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之剑第8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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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剑尖就刺入了那人的咽喉。
黄伤暴击:“—1432!”
这时候众人也才看清楚,张赫连头都没有回,软剑反手自他肋下回刺,偷袭那人就像自己把喉咙送到剑上去的。
这种反刺的本事,可能绝大多数人都有,但要判断得如此精准,能的人就是凤毛麟角了。
张赫的根骨底蕴本身就足够深厚,加之已是初升境,这么近的距离反刺咽喉可说是轻松加愉快。
张赫突然转身,淡黄|色的剑光再一闪,人头就朝天飞起来,等落下来的时候就被稳稳的挑在剑尖上。
包围圈这一瞬间往外扩散了五六米,只因每个人都齐齐的退后了好几步。
没有人敢再出手,也没有人说话,整个主寨死一般的安静。
张赫停下脚步,提剑扫视一眼四周,这是第多少次这样扫视,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但无论哪一次,都有人的脑袋被切下来。
张赫这才转头望向聚义厅的中央,就在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有了同一种感觉,张赫不是来屠城的,而是冲着白猎这些主要首脑来的。
当然,你要拦他的话,你就是没把自己当回事,既然他要找正主,自己又何苦去踏这淌浑水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齐公子这句话并没有乱说,现在的多数人都还是很现实的,在被杀和保命之间,相信多数人还是愿意选择后者,既然你们冤有头、债有主,那你们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何必把我牵扯进去呢?
白猎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此刻他也知道自己的命令发布出去,这些玩家是不会听的,何况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事,凭什么要拿兄弟姐妹们的命来买单?
聚义厅的大门自发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张赫进去,没有谁再阻拦他,事实上也拦不住。
白猎仍在大案上坐着,张赫就站在台阶下的厅中央,只不过此刻看来,白猎似乎并没有居高临下的感觉,反倒是戴着面具的张赫杀气更盛。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有的事情用话是说不清楚的,那必须要用血来洗才能洗得明白。
张赫终于还是开口道:“你一定很奇怪。”
白猎的眉头挑起:“奇怪什么?”
张赫道:“我明明就应该死在前面水寨的,却偏偏活着走到了这里?”
白猎冷冷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张赫道:“我想说的,就是你不应该让我走到这里。”
白猎道:“的确不应该,是我低估了你。”
张赫道:“你并不是个笨人,却干了笨人才干的事,你既然知道低估了我,就应该明白做错事付出的代价。”
白猎当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事?那就是自己不该参与到伙同皇飞虎报复胖子的这件事中来,这已经不是杀或被杀那么简单了,而是你侮辱了我们的尊严,这比杀人爆尸还要严重,所以现在我们残酷的报复就来了。
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砍我一刀,我就刺你十剑。
张赫的原则就是这么简单,可是这原则坚持起来却很难,因为那需要用你的血来祭奠。
白猎冷冷答道:“我能有选择吗?”
这是句实话,张赫也懂的,江湖中太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是话一出口白猎自己马上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无疑暴露出他内心的胆怯和脆弱,他已经被张赫这种杀气所威慑。
果然,张赫的嘴角边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好,既然你之前没得选择,那我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
“哦?”白猎的眉头拧得更重,“哪两个?”
第一卷第两百八十三章 你可以再试
第两百八十三章你可以再试
张赫道:“第一个,你自己自裁谢罪,我保证留你全尸,若是装备爆了,我也可以让它们完好无损的回到你手上。”
白猎怔怔的望着张赫,他现在才确信张赫是真的疯了。
因为只有一个疯子才会产生这种白痴的想法。
“你还没睡醒?”白猎冷笑着回答。
张赫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选第一个的,因为你这种人看起来精明,其实内心比谁都懦弱。”
白猎脸色变了变,但却没有发作。
因为现在聚义厅四周围了几百个玩家在观战,几百双眼睛都在看着他,这些眼睛中的目光各不相同,有的期盼,有的畏惧,也有的焦急,因为他在主持今天十八连营的大局,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十八连营。
这些玩家已经被张赫屠得够惨的了,张赫不仅仅是要了他们的命、砍了他们的头、爆了他们的尸,更多是剥夺了他们的尊严和面子,他们现在盼望平时精明能干的白头儿能帮他们挽回这些尊严和面子。
张赫冷冷道:“另一个选择,你现在就当着你的这些兄弟姐妹的面,在我面前跪下来,磕十八个响头,扇自己三十六个耳刮子,喊七十二声爷爷,我就饶你不死。”
白猎再度怔住,随即仰头大笑起来。
张赫看着他,平静的说道:“这并不好笑。”
这确实不好笑,因为这个选择比直接屠杀还叫人难受,这根本就是存心侮辱,没有谁能受得了这种侮辱的。
白猎笑得几乎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他现在觉得张赫不是疯了,而是变成智障儿童了。
张赫只是默默的看着他大笑,脸上的面具更显得冷酷狰狞,因为谁也看不见张赫的真实表情,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
白猎还在笑,笑得弯腰,笑得伏在案上,他就像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不停,大笑不止。
突然间,大案“哗啦”一声凌空飞出,不偏不倚的朝张赫砸来。
这人果然老谋深算,佯装大笑,实则暗自出手,这张大案要想伤着张赫,可能在场多数围观玩家都不会这么认为的。
可这张大案偏偏就砸在张赫身上,张赫就像一堵铁墙,木质做成的大案“啪”的一声砸得粉碎。
漫天的木屑碎渣乱飞,仿佛外面连绵不停的雾雨迷朦。
迷朦中白猎整个人已飞起,手中强光一闪,众人隐隐看清了,那是一柄雁翎长刀,长刀前端好象还有个弯弯的大钩子。
其实有眼光的人一看就知道那并不是真的钩子,而是因为内功催动多项属性和武学,力量太大、速度极快、方位太怪而造成的视觉差。
这一刀可以说是白猎生平发挥得最为完美的一刀,这一刀不但把握住了最好的时机,也发挥了他全身5转所有的底蕴。
一个人只有在最危险的生死关头才会作出如此冒死的一击。
现在已经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张赫若不死,死的就是他。
这道理他明白得很,他自信自己一个5转高手的全力一击,放眼整个江湖也没谁敢小看的。
张赫确实没有小看他,而是看都不看,轻轻松松的伸出两根手指一夹,雁翎长刀犹如被两扇铁壁夹住,进不了半分也后拔不出来,跟着一股惊人发烫的力量就从张赫的手指延着刀身传递过来。
没错,那种感觉正是如遭电击,白猎被电得半条手臂发麻,不由自主的松手后退。
他并不知道这是震烁江湖的武林绝技《灵犀一指》,更不知道这是高级的《灵犀一指》,之前天子赏赐的三颗药丸张赫早已全都服用,《灵犀一指》的技能等级自动提升一级,当前级别的妙用就是在防守的时候,倘若跟对方僵持不下,防守产生的数据总和将通过内功的形式源源不断的沿着武器反弹给对方,接受攻击=(力量+内功+身法+根骨+心法+胆识+侠义+邪恶)(2-7区间)的系数。
由于这一着并不是秒杀,多数系数都很低,加上缓缓反弹给对方,所以这一着的目的是让对方松手,因为以张赫目前的全身属性乘以2的系数总和,倘若白猎全部吸收反弹,将会被强大的劲力活活的震爆。
所以他现在除了感觉手臂有点发麻外,一切都和刚才未出手时似乎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手上已经没了刀,刀在张赫手上,刀尖被张赫用两根手指夹住。
在场多数玩家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他们不是没看过白头儿杀人,他们原先的估计是张赫必闪无疑,谁知张赫非但没有闪,而且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把刀给夹住。
就莫要说见识过没有了,当真是连想都想不出来。
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只见张赫把刀往前一送,雁翎长刀就莫名其妙的回到了白猎手中。
张赫淡淡道:“我觉得你应该没有使出全力,你很害怕,我建议你不妨再试一试,我希望你这次能尽全力发出一刀。”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家伙真他妈疯了么?
只不过白猎一张白脸此刻已憋得通红,终于怒吼出声了:“姓武的,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后退几步,脚步盘旋,忽然挥舞出几道刀光,刀光霍霍,劲力破风,这显然是在凝聚力量铺垫大招。
其实白猎的最强大招就是那么一招,跟刚才那一刀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刚才那一刀力量也许是小了些,所以姓武的才接得住,现在他盘旋加助跑,内功极限催动,力量大了一倍不止。
他也懂得高手过招,一招就要分输赢,所以这一刀劈出去,那就不是雁翎长刀的刀尖上长了个钩子出来,而是整个刀身似乎都被扭曲了。
原本这些水寨玩家还在为白头儿担忧,现在反倒觉得张赫危险了,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出张赫拿什么招数来接这第二刀。
张赫的招数没变,还是“叮”的一声轻响,刀尖在张赫咽喉前稳稳的停下,又被张赫的两根宝贝手指给夹住了。
白猎手臂又是一片酸麻,人又只得倒退几步。
“我觉得你太紧张了,你可以再试一次。”张赫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师,正在对学生谆谆于教,显得那么温和,那么慈祥。
白猎惶恐的看着他,目光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当然,他的嘴巴还在逞强:“你真的是活得腻味了?”
第三刀终于还是劈了出去,这比前两刀都还要可怕,因为世上所有武功的要诀就只得一句话,那就是速度、力量、时机、方位、变化怎样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第三刀的速度和力量都结合得很完美了,至少白猎是这么认为的,因为刀一出,刀身颤抖,刀尖模糊不清,至少招式蕴涵着四五种后着变化。
这一刀仍是劈向张赫咽喉的,但眼看着就快劈到了,刀锋突然一转,刀身直劈张赫的下腹。
“你还可以再试!”张赫说这话时,两根手指又神奇的夹住了刀尖,他的态度还是那么平淡温和,如此凶猛阴险的刀法,好象在他眼中就是小孩子手上的竹竿竿一样,一点也不可怕,而是可爱。
可这一切在白猎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因为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张赫并不是在给自己机会,而是存心在羞辱自己,当着这么多下属玩家的面狠狠的羞辱自己。
他忍不住环顾了一眼四周,果然,四周的男男女女望向自己的眼神不再有期盼和焦急,也不再有敬畏和恐惧,有的只是说不出的失望和悲伤,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同情和怜悯。
这些目光比张赫直接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笼子里可怜而无助的小丑,而张赫就是马戏团中那冷酷而无情的老板,但他又更觉得自己像一条爪子下的小鸡,被张赫这条老狐狸肆意的践踏玩弄。
他终于体会到了当天胖子被他们乱刀分尸的心情了,也终于明白了这条真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针不扎在自己身上,自己是不会觉得痛的。
那点可怜得让人发笑的自尊与怒火迫使白猎再度奋起,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接连劈出,其实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已经发挥不出之前的强大威力了,这道理大家都懂的,强盛之后必然是衰弱,他的颠峰期是在前三刀,因为前三刀动了全力,后三刀随便怎么折腾,其结果都是一样。
结果还真是一样的,张赫一直都没有动过,还是用两根手指稳稳的夹住刀尖,把雪亮的长刀还给他。
“你还可以再试,试个二三十次都没有问题,机会多的是。”张赫的口气平淡得简直让人害怕。
白猎只觉得喉咙一阵又一阵的发苦,有一种想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
而比张赫更伤人的是四周望向他的那些目光,现在这些目光连失望都没有了,纯粹就是清一色的同情和怜悯。
第七刀劈出去后,他不但劈得自己累了,而且四周的目光连怜悯之色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是冷漠和麻木。
第一卷第两百八十四章 神隐大会
第两百八十四章神隐大会
白猎茫然的站在原地,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现实中坐公交车的情景,有扒手在偷乘客的钱包,四周人群的目光就是这种冷漠而麻木的目光,甚至有人假装没看见,而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被偷乘客。
张赫没有杀他,可是却毁了他这个人,因为就算张赫这次放过他,他将来呆在这十八连营呆着还有什么意思?
胖子是人他也是人,只要是人都有尊严,都要面子,现在他尊严和面子已完全被无情的剥夺,张赫虽一次次的给他报复机会,其实是变相的一次次剥夺他的尊严。
这已经比被乱刀飞尸都还叫人难受。
白猎再度扬起了手中长刀,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失手了,他向自己保证。
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刀,这一刀劈出去就一定要让鲜血把刀锋染红,他受到的凌辱和讥讽,也只有鲜血才洗刷得清。
刀光再度飞起,这是他第八次出手,虽不及前七刀,但同样虎虎生威,同样有着致命的威力。
“嗤”的一声急响。
鲜血飞花一般溅起,刀锋果然被染红,他果然没有失手。
因为这一刀他反手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个“—886”的黄伤数值升起,他终于还是886了,终于不再受虐待了,解脱了。
张赫这才移动脚步朝前走出,凝视着地上白猎的尸体冷冷道:“我早说了自裁谢罪才是最好的选择,你现在信了么?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还是没有人说话,四周望向张赫的各种各样眼神都有,但多数都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这个人居然能逼得白猎自杀,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有谁敢信的?
这个人的可怕程度足够让人胆寒,现在已没有人提得起反击的勇气了。
眼前的事实说明一切。
“当啷”一声,人群中有个大汉玩家忽然把大头刀扔在地上,走上前拱手道:“这位武大哥,我佩服你,因为你够狠,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也看出来了,你是冤有头债有主的人,如果你是冲着我们这些人来的,我再把刀拣起来也一样,但如果你不是冲我们这些人来的,我个人愿意为你领路,带你去上山的路。”
张赫道:“说得好,那你就领我去,我可以保证你在我手下没事。”
那大汉欣喜若狂,赶紧拱手:“谢谢,多谢武大哥。”
他话音一落,聚义厅里“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这一刻起码有二三十件兵器掉地上了,无数声音一起响开:“我们也愿意为武大哥开路。”
张赫冷笑道:“这年头聪明人不少,你们看,你们在山下拼命,你们的老大连身都不敢现,这样的水寨呆着也没有意思。”
“就是!”马上就有人附合了,事实情况也确实如此,山下几百个兄弟姐妹被张赫杀得怎堪一个惨字了得,可是白猎却坐镇主寨,看似指挥四方,其实是派人去送死,而大龙头却一直惦记着盟主大会、支持武当,连身都不肯现,反倒是武当还派了两个高手下来,这纯属就没把这些普通玩家当人在看,
这些玩家多数都是年轻人,年轻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轻侮与怠慢,年轻人的血毕竟还是热的,始终没有被冷透。
现在白猎自杀,军心大乱,高手相争有时候也如两军对阵,仗都还没有开始真正打起来,结果你自己却军心先乱了。
大军一乱就是兵败如山倒,只见四五十多个玩家领着张赫往神隐峰方向去了。
此时还在水道上乘船的阿烦蹄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半山上刀光剑影,惨叫不断,张赫杀得只见剑光不见人,这下好了,居然变成一群水寨玩家自发的领着他往山道上走。
阿烦蹄忍不住道:“我在《王朝》里也算是呆了三年多了,什么怪事没有见过?这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观,你们这个朋友是谁呀?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是那些高手的小号吗?我看也不像呀?你们这个朋友究竟是谁呢?”
华飞虹也瞧见了“武力征服一切”六个黑色大字,道:“他就是他,没有别人只有他。”
一向冷若冰霜的她这次口气居然也有了一丝丝的激动,胖子也坚定的望向张赫:“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们大家的朋友,这就够了。”
林若离幽幽的叹了口气:“应该说,幸运的是你,得友如此,夫复何求?我也很想有他这么一个,一个……”
“一个什么?”马君梅怀疑似的盯着她。
林若离娇颜一红,马上扭头道:“没什么。”
马君梅冷冷道:“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吧。”
“我没有!”林若离迅速反驳。
马君梅道:“那你刚才一直痴痴的看着人家干什么?”
林若离嗔怒道:“我什么时候痴过?又什么时候看过?”
马君梅道:“都是女人,你以为我还看不出来啊?”
林若离板着脸道:“你看出什么了?”
马君梅嘿嘿一笑:“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娇艳如花,但我还没有女朋友的,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林总,考虑一下我吧?”
“扑通”一声,林若离直接给跪了。
雾雨再度加重,天地间一片||乳|白色。
神隐峰山颠之上,无数旌旗就在这片||乳|白色中摇动,数十个赤膊大汉手持鼓杵,擂得一面面大鼓铿锵直响,一条由上百把金丝大环刀的组成的独行道路通往中央擂台,而擂台的四周围坐了大几千人,共计23个门派的玩家今天聚集在这里,共同推选河东地区的武林盟主。
这场面确实是群雄会聚、旌旗飞舞,刀剑戟林、气象森严,这是不容任何人轻怠和侵犯的。
只是此刻在皇飞虎的眼中,这场面似乎有一丝不协调。
没错,那就是这片云雨。
这片云雨今天下得太不是时候,多数旌旗已被淋湿,主会场的高台上已经撑起了一柄柄巨大的油纸伞,宾客们就坐在油纸伞下品茗用茶,等待良辰吉时。
不过今天的良辰吉时却迟迟不来,反倒是山下水寨传上来的消息让人不安。
武力征服一切独闯水寨、杀人放火,搅得下面一团乱麻……
皇飞虎望了望身边的肖玲玲,肖玲玲的脸上尽是一片复杂担忧之色,她当然知道张赫是为了什么而来,张赫就是为了报复而来的。
还在出租楼的日子里,肖玲玲就已看出,张赫虽然一天在胖子那儿混吃混喝,但这是表面上的东西,因为张赫这个人和别的男人不同。
倘若说真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肖玲玲的感觉了。
女人判断一件事更多的依据就是依靠这种直觉,也可说是第六感,这种说法当然很玄,但是你却不能不否认,这是有一定存在道理的。
在肖玲玲的直觉中,张赫绝非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也不是泯然于众人的男人,他太静,这一点从他瞧别人的目光中就看得出来,可正是因为这双眼睛太安静,藏着一种近乎于看透一切深邃,所以肖玲玲才觉得这双眼睛的背后,隐藏着的是坚韧和火焰,一旦爆发不可收拾,否则的话,张赫怎么可能从那么多复杂任务中翻盘?
但不管张赫是哪种人,只要胖子有事,他绝对不是无动于衷的那一种人。
与肖玲玲的神情不同,皇飞虎旁边的大龙头却是稳如泰山,脸色上的表情很平和,你既看不出他是在微笑还是在发怒,但仿佛两者兼有之。
大龙头的名字叫做“千秋一醉”,实际上他非但一点不醉,反而可说头脑清醒,人送绰号“稳若泰山”。
早在《王朝》一年的时候,千秋一醉还只是这十八连营中的一个小喽罗玩家,但正是靠着这个“稳”字,三年过去了,他坐镇水寨统辖十八联营,成为当家的大龙头。
这些年来,江湖上的风风雨雨他也看得太多,所以张赫在下面屠了他五六百人,他居然还能沉得住气,不得不说这份定力让人为之惊叹。
这一点连皇飞虎都不愧不如,他小声道:“千哥,大典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千秋一醉淡淡道:“不急。”
皇飞虎皱眉道:“这么多家人,真不着急?只怕时间不够用。”
千秋一醉笑了笑,并不答话,只是目光望向高台上最显眼的四面三角旌旗。
四面旗帜上分别印着四组龙飞凤舞的大字:“武当,华山,英雄地小刀会,茗。”
别看今天到来的有23路人马,可是真正有资格问鼎河东武林盟主的竞争者,只有这四家人,十八连营支持的就是第一家——武当。
皇飞虎并不笨,他当然知道水寨暗中鼎力支持的是武当派,武当古木道长如果成功当选盟主,于双方都有好处,其中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十八连营水寨可以由黑转白,自魔扶正。
近来十八连营已在极力从绿林好汉转换为正道人士,两个当家的也是暗中使了大力气,十八连营也在江湖上博得了很大的名声,门派声望也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可惜的是千秋一醉和皇飞虎都忘了一件事,一个人由正入邪容易,但要从黑变白,那就难了,更何况这个多事之秋横生祸端,今天盟主大会的结果是好是坏,暂时还说不清楚。
第一卷第两百八十五章 茗中刀
第两百八十五章茗中刀
神隐峰大会场并不喧哗,但也隐隐有些议论之声,毕竟盛典还未开始,群豪都有些耐不住寂寞。
一场大雨忽然落将下来,掩盖了所有的声音。
还是六月天,可这雨冷得就像钢刀刮在骨头上,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生硬感与难受感。
山颠的羊场小道上终于出现了一条人影,这人浑身血迹但又英武坚挺,头顶“武力征服一切”六个大黑字,冒着这凄风冷雨独自上山。
他虽赤手空拳,但谁也不能否认他像一个伤者,只因他脸上的黑色面具冷酷狰狞,使得他这个人格外变得有杀气。
人还在百米之外,但在场几千人的目光全都被他吸引而去。
大会场上空忽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二胡声,同时其间夹杂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曼吟:
浪子三唱,只唱英雄;浪子无根,英雄无泪;浪子三唱,不唱悲歌;红尘中,悲伤事,已太多;浪子为君歌一曲,劝君切莫把泪流;人间若有不平事,纵酒挥刀斩人头,流不尽的英雄泪,杀不完的仇人头……
与琴音仙子和华飞虹的琴音箫声不同,二胡历来都算不得是登大雅之台的乐器,毕竟它缺少琴箫的那种轻柔空灵、优雅飘逸,但此情此景中二胡的声音却把这凄风冷雨中的孑然人影衬托得格外凄凉伤感,而女声又特别的柔和清脆,仿佛红粉知己在身边耳侬软语,抚平了浪子游侠心中的伤痕。
只不过,这曲子后半截音调陡转,歌声也变得顿挫,一股杀气充斥会场,天地间一片肃杀。
张赫也不禁停下了脚步,目光在人群中寻找这拉胡唱曲之人,只见高台上印有“茗”字的那面旌旗下,一个女子安坐在椅子上,怀中一把二胡,右手一把弓子正在慢拉吟唱。
她长得并不美貌,可是五官之间却别有一种动人的韵味。
她的眉毛有些粗,使得她初一看有点像男人,但仔细一看,你又会觉得她的眉毛是天然的美,没有一分做作,更没有一丝多余,配以她丹凤眼,只要她眼珠子微微一转,就有一种勾魂夺魄的动人风情。
可惜的是她穿得实在很烂,有点儿像丐帮的粗布衣服,面料仿佛是麻料,似乎是东一块西一块拼凑上去的。
但是你看她拉胡的神态,说不出的逍遥洒脱,说不出的怡然自乐。
好象她能到这名震河东的盟主高台上拉一曲、吟一首,那便很是满足了。
“人间若有不平事,纵酒挥刀斩人头,流不尽的英雄泪,杀不完的仇人头。”
多么快意恩仇的洒脱,多么令人羡艳的境界,张赫似也被这女子的声音所感染,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后才远远的朝她抱了抱拳,这意思就是得听妙乐仙音,非常感谢。
因为这曲子就是为他演奏的,浪子游侠、快意恩仇,屠尽小人、荡平贼寇。
女子也微微朝他点了点头,头顶上有名字闪了一闪,张赫看清楚了,女子的名字叫做“茗中刀。”
这也是一个另类的名字,主动闪现名字也算是对张赫的回礼。
茗中刀虽然有礼,可是无礼的人却有很多。
进场路边两排玩家齐刷刷的架起了上百把金丝大环刀,把去路给拦住,当真是刀山如林,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过去?
一个紫衣金剑的玩家走上前拱手:“阁下请止步。”
张赫只得停下。
到底是能够进入盟主大会的玩家,其见识和礼节都不是白猎之流能够比的,紫衣玩家也主动亮出自己的名字——“浣花剑派,丁燎。”
丁燎拱手道:“这里是河东区武林盟主大会会场,阁下的名字已经发黑,只有极度凶残的重犯才会黑名。”
张赫道:“所以这里就不欢迎我来?”
丁燎道:“情非得已,望请尊驾谅解。”
此刻几千双眼睛都盯着他,都知道他来意不善。
不过明知刀山凶险,还是要往刀山闯,张赫冷冷道:“我不是来参加盟主大会的。”
丁燎的眉头拧了起来:“那请问阁下来此有何贵干?”
张赫道:“我来收债!”
丁燎不懂:“收什么债?”
张赫道:“有种债不是用钱就能还得清的。”
丁燎这下懂了,那是要用血才还偿还的。
丁燎的口气也冷了起来:“我若不让你进去呢?”
张赫的口气更冷:“我若非要进去不可呢?”
丁燎的脸色沉了下来,手已经按在了金色的剑柄上,但就在这时,千秋一醉的声音及时响起:“姓武的朋友,我们十八连营和你确实有债务往来,今天天下英雄在此作个见证,我们及时把债务了结,也好顺利举行盛典。”
他不但运用了内功喊话,全场皆闻,而且作为承办方他是最有资格发言的,最重要一点,以现在的形势和他的身份地位,一句话都不能说错,所以他这番话说出来,几千人都很认可。
让天下英雄作个见证,绝不会因为你是黑名凶徒,我们就群起而攻之。
客观的说,张赫现在确实黑得吓人了,真要是被爆,根据系统规则可能连内裤都要爆出去,爆得鸟毛都不剩一根。
这个玩笑开不得,这种险更是冒不得。
上百把金丝大环刀纷纷让开道路,张赫毫不畏惧,大无畏的昂首迈步进入会场。
这个会场的布置很是讲究,中央的擂台是以几千把钢刀长剑朝天竖铸而成,也就是说,在这里上面比武,没有轻功是不行的。
四周除了北首贵宾高台外,其他三个方位全是冠盖桌椅,所以张赫一进来就有点尴尬,因为他没有任何可以坐的,就像一个进入审判大厅的囚犯,显得有些孤单。
那茗中刀忽然起身,朗声道:“这位武兄,你独闯刀山、杀人如麻,面对天下英雄面不改色,气魄之惊人,请容小女子敬你一敬,勿要推辞。”
话音一落,她单掌出击,面前的椅子稳稳飞向张赫,也稳稳的落在张赫面前。
张赫这还是今天第一次朝人拱手:“多谢姑娘好意,可惜我说过,我不是来参加盟主大会的。”
茗中刀那双勾魂眼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即点了点头又坐下。
张赫扫视了茗中刀的那个方位,武当和华山两面大旗下为首坐着的人极为显眼,尤其是武当派大椅之上坐着的身着华贵道袍之人,这显然就是古木道长。
古木道长张赫这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就在几个月前的牡丹楼上,威逼长江三十六路水道联盟西凉序放箭的武当古先生,就是此人。
齐公子苦苦相劝,古木道长硬是不听,结果西凉序的神箭把钟舒曼击得落水,马君梅和华飞虹当场阵亡。
这件事情张赫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古道长还是那个古道长,但张赫却不是那个张赫了。
然而,这神隐峰上的群雄就不是山下水寨十八连营的那些废铜烂铁,随随便便一个人,至少也是3转4转的底蕴,而高台上坐着的那些贵宾们,只怕随便一个也是5转6转,其他人可能还不咋地,但武当和华山就真不可小看了。
武当内家正宗,华山剑法一绝,就算再没行走过江湖的人,也应该听说过华山的《独孤九剑》,这当然是绝学,不过就算不会《独孤九剑》,但至少什么气宗剑宗《紫霞神功》《夺命连环三仙剑》总是会的。
可以这么说,张赫走到盟主大会会场,凶险直到现在才真正开始。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后退的路,明知虎山凶险偏向虎山行,人生中总有些事是非做不可的,也总有些事是需要人去做的。
张赫就是这种人,专做这种事。
此时的会场大门,胖子一行终于赶到,但丁燎却没有为难他们,因为“阿烦蹄”这三个字名气更大,王朝百晓生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且还有两个蜀山中人陪同,丁燎一并放行。
其实全场玩家看到阿烦蹄到来,内心高兴得很,那证明河东武林盟主大会的含金量又上了几个档次,你有见几个地区的盟主大会能迎来论坛名人的么?
千万不可小看阿烦蹄这样的玩家,他虽武功低微,但在玩家论坛上号召力极大,经他口中随便说出的一句话,立马就会成为千万玩家口中津津乐道的谈资,所以王朝中的玩家普遍有个共识,那就是无论怎样血雨腥风的场面,都不会对几位论坛大佬下手的。
媒体的力量也是一把利剑,足够轻易将你刺死几十次,最好不要惹。
既然阿烦蹄到来记录,明天的论坛上必有今天神隐峰盟主大会的消息,今天争得盟主位置的人,对将来的京师大选更是好处连连。
千秋一醉甚至还命人送了桌几与凳椅摆到阿烦蹄的面前,以供他观战记录,马君梅等人自然也跟着享受礼遇。
但是胖子不服,这道理很简单,因为全场就哥子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他的哥子现在黑得吓人,已经成为全民公敌,弄不好今天的盟主大会,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胖子悄悄的拉了拉马君梅,马君梅会意的点点头,无论如何张赫是大家的朋友,为了大家而来,大家今天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他同生死、共荣辱。
第一卷第两百八十六章 毒辣之计
第两百八十六章毒辣之计
雨终于大了起来。
张赫全身已被淋得精湿,但是片片血水却从靴底浸出,在地上的积水中丝丝扩散。
这个细节很多玩家都看到了,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这一点也不难想象,张赫全身铠甲装备被鲜血侵透,可说早就凝固风干,现在大雨倾下,加上他暗运内功,体热融化血迹,雨水冲洗装备,自然有了血水从靴底浸出。
在场多数玩家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此刻都不禁手足冰冷,这个家伙不知道杀了多少的人,才变成这么样一个“血人”,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惊竦不安。
在千秋一醉的示意下,皇飞虎终于缓缓站起,主动亮出名字,礼貌的拱手:“在天下英雄面前,在下不敢胡言乱语,借此机会想问武兄几个问题。”
他还是那么彬彬有礼,还是那么成熟诚挚,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做秀的痕迹。
高台上的贵宾们都齐齐的点了点头,示意他有资格问话。
胖子望着这个场面,心里十分不是个滋味。
因为皇飞虎站在东首高台上,他虽然看起来礼遇待人,可是旁边还有玩家为他撑伞,而哥子却是孤独的站在场中淋雨,面对他这种无形的居高临下,连问话答话都要看那些显赫权贵的脸色。
这就是王朝江湖,一个真实的世界,胖子这才明白,张赫高歌那首《誓要入刀山》为自己复仇,那时候的张赫,他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那是一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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