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军阀第58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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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地时候?”
严纲惊疑不定时,却见周仓猛地直起身来,举刀撩空,凄厉地嘶吼起来:“弟兄们~~绝不放弃~~”
“绝不放弃!”
“绝不放弃!”
“绝不放弃!”
坚守在城楼上的马军士兵虽然已经疲惫不堪,却仍然跟着周仓竭斯底里地怒吼起来,便是追随严纲来援的辽西兵。也有许多情不自禁地跟着呐喊起来,周仓手中的开山刀乍收又起。再次长嚎:“死战~~”
“死战~”
“死战~”
“死战~”
激烈的杀意在城楼上激荡、翻滚,严纲骇然望着最后两百余名疯狂呐喊的马军将士,眸子里已是一片寒凉,这些家伙~~真的还是人吗?伤亡如此惨重,局势如此恶劣,全军几乎已经陷入绝境的时候。这些家伙竟然还能拥有如此高昂的斗志~~人的意志,真地可以变得如此顽强吗?
这些家伙的斗志,真地是比石头还要坚硬啊!马跃~~究竟是如何铸造了这样一支虎狼之师?
……
“报~~”
进攻再次受挫,公孙度暴跳如雷,接连斩杀了两名小校,正欲亲自率军进攻时,忽有一名小校疾步奔上城楼,看到血溅城楼的同僚时小校不由神色一寒,惊悸地望着公孙度,竟不敢趋近五步之内。远远地跪倒在城楼边缘。
公孙度目光阴冷,厉声道:“何事?”
“大人。昌黎、徒河已经陷落。”
“你说什么?”
公孙度勃然色变,昌黎、徒河同时陷落,公孙瓒、马跃援军竟来得如此迅速!这也还罢了,可八千大军顷刻间被截断了退路,却是非同小可。莫非蓟县战事已经结束?马跃、公孙瓒联军竟然战胜了刘虞?
公孙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可如果不是战败了刘虞,马跃或者公孙瓒又怎敢出兵辽东,袭取昌黎、徒河?
“报~~”公孙度正惊疑不定之时,又一名小校飞奔而来,凄厉地嘶吼道,“大人,柳城东北发现大群骑军!”
公孙度惊道:“有多少人马?”
小校道:“约有万余骑!”
“什么!?”公孙度失声道,“万余骑?离柳城有多远?”
“百余里。”
“只有百余里!?”公孙度剧然一颤,整个人如坠冰窟,陡然间嘶吼起来,“快,全军撤退,立即撤离柳城~~撤往~~高句骊!”
如今昌黎、徒河已经陷落,大军奔归辽东之路已经被人切断,幸好天无绝人之路,高句丽王伯固与公孙度颇有交情,还可以借道高句骊返归辽东。
……
洛阳北宫,德阳殿。
在百官沸沸扬扬的争吵声中,已经罢朝五天的汉灵帝刘宏再次临朝,百官凛然噤声,大殿里顷刻间鸦雀无声。
这五天来,洛阳城里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先是谣言满天飞,说是幽州刺史刘虞勾结了许多封疆大吏以及朝中大官,已经说服了太后准备废黜灵帝,自立为帝,然后又有消息传来,刘虞与马跃相争,兵败被杀。
紧接着又有传言说,是马跃杀了刘虞,害怕天子降罪,才污蔑刘虞有废立之举,到最后谁也闹不清该信谁了?汉灵帝托病、连续五天不来上朝,更是加剧了洛阳百姓和文武百官的猜测~~
中常侍张让趋前一步,尖叫喊道:“有事早奏、无事罢朝~~”
“臣~~有本奏。
张让话音方落,大将军何进出班跪于丹之下。
刘宏语气不善:“爱卿所奏何事?”
何进道:“太傅袁逢、太师袁隗、司徒黄琬及侍中王允等妄议废立、有失臣节,臣请交付廷尉署彻查。”
何进话音方落,袁逢等人已经脸色大变,他们早料到了阉党会借机发难,却没想到大将军何进竟然会充当阉党地急先锋!看来何进已经完全臣服在阉党的滛威下了,袁逢轻轻摇头,目露鄙夷之色~~
刘宏神色不愉望着袁逢,问道:“袁逢,可有此事?”
袁逢出列跪于丹之下,不慌不忙地答道:“陛下,废立之事本属子乌虚有,乃是有人暗中造谣,意图混淆视听。”
“是吗?”刘宏冷然问道,“却不知是谁于暗中造谣、混淆视听?”
袁逢从容答道:“大汉伏波将军,护乌桓中郎将~~马跃!”
“马跃!?”
“不错,马跃擅杀上官、大逆不道,恐天子降罪,所以才污蔑刘皇叔有废立之念,此欲盖弥彰之举,如何瞒得了天下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誓死效忠将军
罢袁逢的陈述,刘宏并未当廷表态,思索片刻后说道何在?“
廷尉周密急出班跪于丹之下,高举牙朗声道:“臣在。”
刘宏道:“此案就交由廷尉署彻查,朕赐你天子剑,如果有谁胆敢阻挠你办案,可先斩后奏。”
周密脸上涌过一抹潮红,肃容道:“臣~~遵旨。”
刘宏拂袖而起,不由分说道:“今日廷议到此结束,百官罢朝。”
说罢,也不容百官再奏,刘宏已经扬长而去,望着刘宏逐渐远去的身影,满朝文武忽然觉的有些陌生,这~~还是以前那个终日不思朝政、整天只想着和后宫美人、嫔妃们戏嬉的皇上吗?
后宫,何皇后寝宫。
“唉~~”
刘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满脸疲惫地坐了下来,太子刘辩乖巧地迎了上来,以稚嫩的小手在刘宏背上轻轻地捶了起来,边捶边说道:“父皇,儿臣给你捶背~~”
太子如此孝顺,刘宏心中颇为宽慰,向身边的何皇后(大将军何进姐)道:“太子长大了,变得懂事了,呵呵~~唉,不过朕和皇后却是老了,岁月不饶人哪~~”
何皇后道:“陛下春秋正盛,如何言老?”
刘宏叹道:“自中平改元以来,大汉社稷连遭天灾人祸,黄巾乱起、兵祸连结,以致民不聊生、百姓倒悬,此乃苍天示朕以警也,不可不慎思之~~”
何皇后道:“陛下~~”
刘宏摆了摆手,阻止何皇后继续说下去,颇为感慨地说道:“自马跃兵寇洛阳,朕累受惊吓以致大病一场,此后无时不在思索,马跃本是名将之后,如何屈身附贼?无他,乃是求生无门、迫于无奈耳~~”
何皇后默然,忽然感到了一丝陌生。
刘宏黯淡道:“皇后可是觉得朕今日有些古怪?”
何皇后道:“陛下能以天下苍生为念,此乃社稷之福,万民之福~~”
刘宏摇了摇头,慨然道:“一切真像是一场梦,可再令人留恋的美梦也有醒来的时候,先皇将大汉江山交到朕的手中,朕绝不能给太子留下一片满目苍荑的江山,朕~~要交给太子一片锦竹河山~~”
刘辩道:“父皇,儿臣不要锦绣江山,儿臣只要父皇长命百岁。”
刘宏爱怜地抚摸着刘辩的脑袋,笑道:“傻孩子,人都是要死的,总有一天父皇会离开你,到时候~~大汉的锦竹江山就得靠你来支撑了。”
刘辩似懂非懂地应道:“儿臣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好~~”刘宏爽朗地大笑起来,说道,“这才是刘家的子孙。”
……
柳城。
“啪~”
周仓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向马跃道:“主公,周仓让您失望了。”
“不,本将军没有失望。”马跃上前一步,伸出大手重重地按在周仓肩膀上,凝声道:“周仓,你是英雄,真正的英雄!”
抬起头来,马跃迎上两百多名弟兄灼热的眸子,尤其是十几名身受重伤,让人抬着前来的重伤兵,更是让马跃胸际有一股异样的灼热在翻腾,这支铁打的雄师,终究还是让他带出来了,有了这样一支精锐之师做后盾,放眼天下,还有谁~~能够威胁到他马跃和麾下弟兄们的生存?
没有,绝对没有!
深深地吸了口气,马跃大声道:“弟兄们,你们都是英雄!”
“还有你们!”马跃霍然转身,望向严纲以及严纲身后的辽西将士(可怜追随严纲前来两千辽西兵此时只剩下了不足百人),大声道,“辽西郡的勇士们,你们也是英雄,这是一场与你们毫不相干的战争,可你们却为此抛洒热血~~本将军感谢你们!”
严纲眸子里掠过一丝莫名的深沉,他终于知道马跃为什么会拥有这样一支虎狼之师了!将为军魂,马跃就是这支虎狼之师的灵魂,有什么样的主将,就有什么样的士兵,是马跃身上的虎狼气息,铸就了这支虎狼之师。
“报~~”一骑探马疾驰而来,清脆的铁蹄踏碎了寂静的长街,径直冲到了坞堡之前,于马背上冲马跃拱了拱手,大声道,“将军,发现辽东军行踪!”
“讲
“辽东军正沿辽水向东北方向疾进,直奔高句骊而去。”
“将军~~”
探马话音方落,一骑如飞从长街上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乌桓战士神情狰狞,眸子里燃烧着烈烈怒火,奔到马跃跟前翻身下马,仆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厉声道:“将军,请下令追击!”
这名乌桓战士不是别人,赫然正是马跃新封的千夫长句突。
句突话音方落,又有十数骑乌桓百夫长策马疾驰而来,来到马跃面前翻身落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厉声高叫道:“将军,请下令追击吧。”
“请下令追击吧~”
“可怜末将一家老小,竟然全遭毒手,年仅九岁的儿子都未能幸免~~呜呜
“将军~”
“将军~”
“将军~”
倏忽之间,激烈的呐喊声响彻长街,成百上千名乌桓战士已经汹涌而来,在坞堡前的空地上拥挤成了一团,群情激愤,声嘶力竭地向马跃请求道:“将军,请下令吧~~”
“锵~”
典韦闷哼一声,将交叉插于背后的两枝大铁戟拔了下来,于身前狠狠交击,顿时发出一声激越的金铁交鸣声,生生盖过了乌桓将士们吵杂的嚣叫声,待乌桓战士们呐喊稍竭,典韦才森然大喝道:“干什么,想造反吗?”
句突猛地以头顿地,额头重重地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再直起腰来时,额头已经撞出了一道口子,有殷红的鲜血顷刻间溢出,顺着额角淌落下来,令句突的神情看起来显得格外狰狞。
“将军,请下令吧~~”
混乱的人群后,贾诩轻轻捋了捋颔下的柳须,眸子里掠过一丝阴险至极的笑意,乌桓人这堆干柴算是准备好了,现在就等主公往这堆干柴里投入一点火星了,只要这点火星一到,这一万骑乌桓轻骑就会像烈火般燃烧起来~~
烈火,只有真正的烈火,才能淬炼出真金啊。
马跃拉开典韦,上前将句突扶起,又重重地拍了拍句突的肩膀,然后转身一声不吭地进了坞堡,片刻之后,马跃身披重甲的雄伟身影出现在堡墙上,刺耳的金铁磨擦声中,马跃缓缓拔出佩剑~~
数千乌桓将士的目光霎时聚焦在马跃身上,嚣叫、呐喊声如刀切般嘎然而止,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乌桓将士粗重的呼吸声响成一片。
“公孙度!狗贼!杀我满城老幼妇孺、禽兽不如!本将军对天起誓,与公孙度狗贼誓不两立!天涯海角~~誓灭之,谁若帮他,便是本将军生死仇敌!”马跃将手中长剑狠狠举起,厉声大吼道,“不杀公孙度~~誓不。=
数千乌桓将士顷刻间就像炸了锅一般,跟着疯狂地呐喊起来。
“誓死效忠将军~~”句突感激涕零,仰天长嗥,“永不背叛!”
马跃将手中长剑往前狠狠一挥,声嘶力竭地大吼道:“全军出发~~”
“嗷~~”
成千上万名乌桓战士像狼一样嚎叫起来,翻身上马,向着城外汹涌而去。
……
残阳如血,朔风似刀,大地一片苍凉。
。:。前、直刺长空~~马跃身后,一万名乌桓轻骑缓缓展开,就像一群野狼肃立在冰冷的雪原上,眸子里流露出亘古不变的漠然~~
。:在他们身后,高句丽的王都国内城隐隐可见!马跃回头森然一笑,残阳的余辉映着他的眸子,燃烧成两团幽冷的红焰,一万乌桓将士的目光霎时聚焦在他的脸上。
“打破城池、放纵三天!率先入城者,赏千户!”
“嗷呜~~”
马跃话音方落,一万乌桓轻骑就疯狂地咆哮起来,一边咆哮一边忘形地挥舞着手中锋利的弯刀,眸子里已经燃起熊熊野火,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群,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第一百三十五章 给老子记住
装备简陋的高句骊“精锐”步兵再加上连战连败、士气低落的辽东军根本就无法抵挡乌桓骑兵排山倒海般的冲锋,看到乌桓骑兵像滚滚的波涛般席卷而来,联军士兵彻底丧失了抵挡的意志,转身便逃。
兵败如山倒。
“关城门,快关上城门~~”眼看前方联军大败而归,站在城楼上观战的高句骊国王、伯固气切败坏地大骂守城将士,“你们这些笨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关城门~~”
“可是大王,我们的士兵还没有进城!”
“蠢货,再不关城门就来不及了~~”
“咻~~”
“呃~”
伯固话音方落,一道寒芒挟带着刺耳的锐啸掠空而至,冰冷地刺进了他的咽喉,伯固瘦削的身躯猛地一顿,双眼死死凸出,缓缓低下头来,赫然发现自己的咽喉上已经插了一枝狼牙箭,箭尾的翎羽正在微微颤抖~
“仆~”
伯固的身躯像砍倒的木头般直挺挺地倒了下来,再无声息,有暗红的血渍从他的颈下渗出,濡红了城头的青石板。
“不好了~~大王死了~~”
“大王死了~~”
伯固中箭身亡的消息就像一股飓风顷刻间刮遍了整个国内城,高句的王城顿时陷入了空前混乱,大臣们乱了方寸,将军们没了效忠的对象,士兵们失去了指挥,一切~~全都乱了套。
城外,乱哄哄的高句骊溃兵正奔走而回,向着城门汹涌而来,紧随高句溃兵身后,乌桓骑兵正如虎狼般纵骑追杀,不断有落后的高句骊溃兵哀嚎着倒在乌桓骑兵的弯刀下,然后被汹涌而过的马蹄践踏成肉泥~~
“轰~~”
成千上万的乌桓骑兵像潮水般涌进了国内城,又沿着大街小巷散了开来,刀光霍霍、惨嚎连绵,手无寸铁的高句骊人纷纷哀嚎着倒了下来,倒在了血泊之中,血腥、残忍的屠戮~~终于拉开了帷幕~~
……
是夜,高句骊王宫,大殿。
马跃身披黝黑的铁甲,傲然端坐在高句骊的王座上,一名身材妖娆、美丽至令人窒息的高句骊女人陪坐在马跃身边,这女人名叫骊姬,是高句骊国王伯固最宠爱的妃子,国内城破、伯固亡,骊姬和宫中所有的女人都顺理成章地成了马跃的女人。
杂乱的脚步声中,百余名乌桓将领从大殿外乱哄哄地涌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霍然正是句突,句突因为一箭射杀伯固,又生擒公孙度,被马跃提拔为千夫长,是百余乌桓将领中仅有的千夫长!
“参见将军~~”
百余乌桓将领进了大殿,单膝下跪向马跃见礼。
“都起来吧。”马跃点点头算是回礼,然后手一挥大声道,“带上来!”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倩影纷乱处,百余名年轻漂亮的高句骊女人已经被押了上来,莺莺燕燕往大殿上这么一站,阶下的这些乌桓将领们看的眼睛都直了!高句骊与中原文明相比固然愚昧落后,却也算是农耕文明,无论是建筑、还是衣着,都比乌桓、鲜卑、匈奴这些游牧民族讲究多了。
马跃嘴角绽起一丝邪恶的微笑,大声问道:“弟兄们,这些女人好看吗?”
乌桓将领们纷纷回答:“好看,太好看了。”
“你们喜欢吗?”
“喜欢~~”
“想干她们吗?”
“想!”
乌桓将领轰然回应,眸子里流露出热切的期盼。
“好~”马跃大手一挥朗声道,“本将军功大小,千夫长可以挑两个最漂亮的,剩下的女人,功劳大的百夫长先挑,人人有份~~”
“嗷~~”
百余名乌桓将领顿时像野狼般嚎叫起来,眸子里流露出难以遏止的兴奋。
原本,这些乌桓将领被迫前来大殿参加庆功筵席还满腹怨言,因为不能和麾下的士兵们一起逍遥快活了,可是现在,这些微的不快早已经烟消云散,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能比美女更令男人颠狂的呢?
不到片刻功夫,百余名漂亮的高句骊女人已经被瓜分一空,句突一个人就分到了两个美女,左拥右抱、上下其手,直恨不得当殿就将高句美女骑在胯下鞑伐一番,想到美妙处,更是乐得连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
“上酒菜~~”
马跃一声令下,数百亲兵鱼贯而入,将几十大缸高句骊美酒、还有整只整只热气蒸腾的猪蹄、羊腿等肉食抬了进来,在乌桓将领面前的桌案上满满摆开,又往将领们酒碗里倒了满满一碗美酒。
马跃一手环住骊姬纤细的柳腰,一手举起酒碗,向百余名乌桓将领道:“弟兄们,为了美丽的高句骊女人~~干!”
“干!”
乌桓将领们轰然大笑,纷纷举起酒碗~~
马跃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又掷碗于地,拦腰搂住骊姬纤腰往自己面前一带,骊姬丰满妖娆的娇躯便整个偎进了马跃怀里,马跃嘿嘿一笑,伸手往骊姬鼓腾腾的酥
劲一扯,只听嘶的一声,骊姬身上精美的金缕衣已经块,雪白的肌肤、还有挺翘丰满的玉|乳|顿时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马跃以及百余乌桓将领的眼前。
)>的神色,似哀怨、似恐惧~~马跃却野兽般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大殿上的乌桓将领们也放肆至极地狂笑起来,凶芒闪烁的眸子里暴起无尽的滛邪之色,纷纷将狼爪探向了身边的高句骊女人,一时间,高句女人的尖叫、惊呼声交织成一片,却越发地激起了这群野兽的兽欲~~
)>分开姬手臂,摄指成爪、抓住了骊姬丰满的玉|乳|肆意地揉捏起来,在百余乌桓将领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骊姬雪白的|乳|球在马跃的指间不断地变幻着形状,滛靡的气息在大殿里弥漫~~
“呼~~”
马跃将骊姬拦腰抱起,骊姬身上的金缕衣荡了开来,隐隐露出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马跃顺手在骊姬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回首向阶下的乌桓将领们嘶吼道:“弟兄们随意,本将军少陪了,嘿嘿~~”
“嘿嘿嘿~~”
“哈哈哈~~”
乌桓将领们野兽般怪笑起来,马跃抱着骊姬的身影刚刚消失,这群野兽便纷纷将身边的高句骊女人掀翻在地,迫不及待地开始卸甲、宽衣,不及片刻功夫,数百具赤裸裸的男女躯体便已经纠缠成了一团,男人的喘息息还有女人的呻吟声霎时交织成一片~~
马跃抱着骊姬刚进后殿,贾诩的身影忽然鬼魅般出现。
“诩~~参见主公。
马跃尴尬地将骊姬放下,淡然道:“文和,你来了?”
贾诩掠了眼衣衫不整的骊姬,邪笑道:“主公,下官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啊?”
我靠,知道不是时候还来?马跃心中懊恼,嘴上却说道:“无妨。”
贾诩道:“主公,请借一步说话。”
马跃目光一闪,转向骊姬,冷然道:“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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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诩从骊姬身上收回目光,沉声道:“主公,伯固死了,高句骊亡了,公孙度也已经被将士们剥了皮、抽了筋,我军不但搜刮了大量粮草、牲口,还掳掠了许多女人(对于乱世而言,女人意味着人口,是最宝贵的资源),当然,最令人振奋的是,经过这几个月的征战,万余乌桓轻骑已经完成转变成了一支虎狼之骑。”
“虎狼之骑?好名!”马跃沉声道,“可从乌桓轻骑中抽调三百身强力壮者,充入许褚铁骑营,剩下的七千余骑则组建起狼骑营,就由~~句突统领,文和以为如何?”
“主公,谁来统领狼骑营并不重要。”贾诩凝声道,“重要的是狼骑营必须完全服从主公的军令!连番的血战、血腥的屠戮在激发乌桓将士虎狼习性的同时,也让他们变得冷酷无情、残忍嗜杀,如果一味放任自流,很可能失去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
“嗯!”
马跃深以为然。
……
三天之后。
马跃军的放纵终于结束,高句骊的王都国内城几乎成了一座死城,所有身高超过马车车轮的男丁全部被屠!城中所有的粮食和家畜都被掳掠一空,连同大量的年轻女人被押到了马跃军的大营。
老人和孩子被遗弃在城里,没有粮食、没有家畜,他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马跃军大营,校场。
马跃傲然肃立在阅兵台上,正在训话。
“~~你们必须明白,你们是军人!作为军人,就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主将的命令!”马跃说此一顿,目露凶狠之色,厉声喝道,“本将军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必须做什么,谁若是胆敢抗命不遵,定斩不饶!”
“誓死效忠将军,唯将军是命是从!”
乌桓将士们轰然回应。
“好~”马跃点点头,手一挥朗声道,
丽影翩跹,美艳绝世的骊姬被带到了阅兵台上,马跃上前轻轻掂起姬粉嫩的下颔,向阅兵台下的乌桓将士道:“弟兄们,这女人好看吗?”
“好看~~”
“太好看了~”
“老子从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女人~~”
马跃又问道:“喜欢吗?”
“喜欢~”
七千余乌桓将士轰然回应。
马跃的目光阴冷下来,厉声问道:“那么~~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绝大多数乌桓将士哑口无言,只有句突等少数乌桓将领大声应道:“知道,她以前是高句骊国王的女人,现在是将军的女人。”
“现在~~”马跃的目光刀一样掠过阅兵台下的乌桓将士,喝问道,“还有谁喜欢她?”
阅兵台下鸦雀无声,七千余乌桓将士凛然噤声,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开玩笑,这娘们既然是将军的女人,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敢说一句喜欢?敢和将军争女人,那不是找死呢么
“你~~出列!”马跃肃手指着阅兵台下刚才叫得最凶的一名乌桓战士,厉声道,“刚才就数你叫得最凶,上台来~~”
乌桓战士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走上台来。
马跃狼一样盯着乌桓战士,冷然道:“弓箭准备~~”
乌桓战士不假思索地从背上卸下了角弓,又从箭壶里抽了一支狼牙箭绰于弦上,摆开了挽弓的架势~~
马跃伸手一指骊姬,冷然道:“现在~~把这女人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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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桓战士略一迟疑,马跃便冷然道:“怎么,你敢违抗军令?”
乌桓战士吓得一激泠跪了下来,哀声道:“将军饶命,小人不敢~~”
马跃森然道,“本将军最后说一遍,这是军令!”
乌桓战士低头道:“小人不敢~~”
马跃冷然道:“本将军数到三,一~~二~~三!”
乌桓战士兀自跪在台上不敢动弹,马跃大喝道:“来呀,把这厮拖下去~~砍了!”
“遵命!”
两名亲兵虎吼一声,抢上前来架起乌桓战士来到阅兵台前,其中一名亲兵伸脚在乌桓战士的腿弯上狠狠地踢了一脚,乌桓战士便托地跪了下来,跪倒在阅兵台沿,倏忽之见,另一名亲兵手里的斩马刀已经高高举起,冰冷的刀刃映寒了黯淡的苍穹。
乌桓战士的脸色顷刻间一片煞白,厉声嚎叫道:“将军~~将军饶命啊~~饶
马跃森然道:“本将纵可饶你,然而军令如山,岂能视同儿戏?斩~~”
“挲~~”
寒光一闪,亲兵手中的斩马刀冰冷地斩落下来,乌桓战士的惨叫声嘎然而止,眉目狰狞的头颅高高抛起~~
阅兵台下,七千余乌桓将士骇然噤声。
马跃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阅兵台下的乌桓将士,伸手指着其中一名士兵,冷然道:“你~~上来!”
乌桓士兵神色惨然,却不敢抗命,只得走上台来。
马跃锵然抽出佩剑,递于乌桓士兵手中,沉声道:“本将军命令你,把这高句骊女人~~杀了!”
乌桓士兵颤抖着双手接过马跃的佩剑,回头看看美艳无双的骊姬,再看看马跃,总觉的无论杀或者不杀,反正都逃难一死,便索性跪倒在马跃脚下,惨然道:“小人不敢擅杀将军的女人,小人情愿受死。”
“来呀~~”马跃厉声道,“拖下去~~砍!”
“遵命。”
两名亲兵虎吼一声再次抢上前来,不及片刻功夫,又一名抗命不遵的乌桓战士陈尸阅兵台上。
马跃的目光第三次掠过阅兵台下的乌桓将士,这一次,所有的乌桓将士都低下了目光,再没有人敢正视马跃杀气腾腾的双眸。
马跃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厉声道:“典韦何在!”
典韦昂然踏前一步,锵然应道:“末将在。”
“本将军命令你,把这高句骊女人~~刺死!”
“遵命!”
典韦答应一声,接过马跃佩剑,疾步抢上前来,不由分说照着骊姬鼓腾腾的酥胸刺了下去,可怜骊姬一代尤物,却如何躲得典韦手中利剑?利器剖开骨肉的清脆声中,骊姬惨叫一声,双手抱着插于胸口的剑柄缓缓仆倒在阅兵台上,有殷红的鲜血从她柔软的娇躯下渗出,顷刻间濡红了冰冷的阅兵台~~
阅兵台下,所有的乌桓将士目光凛然,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典韦真敢把将军的女人给杀了!
马跃目光如刀,冰冷地掠过七千乌桓将士,厉声道:“你们~~都给老子记住,永远记住!本将军不允许你们做的事,死都不能做,本将军命令你们杀人,你们就必须杀人,不管他是谁,哪怕他是本将军最宠爱的女人,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你们也必须毫不犹豫地砍掉他的头颅!”
“谁若敢抗命不遵,老子就砍掉他的狗头!”马跃说此一顿,冷冷地指着阅兵台上那两具无头尸,厉声道,“就跟他们一样~~”
“誓死效忠将军!”
百余名乌桓将领率先跪倒在地,仰天长嗥。
“誓死效忠将军~~”
七千余乌桓战士轰然跪倒一片。
……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正月,公孙度为子复仇,率八千辽东大军进逼柳城,城破,尽屠城中四万乌桓老幼,是月,马跃率万余乌桓骑兵反击,两军激战于漠北草原,公孙度军大败,奔走高句骊,高句骊王伯固率军来援,亦为马跃军所败。
正月至三月间,马跃军长驱直入、连战连捷,大破公孙度、伯固联军,连下高句骊十七城,斩首十余万,乌桓铁骑所过处,城池破灭、鸡犬不留,千里之内、渺无人烟,刚刚兴盛起来的高句骊人惨遭灭顶之灾。
四月,高句骊王都国内城破,马跃下令屠城三日,国中壮丁死伤略尽,妇女皆被掳为奴隶,高句骊从此一蹶不振,越数年,为北方蛮族夫余所灭。
第一百三十六章 何人可以为将
平三年(公元186年)五月,马跃回师宁县。
马跃征衣未解,手执马鞭大步走入议事大厅,贾诩、郭图紧随而入。
一甩披风,马跃在虎皮大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目光一转望向郭图,问道:“公则,朝中有何动静?”
郭图弯下腰来,恭声答道:“廷尉张奉命彻查废立案,调查了数月之久却毫无进展,天子一怒之下罢了周的官,然后交付内廷彻查,不数日,硕亲率金吾卫从太傅袁逢府中搜出与刘虞往来密信数封,废立之说确有其事……”
马跃摆了摆手,淡然道:“过程就不必说了,结果如何?”
郭图恭敬地应了声是,接着说道:“结果就是,袁逢、袁隗被罢官,贬回汝南故里,司徒黄琬连降三级、闭门思过,侍中王允因捡举揭发有功,晋升司徒,主公也被天子下旨训斥,割去食邑五百户,击杀刘虞之罪却不予追究。”
“嗯~”马跃点点头,又问道,“宁县>
郭图道:“两月前,并州刺州丁原在雁门郡集结了两万大军,其中匈奴骑军一万,冀州刺史韩馥亦在河间聚集了三万大军、日夜操练,又有大量粮辎从清河、平原各郡源源不断地运来河间,勃海太守袁绍也在南皮招兵买马,情势十分危急。”
贾诩淡然道:“主公斩了皇叔刘虞,丁原、韩馥、袁绍等辈必然以为天子即将下旨讨伐主公,因而事先调集大军、屯积粮辎,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不过~~如今天子诏令已下,主公击杀刘虞之罪不予追究,不久自然退去。”
“诚如文和兄所料。”郭图道,“刚刚得到细作回报,聚集在雁门、河间的大军已经散归各郡。”
马跃又问道:“漠北鲜卑呢?”
郭图道:“自去岁魁头败于阴风峡谷以来,漠北鲜卑已经分裂成四个集团,步度根、曼、轲比能、拓拔洁粉各自为政、互相攻伐。”
“嗯!”
马跃长身而起,大步走到北墙前,望着挂于墙上的军事地形图陷入了沉思,贾诩与郭图趋前几步,侍立马跃左右,郭图吸了口气,低声道:“主公,如今我军兵精粮足,四边安定,正是西取河套之大好时机。”
马跃背对郭图,只是微微颔首却默不作声。
贾诩目光一闪,已然猜知马跃心思,微笑道:“如今万事俱备,只差借口了。”
马跃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道:“文和可有良策?”
贾诩道:“下官听闻,使匈奴中郎将张奂,与匈奴单于羌渠素来不和。”
“哦?”马跃霍然转过身来,灼灼地望着贾诩道,“愿闻其详。”
贾诩道:“我朝自光武中兴,恰逢匈奴内乱,呼韩邪单于率八部匈奴五万余众南下归降,被安置于西河、朔方、定襄、五原、云中、雁门诸郡。建武(光武帝年号)年间,光武帝为积蓄国力、行收缩之策略,原属并州之西河、朔方、定襄、五原、云中数郡皆被弃守,郡中充边百姓(汉武帝时为了充实边塞,将内地百姓大举迁徙到边塞)百余万众,大多迁徙南返,不过匈奴各部却留了下来,以为大汉北方屏障,抵御鲜卑、乌桓之侵袭~~”
“此后百余年,世事变迁,乌桓降、鲜卑臣服,匈奴作为大汉北方屏障的地位日益丧失,张奂自为使匈奴中郎将,数次要求羌渠将南匈奴散布于西河、定襄、朔方、云中诸郡的部众南迁至雁门、太原,皆为羌渠拒绝,张奂深感不满,故意克扣大汉朝接济匈奴之钱粮布帛,由是积怨日深。”
“唔~~”马跃凝思片刻,沉声道,“这倒是个机会。”
贾诩道:“主公何不谴心腹之将冒充乌桓叛将,率一部乌桓叛走西河、往投羌渠,羌渠若予收留,则必为张奂所不容,羌渠若不予收留,可趁势击杀之,再嫁祸张奂。张与羌渠已然势同水火,但有风吹草动,必然刀兵相向,羌渠走投无路,必然叛汉,匈奴若叛,天子必发兵往讨,主公可趁势上奏天子,自责监护乌桓不力之过,恳请率军征讨匈奴、将功赎罪,则大势可成。”
“此计甚妙。”郭图击节赞叹,旋即语锋一转反问道,“然则~~何人可以为将?”
郭图将马跃麾下的裴元绍、廖化、许褚、高顺、典韦、周仓诸将挨个数了一遍,却发现没有一人可以胜任。面对郭图的疑问,贾诩却是微笑不答,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马跃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
是夜,将军府。
悠扬悦耳的琴音中,邹玉娘正临窗抚琴,刘妍则挺着个大肚子在侍候马跃用膳。
“夫君,听说这次出征高句骊,杀了不少手无寸铁的百姓,还有典韦将军,据说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将高句骊的王妃~~”
马跃霍然抬起头来,冷冷地望着刘妍,刘妍一窒,再不敢继续说下去,只能将后面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半晌,马跃始闷哼一声,问道:“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从马跃的语气里隐隐听出了几分杀机,刘妍急摇头道:“没人跟妾身说这些,都是妾身去军营给将士们疗伤的时候,无意中听来的。”
马跃不悦道:“男人的事情,女人少管!”
刘妍低下头来,轻声应道:“是。”
“还有~~”马跃的目光落在刘妍日渐臃肿的腰身上,蹙眉道,“都已经怀了六个月的身孕了,以后就别再去军营了。”
“是。”
刘妍的头垂得更低,有两行清泪顺着粉嫩的脸颊滑落下来。
马跃的浓眉霎时蹙紧,不悦道:“好好的哭什么?”
刘妍泣道:“妾身只是可怜高句骊的无辜平民,还有高句骊的王妃~~”
“你可怜他们?”马跃勃然大怒,冷然道,“那你为什么不可怜我?为什么不可怜辽东郡的大汉百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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