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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之剑第12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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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得光光的。”

华飞虹不说话了。

张赫继续道:“这种毒砂的厉害之处不在于无声无息、无色无味,而在于它发作得奇慢无比,只要你一运功出招,它就会一点一点的悄悄吞噬你的根骨和力量,等到最后你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那时才为时已晚,这种奇毒最长可以持续一个月的时间。”

华飞虹竟也不害怕:“你本来对毒药研究不深的。”

张赫苦笑道:“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我以前见过她使过这种毒的。”

他没说出下一句,他以前见过他们是怎样对付别人的?那时候也包括他自己,那是不择手段的,那时候他还不懂得人,准确的说还不懂得去真正的接近、理解、尊重“人。”理解人和生命的个体意义,所以幕后黑手做起事来也绝得很。

但现在他理解了,也体会到了,所以他才觉得愤怒。

华飞虹好象还有些不信,忍不住运了运内功,肩上那道类似指甲划出来的痕迹颜色迅速变深,而且感染长度看似还在往下蔓延,再低头一看属性,力量根骨果然降了两点下去。

她的脸色又变了,张赫并没有乱说。

张赫道:“她肯定是在你《神剑诀》即将落地的一瞬间,悄悄撒了一把毒砂,那个时候你以为自己得手了,就疏忽了这一点,所以中招后也没发觉,同理,她要玩这一手,就必须等你落地一瞬间出手,那就难免伤在你剑下,只不过……”

张赫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华飞虹已经懂得,云中月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以超人的身法逃脱,而只是后腰受了点轻伤,双方实力上的差距可想而知。

她原本不相信王朝中有如此厉害的高手,但现在她信了,她只觉得身子有点发凉。

华飞虹忽又道:“这种毒有解药吗?”

“解药肯定是有的。”张赫叹息道,“有两个办法,第一个,直接找她们要。”

华飞虹淡淡道:“她们肯定不会给的!”

张赫也叹息,这一点上华飞虹比他还了解雪中晴,说白了京华楼现在是他们的敌人,你指望敌人给自己解毒,不是你太天真就是敌人太弱智。

张赫道:“还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自己配解药,药方我也知道,只不过……”

华飞虹冷冷道:“只不过代价太大是不是?”

张赫叹了口气:“不仅如此,而且所需时间也太长,需要南海千年老龟壳、琼州海峡苦胆木、福州东海海滨的白药子、滇南百草涧的香蒿玉除了这四样外,还有……”

华飞虹忽然打断了他:“我明白了,她是要我为求解药而疲于奔命,最终无法参加年初的盟主大会,就算勉强参加,届时身中剧毒,也难免死在她们手上。”

张赫道:“你放心,我们大家会想法子为你解毒的。”

“我知道!”华飞虹罕见的露出了一丝苦笑,她当然明白,只要江尧她们一旦知道自己中了这种毒,包括江尧在内,到时候马君梅、胖子、齐公子、林若离、白家人、三姑娘、甚至是钟舒曼都会离开京师东奔西走的去为她寻求药材。

其实以她的武功和声名独自闯荡江湖,她早就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可是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京华楼做一名小兵,也许就是因为京华楼这一干人的热情和诚挚,这些人哪怕是为了你的一点小事,也会倾巢而出尽心尽力的。

“可是现在京华楼大敌当前,钟小姐大战将至,此等非常时刻大家不能离开京师。”华飞虹还是淡淡的说着。

口气虽淡,可其中忧虑之事张赫又焉能判断不出来?

他凝视着华飞虹那张绝美之脸,缓慢但又坚定的说道:“我保证三天之内,你绝对能服下解药。”

“我也知道!只不过三天之后就是望天涯之战了!那关系到钟小姐的声名。”华飞虹没有看他,但她确实知道而且也很了解,张赫为了朋友是不惜以身犯险的,就算是让他跪在雪中晴面前乞求解药,他也绝不会皱眉头的。

这种事若是放在鬼影长空、齐公子、君若见、天惊绝这些人的身上,他们是绝对不屑也绝对不肯去做的,或许有很多人认为张赫这样的人很白痴,但他若不这么“白痴。”这么多人也不愿跟着他,他也无法拥有这么多真心朋友和红颜知己。

华飞虹重新穿好道袍:“钟小姐和千叶小姐平日对我很好,很好,不能让这个节骨眼上让她们为难。”

以她这么冷漠的性格说出“很好”二字,可想而知钟舒曼、马君梅和华飞虹三个女人之间的友情亦是非常深厚,张赫也知道,这次望天涯之战华飞虹是准备为钟舒曼除掉所有仇家,而不惜得罪正道中人的,哪怕被逐出蜀山她也无所谓。

他望着华飞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十分了解身边的女人。

“其实我也有个解毒的法子,你并不知道!”华飞虹轻描淡写的说着。

张赫惊讶道:“哦?什么法子?”

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华飞虹腰上的碧水金剑自动飞出,空中转了个圈之后剑锋突然回转。

“嗤————”

黄伤暴击:“—1150!”

“—1150!”

剑锋反切,她用自己的剑切断了自己的咽喉,枫林中再度扬起了漫天红雨。

死人复活后自然百毒全解,这是最快最直接的法子,但也是最痛最残忍的法子。

自始自终,华飞虹都没有皱一下眉头,也没发出任何呼喊。

她虽是自杀,虽然大有可能要掉级以至于被废武功,可是她死得平静极了。

她躺在枯草丛中,脸上的表情安详而幸福。

只不过这一刻张赫由惊讶变为了惊骇,他的拳头已捏紧,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他隐忍得太久,可他现在只能呆呆在站在风中,不知如何是好。

又一阵大风吹过,绯红的枫叶卷起又落下,轻轻的盖在华飞虹洁白的道袍上。

风低鸣,像是在哀诉……(未完待续)~wen2< 书 海 阁 >-~

第一卷第四百二十五章 七杀刀

十二月十一,京师远郊,飞云铺。

寂夜深重,不知什么时候夜风已刮得很大,阁楼上的灯笼被吹得吱呀乱响。wen2

但阁楼顶层最大的一间房里却很安静,丝毫感觉不出外面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

明亮的烛光下摊着一幅画,画的内容很简单:一个木制刀架,架上当然放着一把刀。

这是一把形式古朴、刀身特别宽而短的弯刀,刀鞘是用一种暗黄|色的金属制成的,上面嵌着七颗金光闪耀的透明宝石。

这画十分传神,只因画中刀散发着一种金碧辉煌的壮丽光辉,但壮丽中又透出丝丝诡谲邪异之气。

刀中高手只一眼就可立即分辨,这定是一把诡异离奇的凶刀。

飞大夫道:“你是用刀名家,认不认得此刀?”

望野三起摇头道:“不认得,但我看得出这把刀好邪!”

“三当家认不认得这把刀?”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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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 海 阁 >-网

-更新首发~~夫目光转向旁边一位打扮朴素的女子,她眼睛明亮、仪容大方,全身都透着一股精神干练之劲,这位正是京师四大名捕中鼎鼎大名的风四娘。

自武当太极宫一役之后,京师四大名捕之首诸葛先生已葬身君若剑的七星剑下,四大名捕当然也就变成了三大名捕。

而风四娘未入朝廷之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飞贼,见识自然广博。

风四娘道:“这是一把名刀,意为天、地、神、佛、人、鬼、兽,见神敬神、见鬼杀鬼,于是就叫做七杀刀”

望野三起道:“好凶的刀!”

风四娘道:“天下的宝刀名剑本就是凶器,但这把刀还不是最凶的一把。”

望野三起来自东嬴扶桑国,对中原大陆的武林异事相当感兴趣:“最凶的是哪一把?”

风四娘道:“是《小楼一夜听春雨》,听说这两把刀都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出鞘的那种,只要一出鞘就必见血,空回不祥。”

飞大夫沉吟着,道:“八面坡这一役,可以肯定的是,那么多人并不是死在《小楼一夜听春雨》之下的,尽管武力兄当时在场。”

望野三起和风四娘同时点了点头,因为这幅画是根据那些在八面坡死亡后复活的玩家们的描述,王朝百晓生阿烦蹄尽全力画出来的。

飞大夫道:“那现在这把刀在谁的手上?”

风四娘道:“江湖传言,七杀刀已落入日月神教之手。”

飞大夫和望野三起同时吸了一口凉气,这迹象已经很明显了,鬼影长空大战何日君再来,魔教居然也有份参与。

究竟是日月神教的哪一位刀法高手,在短短十多分钟时间内诛杀了这么多的人?

而日月神教为什么要帮鬼何二人除掉这些仇家呢?这实在让人很费解。

望野三起道:“我只知道日月神教这个门派属于黑道,而鬼影长空大战何日君再来的消息早已轰动全江湖,他们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那绝不是为了让这两人公平决斗。”

飞大夫叹了口气:“皇上已降下密旨,这一战无论谁胜谁负,都务必保证京师和大内的安全。”

风四娘道:“既然日月神教的人已经潜入京机要地,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望野三起道:“但他们显然不会呆在城中!”

飞大夫赞同,魔教之徒呆在京师,他们一眼就可以洞察。

风四娘道:“听闻八面坡一战,京华楼遭遇了天下霸刀的人,他们好象阵亡了一位好手,据说是蜀山中人。”

飞大夫道:“以武力兄的风格来看,京华楼接下来必将有大动作。”

这话望野三起也懂了,京华楼、天下霸刀、日月神教、望天涯之战,这些关键词看似无关,但其中必有一股神秘的线将他们联系起来。

只是现在他们三大名捕还暂时没有查出这条线索。

飞大夫的目光望向京师方向,若说目前错综复杂的局面有人能整理出思绪来,那这个人就非武力兄莫属,他希望武力兄能查得出来。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京城的南门方向,京华楼此刻就矗立在万家灯火中。

如今的京华楼在北方声名鹊起,这幢大气富贵的十二层大楼,其宏伟壮观程度似乎都不在大内皇宫之下了。

但此刻十二楼最颠峰的议事大厅中却无平日欢笑的场面,京华楼的重要成员虽基本上全都到齐了,但一个个就跟远郊的六扇门重地飞云铺的气氛完全一样,所有人都在想、都在思考。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不但多,而且杂,大家都隐隐感觉到了,一张无形的阴谋之网已经撒向了京华楼。

这个大楼是大家立足王朝的基石,它不但是张赫的产业,而且更是这里所有为它效力的人的衣食父母。京华楼若是倒下,大家也跟着没饭可吃了,那还谈什么行走江湖、立足江湖?

现在家有危难,每一位家的成员都回来了。

“那个什么云里面的月实在是太阴了,这个混蛋,让老娘我碰上了的话,我就lgbd……”说这话的显然是马君梅。

她只要一叫嚣,胖子也就坐不住了,马上站起来道:“就是,劳资也看不惯她,就算她再厉害,迟早也会吃劳资一棒。”

马君梅盯着胖子:“你打得赢她?”

胖子道:“打不赢老子也要打!”

马君梅啐道:“就你这冲动的样子还职业玩家?”

胖子不服:“我怎么不是了?”

……

他二人又开始拌嘴,其目的无非也是希望气氛轻松轻松,但此刻大厅里的空气沉寂得快要爆炸。

钟舒曼和华飞虹都并肩坐着,两人神态虽安静,可还是有质的不同。

钟舒曼显然是在忍,就像一个人在积攒怒气,到了一定时候出手势力天惊石破,而华飞虹却是真的安静,只要江尧和张赫安排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大厅的南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京师地形图,以南门望天涯为中心,所有的重点地标建筑都在图上详尽的展示,像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络。

江尧望着这张网络,她今天也不知道望了多少次了,还是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算了,这种想破脑袋的事,还是交给我们京华楼的智囊团吧。”她的目光望着旁边的林若离。

林若离在京华楼武功不算最高,可智谋却是数一数二的。

“鬼影长空当年少室山之战坠落山崖,武功被废、境界大跌,据说情形十分凄惨。”林若离一开口就博得了大家的认可,因为她一句话就切中了要害,而且这就是为什么钟舒曼今天要到八面坡去等他的原因,她就是要看看鬼影长空的武功恢复到了哪种程度?

马君梅抢道:“按钟姐形容的,鬼影长空的基础底子起码是8转了,而且还没有动他背上的剑,而且看他的剑法有可能是自创的。”

她虽然表达得不好,但目光是落向江尧、张赫、步小云这几个高手的,武功修炼上的问题,还是问专业人士比较合适。

步小云道:“我作个假设吧,假设当年的鬼影长空是8转,他被打下山崖,境界倒退为7转,全身装备只爆了一件,武功失去一门绝学,现在不但恢复了8转,而且比当年更厉害,还自创有武功,这个最短的恢复时间最快也需要半年。”

林若离道:“也就是说,鬼影长空挑战钟姐的事,他在半年前就决定好了。”

“不,还不止!”张赫忽然接话道“我们收到战书就是大半个月前,万楼接下活儿是一个月前,如果只有半年恢复时间,他送战书给万楼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武功还没有绝对的把握,像他这种高手,没有把握怎么肯去做?弄不好这一战,他至少是在八个月前就运筹帷幄好了的。”

这种说法显然更有道理,但这种推测却更可怕。

鬼影长空一代剑客豪杰,他跟钟舒曼齐名,这两个人的特点是仗着武功剑法高绝而横行江湖,他们跟君若见、天惊绝这些人不同,鬼何玩的是刀子,君天玩的是脑子。

林若离惊讶道:“你是说这是一个阴谋?”

张赫道:“阴谋谈不上,但若说鬼影长空背后没有大势力支持,我是万万不相信的。”

江尧皱眉道:“那是什么样的势力在支持?”

张赫道:“一定就是今天在八面坡上大开杀戒的人。”

江尧不懂了:“死的人都是双方的仇家,好象并不是支持鬼影长空的。”

张赫道:“不,一定是支持他的幕后势力,表面上看,他们杀了双方的仇家,目的是为了双方的公平决斗,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如果没猜错,他们肯定十分了解鬼影长空现在的实力,知道这一战必将胜过钟姐,只要公平决斗,钟姐必输无疑,他们就是怕我们动手脚,所以先震慑住这些仇家,以防当天决斗生变。”

江尧怔住,这一点她万万想不到。

张赫的目光望向钟舒曼,叹息道:“只怕这次我们真得动手脚了。”

钟舒曼道:“为什么?”

张赫道:“我们若不这样做,很难引出背后的在搞鬼的人,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化被动为主动。”(未完待续

第一卷第四百二十六章 望天涯之战

第四百二十六章

望天涯之战

十二月十五夜,京师,望天涯。wen2

一轮皎洁的圆月升起,把整个京城都洒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今晚是鬼影长空与何日君再来的决战之夜,决战还未开始,但观战的玩家已经把整个南门堵得水泄不通。

四周的酒肆已经停业,街道上满是抬头观望的人;别河畔停泊着大船,满船的武林名宿;南门各种能坐能站的地方都有人,全都伸长了脖子朝着高有七层的望天涯酒楼张望,各门各派的人都期盼早些见到这场轰动一时的大决战。

望天涯今天早就打烊了,老板只允许七位客人进入,这些人分别是少林的心和大师、武当的代掌门离山长老、峨眉的大师姐诗飞雨、华山名宿辣手仙、京师的三位名捕飞大夫、望野三起和风四娘。

而且这七位客人只允许坐镇一楼大厅,不允许上楼,目的是怕影响两位绝世高手的决斗。

如果谁在决战之时硬闯望天涯,那么这七位就将出手阻止,王朝江湖中绝没有任何人能抵挡这七人的联手。

别说这七个人,就算从中随便选四个人来联手一击,也没人能抵挡。

更何况,以望天涯为中心,方圆一里之地禁卫森严,被各派高手警戒,已经成为绝对的真空之地,而这些都是各派玩家自发形成组织的,足见这场大战的轰动程度,也足见鬼何二人曾经在江湖上博得的美名是何等受人敬仰。

圆月逐渐升至当空,此时已是午夜子时,正是双方约定的决战时间。

沿江两岸无数女玩家忽然欢呼起来:“何大侠来了,何大侠来了!”

一叶轻舟果然自上游飘下,舟上站着一人,长身玉立、身段婀娜,红黑披风飘扬、面巾桃花标志显眼,一对精光四射的眸子在夜色下比月光还亮。

时隔三年,何日君再来的形象再度出现在公众视线内,无数女玩家激动得欢呼雀跃,甚至很多人都忘情的呐喊。

她出现的同时,南门街道也是一阵疯狂的躁动:“鬼影大侠到了,鬼影大侠也到了!”

街道两旁的玩家自发的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大道上一个头戴斗笠、背负布袱的凛凛大汉健步而行,步履轻快平稳。

他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数,几条街道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声,鬼影长空已不仅仅是个名人了,而是一个时代的标志。

那个王朝开荒的时代,纵横无敌的剑客标志。

在万众瞩目中,两位大侠纵身而起、平地飞升,脚尖在望天涯酒楼的瓦片上轻踮,一层层的往上飞掠,分别以各自的成名轻功《桃花渡》和《纵云梯》登楼。

光看这两人施展出来的轻功,四周数万玩家都觉得不虚此行。

望天涯顶层是一个极为广阔的花园天台,今天的决战规则是死亡一方算输,摔在地面也算输,非常简单。

当然,以他们这种层次的对决,绝无摔下去的道理,高手的胜负往往就是以生死来决定的。

月光下的天台东南角,钟舒曼静静的站着,今天的她格外平静。

因为她想不平静不行,如此重要的决战关系到她的声名和未来的王朝命运,她必须使自己平静下来,所以她现在静静的瞧着对面的鬼影长空。

鬼影长空的笠檐压得很低,让人瞧不见他的真面目和真表情,仅凭这一点钟舒曼就觉得十分佩服,鬼影长空无愧是纵横王朝二年的高手,这江湖经验丰富得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此刻的望天涯北方一里之外,有一处十三层高的建筑,这是京师很有名的青楼“翠烟楼”,是距离鬼何之战最近而且也可以观看到全局的地方。

可以想象在这么一个不平凡的夜晚,能在这翠烟楼天台观战,必将付出很大的代价——金钱的代价。

天台早就布置成了一个五光十色的庭院,庭院里不但有奇花异草,而且还有美酒佳肴,更离谱的是偌大一个天台,就只有一桌客人,而且客人还只得三个。

这是个两女一男的组合,和雪中晴的三人组合相同的是,领头的也是个女人。

她身材娇小,但却穿得大红大紫,全身上下无一不是华贵之物,而且她身子单薄、脸色苍白,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懒洋洋的风韵,好象一只温柔的波斯猫,她正是那种呆在深闺中的大小姐典型。

大小姐就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的男人正在喂她吃葡萄,动作温柔之至、呵护之极。

好象她就是一颗温室中的葡萄,需要人关怀、需要人呵护。

男人是一个英俊小生,属于女人一看就会产生亲切感的那种。

世界上就有这么一种男人,脸上像是涂了一层奶油,说起话来有些娘娘腔,神态动作像奶妈,很多女人就是喜欢这种类型。

为什么呢?

因为他把身边的女人宠得无法无天,他认为这就是“爱”,认为对女人比对自己爹妈还好,那就是世界上最神圣最伟大的“爱”。

或许这也没错,只不过这样的男人显然是年轻的,他所认识“情”和所理解的“爱”,还没有经过岁月的变迁与阅历的洗礼。

生男人旁边的另一个女人更年轻,穿着打扮比起大小姐来就逊色了很多,低头沉默的神态像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不过这丫鬟的确长得清秀可爱、逗人喜欢。

翠烟楼上的三位奇特客人显然也不是普通玩家,他们花重金选了这么一块风水宝地,显然对鬼何之战的关注度比普通人高多了。

此刻的鬼影长空也很平静,静静的站着,静静的望着对面的钟舒曼。

“两年前的一战酣畅淋漓,令我终生难忘,今日再战你我必将倾尽全力而为。”鬼影长空的口气似乎有些兴奋。

但钟舒曼还是那么冷淡:“是!”

鬼影长空道:“今夜我若输了,将来绝无责怪阁下之意。”

“是!”钟舒曼好象机械得很,只会回答这个字,但那双眸子似乎比平时亮得多。

鬼影长空继续道:“倘若阁下输掉此阵,我想阁下将来也不会有怨恨之意?”

钟舒曼道:“是!”

……

大小姐望着这一切,忽然推开喂到嘴边的葡萄:“婉儿,你说这一战哪边赢?”

丫鬟转过头娇笑道:“当然是鬼影胜出!”

那小生也陪笑道:“你难道还不放心吗?有我们在这里,钟丫头赢得了么?”

大小姐瞪了他一眼:“我看你还惦记着她是吧?”

生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她哪里能跟你比呢?我家小艳艳这么可爱、这么温柔、这么美丽,那姓钟的虽然也长得不差,但太不解风情了,又冷又硬,随时好象别人欠了她钱一样,完全就是块木头。”

他这否认的确是很多男人学习的典范,不是所有的甜言蜜语都能打动女人的,把女人哄好也是一门学问,要知道能在女人堆中吃得开,这种本事有时候比修炼绝技都还难。

谁知大小姐看起来温柔娇媚,但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又冷又硬的像木头?你当初跟她上过床吗?知道得这么清楚。”

生这下才是彻底慌了,急得脸都红了:“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们当初连手都没牵过,老婆,请相信我哇,你冤枉我了!我心中真爱的人只有你……”

幸亏翠烟楼天台上没有外人了,若是此时有人在场听到他这些话,估计吃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这个满口甜言蜜语的奶油小生,竟是昔年何日君再来的王朝恋人——段天涯。

当初京师残案发生后,他就像是在江湖中凭空消失了一样,谁也找不到。

天晓得今晚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他已经与姑苏慕容家大小姐的第一号贴身丫鬟结为连理。

一经两年,昔日的npc大小姐已经化羽仙去,贴身丫鬟慕容天艳已成为大小姐,慕容婉儿则成了大小姐的第一号丫鬟。

若说鬼影长空当年只是战败了钟舒曼,成为何日君再来的消亡的直接原因,那么这三个人则是京师惨案的导火索,是钟舒曼重新创号的根本原因,这才是绝不姑息的生死冤家。

所以段天涯、慕容天艳、慕容婉儿三个人出现在翠烟楼,对决战中的钟舒曼绝不是什么好事。

但作为姑苏慕容的人,眼光绝对是有的。

慕容天艳没再跟段天涯争论,而是皱眉道:“天涯、婉儿,我总觉得对面的气氛有点不对呀。”

女人的第六感无疑是可怕的,决斗还没开始,她居然就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

“有什么不对?”慕容婉儿依旧在笑,“鬼影气势这么强,已经在气势上压倒了钟丫头。”

段天涯也点点头:“根据他们提供的消息,鬼影现在的实力是远远强出姓钟的,他不可能输。”

“这我知道!”慕容天艳有些不耐,她最烦的就是什么消息什么情报了,她只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耳朵听到的。

鬼影长空现在看来确实气势旺盛,钟舒曼好象紧张得只知道回答“是”这个字了。

但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因为作为昔日的情敌,她多少还是有点了解钟舒曼的,她知道钟舒曼属于表面看去冷淡,实际上绝对不肯认输服气的那种人。

何况钟舒曼也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了,决战在即,最忌情绪紧张、气势不盛,老手怎会不清楚这些最基础的道理呢?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也只有等一会才能知道答案了。

第一卷第四百二十七章 要命的玩笑

第四百二十七章

要命的玩笑

皓月当空,繁星闪烁

最亮的两颗明星立于天涯之颠接受万众瞩目。wen2

全场静寂无声,所有人全都仰望高楼,这场面实在是壮观之极。

鬼影长空和钟舒曼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们的话已经说得够多,现在是用手中刀剑说话的时候了。

鬼影长空身子微微一抖,背上的长条布袱冲天而起,布袱在夜空中自动撕裂,一把黄金色的巨剑赫然出现,那种黄金色的耀眼光辉似乎让月光都黯然失色。

全场阵阵惊呼,此等神剑定是非同小可的利器。

“好剑!”钟舒曼也脱口称赞。

剑落下,鬼影长空双手抄起横剑平胸,厉声道:“你的剑呢?”

钟舒曼淡淡道:“剑在!”

她说剑在,但全身上下却没有任何动作。

“在哪里?”鬼影长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凛凛杀气。

钟舒曼忽然笑了。

尽管她蒙着桃花巾,但目光中的笑容却是遮掩不了的。

这时候,段天涯和慕容婉儿也感觉不对了,钟舒曼这不是紧张,而是太冷静,冷静得不可思议。

面对当代的绝世大剑客,她似乎没有亮出兵刃的意思,她不是疯了,就绝对有阴谋。

钟舒曼冷笑着一字字道:“你认为我对付你,需要动用我的剑吗?”

鬼影长空的瞳孔忽然收缩,之前所有凝聚起来的气势就因这句话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慕容天艳忽然叹了口气,旁观者清的她自然就看得出,鬼影长空已经中招了,钟舒曼显然就是要激怒他。

决斗可不是简单的武艺高下之争,其中也要运用战略战术,钟舒曼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此刻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鬼影长空一声怒吼,踏步而上、巨剑劈出,决战终于开始。

这一剑就像闪电惊空、霹雷落地,不但雷霆万均、而且气象万千,只这一剑就足够数万人目眩神驰。

钟舒曼当然不可能硬接,轻飘飘的往后一退。

巨剑跟上,再劈!

可惜的是对方仍飘,再退!

巨剑并没有妥协,而且终于舒展开来,像条金龙一样在天台上游动,但不管它怎么游,钟舒曼就是不接招,不断的闪,不断的退。

段天涯不懂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婉儿道:“也许是她想消耗鬼影的力气,要知道高手相争,最后一击才是致命的,这把剑看来份量不轻,这样子乱舞只是徒劳而已。”

她这种说法很有道理,但慕容天艳却是紧紧的盯着对面:“可是这样下去最多二十个回合,钟丫头必须出手了,再不出手就要被逼入死角。”

她也没有乱说,二十个回合之后,钟舒曼已经退到了天台的东南角,此刻鬼影长空的巨剑舞得如鱼得水,犹如群星乱坠,这是武功发挥到了极致,这个时候是他的剑法颠峰之时,任何人进入这剑阵之中必将被碾为齑粉。

但也正是这个时候,月光下一道白光升起,钟舒曼终于出手,只见她跃上半空一挥手,无数丝状的远程剑气仿佛绵密的细雨般落下。

看到这种剑气段天涯三人终于知道事情不对了,这绝对不是何日君再来的武功,而且用的也不是她的独门兵器桃花刃,而是一把小巧的女子柳叶剑,这仿佛是峨眉一派的剑法。

可惜的是他们还想再看清楚点已经不可能了,天台上的两个人施展轻功倒挂金钩、破窗而入,钻进了七层阁楼。

从这刻开始,望天涯的七楼风声骤起,灯光忽明忽暗,显然是两人进入了战斗的白热化阶段,在楼中打得不分上下,牵动的也是数万观众的心。

许久,一阵劲风呼啸,屋中灯光不再跳跃,金铁撞击之声也不再闻,这一战莫非已经结束?

此时段天涯三个人若是见到屋内情况恐怕会目瞪口呆。

黄金巨剑已经斜斜的插入房间顶部的木梁上,但鬼影长空人却被打退到对面的墙壁死角。

他的人和他的剑已经分离,对于一个以剑成名的人来说,这种情况引发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等死。

钟舒曼好好的站在屋子中央,柳叶剑也好好的握在她手中,她好象根本没事,而且似乎也没费什么大力气。

难道这一战她已胜出?

鬼影长空站着不动,许久才叹了口气:“我好象是输了。”

钟舒曼笑了笑:“不是好象,而是绝对要输。”

鬼影长空道:“哦?”

钟舒曼道:“以你这种程度的武功,在江湖中的确可算是一流好手,但若以这种偏门剑法想要我的命,那还差得很远。”

鬼影长空赫然抬头:“钟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钟舒曼道:“我的意思是,这两年是你变弱了,还是我变强了?其实两者都不是!”

鬼影长空道:“那应该是什么?”

钟舒曼收起了笑容,冷冷道:“答案只得一个,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鬼影长空!”

这实在是一句很惊人的话,但偏偏鬼影长空就没有否认,也许他知道在钟舒曼这种高手面前否认是没有用的。

他又叹了口气,缓缓的摘下了斗笠。

步小云此刻在场的话估计又要吃惊了,这个人正是那天他和胖子在常停溪边撞见的白衣剑客。

钟舒曼作为京华楼的一份子,肯定也是很清楚这件事的。

“日月神教的逍遥飞大剑客?”钟舒曼试探着问。

逍遥飞目光中透着丝丝敬佩之色:“钟姑娘不愧是名满天下的何大侠,见识广博果真是好眼力。”

钟舒曼傲然道:“我知道日月神教在插手这件事,却没想到你们居然胆子大到敢冒充鬼影长空潜入城中,而且我也没有想到是你。”

确实没人能想到,因为根本就没人敢往这个方向去想。

逍遥飞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愿赌服输。”

钟舒曼冷哼道:“我知道你们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是故意来输阵的,你们这么冒充,肯定是有深意的。”

逍遥飞盯着她:“钟姑娘究竟想说什么?”

钟舒曼一改过去冷艳的神态,忽然仰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既然可以冒充鬼影长空,那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冒充何日君再来呢?”

逍遥飞怔住了,其实他事先也知道钟舒曼有古怪,可是他也没敢往“假冒”这个方向上去想。

这个玩笑开得大,实在是太大,但却一点也不好笑,因为这玩笑很可能要人的命。

钟舒曼娇笑着摘下了脸上的面巾,露出了一张雍容优美的面容。

逍遥飞的脸色突然变得死一般难看:“唐可卿?”

江尧忍不住笑道:“想不到我还是有点名气嘛。”

逍遥飞浑身一阵冰冷,他们以为自己布下了很完美的一个圈套等着京华楼来上钩,谁知京华楼张开了更大的一张网来让他们自投落网。

“呵呵,魔教的大剑客居然敢进入京师重地,而且还冒充鬼影大侠,逍兄应该清楚有什么后果,更何况现在楼下还有三大名捕,最多三分钟时间他们就会上来。”江尧的笑声还是那么优美动人,可在逍遥飞听来,这就是丧钟的声音。

“钟舒曼去了哪里?”逍遥飞咬牙问道。

“你问我,我不会说,我不问我,我也不会说!”江尧把张赫的腔调学了个十足。

“那我就只好杀了你!”逍遥飞突然往屋顶上纵去。

江尧叹了口气:“像你这么稀哩糊涂的活着,倒还不如死了的好!”

两条人影破顶而出,又出现在望天涯的天台上。

这一刻全场大哗,明明就是鬼影长空决战何日君再来,怎么忽然间变成了京华楼的唐可卿对决一个不知名的人。

“不好,我们上当了!”段天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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