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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52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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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无尽地弥漫~~

“该死的,这些鬼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丘力居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厉声大吼道,“结阵~~准备迎敌~~”

……

“呼噜噜~~”

许褚胯下的大宛良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使劲地甩了甩硕大的马头,覆裹战马地鳞甲因为剧烈的震荡而互相撞击、发出一连串清越的交鸣声。随风送远、久久不息,格外衬出几分肃杀之气~~

令人窒息的等待中,许褚手中的大铁锤已然缓缓举起,铁锤上那一枚枚锋利的狼牙钉在残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狰狞~~

“锵~锵~锵~~”

绵绵不息的金属磨擦声中,三百余柄沉重的斩马刀纷纷出鞘,直刺长空,冰冷地刀刃迎着残阳反射出一片碜人的寒芒,浓烈地肃杀之气自汉军阵中喧嚣而起,如惊涛骇浪般向着浅水滩对岸的乌桓骑阵席卷而去~~

乌桓阵中,丘力居地眸子霎时缩紧。用力紧了紧手中的马叉。丘力居心中忽然掠过一丝莫名的惧意,如此浓烈的杀气。如此浓烈的血腥味,马屠夫!肯定是马屠夫的军队!丘力居环顾四周。但见雪原茫茫、朔风烈烈,浑然不见马屠夫的身影,可缭绕心头的那丝恐惧却有增无减~~

丘力居身边,几乎所有地乌桓将士皆面面相觑、神色惶恐,这支三百余人的汉军骑兵令他们想起了数日之前那场无比惨烈地恶战,那员凶神恶煞般的汉将,还有那噩梦般的一幕,再次在乌桓将士的眼前浮现~~

“哈!”

许褚大喝一声。手中大铁锤往前狠狠一引,胯下大宛良驹霎时甩开四蹄。沉重的铁蹄践踏在冰冷的雪原上,激烈的蹄声震碎了战场的寂静~~

“哈~”

“哈~”

“哈~”

炸雷般的喝斥声响成一片,三百余骑重甲铁骑紧随许褚身后,如狂潮般卷过浅水滩,向着乌桓人的骑阵席卷而来~~

“弓箭手~~准备~~”

丘力居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将手中的马叉高举过顶,肃立前排的数百名乌桓骑兵纷纷绰回弯刀、挽弓搭箭,一支支锋利的箭矢已然瞄准了前方,前方,三百骑汉军如狂潮般席卷而来,卷起漫天碎雪~~

“壳哒哒~~”

三百余骑战马的铁蹄冰冷地叩击着雪原,惊起绵绵不息的蹄声,犹如死亡的鼓点,狠狠地敲击在每一名乌桓将士的心头~~倏忽之间,三百骑汉军骑兵已然漫卷过宽阔的浅水滩,距离乌桓骑阵已经不足一箭之遥~~

“呼哧~~”

“吭噗~~”

乌桓将士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汉军坐骑沉重的喘息声,还有那灼热的热气从汉军坐骑极力张开的鼻翼里喷出,腾起一团团的白雾,更令人心悸的,却是汉军马铠上横出的那一枝枝狰狞的铁刺,犹如饿狼冰冷的獠牙,摄人心魂~~

“放箭!!!”

丘力居一声令下,手中的马叉往前狠狠挥出。

“唆唆唆~~”

连绵不绝的弓弦颤动声中,数百支锋利的狼牙箭脱弦而出,如闪电般掠向汹涌而来的汉军骑兵,顷刻间,汉军骑阵中响起一片清越的金属撞击声,数百支锋利的狼牙箭不是被弹开就是被震落,汉军骑兵的冲锋却丝毫不曾受阻~~

乌桓阵中顿时马蚤乱起来,立于前排的骑兵本能地开始勒马后退。

“不许后退!”丘力居手中的马叉毒蛇般刺出,将一员乌桓骑将挑于马下,厉声大喝道,“擅自后退者~~死!放箭,继续放箭,射死这些该死的汉人,放箭~~”

当乌桓人射完第三支箭时,狂飙疾进的汉军骑兵终于无可阻挡地撞进了乌桓阵中,就像是一柄巨锤砸碎了平静的水面,顷刻间激溅起漫天水幕,乌桓阵中顿时一片人仰马翻、战马的悲嘶与人员的惨嚎响成一片~~

“挡我者死~~”

许褚大喝一声,冰冷的眼窟里流露出无比狰狞的杀机,足可撼山攘岳的力量顷刻间凝结于双臂之上,重逾百斤的狼牙铁锤挥舞一圈,在空中划出一道模糊的轨迹,向着最前排的乌桓骑兵狂暴地砸来~~

“当~~叭!”

一员乌桓骑将首当其冲,手中的马叉堪堪撞上许褚的狼牙铁锤,却以更快的速度倒弹而回,脑子里还没来得及转念,许褚的狼牙铁锤便已经呼啸而至,挟裹着碾碎一切的声势正中他的头颅,清脆的碎裂声中,乌桓骑将的头颅整个碎裂开来,化作血雨碎肉、漫天飞洒~~

“膨膨~~”

许褚的狼牙铁锤去势未竭,又狠狠地撞上了两名乌桓

胸脯,两名乌桓骑兵顷刻间双眼凸出,胸膛凹陷,整砸得从马背上倒飞而出,翻翻滚滚地接连撞到了好几名同伴,乌桓人密集的骑阵顷刻间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许褚胯下的大宛良驹与一员乌桓骑将的坐骑无可阻挡地撞在一起,乌桓骑将的坐骑顿时被撞得横飞出去,驮着许褚的大宛良驹就像是裹满铁甲的巨兽,挟裹超逾千斤的恐怖重量,在乌桓阵中横冲直撞、挡者披靡~~

许褚铁锤所至,乌桓骑兵有如波分浪裂,竟无人能阻其片刻,三百重甲铁骑以许褚为箭头形成犀利的三角冲阵,如同锋利的剔骨尖刀,将乌桓骑阵生生剖开,倏忽之间,距离丘力居的亲兵阵仅只数十步之遥。

“嘶~~”目睹汉军铁骑如此声势,丘力居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一边拔马疾退,一边亡命大吼起来,“都给老子顶上去,挡住他们~挡住他们~别让那些魔鬼靠过来~谁要是敢后退一步,老子杀他全家~~”

数百骑乌桓亲兵不敢抗命,嚎叫着迎了上来~~

“滚开~~”

许褚大吼一声,狼牙铁锤狠狠上挑,重重地砸在一骑乌桓骑将的坐骑腹部,血肉横飞中,乌桓骑将连人带骑被撞飞空中~~

目睹许褚如此神威。剩余地乌桓骑兵心胆俱裂,纷纷策马闪避。

“受死吧~~”

眼见丘力居策马后退,堪堪就要避入乌桓后阵,许褚大吼一声,将手中的狼牙铁锤奋力掷出,沉重的铁锤撕裂了空气,在空中划出一道骇人的轨迹,挟带着刺耳的尖啸。向丘力居的后背恶狠狠地撞去。

“噗~~”

血肉飞溅,许褚的铁锤从丘力居的背部狠狠贯入,又从丘力居地胸前透体而出,狰狞的狼牙钉上粘满了血糊糊的内脏,有殷红的血液正顺着锋利的狼牙钉淅漓滴落,丘力居的身形猛地一顿。缓缓低下头来,惊恐地看到一具硕大地、长满狰狞狼牙钉的铁锤已然把自己的胸膛整个杵穿~~

一颗破碎不堪的心脏赫然戳在两枚狼牙钉上,兀自脉动不已,每脉动一下,便有一股激血溅出~~

“呃啊~~”

丘力居凄厉地仰天长吼起来,旋即嘎然而止,下一刻、丘力居的双手无力地松开,握紧手中的马叉颓然落地,发出咣当一声闷响,雄壮的身躯带着沉重的铁锤在马背上摇了摇。一头栽落下来~~

“唏律律~~”

失去了主人的坐骑昂首悲嘶一声,惊惶失措地向着前方疾奔而去。只片刻功夫便消失茫茫雪原之上~~

“嗷~~”

许褚策马向前,伸手执住狼牙铁的长柄。将穿于锤上地丘力居尸身整个举起,仰天长嚎起来,充满兽性的狂嚎顷刻间响彻整个战场,震碎了所有乌桓战士地耳膜,所有的乌桓战士惊回首,只见一具凶灵似地战将肃立阵中,手中高举着沾满血迹的狼牙棒,狼牙棒上赫然穿着丘力居大人的尸身~~

冰冷的恐惧在每一名乌桓将士心中漫延、肆虐。数天之前那噩梦般的一幕犹未散去,不想今日竟见到了更为可怕的噩梦!这伙汉人~~简直就不是人。简直就是魔鬼!只有傻瓜、白痴才愿意做他们的敌人~~

“呜~~”

“呜~~”

“呜~~”

绵绵不息的号角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心胆俱寒地乌桓将士骇然四顾,只见白茫茫一片的雪原上,不知何进已经出现了一支黑压压地汉军骑兵,这支强大的汉军骑兵足有数千人众,正从四面八方缓缓碾压过来~~

“呼噜噜~~”

又是一声令人窒息的战马响鼻声响起,正北方的汉军骑阵突然从中间裂了开来,一骑如幽灵般从阵后缓缓驰出,乌桓将士的目光无可遏止地聚焦在了这名骑士身上,那一身黝黑的铁甲霎时冰冻了所有乌桓将士的心脏,还有那具硕大、狰狞的狼头,张开的血盘大嘴里,露出两排冷森森的獠牙,萨满女巫交相传颂的诅咒霎时在乌桓将士耳际响起~~

这一刻,所有的乌桓人都在心中惊恐地呐喊,狼屠夫~竟然是狼屠夫~~

“嗷~~”

马跃将手中的马刀往天上狠狠一举,昂起硕大的狼头,仰天长嗥~

“嗷嗷嗷~~”

所有的汉军将士都奋力举起手中的马刀,跟着嚎叫起来,剧烈的声浪刺破了长空,在天地之间激荡翻滚,久久不息。令人窒息的嚎叫声中,一骑乌桓从骑从汉军阵中策马而出,以乌桓语凄厉地高喊起来:“将军有令~~降者不死~~降者不死~~”

“愿降~~”

一名乌桓战士翻身下马,虔诚地拜伏于地。

“我们愿降~~”

“我们愿降~~”

乌桓战士纷纷下马,在冰冷的雪原上拜倒一片,极目望去,阵中除了许褚率领的三百重甲铁骑之外,再无一名乌桓骑士还敢骑在马背上~~马跃冰寒的目光缓缓掠过跪倒一片的乌桓降兵,手中沉重的马刀缓缓落下,刀刃朝上~~

近两千骑乌桓从骑顷刻间发自内心地欢呼起来,刀刃朝上,意味着投降的乌桓人将可以免除被处死的厄运,如果是刀刃朝下,那么~~所有的降兵都将被冷血地处死,就如同~~阴风峡谷那八百战败投降的鲜卑人~~

……

汉灵帝中平二年(公元185)十一月,马跃声东击西、千里奔突柳城,许褚率“破军营”大破乌桓,斩杀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于浅水滩,迫降其部众。次日,辽西乌桓老营柳城破,丘力居之侄蹋顿仅率八百族人奔走辽东,余者皆降。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中计

夜色苍茫,马跃负手肃立在低矮破败的城墙上,翘首仰望黯淡的夜空,无尽的鹅毛大雪正从天上飘洒而下,只片刻功夫,便在马跃的头盔和披风上积了厚厚一层,借着幽暗的火光望去,竟成了凝固的雪人~~

柳城之内火光冲天、一片翻腾,男人的惨叫、女人的呻吟和孩子的啼哭声交响成一片,马跃心中一片寒凉,一如这漫天飘洒的冰雪。

辽西乌桓各个部落的头人、贵族们正在遭受最为悲惨的蹂躏和屠戮,马跃虽然饶恕了乌桓族的普通牧民,却不可能饶恕乌桓族的贵族!无论是出于势力整合的需要,还是犒赏麾下将士的需要,都必需拿这些乌桓贵族开刀。

既然是战争,战败一方就应该有战败者的觉悟。

马跃没有兴趣参加麾下将士的狂欢活动,却也丝毫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这~~是他们应得的奖励!这既是对战败者的惩罚,也是对战胜者的奖励,别提仁义道德,在这个乱世,胜者为王,战败者~~是没有人权的!

何为虎狼之师?

虎狼者、禽兽是也!一支虎狼之师,势必也是一支禽兽之师!有了战后的纵情狂欢、精神上的极度渲泄,才会有战场上的亡命博杀和悍不畏死!马跃非常清楚他麾下这支虎狼之师是如何铸就地。更清楚要靠什么手段来维持他们的虎狼兽性~~

马跃不希望麾下的虎狼之师毁了锦绣中原,也不希望锦绣中原毁了他的虎狼之师,所以~~他选择来了这片蛮荒的不毛之地,来这里的初衷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冷血地继续烧、杀、劫、掠,以维持这支虎狼之师的兽性和血性。

一切都只是为了活着,都只是为了活得更好!

如今~~八百流寇已经有了官军的身份,有了稳定地老巢,有了女人和孩子。有了大群牛羊和奴隶,再不必整天游走在刀尖上了,再不必整天将脑袋挂在腰上玩命了,看起来似乎是实现最初的目标了~~

可是,马跃比谁都清楚,这还远远不够。现在的实力还远不够保证让所有将士能活到最后、活得最好~~

八百流寇的征途并未结束,甚至~~才刚刚开始!

不想死,就得叫别人去死。

不想被杀,就得去杀别人。

乱世法则,就是这么简单!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郭图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皮祅踩着积雪上了城楼,整个人就像是肥了一圈显得壮实不少。

马跃头也未回,淡然道:“公则,你来了?”

郭图双手拢于袖中,弯腰缩进了马跃身后。恭声道:“回主公,斥候骑兵已然派出。”

马跃惯于偷袭别人。自然不会给别人偷袭自己地机会。但凡攻城略地、破城之后,必然会派出大量斥候骑兵。以确保麾下将士们在纵情狂欢的时候,不会遭受敌军的突然袭击,这已经成为马跃军的优良传统了。

“嗯。”马跃轻轻颔首,目光转身肃立身侧的周仓,沉声道,“周仓。”

周仓踏前一步,双手抱拳锵然道:“末将在。”

马跃道:“率三百精兵沿街巡逻,但有顽抗者~~斩立决!”

“遵命。”

周仓虎吼一声。领命而去。

郭图吸了口气,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低声道:“若图所料不差,此时刘虞必然已经调集大军于蓟县城下,正等候主公自投罗网,却断然料不到主公竟是声东击西,奇袭蓟县为虚,千里奔袭辽西乌桓为实,嘿嘿~~”

马跃嘴角再次绽起狡诈的笑容,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郭图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取而代之却的是淡淡的忧虑,低声道:“主公,我军奇袭柳城、一举平定辽西乌桓,斩获颇丰,不过雨雪天气不利牛羊、人口地迁徙,这将严重迟滞我军的行军速度,一旦刘虞闻知辽西兵败,必然尽起大军进攻宁县,如此则宁县危矣~~”

“无妨。”马跃淡然道,“从柳城前往蓟县遥遥千余里,等刘虞知道辽西兵败地消息,至少也是五天之后的事情了!等刘虞调拔粮辎、组织大军北上又至少需要五天时间,步军不比骑军,行军迟缓,从蓟县到宁县至少需行军十天~~”

郭图皱眉道:“主公,刘虞或恐谴呼赤轻骑奔袭宁县。”

“轻骑奔袭?”马跃阴阴一笑,说道,“本将倒希望刘虞和阎柔会蠢到派谴轻骑奔袭宁县,不过这样地可能性微乎其微。”

“嗯!?”

郭图神色一动,望着马跃背上的皑皑白雪陷入了沉思~~

……

蓟县,幽州刺史府议事大厅。

张郃、文丑、颜良、贪至王、牵招、齐周六路大军已经齐聚蓟县城下,可整整十天时间过去了,却始终不见马军一兵一卒!遍布渔阳、右北平境内的细作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马屠夫的大军自从北出塞外之后就像是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屠夫的军队该不会是被冻死在塞外了吧?”

文丑凶睛里闪烁出无比狰狞的厉芒,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这厮人如其名,长相极为凶恶、狰狞如鬼。

张郃道:“文将军说笑了,马跃的军队虽然多是南人,却也不致于被冻死在荒原上,且马跃凶残如狼、狡诈如狐,曾以八百乌合之众大败朝廷几千精锐大军,其人用兵、鬼神难测,依末将看~~这定然又是马跃的诡计。”

“就那几千破兵,能有什么阴谋诡计?”颜良不耐烦地挥舞了一下钵大地拳头,恶狠狠地

“若依末将,不如尽起大军杀奔宁县而去,一举端了老巢便是,到时候叫他有家回不得,做个孤魂野鬼。”

张郃凛然道:“颜将军切不可轻敌,需知颖水之战,马跃仅凭千余精兵便击败了曹操、刘备八千精兵,长社一战,大汉名将朱隽、皇甫嵩率两万精锐竟也拿马跃无可奈何,任由来去自如~~”

上谷太守牵招点头道:“不错,张郃将军所言极是,马屠夫凶残狡诈、非常人堪比,鲜卑铁骑纵横大漠、何等骁勇?不想阴风峡谷一战,三万铁骑竟一战而灭,试问在座诸位,谁人自信有这等能力?下官以为,在侦知马屠夫大军确切动向之前,我军还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为好。”

文丑瓮声道:“难道马屠夫一年不显身,我们便在蓟县等他一年吗?”

“倒也无需等上一年。”阎柔淡淡一笑,说道,“若是马跃当真另有所图,料来这几日也该有消息传回了~~”

“报~~辽东急报!”

阎柔话音方落,厅外骤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张郃、文丑、颜良诸将霍然转头望向厅外,只见一名小吏手捧一封书简急奔而入,托地跪到厅下,大声道:“大人,辽东太守公孙度海路急报~~”

“辽东?”阎柔喃喃低语一声,顷刻间脸色大变,大叫道。“不好,中计也~~”

“嗯!?”

刘虞及张郃诸将地目光霎时落在了阎柔身上,阎柔深深地吸了口气,竭力平抑下胸中的激荡,沉声道:“大人,诸位将军,中计也~~如今看来,马屠夫十之八九已然猜知大人在公孙瓒身边隐有细作。扬言奇袭蓟县是虚,千里奔袭柳城是实,若柔所料不差,辽西乌桓~~多半已经不保矣~~”

“什么!?”刘虞大吃一惊,急向小吏道,“快。快呈上来!”

小吏急将书简呈于刘虞案前,刘虞拆开、匆匆阅罢顷刻间脸色铁青,望着阎柔久久不发一语,唯有一双眸子里流露出莫名的震惊之色~~

牵招见刘虞久久不语,不由急道:“大人,如何?”

刘虞哀叹一声,说道:“子和(阎柔表字)言中矣,公孙度急报,马屠夫于五日之前大破辽西乌桓,柳城破、丘力居死。蹋顿仅率八百族人奔入辽东~~”

张郃:“……”

鲜于辅难以置信道:“柳城乌桓各部控弦之士不下两万,竟一战而灭?”

上谷太守牵招叹道:“鲜于将军以为乌桓骑兵比之鲜卑骑兵如何?”

鲜于辅道:“颇有不如。”

牵招叹道:“三万鲜卑铁骑尚且一战而灭。何况两万乌桓控弦之士乎?此~~非战之罪,实乃马跃过于狡诈也~~”

诸将皆默然。议事大厅里顿时一片死寂。

良久,刘虞始叹了口气向阎柔道:“子和,如今我军又该何去何从?”

只片刻功夫,阎柔蹙紧的眉宇便重新舒展开来,儒雅的脸上也恢复了原有的从容与恬淡,向刘虞道:“大人,马跃不愧是马跃,用兵有如鬼神。的确令人防不胜防,这次的确让他先赢了一阵!”

“不过不要紧。我军仍然占据压倒性地优势,如今也不必心存侥幸、妄图依靠诡谋来击败马跃了,大人可尽起大军、杀奔宁县,以雄厚的兵力优势一举击破马跃老巢,只要绝其根基,马跃自然败亡。”

张郃击节道:“先生所言极是,正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计谋都将毫无用武之地。”

颜良大声道:“闹了半天,还是要去攻打宁县不是?嘿嘿,不过也好,正好让马屠夫见识见识河北雄兵的威风!什么狗屁虎狼之师,那是没遇上真正的精锐之师,哼哼。”

张郃呼了口气,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心忖这可真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

……

右北平郡、上垠,太守府议事厅。

公孙瓒正与长史关靖议事。

关靖道:“大人,细作回报,蓟县地戒备突然加强,军队进出频繁,而且渔阳、右北平境内刘虞军的探子突然大量增多,种种迹象分析,刘虞很可能已经知道马跃奇袭蓟县的计划,因此提前了做了准备。”

公孙瓒神色凝重,点头道:“马跃意图奇袭蓟县,此事极为隐秘,却不知刘虞老儿是如何知晓?”

关靖道:“下官亦是不解。”

两人正说间,忽见公孙越急步匆匆,径入大厅向公孙瓒道:“兄长,严纲急报,马跃于五天前击破柳城,斩杀丘力居,辽西乌桓各部尽归其有。”

“什么!?”公孙瓒脸色一变,从席上长身而起,震惊道,“马跃不是要奇袭蓟县么,怎么又去了柳城?”

关靖手捋柳须略一思忖,恍然道:“大人,马跃此乃声东击西~~呃~~”

公孙瓒道:“怎么了,士起?”

关靖凝声道:“难怪阴风峡谷战事吃紧之时,丘力居、苏仆延两路大军得以及时杀出,马跃意图奇袭蓟县,也难以瞒过刘虞耳目,问题竟然出在大人军中!大人,我军中恐有刘虞j细!”

“什么!”公孙瓒震惊道,“竟有此事?”

“j细!”公孙越神色一动,说道,“莫非是他?”

公孙瓒及关靖的神色同时落在公孙越身上,齐声问道:“谁?”

公孙越眸子里掠过一丝冷意,沉声道:“兄长的亲兵队长~~公孙敖!”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决一死战

色深沉,两支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照亮了安静的宁县名全装贯带的士兵肃立门楼下,警惕的眼神不时地搜视着前方苍茫的雪原,似乎是极力地想从无尽的昏暗中寻找出一丝异样~~

雪住了,呼嚎的朔风竟也停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有声音!”一名士兵忽然警惕地竖起了耳机,凝听片刻脸色沉重地向另外一名士兵道,“马蹄的声音~~三百来骑~~速去召唤守城军士~~”

士兵话音方落,另外一名士兵也听到了隐隐如雷的蹄声,正从前方苍茫昏暗的雪原上滚滚而来~~

“速速吹号,唤醒守军!”

“遵命。”

下一刻,嘹亮苍绝的牛角号声从城楼上冲霄而起,震碎了这个寂静而又冰冷的夜晚,紧靠挨城楼的军营里顷刻间一片翻沸,兵器、铠甲的撞击声、将士的咒骂声还有混乱的脚步声响成一片,只片刻功夫,便有行动迅速的士兵撑开惺忪的睡眼匆匆奔上了城楼~~

一名小校一边往头上戴冰冷的铁盔,一边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为何吹号?”

守夜的士兵铿然跪倒在冰冷的城楼上,朗声道:“回禀将军,有不明骑军靠近,三百余骑~~”

“嗯!?”

小校脸色一凝。霍然转头,只见城外苍茫地雪原上已经隐隐显出了一支模糊的骑兵轮廓,竟是直冲宁县城池而来。

“弓箭手~~准备~~”

小校一声令下,百余名已经就位的弓箭手匆匆跑上前来,沿着女墙排成一排,一张张长弓已经挽满,一支支锋利的狼牙箭已然绰于弦上,瞄准了前方疾驰而来的骑兵队~~

“打开城门~~快快打开城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骑如飞从狂乱的骑阵中突驰而出,风一样刮到了城楼下,借着城楼熊熊燃烧的火光望去,只见马背上赫然跨骑一员凶神恶煞般地武将,手中挥舞着两枝沉重的大铁戟,正仰天厉声大喝。“老子典韦是也~~快快打开城门,贾诩先生有急事禀报主公~~”

“典韦将军?是典韦将军!”城楼上,小校松了口气,手一挥,朗声道,“弓箭手~~后撤,打开城门!”

“嘎嘎嘎~~轰!”

沉重的吊桥轰然落下,三百余骑堪堪冲到,犹如一股风暴从吊桥上席卷而过,贾诩神色焦急、催马如飞。沿着空旷寂静的长街直奔将军府而来,杂乱的铁蹄沉重地叩击在冰冷的石街上。激溅起清脆地蹄声,惊起满城狗吠~~

“主公安在?主公安在!”

堪堪驰抵将军府外。贾诩翻身落马,来不及整理已经歪掉的冠带,也来不及擦拭一下满脸的汗水,提起袍裾径投大门而来。恰在此时,一道雄伟的身影从将军府的耳房内迎了出来,冲贾诩恭恭敬敬地抱拳为礼,朗声道:“高顺~~参见大人。

“高顺将军?”贾诩剧烈地喘息了两声,问道。“主公何在?”

高顺道:“回大人,主公并不在府中。十五日之前已率大军奇袭蓟县去了,高顺率陷阵营奉命坐镇宁县。”

“哎呀~~”贾诩击节长叹道,“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没有赶上~唉~~”

高顺道:“大人何事如此紧急?”

贾诩叹道:“高顺将军有所不知啊,此~~非开战之时也~~”

高顺说道:“我军于阴风峡谷正与鲜卑大军激战之时,刘虞竟谴丘力居、苏仆延偷袭身后,以致管亥将军战死沙场,青州营三百将士全军覆灭,如此奇耻大辱、血海深仇,如若不报,将士如何心服?”

“为将者~~当忍人所不能忍!”贾诩道,“管将军阵亡,固然令人扼腕叹息,然此时确非开战之时,我军势弱且根基未稳,刘军势大且刘虞在幽州经营多年、势力根深蒂固,非朝夕可以撼动,此时开战、胜负难料啊~~”

高顺道:“常言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主公若不率先出击,等刘虞调集重兵、大军压境之时,只恐为时已晚。”

贾诩道:“刘虞其人,本是东海一介腐儒,深受孔孟礼教之束缚,时刻以报效朝廷、安抚万民为念,平生最是爱惜羽毛、看重名声,如若主公不率先开启战端,他~~是绝不会、也不敢大动干戈的,最多也就是背后耍些小手段罢了。”

“……”

“兵法云,上兵伐心、其次伐谋,要对付刘虞这种时刻以朝廷大义为念之人,其实很简单,只需占据朝廷大义,以天子的名义去压制他,便可束缚其手脚,将之困死愁城,可惜~~可惜呀~~”

高顺道:“可惜什么?”

贾诩道:“可惜主公这么一出兵,难免有以下犯上之嫌,于道义上吃了大亏呀,这就等于是替刘虞脱去了身上的桎梏,令他可以心安理得调谴大军前来进攻宁县啊!唉~~主公身经百战、且智计百出,每每以弱势之兵大败强敌,其用兵之精妙令人叹为观止,可惜的是~~主公生性过于骠悍、过于崇尚武力了。”

高顺想了想,忽然说道:“或许主公此举另有深意亦未可知。”

贾诩道:“主公此举的确另有深意,扬言奇袭蓟县是虚,声东击西千里奔袭柳城、击灭辽西乌桓丘力居部才是主公地真实意图。”

“哦,大人何以如此肯定?”

“事情不是明摆着吗?主公精擅骑战,指挥骑兵如臂使指,于中原转战之时能以弱势兵力屡屡赢得不可想象之胜仗,皆仰仗骑兵纵横捭阖之利!放眼天下~~再没有人比主公更懂得骑兵的厉害了。”

高顺若有所悟,却又始终抓不住要点,忍不住问道:“那又如何?”

贾诩道:“主公深谙骑兵之利,颇为忌惮丘力居、呼赤所部乌桓骑兵,刘虞得丘力居、呼赤之助,犹如猛虎之添双翼,其中尤以丘力居兵力最众、威胁最大!主公欲灭刘虞,必先剪其羽翼,所以才借着奇袭蓟县之名,将刘虞地大军滞绊在蓟县一带,如此便免除了后顾之忧,尔后主公率大军千里奔袭柳城,先折刘虞一臂!”

“唔~~”

“刘虞无谋,闻知辽西兵败,极可能谴呼赤轻骑疾进、趁虚奔袭宁县,意图绝了主公根基,如此又给了主公各个击破的机会,主公将火速回师宁县,趁着刘虞大军未至将呼赤先行击灭,则又折刘虞一臂,丘力居、呼赤既死,刘虞麾下几无可用之骑兵,纵有精锐步卒十万,主公亦再无所惧也~~”

高顺击节道:“缘来如此。”

“可惜地是,刘虞虽无谋,阎柔却多智,奔袭柳城或可成功,诱歼呼赤却是不能。”

高顺道:“纵然无法

赤,主公深谋远虑,也令末将钦佩不已。“

贾诩道:“以军事角度观之,主公的确称得上是深谋远虑,然~~从大局观之,却难免有因小失大之嫌~~”

“啪啪啪~~”前方长街上忽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一把清朗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贾诩与高顺的耳际,“不愧是贾文和啊,洞察世情、深谙人性,刘虞的为人、本将的心思,全都逃不过你的法眼哪~~”

贾诩、高顺惊回头,只见马跃在一大群将校的护卫下肃立长街之上,二人不敢怠慢,赶紧行礼、朗声道:“诩(末将)~~参见主公。”

“来!”马跃翻身下马,上前一手一个牵住贾诩和高顺,再回头向许褚、典韦、裴元绍、廖化以及十几位乌桓族的将领道,“你们都来,大厅议事~~”

“遵命。”

诸将轰然应诺,昂然直入将军府议事大厅。

……

宁县往南一百里,刘备军营。

刘备将手中的书简往案上重重一掷,长身而起,负手于帐中踱起步来,脸上的神色抑郁至极,还不时摇头叹息一声~~

关羽狭长的凤目霍然开启,眸子里掠过一丝骇人的精芒,伸手捋了捋长长的美髯朗声问道:“大哥,刘虞在信中都说了些什么?”

刘备摇头不语。只是叹息,简雍向关羽道:“二将军,刘虞要主公按兵不动,待他大军到来再一起进攻宁县。”

“什么!”关羽击节道,“若等刘虞大军到来,那得多少时日?真要到了那时候,马屠夫早该回师宁县了,如此岂非错失良机?此时不打宁县。又更待何时!”

简雍道:“主公,窃以为二将军言之有理。”

刘备道:“可刘虞军令不可不遵哪,若有违背、必不见容。”

关羽道:“此~~分明是刘虞老儿妒嫉大哥才能,不欲大哥立了战功、得到朝廷封赏,所以才这般故意刁难。”

“唉~~”刘备重重击节,仰天长叹道。“备~~虽无大才,却也是帝室之冑,逢此乱世,每思上以报效朝廷、下则安抚黎民,可叹自县起兵,诸事不顺、屡屡受挫,报效无门~报

关羽怒道:“大哥,这次偏不听刘虞老儿之言,小弟愿领一半军马前往进攻宁县,如若事成。倒要看看刘虞老儿如何说法,哼!”

刘备急道:“二弟不可鲁莽。”

简雍却道:“主公。窃以为二将军之言不无道理。”

“唔~~”

刘备神色一动,陷入了深思。

……

宁县。将军府议事大厅。

“来来来~~”马跃大步走到悬挂于壁上地幽州军事地形图前,冲诸将招手道,“你们都过来,走近些。”

一片金属撞击的铿锵声中,诸将纷纷凑到近前。

马跃指了指墙上的军事地形图,朗声道:“适才将军府前贾诩大人尝言,本将以奇袭蓟县为掩饰,千里奔袭柳城、意图折掉刘虞一臂、甚至是两臂。以军事角度观之,可谓深谋远虑。然以大局观之,却难免因小失大,这~~只是贾诩大人的观点,我还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随着麾下军队的扩张,马跃越来越感觉到,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再不可能将数千名将士像以前地八百流寇那样,指挥得如臂使指了!培养麾下将领们独立思考、独挡一面的能力已经迫在眉睫。

诸将皆肃然无语,其实也是难为他们了,就马跃麾下这几号将领,除了高顺偶尔读些兵书之外,大多都是些目不识丁的粗人,要让他们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还不如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杀了干脆。

马跃心中微叹,朗声道:“都没什么可说的,那好,你们想听听本将是怎么看的吗?”

众皆肃然,只有贾诩朗声道:“下官~~洗耳恭听。”

马跃霍然伸出右手、干指贾诩鼻子厉声说道:“贾诩~~你是个好军师,却不是个好人!你~~太冷血,太寡情!”

贾诩神色冷肃,沉声道:“主公何出此言?”

马跃厉声道:“管亥战死,青州营全军覆灭,此皆刘虞老儿之过,你让本将忍,本将怎么忍!?如果本将忍了,三军将士该怎么看本将,管和三百阵亡将士的英魂又该如何看待本将?”

贾诩沉声道:“为人上者,当忍人所不能忍!”

马跃大声道:“去他妈地人上人,谁要杀我兄弟、弑我将士,我便活剐了他!”

贾诩愕然道:“为了一己私仇,主公竟连雄图霸业都不要了吗?”

“去雄图霸业,兄弟都没了,要雄图霸业何用?打下了江山,又和谁共享荣华富贵?为了兄弟,为了三军将士,本将纵然拼却一死,也要活剐了刘虞老儿,纵然拼到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善罢干休!”

马跃霍然转过身来,目光狼一样掠过肃立厅中的各位将领,其中有裴元绍这样追随马跃日久的宿将,也有高顺、廖化这样后来才加入马跃麾下的黄巾旧将,更有许多最近才加入阵中的乌桓系将领。

所有将领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马跃脸上,有灼热的火焰在将领们眸子里燃烧~~马跃充满g情的话就像一点火星投进了干柴堆里,霎时点燃了他们心中的烈火。

“你们~~都给老子听仔细了,不管你们是汉人还是乌桓人,既然现在站到了一起,那就是生~死~兄~弟!”马跃神情凄厉,一字一指,“如果有一天,你们中?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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