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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之剑第53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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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高人。”

张赫淡淡道:“庄家,照你这种摇骰子的方法,其实我们是有输无赢的。”

屠夫道:“哦?”

张赫笑了笑:“这毯子上只标了1-18的点子,你要是要出一个20点30点,我们大家岂不是要亏大?”

他若是在第一局说出这种话来,十个人九个要笑掉大牙,但现在没有人会怀疑屠夫能摇出各色各式的花样了。

“好!”屠夫这是第一次露出了赞许之色,“好小子,真有种,从这局开始,你们说什么点数,我都认帐,这样满意了吗?”

张赫点点头,微笑道:“这才像个庄家。”

很不幸的是,正是从这一局开始,另外4家人不断在输,张赫开始打了鸡血一般的赢钱。

4家人的下注金额一直没变过,蓝道常和高乘风是心有灵犀的5万两,年轻人和花花公子是异曲同工的10万两,但张赫就延续之前在楼下大厅见神杀神、见佛灭佛的风格了。

9万两变27万两,27万两变81万两,81万变243万,243万变729万两。

连续四局下来,张赫赢得可谓是凶险万分,因为屠夫看来是拿出了绝技,第一把他摇出了21点,每颗骰子都被摇成了两半;第二把摇出了0点,三颗骰子叠在一起,最上面一颗于第二颗上斜放着,一点都没有;第三把摇出了63点,每颗骰子都被摇得四分五裂”、2、3、4、5、6加起来乘以3;第四把是最为惊险的,因为一点都没有,三颗骰子被摇成了一堆粉末……当然,最叫人吃惊的就是张赫全布猜中。

钟舒曼也知道小张一向很神奇,但她没想到小张神奇到了这种地步。

屠夫的标情开始还很轻松,慢慢的就变得极其沉重了,因为到现在他几乎输出近1000万两黄金了,另外4家人基本上没输,变成了张赫一个人赢。

“妈那个巴子,今晚是怎么了,这么邪门?”屠夫脑袋上有汗,大手一抹:“再来。”

张赫冷冷的注视着他身后侍者手上的托盘:“你好象没有钱了。”

“我知道。”屠夫冷笑道,“我是没有钱了,但我还有其他可以赌。”

张赫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可以赌?”

“我有这个!”屠夫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往桌子上“啪”的一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件物事上来了。

钟舒曼的心跳顿时加速,这件物事不是别的,正是在夕岚马场郡主交付给高乘风和段小七的那支金钗。

这个赌局果然不是标面上看去那么简单,果然大有名堂。

可是钟舒曼却想不通为什么金钗会到屠夫的手上,明明就是郡主亲手交给高乘风二人的,在场那么多人亲眼目睹了,而且她也绝不会认错,这真是郡主交出来的那支金钗。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金钗怎么到了赌场老板的手上?

她忍不住望向张赫,谁知小张这个二逼青年在专心吃他的花生米,一副视若无睹的神态。

屠夫笑道:“大家来帮我看看,这支金钗能值多少钱?”

高乘风终于说话了:“呵呵,依在下看来,这支金钗能值1000万两黄金!”

钟舒曼倒抽了一口凉气,皇家之物值钱是没错,可是1000万两黄金这数目也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超出了任何玩家的心理承受范畴。

屠夫道:“好,这位兄弟你既然认为这钗能值1000万两,那它就值1000万两。”

“没错,我认可!”高乘风是照着规矩来的。

屠夫扫视了一眼其他人:“各位意下如何?”

花花公子喃喃道:“好象是值那么多。”

年轻人没说话,但却微微点了点头。

屠夫望向张赫:“大佬,你认为呢?”

张赫道:“请叫我叫花子。”

屠夫正色道:“现在你赢得最多,你最有本事,你已经不是乞丐了,你就是老大。”

张赫苦笑道:“现在我若认为它值不了那么多的话,只怕会扫了你的兴。”

屠夫盯着他:“大佬,那你认为它值还是不值?给句话出来。”

只听得一个声音冷冷道:“那我就给你一句话,这支金钗一文不值。

众人惊讶的转过头,发现说这话的人居然不是张赫,而是——蓝道常。

(未完待续,

第一卷第两百四十一章 豪赌

屠夫的脸色霎时间变得相当难看: 老道,是你说的一文不值?”

“是我说的。”蓝道长底气十足。

屠夫厉声道:“凭什么?”

蓝道长冷笑道:“因为你那垃圾玩意如果能值千万黄金的话,那我这支岂不是无价之宝了?”

屠夫彻底愣住,因为他看见蓝道长身后的独舞也摸出了一支金钗放在桌上。

这支金钗的款式造型跟屠夫的那支完全一样,纯粹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不一样的就是这支钗子上镶满了大大小小的宝石,其璀璨的光芒让满屋子金碧辉煌的装潢都为之失色。

纵然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但此刻明眼人一看便知这绝非凡品。

屠夫顿时怔住,目光刀锋般盯住了蓝道长:“老道,你这金钗哪来的?”

“你不用管它是哪来的?”蓝道长傲然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的金钗值钱还是我的金钗值钱?”

屠夫叹了口气:“好象是你的。”

他虽粗鲁,却绝不是蛮横之人。

说白了,这种人绝不是白痴脑残,换真正的爆发户在这里,说不定就要强词夺理了。

困为再怎么外行的人一看,也知道蓝道长手上这一支是名贵货。

钟舒曼忽然发现这屠夫一点也不简单,根本不是她之前想象中那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蓝道长道:“既然你的钗都能值,千万两黄金,那我的钗能值多少?”

“能值三千万!”又有人语出惊人了。

众人惊骇的再度转头,说话的竟是那一直不吭声的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品了一口香槟,放下高脚杯缓缓道:“这是我的看法,不知道各位如何?”

他虽在问“各位。”但目光却是紧紧盯着对面的年轻人,那年轻人竟是面不改色,仍然微微的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高乘风的脸色变了,骤然变得说不出的可怕和惶恐,他身后段小七等人也是脸色大变。

张赫这时候才回头望向钟舒曼,他表情虽然凝重,但眼神却传递着他的想法。

张赫:“懂没?”

钟舒曼微微点头:“懂了!”

张赫也点头:“懂了就好。”

年轻人轻声曼吟:“这位道长,在下素来喜欢收集奇珍异宝,不知你这支金钗有没有出售的意思?”

蓝道长笑了:“那就看你能不能出得起那个价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身后的一位随从立即从包袱中掏出了一叠堪比书hou的银票。

“这里是中原大陆京师天金钱庄总号的银票,每张旧万两,共计三千万两黄金,道长可以点一点。”年轻人一说完,银票就到了他的面前。

蓝道长也怔住了,说实话,连他都不敢想象这种事。

喊天价人人都敢也都会,可是真正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的,放眼当今江湖,还真没几个人。

他当然也知道江湖卧虎藏龙这个道理,可这笔财富实在是太庞大、太惊人了,甚至可说这不是单个玩家有能力掌握的,光凭这叠银票就足够让中原大陆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年轻人忽又叹道:“其实这金钗是值不了三千万的。”

所有人再次呆住,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年轻人道:“我之所以出钱买下它,是看今天大家玩得这么高兴,我不想少了大家的兴……。”

每个人都静静的听着,疯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准确的说,不是多,而是只他一个。

他花巨款买这支金钗,竟然是觉得玩得高兴。

钟舒曼现在只恨不得回家去蒙头大睡三天,因为再这样下去,她要被人活活的气死,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可惜还有更惊人的事在后面,屠夫忽然露出了思考的表情:“这位公子爷说得对,它确实值不了那么多钱,我看也就一千五百万两差不多了。”

年轻人露出了赞许之色:“好眼力。”

屠夫竟然谦虚:“不敢!”

年轻人忽然伸手轻轻的用手指弹了弹金钗,金钗居然在桌上神奇的滑行了五米,恰倒好处的停在屠夫面前。

原来这年轻人竟然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手指功夫异常了得,因为大家都是行家,知道催动内功力量在手指上弹东西不难,难就难在对这种力道恰倒好处的控制,这才是炉火纯青的境界。

只听得年轻人道:“既是如此,那这支金钗我就借你一用,权当1500万两赌本。”

屠夫苦笑道:“我见过找人借钱的,但还没见过主动要借钱给别人的。”

年轻人淡淡道:“现在你岂不是见到了么?”

他不等屠夫说话,继续道:“今日在场的俱是卧虎藏龙之人,有眼力、有胆魄、有本领,我很长时间没有赌得这么过瘾了,既然老板又有了赌笨毕那我们大家继续如何?”

这次没有人出声反对,因为每个人都被他的这种大手笔大气魄给震住了,连张赫也不例外。

江湖之大,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他到现在也懂得君若见的那份淡然了,当初在海岛上与人交易五百万黄金,君若见的那种举重若轻、那种不以为然,在丽莎夫人看来简直是了不得的牛逼,其实人家并没有装逼,那因为人家早就见惯了这种超级大场面。

年轻人又道:“在下还有个提议,既然今天乘兴而来,那我们就尽兴而归。”

高乘风忍不住道:“这位公子爷想怎么玩?”

年轻人道:“这样吧干脆我们大家就玩一把如何?高手过招,一局定输赢。”

蓝道长笑道:“这位公子好象很有信心?”

年轻人也露出一丝徵笑:“愿赌服输,这和信心没关系,我这里还有两百万,干脆全押上如何?”

高乘风盯着那叠银票:“既然你这么慷慨,那么我就奉陪。”

花花公子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把面前的银票都扔了出来他的动作足够说明一切,但钟舒曼目测了一下,那叠银票至少也有400万两。

屠夫自然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因为他若想翻本,这一把他就必须赌。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张赫的身上,张赫露出了苦笑:“如果我不参与呢?”

高乘风阴恻恻的笑道:“武兄莫非是想扫大家的兴?”

蓝道长也板着脸道:“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只有输家才会提前离场,没有赢家赢了钱就溜的道理,我可以输钱但不想把赌品也给败光。”说完,他把刚到手的三千万两银票也全扔了出来。

花花公子也道:“这位朋友,你好象还是赢着的。”

张赫叹了口气,对钟舒曼道:“你现在看见了吧,我早说过,你想靠这门手艺发财是不可能的赌来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跟流水一样。”

钟舒曼沉着脸没有说话,因为她此刻终于看出来了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发疯,这一切都是仿佛是被安排好了的,现在就看张赫有没有那个胆子敢接招了。

当张赫把那叠银票扔出去的时候,她粗略的算了算,高乘风出了差不多一百万两,花花公子4。万两蓝道长三千万两,年轻人两百万两,张赫则是730万这一局仅是下注的钱就高达4500万两黄金了。

当真是九天十地菩萨摇头怕怕霹雳金光雷电超级大豪赌。

张赫笑道:“老板你最好别输,输了的话只怕要你倾家荡产的。”

屠夫拿起了毅盅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有个绰号,叫做大赛型选手!”

话音一落,他的手就抄起了散盅在空中一阵疯狂的乱摇,这一次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有多余的动作了。

房间里就剩下骼子的声音,每个人都盯着屠夫手上的骰盅,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专注,惟独张赫除外,他是盯着桌面的,只不过你看他的表情,那是说不出的精力全副集中。

钟舒曼现在终于知道张赫是靠什么赢钱的了,原来张赫靠的是听力,他使用内功催动根骨属性仔细倾听,知道微子在散盅里是怎样一个运转法。

其实做到这一点根本不难,但是难就难在你对这种声音的辨析,对赌术不精通的人是绝无这种经验的。

很明显,张赫不但有这种经验,估计还是出类拔萃的经验。

钟舒曼对他的各种神奇一直都觉得很正常,但是这次要除外了,因为这场赌博不但大得空前绝后,而且更叫她好奇的是张赫居然连赌博都精到这个地步。

张赫确实是个‘u“不但是《王朝》bug也是百科bug这些本领,也许不但需要天赋,而且需要经验,但不管需要什么,那都与勤奋和汗水是分不开的。

钟舒曼越想越觉得奇妙,越想也越觉得张赫是个神奇的人,神奇得几乎可怕了。

《王朝》三年的历史上名人无数,天下一家、我本无情、惊虹仙子、雪中晴、紫闪电、四月天、凶残的芭蕉、鬼影长空、何日君再来、无尽空虚、边城浪子……影响了历史的猛男猛女少说也有十多个,而这些人都是曾经叱咤风云的英雄枭雄、豪杰诸侯,如果张赫过去真的是一个名人,那会是其中哪一个呢?

但就算是,那些人也没他这么变态神奇呀,所以这种可能性实在很小……。

突然之间,“啪”的一声脆响,微盅终于被按进托盘中,屠夫凝重的声音也终于响起:

“各位,请押点!”(未完待续)

第一卷第两百四十二章 一夜暴富

第一个押点是花花公子,他押的是18点第二个押点的是蓝道长,他押的是,点。

光看前两位,就知道屠夫这次暗中施展了绝技,因为两人半断出现的偏差实在是很大。

“21点!”高乘风显得很有把握。

年轻人点点头:“一点都没有。”

张赫笑了,抛了颗花生米到嘴里:“旺点!”

钟舒曼又开始心惊肉跳了,这次每个人押的点数不但不一样,而且偏差十分的大。

“好,那我就开了!”屠夫伸手就去抓托盘。

就在这时,蓝道长忽然伸出手指在桌上按了按,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按,谁知houhou的大理石桌面居然被他的手指戳出一个洞来,洞的四周还有蛛网般的裂缝,其中一条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延伸,不偏不倚的裂到托盘前。

这就是他名震江湖的绝技《松下指》,这也是《松下指》真正的威力,因为内劲必将通过裂缝传到托盘上去,再从托盘上传到骰盅上去。

这份指力、这份内劲,加起来至少也需要5转梦幻境的内功底蕴。

“崩”的一声轻响,但又仿佛是回音,钢制的精致散盅果然在微微的震动。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骰盅里面的点数必将改变。

其实这不算出老干,因为高乘风也动了,他猛的掌击桌面,跟着一掌柜出,他面前的白玉樽便疾射而出“当”的一声劲响,白玉樽就碎裂了。

他这手法用得并不怎么高明,但却绝对有效。

蓝道长的表情变了他看见屠夫没把散盅抓住,被高乘风这一下子直接撞向那年轻人。

这是赌桌上的规矩,非庄家是不能直接用手碰触散盅的,大家都很好奇这今年轻人能够用什么手法对应付这个变化。

大家很快就看到了年轻人的右手轻轻的在空中隔空一抓,他面前的一张银票轻飘飘的就被他拈在了两根手指之间,他的动作不但自然,而且银票自动飘起来时配合他的动作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钟舒曼那一瞬间就产生了一种感觉,这仿佛应该是一门女子所修炼的武功。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得前所未有的骇然,就连张赫都耸然动容。

因为年轻人使用的武功,很可能就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的一拈花指。

佛祖拈花迦叶一笑,故而称为“拈花一笑。”拈花指正是从这典故中演变而来,当然,少林的武功讲究的都是修为,传达详和、宁静、安闲、美妙的心境这种心境纯净无染、淡然豁达、无欲无贪、无拘无束、坦然自得、超脱一切、不可动摇、与世长存,是一种“传法”和“涅磐”过程的境界,只能感悟和领会,无法用言语表达。

所以年轻人的这一指确实是技惊四座、让人瞠目。

当然,它跟《灵犀一指》那还是有差距的,因为《灵犀一指》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那张银票的一角轻轻的碰了碰骰盅,散盅立即变得像个陀螺似的连同着托盘飞速转动起来,转去的方向正是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不慌不忙,把手伸进西装口袋中,居然掏出一支手启航咗灬手枪,其动作也是快得惊人。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

子弹在敢盅上撞出一记闪亮的火星那种因拈花指造成的旋转立马就停止。

张赫还没来得及出手,屠夫一只手已经抓住了缎盅,另一只手按住了托盘。

“千都出完了吧?我来为大家揭盅了。”他一边大笑一边揭开了缎盅。

缎盅一开,不光是蓝道长和高乘风面如死灰,就连一直比较稳重的花花公子也变了脸色。

托盘里什么也没有,散盅不知道去哪了,正是“一点都没有”。

最后的大赢家居然是年轻人,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他只是微微一笑,拱手道:“承让!承让!”

钟舒曼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就焉了。

张赫这殉多万两黄金终于做到了“明知道爱情像流水,你管她去爱谁。”果然是流水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张赫回过头朝她笑了:“我早说了吧,你现在信了没?不过你也别泄气,总体说来我们也没有输。”

钟舒曼不泄气那才是怪事,她只是佩服,佩服张赫一把豪赌输成马虾居然还笑得这么灿烂。

他当然笑得灿烂,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突然两根手指夹起面前盘子里的一颗花生米,然后轻轻一掷,花生米直接撞在屠夫已经揭开的散盅上。

这才是妙绝无方、天下无双的武林绝技,有什么绝技还能比《灵犀一指》更奇妙么。

“当”的一声轻响后,接着才是“劈里啪啦”一阵响动。原来,几十块碎片直到现在才从骰盅里邪出来,落入托盘中。

仔细一看,三颗骰子早就被各种力量震碎,所有面前被剖开,18个面全在托盘中安安静静的躺着,加起来恰好是63点。

屠夫的脸色也变了,他万万想不到张赫还有这么一手。

钟舒曼又惊又喜,她从大悲转入大喜,无法承受这样的刺启航咗灬手激,她这时候才明白,张赫学二逼青年“不要放葱花和香菜”那是极有深意的,也许他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也直到现在,她才是对张赫死心塌地的佩服。

“你牛逼!”钟舒曼第一次说粗话。

“承让!承让!”说这话时,张赫看了看四周众人的表情。

蓝道长和高乘风张大了嘴巴,花花公子死死的盯着他,而那年轻人依旧微微的笑着,似乎毫不在意。

屠夫呆了好半晌才笑道:“好,老启航咗灬手子愿赌服输。”

他当然愿赌服输,因为这一把下来,他其实反而还是赢了的,只不过是赢得少了点而已。

张赫收回来2190万两黄金,他反而倒赢了2240万两,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根金钗还给了年轻人:“幸不辱命,完璧归赵,哈哈哈哈……”

蓝道长和高乘风都口中发苦,完全说不出话来。

年轻人拱手道:“这位兄台旗开得胜,赢了这么多钱,打算怎么花呢?”

张赫还没来得及回答,屠夫就抢着帮他回答了:“哈哈哈,那当然是好好的在这场子里玩上几天,这里有好酒好茶的款待他,也有上好的房间给他准备着,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陪着他,难道这北冰镇他还有什么其他地方好去的?大佬,你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张赫微笑,但钟舒曼却是皱下了眉头,她也看得出来自己和张赫绝无可能轻易就能够从这里脱身。

不过这也没什么,2000万两黄金到手,只要能够顺利返回中原大陆,什么长命富贵、扬名立万,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在《王朝》里,用2000万两黄金都办不到的事还真没有几件。

“既是如此,那我们今晚就早些休息,不如明日再战?”年轻人已经起身了。

屠夫笑道:“正是,我已为各位准备好了房间,好久没这么玩得尽兴了,我们要趁着最后这几天时间玩个痛快,否则就要等来年了,各位,请”

说完,侍者已经主动走了上来。

张赫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那一大叠银票,朝蓝道长笑了笑:“道长今天手气可不怎么样?”

蓝道长不以为然:“手气不好总比运气不好要好得多。”

对面的高乘风冷冷道:“是呀,武兄,一次的输赢能说明什么呢?说不定明天后天我就能赢回来呢?”

张赫大笑:“好,我期待着各位的发挥。”

说完,他就跟在侍者身后往楼上走去。

赌场的五六七层都是供宾客住的,张赫和钟舒曼的房间就是在最顶层,也足见屠夫把他们二人当作做顶级的宾客在对待。

当然,这是建立在他兜里有力田万两银票的基础上,倘若凭一两个小时前口袋里的咕个铜板,别说住七层,进入这家赌场都成问题。

七层的房间装潢更加奢侈豪华,里面不但灯光暧昧,而且床居然是那种西式双人床,说白了就是你们两个人随便怎么在上面滚也不会滚下来的那种。

要在平时看见这种床,任钟舒曼平时再大方,多少也会觉得有点尴尬的,但此刻她非但不尴尬,一进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把门给关上了,而且满脸的兴启航咗灬手奋。

张赫坐在小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望着她忍不住笑道:“你好象很兴启航咗灬手奋?”

钟舒曼道:“我岂止是兴启航咗灬手奋,我简直是开心得要命,快拿出来让我瞧瞧,我们这次可发大财了。”

“好吧!”张赫叹息着掏出了那叠银票,“得不到,摸一摸也是好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钟舒曼盯着他。

张赫道:“我说得难道还不够明白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规则,赌场里的筹码银子票子,没有出赌场都不能真正属于你。”

钟舒曼道:“我知道,但我们现在不是已经赢了2000万两么?”

“理论上是如此。”张赫又叹了口气,“但你要把这些钱带出赌场,我现在可以给保证,那比登天还难,所以这钱还不真正属于我们?”

“那要怎样才能属于我们?”钟舒曼忍不住问道。

张赫道:“一个字口等!”(未完待续)

第一卷第两百四十三章 真相惊人

张赫二人的客房虽在七层,但却把下面六层的所有声音完全隔断,可见这赌场的构造早就考虑了种种细节。

等了老半天,钟舒曼等得云里雾里的不耐烦,偏偏张赫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茶,喝了茶后他既不去睡觉离线,也没有下线的打算。

这客房比春天客栈显然好太多,里面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张赫找来了笔和牛皮纸,在纸上画来画去的,钟舒曼看了看,这小子在纸上画的图案她倒是见过,就是当初在藏剑山庄谢家驿白家人那里画的那种,她当然不知道这是《王朝之剑》的升级图。

再看了一会儿,她又觉得头晕,因为张赫这厮画东西速度极快,而且越画到后面她就越是看不懂。

就这么等了半个多时辰,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好象一点也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张赫已经画完,正在收起图纸。

钟舒曼道:“我总觉得我们好象到了龙谭虎|岤,我在这里担心得要命,你却在那里画画,你说这合理吗?”

张赫笑了:“你有这种感觉,也觉得不合理,看来你总算进步了,来来来,不要着急,我给你倒茶。”

钟舒曼在桌边坐下:“前几天你好象跟我差不多迷糊,但今天却是一下子豁然开朗,好象算准了这里会发生什么事?”

张赫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是算准了但也没算准。”

“怎么说?”钟舒曼好奇了。

张赫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件事说来复杂,而且是太复杂,现在很多地方我都还没想通。”

钟舒曼道:“那你给我讲讲,你都这样不明白,那我岂不是更不明白?我不想糊里糊涂的。”

张赫叹道:“我也是刚才在赌钱的时候才知道,郡主的那支金钗,其实是接头的信物3万两的黄金,是接头的暗号。”

钟舒曼道:“接头的人不是蓝道长吗?”

“确实是他!”张赫道,“问题就在这里,但是郡主她并不知道这一点。”

钟舒曼皱眉道:“我还是不懂!”

张赫道:“我给你举这个例子意思就是,这件事是由好几个环节组成的,每一个环节都有相应的人来接应但是他们之间纵然彼此认识,但也互不相干。”

钟舒曼迟疑着,道:“你的意恩是说蓝道长和高乘风他们之间,扮演着各自的角色,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任务?”

“没错。”张赫点了点头,“四大名捕诸葛先生召梦大侠和你入京,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一定是让梦大侠让你们来调查这件京机要案梦大侠一直闭口不谈此事,就是因为牵扯太大,它与郡主有关。”

钟舒曼静静的听着。

张赫道:“郡主带着信物和暗号前往夕岚马场,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

“什么问题?”

张赫道:“作为镇东大将军之女按照当朝律例,未经天子传召,她是不能擅离封地的,但是之前裴召解释说郡主喜欢行走江湖,而郡圭又带着信物和暗号到了夕岚马场,那就证明好几件事了。”

“哪几件?”

张赫道:“第一郡主肯定深得当朝天子信任,否则的话也绝不可能用这样的理由离开刻地。”

钟舒曼点了点头,张赫的分析完全合理,天子在《王朝》中大过天因为那是人工智能最高的。pc。

张赫继续道:“第二,她偏偏就到了夕岚马场而且还出了东北关,那么这件事就肯定在关外发生,不在关内。”

钟舒曼也继续点头:“夕岚马场是个幌子,这一点通过马场发生的事我们也看出来了。”

张赫道:“第三点就是最关键的一点了,既然在关外发生,就和当今朝廷有关系,再以郡主那么显赫的身份,我怀疑郡主她进行的这件事,很可能去”,…”

他欲言又止,钟舒曼隐隐感觉不对,忍不住道:“可能是什么?”

张赫沉默着,一字字道:“很可能是要谋反!”

这话说出来,钟舒曼脸上一片空前的骇然之色,她当然知道“谋反”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也许很多玩家会觉得,朝廷有人谋反关我鸟事啊?

这样的玩家当然还不懂得“政治”这个词的可怕,无论《王朝》还是现实世界,政治上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每个人每个玩家的前途和命运。

在著名的《亮剑》中,国共双方投入几百万的总兵力展开空前绝后的惨烈决战,国内革命战争自然以国军失败告终,而睿智的楚云飞分析得出结论“这不是军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足见政治这个词所蕴涵的能量。

具体一点,如果郡主真要谋反的话,《王朝》的中原大陆那将会是空前的血雨腥风,这血雨腥风还真不是江湖的血雨腥风敢与之相比的,江湖上的风波再怎么波澜壮阔,也无法和国与国之间的战争相提并论。

因为你一个高手再怎么纵横无敌,也很难和军队长时间的抗衡,那是万千雄师、金戈铁马,动则狼烟点燃《王朝》的半个版图,武林高手再高也不过武功的境界,能够做到这一点、吗?更何况军中高手也是人才济济,你也未必能够抗衡。

届时江湖将不再是一个江湖,而是一个硝烟乱世了。

玩家个体之与乱世,简直是浮萍之于江海,完全就是沧海一栗、微不足道。

张赫道:“我也希望我推断错了,可是我却不能不这么去想。”

钟舒曼骇然道:“为什么?”

“你想想,郡圭是将门之女,重兵在握,一旦叛乱,直接危及京师要地。”张赫沉声道:“还有,本来我一直想不通这件事的,可是这几天我跟着你来到关外这个三无地带,发现这大片区域多国交界、局势复杂,我也曾听前辈提过,大辽蒙古高丽扶桑对我天朝虎视眈眈,早就生有染指之心,但是这片极寒之地成为天然屏障,阻挡了他们南下……。”

他沉吟着,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显然也对自己的推断也不太自信。

钟舒曼赶紧打断道:“你说得太吓人,我简直不敢相信。”

张赫道:“偏题了,我还是拣重点给你说,郡主到了马场,接头的人本来应该蓝道长,偏偏裴召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了暗号。”

钟舒曼道:“所以他就花三千万两黄金买下了小米醇?”

张赫道:“不错,但蓝道长也非等闲之人,通过打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个时候我在想,郡主也许自己也无法确定谁才是真的接头人,但是后来马场发生了一系列的凶杀案,而我们又杀了裴召,郡主终于明白谁才是她真正想要找的人了。”

钟舒曼不解道:“可是她却把金钗错交给了高乘风和段小七。”

张赫苦笑道:“我们都低估了郡主的智商,她交给高乘风和段小七的那支金钗是假的。”

“啊?”钟舒曼更加吃惊,“这……”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张赫苦笑着道:“因为我们都太低估她了,你也不想想,敢谋反的人,胆魄和谋略那会弱得了吗?”

钟舒曼忽然叹了口气,君若见说得没错,“客观”二字才是做难做到的一点。

多少英雄枭雄的功亏一篑,不是输在高估就是败在低估这两点上的,像张赫这样的客观,真的很难有人做到。

张赫拿起茶喝了一口:“郡主的暗号对上,信物也交了出去,其实任务已经完成,所以她才要嫣红将军去接她,这样一来她既很好的洗刷了自己的嫌疑,又让高乘风一伙暗中对付她的人为她做了嫁衣。”

钟舒曼也苦笑道:“我真的很难想象,郡主居然也是这么样的一个厉害角色。”

张赫道:“这几路人马都不是等闲之辈,蓝道长和独舞是一路人,他们拿了信物自然要到目的地去接头,接头的地点就是这里,接头的人就是今天赌桌上的庄家。”

钟舒曼豁然开朗:“就是呀,我就在奇怪,那金钗怎么可能值几千万两黄金嘛。”

张赫道:“可是这件事还是出现了意外,因为假金钗到了高乘风一伙人的手上,他们立即就抢在蓝道长之前赶来这里,事先和老板联系上了。

钟舒曼道:“我明白了,按照你之前的说法,老板也无法确定这接头人的真假?信物的真伪?对不对?”

张赫点头道:“不错,然而蓝道长和独舞及时赶到,那个洋人和年轻富豪也赶到,我们运气好,今晚来到了这里,一共就是5家人,这个赌局就是为了看谁才是接头的人,独舞在赌桌上拿出真金钗,情况自然就改观了。”

钟舒曼道:“但那个年轻人却花钱买下了它,又把它借给老板,这该怎么解释?”

张赫脸上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说实话,我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也许这是意外中的意外,但是有一点我是想得通的。”

钟舒曼道:“哪一点?”(未完待续)

第一卷第两百四十四章 各自斗法

张赫道:“这件事的所有要害问题就在于,郡主想把一笔巨额的款项运出关。”

他不等钟舒曼发问,继续道:“我若猜得不错,这笔钱一定是运往某个国家的朝廷王室,可是采取实物运输,几千万两黄金实在是太扎眼了,而且路途遥远,谁也不能保证沿途会出事,万一有强盗山贼打劫呢?”

钟舒曼道:“朝廷之物肯定有军队护送,普通强盗敢劫呀?”

张赫冷笑道:“这么多黄金倘若真用军队护送,因为物件太重要,那军力肯定弱不了,大军一出自然就会惊动江湖中人,这样一来就难免走露风声。”

钟舒曼默然,张赫每次都叫她无话可说。

张赫一字字道:“所以就不能采用实物,而用银票就很保险了,那么,最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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