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王朝之剑第21部分阅读(1 / 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br />

白马公子被晨光曦混乱中一掌打废了209点体质,一时间恶向胆边伸,而且他早就盯住了张赫,于是腰畔长剑拔出,趁着这个乱军机会新仇旧帐一起算。

可惜的是,他虽还是那个高帅富的白马公子,但张赫却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张赫了。

白马公子的长剑跟当初在牡丹楼一样,一剑凌空、剑影重重,看上去虚虚实实、假假真真,于是乱军中斜斜刺来,看上奔很不好判断其来路。

但张赫这次却不管你那么多,照样一棍扫了出去。

在白马公子的眼中,张赫的风雷棍明明才扫到一半,但是眨眼间就“嘭”的一声扫在他的前xiong。

2转的内功和力量境界不同,导致出手的效果和速度也不同,这一棍砸得白马公子的xiong口如遭雷击,死狗一般的滚了出去,撞翻了一大片桌子板凳。

伤害数值居然是三个2。

“这不可能!”白马公子显然不敢相信张赫实力进入如斯,他站起来大吼一声:“西凉帮主,你愣着干什么?”

西凉序一咬牙,手持长弓也加入了战团。

其实他这时候选择加入进来并不明智,因为他属于远程职业,正厅这么多人,这么狭小的地方,他的长弓根本不可能搭箭拉弓,不过他的长弓还是舞得犹如一片刀光。

原来,他的弓弦锋利如剑,远可射人于百里之外,近战也是一把好武器。

他一加入进来,张赫就顶不住了,四周二三十把剑围着他,头顶还有一张弓仿佛一把悬着的剑,随时都可能给他造成致命一击。

“武兄勿慌,我来助你!”齐士奇强行催动只剩下一层境界的内功和身法,挥舞着长剑掠进阵中。

他本来就是藏剑山庄的人,此刻竟不惜挥剑对准自己人。

你可以觉得他有病,甚至觉得他吃错药了,也许他这么做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张赫的信任,所以他什么也没有问,挥剑杀入战局。

正厅中央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不少山庄弟子纷纷中剑倒地。

这场战斗,是张赫自进入《王朝》中来最惨烈的一场,他、齐士奇、西凉序可能才是主要搏击的主角,可是那些弟子们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别说奈何,就连近身都困难。

尤其是齐士奇,虽然境界倒退了不少,但是内功配合剑法技能,无论谁靠近他,只要防御较低或是实力不济,都难免被他剑气所伤。

鼻厅中惨叫声四起,刀砍在骨头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剑刺入血肉中的声音惊心动魄。

原本风风光光的继任大典,此刻竟变成了屠宰场。

而高台上的肥螳螂则陷入了和晨光曦的苦斗中,光曦老师此刻才是真正的展示实力,丐帮3转长老的确非同小可,攻击速度极快,肥螳螂此刻竟是有守无攻。

但他无疑是聪明角sè,一边退一边呼喊出声:“各位宾客,这些人居心叵测,试图破坏我山庄的继任大典,请各位武林同道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

这话刚一喊完,只见台下的张赫双tui凌空跑动,足尖竟踮着一连串的肩膀飞掠了上来,半空中寒光一闪,流云刀透着晨光曦的掌风钻了进来。

这次迎接张赫的是三件武器,北方电机的白纸扇、佐刃强哥的近战硬弓、kiki的分水刺,三件武器都是至险至绝的冷门武器,倘若稍微有些理智的玩家都不会硬来的,先闪开再作打算。

偏偏“的洪兴十三妹气质上来了:“b的,给你脸不要脸,你想出名也不是这么炒作的,有本事自己建门派当庄主去,菜鸟爬”半空中的张赫回答她的只有一句怒吼:“滚!”

滚字出口,先是“嘭”“哧”两声响起,这是硬弓的弓弦弹在张赫的肩膀上,以及白纸扇的锋面划过了张赫的下肋,分别产生了“121”和“88”的红伤数值。

然后kiki没有看见刀锋,她只看到了半空中张赫的眼睛,那是一双愤怒得几近疯狂的眼睛,眼睛发红甚至就有些像野兽一般凶残嗜血。

没人可以直面这一双眼睛,因为这双眼睛中现在jidàng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

kikie终于还是滚了,当然不是她自己滚的,而是流云刀先震开了她的分水刺,然后“唰”的一刀切在她脖子上。

“啪”的一声炸响,多数围观的山庄弟子都被震撼了,他们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的鲜血居然可以如此绽放,甚至可说是炸裂。

会心一击:“631!”

kiki喷着血雨倒下了,尸体从高台上滚落。

张赫吞了两颗药丸后猛一扭头,北方电机和佐刃强哥都不禁惊骇得后退了两步。

他们并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但像张赫这种硬扛着也要砍死你的,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不是畏惧张赫这一刀的凶残,而是畏惧张赫这种拼命三郎的气势。

他们这一愣,张赫的身影钻进了《劈风掌》的掌风中,一片掌风夹杂着一道闪耀的刀光直袭肥螳螂。

肥螳螂终于还是拔出了麒麟剑,一剑挡开了流云刀后硬扛着掌风反剁晨光曦的脑袋。

光曦老师虽然不俗,可是在临阵交手的经验上还是不如张赫那么丰富,他一直占着上风杀得兴起,这正如张赫当初所说,你一直占优就难免骄傲大意,加上《劈风掌》本来就容易遮掩视线。

于是一片烟幕中剑光闪烁,等到光曦老师看清楚肥螳螂剑势来路时,就已经来不及了。

麒麟剑“唰”的一下反切在他大tui上。

会心一击:“!502!”光曦老师疼得一哆嗦,整个人缩下身去。

这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因为下一刻麒麟剑刺向他的咽喉,这一剑正如肥螳螂这个人一样,y毒、狠辣、而且风格巧妙。

这一剑居然还是从他的肋下反刺出来的,这等剑式不但辛辣、而且诡异。

可就是这一瞬间,肥螳螂又硬生生的收回了剑,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收剑,要知道他这“一收”甚至比“一刺”都还难以做到,可是他做到了,足见他这个4转剑法高手也非弱者。

收剑的同时,肥螳螂两根手指突然一夹,一支精致的女子袖箭竟被他夹住,这支袖箭本就来得无声无息,而他居然能够洞悉,张赫的瞳孔开始收缩了,他到现在才发现,肥螳螂的武功兴许都还不在金麦郎和齐士奇之下。

否则的话,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谋朝篡位呢?!。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八章 天网恢恢

把螳螂虽然接住了这根要命的袖中箭,但是此刻两道红光飞虹般的从屋顶上的横粱飘下,那俨然两条绯红的灵蛇一般,猛就窜上了高台,与肥螳螂的那道黄sè剑光纠缠在一起。

又是一阵急促的兵刃撞击声,来者显然武功不弱,红光几乎都是以弧线扩散的方式在攻击,走的是飘逸、迅急、连绵的多变化攻击路线,江湖中的女子娄手多以这种风格为主。

单从剑法上看,两人的实力似乎不相上下,实际上就这么打了六七个回合,肥螳螂猛的一掌击出,来者闪避不及,只能以掌对掌,被震得空中连翻了几个筋斗后从高台上往后掠走,然后稳稳的落在了齐士奇的身边。

张井终于又看见了钟舒曼的身影,她还是那种冷冰冰的气质,拆红针拿在她手上,绯红的光芒映亮了她的容颜,更添一份飒爽的英姿,看起来更容易联想到那漫山的桃huā。

因为她虽还比着战斗出手的姿势,但却朝转头张赫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很少笑过,但这一笑却仿佛桃huā盛开在微风中,又仿佛寒冰在融化在春天里,即使用倾城一笑形容也毫不为过。

这一刻正厅已经不在,山庄已经不在,满堂的刀光剑影和呼喊厮杀也已不在,甚至连山坡上那些纷飞的粉红huā瓣都不在了,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一刻的空灵。

也许这是张赫的《王朝》生涯中见过最美好的笑容之一。

因为这之前所有因为张赫“误杀”产生的不安、惊晤、难受、疑云、愤怒统统湮灭在这张笑颜中。

他并不是觉得钟舒曼笑得很美,而是感ji,深深的感ji。

他感ji的是钟舒曼的这种信任,这种一路风雨摇曳后还能保持的信任,不用多问一句话,不用多说一个字,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足够说明一切。

那也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侠肝义胆的惺惺相惜,风雨兼程的同舟共济正如白首如故、倾盖如新,有些人天生注定就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不过战局ji烈,高台上肥螳螂的麒麟剑已经占了上风,光曦老师的《劈风掌》施展不开,此刻已经在节节败退了。

张赫一声清啸,重新掠上高台直袭肥螳螂的后背。

这时齐士奇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螳螂管家武功不弱,武兄这样做无疑是凶多吉少。”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钟舒曼只是淡淡的答道:“他这么做,本来就没有打算活着收场的。”

齐士奇忍不住道:“那他何必再回山庄来呢?”

钟舒曼道:“因为他这次回到山庄来本来就是打算跟公子你同生共死的,他不能让你永远被骗下去他宁可死也要证明肥螳螂才是真凶,因为公子你一直很相信他。”

这番话说完,齐士奇就没有再多问什么了,因为他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此刻的他是不是也已经热血?是不是也已经被张赫所打动?

江湖中多少的英雄豪情、快意恩仇是不是就因为“你一直相信他”这句话?

藏剑山庄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混乱,山庄变成了战场,分成了两个阵营,一个是以肥螳螂为首的,一个是以齐士奇为首,一千多弟子分成了两拨人相互残杀。

高台上,北方电机和佐强哥迎战婚纱琪和一万富翁,光曦老师转身攻向西凉序,白马公子被齐士奇拦住,而张赫和钟舒曼联手对付肥螳螂。

即使是2v1张赫和钟舒曼也没占到便宜,肥螳螂除了剑法了得外,掌力居然也不弱,钟舒曼不断被震得飞出去,只能依靠轻功减弱缓冲和伤害,而张赫也只能依靠剑式上的险招来抢攻。

装潢得豪华喜气的藏剑山庄正厅完全成为了硝烟四起的战场。

肥螳螂一边打一边冷笑他已看出张赫和钟舒曼难以抗衡自己,只要时间一长,他们的属xg就难以支持长时间的消耗战,所以这一战他还是有必胜的把握。

但是他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此刻的张赫攀附在一根柱子上,反手一刀掷出流云刀居然脱手飞出,这种险招只有在迫不得已的紧急时候才用出,现在张赫用出,无疑到了矜驴技穷的时候了。

但这一刀对肥螳螂来说没有任何威胁,肥螳螂催动妙化境的内功,麒麟剑就把流云刀磕出了窗外。

这时候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半空中的张赫忽然扑下来,像老鹰扑小鸡的姿势,这种姿势对于手无寸铁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自杀跳楼的姿势。

但是这一刻,张赫背上的箱笼忽然弹起,新武器王朝之剑终于出手,就像变形金刚一样在短短一刹间变成了一根长长的棍子。

这当然不是风雷棍那样的长直棍,而是一条长这四五米的多节棍,仔细数一数,居然有五节,首尾两节的两头上装有锋利的弯刃,闪着刺人的寒光。

其实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这口箱子宴要绝顶级的《基础术》了,因为这是冷门武器,你若不对多数武器的运用套路熟娄,怎么可能舞得动?

现在张赫就舞动了,而且舞得就跟杂耍一般,这根五节棍在他的手上仿佛变成了一个螺旋桨,宛如龙卷风似的卷了过来。

肥螳螂下意识的斜劈过去,只听得当的一声,龙卷风果然停止,位于最前面的一节果然被挡住,可是这么一挡,五节棍的最后一节就从张赫的身后魔术般的反打回来。

肥螳螂反应还真是很快,惊吓中猛的往后弹跳,但是棍尖上的弯刃还是把他的脸划…开一条血口子,伤口深可见骨。

红伤数值:“-233!”

肥螳螂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怪武器,威力居然这么大?

化当然不知道这王朝之剑的攻击力是(力量十内功)12,准确的说,目前张赫全身各处属xg和境界都运在极限状态,真实的攻击输出是山8点。

如累不是肥螳螂的防御接近200点,他挨一棍就得举白旗,挨两棍就直接高唱欢哥的《从头再来》。

这攻击原理就好比动物界的鹤蛇之争,仙鹤与蟒蛇对峙,仙鹤往往都不敢主动出口去啄蟒蛇。

因为你去啄蛇头,蛇尾就会迅速把你缠住:你若去叼蛇尾,蛇头就直接咬你一口。

这五节棍正是如此,你去挡前头,后面那一节就迅速反打,你若去制后面,前面就太容易得手了,迅速给你一勾枪。

肥螳螂没有应付这种武器的经验,而且不敢再挡了,只能退。

可是他这一退,张赫又开始耍杂技,把五节棍舞得像直升飞机的螺旋桨,而且这小子还运用了《踏歌行》,逼得肥螳螂只能往窗外跳。

他这一跳就完了,因为刚一跳到大院的huā园中,耀眼的阳光好象变得更刺眼了,简直亮得不正常。

无数道细巧剑影组成的两面剑网一左一右的朝他罩了过来,几乎把他当自投罗网的鱼一样,两面剑网迅速朝中间收拢。

收拢之时,剑网所过之处甚至把huā园里的草木huā朵搅成了烂泥。

肥螳螂是识货之人,他只看了一眼就没多看了,因为只要是个《王朝》玩家都能看出,这是蜀山剑派的《万剑诀》,无论你多么牛叉,这种剑网都不是你凭一股血气能去硬扛的,至于从这剑网的缝隙中钻出去?这种念头你最好有莫要有。

肥螳螂不愧为高手,剑网合围之时,他居然施展出了《蜻蜓点水》倒行逆施,足尖踮在草尖不断的后退倒飞,手上的麒麟剑化为一片光幕磕挡小剑影。

“当当当”一阵急响,他居然从这么密集的剑网中全身而退了。

如果说他这一下子闪躲得漂亮的话,可是如此尽全力的防守,那么早就把自己的后背给卖得一干二净。

只见一柄粗大的狼牙棒从草丛中飞起,狠狠砸在他的后腰上,肥螳螂闷响了一声,顿时摔落在草地上。

红伤数值:“-51!”

伤害数值是很低,可是他这口气已经衰竭,试图重新催动身法跃起已经来不及了,他只看见两把鸳鸯双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两把剑只要稍微动一动,他的脑袋就要搬家。

这时一个肆无忌惮的粗笑声从huā园另一头传来:“哇哈哈哈哈,人生在世,偷袭二字,别说你是肥螳螂,哪怕你是华南虎,也得吃俺老孙一棒。”

一听这种猥琐而粗旷的笑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只有胖子这种无耻的家伙才会使用这种损人的伎俩。

这一刻,马君梅、华飞虹、肖玲玲、胖子的武器全都架在了肥螳螂的全身各处,飞掠出来的钟舒曼一只玉手伸出,闪电般点了他大tui和前xiong七处大xué,肥螳螂躺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了。

跟着张赫的五节棍又赶到了,正中他凸起的啤酒肚,这一棍砸得他差点把今天早上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又是一个“-233。的红伤数值产生,肥螳螂彻底丧失战斗力了。

战斗时间还有10分钟才能过去,现在肯定下不了线,回城卷一用还是在这里他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完了,机关算尽还是栽了,栽在了张赫这个毛头小子手上。

如果说肥螳螂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么张赫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如今谁是螳螂,谁又是黄雀呢?

肥螳螂唉,肥螳螂!!。

第一卷第一百二十九章 元凶伏诛

“你想不到吧?”张赫收回五节棍,王朝之剑又变回箱笼的形状背在了他的背上。

“我确实没有想到。”肥螳螂躺在地上叹息,“本来你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sè,但是我太低估你了,所以现在我失败了,我毫无怨言,只是有几件事我不太明白。”

张赫点头道:“有些人的临终遗言自然是有价值的,我也很想听听你有什么疑问?”

肥螳螂道:“你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来的?”

张赫笑了:“我本来也没怀疑是你,但是从你当选庄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这件事的巧合点太多。”

肥螳螂忍不住道:“有哪些巧合点?”

张赫道:“我一来到谢家驿,就遇见了你,那时候藏剑山庄就死了八名弟子;跟着我从白家人那里回到山庄,山庄的运输队伍就恰恰遇袭;然后我和钟姑娘到了快活林,不早不晚的就遇到了金麦郎;等我到了名剑山庄,又不幸碰上了三姑娘被砍了脑袋;而我回到藏剑山庄,金麦郎又恰好上门挑战;最后门派大选,你又恰倒好处的参与竞争了。”

肥螳螂道:“这些能说明什么?”

张赫笑道:“这些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这些看似凌乱又毫不相关的事情结合起来,每件事的背后都隐隐有你的影子,你都全程参与了这些事,有几件虽然你没参与,但是你也知情,而婚纱琪和一万富翁却是基本上不知情,所以你的嫌疑最大。”

肥螳螂冷冷道:“好象这并些不能证明我就有问题吧?因为这些都不能成为证据。”

“当然不能。”张赫冷笑道,“可是你不要忘了,你当初依靠烟九和四姑娘在名剑山庄里悄悄递给我的那个纸卷。”

肥螳螂当然不会忘记,他疑huò道:“那个纸卷有什么问题?”

张赫悠然道:“那个纸卷里面包了十张纸,除了第一张和最后一张没有画图外,另外八张都是画有图的,那么短小的纸张,画出来的图却是栩栩如生,跟真人都差不多了,这个问题就很大,因为画这张图的人,他不但是个画师,而且级别至少是宗师级以上的,否则他就不可能在那么小的纸张上画出那么精美的图来,除此之外,他还要见过我、四姑娘、三姑娘、钟姑娘四个人,你说说看,他应该是谁?”

钟舒曼讶然道:“难道是他?”

张赫望着肥螳螂笑道:“肯定不是他,因为宗师级的画师实在是太费精力了,肥管家显然不是那种愿意把精力放在水墨丹青上的文人雅士,况且我们到达快活林,也就停留了小半天的时间,你说说我们都见了哪些人?”

钟舒曼这才恍然大悟,之前肥螳螂自己都解释过:“他不再是战斗玩家,而是选择厨师、渔夫、花匠、画师等生活职业。”

肥螳螂的瞳孔终于开始收缩,他没想到自己复杂精密的计划,竟然在这个细节上出了问题。

正应了那句老话,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无懈可击的计划,无论计划多么完美,总有那么一两处会lù出破绽的。

这正好比现实世界里的那些游戏程序,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一套绝对完美的程序,其中肯定是有一两处漏洞的,否则的话,哪来漫天飞翔的外挂呢?

如果说肥螳螂是超级程序的话,那么张赫就是无敌外挂。

张赫笑道:“所以画这些图的人就只得一位人选,他不但见过我们,而且也要对名剑山庄内部的人很熟,更重要一点,你能够打动他,除了万里青冥这个引见人外,我实在是想不出当时还有谁能画出这些图来,不过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收买他的?”

肥螳螂冷笑道:“他的价钱并不高,不过100两黄金而已,他一天沉í在水墨丹青、厨艺花卉中,你应该知道在《王朝》中玩这些,开销一点也不小。”

张赫摇头道:“我只知道一个人如果被标上了价钱,那么这个人也就不值钱了。”

肥螳螂继续道:“可是你也别忘记,我可是齐公子亲自投了我的票,推荐我当庄主的。”

“我知道。”张赫厉声道,“公子他受了你的éng蔽,上当受骗无可hòu非,可是你的问题比少恭还大,因为从三姑娘被杀开始,到金麦郎上门挑战,这些事说明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个神秘人为什么要把这些y谋进行得这么复杂诡秘?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见得不光,他肯定是一个大家都认识并且是很熟悉的人,假设这个神秘人大家都不认识,他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当然你可以辩解为这个神秘人是名门大派的人,而真正名门大派的高手,他用得着这么做吗?直接上门找茬就可以了。”

肥螳螂的瞳孔收缩得更厉害,但他还是忍不住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是我安排的呢?”

张赫笑道:“这个就更简单了,花费了这么多的人力财力物力精力,难道就是为了杀一两个人那么简单吗?这肯定是有所图谋的,换言之,这一系列的事件过去,谁获得的利益最大,谁就是那个最后的神秘人,这个道理我想不用我多阐述吧?”

这的确是桓古不变的真理,多少y谋家见不得光的最终目的,就是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只要明白了这一点,其实不难推敲出肥螳螂这个神秘人的身份。

这场名剑山庄和藏剑山庄的明争暗斗,其实是两败俱伤、谁都没有获得好处。

藏剑山庄这边元气大伤,多名弟子遇害,少恭叛出了门派,婚纱琪和一万富翁被割了脑袋,齐士奇还被降成了护法,唯一获益的人,就是肥螳螂了。

而名剑那边更惨,三姑娘被割了脑袋,烟九和四姑娘叛出了门派,西门剑被一刀砍死,与丐帮的联姻大事被搅黄,最终获得好处的就只有百里风。

张赫笑道:“本来我以为你是和金麦郎勾结的,但是这不可能,因为你和金麦郎勾结,你最终什么好处都没有。”

“为什么?”这次问话的人是钟舒曼。

张赫笑道:“这很简单,他如果像少恭那样暗中出卖齐公子,就算金麦郎将来吞并了藏剑山庄,安排他做个分舵舵主什么的,这就太明显了,上千位山庄弟子的眼睛难道是瞎的么?会看不出来么?何况他如果真这么做,金麦郎从心里也会看轻他这个人,他能出卖齐公子,反过来说,有一天他也会出卖金麦郎的。”

钟舒曼叹服,张赫对人xìng的理解,那的确是一个高手的理念,绝不简单的去看事情表相,总能看到事情的后续发展和本质原理。

张赫继续道:“但如果不是他和百里风急着请生死判的人对金麦郎下手,我还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去,金麦郎在谢家驿被生死判的人杀了,这消息传到名剑山庄里去会怎样?”

钟舒曼点头道:“整个山庄的人恐怕会同仇敌忾,认为齐公子卑鄙无耻、暗箭伤人,可是金老大的声望也被降到了2000以下,这个时候就会推选新的庄主,而百里风一上位,就可以和肥管家在谢家驿的问题上和谈了,他们所有的目的全都达到了。”

张赫望着肥螳螂笑道:“所以,我劝你下次再用这招的时候,一定等到金麦郎回去后再下手,那样一来,就不会让人怀疑到你们的头上去了,可惜的是你们太心急,有时候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他顿了顿,继续笑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我刚也说了,你们太心急,你们不但心急,而且太骄傲,任何人在你这个位置成功继任了庄主,都难免兴奋骄傲的,你和百里风那天晚上在谢家驿的镇外小山坡上喝酒,你以为没有人看见,我告诉你,我早就怀疑你有问题,于是悄悄跟在你后面,你居然没有感知出来,其实以你的实力,当时应该觉察到附近有人,可是你太兴奋了,而且还喝了酒,所以你们不但没有发现我,而且你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连夜下线通知了我这些好朋友前来助阵,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看你今天怎么出丑。”

肥螳螂的脸扭曲了,他猛然想到三姑娘当初在大婚之日被他y谋害死,但是今天他也在自己的风光大典中被张赫y挂,这就叫作一报还一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不过他却y恻恻的笑了:“好吧,你所说的,我都承认,但是你又能怎么样?”

张赫也lù出了一种y险可怕的笑容:“我知道你到现在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其实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我那天错手杀了钟姑娘,钟姑娘是3转小侠,杀了她邪恶值会大增,而我现在身上的邪恶值已经涨到了50点,而侠义值却只有4点,你也是老江湖了,应该知道侠义值和邪恶值的反比在10倍以上的,只要我杀的不是魔教或是黑道中人,那么我不用下战书杀了你,你的声望也要下降的,你现在的声望是2001点,这还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现在一死,也会降成自动护法的,当然,这个庄主你以后就再也不要去想了。”

张赫一边说一边抽出了那把青霜剑,轻抚着剑锋,y冷的笑道:“这是钟姑娘曾经赠给我的剑,你让我错杀了钟姑娘,现在我就用她的剑来杀了你,这就是你自己当初种下去的恶果,现在由你自己来品尝,最后我再说一点,你这次挂了之后还是下线躲一两个月吧,因为你再上线还是在这里,小心公子和上千弟子围着大院里的三生石把你打回原型,我的话说完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肥螳螂的笑容顿时凝固了,他果然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本以为自己算无遗策,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谁知道冥冥之中最后还有一张更大更可怕的天网等着他。

肥螳螂忍不住破口大骂:“我草拟的劳木……”

可惜他的语声突然断绝,因为张赫的青霜剑已经向他的脖子斩落下去,溅起的血光染红了每个人的脸……!!。

第一卷第一百三十章 江湖人的江湖

正厅的打斗还在继续,地上的尸体已经多达上百具,不少尸体也已化光飞去。

但就在局势无法控制的时候,有人惊呼起来,所有人的打斗忽然停息下来,每个人的目光都惊骇的望着正厅高台。

张赫一行人已经返回,只见张赫的手中提着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肥螳螂的人头。

山庄弟子们见惯了肥螳螂平时笑容可掬的模样,可是谁也想不到肥螳螂的脑袋已经被张赫给剁了下来,他厉害的时候的确无人可及,但被杀后也和当初的三姑娘、婚纱琪、一万富翁、金麦郎、西门剑并没有什么不同,表情充满了愤怒、怀疑和恐惧。

而且他的脸上也被鲜血涂上了四个大字——“叛徒下场!”

当然是用他自己的血!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再打,因为每个人都已经被惊呆。

齐士奇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是ji动?还是兴奋?

他只是快步走上台来,面向张赫长长的一揖,而且是一揖不起。

张赫并没有管他,不是不管他,而是他深知此刻才是关键时刻,军心一乱那才是一发不可收拾。

张赫运起内功,高举肥螳螂的头颅大声喊道:“各位兄弟,大家看到了,这个人才是藏剑山庄真正的叛徒,他进行了这么多的y谋诡计,为的就是要夺取庄主之位,为他自己谋取si利。”

这话刚一说完,下面立即有人反驳道:“你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这么说?”

张赫深吸了一口气,道:“名剑山庄那边和我们藏剑山庄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他们的庄主金麦郎也下去了,被人取代了,那人也是叛徒,就是和这个人勾结起来的,如果有人不信,可以马上和自己的朋友飞鸽传书问问,看我说得对不对?”

正厅里立即有几只鸽子“呼啦啦”的扇动着翅膀飞了出去,没用到五分钟,人群里就传来了议论声:“武兄弟没乱说啊,百里风成名剑山庄庄主了。”

“听说金麦郎是在我们谢家驿被杀的。”

“是被生死判的人杀的。”

“咦,这里面果然有问题啊?”

……

张赫高举头颅道:“各位兄弟姐妹,现在藏剑山庄已经没有叛徒了,公子是大护法,仍然是山庄职务最高的人,他有权在24小时内暂时行使庄主的职务,我这个外人说的没有说服力,还是请公子来给大家说两句。”

齐士奇这才起身,他转头看了一眼,那眼神中不但有感ji,更是充满了说不出的钦佩,他知道现在稳定军心才是最重要的。

“兄弟们,大家不要自相残杀,再做此类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还愿意相信齐某的兄弟们,请收起武器!”齐士奇的威信仍然还是存在的,一听这话,很多玩家都收起了兵刃。

齐士奇点点头:“各位,我们山庄现在内忧外患,正是需要团结之际,目前元凶已伏法,肥螳螂已经不再是我们的庄主了,如果大家还愿意支持我的话,我这里si人承诺,每人每月的赏银提高到400两银子,我们既要发展下去,更要维护我们大家的谢家驿,愿意跟随齐某的,请不要再动手了,复活的兄弟们,一会可来我这里领取损失补偿……”

望着正厅的局面渐渐的安定下来,肃杀的气氛慢慢的消失,张赫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这场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他轻松了下来,但马君梅就不爽了,一对眼珠子骨溜溜的乱转,四处找寻西凉序和白马公子的踪影。

华飞虹的脸sè同样也不好看,手持蜀山斩妖剑看似要砍人的架势。

胖子懒洋洋道:“马总,华总,莫找了,那两兔崽子早就溜了。”

马君梅气得牙齿发痒:“这群小王八蛋倒是溜得快,知道姐姐这几天回蜀山狂练武功,等姐一杀回来,他们倒是知趣的遁了,嘿嘿,姐可不是自吹,姐现在蜀山摇光宫3转,谁敢杀我?谁敢杀我?谁敢杀我?啊哈哈哈……”

她连喊三声“谁敢杀我”?张赫暗自流冷汗,我说大姐你要是6转7转了那还了得呀,只怕会目中无人上少林去挑事的。

华飞虹咬牙道:“不要再让我看到武当剑派和三十六路水道的人。”

这句话说完她才收起了长剑,但那副杀气肆虐的神态还是让人觉得她不可亲近。

马君梅自然是要拍拍大师姐的马屁的,于是赶紧附和道:“就是,华师姐说得对,我们下次绝不能放过这群混帐王八……”

胖子耷拉着眼皮道:“马总,这就是你不对了。”

马君梅忍不住道:“凭什么我不对?你说,你说!”

胖子得意洋洋道:“你说混蛋还是可以的,但混蛋和混帐却不一样。”

众人大奇:“为什么不一样?”

胖子解释道:“混蛋是什么?混是什么?蛋是什么?混两颗蛋蛋?好吧我们姑且这样认为,但是照这个逻辑,混帐那就是混在帐里面去了,chuáng上的纱帐也是帐,难道马总你老人家要去混人家的帐,这显然解释不通嘛,你应该是去混人家的蛋蛋,你觉得我说得对不?”

张赫和钟舒曼忍俊不禁,连华飞虹都忍不住笑了。

马君梅故意板着脸干咳了两声:“小张,小胖,这个月的水电气网五通费用,咳咳……我说你们啥时候你们可以到位啊?”

张赫一听,顿时觉得这马老大这话威力比金麦郎的绝招都还猛,他也开始干咳了,而且又是老套:“这个……大家可能有点误会,咳咳,都是朋友,朋友……”

胖子马上服软,讪笑道:“马总,其实我刚才那话有问题的,应该纠正纠正。”

马君梅瞟着他:“哦?那你说说,应该怎么纠正捏?”

胖子那双贼眼一转,立即严肃道:“我懂了,马总不但混蛋,而且还混帐!”

马君梅两眼一黑,一头栽倒。

众人一阵大笑,笑声早把这一路走来的种种y霾和抑郁冲刷干净了。

张赫这才笑道:“你们是怎么赶来的?”

肖玲玲抢着道:“钟大姐连夜给我们飞鸽传书,说五哥你有难,让我们快马赶到越州谢家驿汇合,钟姐知道你和马总是现实里的朋友,所以我前天让死胖子赶紧起chuáng去通知马总,然后马总又通知了华姐,于是我们大家就赶来了。”

她说得又快又急,言语却朴实无华。

马君梅对张赫气哼哼道:“你可别以为我那么好心想救你,你小子尽给姐姐我添麻烦,我是怕你挂了,在《王朝》里又捞不到什么钱,到时候你拿什么付我的房租水电?师姐,你说是不是?”

“差不多吧!”华飞虹还是那么一脸淡漠,似乎连话都懒得回答,好象什么事都与她没有关系,不过望着他们一言我一句的唱反调,张赫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温暖之意。

因为这些都是他的朋友,朋友们无论怎么玩笑打闹,甚至故意讲荤段子或是假冷漠,但实际上都遮掩不了他们的热情,只要他张赫有难,无论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科幻灵异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