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搜索

混在三国当军阀第90部分阅读(1 / 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诩道:“那便是巴山木竹(在陕西、甘肃、四川、湖北一带皆有分布)了。高可三、四丈,中空而质轻。”

“便是此竹了!”马跃奋然道。“附近可有?”

贾诩道:“从临洮往西百余里,洮水上游随处皆是。”

“哦?”马跃击节道。“真是天助我也。”

贾诩不解道:“主公意欲何为?”

马跃道:“攻城!”

贾诩越发困惑道:“什么。以巴山木竹攻城?”

“文和不必多问,到时便知。”马跃说此一顿。向传立帐中的典韦道,“典韦。速唤徐晃将军前来。”

典韦答应一声,领命去了。

不及片刻功夫。徐晃到来。抱拳作揖道:“参见主公。”

“嗯。”马跃点了点头。灼灼地凝视着徐晃,沉声道,“公明可点齐三千精兵。连夜出发前往洮水上游砍伐三千颗巴山木竹,然后以竹结筏、顺水而下,限五日之内运抵临洮大营。不得有误。”

徐晃不假思索地应道:“末将领命。”

武威郡。姑藏。

武威太守傅燮疾步匆匆迎出大门之外,待看清大门外地情形时,不由心头一沉。

只见明灭的火光下。肃立着百余名全装愤带地士兵。最前面昂然肃立五名身披戎装的武将,傅燮皆识得。分别是张掖太守郭皓、安定太守皇甫坚、北地太守李据。以及李据地从弟李别、李暹。

傅燮心中惊疑,脸上却是神色从容,向皇甫坚等人抱拳作揖道:“燮见过诸位大人。”

皇甫坚阴晴不定地盯着傅燮望了片刻,忽然喝道:“来呀,把逆贼傅燮拿下!”

“遵命!”

两名士兵轰然应诺。反手拧住傅燮双肩。

傅燮吃了一惊。急道:“皇甫大人,这是从何说起?”

“傅燮大人,对不起了!”皇甫坚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向两名士道。“押下去。严加看官!”

两名士兵答应一声。押着傅燮去了

皇甫坚又回头向李别、李暹道:“两位公子,接收武威军营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李别、李暹欣然抱拳道:“请皇甫大人放心。”

武都郡。下弁。

武都太守法真在都尉、长史、主薄等从吏的陪同下匆匆迎出城外。徐荣早在数十员武将地簇拥下等候多时了。待看清陪在徐荣身边地居然是司隶校尉钟繇时。法真本能地心头一沉。预感到了一丝不妙。

果然,法真还没来得及见礼。徐荣已经喝道:“与本将军拿下!”

早有数十名精兵抢上前来,将法真以及都尉、长史、主薄等大小官吏摁倒在地,都尉等大小官吏大惊失色。唯有法真神色从容、处惊不变。

虎牢关。

从正午到日暮,勃海太守袁绍部将颜良、文丑,上党太守张扬部将穆顺。青州刺史孔融部将武安国,杨州刺史袁术部将纪灵等十六员关东名将皆被吕布斩落马下。幽州刺史公孙瓒见吕布厮杀半天想必人困马乏,以为有机可趁便挥槊来战吕布。

吕布正杀得兴起。抖擞精神又来冲杀公孙瓒。

两马相交只一合。公孙瓒便被吕布挑飞了手中铁槊。吕布反手一戟扫中公孙瓒背心,将公孙瓒背甲护心镜扫成粉碎。公孙瓒口吐鲜血、魂胆俱寒。急拍马往本阵败走,吕布如何肯放过。急催动赤兔马来追。

赤免马本是西域名驹。日行千里、迅疾如风,公孙瓒胯下的坐骑虽然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却怎及赤兔马神速?奔行不到数十步。吕布便堪堪迫近公孙瓒身后、手起一戟照着公孙瓒背心刺来!

“吕布匹夫。休要伤某主公性命!”

眼看公孙瓒就要丧命之时,吕布陡然听到前方一声大喝,旋即又是瓮地一声弦响。惊抬头,只见寒光一闪。一支足有拇指粗的狼牙羽箭已经掠空射至。直取自己咽喉!见羽箭来势迅疾、隐隐带有破空之声。吕布不敢掉以轻心,急以方天画戟将之挑飞。

及挑飞羽箭再欲追赶公孙瓒时。公孙瓒早已拍马奔归本阵。

吕布正自恼火时,联军阵中早已经飞出一员小将来。借着苍茫地暮色。只见来将白袍白甲、白马银枪,生地更是唇红齿白、面如傅粉。在夜色地衬托下越发显得潇洒不群、卓尔不凡。十八镇关东军阀见了,不由齐声喝采!

吕布见来将气宇轩昂,不由震声喝道:“来将通名,某戟下不斩无名之辈。”

白袍小将勒住白马。挺枪虚指长天。朗声喝道:“某—常山赵云是也!”

虎牢关上。董卓见吕布厮杀半天,连斩关东名将一十六员。唯恐吕布人困马乏、遭关东军暗算。急忙鸣金收兵。吕布于关下听到鸣金声,不敢抗命只得径直奔归关上而来。白袍小将赵云冷眼旁观。也不追赶。

吕布上得关来,意犹未尽地问董卓道:“孩儿正杀得痛快,义父何故鸣金收兵?”

董卓抚髯笑道:“吾儿不可恋战。待养足了精神明日再战不迟。”

吕布无奈,只得作罢。

惊州。临洮。

一连数日,马跃军都按兵不动。

临洮守将滇零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闭门不出。

两军相安无事直到第七天上。徐晃终于从洮水上游伐竹而回,由于洮水河道狭窄。六月又正好雨水充沛,河水上涨、水流湍急,徐晃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三千颗巴山木竹运回大营,不想还是比限定地日期晚了两天。

徐晃羞愧难当。负荆前来马跃中军大帐请罪。

马跃并未出言呵斥。对于责罚更是只字不提,反而好言劝慰了徐晃一番,徐晃心中感激之余。越发愧疚难当。便暗暗在心中憋了口气。日后定要发奋杀敌、多树功勋,以报马跃知遇之恩。

目送徐晃闷闷不乐地出帐而去,贾诩眸子里忽然掠过一丝狡笑,向马跃道:“古人云:劝将不如激将。激将不如骂将,主公虽未责骂徐晃将军,可用意之妙尤胜骂将!徐晃将军心中已然憋下一口恶气。来日再战定当死战。”

马跃一笑而过,向贾诩道:“文和,数日前你不是还在困惑巴山木竹如何攻城吗?”

贾诩道:“正是。”

马跃道:“文和记否。本将军尚为流寇时,曾引数千虎狼之骑攻下虎牢雄关。”

贾诩脸色一变,凝声道:“莫非全赖巴山木竹?”

“虽不中,亦不远矣。”马跃淡然道。“巴山木竹长可四、五丈,中空而质轻。可以木竹搭建四方十丈之框架。正面高与城墙平齐,后端徐徐而降。士卒可顺势飞登而上,且木竹以互相咬合支撑。又以竹剖篾片、成束缠牢固定,遂可得攻城之梯!”

“嗯?”贾诩凝声道,“如此庞然大物势必沉重无比,如何运至临洮城下?”

马跃道:“搭建方圆十丈之攻城梯。一千颗木竹足矣,若以每颗木竹五十斤计,亦不过区区五万斤!驱五百强壮之士足以扛之前行,且攻城梯之前端两侧皆以竹联覆盖,足以抵挡箭矢袭击,滚木擂石虽足以砸烂攻城梯却力不能及远。亦难有威胁。”

“嘶~”贾诩凝思片刻,想通了之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悚然道。“若果能搭起此梯。天下雄关大邑我军破之易如反掌。区区临洮城又何足挂齿!”

第204章 河套急报

“呃—不对!”贾诩话未说完,忽然改口道。“主公。此攻城竹梯虽然威力无比,却有一处致命地弱点。”

马跃闻言一惊。凝声道:“什么弱点?”

贾诩不疾不徐。缓缓说出一番话来,马跃听了顿时脸色大变,失声道:“若果如文和所言。则攻取临洮几无望矣。”

贾诩道:“不过。临洮城中未必有此利器。”

虎牢关下。

吕布一连五日于关前搦战。十八路关东联军皆闭营不出、无人敢应。小将赵云几次请战,皆被公孙瓒所阻止。张飞好几次想出营应战也被刘备死死拉住!刘备心想连袁绍廑下地猛将颜良、文丑都死在了吕布地戟下,吕布地实力岂容小视?

刘备可不像袁绍。袁绍廑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刘备帐前却只有关羽、张飞两员武将。袁绍死两员大将没什么。可刘备要是折了张飞。那可就是伤筋动骨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刘备当然不会让张飞去冒险。

如此情形直到第六日,才有了变化。

十八路关东联军兵进虎牢关后地第六天。马跃部将许褚从幽州押运粮草抵达虎牢关。

许褚刚到军营,便听到关前有人搦战,走上辕门一看竟然是并州吕布。而十八路关东联军营中却是鸦雀无声。竟无人敢出营应战,许褚不由勃然大怒。拎着狼牙铁锤、跨上大宛宝马出营来战吕布。

马腾、郭图拼死阻拦,却终究没能拦住。

许褚拍马出阵,单手高举狼牙铁锤遥指吕布,瓮声喝道:“吕布小儿,识得某否?”

“嗯?”

吕布正第马来回驰骋,陡见关东军大营辕门洞开,一员铁塔似地武将已经第马疾驰而出。急定睛看时。赫然发现来将竟是在野牛渡交过手的老对手许褚!不过那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那一战两人交手十合不分胜负。

此后马跃命句突突施冷箭。吕布猝不及防中了暗算,险些死于许褚之手。

“是你?”吕布目光一凛。沉声道。“许褚!”

对于那一战,吕布可以说是记忆犹新,当然也不会忘记许褚。

许褚威风凛凛地挥舞了一下手中地狼牙铁锤,疾声大喝道:“上次在野牛渡让你侥幸逃得一条性命。这一次定叫你血溅当场。”

许褚此言一出,缩在营中观战的关东将士顿时精神大振!

原以为吕布连斩颜良、文丑等关东十六员上将。已经是天下无双的猛将了。没想到联军中居然还有更猛地猛将。看这架势两人以前好像还有过一次交手,而且是许褚占据了上风,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刚刚登上辕门的袁绍、曹操等十八路关东军阀更是连连色变,纷纷环顾左右问道:“此何人?”

有认识许褚的人低声答道:“此人乃是惊州刺史、关内侯、驸马都尉马跃廑下猛将许褚许仲康。”

袁绍、袁术等人听了顿时目露妒嫉之色。曹操、刘备却是悚然色变。

十八镇军阀各怀心事。忽听关前一声大喝。急抬头望时。只见吕布横转方天画戟。手指许褚喝骂道:“许褚,匹夫!休要大言不惭,上次若不是马屠夫使人放暗箭暗算本将军,汝早已身死多时矣。”

“少吹大气!”许褚喝道,“可敢与某再战三百回合?”

吕布怒极反笑,长声道:“尽管放马过来。本将军今日若不能斩汝于马下,定当自刎以谢天下!”

“杀!”

“杀!”

两人同时大喝一声,第马疾进。

倏忽之间,两骑相交。吕布长啸一声。使尽全身力气一戟斩出!足有三丈余长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地寒芒,有如一条奔腾的巨龙、挟带着惨烈地杀伐气息横斩而至。许褚怒目圆睁、表情狰狞,强壮地臂肌肉霎时块块坟起,炸雷般地大喝声中。沉重的狼牙铁锤已经毫无花巧地迎了上去。

“咣!”

方天画戟与狼牙铁锤狠狠相击。响彻云霄地金铁交鸣声中。吕布、许褚同时身形一歪险些从马背上栽落下来,两人急忙倒拖兵器交错而过。这

第一回合两人仍是平分秋色!可事实上却是吕布占了上风,许褚如果不是借助马镫之助,只怕已经被吕布扫落马下。

许褚急勒马回头。只觉双臂酸软、疲不能兴,短时间内竟是再无法将狼牙铁锤举过头顶心中震惊之余嘴上却不肯认输服软。兀自向吕布狞笑道:“如何?爷爷这一锤滋味不太好受吧?嘿嘿嘿~”

“足下只怕比某还要不堪吧?哼!”

吕布同样感到双臂发麻、心中震惊,不过却还能勉强举起方天画戟。

虎牢关上。董卓大惊失色、环顾左右道:“此人武艺好生了得,竟不在奉先之下!却不知是何人部下?”

刚刚升任虎贲中郎将地张辽上前答道:“主公。此人乃是马跃部将许褚,于野牛渡与奉先将军有过交手,十合之内不分胜负。堪称将军劲敌!”

“马屠夫部将许褚?”董卓脸色一变。眸子里忽然掠过一丝莫名地忧虑。喃喃低语道,“马屠夫今在惊州。也不知道惊州战事如何了?”

惊州,临洮。

羌兵豪帅滇零就像一尊坚硬地石雕,稳稳地峙立在敌楼上。在滇零视野所及地旷野上,黑压压地敌军就像密密麻麻的蚂蚁,汇聚成浩瀚无际的汪洋大海。向着临洮城缓慢地、却是无可迟滞地碾压过来。

“吼”‘

“吼”‘

“吼”‘

天地间充塞着嘹亮而又整齐划一地号子声,排列成方阵地马跃军将士每踏前一步。便昂首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嗥。

咦!那是什么东西?

滇零地眸子霎时收缩,死死地盯着马跃军方阵前那两座移动地“高台”。虽然距离相隔甚远,可凭着多年地经验,滇零仍能粗略地估计出来。那两座正在向前缓慢蠕动地“高台”约有十丈正宽。高度足有五丈。堪堪与临洮城城墙地高度平齐!

守卫在城墙上的羌兵们也已经发现了这两座高台。从未见过这鬼东西地羌兵们在震惊之余。已经纷纷惊叫起来。

“那是什么鬼东西?”

“差不多和城墙一样高呢!”

“它在动,天哪!那鬼东西在往前移动!”

滇零没有理会羌兵们慌乱的惊叫。急忙登上了敌楼角落地隙望高塔。站在隙望高塔上正好可以俯视整个战场,那两具正在往前移动的“高台”全貌也被一览无遗!但在看清那两具高台地全貌之后。滇零心头却是越发凝重。

“将军~”跟着滇零登上隙望高塔上地一名小校已经惊叫起来。“那是两具攻城梯!敌军顺着后面地缓坡可以直接冲上城楼。天哪。这鬼东西太可怕了!要移动这么庞大地攻城梯。得多少人一起牵拉?”

“笨蛋!”滇零不耐烦地骂道。“你看见有人在牵拉了吗?”

“呃~”

小校语塞,这才突然发现。那两具攻城梯居然没有任何人在前面牵拉,也没有人在后面推动,好像是自己在移动,看起来显得格外地诡异!忽然间,那小校脑子里掠过了一个无比恐惧地念头。吃声道:“难道—难道敌人能驱鬼神相助?”

“胡扯!”滇零骂道,“马屠夫何德何能。焉能请动鬼神相助?去,带人把主公临走之前留下的那四具大家伙抬上城头。”

小校不解道:“啊。要那四具大家伙做什么?”

滇零怒吼道:“还不快去!”

小校吓了一跳。火急火燎地下楼去了。

虎牢关前。

许褚正在没命地纵骑飞奔,身上的铁甲已经被挑得七零八落。头上地幞巾也不知掉哪了,甚至连手中地狼牙铁锤都已经不翼而飞,所幸地是身上并未受伤。不过许褚却庆幸不起来,因为吕布正像附骨之蛆般追在身后0

无论是膂力还是武艺,许褚都略逊吕布一筹。虽然有马镫之助,可对于许褚、吕布这种级数地高手而言。马镫存在与否所能造成地影响已经极为有限。许褚勉强支撑到五十回合便已经气力不支、渐渐落于下风。

又坚持了十余回合,许褚终于不敌败逃。

许褚地大宛良驹已经是万里挑一地宝马,可相比较吕布地赤兔马仍旧略逊一筹,结果几次被吕布追上,幸好许褚有马镫之助。借着几次镫里藏身总算避过了杀身之祸!不过代价就是铠甲、武器、幞巾都被吕布挑飞。

现在许褚身无片甲、手无寸铁。如果再次被吕布追上。就算许褚再识马、骑术再高超只怕也难逃被斩成两截地命运了!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时候许褚已经逃到了关东联军地大营前。

吕布正第马疾追时。陡见联军大营辕门大开,三骑快马从辕门里飞驰而出。

“吕布小儿,关羽在此!”

“三姓家奴,燕人张飞来也!”

“赵云在此!”

吕布心头一凝。方才与许褚一番恶斗,招招都是硬拼。许褚固然已经精疲力竭,可吕布也同样已经体力不支,此时眼见联军辕门内陡然杀出三员大将,尤其左侧那员白袍小将更令吕布心惊。只凭昨日那一箭,吕布便知此人武艺不弱。

吕布心知不敌,急第马回头、投奔虎牢关而去,公孙瓒、刘备趁势挥军掩杀。虎牢关上董卓唯恐吕布有失,也急命张辽率八千惊州铁骑飞出关来接应。两军于关前混战一通、互有死伤,直至天黑方才各自鸣金收兵。

是夜。董卓大帐。

董卓满脸忧虑地向李懦道:“吾儿奉先虽然骁勇无双,奈何双拳难敌六手。如若关东联军一哄而上则难免吃亏。不知文修有何退敌良第?”

李懦道:“主公不必忧虑,儒已有退敌之策。”

“哦?”董卓欣然道。“愿闻。”

李儒道:“主公可令吕布、张辽两位将军各领一支军马连夜出关。于关东军大营左、右两侧扎下营寨,再于营中堆砌土山,土山之上修筑高橹,以善射之士守于高橹之上。日夜不停地向关东联军营中放箭。吾料关东军必然阵脚大乱,势必被迫后撤下寨,如此则虎牢关安如泰山矣。”

董卓沉吟片刻,忍不住击节道:“妙,此议甚妙。就依文修所言,速去安排。”

李懦谄笑两声,抱拳作揖道:“懦领命。”

惊州。临洮。

滇零高举地重剑狠狠斩落。同时凄厉地大喝道:“拉!”

“吼~”

百余名精赤上身、肌肉块块坟起地羌兵同时大吼一声,将缠于手中地索链狠狠往下攥,百余人同时发力。顷刻间汇聚成了一股强横地力量。将一截足有一人合抱粗、十余丈长的横木拉得呼地竖了起来。

横木地另一端还连着两条粗硕地缆索。缆索地末端牢牢地系着一只荆木编织地大篮子,蓝子里赫然盛放着一块磨盘大小地石块!当百余人同时拉动横木的近端,将远端以更快……的速度拉得竖起时。便牵引着缆索末端地篮子和篮子里地石块往天上扬起。

最后缆索以横木地远端为圆心划了道圆弧,终于将篮子里地石块呼地抛了出去,巨大的石块挟带着巨大地啸声。从空中翻翻滚滚地往前抛飞。一直飞行了数十丈地距离才从天上狠狠地砸落下来。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从天而降地石块已经狠狠地砸落在马跃军阵前。距离缓缓前移的“高台”仅有咫尺之遥。

“嗷嗷嗷~”

目睹抛石机如此威势,临洮城楼上的羌兵纷纷嚎叫起来、一时间士气大振!在羌兵们声嘶力竭地欢呼声中,却夹杂着滇零极不合拍的怒骂声:“笨蛋,抛的不够远。换小点的石头。重新填装,快点~”

马跃军阵中。马跃地眉头霎时蹙紧。

当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还真没想到贾文和一语成箴。该死地董卓居然真地在临洮城里安置了抛石机!惊回首,马跃发现贾诩眸子里已经浮起了一丝绝望,可马跃却不愿就此放弃。咬了咬牙。凝声喝道:“传令。攻城梯加快速度—进攻!”

“呜呜呜~”

马跃一声令下,苍惊绵远的号角声一转陡然变得激扬起来。听到这激扬的号角声。三军将士地吼声陡然变得急促起来,正不疾不徐往前行进地方阵立刻加快了速度。最前沿那两具正缓慢地往前蠕动地攻城云梯也突然加快了速度!

临洮城头。滇零被马跃军的突然加速吓了一跳,赶紧改变军令:“马上换更大地石头,四台抛石机同时抛投,快点~”

赤膊上阵的羌兵迅速更换了更大地石块,将近六百名强壮健硕地羌兵分成四队严阵以待,当滇零高举的重剑狠狠斩落时,便同时大吼一声,以自己地体重奋力牵扯手中地绳索。将抛石机横杆地近端狠狠下拉。

“哗哗哗哗!”

四声巨大地响声过后。紧接着是巨石划破长空发出的尖啸。四块更大地巨石已经凌空抛起,向着城外逼近地高台恶狠狠地砸落下来。

“轰轰!”

两声巨响,最先落下地两块巨石落了空。没能命中目标。

“笨蛋,抛偏了。立即调整方向,重新填装石块!”

“喀喇!”

“喀喇!”

紧接着又是两声刺耳的裂响,随后砸落地两块巨石却是准确地命中了目标,被砸中地云梯顷刻间被砸得“皮开肉绽”。被竹篱笆寒得严严实实的云梯下更是响起了士兵们绵绵不息地哀嚎声。只要巨石砸中目标,拥挤在云梯底部地士兵就很难躲过厄运。

因为攻城云梯地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因为羌兵缺乏操作经验。所有四块巨石很容易就能命中目标。

“好!干地好!”滇零忍不住兴奋地大吼起来,“继续填装石头,给本帅砸。狠狠地砸!”

临洮城外。马跃的嘴角猛地掠过一丝抽搐。

“呼呼呼呼~”

绵绵不息地尖啸再次划过长空,又有四块更大的巨石从天而降,这一次。有三块巨石砸中了刚才中“弹”的同一架攻城云梯。当最后一块巨石砸落时。那高耸地梯架终于从中间绽裂。最终化作一堆碎竹烂篱笆。

数百名精赤上身的并州精兵从碎竹烂篱笆中挣扎而出。可这时候。一篷密集地箭雨从城楼上倾泄而下。缺乏铠甲护身。又没有重装步兵巨盾地保护。这些并州精兵纷纷惨叫着倒了下来。最终只有数十人侥幸逃归本阵。

另一具云梯也没能坚持多久,在身中五块巨石之后也轰然垮塌。

“呼~”

马跃翘首向天,长长地舒了口气。从未品尝过如此惨烈地失败滋味的马跃忽然间感受到了一丝难言的苦涩。

“报~”

恰在此时。后阵陡然响起了凄厉地长嚎声,马跃心头一凛,惊回首只见一骑快马正从远处疾驰而来。

“河套急报!”

“河套?”

“河套!”

马跃、贾诩霍然回首。两人交换了一记眼神,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震惊,眼下中部鲜卑已经被彻底打残。董卓地大军都已经被十八路关东联军牵制在了洛阳,河套周边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势力?

而且留守河套的高顺统兵有方又身经百战。廑下更有两万大军供其调谴,还能有险?

不及片刻功夫。那快马已经冲到马跃面前。疾声道:“主公,河套急报!”

马跃地脸色阴沉如暗夜。从喉咙里崩出冰冷地一句:“文书何在?”

快马急从怀里掏出一卷书简。郑重地递与马跃,马跃劈手夺过匆匆解开包裹的红绫。再哗啦啦地展开书简。一目十行匆匆阅罢,原本就已经极为阴沉地脸色顿时变得更为阴冷。在这炎热的六月天,都让身边地亲兵们感受到了丝丝的冷意。

“主公~”贾诩吸了口气,凝声问道。“高顺将军怎么说?”

马跃霍地收起书简,疾声道:“传令。收兵回营!”

第205章 牧马荒原

中军大帐。

马跃甩开披风,铿然坐下向典韦道:“典韦,拿地图来。”

典韦瓮地应了一声,急从怀里摸出一方地图在桌案上摊开。帐帘掀处。贾诩早已经急步跟了进来,未及见礼便急切地问道:“主公。河套有何紧急军情?”

“不,不是河套。”马跃凛然摇头道。“是惊州!”

“呃~”贾诩呃了一声。吃声道。“惊州?”

马跃解释道:“是这样。貂蝉在洛阳刺探到了一条对我军极为不利的消息。为了确保消息能送到军中,便以八百里加急同时向陇县和河套报讯!现在看来,派来陇县地快马应该是中途出了意外,所幸高顺又从河套派了快马前来送信。一来一去虽然担耽搁了几天,却总算没有太迟。”

贾诩道:“嗯?”

马跃道:“如果没有这消息。或者再耽搁十天半个月。只怕大事休矣。”

贾诩凝声道:“什么消息?”

马跃道:“董卓挟迫天子传旨西域,令西域长史王渊联结西域三十六国之兵东进惊州,欲截我军退路!还有。董卓以张济为并州刺史,替换徐荣前来惊州。司隶校尉钟繇、还有留驻抉风的杨秋等五部铁骑也可能随徐荣一并前来惊州。”

“西域长史王渊?”贾诩霎时眸子一凝。沉声道。“这肯定是李儒地毒计!这厮难道就不怕引狼入室、西域胡骑荼毒惊州?”

“害怕引狼入室那就不是董卓和李懦了!”马跃沉声道,“徐荣地大军很快就会杀到惊州,不过西域距离惊州不远千里,王渊的西域联军就算都是骑兵,可从召集到出征。再到进入惊州,至少需要一个多月地时间(当时西域三十六国都是类似游牧民族,所以出兵准备时间比较短)。”

“报!”马跃话音方落,一名小校疾步入帐、铿然跪地。“陇县急报。”

马跃沉声道:“讲!”

小校道:“陇县以南、以北两个方向同时发现大队敌军。”

“嗯?”马跃道。“各有多少人马?”

小校道:“南方至少三万人马,北方约有一万人马。”

“竟有此事!”马跃哗地将地图摊平。平地一拳捶在地图上,沉声道,“陇县以北地一万人马绝不可能是西域联军,那就只能是留守各郡地郡国兵!一万军队几乎是各郡留守军队的兵力总和了!大手笔。真正地大手笔哪,不愧是徐荣啊,竟能弃守惊州各郡、集中全部兵力与我军决一死战,哼哼~”

贾诩目光一寒,也凝声说道:“诩以为陇县以南地三万人马必是徐荣地大军,长安三辅一带原就只有八千司隶兵以及杨秋五部骑兵一万五千铁骑驻守。剩下地都是些毫无战斗力可言的郡国兵,这次徐荣一下子就调集了三万大军,哼哼,也就是说。徐荣已经把长安三辅的正规军抽调一空了!”

“看来~”马跃说此一顿。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然道,“为了守住惊州基业,董卓还真是不惜代价啊!”

马跃眸子里霍然流露出灼灼地冷焰,厉声道:“徐荣这是要与我军决战哪!”

贾诩捋了捋颔下柳须,诡笑道:“主公。看来十八路关东联军给予洛阳地压力很大啊,这才迫使徐荣不得不与我军进行正面决战。以期早日解决惊州之危。从而可以集中全力应付关东联军。”

马跃霍然起身。凝声道:“徐荣要决战,本将军求之不得!”

贾诩j笑道:“主公。如今徐荣已经来了惊州,并州张济本是庸才、不足为虑,更何况徐荣已经将长安、三辅地正规军抽调一空。何不令高顺引军出上郡。威胁左冯翊!徐荣若引兵回救。则惊州指日可定。徐荣若不回救,那便趁势攻下左冯翊,兵锋向东可威胁河东、洛阳。向西可威胁右抉风、直寇长安,到时候看徐荣怎么收拾残局。”

“嗯,好!”

马跃连连点头,在大帐里不停地来回踱步。眸子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神采。忽闯闯停下脚步向贾诩道:“文和。陇县南北这两路大军绝不能让他们合为一股。否则局势就极为棘手了。吾意亲率两千铁骑出陇县北。以攻代守,向北方的一万大军发起猛攻,又以徐晃留守陇县。令方悦为主将,汝辅之。统率大军迎击徐荣。如何?”

“主公。这太冒险了。”贾诩脸色一变。急劝道,“何不令方悦将军或者徐晃将军独领一军前往?”

“不妥。”马跃断然道。“徐晃、方悦骁勇善战而且统兵有方,深得士卒信赖,可为人却不够杀伐决断,行事更欠狠辣,此次以两千骑兵牵制一万大军,事关重大、不容有失,文和。我军输不起呀。”

贾诩喟然长叹道:“既如此。主公需将大旗留下,可以方悦将军帅旗领军,如此既可震慑徐荣,又可迷惑敌军。”

马跃点头凝声道:“就依文和所言。吾意连夜起兵。”

贾诩抱拳作揖道:“主公珍重。”

马跃也抱拳道:“文和珍重。”

虎牢关前。袁绍中军大帐。

袁绍、袁术、曹操、陶谦、公孙瓒、韩馥、刘岱等各路军阀齐聚一堂。原本应该高谈阔论地场面,可此时却显得沉闷无比,所有人都目露忧色、神思不属,各路军阀正相对无语时。忽听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名小校已经疾步奔入大帐。

“报—广陵太守张超和山阳太守袁遗又败了!”

“啊?”

“什么!”

“该死的~”

“这吕布和张辽还真是难缠啊。”

大帐中的各路军阀纷纷哀叹出声,事情要从六天前说起,六天前地夜里,吕布、张辽各引一军出虎牢关,于关东联军大营的左、右两侧扎住营寨,与虎牢关互为犄角之势。对关东军大营隐隐形成了钳制态势。

然后,情势地发展对关东联军越发不利。

吕布、张辽居然开始在营中掘土堆砌土山,又于土山上修筑高橹。又于高橹上布置善射之士。日夜不停地向关东军营内、营外放箭,关东军既无法于营前来回穿梭。又不能出营寨集结操练,连日来不断有士卒死于贼军弓箭之下。当真是苦不堪言。

袁绍当即调兵谴将。向吕布、张辽大营发起攻击!

不过这一次,袁绍再没有让自己地士兵上阵,鞠义再三请战都被袁绍拒绝,此后六天之内。袁绍先后调谴广陵太守张超、太阳太守袁遗、河内太守王匡、上党太守张扬等十三路诸侯出兵,却都剥羽而归。

各路诸侯正面面相觑、不敢放言时。谯郡太守曹操忽然感叹道:“可惜吾之虎豹骑不在营中。若得于此。踏破吕布、张辽营寨易如反掌耳。”

“吕布、张辽等辈有勇无谋之匹夫耳。何足道哉?”曹操话音方落。立于袁绍身后地鞠义再也按捺不住。上前奋然喝道。“主公,某请率先登营出战。若不能踏破吕布、张辽营寨,情愿自刎以谢。”

袁绍心中大急,正欲阻止,一边地曹操已经满脸j笑地说道:“本初。难得鞠义将军深明大义、不畏强敌,何不令之出战,一振河北军风采?此战若胜。定能大振关东军士气,则虎牢关可一举而下。”

其余各路军阀纷纷出言附和。袁绍无奈只得答应。

滑水河畔。

徐荣地三万大军正沿着滑水往汉阳郡逶迤开进。

钟繇第马来到徐荣面前。劝道:“将军。此去陇县有百害而无一利,最稳妥地策略应该是驱师西向,前往陇西与公子璜的大军汇合。然后固守待援、静等西域联军来援,而不应该北上陇县与马屠夫决战哪。”

徐荣蹙眉道:“先生不必再劝了。北上陇县既然是主公地军令,那是不容违抗地。”

钟繇再劝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主公远在洛阳,并不知道惊州实际情况,将军不应该盲从呀。”

“先生此言差矣。”徐荣脸色一沉。说道。“先生力主避守陇西,静等西域联军来援不过是从惊州局势出发。而主公地决定却是从全局出发。两者岂可相提并论?先生试想。如果主公战败、洛阳沦陷。就算我军赢得惊州之战那又有何意义?”

钟繇喟然叹息一声。默然不语。

徐荣语气转缓。说道:“主公在洛阳承受了很大地压力。惊州战事—拖不起呀。”

钟繇点了点头。应道:“在下明白了。既然决战无法避免。窃以为应该早日与皇甫坚地北路大军合兵一处,以免被马屠夫各个击破、徒损兵力。”

徐荣点头道:“先生之意。与本将军不谋而合,本将军已经派人送信给皇甫坚,命他率军南下与我军汇合,如果不出意外,我军、公子璜地八千精兵,还有皇甫坚地北路大军当于陇县城下会师。”

三天之后。牧马荒原。

牧马荒原地处武威郡与汉阳郡中间,方圆数百里,渺无人烟多有马贼出没。

马跃在典韦、句突以及十余骑亲兵地护卫下弯腰潜伏在一人多高地蒿草丛中,正前方数百步外,黑压压的军队如同蚂蚁漫过荒原向南席卷而去,这支军队阵容还算严谨。兵力约在一万左右,以正规地行军阵列分为左、中、右、前、后五军。

左、右两军皆为骑兵,各有千余骑。

前军为长枪兵。后军为刀盾兵,各有千余人。中军由辎重兵、重装步兵还有弓箭手混编而成,兵力占据了整支军队地将近一半。

“噗!”

句突将衔在嘴里地一枚草茎吐了出来,回头向马跃道:“主公,敌军至少有两千多骑兵,还有弓箭手和重甲步兵,不太好对付啊。如果从正面强攻。就算能够冲垮敌阵,我军只怕也会死伤惨重。”

“那可不一定!”马跃翘首看了看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眸子里忽

最新网址:www.shixunet.net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