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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之剑第134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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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静静的思考,自己将来该何去何从。

他是个有主见的人,懂得珍惜自己的人生,苦难已受得过多,何必再去纠结不放?

手机响起,拿起后看了看号码,张赫还是接了:“新年快乐!”

“同快乐!”幽灵的声音无论时候都不是能够令你快乐得起来的那种,但他还是送上了祝福:“恭喜你首战大破蒙古军队!”

张赫道:“你又知道?”

幽灵道:“除了你之外,谁还有这种主动出击的勇气?”

张赫道:“什么勇气!”

幽灵的声音仿佛有些笑意,但更像是感叹:“蒙古先锋大将蓝色月光派军杀红花集的回马枪,你就应该猜出对方是个善于策略的人,一定会在仙踪林布下埋伏。”

张赫笑了:“这又能说明什么?换个人也能猜到。”

幽灵叹了口气:“换个人来也许能猜到,但在这种局面下,要派出一支小分队奇袭对方老巢粮仓,这种勇气、眼光和魄力,就不是人人都有的了。”

张赫叹道:“看来你也在关注这场战场!”

幽灵道:“这么大的事想不关注都难。而且你每次折腾出来的动静也让我不得不关注。”

张赫笑了:“今天就是新年问候这么简单?”

幽灵道:“就这么简单!”

张赫不再多说什么,随手挂断了电话。

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雪花沉思了一阵后,他又被一条短信给惊醒,短信上只有两个字——开门。

大门打开,钟舒曼果然站在门外。

她的脸在大雪中冻得红扑扑的,口中哈着白气,手上却提着两个大袋子。

他们并没有开口说话,但脸上却在一瞬间都有了微笑。

真正的会心的微笑,如此重要的佳节,本应该和家人团聚。他们都是无根无萍的人,他们也没有家人,他们能想到的只有对方,在他们的内心是不是把对方就当作是自己的家人?

一种亲近、信任和依靠,这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妙和温暖。

张赫接过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是简单的蔬菜肉类,在除夕夜里能够买到这些东西已经殊为不易,所以这两个袋子里装着的也并不是简单的吃的。而是彼此的想念和情谊。

“新年快乐!”钟舒曼望着张赫笑,她平时很少笑,但这一笑却让外面漫天的雪花都失去了颜色。

张赫也笑了:“你来了我就快乐。”

这句话更简单,但还有什么话比这句话更动人的呢?

于是他们就不再多说,而是非常有默契的一起下厨房。

在这个万家欢度的除夕之夜,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人家那样做了一大桌丰盛的饭菜。餐桌上只摆有几道简单的家常菜,但无论多么的简单,在他们看来都已经非常满足。

他们都是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的人,有过辉煌、也有过苦难,所以他们懂得珍惜自己所拥有的。

他们拥有什么。他们就享受什么,并不奢望、更不奢侈。

他们面对面的坐着,他们也没有喝酒,他们已经不需要用酒精来激发生命中的热情。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漫天大雪纷飞,张赫只是静静的站在窗前。静静的揽着钟舒曼的腰。

友情的诞生总是需要磨练,就像钻石需要雕琢才能散发不朽的光辉,可是爱情的爆发却是一瞬间,它不需要理由,正如这漫天的烟火,是那么辉煌而灿烂。

于是钟舒曼就将头靠在张赫的肩膀上,两人一起欣赏夜空中升腾而起的璀璨,烟花中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海誓山盟。但是烟花却将两人的背影映亮并永远的定格在这一瞬间。

这一刻,他们是宁静而幸福的。

这一刻,为了理想!他们共存!

大年初一。

同样是瑞雪丰兆,同样是豪华别墅。

但大厅中却没有幸福而祥和的味道,有的只是阴霾和不安。

光明左使沉着脸,最近他这张脸老是沉着,已经看不见往昔的沉稳和坚毅了。

“又是张赫!”光明左使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蒙古先锋大军3万人败北给他的这个春节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损失的不但是这个组织的心血和努力,而且又被张赫挑战了一次他的尊严。

大厅里坐着七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雪中晴、光明右使、云中月、七凌风、君子剑、天仙子,这七个人就是天下霸刀的核心。

“你的人怎么轻易就被张赫给打成这样了?”光明左使的语气里充满了指责。

但沙发上的女人却不屑道:“左使,这能怪我吗?”

蓝色月光一干人等就是天仙子的手下,天仙子人脉深厚、关系网复杂,这次蓝色家族为蒙古大军注入巨额资金,所以联军高层以少数服从多数的表态同意这5万先锋大军由她带领。

但谁也没有想到她败得这么快,败得这么惨。

“本来就不该怪她!”雪中晴反倒很冷静,“是我们大家都低估了张赫的能力!”

这也是实话,张赫阴谋算计能力确实出众,但出征前所有人都不太相信张赫在领兵打仗这方面也是行家。

阴谋诡计也好,战争阳谋也罢,有一点是共通的,那就是人的智慧,人的智商。

雪中晴不提张赫还好,一提光明左使就冒火:“你怎么老是长他的威风?灭我们的志气?”

雪中晴冷冷道:“这就是你跟女人说话的态度?”

光明左使怒道:“你老是向着他,我这样的态度已经很客气了。”

连日的争吵,彼此的不合,雪中晴此刻再也按奈不住,目光中射出了怒火:“你把你的话再重复一遍。”

光明左使冷笑:“我说我对你现在已经很客气了。”

雪中晴沉默了许久,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再无半点关系。”

这句话说出话,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骇然。

光明左使嘶声道:“你说什么?”

雪中晴的目光刀子一般盯着他:“我们两个从现在开始,一刀两断!”

“雪雪,你……”云中月话还没说完,雪中晴就冷冷的打断了她:“我说得已经很清楚,这么多天我也想通了,我真的不想再跟他这样下去了。”

光明左使也望着她,她的态度冷静而决绝,绝不是在说气话。

他也了解她是一个多么有决断的人,她在说要一刀两断,那就真的是一刀两断了。

“为了张赫?”光明左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为了我自己!”雪中晴态度冷静。

光明左使还欲说话,冷不防被君子剑的咳嗽声打断了:“左使,这么冷的天,我们大老远的跑来,不是来看你们两口子吵架的。”

光明左使立即语塞。

组织中君子剑的地位不算高,但他的看法往往一针见血,说出来的话也不由得人不重视。

君子剑望着光明左使的目光冷冷淡淡地:“左使,有的话我已经憋了很久了,今天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得不说。”

光明左使道:“你说!”

君子剑道:“张赫、你、雪雪,你们三个人的关系我不是很清楚,我也不想知道得太清楚,我只知道一点,这次北国战争,我们投入得太大,这场战争我们若是输了的话,我也不打算再玩王朝了,因为再玩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光明左使没有说话,因为他现在已经无话可说,君子剑看问题始终很要害。

君子剑又道:“这场战争的胜败目前还不能预见,但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只怕凶多吉少了。”

众人没有接茬,都在听他的分析。

君子剑叹道:“我也知道张赫的厉害,但我不认为他可以厉害到凭一己之力来改变这场战争。”

天仙子冷笑道:“那你就莫忘了,他刚刚灭了我们3万部队。”

“我没有忘记!”君子剑淡淡道,“但他的那点力量,还不足以撼动我们联军整体。”

这个判断很准确,从张赫个人的角度来看,他虽然胜了第一战,但从整体上来说,他面临的局势仍然是非常严峻和困难的,这不仅仅是几十万大军的数量,还有各类层出不穷的高手。

像蓝色月光这种,不过是一头小菜鸟,但她这匹小菜鸟也让张赫损失了1万人马。

以张赫的智商应该能推敲得出,联军的背后,必有光明左使他们这些高端玩家在左右战局,若是天下霸刀这群他昔日的朋友联合起来致命一击的话,张赫也无法抗衡。

可问题就是现在这群人现在联合不起来,自从盟主大会之后,两个大佬的矛盾越来越重,今天终于闹成这样,只怕未来的战争已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君子剑道:“所以,我现在有一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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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四百七十五章 使者来临

大厅里安静得出奇,所以君子剑每一个字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我提议,我们重新选举我们的指挥官!”

这是一句爆炸性质的话,但光明左使却忽然冷静了下来。

他虽对张赫气恼万分,可每逢大事他总是能够做到平心静气。

君子剑扫视了众人一眼:“不知道我这提议,各位接不接受?”

大厅里居然没有人开口说话,连雪中晴都沉默了下来,沉默往往就意味着认可。

看到所有人沉默的表情,光明左使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主动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他也许真不适合再担任总指挥官,因为他最近的个人情绪太重,这会影响到他对大局情势的判断,从而得出错误的决策。

但是,不管他有没有个人情绪,那都不能证明他是一个傻子,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通过众人的表情和神态,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两个小时后,刚刚上线的张赫和钟舒曼就在东北关的主营大帐接到了惊人的消息:“蒙古大军有十万军队脱离主翼,朝着我东北关左侧夕岚地带快速行来,预计在晚酉时抵达仙踪林。”

郡主立马就从案上站起,来到地图沙盘前:“这是蒙古大军哪支部队?”

探子道:“禀郡主,对方乃是蒙古精锐攻城部队,大旗上的番号写着一个光字。”

钟舒曼骇然道:“莫不是光明左使的部队?”

郡主道:“这支部队的行军路线是怎样的?”

探子道:“他们越过极地。从左翼包抄,路线是极地、白雪岭、天一河、凤凰坡,预计目的地应该是仙踪林。”

郡主研究着地图,表情变得若有所思:“这就奇怪了,先锋部队刚刚后撤,元气还没有恢复,马上就有一支10万人的部队补上来,这太不符合常理,嫣红,你怎么看?”

地图沙盘前一位面容娇媚的女将走上前道:“从他们的行军路线看。矛头隐隐又指向我们的夕岚地带,可是……”

她的语声断绝,只因她感觉古怪却又说不出来。

张赫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可是他们的行军路线又太靠外侧了,像是孤军南下,也像是在大迂回,似进攻又不进攻,似防御又像进攻,让人摸不清他们的虚实动向。”

“没错。正是如此!”嫣红拊掌道。

钟舒曼立即望向他:“大年初一就出兵了,而且路线走得这么怪,这是怎么回事?”

张赫肃然道:“我若猜得不错,定是蒙古大军内部必有惊人之变化。”

“哦?”郡主眼睛一亮,“他们若生内乱,我军即可出击。胜算又可增加几分。”

张赫道:“但怕就怕这变化对我们未必有利。”

这时一名士兵走进大帐,拱手道:“禀郡主,蒙古大军光明左使将军之使者求见!”

张赫等人对望了一眼,脸上均是惊疑之色,说来就来。来得好快也来得突然,只怕真不是什么好事。

郡主淡淡道:“有请!”

使者很快进来,来者还并非军士打扮,而是一派江湖中人的急风劲服,全身上下也并未佩任何武器。

“小人参见中原东平郡主大人、东北关嫣红大将军、镇武钟舒曼大将军!”他虽自称小人,但是态度不卑不亢。举止十分得体。

郡主冷冷的望着他,既没有吩咐看茶,也不请他上坐,但他并不慌乱,而是转身一揖:“见过京华楼幕后黑手武力兄!”

他知道张赫是京华楼的人,这不足为奇,但他既知道张赫是京华楼的人,又知道张赫是曾经的幕后黑手。这就稀奇了。

张赫也望着他,目光也变得若有所思:“我认得你,你姓柳,叫柳青风,他们都喊你小柳子,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一家餐馆。”

小柳子并没有多说,而是一揖到底,脸上带着一种感动、佩服和敬重的表情,他似没想到张赫还能记得他这个人。

张赫也并没有乱说,他第一次见到小柳子,确实是在现实中一家破烂的小餐馆中。

那时候他在工地上干活儿,每当傍晚他就拖着最疲惫的身躯来到那家小餐馆点两个素菜,吃一大碗米饭,那是一段艰苦的岁月,但也是一段充满了希望的岁月。

那段岁月中,虽然充满了不幸、苦痛和灾难,但对任何人来说,那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别的任何事都无法代替。

而小柳子就是那家小餐馆里雇佣的小工,他年轻、稚嫩、勤快,圆圆的脸上总是透着讨人喜欢的笑容,尽管他干的却是最脏最苦最累的活,所以有一次光明左使陪着张赫来吃饭的时候就这样形容过:“你看他,他就像你一样,将来有一天一定会爬起来的。”

时光匆匆,一晃就是好几年过去,他确实爬起来了,成了光明左使的使者,他不再是小餐馆里看人脸色的小工,而是指挥大军驰骋沙场的大将。

人生中的这种变化、命运里的种种机缘,谁又能想到?

张赫忽然道:“这十万部队是左使的?”

柳青风的脸上佩服之意更浓:“不敢瞒武大哥,的确是左大哥的。”

张赫皱眉道:“既是他的,那么你来这里就必然是找我的。”

柳青风点头道:“正是,左大哥要我来向武大哥捎信。”

钟舒曼忽然一阵冷笑:“他要找武兄,为何不敢亲自来?”

柳青风面色不变:“只因他知道武大哥必在东北关停留,而东北关内有郡主大人和嫣红将军亲自坐镇,相见不如不见,两军交战,王不见王。”

他不但话语简短,而且还把利害关系讲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引用名言,这让郡主和嫣红都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这来使确实不简单。

钟舒曼冷冷道:“他为什么知道我们会在东北关停留,他就不怕我们去对付东面那三万扶桑小丑?”

柳青风正色道:“扶桑军队按兵不动,看似稳重,实则叵测,如此胆魄,还用不着武大哥这样的人去对付。”

钟舒曼似也有些难以相信,光明左使派出来的使者,都有着如此高明的见解,一时间她也反问不出什么话来了。

张赫道:“他要你向我捎什么信?”

柳青风从袖中取出一张请柬,恭恭敬敬的递上:“左大哥邀请武大哥于大年初四酉时到红花集一聚,共叙朋友之情。”

这句话简直就像个炸弹,足够惊起千层浪,但张赫四个人居然冷静得很,好象一点反应都没有。

许久,郡主冷笑道:“我辽东将士军纪最是严明,对敌绝不手软,本宫从不相信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些说法,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光明左使让你此行那是有去无回。”

柳青风淡淡道:“但我知道郡主大人绝对不会杀我。”

郡主眼中露出了逼人的锋芒:“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柳青风道:“郡主大人不是不杀,乃是不屑杀,贵军雄居辽东,镇守东北关,郡主大人若是要斩杀敌方一介手无寸铁之兵,简直易如反掌,但郡主大人若是真这么做了,辽东大军也不过如此罢了,根本不值得我大军设宴款待。”

郡主目中隐有赞许之色,光明左使和他这十万大军确实不比蓝色月光那五万先锋大军了,这不仅仅是数量上的差别,更是人才上的巨大差距。

“好,口信带到,你走吧!”郡主松口道。

但柳青风并没有动。

这时张赫看完请柬,道:“小柳子,你回去吧,请转告左使,初四夜我定将准时赴宴,但愿美酒佳肴莫要让我失望。”

柳青风这才露出大喜之色,再度一揖到底:“多谢武大哥成全!小人马上告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主营外,钟舒曼这才转头道:“你真要去?”

张赫脸上也有凝重之色:“必须去!”

钟舒曼愕然:“为什么?”

张赫道:“若是不去,根本不知道对方阵营发生了什么事?”

嫣红道:“武将军此行未免大过冒险,依我看来这将是鸿门宴,此去必定凶多吉少,红花集目前已经夷为平地,宴会之所定是他驻军之地。”

张赫道:“就是因为他把聚会地点定在红花集,我才放心要去!”

嫣红也愕然:“此言怎讲?”

张赫道:“之前以红花集为中心,蓝色月光五万大军已退,红花集亦被夷平,从战略位置上来看,红花集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钟舒曼沉吟着,道:“他明知红花集现在威胁不到夕岚中心,但却偏偏要把大军驻扎在那个地方,也许他是想告诉你,他此行相邀的深意,并非两军相争。”

张赫赞许的看了她一眼:“你说得没错。”

郡主冷冷道:“但我坚信他此行绝不是来求和的。”

张赫点头道:“他的确不是来求和的,因为以当前的形势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钟舒曼道:“那他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张赫笑了:“所以我说了,只有去了才知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书海阁(wen2)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第四百七十六章 剑舞动四方

又是红花集。

这里本来已经变成了一片瓦砾焦土,但此刻却又是另外一幅场景画面。

残桓断壁早就不见,取代的是一座座整齐的行军帐篷,连绵数里、很是壮观。wen2

每两座帐篷间都燃有极旺的篝火,每堆篝火上都烤着全羊,赤着胳膊的蒙古士兵正拿着刷子不断的烧烤,旁边个同伴举着马奶酒在豪饮。

好一派狂欢热闹的场面,张赫却身着大黑色的披风,昂首走进了蒙古军的军营。

一个嘹亮的声音响彻全营:“中原定北武大将军到————”

所有酒袋都放下,所有的喧嚣都停止,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这些目光中大多是惊奇和佩服,在蒙古大军的营地,一个中原的将军居然敢只身前来,再看他的气度,颇有豪情四纵、大无畏的英雄本色。

这正是蒙古士兵最佩服的。

男儿本色,英雄无悔,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子。

突然间,刀剑戟林架成两排,将进去的路给封住。

张赫面无异色,照走不误,走到一半,披风一抖,卷起一阵大风,风沙火苗四处乱飞,刀剑戟林只得撤下。

“武力兄不但好身手,而且好魄力!”有个女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声音落下,人就到了面前,足见她的武功也不弱。

她无疑是个很美的女人。纵然罩上将领服饰也难掩娇媚之态。

张赫停下脚步,淡淡道:“我来赴宴!”

这四个字真是简单极了,但从他嘴巴中说出来,没有人敢怀疑其份量。

女将盯了他半晌,最终还是让出了道路,她已看出谁若要阻止张赫,谁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显然是个聪明人,张赫不禁也多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女将忽又笑了笑:“赫哥既然能想起小柳子,难道就记不得我了么?”

“你是青青?”张赫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遥远的以前,他记得这个女孩。是柳清风的伴侣,也是从苦难生活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如今莫非也成了光明左使的得下干将?

为什么最近老是想到以前?张赫的神情似乎有些恍然。

恍然中,主营中央到了,这里已经搭建起一个戏台,就像是一条长铁桥,四周灯火辉煌,将领满座。杀鸡宰羊,觥筹交错,一派欢庆的场面。

最高台的大将案几上,光明左使已经站起,亲自迎了下来,站到了张赫的面前。

光明左使凝注道他:“你来了!”

这次他没有露出任何逼人的锋芒。就像问候一个老朋友那么自然。

“我来了!”张赫平静的回答着,话语甚至有些机械,可是无论如何,他们曾经毕竟是好友,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这种微妙的感情。

光明左使作出姿势:“请——”

“请——”张赫跟着他往高台上走去。

两人竟并肩坐在大将案几上,光明左使挥手道:“今晚不醉不眠!”

他这一声令下,三军雷动,欢声如潮,一霎间这主营更加热闹了。

“喝!请!”光明左使单手扳起一坛子酒,仰头就往口中倒。

张赫有些吃惊的望着他。记忆中光明左使绝不是这么一个随便而冲动的人,他总是太沉稳太谨慎。

张赫并没有多说,顺手接过下面兵士递上来的酒坛,仰头也往自己口中倒。

酒精冰冷,但一喝下去,全身上下仿佛都燃起了一团火。

许久,他才放下酒坛,大声赞道:“好。好酒,烧刀子!”

望着他的表情,光明左使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他虽然在笑,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睛有些发红?

“我们兄弟有多少年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他这样问道。

张赫叹了口气:“有好几年了!”

光明左使道:“是五年零两个月!”

张赫望着他:“你还是记得很清楚!”

当然记得清楚,五年前也是春节,他们三个人一起喝酒,就在一处山坡上的凉亭中。

虽然那不算一个好地方,可是只要有雪中晴在,世界上任何不好的地方都会变得好了,

他们一边对饮一边欣赏城市上空的烟花,烟花灿烂、但却易逝。

世界上很多美好的东西往往都是这样子,如同昙花流星,只留下片刻的辉煌和永恒的黑暗。

那一晚张赫喝醉了,醉得不像话。

喝醉了的人往往就会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出来,张赫当时就是醉眼朦胧,他说他要雪中晴嫁给他。

雪中晴当场就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笑得毫无形象。

张赫也跟着笑,捧腹大笑,笑得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从那一晚之后,他们三人再也没有一起喝酒过,不是酒这个玩意害人,而是有时候再美的酒进了口中也变得又苦又涩。

光明左使现在就尝到了这种滋味,他在一瞬间就理解了张赫过去的心情,他只觉得张赫无比坚强,准确的说是他现在才知道张赫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

在他众叛亲离,找不到一个人来喝酒的时候,被他视为敌人的张赫却来了,只身一人前来。

不为别的,也许只因在张赫的心中,他仍然把光明左使当作一个好朋友。

友情是恒古不变的,时光流逝、岁月沉淀,使得友情这坛酒更浓更醇。

光明左使忽然扭过头去,他没有再看张赫,可是他的眼睛更红,他并不是想流泪。而是想流血,他已经准备流血。

全军还在欢腾痛饮,张赫忽然道:“你一个人?”

光明左使这才回过头:“我一个人!”

这句话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张赫又道:“他们没有支持你?”

光明左使拒绝回答。

张赫的心忽然沉了下去:“我想,这里面一定有很特别的原因!”

光明左使看着他,等着他来判断。

张赫叹了口气:“你带出来的这批人还不乏好手!”

光明左使道:“你看得出来?”

张赫点点头:“我只看得出来一点!”

“哪一点?”

张赫道:“你出来得未免太容易了!”

光明左使的心也沉了下去,他竟忽略了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蒙古二十万大军驻扎极地北冰镇,一下子出走十万人,虽说大汗是npc也能直接调动军队,可是云中月君子剑他们居然不闻不问。一直没有消息关照过来。

是不是他们已经算准了光明左使这一着?

张赫道:“不是他们算准了这一着,至少她就不是这种人!”

只要一提“她”,

光明左使心中就是一痛,但他很快就改口:“你看,至少我们拥有一支十万人马的大军。”

张赫在看着,看着台上台下欢庆的场面,夜空中还有烟花绽放。

多年前的今天,他也看过烟花。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城市废弃的工棚外面,他幻想着这全城的烟花是为他而绽放,他就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大将军,调动三军、指挥倜傥,天下英豪、唯我独在。

如今他的愿望已基本上全部实现。京华楼武力兄还不能算是天下第一,但王朝中能抗衡他的人确实已经不多了。

三军欢呼、烟火辉煌,一人高台,万众齐下,这是人生中多么快意多么豪情的场面。

可是现在。他又希望这庞大的军营变成那个脏乱不堪的工地,他忽然怀恋起曾经那段受苦受穷的日子,至少那时他是自由的、无虑的,不像现在受到这么多的干扰羁绊。

唉,人心是多么的不容易满足,就连张赫也不能例外。

这时青青走了上来。她已经褪去将领服,换上了一套粉红的凤舞绫罗装,带领着一群莺莺燕燕的女玩家。

“左大哥,武大哥,如今是春节,我来为两位大哥助兴如何?”青青拱手。

光明左使正在惆怅中,见她如此一说,不禁点头道:“好。你去!”

他这么一同意,这二十个女玩家纷纷退下,有的击鼓、有的抚筝、有的弹奏琵琶、有的吹起玉萧,有的脆声轻吟,中央戏台上竟奏起了王朝名曲《倾城之恋》: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国色天香,任由纠缠,哪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人有幸配成双?

看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大气磅礴又不失去婉转柔情的舞曲中,青青身批霓裳羽衣,手持青光长剑,腾空而起、展转腾挪,这一瞬间上空剑器舞动、光破长空,俨然绝代容颜剑舞动四方,整个夜空都为之失色。

“好————”三军将士欢声直冲云霄,校场外还有战鼓擂动,以助酒兴。

此等剑舞让光明左使都看得目眩神驰,不禁大声赞叹:“好,好舞,今晚每人都重重有赏。”

“哗”的一声,整个军营欢声更大,全军主帅下令真是振奋士气的最佳良药。

但是等他转过头来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张赫虽盯着上空,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不好!”光明左使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上空的千姿百态的剑舞一下子收拢,突然化为了一道巨大的光影落了下来。

第一卷第四百七十七章 异变惊人

这道剑影又粗又长,像极了蜀山的《神剑诀》,以至于落下来时三军将士都看得呆了。

但张赫却没有呆,他只是轻轻的伸出两根手指一夹,这威猛霸道的一击便被《灵犀一指》破解。wen2

青青早就松手,人已在三丈开外了。

光明左使怒斥道:“你干什么?”

青青也脸有怒色:“大哥,若不是他,你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光明左使心中又是一痛,但仍还是呵斥道:“你给我退下去!”

“我偏不!”青青全身一抖,人又朝高台上飘来。

她虽然手中无剑,但身上那套霓裳羽衣被抖开,无数珠光闪耀,像一只美丽的孔雀开了屏。

所谓剑舞就必须用剑器来伴,所谓的剑器也并不简单是剑,就包括她身上这套霓裳羽衣,那是无数的金丝线、碎玉甲以及锋灵刃组成的,所以一旦展开才能造成刚才漫天辉煌、夜空嫣然的效果。

现在这套剑器展开,竟似一张大网笼了上来,满台的金光令人眼花缭乱,这才是她的拿手绝技。

光明左使手下确实高手如云,青青的羽衣一展开,张赫就看出她的剑法当真不逊于七大剑流任何一位6转高手,不过张赫自然也有他的法子,而且他的法子让人跌破眼镜。

只见张赫用手指夹起剑尖,将剑柄朝前送出,好似要把这柄剑还给青青一样。青青若是收回利剑,再配以羽衣,张赫必死无疑。

但偏偏就是剑柄送出之后,满台的金光就消失了。

青青手握利剑站在那里,好象是在发怔,这柄剑是怎么回到她手上的,她自己似乎都还清楚。

这原理虽简单,但也深奥,她是剑道高手,剑就像她自己的手。剑柄回归自然而然就会下意识去接,这不是智商问题,这是习惯问题。

而且这不能说明她弱,而是张赫的眼光、经验、判断远比她强。

怔了片刻后,青青又扬起了长剑,但张赫这次却没了动作,只是提起酒坛子悠悠的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口酒。

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只见半空掠下一条人影,正是光明左使的得力助手柳青风。

柳青风使用的是一把雪亮的断门刀。刀一架住剑,两把利刃就搅在了一起,两人也像太极八卦图一样旋转,隐隐中仿佛是一种很巧妙的二人阵法。

光明左使松了口气,要说这里能劝住青青的,就只有柳青风了。

只可惜他这口气还没叹完。搅在一起的刀剑突然脱手,飞旋着以一种非常怪异的路线痛击张赫面门。

谁也没有想到柳青风并不是来劝青青的,而是合谋对付张赫,他们也知道只有让张赫内心松懈的那一瞬间自己才有可能得手。

但这只是可能,并不能成为现实。

张赫突然一推手。手上的酒坛子直飞而出。

两人的刀剑都是利器,谁知竟穿不透土瓷做的酒坛,足见坛上被张赫灌注了极为深厚的内力,直接挡住了这诡异狡猾的合力一击。

全场数千人都看得傻了,连光明左使都没有想到。

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还在后面,柳青风和青青刀剑脱手。两人同时凌空后翻,只见半空中出现了两把闪着蓝光的飞砂,带着狂风卷了下来。

这两把毒砂就像是蓝夜里的银河一样,美得简直让人目眩神弛,只可惜这么美的东西都是要命的。

要的不是张赫的命,而是光明左使的命!

这才是最后的杀手,最精华的一击!

在这种情况和条件下,没有人能够闪避。因为没有人能够想到他们真正要对付的人不是张赫,而是光明左使,这一点才是最致命的。

光明左使似乎也被骇呆了,一时间呆在原地竟没有反应。

就在千均一发之际,张赫突然张开口,“扑”的一声喷出一片银光,一直被他呷在口中的烈酒化为了一片水雾,所有的毒砂都被水雾给卷走了。

这股惊人的力量相当可怕,水雾不光卷走毒砂,而且掀起的狂风连高台上的旗杆都劈里啪啦的断了一大排。

其中有两根旗杆直接插在青青的腰部,直接将她钉死在戏台上的大旗上,她至死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呼。

这一着更凶险更霸道,可说是张赫全身修为发出。

柳青风就不要说见过了,连想都想不出来,但他反应还是很快,一击不成,飞身上台,脚尖在大旗上一踮人就往夜空深处飞去。

只可惜他也跑不了,夜空中好象有一颗流星以极快的速度落下,流星光芒消失的时候,柳青风已跌落下来。

他躺在地上,眼睛死鱼一般的凸出,他的咽喉上插着一把三寸长的小刀。

李飞刀,例不虚发!

《小李飞刀》,绝学,高级,可成长型武技。

攻击力=体质+力量+内功+身法+根骨+心法+胆识+侠义+邪恶+真气;

以张赫目前全身属性,出手一刀有6691点伤害,王朝中绝没有人能够硬扛。

这个武技目前阶段稍微有点瑕疵,那就是每10分钟才能使用一次,基本上一场战斗也就只能用一次,而且还要?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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