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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76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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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抱拳昂然道:“末将在。”

“以裴元绍为主将,方悦副之,留守美稷老营。”

“遵命。”

“高顺、周仓听令。”

“末将在。”

“以高顺为主将。周仓为先锋。率骑步军两千奔袭采桑津、压迫河东。”

“遵命。”

“典韦、许褚听令。”

“末将在。”

“点起一千铁骑~~随本将军出征凉州!”

“遵命。”

马跃最后把目光投向贾诩,缓声道:“文和。”

贾诩抱拳道:“在。”

“随本将军一同出征凉州。”

贾诩道:“诩~~领命。”

“报~~”马跃刚刚分派完毕。忽然小校入帐禀报,“将军,句突将军探马回报。益阳公主车驾已经到了美稷以南三十里亭。”

“哦,益阳公主车驾到了三十里亭?”马跃神色一动,转向郭图道,“公则,你派人去迎接一下,本将军就不去了。”

郭图迟疑道:“这个~~怕是有些不太合适吧?”

马跃淡然道:“没什么不合适的,本将军现在没空,完婚之事等本将军从凉州返回之后再议不迟。”

郭图无奈道:“图领命。”

……

洛阳,后宫。

“忍忍忍,还要忍!”汉灵帝勃然大怒道,“自请牧守凉州,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董卓这是在要挟朕,认定了朕拿他没办法所以才会如此嚣张!董卓都已经骑到朕的头上来了,你们却还要朕隐忍!怎么忍,如何忍,啊!?”

司隶校尉袁隗急道:“可眼下国库空虚,朝廷钱粮匮乏,而董卓却是兵精粮足,又新得河东杨奉精锐之众,麾下更有十万虎狼之师,仅靠朝廷新编成之西园新军以及司隶新军恐非对手啊。”

“打不赢也得打,朕忍不下这口气!”汉灵帝怒道,“董卓如此嚣张,朕如果还是隐忍不发,天下各州郡大员是要看朕的笑话?这些个乱臣贼子岂不是也会纷纷效仿向朝廷、向朕伸手要官?到时候,朝廷颜面何在?朕的颜面又何存?”

袁隗无言以对,心中却是忍不住愤然暗忖,如果当初八百流寇兵临城下之时,天子能够顶住流寇兵锋而不屈伏,天下各州郡的地方官岂会像现在这样公然无视朝廷尊严?如果没有马跃的先例,董卓再嚣张,只怕也不敢公然向朝廷伸手要官吧?

真要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马跃马屠夫啊,八百流寇兵临城下,朝廷颜面尽失、威信扫地,庄严地伪装一旦揭下,外强中干的真面目便暴露无遗,然后才会有各地军阀拥兵自重,从此不遵朝廷号令。

可这话袁隗终究没敢说出来。

司徒王允劝道:“陛下,臣还是那句话,不宜逼董卓太急呀,如果把薰卓逼急了,他很可能孤注一掷、挥师奔袭洛阳,西园新军和司隶新军地情形。陛下也已经看到了,似这等训练不足、士气低落的军队如何抵挡得住董卓地虎狼之师?”

汉灵帝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腔地怒气终于渐渐平息下来,长叹道:“难道~~就真的拿薰卓没有办法了吗?”

“那也未必。”司徒王允道,“朝廷不可出兵,可关东军阀和河套的马跃能够出兵啊!眼下益阳公主车驾已经进了河套,陛下何不顺水推舟、以公主赐婚马跃,密令其率军讨伐董卓,毕竟董卓独大对于马跃也是莫大的威胁。”

袁隗道:“陛下,臣以为此计可行。”

“好。”汉灵帝道。“袁爱卿,即刻替朕草拟密旨。诏令马跃、丁原、韩馥、公孙瓒、张济、王匡等同伐董卓。”

袁隗道:“老臣遵旨。”

……

晋阳,并州刺史府议事大厅。

丁原正召集吕布、成廉、宋宪、张辽四将议事。张辽因为在讨伐黑山贼的军事行动中表现出色,以仅仅三百精兵便踏破了十八座山寨,先后迫降了两万贼兵,再加上吕布的极力举荐,已经被丁原委以重任,担任步军校尉。

丁原扬了扬手中地书简,朗声道:“马屠夫刚刚谴使送来公文。说薰卓在凉州策划了一场叛乱。耿鄙大人已经被部将马腾所杀,凉州军也已经分崩离析。董卓这厮借平叛之机袭占了陇西、金城、武都等六郡,再加上河东郡,董卓已经坐拥千里之地、十万雄兵。可谓如日中天。”

厅中诸将纷纷目露凝重之色。

丁原说此一顿,接着说道:“马屠夫已经出兵两千攻打河东,还邀请本官、冀州韩馥大人、幽州公孙瓒大人以及弘农张济、河内王匡等一齐举兵、同伐董卓,不知诸位以为如何?并州是否应该出兵?”

宋宪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不能出兵,野牛渡地帐都还没和马屠夫算呢。”

张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末将以为,应该出兵。”

……

城,冀州刺史府议事大厅。

“哈哈哈~~”韩馥手捧书简,仰天惨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本官还真没有想到,马屠夫竟然敢厚颜无耻地请求本官与他联手对付董卓,这厮在美稷一把火烧了本官三万精兵,这笔帐都还没和他算呢,居然还有脸来求本官,哼!”

谋士辛评道:“可是大人,在下以为应该出兵。”

“什么!”韩馥蹙眉道,“应该出兵?难道三万将士的仇就不报了?”

“三万将士地血仇当然要报,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辛评道,“眼下大人地头号威胁是董卓而不是马跃!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削弱薰卓地实力才是最要紧的,为了达到此目地,和敌人进行暂时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张郃点头道:“末将以为,辛评先生所言极为有理。”

韩馥沉思半晌,点头道:“也罢,那就暂且和马屠夫合作一回,张郃何在?”

张郃猛地挺直了身躯,应道:“末将在。”

韩馥道:“率五千轻骑前往晋阳,与丁原大人大军汇合之后,同伐薰卓。”

张郃道:“遵命。”

……

河东郡治,安邑城。

薰卓官邸大门前。

“吁~~”

“唏律律~~”

震耳欲聋的马嘶声中,十数骑快马在大门前嘎然停住,十数名骑士翻身下马、直趋大门,守卫在官邸大门前的两队士兵手持金戈,上前拦住去路,为首的军官厉声吼道:“什么人?胆敢擅闯将军府!”

“放肆!”那队骑士中忽然走出一名满脸横肉的武将来,疾声大喝道,“胆敢阻拦军师去路,不想活了?给老子闪开~~”

守门军官一眼望去,果然看到十数骑士中间有一名身材修长、形容阴冷的中年文士,不是军师李儒还有谁来?军官不敢怠慢,手一挥,慌忙率领两队士兵退了开去,李儒一行绝不停留、匆匆穿门而入。

话说李儒正在率领大军攻略凉州,忽闻董卓上书朝廷自请牧守凉州,不由大吃一惊,慌忙将军务交托给大将徐荣,然后只率一队轻骑直奔河东安邑来见董卓。李儒一行从安定郡出发。沿途跑死了几百匹快马,终于在第三天傍晚时分赶到了安邑。

当董卓闻讯从大厅里出迎时,恰好迎上一瘸一拐地李儒。

薰卓还以为李儒受了伤,不由惊道:“文修(李儒表字)何故如此?”

李儒道:“只是被马鞍蹭破点皮,不碍事。”

“如此本将军便放心了。”董卓舒了口气,接着又问道,“文修不在凉州督战,如何又来了安邑?”

李儒以衣袖擦了擦脸上地风霜,喘息道:“儒在凉州惊闻主公上书朝廷,自请牧守凉州。可有此事?”

薰卓道:“确有此事。”

“哎呀。”李儒击节叹道,“主公操之过急矣。”

“怎么?”董卓愕然道。“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李儒道:“主公可曾考虑过此举的后果?”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董卓不以为然道,“眼下汉室衰微。天下诸侯各怀异心,还有谁会把天子号令放在眼里?就算本将军地上书触怒了天子,那又如何,难道天子真敢对本将军不利?就算天子一意孤行,朝中百官就不怕本将军的虎狼之师杀进洛阳?”

李儒吸了口气,一时说不出话来。

薰卓微笑道:“文修尽可放心,本将军手中有精兵十万。朝廷又能怎样?这时候本将军不去招惹朝廷就已经是天子和朝中百官的造化了。他们还敢来招惹本将军?”

李儒长叹一声,说道:“主公。汉室固然已经衰微,朝廷亦不足虑,可关东军阀还有河套地马屠夫却不能小觑啊!因为河东之事。关东军阀已经对主公心生戒备,这次主公又上书朝廷自请牧守凉州,更是成了众矢之的!常言道树大招风,这次只怕这些军阀就要联起手来图谋主公了。”

“嗯?”董卓闻言悚然道,“不会吧,马屠夫会和丁原、韩馥等人联手?”

“报~~”薰卓话音方落,忽有亲兵疾步入内,跪地急道,“将军,北地急报。”

“北地?”董卓吃了一惊,急道,“快讲!”

亲兵道:“探马回报,马跃以麾下大将高顺为主将,悍将周仓为先锋,起马步军两千东渡河水(黄河古称),正朝采桑津逼进。”

“采桑津?”董卓脸色一变,急道,“地图,快拿地图来。”

早有小吏将地图于桌案上摊开,李儒伸手一指地图,凝声道:“这里,采桑津在这里,在安邑东北约三百里处。”

薰卓把目光投向李儒,凝声问道:“文修,这两千人马会不会只是马屠夫的先锋?后续大军随后便到?”

“目前还很难说。”李儒凝声道,“可多派探马、细作潜入北地打探消息。”

“报~~”李儒话音方落,又有亲兵入内急道,“将军,上党急报。”

“什么?上党!”董卓凝声道,“并州丁原!?快讲。”

亲兵道:“探马回报,朔州刺史丁原以麾下大将吕布为主将,张辽、宋宪等为副将,与韩馥麾下大将张郃合兵一处,合共马军八千,步军一万,出壶关向西,与马跃麾下高顺军呈犄角之势向河东逼近。”

“报~~”薰卓、李儒正自心惊时,又有亲兵入内急道,“将军,河内急报、弘农急报、平阴急报!”

“什么?”董卓惊得一跳而起,疾声道,“河内、弘农、平阴!张济、王匡和司隶校尉部都出兵了?怎~~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主公,事已至此,后悔已经与事无补。”李儒凝声道,“无论主公是否愿意,这一战是非打不可了!幸好临行之前,在下已经命李催将军率四万大军火速东进,前军八千轻骑天黑之前可到安邑,后续步军三日之内也可陆续赶到。”

第171章 锦囊妙计

临泾,安定太守府衙。

薰卓麾下大将徐荣正与部将胡轸、侯选、成宜等议事,忽有小校疾步入内禀报:“两位将军,探马回报马腾叛军于今天凌晨兵分七路、每路四五百骑,出彭阳四处劫掠。”

“哦?”徐荣奋然道,“这么说叛军的粮草已经告尽了!”

部将胡轸道:“军师临行前曾有言,若叛军出彭阳四处劫掠,则彼粮草告尽,可拆锦囊、依计行事,则破叛军必矣~~将军,现在可以拆看军师留下的锦囊了,看看军师究竟留下了怎样的破敌妙计?”

“好。”徐荣答应一声,从贴身胸甲里取出一只锦囊来郑重地解开,又从锦囊里取出一方帛书,匆匆阅罢、捋髯笑道,“原来如此,果然妙计!成宜听令。”

部将成宜挺身而前,疾声道:“末将在。”

徐荣道:“率两千步卒押运粮车,车中可多载石块枯草,且以麻布覆裹,入夜之后出临泾沿泾水而行,若见叛军来追,则不可纠缠,只管往戈居河滩败走,退至戈居河滩之后即刻举火为号。”

成宜道:“末将领命。”

徐荣又道:“张横、侯选听令。”

张横、侯选二将并排上前,大声道:“末将在。”

徐荣道:“各率三千步军埋伏在戈居河滩两侧的密林深处,但见河滩火起即挥师从后掩杀,将劫粮叛军一举击灭。”

张横、侯选轰然应道:“末将领命。”

徐荣又道:“胡轸听令。”

胡轸上前一步,疾声道:“末将在。”

徐荣道:“率军五千留守临泾,若非本将军亲至,绝不可擅开城门!”

胡轸道:“末将领命。”

徐荣最后道:“其余诸将。”

诸将皆上前一步。立于徐荣面前朗声道:“在。”

徐荣道:“可各率本部,随本将军趁虚袭取彭阳。”

诸将轰然应道:“遵命。”

……

彭阳。

半月之前,马腾率五千叛军败走安定,大军围攻临泾数日无果,只得转而袭占临泾以北大邑彭阳暂且栖身,但彭阳城小民少,城中存粮有限,不及十日,马腾军中粮草便已经告尽,万般无奈。马腾只得派兵出城四处劫掠。

天黑之后,出城打劫的各路叛军纷纷返回。所获却极为有限。

有将领苦着脸说道:“将军,彭阳附近的百姓都逃光了。许多村落里连鬼影子都没见一个,根本就弄不到粮食。”

有将领提议道:“将军,实在不行就杀马吧?”

“胡扯!”马腾怒道,“就算是饿死,也绝不能杀马!杀了战马,还怎么和官军作战?简直胡说八道。”

那将领嘀咕道:“可总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和官军干仗吧?”

马腾吸了口气,沉声道:“不要急。让本将军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报~~”马腾话音方落,忽有亲兵疾步奔入大厅。仆地跑倒在马腾面前,急声道,“将军。好~~好消息。”

马腾急道:“什么好消息?”

亲兵喘息道:“刚刚探马回报,从临泾城中开出一队粮车,正沿泾水南行。”

“哦。”马腾神情一振,急问道,“有多少马车?”

亲兵道:“至少五百辆!”

“有多少军队护送?”

“至少两千精兵。”

“两千精兵!?”

马腾眉头霎时蹙紧,经过最近地交锋,马腾叛军已经领教过董卓精锐步兵的厉害了,这支由羌胡人组建而成的步军,个个身强力壮,身披沉重的木甲,手持数丈长的长矛,根本就不惧怕西凉铁骑的冲锋。

庞德凝声道:“将军,这会不会是官军的诡计?”

亲兵摇头道:“探马回报粮车车辙压痕甚深,不像空车。”

马腾神色深沉,这队粮草也许是官军的诡计,也许不是,但马腾已经别无选择,哪怕只有一点机会他也必须全力以赴!因为彭阳城中的粮草已经告尽,如果再不想办法,弟兄们就真要挨饿了。

马腾吸了口气,凝声道:“庞德听令。”

庞德一挺身躯,疾声道:“末将在。”

马腾道:“率军一千,留守彭阳。”

庞德道:“末将领命。”

马腾又道:“其余诸将,各率本部人马随本将军趁夜前往劫粮!本将军就不信,四千凉州铁骑还冲不垮两千官军步兵。”

各羌、胡将领轰然应诺道:“遵命!”

……

沿临泾往南的官道上,韩遂旧将成宜率领两千步兵押着五百辆粮车趁夜南行,燃起地火把蜿蜒成了一道长龙,首尾延绵足可数里,成宜身披铁甲、手执长刀,在数十骑亲兵的护卫下走在粮队最前面。

“格哒哒~~”

“嗯?”

正不疾不徐往前行进时,忽有急促地马蹄声从后方响起,成宜闷哼一声转过头来,只见忽明忽暗的火光下,一骑如飞正顺着官道从北方疾驰而来。

“将军~~叛军已出彭阳!”

“是吗?叛军果然中计!”成宜凝声道,“叛军来了多少人马?”

“足有四千骑!”

“四千骑兵!?”成宜凛然道,“这么说马腾是要孤注一掷了,也好,那就让叛军有来无回,来呀~~”

“在!”

数骑亲兵轰然来到成宜面前。

成宜道:“传我军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立即赶赴戈居河滩。”

“戈居河滩?”一名亲兵疑惑道,“戈居河滩可是一片人马难行地沼泽地,要是粮车陷了进去只怕就出不来了,将军,这~~”

成宜道:“问那么多干吗,快去!”

亲兵打了个冷噤,应道:“小人遵命。”

成宜的军令迅速传达下去,原本缓缓而行的粮队迅即加快了行进速度,向着戈居河滩奔涌而去。

……

戈居河滩往北二十里的平原上,马腾正率四千铁骑席卷南来。

“报~~”一骑探马从南方疾驰而来,来到马腾面前,“将军,官军运粮队突然加快了行军速度。”

“嗯?这就对了!”马腾奋然道,“如果是官军的诡计,运粮队应该缓缓而行,诱使我军前往劫粮才是,现在却突然加快行军速度,足以证明这运粮队不是诡计,装载车上的应是粮草无疑。”

左右将领恭维道:“将军英明。”

“哈哈~~”马腾大笑道,“传我军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给本将军~~追!”

马腾叛军再往南追赶不及十里,又有探马从前方疾驰而回。

“将军,官军运粮队突然弃了官道,退入戈居河滩。”

“戈居河滩?那是一片人马难行的沼泽地。”马腾先是神色凝重,旋即大笑道,“这就更加没错了,官军运粮队情知逃跑无望,这是要依靠戈居河滩地地势来抵消我军铁骑地冲刺优势、企图负隅顽抗啊。”

有将领道:“沼泽地不利骑兵冲锋,这的确是个问题。”

马腾道:“沼泽地固然不利骑兵冲锋,不过千万不要忘记,凉州军不但上马无敌,下了马也照样是精锐,传令~~全军以冲刺速度杀奔戈居河滩。”

马腾一声令下,四千铁骑顿时就像决了堤地洪水般沿着泾水左岸的平原展了开来,向着戈居河滩漫山遍野地席卷而来。

……

戈居河滩。

成宜的两千步兵已经严阵以待,五百辆运粮车被横了过来,在宽阔地正面筑起了一道临时的围墙,黑压压的长枪兵就紧挨着粮车之后列阵,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整片戈居河滩照得亮如白昼,身后便是宽阔冰冷的泾水河。

倏忽之间,北方的地平线上忽然冒起了一小片闪烁的火光,不及片刻功夫,那片闪烁的火光便向着四周漫延开来,光茫也变得越来越明亮,当那铺天盖地的铁蹄声席卷而来时,终于汹涌成了一片翻腾的火海汪洋,无数火把的照耀下,人影幢幢、西凉铁骑正如魔鬼般踏着幽暗的夜色而来~~

第172章 马腾中计

传我军令~~立即举火!“

“长枪兵列拒马阵。”

“弓箭手~~准备。”

成宜的军令依次下达,一堆堆熊熊的大火顷刻间在河滩上烧了起来,远近十里可见,一千名长枪手进至结成一线的粮车后面列阵,五百名弓箭手则紧挨着长枪兵列阵,一把把长弓已经从背上卸了下来。

戈居河滩左侧数里之外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张横的三千精兵便埋伏在这片树林之中,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埋伏在野外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张横和三千将士正冻得直抖擞时,一名眼尖的士兵忽然尖叫起来。

“将军,火,火光!”

“嗯!?”

张横霍然抬头往前眺望,果然看到戈居河滩上燃起了几堆大火,再回头往北眺望,赫然发现星星点点的火把正漫山遍野地席卷而来,想来应是马腾叛军无疑!张横见状精神大振,心忖军师神机妙算,马腾果然中计!

“弟兄们~~”张横拔剑在手,疾声高呼道,“点子来了,干活了(张横原是土匪出身,沾了一身匪气),都给老子听仔细了,马衔枚、蹄裹布,所有人不得交谈、不准喧哗,更不许打火把,大伙悄悄地摸过去,抄了马腾老小子的腚眼,哈哈哈~~”

“哈哈哈~~”

三千将士轰然大笑,纷纷从密林里钻了出来,一边呵着快要冻僵的双手,一边使劲地跺着双脚,然后跟着张横向着戈居河滩的方向摸了过去。几乎与此同时,戈居河滩另一边地密林中,侯选率领的三千精兵也摸了过来。

马腾自以为得计。却根本没有料到自己已经落入了李儒的算计之中。四千骑精锐地凉州铁骑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钻进了李儒精心布置地伏击圈。

“弟兄们~~”马腾将手中的长刀往前用力一引,疾声高喊道,“看见前面河滩上那队连在一起的运粮车了吗?车上装的可都是粮食啊,大伙马上就有热腾腾的面饼、香喷喷的肉干吃了~~杀呀~~”

“杀杀杀~~”

四千将士借着河滩上熊熊燃烧地火光,果然看到了黑乎乎的运粮车,车上覆盖着厚实地幔布。粮食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看到这情形。凉州将士不由神情大振,一个个眸子里都流露出贪婪、残暴的神色。跟着疯狂地呐喊起来。

戈居河滩上,成宜地眸子霎时眯成了两道细缝。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期待。

马腾乃是西凉有名的猛将,骁勇善战又深得羌胡将士拥戴,成宜还在凉州当土匪地时候就曾经领教过马腾的厉害。几千人马经常被马腾的数百官军杀得屁滚尿流,山寨是一个接着一个地丢失,有一次更是连命都差点丢了!

不过,时过境迁,现在成宜成了官军,而马腾倒反而成了马贼。

自从跟着大头领韩遂投靠董卓之后,成宜就再不是什么土匪了,现在弟兄们都操上铁家伙了,还有了五百多弓箭手,身上也都披上铁甲了,论装备早已经不比凉州地官军差了,一想到这里,成宜心中又充满了期待,如果今天~~能够把马腾击杀在戈居河滩上,那么这西凉猛将的头衔只怕就该落到他成宜头上了吧?

“噗滋~”

成宜将两只大脚从淤泥里拔了出来,用力跃上了一辆粮车,用力举起手中的佩剑高声疾呼道:“弟兄们都听好了,西凉骑兵没什么好怕的,他们的战马冲不到这河滩上来,今晚只要杀了马腾,从今以后老子就是西凉头号猛将了,而我们就将是整个凉州最能打仗的军队,杀啊~~”

“啊?马腾!”

“马腾将军?”

“前来劫掠的马腾将军?”

成宜话音方落,就有不少羌胡将士窃窃私语起来,这三千精兵中至少有一千是羌胡人,而羌胡人对于马腾的拥戴可以说是根深蒂固的,甚至马腾已经造反,成了大汉朝的叛逆,这些羌胡人还是敬他重他。

马腾在羌胡人心中能够拥有如此深厚的人脉,是有原因的。

羌胡族民风骠悍、崇尚武力,而马腾的祖先大汉伏波将军马援曾经在一百多年前狠狠地践踏过先零、参狼诸羌,这些野蛮成性的羌胡人根本就不懂礼仪王化,反而对于曾经带给他们惨重死伤的伏波将军记忆犹新。

一说起伏波将军的名号,羌人小孩都不敢夜啼。

当然,马腾

人心中拥有如此根深蒂固的地位,并非全靠祖先马援腾从军二十余载,与羌胡人大小数百战,杀死的羌胡人数以万计,征服的羌胡小部落数以千计,可越是这样,马腾却反而越受羌胡人的拥戴。

因为天黑吵杂,再加上一半多汉人将士的轰然回应,成宜完全没有留意到麾下的许多羌胡将士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马嘶人沸声中,马腾的四千铁骑终于冲到了戈居河滩边缘。

马腾翻身下马,将手中长刀往前一引,疾声道:“弟兄们,下马!”

四千将士纷纷下马,弃了战马来到马腾跟前集结,马腾又道:“留下三百名弟兄看守战马,其余的弟兄~~跟本将军去抢粮食啊~~”

“抢粮食!”

“抢他娘的~~”

“抢啊~~”

四千将士竭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一边吼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马腾转过身来,将手中长刀往前虚虚一压,除了留下看守战马的三百士兵,其余的西凉兵就像洪水一样漫过了河滩,向着河滩深处的成宜军压了过来。

粮车上,成宜闷哼一声,手中的佩剑狠狠挥落,同时仰天大喝:“放箭!”

五百名弓箭手纷纷挽弓搭箭、向着天空攒射,倏忽之间五百支锋利的狼牙箭便已经挟带着凄厉的尖啸掠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抛物线,向着汹涌而来的凉州叛军头顶恶狠狠地攒落下来~~

利刃剖开骨肉的清脆声、凉州兵的惨嚎声以及咒骂声霎时交织成一片,约有百余名凉州兵哀嚎着倒在了河滩上,马腾也被流矢擦破了脸皮,如果再偏左一点点,这一箭就能射中他的眉心。

骠悍的叛军丝毫未被这点挫折所吓住,继续嚎叫着向河滩上冲杀过来。

“放箭~”

“放箭~”

“放箭~”

成宜手中的佩剑一次又一次地下挥,看着前方河滩上挣扎前进的凉州兵纷纷中箭、哀嚎着倒在淤泥里,成宜心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从河滩边缘到董卓军的前沿,不过百十步距离,如果是平地只要一口气的功夫就能穿越,可现在由于淤泥的阻碍,凉州兵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更大的伤亡来穿过。

“啊~”

又一名凉州兵惨叫着倒了下来,一头栽倒在马腾身边,马腾霍然低头,一支冰冷的狼牙箭无情地射穿了这名凉州兵的左胸,凉州兵双手抱胸,两眼无神地望着马腾,嘴唇拼命地嚅动着,却再无法发出声来,只有黝黑的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悄然淌落。

“啊~”

马腾霍然转过身来,像受伤的野兽般咆哮起来,倏忽之间,修长雄壮的身躯往后猛地扬起,下一刻,马腾的身体就像一张弓一样猛地收缩,执行手中的长刀已经被他狠狠地掷了出去,重可数十斤的长刀霎时劈开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闪电般刺向前方数十步外,挺立在粮车上的成宜。

粮车上,成宜再次高举佩剑,正欲斩落时,一股冰寒的杀机从前方的黑暗中冰冷地袭来,霎时将他死死笼罩!成宜的瞳孔猛地收缩,长嚎一声翻身后跃,试图往后跃落粮车,以躲过这可怕的杀机。

然而,成宜的身体才刚刚跃起,马腾的长刀便已经闪电般射至。

“噗!”

寒光一闪,锋利的长刀精准地穿透了成宜的腹腔,成宜人在空中猛地闷哼一声,双手死死地抱着腹部,目光顷刻间变得呆滞,下一刻,成宜雄壮的身躯被马腾这无比狂猛的一刀带着往后抛跌出去。

“杀!”

马腾长吼一声,锵然拔出佩剑往前奋力一引,数百名凉州兵像野兽般咆哮着,越过马腾向前冲去,在付出了数百精兵的伤亡之后,马腾叛军终于冲到了董卓军的粮车前,惨烈的激战正式上演。

第173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宜既死,董卓军顿时阵脚大乱,再无法抵挡马腾军迅

马腾奋力劈退两名长枪兵的阻挡,然后一剑挑开覆盖在粮车上的幔布,待看清装载在粮车上的竟然是石块时,不由心头一沉,身边的几名亲兵更是大呼小叫起来:“将军,上当了,这哪里是粮食,分明是石头。”

“杀~”

“杀~”

几名亲兵话音方落,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忽然从身后响起,马腾惊回头,只见原本暗沉沉、静悄悄的河岸上忽然间火光冲天,无数身披锐甲的士兵从黑暗中鬼魅般冒了出来,那明晃晃的刀刃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薰卓军伏军杀出,原本已经败退到河滩深处的成宜残兵也忽然回过头来向马腾军发起了凶悍的反击,顷刻间,马腾军就陷入了四面楚歌的绝境!更糟糕的是,麾下的将士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开始马蚤乱起来。

“将军,不好了,中计了!”有将领凄厉地大吼起来,“我们中计了~~”

在董卓军的突然袭击下,马腾留在河边看守战马的三百铁骑很快就败下阵来,也被驱赶到了戈居河滩上,战马的马蹄霎时陷入了松软的淤泥,再难以动弹,而原本留在河滩上的四千匹战马转眼间就落到了董卓军手中。

张横在马背上扬刀大喝道:“马腾,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

侯选也大喝道:“马腾,速速投降。某还可饶你一命。”

马腾疾声喝道:“休想!”

转身向着马蚤乱不休的凉州兵,马腾振臂疾呼道:“弟兄们,跟官军拼了。杀~~”

……

漠北草原金莲川。轲比能大帐。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帐帘掀起一名百夫长匆匆而入,跪地疾声道:“大王。”

轲比能正与麾下大将兀力突、泄归泥议事,蹙眉道:“什么事?”

百夫长道:“探马回报,幽州刺史公孙瓒正从辽西、辽东以及右北平各郡调集大军,向上谷方向集结。”

“嗯?往上谷方向集结!”轲比能神色一动。凝声道,“上谷郡地背后就是步度根的王庭。难道公孙瓒要对步度根动手?”

泄归泥道:“大王,这可是个好机会。”

兀力突道:“是呀。要是我们能和公孙瓒联起手来,步度根就必死无疑。”

“不对!”轲比能挥手阻止兀力突和泄归泥。沉声道,“公孙瓒绝不可能挑选这个时候对步度根动手,现在虽然已是春天。可积雪未化,草原上仍是天寒地冻,非常不利于行军作战,对于严重依赖后勤补给的汉军更是如此。”

泄归泥道:“大王是说,公孙瓒往上谷集结大军,不是为了对付步度根?”

“嗯。”轲比能点头道,“公孙瓒与马屠夫是结义兄弟,前次丁原等四路大军同伐河套,杀了马屠夫不少将士百姓,两家已经结下了深仇大恨,这一次公孙瓒往上谷集结重兵,很可能是要和马屠夫东西夹击,消灭并州刺史丁原。”

兀力突道:“喔,原来是为了消灭丁原。”

“不过~~”轲比能话锋一转,凝声道,“这对于我们鲜卑人而言,却是个机会。”

“嗯?”

“哦?”

兀力突、泄归泥同时转头望着轲比能,目露困惑之色,轲比能嘿嘿一笑,从箭壶里抽出两支狼牙箭,疾声道:“兀力突、泄归泥何在?”

兀力突两人踏前一步,疾声道:“末将在。”

轲比能道:“持本王令箭,分别前往敕勒川、弹汗山王庭,邀请拓跋洁粉大王、步度根大王在大青山下会盟!”

“啊?会盟!”兀力突、泄归泥面面相觑道,“大王要和拓跋洁粉和步度根会盟?”

“对,会盟!”轲比能沉声道,“我们大鲜卑不能再继续混战下去了,我们应该联起手来,共同对付鲜卑人最大地仇敌~~马屠夫!”

“末将领命。”

兀力突和泄归泥抱胸为礼,领命而去,目送两人出帐而去,轲比能地神情忽然变得格外深沉,经过一年多的混战,大鲜卑早已经今非昔比,如果再混战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外敌灭亡,现在只有三部联合起来,鲜卑人才会有一线生机。

当然,和拓跋洁粉、步度根的会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轲比能一统鲜卑、雄霸大漠的雄心从未改变过,并且轲比能相信,只要这次会盟成功,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中部鲜卑唯一的大王。

……

凉州、戈居河滩。

一员羌族将领挣扎着冲到马腾跟前,凄声道:“将军,冲不出去,官军地长枪兵太密集了,冲上去没一会功夫就被戳成了筛子,根本杀不出去啊~~”

“还有,官军的弓箭手太多了,弟兄们没有盾牌,躲都没有地方躲啊。”另一员汉族将领大吼道,“将军,弟兄们已经伤亡过半,再这样打下去可就全完了~~”

“那也得打下去!冲不出去也要接着冲~~”马腾愤怒地咆哮起来,“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左右都是冰冷地河水,后面、前面都是董卓的贼兵,不打、不冲还能怎么办?告诉弟兄们,拼了,跟他娘地拼了,杀~~”

“唆唆唆~~”

又是一波箭雨从空中无情地攒落,数十上百名凉州兵惨嚎着倒了下来。

“哈哈哈~~”

薰卓军后阵,张横仰天长笑起来,眼看着凉州兵的冲锋一次又一次地被自己地军队挡了回去,而躲在长枪兵身后的弓箭手却给凉州兵带来持续的杀伤,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马腾地叛军

军覆没了,斩杀西凉猛将马腾的荣誉也很快要落到他了。

“呃啊~”

“,你疯了?”

“你们这些羌狗。呜哇~~”

几声凄惨地咆哮忽然诡异地响起。竟然近在张横耳侧,张横霍然回过头来,刀光闪烁中,只见数百名士兵正在挥刀砍杀自己人,原本严谨整肃地阵形顷刻间一片混乱,许多弓箭手措不及防。纷纷惨嚎着倒了下来。

“怎么回事?”张横厉声喝问,“他娘的这是怎么回事?”

“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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