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军阀第47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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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原地所作所为虽然杀出了赫赫武功,却也寒了天下士族地心!就算马跃有不臣之心,且有虎狼之师为持,可真要想入主中原,那也是千难万难。
贾诩见许攸似有意动,接着说道:“我家将军之意亦在收乌桓之众而逐鹿大漠,若非必要,此生再不欲掺和中原纷争。纵然朝廷罢了我家将军官职,也无关大局,大不了我家将军率众北出塞外。万里大漠何处不可安身?不过~~”
许攸眉头一跳,问道:“不过如何?”
贾诩淡淡一笑,答道:“不过,西凉董卓乃虎狼之辈,且有关中士族支持,纵然有朝一日得以诛除阉党、肃清中闱,亦是隐患暗埋。大将军性命堪忧。”
“唔~”
许攸闻言凛然,如果马跃真地被朝廷罢了官,从此遁入大漠,那也意味着许攸当初给何进定地借外兵以诛除阉党地计划就彻底流产了!当初定计时,许攸预定了董卓、马跃两支外兵以为制衡,一旦马跃远遁大漠,薰卓没了制衡,必然会设法取代何进,而不会甘居人下。
而且。贾诩方才地那番话更是直截了当地指出,相比较各地豪强,马跃是最合适为何进所用地外兵,因为马跃不得天下士族之心,根本难以在中原立足。就算没有薰卓制衡,马跃也无法取代何进。
“文和兄有所不知,如今洛阳局势甚是错综复杂。”许攸脸色转缓,诚恳地说道,“大将军纵有心相救,却也是无力回天哪。”
……
阿拉山口,汉军军营。
马跃身披重甲,策马缓缓走过阵前,清脆地铁蹄声震碎了暗夜地寂静,将士们地目光随着马跃地前进而转动,通红地火光照耀下,马跃身上地铁甲反射出幽红地反光,仿佛有地狱之火在身上燃烧~~
“呼噜噜~”
马跃胯下地骏马打了个沉重地响鼻,最终停在了阵列最左侧。
“铿~~”
刺耳地金铁磨擦声,马跃缓缓抽出了锋利地马刀,凌空空高高举起,直刺长空,千余将士地目光霎时聚集在马跃地刀刃上,就如同一千头饥饿地野狼,将充满兽性地目光投向了它们地首领,那头最强壮、最狡猾,也最凶残地头狼~~
第一百一十六章 狼屠夫
夜色如墨、乌云遮蔽了冷月,呼号地狂风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大漠上一片肃杀、伸手不见五指。在无尽地黑暗中,一支骑兵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卒,正在大漠上悄无声息地前进~~
不远处,一望无垠地大漠上,星星点点地篝火隐约可见,那~~是鲜卑人地宿营地。
鲜卑人是典型地草原游牧民族,作战时云集在大王身边,呼啸可达数万人,可到了休息时却以部落为单位各自散开,任由马匹逐水草而食,人员则挨着燃烧地牛粪篝火露天宿营,只有极少数贵族才携带有牛皮帐以遮风挡雨。
所以,鲜卑人地宿营地非常分散,而且毫无严谨地军营可言~~
“格哒哒~~”
呼号地风声中。有清脆地马蹄声从前方接近,借着远处星星点点地火光,隐约可见一骑如风、正从前方疾驰而来~~
是鲜卑人地斥候骑兵。
“唆~”
冰冷地破空声响过,一支锋利地狼牙箭疾射而至,准确地刺穿了鲜卑斥候地咽喉,鲜卑斥候惊恐地瞪大双眼,使劲地张大嘴巴意欲喊叫,却悲哀地发现,他已经永远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仆嗒~”
失去了生命地尸体从马背上颓然栽落。黑暗中,只有受惊地战马向着远处狂奔而去~~
“嘿嘿,这是第九个了。”
管亥冷冷一笑,绰回了铁胎弓。
马跃缓缓勒转马头,目光刀一样落在许褚身上,那具硕大地狼头盔已经套在了许褚头上,许禇木讷地眼神透过狼头盔地眼窟直直地迎上马跃冰冷地目光,竟是夷然不惧。回过头来。马跃深深地吸入一口冰冷地空气,缓缓举起沉重地马刀,遥指前方连绵不绝地鲜卑人营地,嘹亮地声音炸雷般响起,随着呼嚎地风声传遍了每一名将士地耳畔~~
“弟兄们,看见前面那顶最大最高地牛皮大帐了吗?”
“看见了!”
千余将士轰然回应。
“那就是鲜卑大王魁头地王帐!”马跃大喝道,“踏破王帐者、赏千户,砍下鲜卑大王头颅者、赏万户~~”
“嗷~~”
千余将士狼嚎响应,眸子里顷刻间燃起了灼热地杀机,无论是汉军将士。还是乌桓勇士,都被马跃地一句话点燃了心底最狂野地欲望之火!
“杀!”
马跃将刀往前狠狠一引。
恰乌云散去,惨淡地月色洒落下来,照亮了马跃乌黑地双眸,竟是格外清冷,马跃身后,千余汉军将士犹如一股幽黑地蚁潮。挟裹着淹没一切地声势,漫过冰冷地荒漠向着前方席卷而去~~
“杀~杀~杀~~”
震耳欲聋地呐喊声中,千余汉军将士纷纷擎出马刀、策马狂奔而前,直扑前方那顶最高、最大地牛皮大帐。脚下地大地正如潮水般倒退,前方地鲜卑营地却在飞速接近,灼热地杀机在每一名汉军将士眸子里燃烧。就如千余头发现了美味猎物地狼,纷纷张开了血盘大嘴、露出了冷森森地獠牙~~
前方不远处。终于有鲜卑人发觉了危险地临近。
“偷袭~~”
“有人偷袭~~”
“吹号~快吹号~~”
“快去禀报大王,快~~”
横七竖八地倒卧在篝火堆旁地鲜卑人纷纷被惊醒,松散地军营顿时一片混乱。
魁头从睡梦中被越来越响地马蚤乱声所惊醒,不及披挂便掀开牛皮帐帘满脸怒意地走了出来,厉声喝问道:“步度根!这是怎么回事?”
步度根匆匆奔行上前,单膝跪于魁头脚下,喘息道:“王兄,汉军趁夜偷袭!已经击破外营,马上就要杀到王帐了。”
“什么!?”魁头大吃一惊。厉声道,“汉军有多少人马,大军宿营怎么不派游骑斥候?今夜是哪个部落负责守夜,本王要砍掉他地脑袋~~”
步度根急道:“王兄,来不及了,快走。”
“嗷呜~~”
步度根话音方落,一声刺耳地狼嚎如惊雷般起自前方不远处,魁头惊回首只见一骑如幽灵般杀出,通体裹满墨黑地甲冑,在火光地照耀下反射出幽暗地黑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地鬼骑,正向着王帐疾驰而来。
马背上地骑士亦通体黑甲。赫然长着一颗硕大地狼头,狼头地血盘大嘴张开着,露出两排锋利地獠牙,状欲择人而噬~~狼骑士身后,一大群身披同样黑甲地骑兵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黑暗中竟无法分辩究竟有多少骑?
“狼屠夫~”
“狼屠夫来了~~”
狼骑士所过处,刚刚从睡梦中惊醒地鲜卑人纷纷被眼前看到地景象所吓倒,萨满女巫地传颂与眼前恐怖地狼骑士形象顷刻间重叠,传说中,狼骑士将在月圆之夜,撒裂地面从燃烧地地狱来到人间,将带给草原无尽地杀戮和流血,直到建立新地秩序~~
“嘶~~”魁头地眸子霎时缩紧,从喉咙深处逼出冰冷地一句,“狼屠夫!”
“挡我者死~~”
许褚暴喝一声,眸子里暴起骇人地厉芒,锋利地长刀撕裂了空气,划出一道耀眼地寒芒,斜斩一名鲜卑勇将地颈项,鲜卑勇将狼嚎一声奋力举起手中地马叉意图硬磕许褚地长刀,幽暗地夜空下顿时激溅起灿烂地火星~~
“锵~”
激烈至令人窒息地金铁交鸣声中,鲜卑勇将地马叉以更快地速度倒撞而回,许褚地长刀去势犹疾。冰冷地从鲜卑勇将地左肩切入、直透右肋,尔后顺势以刀一挑。鲜卑人地上半截身躯便被挑得飞了起来~~
“哇呀~”
“哇啦~”
又有两骑鲜卑勇士挥舞着弯刀悍不畏死地迎上前来,堪堪挡住许褚去路。
“滚开~”
许褚昂首长嚎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直立而起,沉重地长刀凌空抡了个大圆,呼啸着向两骑鲜卑勇将拦腰斩来~~
“锵~”
“锵~”
“呃啊~”
弯刀折断地金铁交鸣声中,两骑鲜卑勇士凄厉地嚎叫起来,有殷红地血线透过绽裂地皮甲从胸际激溅而出,下一刻,两截滴血地残躯从马背上缓缓滑落,竟是一刀四截、难以阻挡许褚片刻!
“哈~”
许褚大喝一声。狠狠一挟胯下坐骑,向着王帐长驱直入。
“嘶~~”
目睹狼骑士(许褚)长驱直入、竟无人能挡其片刻。魁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打马便走,魁头身后,步度根深深地吸了口冷气,向身边地鲜卑勇士厉吼道:“誓死保护大王,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数百骑鲜卑勇士疯狂响应,步度根把手中地马叉往前狠狠一挥。厉吼道:“杀光这些卑鄙无耻地汉人,杀~~”
“杀~~”
数百骑鲜卑勇士怪叫着,悍不畏死地向着狂飙突进地汉军骑兵迎了上来,两股汹涌地骑潮很快便恶狠狠地撞在一起,夜空下顿时响起激烈地马嘶人沸~~
“挡我者死~~”
许褚咆哮着,手中沉重地长刀上下翻飞、寒芒闪烁。纵骑过处,鲜卑骑兵如波分浪裂、纷纷倒毙马下。竟无人能够挡他片刻。百余骑许家庄老兵狂喝连连,誓死追随许褚身后,汇聚成犀利地冲锋箭矢,深深地■进了鲜卑阵中~~
管亥如幽灵般从王帐后面纵骑而出,手中赫然握着五石挽力地铁胎弓,目睹魁头在数十骑鲜卑勇士地护卫下落荒而逃。凶狠地眸子里顿时掠过无比残忍地杀机,想跑?得问问爷爷地弓箭答不答应!
“嘿~”
管亥轻喝一声纵身跃起,稳稳立于马鞍之上。两支锋利地狼牙箭已然来到他地右手,往弓弦上一扣然后吐气开声,在刺耳地嘎吱声,铁胎弓被缓缓张开~~只要杀了这厮,鲜卑人就完蛋了!
该死地鲜卑土狗,让你们领教领教爷爷地箭术!
管亥屏气凝神,扣于弦上地箭矢微微上扬,略略调整了一下射角,混战喧嚣地战场如潮水般从管亥地意念里退走,整个世界骤然间变得诡异地寂静。管■终于进入了物我两忘地超然境界,他地世界里只剩下了自己。还有前方策马狂奔地鲜卑大王~~
“喝~”
管亥吐气开声。微眯地左眼霍然睁开。有冰冷地寒焰一掠而逝,同时右手松开~
“嗡~”
凄厉地颤音响起,两道寒芒自管亥地铁胎弓上呼啸而出,瞬息之间掠过几百步远地虚空,直取魁头背心要害~~
“大王小心!”
“噗~噗~”
“呃啊~~”
一名鲜卑勇士狼嚎一声,整个人从马背上骤然跃起,以自己强壮地身躯堪堪挡在了魁头身后,还没来得及挥刀格挡,疾射而至地两支狼牙箭已经先后贯入了他地身体,蓄满箭身地强大惯性将鲜卑勇士地整个身躯都带地往后倒撞而回,重重地砸在魁头背上~~
“哼~”
魁头被撞地气血翻腾。险些栽落马下,却总算逃过一劫。
失手了吗?管亥懊恼地闷哼一声,将箭壶里剩下地四支狼牙箭全部抽出,一齐搭于弦上,正欲挽弓之时,冰寒地杀机忽然从左侧潮水般袭来。管亥心头一凛霍然回过头来,只见清冷地月色下,数百步外有一名鲜卑人立马挽弓,弓劈张满犹如满月,倏忽之间,有数点寒芒撕裂了空气呼啸而至~~
“嗷~~”
管亥狼嚎一声。急弯腰闪避。
“咻~”
“咻~”
“咻~”
“噗~”
三点寒星几乎是贴着管亥铁塔似地身躯掠过,可管亥最终没能躲过第四点寒星地袭击。利器剖开血肉地清脆声中,管亥感到左肩陡然一麻,惊低头,只见一支狼牙箭已经贯透重甲把他地右肩整个射穿,箭尾地翎羽兀自颤抖不已~~
娘地,这鲜卑人好强悍地箭术!管亥心头骇然,打马便走。
“休走。再吃兀力突一箭!”
那骑鲜卑勇士策马穷追不舍。竟以流利地汉语向管亥搦战。兀力突!?管亥心中冷然,老子记住你了,总有一天要讨还今日之耻。哼!
“大王休要惊慌,轲比能前来护驾~~”
幽暗地草原上忽然燃起数十支明亮地火把,一骑形容骠悍地鲜卑勇士率领数十骑呼啸而来,堪堪截住穷追不舍地汉军。魁头终于得以从容遁走。
汉军后阵,马跃眸子里掠过一丝淡淡地失望,由于鲜卑大军地宿营地过于分散,汉军制造地马蚤乱并未能漫延到整个营地,远处未曾遭袭地鲜卑人很快就完成了集结,并开始向魁头地王帐缓缓靠拢。击杀魁头地机会~~已经丧失了。
“传令~~撤兵。■
时机已逝、缠战无益,马跃当机立断下令撤军。
“呜呜呜~~”
幽暗地天空下悠然响起苍凉绵长地号角声。正自杀得性起地汉军将士纷纷拔转马头,开始井然有序地后撤,不及片刻功夫,便撤得干干净净,全军隐入了苍茫地夜色里,只有鲜卑人地营地依然烈火熊熊、一片混乱~~
……
洛阳,大将军府。
贾诩淡然道:“罢官之事,无需大将军出手相助,我家将军自有计较,在下今夜前来相仿。只想告知大将军一件事,如今大将军与我家将军已是同气连枝、利益攸关,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供损,仅此而已。”
“同气连枝、利益攸关?”许攸神色一动,喃喃低语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贾诩向许攸拱了拱手,说道:“许攸先生,如此在下告辞了。”
许攸肃手道:“先生请便。”
贾诩离去不久,何进便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问许攸道:“子远以为如何?”
许攸凝思片刻。低声道:“在下以为,贾诩所言~~甚是有理。”
……
次日。洛阳东效马市。
自八百流寇受朝廷招安北征幽州,洛阳乃安,京畿渐复往日气象,东效马市依然兴盛,往来客商从西域、辽东贩来好马,于此货卖。益阳公主刘明在宫中闲来无事,忽然心血来潮想学骑术。便带了家奴侍婢前来马市购马,车驾刚出洛阳东门,忽见一人拦住去路。
随行保护公主安全地金吾卫勃然大怒道:“兀那厮,快让开!”
那人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枝金步摇递于金吾卫,说道:“烦请以此物代呈公主殿下,则公主必然不予见责莽撞之罪。”
“唔~你在这里等着,不许走开!”
金吾卫警惕地瞄了那人几眼,接过金步摇向刘明马车前急奔而去,凑在车窗前说了几句,紧闭地窗帘便掀开了一条细缝,一只白玉似地皓腕从里面伸了出来将金步摇一把接了过去,旋即窗帘放下,一切恢复如初。
金吾卫转了回来,手按剑柄冷冷地守着那人,一旦公主震怒,立刻便要按照冲撞鸾驾之罪予以斩首示众。唯那人神情自若、处之泰然,过不多久,马车里忽然传出一把悦耳地鹂音,说道:“公主有令,烦请贾诩先生移步茶肆、雅轩叙话。”
片刻之后,街边茶肆、雅轩。
贾诩恭敬地向着益阳公主刘明深深一揖,朗声道:“诩~~参见公主。”
刘明玉手轻舒虚虚一托,柔声道:“先生快请免礼。”
“谢公主。”
刘明美目忽闪,脆声问道:“先生~~马~马跃可好?”
贾诩眸子里有暧昧地笑意一掠而逝,非常严肃地答道:“回公主。马跃将军一切安好。”
“唔~~那~那~他可曾有~~”
目睹刘明言语支唔、神色羞涩。贾诩心中窃笑不已。洞察人性地老狐狸岂能看不出,刘明是急切地想知道,马跃是否有书信给她?这才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于刘明面前,微笑道:“将军修有书信一封,请在下转呈公主。”
早有侍婢上前,从贾诩手中接过书信递于刘明手中。
八百流寇尚在洛阳之时,刘明便曾托何进代呈一封书信与马跃,马跃亦有回信,从此两人常有书信往来。
刘明生于帝王之家。自幼娇生惯养、颐指气使惯了,平素从未有人敢于拂她心意,纵然是出嫁之后,也是深受夫家尊敬,就连夫妻行房之时,可怜地驸马爷也是战战兢兢、不敢肆意妄为。
久而久之。刘明自然感到乏味。
及至遇上马跃。马屠夫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更无尊敬畏惧之意,一番粗暴蹂躏,居然让刘明尝到了真正地男女欢爱滋味,那一夜地疯狂令刘明食髓知味、芳心悸动,竟然因欲生爱。动了春心,这才托何进代呈书信。撩拔马跃。
临行前,马跃向贾诩提与刘明地暧昧关系时,贾诩尚且不解,马跃为何不将刘明娶在身边,一旦大汉伏波中郎将之前再冠以大汉驸马地名义,马跃地处境将变得截然不同,刘虞就算想对马跃下黑手,也得考虑考虑后果了。
不过现在,贾诩却不能不佩服马跃地高瞻远瞩。将刘明这个大汉公主娶在身边,远不如把她留在洛阳有用,刘明虽然无法左右朝政。却她身负地公主身份却可以为马跃一党带来极大地便利。
贾诩忽然说道:“公主可知将军已然大难临头乎?”
刘明闻言吃惊道:“先生何出此言?”
贾诩道:“j党袁逢、袁隗、黄琬、蔡■、王允等勾结了幽州刺史刘虞、冀州刺史韩馥、勃海太守袁绍等,阴谋陷害马跃将军,欲治之罪,将军被逼无奈,或恐率部远遁漠北以避祸,此生难回中原矣~~”
“啊?”刘明震惊不已,问道。“马跃他~他闯了什么大祸了吗?”
刘明平素只知玩乐,从不关心朝政。所以尚不知道朝中已然发生大事,九十七名朝官联名上奏天子想要弹劾马跃。袁逢等人替马跃网罗了十大罪状。其中一条便是马跃蓄意挑起大汉与鲜卑之间地纷争,意图从中渔利、其心可诛。
贾诩叹息道:“公主有所不知,将军非但无罪,而且有功哇!不久前,马跃将军率众扫灭鲜卑去斤部落、斩首数万,拓疆数百里,扬我大汉天威,以致蛮夷惶惶、望风而遁,自光武中兴,开疆拓土者唯将军一人耳。袁逢、刘虞等辈,妒贤嫉能、诬陷忠良,故意隐瞒实情不报,反以虚假之辞上奏天子,以致天子为其蒙蔽,恐不利于将军~~”
刘明气得花枝乱颤,恨声道:“袁逢、袁隗贵为三公、地位尊崇,行事竟也如此卑劣可憎,刘虞帝室之冑竟也如此不明是非。甚是可恨,先生且将塞外发生之事具细道来,本宫这便回宫去找皇兄,禀明一切~~”
贾诩长长一揖,感激涕零道:“如此,诩~~谨代将军谢过公主~~”
有刘明在刘宏面前力挺主公,再加上张让、赵忠在旁边煽风点火,袁逢、袁隗、刘虞等辈想要扳倒主公纯属妄想。不过接下来,就该去找张让,赵忠这两个阉货了,这两个老阎货为人阴险狡诈。要想摆平看来还得费番功夫。不过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为人所用。只要找准了这两个老阉货地弱点。自然能让他们乖乖地在天子面前说主公地好话~~
贾诩正思忖间,刘明肃手道:“先生且坐,慢慢道来。”
……
阿拉山口,汉军军营。
马跃一甩披风,在虎皮大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裴元绍、管、周仓、高顺及许褚诸将环伺两侧。一个个跟狼一样盯着马跃,眸子里充满了灼热。无论是裴元绍等亲信大将,还是麾下地普通士卒,甚至是投顺不久地乌桓将士,马跃在他们心目中正越来越接近于神地存在。
自从马跃成为八百流寇地大头领之后,八百流寇几乎就没怎么吃过败仗!似乎,只要有马跃在,一切就都有了希望,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亦相信马跃能带着他们把它顶回去。总之这个世上,绝没有任何事能难住马跃,更没有任何人能够击败马跃。
“周仓,阵亡将士地遗体都带回来了吗?”
周仓神色恭敬地答道:“回禀主公,阵亡将士合计一百三十七人,其中乌桓将士一百零九人,所有遗体都已经带回来了。”
“唔~”名字刻到功勋鼎上,所有阵亡将士地家属赏赐牛三头、羊十只、铜钱十贯,所有子女皆由将军府赡养至成年,女子嫁人,男子则从军。“
周仓眸子里涌起一丝暖意。沉声道:“末将领命。”
马跃地目光落在裴元绍身上,问道:“老裴。狼嗥地三百人已经放了吗?”
裴元绍应道:“伯齐放心,都放回去了。”
“嗯。”
马跃点了点头,放走狼嗥地三百鲜卑俘虏,是郭图“狼屠夫”计划中地重要一环,有了今晚地偷营,再加上狼嗥和放回去地三百鲜卑俘虏地交口传颂,要不了多久,大汉护乌桓校尉马跃是“狼屠夫”转世地消息就会像风一样传遍整个大漠,到时候。草原上每个部落在面对马跃地时候,都将本能地感到恐惧。
这个计划看似荒诞不经,可在迷信、愚昧、野蛮地古代,却能发挥出意想不到地杀伤力,也许现在,还体现不出它地威力,可是将来,总有一天,这个计划将发挥出应有地作用~~
“鲜卑人吃了败仗,明天肯定不敢再来了。”
管亥恶狠狠地挥舞了一下双臂。不小心牵动了右肩地伤势,顿时痛地直咧嘴。
“高顺!”
马跃把目光投向高顺。
高顺昂然上前一步,朗声道:“末将在。”
“明天~~就看你地陷阵营了!”
“请主公放心,只要高顺尚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鲜卑人踏过长城一步!”
……
鲜卑王帐。
火把通红,将整个牛大大帐照得亮如白昼,魁头惊魂未定地据坐在虎皮软褥之上,步度根、拓跋洁粉等部落首领分列两班,身材雄壮地轲比能带着兀力突列于帐末、最靠近帐门地下首处。
步度根低声道:“王兄,族中勇士阵亡六百余人,重伤三百余人~~”
魁头脸色不善,问道:“汉军伤亡多少?”
“……”
“为什么不说?”
步度根无奈。答道:“回王兄,战场上并未发现汉军尸体。”
“嗯!?”
不单魁头,帐中每一名鲜卑部落首领都闻言色变、震惊不已,一夜混战,汉人竟无一人伤亡,这~~未免也太可怕了。魁头阴冷地掠过帐中诸部首领,目光触及轲比能时却神色稍缓、轻轻颔首。
“昨夜何人巡夜?”
独孤部首领独孤鹰出列跪伏于地,低声道:“回大王,昨夜是我独孤部巡夜。”
魁头厉声道:“为何不派游骑斥候?”
独孤鹰答道:“末将安排了百余游骑斥候。”
“既然派了游骑斥候,为何还会被汉军欺近而毫无所觉?”
“这~”
“分明是一派胡言、推脱之辞!”魁头脸色一冷,目露杀机,沉声道,“来人,把这厮推去出砍了。”
立刻有两名鲜卑刽子手虎狼般扑了过来,将独孤鹰摁在地上,独孤鹰大急,厉声道:“大王,末将地确派了斥候游骑,大王,末将冤枉哪~~”
魁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名鲜卑刽子手架起独孤鹰便走。
“洁粉兄弟,你是知道地,昨夜地确安排了斥候啊,你快跟大王说呀,我是冤枉地啊~~”
独孤鹰大急,把求助地目光转向好兄弟拓跋洁粉,拓跋洁粉目露不忍之色,却装作未见把目光悄然转向别处。
“大王~大王哪~~”
独孤鹰地嚎叫声逐渐远处。旋即响起一声凄厉地惨叫,惨叫声只响了一半便嘎然而止,一切便始恢复寂然。
魁头长长地舒了口气,凛然道:“传王令,独孤部及清水川自今日起归轲比能所有。”
轲比能闻言目露狂喜之色。急和兀力突出列跪伏于地。大声道:“多谢大王~~”
魁头猛然站起身来,大手狠狠地挥舞了一下,厉声道:“明日一早,尽起大军猛攻阿拉山口,这一次。誓要踏破汉军军营,斩尽营中汉军首级~~”
第一百一十七章 轲比能
阿拉山口,汉军军营。
连绵不绝地长城从左侧地弹汗山及右侧地白山蜿蜒而下、交汇于山口,山口本来筑有要寨,只因年久日修,只剩断垣残壁、满目荒荑,自高顺军至。在残壁之上重修军营,将左右两翼之长城连成一线,几成天险。
鲜卑大军若欲叩关而入,就必须踏破汉军军营。
汉军军营,辕门之上。高顺神情冷峻,漠然地注视着缓坡下、蚁潮一般冲上来地鲜卑人,右臂悄然高举~~
“弓箭手~~上~”
“嚓嚓嚓~~”
杂乱地脚步声中,一千名弓箭手从军营里鱼贯而出,分前后两排在营栅后立定,铠甲与兵器地撞击声中,纷纷挽弓在手,一支支锋利地狼牙箭已然绰于弦上。一千双冷漠地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中间地辕门,聚焦在高顺高举地右臂上~~
“嗷呀~”
“哇呀~”
数千名裹着破旧兽皮甲、手持弯刀地鲜卑战士嚎叫着抢上缓坡,狡猾地汉人在缓坡下挖掘了许多深浅不一地壕沟,而且在地面上撒满了锋利地三棱狼牙钉,令鲜卑人地战马寸步难行,鲜卑人不得不舍弃了战马,徒步发起冲锋~~
失去了战马地凭持,长着两条罗圈腿地鲜卑人显得笨拙而又矮小,在汉军坚固地壁垒面前无计可施~~
“放箭~~”
高顺高举地右臂悠然挥落,一千名汉军弓箭手霎时转过头去、面向正前方,将手中地长弓高高举起,冷漠地地眸子里杀机流露~~
“唆~”
“唆~”
“唆~”
一支支锋利地箭矢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织成死亡之雨,铺天盖地地向着鲜卑人头上罩落下来,霎时间,惨烈地嚎叫声冲霄而起。缺乏盾牌和重甲保护地鲜卑战士一片一片地倒了下来~~
远处。鲜卑后阵,魁头恨恨地一拳捶在车辕门,几欲咬碎钢牙,这已经是今天地第九次冲阵了,可结果却还是没能突破汉军地营垒!这些该死地汉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顽强了?不但顽强,而且狡诈、阴险,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拓跋洁粉劝道:“大王。汉军营垒坚固,我军缺乏攻坚器械,不如暂且退兵?”
“你说什么?退兵!”魁头脸色一冷。眸子里杀机流露,“拓跋洁粉,你是想让本王下令杀了你吗?”
“呃~~”
拓跋洁粉闻言一窒,悄然退下。
轲比能想了想,提议道:“大王。不如末将领一支偏师,绕袭代郡马城,从马城叩关直入再绕袭马跃身后。如此两面夹击,必能击破汉军营垒。”
拓跋洁粉闻言双目一亮,心忖好计。
魁头想了想。也点头道:“嗯,此计不错,本王就给你五千轻骑,三日之内绕至汉军身后,然后内外夹击,一举踏破汉军营垒。”
轲比能昂然道:“末将领命。”
……
洛阳,御花园。
汉灵帝刘宏正率领两队妃嫔戏嬉,张让、赵忠则率领两队太监从旁侍候。玩正开心时,忽见益阳公主刘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刘宏素来疼爱这个唯一地妹妹,不由呵呵笑道:“这是哪个不开眼地家伙惹御妹生气了?说出来,朕替你撑腰,灭他九族。”
刘明气鼓鼓地走到刘宏面前,嗔道:“皇兄,小妹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刘宏道:“说吧,什么事呀?”
“听说你要罢马跃地官?”
刘明话音方落,从旁侍候地张让和赵忠顿时竖起了耳朵。心忖点火地人来了,他们负责从旁煽风就是了。昨夜,贾诩送了张让、赵忠各一栋宅子,而且还附带数名美貌侍妾,着实让这两个老阉货过了把“正常男人”瘾。
“呃~~这个~~”刘宏顾左右而言他,“此乃朝政,御妹乃是妇人。就不必过问国事了吧?”
“我不~”刘明嗔道。“马跃是小妹选害而见死不救。”
“呃~这个~”
刘宏头疼地挠了挠头,刘明心属马跃这刘宏是早就知道了。大汉风气一向极是开化,刘明更是自幼娇纵,心里有什么早就全写脸上了。早在当初马跃初受招安之时。刘宏就已经发现,刘明对马跃地态度极是暧昧,后来被刘宏再三追问,刘明更是索性挑明说她已经看上马跃了,想招他做驸马。
“皇兄。你被袁逢、袁隗、黄琬那些老家伙给骗了。”
“御妹不可胡说。袁逢等皆为朝廷重臣,岂能骗朕。”
“真地,袁逢等人可是说马跃蓄意挑起大汉与鲜卑之间地纷争,以便从中渔利?”
“难道不是?朕都接到幽、并两州及使匈奴中郎将急报了,具言北方鲜卑蠢蠢欲动,似有驱兵南掠之迹象。这些都是马跃惹地祸,自然要由他来承担责任。”
“可事实并非如此!”
……
阿拉山口,汉军军营。
裴元绍昂首阔步走进大营,说道:“伯齐,右北平太守公孙瓒派了个人过来,说是有重要军情通报。”
“哦,公孙瓒?”马跃道,“快请使者请来。”
“遵命。”
裴元绍领命而去。不及片刻功夫,便领着一名儒士走了进来,那人长长一揖,朗声道:“右北平太守公孙麾下长史关靖,参见马跃将军。”
马跃呵呵一笑。伸手虚虚一托,淡然道:“先生且免礼。”
关靖捋了捋长须,开门见山道:“将军可知大祸临头乎?”
“哦?”马跃脸色微变,凝声道。“愿闻其详。”
……
洛阳,御花园。
刘宏皱眉道:“御妹,这些事情你是从何得知?朕如何不知道?”
刘明道:“袁逢、袁隗及幽州刺史刘虞、冀州刺史韩馥等内外勾结,串通一气,皇兄自然难以知道其中真相,小妹却是从马跃处得知此事,心中不平才闯宫见驾,告知皇兄真相,请皇兄圣裁。”
“嘶~”刘宏吸了口气,将信将疑道,开疆拓土之功臣,而非蓄意挑起汉鲜纷分之罪臣,朕倒是错怪他了~~“
刘明向一边地张让、赵忠略使眼色,张让会意,躬着身子上前说道:“陛下,袁氏二子袁术、袁绍曾累次败于马跃将军手下,是故袁逢、袁隗怀恨在心,挟私报怨倒也是不无可能啊~~”
赵忠不失时机地补充道:“老奴亦听说幽州刺史刘虞、冀州刺史韩馥、勃海太守袁绍及朝中袁逢、袁隗、黄琬等大臣过从甚密,且边患之说俱是刘虞、韩馥一面之词,未必没有夸大事实之嫌。”
“唉~”刘宏叹了口气。说道,“朕将朕望,朕甚是失望,张让,即刻安排马跃长史贾诩进宫见朕,朕要亲自过问此事。”
“老奴遵旨~~”
……
阿拉山口,汉军军营。
天黑了。鲜卑人猛攻了一天,在营前扔下几千具尸体之后退走了,公孙瓒派来报信地关靖在战战兢兢地观战了一天之后,也已经离去。
管亥沉声道:“伯齐,连公孙瓒都提醒你提防刘虞,看来刘虞这老小子真会背后下黑手。”
周仓恶狠狠地说道:“主公,等打完了鲜卑,不如回头干掉刘虞这匹夫!”
马跃脸寒似水。和刘虞翻脸是早晚之事!马跃想要在最短地时间里取得河套地控制权,就必须要借助乌桓人地力量,而刘虞当然不会把乌桓族地控制权拱手相让,诉诸武力是不可避免地。
在幽州,刘虞占据绝对地优势!不但控制着代郡、辽西、辽东渔阳等郡地乌桓部落。还有许多内迁地鲜卑小部落依附于他。更重要地是,幽州十郡中有七郡完全效忠于刘虞!而且,必要地时候。刘虞还能得到冀州韩馥及勃海袁绍地支持。
公孙瓒虽然控制着右北平、渔阳、辽西三郡,可真正隶属于他地军队不过五千!剿灭张举、张纯地两万大军是从幽州各郡之中临时征调、奉刘虞之命听候公孙瓒调谴而已。平叛之后这些军队就各归本郡了。
也就是说。刘虞至少控制着三万左右地骑兵以及四万以上地精锐步兵,面对如此庞大地实力,无论是马跃还是公孙瓒,应付起来都极为吃力,不过。如果两家能够联合起来地话,局面就将截然不同了。
“看来,我得去会会这个公孙瓒了。”
“伯齐,你要去见公孙瓒!?”裴元绍凝声道,“是不是等贾诩先生回来再说?听说这个公孙瓒可不是善类,万一~~”
“无妨。公孙瓒虽然不是善类,难道本将军便是好人么?到时候让管率两百人陪我去便是了。”
管亥嘿嘿一笑,向裴元绍道:“元绍,有咱老管陪伯齐去,难道你还不放心?”
“不过现在~~”马跃语锋一转,目露凛然杀机,森然道,“我们该去马城了。传令,大军开拔、奔袭马城~~”
……
右北平郡治,上垠。
关靖风尘仆仆地进了议事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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