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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之剑第5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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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如果不用本门剑法成名武器,只怕很难脱身。

但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张赫居然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才是最为

可怕的一点。

这种智力和心理上带给他的惊惧惊悚感,远比武力动手带给他的打击更具震慑力,偏偏他现在既不敢逃走,也不敢开口话,就像钉子一样被钉死在原地了。

第一卷第两百三十章 不能见光的秘密

见到张赫三言两语就把黑衣人给震住,钟舒曼也是相当的佩服,刚才张赫一把抱住她钻入被子,钻进去后就只说了一句话:“外面有刺客,按我的话做。”

钟舒曼按着张赫的话做了,刺客还真就自投落网。

此刻钟舒曼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他会来行刺我们呢?”

张赫笑道:“这事说来话长。”

钟舒曼也笑了:“又说来话长?”

“当然!”张赫笑道,“你有兴趣听我倒是可以给你讲一讲的。”

钟舒曼当然有兴趣,不光是她,连黑衣人望着张赫的目光中都透出了好奇之色,他甚至都收起了剑,好象要坐听张赫讲故事。

张赫望了他一眼,又转头对钟舒曼笑道:“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他究竟是谁?”

钟舒曼点了点头。

“可惜的是我也不知道。”张赫叹了口气,“不过这不要紧,因为我们可以分析分析,就不难知道他是谁了?”

黑衣人目光闪动,似乎也很想听听张赫的分析。

张赫沉声道:“我朋友要我来这里取两样东西,30000两黄金和1根金钗,本来我一直都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

钟舒曼道:“那你现在想通没有?”

“当然想通了!”张赫跳下柜子,走到红烛边坐下,“其实我那朋友根本就不是要我来取那两样东西的,因为这两样东西就是郡主和马场这群人约定碰头的暗号,30000两黄金和1根金钗。”

钟舒曼似有所悟,裴召之前缓和蓝天楼竞争,硬是花了30000两黄金买下了“小米醇”;然后是郡主交给了段小七和高乘风一根金钗,这两样东西就是隐藏着的暗号。

张赫笑道:“不错,暗号是死的,但人却是活的,暗号只有一个,但人却是有很多个。”

钟舒曼疑惑道:“你的意思是……郡主来到这夕岚马场,先要对上‘30000’两的暗号,然后把信物‘一根金钗’交给接头的人?”

张赫道:“不错!”

钟舒曼道:“可是这不对呀,暗号明明是裴大侠对上的,但接走信物的人却是段长老和高老大。”

张赫悠悠道:“裴大侠绝对不是郡主的人,我可以负责的说,裴大侠是站在郡主对立面上的,但他却知道暗号,所以和蓝道长抢着出价。”

他不等钟舒曼发问,继续解释道:“我本来也有钱,我本来也不想放弃这种马的,但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争?就是因为我知道这匹马虽好,但最多能值10000两黄金就了不得了,可是裴大侠却偏偏出30000两,我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钟舒曼道:“什么问题?”

张赫笑道:“很简单,因为身份、地位、武功、名气到了裴大侠和蓝道长这种程度上的人,绝对不是傻子,凭什么《138百~万\小!说网》启航文字去当冤大头?”

钟舒曼点头赞许:“确实是!”

张赫道:“本来裴大侠已经取得了郡主的信任,因为郡主来的时候,高老大就解释马是裴大侠花了30000两黄金买的,你想想,郡主那么不讲理的人,蓝道长却出来打岔要和郡主竞价,郡主竟然没有生气,这岂非太不合常理?”

钟舒曼怔住:“难道真正要接头的人是蓝道长?可你这也只是推测而已。”

张赫继续道:“我当然知道这是推测,但是我们不妨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接头的人对上了,可惜有个问题,其他人不一定知道蓝道长是接头人,郡主也不能确定接头人是蓝道长还是裴大侠,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在裴大侠的心中,他是绝对清楚蓝道长才是郡主的真正接头人。”

钟舒曼跟着张赫闯荡江湖这么久,也变得聪明了不少,沉吟着道:“既然接头人对上了,那么就要想法子取得金钗,对不对?”

张赫道:“不,那个时候想取金钗还为时过早,因为裴大侠还面临着另外一股势力的威胁。”

“谁?”钟舒曼忍不住道。

张赫的目光落到她迷茫的脸上:“就是你们,以梦大侠为首的侠道势力,梦大侠从京师赶来关外,为的就是要调查这件事情,所以最稳妥的做法就是先把梦大侠这个最大的威胁除去,因为他是6转的大侠,武功很高,实力非凡,他只要呆在这里,就像悬着一把刀在大家的头上。”

钟舒曼骇然的望着张赫,就连黑衣人的眼中也露出了惊讶之色,他似没想到张赫竟能推敲出这些东西来。

张赫道:“我这么说也是有依据的,你想想,当时裴大侠高价买得宝马,在场那么多武林大豪他不去攀谈,为什么偏偏把马送给你?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先来试试梦大侠的虚实;而蓝道长买下马别的人不送,自己也不用,偏偏送给郡主巴结讨好,目的就是要告诉郡主,他才是货真价实的接头人。”

烛火“突突突”的跳动,仿佛人的心跳骤然加快。

钟舒曼道:“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这些事进行得这么隐秘,这么隐晦?”

张赫道:“原因只有一个,我之前也说过,因为这件事很可能关系太大,牵扯太广,见不得光,所以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进行,你明白了这一点,才不难想象为什么裴大侠要对梦大侠动手了?因为他是凶手的身份一旦被暴光,引出来的麻烦就太大了。”

钟舒曼骇然道:“是裴召杀的梦大侠?”

张赫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止是他,很可能是一群人杀的,我在想,无论裴大侠有多么厉害,以他的实力也万万不可能单枪匹马无声无息的杀死6转的梦大侠,但是以他们的声名和侠名,包括独镖头、松庄主、段长老这些人,梦大侠很可能对他们毫无防范,他们可以借口到梦大侠房间去谈事情,在梦大侠毫无防范的情况下动手,就能做到这一点了,因为梦大侠根本就想不到他们会对他动手。”

钟舒曼听得全身都凉了:“难道这里所有人都是一伙的?他们全都在说谎?”

“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一伙的,郡主和蓝道长应该是同一路人,裴大侠、松庄主、段长老是一路人,你们侠道又是另一路人。”张赫皱着眉头道:“但很多人在说谎这倒没错。”

钟舒曼不说话了,江湖人心之险恶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可是这一次……这一次实在是太险恶、太可怕了……而且这是她第一次对张赫的话有所怀疑了,毕竟张赫这些话都是分析和推测。

幸好张赫已经在开始解释,他苦笑着道:“我翻看梦大侠伤口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些,只是当时还有几个疑点我并没有说出来,第一个,梦大侠的伤口很多,但是有几处伤口是无法伪造的,咽喉处的剑伤、胸上的寒冰剑气,背上的内家掌伤,大腿上的指伤,这些分别是《天山寒冰剑》、《漠西震山掌》、《松下指》,这些不但是致命伤,而且都是独家武功所致。”

“无论谁一瞬间中了这么多武学,想活下来只怕都很难。”钟舒曼变得若有所思,这当然是惯性思维,凡事都有特例的,因为张赫要是中了这么多武学就不会挂,“可是有些伤口却是可以伪造的,例如梅花镖和拂尘。”

张赫点头道:“不错,其实光凭这些伤口还不能说明凶手是谁,但独镖头和蓝道长的嫌疑就比其他人小了很多,我也不得不承认凶手这一步棋走得非常精妙,连我当时都差点认为凶手真的另有其人了。”

钟舒曼反问道:“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张赫肯定的回答,“这就是裴大侠这种老江湖的高明之处,正如他自己所说,就是要让大家相互猜忌,相互怀疑,他的话听上去好象是要把自己给出卖,其实他算准了在场各位都是些老鸟,恰恰是他这么一说,反而让我们更加难分真伪,真相就更加扑朔迷离,你也知道,自己都被搞晕了头的时候,很多判断也是稀哩糊涂的……”

钟舒曼苦笑道:“说真的,当时我甚至一度怀疑郡主有问题。”

张赫继续道:“不错,我光凭着梦大侠遇害还不能判断裴大侠、段长老、松庄主三个人就是凶手,尽管他们三个人的嫌疑都非常大,但是,裴大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杀害狂大侠,这着棋表面上一看是高招,其实是一步臭棋。”

“为什么?”钟舒曼觉得自己在张赫面前问得最多的就是这个词了。

张赫缓缓道:“从裴大侠的角度看,杀了狂大侠有两个好处,一个是侠道的势力更加被削弱了,从梦大侠一遇害,你们就基本上无力对抗他们,另一个好处就是让我们大家陷入更加混乱的迷魂阵中去,更加错误的判断形势。”

说到这里,张赫望着黑衣人一阵冷笑:“他殊不知这样做反而露出了马脚。”

黑衣人也饶有兴致的看着张赫,他索性在床沿边盘腿坐下,他今晚似乎就真要好好听一听张赫的高谈阔论。(未完待续

第一卷第两百三十一章 原来是你

张赫接着道:“裴大侠要杀狂大侠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梦大侠一死,这群人就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因为梦大侠顶多在三天之内就会重返这个区域,届时你就会知道哪些人是凶手了?所以他要先把无关人等除去,狂大侠在这群人中相对武艺较低,是最理想的下手对象。”

钟舒曼思索着道:“可是,我跟狂大侠差不多呀,他们为什么不对我下手呢?”

张赫沉吟着,道:“也许……是我救了你一命。”

钟舒曼惊讶道:“哦?”

张赫皱眉道:“昨晚那个偷马的贼和我交手,我发现这人轻功之高、掌力之强,简直是前所未见的高手,我当时就很奇怪,以他这么厉害的身手,偷一匹马并非什么难事,可是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人在第一时间给发现了呢?不过这倒不是重点,关键在于,我接住了他的掌风和暗器,无意中就让他知道了一个信息,他想对付我也并不容易,而我偏偏是和你在一起的,所以他们并不敢贸然对付你,转而对付狂大侠。”

钟舒曼道:“可是他们为什么不对付蓝道长……”

张赫立即打断她:“这个问题你根本就不该问,因为梦大侠一死,蓝道长就有了警觉,蓝道长本身武功就不弱,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钟舒曼立即默然。

张赫道:“狂大侠的死初一看跟梦大侠完全一样,都是采用声东击西的手法击毙的,但是他们错就错在不该送那几口棺材。”

钟舒曼好奇道:“为什么?”

黑衣人也睁大了眼睛,似乎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棺材让他们露出了马脚。

张赫笑道:“很简单,我从一开始进入马场,就没和几个人接触过,你第一次报我名字的时候,npc和下人都不在旁边,知道我名字的就那么几个人,之后我去吃流水素席的时候既没有和人发生交易行为,也没有和人攀谈过,那别人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假如凶手另有其人,而且又一直潜伏在野外,那就更无可能知道我的名字了。”

钟舒曼拊掌道:“这就证明,只有熟识的人才会把你的名字写在棺材上?”

张赫冷笑道:“不止是这样,如果不是马场区域的内部人干的?他们凭什么那么轻车熟路的去偷马?又对饲料场的地形那么熟悉?”

黑衣人似乎也听得怔住了,这个细节太致命了。

张赫望着他笑道:“所以我一看见棺材上有我的名字,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凶手绝对是内部人士。”

钟舒曼嫣然道:“所以你就怀疑到他们三个人身上去了?”

张赫道:“我几乎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就算梦大侠和狂大侠不是裴召、段小七、松白苍三个人杀害的,也绝对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黑衣人似乎也在微微的叹息,叹息百密终究还是有一疏。

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到这一点,这几乎是所有阴谋家无法避免的失误,正如当初名剑山庄金麦郎所言:凡事总有意外,总有变化。

而这些意外变化根本就不是人为可以预测的,所以阴谋诡计到最后总是难免暴露出来。

张赫道:“其实裴大侠很厉害,他要杀害狂大侠还不仅仅是这些,他不但要让大家更加陷入怀疑之中,而且他很可能算准了郡主到那个时候仍然无法判断出谁才是真正的接头人,所以他要制造危急形势进行逼宫,这是非常冒险的一着,但也是非常高明的一步棋。”

“逼宫?”钟舒曼很是好奇。

张赫点点头,沉声道:“没错,就是逼宫,他要在郡主知道真正接头人之前,让郡主感觉到这个地方越来越危险,然后交出金钗去搬援兵。”

钟舒曼呆住了,黑衣人也露出了吃惊的目光。

张赫连这一点都推敲得出来,他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太妙了。

张赫叹息道:“郡主果然还是中招了,还真把接头的金钗给交了出来,当时我说我要去天马镇,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差事,我相信当时在场的人没谁愿意去的,结果郡主问到段长老的时候,段长老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接受了任务,那个时候我更加确信段小七有问题,也许他并不是真的要去查找线索,而是去天马阵堵截梦大侠和狂大侠,更或许是干别的事情,但不管他要去干什么,他这种爽快的态度就是不正常。”

张赫继续道:“不正常的还有高老大,他明明就是个小心拘谨的人,当时居然主动请缨,这也太不符合常理,所以从那一刻开始,高老大至少也有了八分嫌疑,你想想,这夕岚马场这么大,凶手却对地形这么熟悉,简直就是来去自如,而且这么多的家丁下人护院看不到听不见,倘若没有高老大、海天阔、扬总管的暗中协助、视而不见,他们怎么可能得手?怎么可能不闹出动静来?”

钟舒曼震撼了,她震撼不是因为张赫的推测,而是因为连高老大都跟他们是一伙的,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确实如张赫所说,关系太大、牵扯太广。

黑衣人也露出了震撼的表情,他就是因为张赫而震撼了,这小子简直不是人,简直就是一台计算精密的复杂机器。

张赫道:“金钗到手,那么他们这群人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所以留着我们这些人也就没用了,所以我也算准了,他们接下来不是要对付郡主就是要除掉我们。”

钟舒曼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你就这么自信?”

张赫道:“这不是自信的问题,你刚才也看到了,蓝道长的脚上和袍子上被打湿,那显然就是外面露水造成的,我怀疑段长老和高老大根本就没有离开,而蓝道长发现了他们的行踪,所以故意出去查看,他们一时找不着蓝道长,那么就要转向对付我们或者郡主了。”

张赫笑了笑,道:“可惜的是后面演的这出戏就不太高明了,因为郡主当时在吹笛子,他们弄出动静想吸引我们下去看,我们当时真下去的话,说不定就遭了他们的毒手,可惜偏偏我们听笛子听得入迷,就判断错了方向,反而以为郡主有危险,于是冲上了七楼。”

钟舒曼也笑了:“所以我们和郡主汇合,他们就不敢下手了。”

张赫道:“他们不是不敢下手,他们的实力集中在一起灭掉我们是大有可能的,但是他们不能明目张胆的杀,因为他们要暗杀,这样他们本身才不会暴露,将来江湖中有人问起,也就无法追查了。”

钟舒曼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懂了,裴召和松白苍就故意演戏,让我们去怀疑蓝道长?”

“你总算说对了一次,松庄住练的是内家《松下指》,一个内家高手若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或者是被打得奄奄一息,说话就不应该是他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张赫叹息着,转头望着黑衣人:“我实在是佩服你们,这些一环扣一环的计策几乎可说是无懈可击了……”

钟舒曼叹道:“可惜这些也是你的推测。”

张赫道:“我知道,但是我相信这些推测无限的接近事实真相,因为只有这样的推测,才可以把所有的线索连接起来,所有看似毫不相关的因素,就因为这个推测才能连成一线、顺理成章,当然,依据也并不是没有……”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朝着黑衣人诡异的一笑:“裴大侠,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黑衣人怔了怔,终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还是低估你了。”

这赫然就是裴召的声音,钟舒曼彻底呆住了。

张赫笑道:“裴大侠,现在蒙着面还有意思吗?你不嫌这房间里空气太闷太热么?”

黑衣人缓缓的撕掉黑色面巾,露出了本来面目,这人果然就是裴召,张赫的推测分析果然就是真相。

这实在是个令人惊讶的结果。

裴召静静的望着张赫:“你是几时怀疑到我身上来的?”

“就是刚才!”张赫淡淡的回答。

裴召当然不懂。

张赫盯着他,目光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要把他的内心给剖开:“很简单,我利用了你们做贼的心理,假如你真是一个一直潜伏在野外的凶手,与在场多数人没有关系,你刚才根本就不会坐下来听我说这些废话,因为你没有兴趣,就算是听也听不懂,但你显然不是,你与在场的人不但有关系,而且熟悉,所以你好奇,你舍不得走,你偏偏要留下来听一听,你殊不知这样子就把你自己给出卖了。”

裴召的瞳孔顿时收缩,他已经不是低估张赫那么简单了,而是太小看张赫了。

钟舒曼望着裴召道:“我还是不懂,裴大侠你声名在外,而梦大侠也是侠名远播,你何苦做这种不智之事呢?”

“这种事你永远都不会懂的。”裴召冷冷的说道。

(未完待续)

第一卷第两百三十二章 只好杀了你

钟舒曼冷冷道:“是,我承认很多东西我不懂,但有一点我懂,那就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既然你杀了梦大侠和狂大侠,那么也许我现在就要为他们报仇了。”

裴召抬头大笑:“好,那你就放马过来吧。”

钟舒曼的手刚一伸向腰间,张赫忽然冷冷道:“梦大侠不是他杀的。”

“哦?”钟舒曼有些惊疑。

张赫道:“我现在才反应过来,昨晚与我在马廊交手的黑衣人就是他,他并非杀害梦大侠的凶手。”

钟舒曼冷冷道:“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张赫道:“他有份,但他不是真凶。”

裴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我保证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张赫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我只知道杀人,也只想知道现在能不能杀你。”

钟舒娄的眼睛发红,“唰”的一下拔出了腰上的两把银光剑,剑光在烛火下跳动,就算你不去看它也能感受到呼之欲出的爆发力。

钟舒曼咬牙道:“梦大侠不但侠名远播,而且待人真诚,绝不是你们这种带着侠义面具的伪君子,从京师一路到这里,我也多蒙他的照顾,既然他葬身在你们之手,今天要么你留下,要么我留下……”

她这番话其实是说给张赫听的,既然已经踏了这淌浑水,那我也没打算和气收场。

男女之间的感情有时候也就这么简单,只得四个字,那就是共同进退。

张赫当然没有让她失望,望着裴召冷冷道:“我现在只有最后一句话想说了。”

裴召道:“你说!”

张赫盯着他:“既然你要杀我,那我就只好杀了你。”

话音一落,钟舒曼手中的银光剑就卷起两团旋光直掠床沿上的裴召,就像两只蝴蝶的翅膀扇出两道致命的弧线。

弧线本就怪异,本就十分难防,但弧线之中还有一道扭曲的黄金色剑光夹杂在其中,扭曲的剑光虽然在后,但却是后发先至。

这一瞬间烛火熄灭,但满屋白光大作,张赫和钟舒曼一快一慢、一刚一柔同时拍击裴召,这合击的范围完全把这房间所有的角落给笼罩,裴召可说绝无空间能够闪避。

他当然也看出对方三剑合成一击的威势,竟以一双肉掌猛的夹住张赫的金蛇剑,然后又用金蛇剑磕击钟舒曼的银光剑。

武学的世界中果然没有什么招数是能够做到完美无暇的,惊艳一击竟被裴召以这样的方式化解。

《漠西震山掌》张赫昨晚就见识过,雄浑中不失凌厉,但他万万没想到这门掌法居然也能够做到如此绵柔。

“好!”张赫大喊一声,猛的提升内功境界往手臂上集中,裴召顿感金蛇剑上压力暴增,凭经验他知道对方很可能催动的是妙化境的内功,老实说以他的实力真没把妙化境内功放在眼中,所以他猛的一掌拍击剑身。

剑身是发出了“当”的一声闷响,只可惜没被拍开几尺,绕了道弧线后又回来了。

这时钟舒曼凌空一脚踢来,裴召不得不闪避了,因为对方的红粉履上生满了尖刺,绝不能用肉掌去接。

此刻张赫和钟舒曼终于见识了这位河西大豪的厉害,也看见了自己和6转人士的巨大差距。

裴召先是人一后仰避开了钟舒曼的带刺靴子,跟着站起一个前空翻又躲来了她返回来的银光剑和张赫的反手刺,这两次闪避堪称精妙,不但动作浑然天成,而且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他就是知道你的招数会从什么地方来?

跟着裴召突然往后一翻,整个人落到床后双掌齐出,偌大一张床竟变得跟柳叶一样轻,被他浑hou的掌风ji荡而起,朝着张赫二人的脑袋上砸去。

“小心!”张赫提醒道,因为他已经看出了不对,因为床在半空突然断裂,但怪就怪在这里,一般来说这种物件断裂会导致碎渣碎屑满屋子乱飞,不过这床却没有,断裂后仿佛被装在一个水团里面,岩石一般砸了下来。

那当然不是真的水团,而是强大内劲制造出来的掌风,掌风聚而不散、强而不飘,这正是《漠西震山掌》这种掌法奇特之处,它完全是把能量转移到别的物体上。

钟舒曼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直接就被这一击砸得趴下,脑袋上冒出一个叫人触目惊心的伤害数值“-53,也不知道她挂了还是没挂?

张赫反应稍快,瞬间运起了《浩气四塞》朝前刺出,他的冒险一博赌对了,整个人从掌风中穿过,金蛇剑朝着裴召照刺不误。

裴召这才吃了一惊,他是知道张赫有些本事的,甚至还清楚张赫拥有《灵犀一指 这样的绝技,所以他刚才发出这一掌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目的就是不让张赫的两根手指头可以发挥,故而这一掌完全把内劲转移到大床上,目的是让张赫处于被动。

谁知张赫瞬间化被动为主动,他这才明白张赫的对敌经验可说不在他之下。

“呀一一”

裴召大喝一声,双掌挥舞成盾,一圈气流在双腕间缠绕,《漠西震山掌》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气流长了眼睛似的窜向金蛇剑,在各处刃口上缠绕,然后“砰”的一声炸裂。

黄伤爆击:“一刚引”

这一击不但伤害奇高无比,而且四周的锦帐和桌椅被爆炸的气浪震成了无数粉末,张赫整个人也被震得跌出了窗户。

纸窗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强大力量的冲击,气浪震得檀花窗四分五裂,张赫连人带剑被催飞了出去……。

在钟舒曼的意识中,4位数的伤害张赫就算逆天到没有挂,也会从五层摔到地面摔成残废。

眼看张赫惨死,钟舒曼猛然抬头,放弃了银光剑直接单拳击向裴召。

侠道武功以多杂而著称,她一个女玩家能用拳头裴召真是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不过拳头明显是幌子,因为拳到一半就好象晃了晃,钟舒曼袖子里飙出一道白光,这是她的绝技“袖中箭”。

裴召本来准备单掌接拳,掌到一半眼看不对火速变化为一掌横拍。

“叮”的一声,女子袖箭竟没入屋顶的房梁中,赖以救命的绝技居然动不了裴召分毫。

但也就在这时,钟舒曼只觉得眼睛一花,眼前好象有道寒光掠过,她还没看清楚这道寒光是怎么回事,裴召的眼珠子就突然凸了出来,嘴也张得老大,他此刻的表情就跟梦无常死亡时完全一样,充满了说不出的愤怒,也充满了说不出的恐惧。

人类之所以愤怒通常情况下都是因为不甘,而恐惧就是因为不愿意接受事实。

不要说裴召不愿意相信这种事,就连钟舒曼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小截精亮的剑尖从裴召的咽喉处冒了出来,张赫就站在他身后冷冷的望着他,手中的金蛇剑从他后颈处刺进去,再从咽喉处突出来

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人是万万不会相信的,而且这一剑的狠、快、辣也只有你看见,才能够想象出《天外流星》的精粹。

原来掌风爆炸虽然震飞了张赫,但却给窗外飞翔的张赫施展《天外流星》足够的空间。

这次他这一剑,没有以内功或是力量为主,而是以身法为主,人像一张纸片被震了出来,但却仿佛一道闪电又闪了回去,所以快得根本就看不清楚其动作。

也不是钟舒曼看不见,而是以她当前的实力无法看清,你要换君若见或是云中客这些高手在这里,说不定就能洞察。

高级的《天外流星》可以用多种方式来催动,尽管以身法为主催动的一剑攻击力大打折扣,但对裴召来说也足够了。

因为攻击的最低倍率系数就是当前境界的,5倍,换句话说,至少也是普通攻击的巧倍,没有四位数以上的体质必死无疑。

“你做的这件事我们不懂,但我的这一剑你也永远不懂,去吧!”说完这句话,张赫拔剑,鲜血“哧”的一声喷得满墙都是。

也直到此刻伤害数值才冒出来:

“飞旧!”

伤害数值冒出来只得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消失,但钟舒曼却看着数值消失的空气发怔,她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这一剑是真的。

“是什么武功能造成这么恐怖的伤害?”钟舒曼好奇的问道,不过她也知道张赫多半不会说的,“你这两个月实力已经不是飞跃了,而是在坐火箭。”

“我给你说过了的,我这两个月过的都不是人过的日子。”张赫抖了个斜花,把剑身的血迹抖干净。

钟舒曼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懂了,你今晚上敢和裴召抬杠,原来你早就有了把握。”

张赫望着裴召的尸体道:“其实我也并没有把握,只不过是他太轻敌了些,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他以为6转就可以随意蹂躏4转,如果《王朝》真是这么简单就能够玩转的话,这个游戏早就该倒闭了川…”,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可以想象幽灵模式中的裴召听到他这番话,脸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钟舒曼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赫面无表情:“上楼去,七楼!”(未完待续)

第一卷第两百三十三章 不会骗自己的人

这并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听涛小筑本也应该听波涛汹涌之声、观江湖变幻之色,可惜此刻偏偏安静得出奇。

张赫和钟舒曼冲上七楼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郡主是怎么应对裴召一伙人的偷袭计划。

郡主他们没看见,反倒是看见了一个羽冠白衣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望着手中的羌笛,他好象对四周视若无物,反而对这根羌笛格外有兴趣,仿佛爱不释手。

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茶杯好象还没被动过,但看他的表情,仿佛说不出的洒脱、但也说不出的寂寞。

张赫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个人,反倒是钟舒曼先开口冷冷问道:“你是谁?”

君若见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笛子上,拿着笛子左看右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并没有完成我交代给你们的任务,没有完成也就罢了,关键在于现在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他这么一说,钟舒曼似有所悟,转头望向张赫:“他就是你所说的那位朋友?”

张赫沉着脸点了点头,然后上前两步拱手:“原来是君先生。”

君若见这才放下笛子,伸手道:“请坐。”

看他不紧不慢的神态,钟舒曼心里却是急得不得了:“郡主呢?”

张赫也有些好奇:“君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若见长长的叹了口气:“要害的问题你们一个不问,完全无关的问题你们却偏偏要问,我是不是高估了你们?”

张赫不禁笑了,跟君若见打交道至少有一个好处,他能使你神智清醒,不会头脑发热。

既然看不见郡主,那么郡主显然就已经不在这里了,而君若见在这里,你也不必问他是怎么来的?

像他这种神鬼难测的人物,只怕还没有什么他去不了的地方,他要来这里,又有什么人能拦得住?

张赫跟君若见打过交道,自然清楚君若见的风格,该你知道的,他肯定会告诉你,不该你知道的,你问一万遍也无济于事,所以他就安安心心的坐了下来,甚至还拿过君若见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你看他那样子,他当这里是自己家,什么东西随便拿随便用,别客气。

钟舒曼显然就没这种耐心了,她冷冷道:“这位君兄,我很想请教什么才是要害的问题?”

“问得好!”君若见望了她一眼,笑了:“裴召是河西豪杰,这个人的武功并不弱,他以《漠西震山掌》成名,据说这种掌法他已经练到了宗师级,就算再不济事,最起码也有6转的底蕴,以你们两人的实力联手对付他,其实胜算并不大。”

“这我知道!”钟舒曼冷冷道,“但他还是挂了。”

“不错,他还是挂了!”君若见微笑着道,“我要是猜得不错,定是武兄以绝技使其致命的。”

钟舒曼撇了撇嘴:“你倒是猜得很准。”

君若见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也知道《漠西震山掌》是一门比较独特的武功,最厉害的几式同样是震烁江湖的绝技,可是他和你们两人决斗,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使出绝技置你们于死地呢?”

他这么一说,钟舒曼也觉得奇怪了:“这个……”

君若见正色道:“如果你非要让我来看这件事,我会觉得他压根儿没打算和你们动真格的,这样说也并不准确,或许是他有某种特别的原因,但他还是挂了,这确实是个意外。”

张赫沉吟着,道:“君兄的意思……莫非是裴召在故意拖延时间?”

君若见摇了摇头:“他也许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也许不是,但他若不这样做,郡主这些人怎么可能跑得干干净净?不信你去瞧瞧看。”

张赫浑然一惊,和钟舒曼跑到围栏边往下一看,整个听涛小筑的士兵、太监、宫女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马场远处的下人和npc倒是还在忙碌。

一阵冷风刮过七楼,四周的纱帐飘动,但张赫的心却已沉了下来。

他还是把这件事看得太简单了,别的不说,单说这么多人走得干干净净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发出,这实在是奇事一件。

当然,也有不排除刚才张赫二人打得太投入,从而忽略了外面的情况。

关键是君若见一向用词很准确,他在说“也许”两个字,那就意味着他也没有把握确定裴召这种动机是不是真的?

回想刚才裴召所有的言语,根本就没有半分承认自己是凶手的口吻。

“难道我杀错人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冷汗也随之从张赫额头上渗出。

他一向聪明,可以说是聪明绝顶。

但是他怕,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怕,太聪明就意味着几乎没有失误,可是这种人只要有了哪怕是一丁点的失误,引发的都是灾难性的后果。

君若见望着他,似知道他心中所想,目光中竟然有了一丝同情:“你懂了?”

张赫缓慢但又坚定的点了点头。

君若见的目光又变成了惊奇,喃喃道:“果然,你果然真是一个聪明透顶的人。”

这一次他没有恭维,也不是在赞叹,而是好象很讶然的口气,似在感慨、也似在叹息,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没有人知道,但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连钟舒曼都感觉得出,君若见到现在才是真正发出了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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