到赵烁手中,后者打开一看,就是让自己入晋阳任职的,当下心中一喜。

王福喜叫管家准备酒菜,具体事宜赵烁跟李存信商讨之后,就安排王越回冬泉山接人去了。

事情准备了一天,次日一早,赵烁带着南宫梦跟手下的六人随李存信向晋阳驰去,王府中太保安排了五十名兵丁,用来在这里长期驻守,清河衙门也会在不日后派来内部的人手前来接管,这样一来,王府无忧,只是苦了王凌儿,在她醒了之后只能在澎湃中目送着赵烁离开,以至于后来女子从兵,便成了一个值得后世回味的动情故事!

三日后!晋阳宫殿,李存勖在宝座上对赵烁加以封赐。

左金吾卫大将军!听起来威风四海、玲珑八面,说到底这个官衔永远达不到昔日梁贼朱温在大唐任职时期的那个高度。

说到底,赵烁明白!就是晋王身边的贴身保镖,不过这样也是很不错的,至少近水楼台先得月,想来大多数文臣武将也不敢轻易的拿自己怎么样;至于那些兄弟,则被分散在右军之中,这样做李存勖自然有他的道理,毕竟赵烁是一个初来乍到的人,手下能人颇多,将他们分而治之,是最好的方法,可怜赵烁因为一时之喜,竟然没有察觉!

文武百官朝拜后,李存勖便转入了正题目,说道:“如今潞州被围,晋阳的门户围在旦夕,不知大家有何看法?”

赵烁虽没答话,心中却暗想道,原来是被围困,被打压了,这才知道要广招天下志士了?

这是统兵刘福说道:“启禀千岁,这次朱贼聚集了四十万大军,围堵潞州,而我潞州只有五万之众拼死防守,外围的周德威大帅手中十万精锐攻打朱梁连营收效甚微。”

李存勖脑瓜生疼,揉了揉眉头,俯视问道:“潞州是何人镇守?”

刘福道:“是白马之后高行周!”

李存勖脸色一缓,微微说道:“高将军镇守,定然能持久,传令下去,给周德威施加压力让其火速破围。”

刘福领命退去,朝堂之上群臣逐一禀告分内之事后相依退去,赵烁跟李存信跟在李存勖身后返回英武殿中。

“左将军,今日叔父有些风寒没来上朝,你且替本王去看看。”

李存勖给了赵烁这样的任务,这对新人来说简直就是提拔重用的机会,当即欣然授命,走出了殿外,向李克宁府邸奔去。

天色将晚,李克宁回到府中,忽然听到下人来报说六太保李存景求见,不知何事遂而召见到府中。

却说赵烁一时兴起,提起神功穿梭在皇宫屋脊之上,不时便来到了李克宁府上,心中窃喜刚要下去,却听有下人慌慌张张的敲响了李克宁的府门,心中顿时好奇,停留在梁间窥视。

只听到下方李存景问道:“叔父前日怎可拥立存勖为王?我今日回来才得知真情,叔父你好糊涂啊。”

李克宁听后疑惑的问道:“贤侄何出此言?我们李家,先王英灵自由所归,怎能随便心生二意?”

李存景说道:“自古以来,兄终弟及,世人皆知,论资排辈怎么能轮到李存勖来担任?应该是叔父您啊。”

李克宁面带怒意,说道:“我奉家兄王命,辅佐存勖为王,号令河东,怎能乱了体统?”

“叔要拜侄,又是什么道理?”内房中有一女人说道,慢慢的走了出来,原来是李克宁的妻子跟被李存勖贬入冷宫的皇妃刘佳欣。

看到昔日的王妃,李克宁登时一惊,不安的说道:“夫人,你怎敢私自将冷妃带出冷宫?不知道这是要杀头的么?”

李克宁夫人上前将老爷拉到内房,故作玄虚的说道:“老爷你好生糊涂,自古以来身居高位者哪一个有好下场了?那李存勖借着老爷之名,无非是要号令三军,等到将来势力深厚了,怎能纵容你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来转去?”

李克宁假装没有听到,只是一味的问道:“那冷宫王妃你怎能随便带出来?要是让殿下知道是要杀头的。”

李克宁夫人低声说道:“那刘妃被李存勖迫害,尚且能打入冷宫,可见那李存勖是一个翻脸不认人的君主,老爷难道忘了那前朝杨广陷害忠良的事情了?我料想那李存勖日后必定是歹毒之人,正好刘妃在冷宫中也一心想要报复旧情;明日晚宴,可让那刘妃在宫中放火,吸引御林军的注意,老爷要是伙同六太保去英武殿逼迫让位,定然大事可成。”

夫人的一番话,打动了李克宁,但是老练的李克宁并没有当即答应,只是暗暗说道:“快,快将那刘妃带出府中,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定然会引起晋王的注视。”

了解李克宁的人当属他的夫人,一听便知道自家老爷松动了底线,这才走出正庭带着刘妃离去。

李存景见李克宁走来,急忙低声说道:“叔父难道没听过当年伍子胥辅佐吴王了?反而遭到了陷害,前车之鉴屡见不鲜,再说如今三晋,叔父的威名显赫三军,兄终弟及也毫不为过。”

看到李克宁犹豫不定,李存景再次说道:“叔父不必多心,除了我还有李存质跟城门校尉,明日晚宴之时,校尉会在城口点燃火把,到时候李存质就可率领勤王军入城,大事必定成功。”

房梁上的赵烁将下面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最后听到李克宁苍老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咱就明日起事。”

赵烁暗道不好,急忙起身朝英武殿飞去。

晋王殿内,李存信在门前守候,看到赵烁慌张的回来,不时问道:“左徒这么快就回来了?”

“存信快去禀告晋王,大事不好,有人要篡位刺王。”赵烁不容分说便朝府中跑去,李存信一愣,跟在身后。

赵烁便将自己李克宁府前所听到的一切尽相告知。

“这个李克宁,真是反目快速,前日还说着要辅佐殿下号令河东呢。左徒再次等候,我去禀告晋王。”李存信说罢从殿内走去了。

殿中,李存信说罢后,李存勖大怒道:“存质向来为人耿直,我看定是叔父李克宁的主意。”

李存信说道:“无论是何人,殿下不可失去警惕。”

“哼,本王这就稳居府内,看那李克宁想要玩什么花样出来。”李存勖脸色凝重,回到了座前。

“殿下,可让左徒随身保护,末将也会暗中加派人手。”

“左徒为人可靠否?”

李存信确定的点了点头,但是李存勖依旧不敢苟同,只是微微道:“待本王一试便知。”

这正是:历史二郎泄阴谋,忠诚j诈分两头!

【201】 晋王府宴

晋王府内,夜晚黄昏将至,宴席摆放妥当,晋王李存勖在府内上座;得到密令的赵烁带着麾下七人前来报道,其后率领着从警卫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二十人(新书《邪恶圣战》)

“晋王深夜召见,末将来晚,请晋王恕罪!”如今身在朝堂,赵烁心知肚明,再也不能以前那样吊儿郎当,朝堂水深火热,应该不动声色,先求自保方能成其大事。

李存勖身穿细腻的铠甲,外面套着金蟒袖袍,头戴凤翅亮着闪闪金光,一身的英明之气,看起来让人为之胆寒。

李存信早到半个时辰,跟赵烁各自站在晋王两旁。

片刻后,晋王李存勖起身缓缓来到堂下,对着赵烁言道:“本王身居先王遗命,心系河东生灵,本想以匡正义扶大唐江山与风雨飘摇之中,谁知道,本王一道命令还没有发出,就遭到叔叔、兄弟的排挤,要不是存信慧眼识珠,恐怕本王早就命丧黄泉了。”

“晋王大志,末将佩服;古人言,攘外必先安内,实不得已,末将当为晋王肝脑涂地。”李存信低头一脸的恭敬,主动请命。

赵烁一看,心知自己也不能傻站着,遂而随后请命。

晋王观之欣喜,继续凝神说道:“今夜本王势必要诛杀佞臣,悬其首级,用以报答先王的在天之灵;你们都是忠义之士,说道赵烁将军,本王顿觉惭愧,竟然为了一个水性杨花之女对将军加以谋害;罪过,待事成之后,本王必要加以自醒。”

赵烁闻言惶恐弯身惊道:“大王不可,君子无错,岂能随意自责!末将昔日冒犯在上,这一次末将定当带着兄弟们将功赎罪,以厚谢大王的恩典。”

“甚好!本王略备薄酒,今夜为将军以酒壮行,共创大业。”

旁边的宦官将酒端上,晋王率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是李存信然后是赵烁,再到在场的众人。

啪……

晋王李存勖饮酒之后,奋力脱手,将酒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厉声喝道:“本王今日在诸位眼前摔杯立誓,必杀李克宁以安百官之心!”

“晋王千岁,我等誓死效命,为大唐肝脑涂地死而后已。”李存信麾下、赵烁麾下众多将士皆摔被效忠,拥戴李存勖。

天色愈发的昏暗,今日朝堂之上受到晋王邀请的文武百官纷纷赶来,晋王府武英殿,位于中宫之前,城门三面紧闭,唯有东边敞开,安排了宫女、官吏在门前迎接;李存勖则独自站在殿前迎候,李存信带着禁卫在殿堂四周戒备,这样的戒备力量属于正常的王宫守卫,因此也引不起旁人的丝毫注意,唯有赵烁跟其他人不见其踪。

一刻钟的时间,各部分的文武百官接踵而来;见到晋王无不俯首百拜。

“众位爱卿平身,本王在府中备下厚宴,各位爱卿且入座。”

旧唐有先礼后兵之说,也有先君子后群臣的规矩,众人皆低头不语;晋王见之微微一笑,率先步入殿中,这才有百官紧随其后,依次在殿下坐定。

李存勖端坐上位,左边站着李存信,右边站着安剑休,待鼓乐停摆,晋王威望俯视下方,悠悠问起负责宴会的内官,道:“百官可否全部到齐?”

内官低头走到殿前,扫视一遍下方后,转身沉着脸跟李存勖低声回到:“禀晋王,还有上将军李克用、归德将军李村景未到。

“哦?上将军为何不到?莫非是要本王亲自去请他才可?”李存勖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虽然嘴上洋溢着笑意,实则早便不耐烦至极。

正在晋王垂问间,殿外传来禁卫的传讯:“上将军、归德将军入殿面驾。”

少时,李克用跟李村景从殿堂步入,两人神色匆匆已然知道晚到,故而尊礼跪拜道:“末将来迟。”

李存勖笑容满面,伸手示意二人入座。

酒席间,李存勖举杯对百官说道:“先王身亡,本少保继承大位,实在离不开诸位老将的提携扶持,我们旧唐仍有大事要做,大唐江山怎能轻易让那朱阿三垂手可得;怎奈如今我军兵力大不如前,自从勇南公命陨,便一蹶不振了;今后还请诸位公卿鼎力相助,夺回失地;今夜本王先敬诸公此杯。”

晋王亲自敬酒,左右文武纷纷千恩万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席间李存勖端看左右百官,只有六太保李村景闷然坐在席前,不见他举杯独饮。李存勖心中黯然,待百官平静后,方才问道:“人言六太保颇有酒力,今夜却为何独坐席前,不饮尽此杯啊?”

李村景脸上稍有不安,看了一看隔壁坐着的李克宁,遂而答道:“父王谢世归天,如今尸骨未寒,存景身怀大孝,怎能在这里纵情痛饮。”

六太保一言顿时引起了殿堂内的一阵恐慌,在王面前做出这般抵触,实则是要祸及安全的;不过也有不少人对李村景刮目相看,毕竟先王李克用谢天未久,麾下旧部还是念及旧恩的。

这是这些湖们表面上恭维着李存勖,心中实则不然。

听到存景这般,李存勖故意刺激道:“六太保既然知道父王归天,尸骨未寒,还怎么在昨夜召集旧部秘密谈事呢?”

存景一听登时大惊,暗想他是怎么样知道我昨夜召集旧部密谈的?难道自己的麾下有他的眼线?

大殿之上,被问及此,存景强作镇定,故而反问道:“千岁所言,本太保不知,兴许是有贼人误传了风声,只是不知千岁这话从何说起?”

李存勖心中早就怒意横生,心想,昨夜那事要不是赵烁前来汇报,恐怕就瞒天过海了吧!好在李存勖也在第一时间内信不过赵烁,故而派李存信代替自己悄悄潜入打探了一番,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存信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断然不会隐瞒真相;再者,存景跟李克宁确实是自己成就霸业的一大阻碍。

考虑再三后,李存勖不再留有余面,拍案大喝道:“六太保密谈军事,而不经本王授意,莫非是想劝李克宁谋取王位吧?”自古以来,皇家篡位之事屡见不鲜,古往今来,兄终弟继也是有着说法跟事实依据的,像李克用临终前留下的这么大家业,那李克宁能轻易放过?

百官喝酒间突然听到晋王谈出这样的事情,纷纷心中骇然,这才顿悟原来不仅仅是宴请公卿,是要清理门户的。

同时,李存勖的一句话也让下方安坐的李克宁怒发冲冠,老将军拍案而起,指着李存勖大声说道:“亚子你是本将军晚辈,凭什么这般栽赃陷害?到底有何用意?”

李克宁话音未落,就见潜伏的二十多名禁卫抽刀而出涌入殿门,其余众人皆是惊恐万分。

李存勖见忠义之士皆已到来,离开王座厉声喝道:“叔夫勾结旧部,连同六太保深夜密谋造反,今夜本王替先王除贼,攘外必先安内,来人,将他们给我拿下。”

二十多名禁卫纷纷持刀横枪向殿下的李克宁、李村景冲去;李克宁大叫一声,暴起将酒桌踢翻,怒吼道:“我看谁敢?”

同时李村景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躲到李克宁的身边,两人默默对视,暗中定音,将矛头指向殿上的晋王,他们二人知道只要晋王一死,便再也没有威胁了。

李存勖看到李村景身怀兵器,登时变色,心中暗道看来这贼子早有篡位之心,王宫素有文武百官,面见大王需将兵器放在殿外,这厮竟然暗藏杀机。

“金吾卫,快快护驾。”李存勖疾呼,李存信拔剑挡在了晋王的身前,微微安抚道:“大王莫要惊慌,还有左将军在梁上保驾。”

李存勖听到还有赵烁,这才放宽了心。对禁卫下令道:“快给本王拿下反贼。”

禁卫都是在李存勖面前效命的,再者赵烁虽然不在,却安排了李响等人混杂在侍卫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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