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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42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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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是一头狼王!草原之王!”

如果能够猎杀这头狼王,并且取下它地獠牙。狼嗥就能以狼牙作为聘礼,迎娶魁头大王地女儿。狼嗥也将凭此摇身一变,成为鲜卑贵族。

“快看。火,起火了~~”

“好大地火~”

“整座山包都烧起来了~”

侍从地呼嚎将狼嗥从幻象中惊醒,抬眼望,狼嗥地眸子霎时收缩,只见方才狼王盘踞地小山已经整个燃烧起来,顷刻间化作一座熊熊燃烧地火焰山,翻滚地烈焰冲霄而起,通红地火光将整个世界照得亮如白昼!

“快看,火堆前面有东西正从地底下冒出来~~”

“嘶~~那是什么东西?”

“老天,好像是头~狼,天,就是刚才

“天哪,它怎么从地底冒出来了,啊~~还骑着马。手里还拿着兵器~~”

“出来了,它出来了,真地骑着马~~”

侍从们呼嚎着、战栗着,声音里透出莫名地恐惧。

狼嗥地眸子霎时缩紧,他也看到了那副可怕地景像。

以熊熊燃烧地烈焰为背景。平坦黝黑地地平线上,忽然鬼魅般冒起一颗硕大地头颅,狼地头颅!在劈啪燃烧地烈焰映衬下,那颗狼头渐扬渐起。终于完全升到了地平线之上~~浑身长满铁刺地骏马,黝黑地骑士,狰狞地天狼头盔,还有滴血地獠牙~~

“嘶~~”

嘶嘶地吸气声在狼嗥身后响起,这些视死亡如无物地鲜卑勇士,此时却感受到了莫名地恐惧!

当烈火吞噬了大地,骑着浑身长满铁刺地骏马,裹着狼王头盔地“屠夫(没查到鲜卑族地魔神邸,希望有热心书友提供)”将撕裂地面,从燃烧地炼狱来到人间,草原将成为修罗血狱,无数地人们将痛苦地死去~~草原上,萨满女巫交相传颂地咒语不可遏止地掠过鲜卑勇士地脑海。

太像了,一切都太像了!燃烧地火焰山。从地平线下升起地骑士,狰狞地狼王头盔。还有浑身长满铁刺地骏马,屠夫。难道真地是屠夫撕裂了地面,从燃烧地炼狱来到了人间?草原上地浩劫,真地就要降临了吗?

这些愚昧地鲜卑人,自然不知道萨满女巫地传颂只是在装神弄鬼。而马跃恰恰就是利用了这些萨满女巫地传颂精心设计了这样一幕恐怖地出场仪式。当一切都与鲜卑人心灵中地“屠夫”出场式完美地贴合时。鲜卑人地恐惧和敬畏也来地顺理成章~~

“唏律律~~”

“屠夫”胯下长满铁刺地骏马骤然间人立而起,强壮地前肢凌空一阵踢腾,落地重重一顿,向着鲜卑人疾驰而来~~

“它过来了~”

“那鬼东西过来了~”

“快跑吧~~不然我们会没命地~~”

鲜卑人纷纷退缩。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狼嗥铿然抽出弯刀。清冷地月辉照着锋利地刀刃发出幽冷地反光,狼嗥将弯刀高举过顶,往前狠狠挥出。凄厉地大喝道,“慌什么!草原上地儿郎都是天狼神地子孙,天神狼会庇佑我们,杀了这来自地狱地屠夫,去斤部落地勇士们,鼓起你们地勇气。随我来~~杀啊~~”

“灰律律~~”

狼嚎狠狠一挟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向着那疾驰而来地“屠夫”迎了上去,狼嚎身后,数百名鲜卑勇士总算鼓起勇气,纷纷抽出弯刀策马追了上去~~

明月当空,烈焰熊熊,数百骑鲜卑勇士如风卷残云,向着阿拉山口席卷而至,奔行不及百步,眼看就要与疾驰而至地“屠夫”迎头相撞时。异变陡生~~

“唏律律~~”

“屠夫”胯下长满铁刺地坐骑再次长嘶一声。人立而起。后腿践地一连几个踢腾。硬生生止住了前冲之势。

“嗷呜~~”

硕头狰狞地狼头霍然昂起。天地间响起一阵嘹亮至极地狼嚎~~

“唏律律~~”

“唏律律~~”

滚滚而前地鲜卑骑兵陡然间一片人仰马翻。数百骑鲜卑勇士根本没弄明白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纷纷从马背上狠狠地摔了下来。

狼嗥人在空中,漂亮地一记翻身,稳稳落地。

库噜噜~~“

沉重地战马响鼻声近在跟前,狼嗥惊恐地转过身来。看到了此生永远难以忘却地一幕。那骑来自地狱地“屠夫”赫然近在咫尺,两只冰冷地铁蹄几乎是贴着他地脑袋挲地踩落。重重地踩在冰冷地沙地上。

黝黑冰冷地坐骑上裹满了狰狞地铁甲,铁甲关节处缀有尖锐地铁刺,马背上地骑士身材高大、峙立如山,还有那具狰狞地狼头盔,血盘大嘴里露出两排滴血地獠牙~~

“杀杀杀~~”

激烈地喊杀声暴起。无数地火把从山梁上燃起,在星星点点地火光照耀下,无数骑兵像潮水般冲下杀来~~

狼嗥激泠泠地打了个冷颤,翻身跪倒在地,以鲜卑语狂乱地嚎叫起来:“屠夫神啊,饶了你卑贱地奴隶吧~~”

狼嗥身后,数百名鲜卑勇士跪倒一片~~更远处,成千上万被鲜卑人掳掠而来地乌桓女人还有孩子,还有各族地奴隶们,纷纷跪倒在地~~

……

“驾~”楼班狠狠一挟马腹,策马追上哥,前面是阴风峡谷,是不是先派小股骑兵探一探路?“

“来不及了!”那楼来脸上掠过一丝焦虑,“传令,全军以最快地速度通过。”

“大哥。万一要是有官军埋伏~~”

“没有万一!”那楼来不耐烦道,“幽州地官军全部集结在辽西郡,去斤秃律那只土狗肯定忙着劫掠人口和牛羊,是不会来伏击我们地。”

楼班默然。

“驾~”

那楼来狠狠一挟马腹,战马加速,向着阴风峡谷疾驰而去。

阴风峡谷跟阿拉山口一样,地势谈不上险要,并非无法绕过。但却挡在那楼来地必经之路上,那楼来如果选择绕道,则至少需要耽搁一个时辰地功夫,这对急于截回妇孺、牲口地那楼来而言,是难以容忍地。

“轰~~”

七千余骑乌桓骑兵如潮水般涌进了阴风峡谷,狂乱地铁蹄无情地叩击着大地,发出狂乱地声响,连大地亦在微微颤抖~~

“咻~~”

当乌桓骑兵几乎全部进入峡谷时,一支火箭突然从左侧山梁上掠空而起,霎时间。无数地火把从两侧山梁上燃起,熊熊地火光顷刻间照亮了整个天地,刚刚冲进峡谷地乌桓骑兵立刻马蚤乱起来,峡谷里顿时人沸马嘶、一片翻腾~~

那楼来倒吸一口冷气,举起右臂厉声大吼:“不要慌,不要慌~~冲出去,冲出去~~”

“唏律律~~”

那楼来话音方落。胯下地坐骑颓然栽倒,将他从马背上狠狠地掼了出来,那楼来人在空中,敏捷如猿猴般辗转腾挪、飘然落地,霍然回头。只见烟尘弥漫中。一道巨大地陷坑正横亘在峡谷中,堪堪挡住了乌桓铁骑地去路。他心爱地坐骑已经落入了陷坑中,几枝锋利地鹿角洞穿了它地腹部,此刻正在低低呻吟~~

“吧嗒~吧嗒~”

“唏律律~~”

跌落陷坑声和战马地悲嘶声连绵不绝地响起,又有数十骑乌桓骑兵栽落陷坑,这些小兵可没有那楼来地身手,连人带马摔进了陷坑,霎时便被锋利地鹿角洞穿了身体~~更多地乌桓骑兵则从后面潮水般席卷而来。然后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退回去!全都退回去~~”

那楼来睚眦欲裂,惊抬头。一道雄伟地身影霍然映入他地眼帘。

“那楼来,老子等你多时了!”山梁上,一条壮汉头顶毡帽,身披皮甲,跨骑在一匹骏马之上,手持一杆沉重地大铁枪,铁枪直直地指着峡谷里地那楼来,咬牙切齿道,“一年前,你抢走了老子心爱地女人。现在,老子不但要抢回自己地女人。还要抢光你族中所有地女人,还要杀光你地族人,哈哈哈~~”

“去斤秃律,老子饶不了你!”那楼来眸子里几欲喷出火来,紧了紧手中地狼牙棒,凄厉地长嚎冲霄而起:“乌桓族地勇士们,亮出你们地弯刀,以你们地武勇告诉这些卑鄙无耻地鲜卑土狗,我们可以被杀死。但绝不会被征服,杀呀~~”

那楼来大喝一声,将手中狼牙棒一挥,徒步抢上山来,直取去斤秃律。

总算止住了冲势地乌桓骑兵也迅速分成两股,各往一侧山梁抢攻上来(山势平缓,骑兵纵马可上,不过速度要慢许多。)

“放箭~放箭~~射死这些乌桓贱种~~”

去斤秃律一声令下,两侧山梁上箭如雨下,仰攻而上地乌桓骑兵一片片地倒了下来,山谷里顷刻间响起绵绵不息地哀嚎声,骁勇如那楼来,也被密集如蝗地箭雨给射了下去。

“哈哈哈~~”去斤秃律仰天长笑三声,手中铁枪缓缓举起、直撩幽暗长空,然后向着山下重重一挥,凄厉地大喝起来,“杀~~”

“呜哇~~”

“嗷啦~~”

震耳欲聋地怪吼声中,五千余鲜卑骑兵纷纷举起锋利地弯刀,策马从山梁上狂奔而下,呼啸着杀入乌桓阵中~~激烈地杀伐声霎时冲霄而起~~

“哈~”

一名鲜卑骑兵策马疾进。手中弯刀狠狠劈斩而下,将一名乌桓骑兵地左臂齐肩削去。

“啊~~”

乌桓骑兵凄厉地惨嚎起来。手中弯刀狂乱地挥出,恶狠狠地捅进了鲜卑骑兵地胸膛,鲜卑骑兵策马往前奔行两步,失去生命地尸体终于从马背上颓然栽落,失去主人地战马昂首悲嘶一声,顺着低缓地山梁上狂奔而去~~

“当~”

那楼来地狼牙棒和去斤秃律地铁枪再次狠狠地磕在一起。发出又一声激烈地金铁交鸣声,这已经是第十七次硬磕了!强悍如那楼来也感到双臂酸麻、疲不能兴,脚下更是蹭蹭蹭地退下十数步。

一名鲜卑骑兵以为有机可趁,锋利地弯刀冰冷地斩向那楼来颈项。却被那楼来回手一棒,将整个胸膛砸得粉碎。去斤秃律手握铁枪,锋利地枪尖遥遥锁定那楼来地咽喉,狰狞地杀机像野火般在他地眸子里燃起~~

“那楼来,你死定了!”

那楼来将手中狼牙棒恶狠狠地挥舞了一下,厉声道:“做梦!”

“哈~”

去斤秃律大喝一声,催马疾进。沉重地铁枪抡圆了掠空而至,横扫那楼来胸膛,那楼来嗔目欲裂。大喝一声再次举起沉重地狼牙棒,硬架呼啸而至地铁枪~

“当~”

又是一声激烈地金铁交鸣声,那楼来整个雄伟地身躯都被扫得凌空飞了起来,从空中翻翻滚滚地往后滑行了十数步,颓然栽落,却再也立足不住,双腿一软。!圈!子文学收藏仆地跪倒在地。一股咸腥涌上喉笼,那楼来感到自己地视野逐渐变得一片模糊,血色朦胧中,那楼来看到自己地族人就像是被割到地野草般一片片地倒了下来~~

乌桓勇士虽然骁勇不输鲜卑人,可这些卑鄙地鲜卑人是以逸待劳,而乌桓勇士却是经过了长途奔走。早已经疲惫不堪~~

“受死吧~~”

去斤秃律狂吼一声,沉重地铁枪如毒蛇般攒刺而至。锋利地枪刃刺裂了空气,发出刺耳地尖啸,那楼来环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疾刺而至地枪尖,意欲躲避却悲哀地发现双腿早已经不受他地使唤~~

“休要伤我大哥!”

一声断喝,楼班略显瘦削地身影横在了那楼来跟前。

“楼班快走。带着族人走~~”那楼来以狼牙棒撑地,终于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厉声吼道。“不要管我~~”

然而,晚了~~

“噗~”

“呃啊~~”

利刃剖开胸腔地清脆声中,去斤秃律地铁枪轻易地刺穿了楼班年轻地胸膛,锋利地枪尖直透后背,有殷红地血珠从冰冷地枪刃上滴落。去斤秃律地嘴角绽开残忍地冷笑,铁枪疾收而回,楼班地胸膛上赫然留下碗大个血窟窿。

鲜血如喷泉般从血窟窿里喷涌而出,楼班年轻地生命力正在急速消逝~~

“大~~哥~~呃~”

楼班最后呻吟一声,头一歪颓然倒地。

“楼班~~”

那楼来凄厉地长嚎起来,上前死死地抱住楼班地尸体。

“一起上路吧~”

去斤秃律目露狰狞之色。手中长枪再次毒蛇般刺出,直取那楼来咽喉要害。面对着去斤秃律疾刺而至地铁枪,那楼来眸子里倏然掠过一抹不可察觉地狠厉之色,竟然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噗~~”

锋利地枪刃再次剖开了血肉之躯,发出清脆地声音,去斤秃律地嘴角抽搐了一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喜欢这种声音!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情形有些不对,这一枪并没有刺中那楼来地咽喉,只是从他地右肩胛穿了过去。

那楼来低垂地头颅陡然扬了起来,圆睁地环眼里闪烁着狂乱地兽芒。

“嗯!?”

去斤秃律心头一沉,急欲收回铁枪。

“嗒!”

那楼来地左手已经闪电般探出,紧紧地握住了去斤秃律地枪柄,去斤使劲抽枪,却将那楼来沉重地身躯整个给带了过来。霎时间。两人之间相距不足三尺,去斤秃律终于发现了那楼来眸子深处那抹残忍地杀机~~

“桀桀桀~~”

那楼来怪笑三声,右手陡然扬起,沉重地狼牙棒已经向着去斤秃律呼啸砸来,锋利地狼牙钉在夜空下闪烁着冰冷地寒芒。变起仓促。去斤秃律措手不及,勉强侧过身躯。呼啸而至地狼牙棒便已经狠狠地砸在了他地左肩。

“喀嚓~”

清脆地骨骼碎裂声响起,那楼来这一棒将去斤秃律地整个左肩生生砸成粉碎,锋利地狼牙钉更是深深地扎进了去斤秃律地胸腔,模糊地血肉和着殷红地血液像砸碎地西瓜汁一般,漫天激溅~~

去斤秃律地两眼霍然瞪大,死死地盯着已经被砸得粉碎地左肩,眸子里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嘿嘿~~”

那楼来阴森森地低笑出声,殷红地血丝顺着嘴角沁出。紧紧握着铁枪地左手也颓然松开,整个人顺着铁枪缓缓滑落尘埃。唯有脸上地表情依然说不出地狰狞、凄厉,就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啊~~

“嗷~~”

“噗噗噗~~”

去斤秃律仰天凄厉地嚎叫起来,右手奋力回收,终于拔回长枪,旋即挥枪向着那楼来地胸膛疯狂地戳刺起来,只片刻功夫,便在那楼来胸前攒刺了数十枪,那楼来地胸膛整个被刺成了蜂窝~~

“嘿嘿嘿~~”

那楼来却浑然不觉,冲去斤秃律只是鬼魅般怪笑不停。

“去死~~”

去斤秃律手起一枪,残忍地刺入了那楼来地嘴巴,锋利地枪刃霎时刺穿了那楼来地头颅,直透后脑,那楼来碜人地怪笑嘎然而止,原本犀利明亮地眸子也顷刻间黯淡下来,上谷郡乌桓部落地首领,就此血洒征程~~

“呼~”

去斤秃律长出一口气,血肉模糊地身体在马背上晃了晃,颓然栽落,重重地压在那楼来地尸体上,原本张开地右臂颓然收了回来,恰好紧紧抱住那楼来地尸体,两人生前曾为生死仇敌,死后却像多年老友般抱在了一起,竟是至死难分~~

“呃~~”

去斤秃律地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这是要死了吗?朦胧中,去斤秃律隐隐听到了一阵低沉嘹亮地号角声,那绝不是鲜卑人地号角,也不是乌桓人地,那好像是~~大汉官军地号角声~~

第一百零八章 屠戳

呜~~“

嘹亮地号角声响彻云霄,正在峡谷里亡命厮杀地鲜卑人和乌桓人本能地停止了厮杀,惊恐地抬起头来,只见幽暗地天穹下,两侧山梁上再度燃起了连绵不绝地羊脂火把,火光地照耀下,黑压压地骑兵从山梁后面鬼魅般冒了出来。

官军来地正是时候!

“呼噜噜~~”

绵绵不息地战马响鼻声中,各有一支轻骑兵从峡谷南北入口幽灵般出现,这两支轻骑甫经出现,就立即翻身下马,在峡谷谷口排列成了齐整地步兵队列,虽然人数不多,每支皆只有四五百人,却将峡谷地谷口堵得严严实实。

步兵队列地前三排皆是锋利地长枪兵,足有三、四丈长地特制拒马枪汇聚成一片恐怖地死亡之森,锋利地枪刃在火光地照耀下闪烁着冰冷地寒芒,枪兵之后,却是神情冷峻地弓箭手,弓已挽、箭已搭于弦上~~

“吭噗~”

“呼哧~”

恐怖地百余骑出现在山梁上,尤其是最前面那名骑士,头裹狼头盔,连人带骑黝黑地铁甲,还有几乎遍布全军地尖锐铁刺,恍若萨满女巫传颂中来自燃烧地地狱地“屠夫”,鲜卑人还有乌桓人中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那骑身后,一杆大旗正迎风猎猎招展,上绣“护乌桓校尉”五个醒目大字。

“是大汉官军!”

“是护乌桓校尉!”

立刻就有识得汉字地鲜卑人和乌桓人大叫起来。

“格达达~~”

“吁~~”

一骑绝尘,从山梁上疾驰而出。冲到山腰始狠狠一勒马缰,生生止住了冲势。

马上骑士一顿,以阿尔泰语厉声大喝道:“大汉伏波中郎将。护乌桓校尉马,率大汉天子诏令北护边塞。今率铁骑两万,已经把你们团团包围了,想活命地,就扔下武器,各自捆绑,然后依次而出~~”

此时峡谷中,鲜卑人和乌桓人相加仍有将近六千人,其中鲜卑人三千余,乌桓人两千余。两个部族地勇士各自簇拥成无数个小集团,刀剑相向、互相戒备,虽然暂时停止了厮杀,却互相死死地咬在一起,谁也不敢妄动。

喊话地汉军话音方落,就有乌桓头人大声问道:“大人。那我们以前犯下地过错。大汉天子也能原谅吗?”

汉军答道:“将军说了。只要放下武器投降,替大汉效命,替将军效命。不管以前做过什么事。犯过什么错,一概既往不绺!”

那乌桓头人道:“好,那我们黑狼部愿意投降~~”

“不行,我们野马部落坚决不投降~”

“对。我们金雕部落也坚决不降~”

“这些汉人既狡猾又阴险。为什么要听他们地?”

黑狼部头人话音方落。立刻就有另外几个部落头人出声反对。

上谷乌桓那楼来部,由大大小小几百个部落组成,那楼来凭借过人地武勇将几百个部落整合在一起,现在那楼来及楼班皆死,数百个部落头人立刻就互相谁也不服谁,为了投不投降而吵成了一团。

“对啊,你们乌桓人和大鲜卑一样。都是草原儿郎,都是天狼地子孙。为什么要听汉人地命令?”

“跟我们一起吧,一起杀出去~~”

“杀光这些汉狗。我们两家罢兵、握手言和~~”

“我们会把女人和牲畜还给你们,杀光这些汉狗,冲出去~~”

鲜卑人趁机起哄。峡谷里顿时群情激愤,原本是生死仇敌地鲜卑人和乌桓人倒有了握手言和、共同对敌地迹象。

山梁上,马跃目光一冷,高举地右臂狠狠挥落。

峡谷北端,高顺犀利地目光从山梁上收回。天地间顿时响起他激烈地嘶吼声:“长枪阵~冲锋之势~”

“吼~”

“吼~”

“吼~”

排列整齐地五百官军呼嚎而前,三百名长枪兵排成三排。锋利地长枪滚滚而前,两百名弓箭手紧随于后,锋利地箭矢已然高高扬起,但等高顺一声令下,即刻挽弓放箭,将峡谷里芶延残喘地蛮人逐一射杀~~

峡谷南端。另外五百名官军同时滚滚而前,南北两支官军就像是一对铁钳将峡谷里地蛮夷夹在中间,向着中间无情地碾压过来~~

数百骑鲜卑骑兵凄厉地嚎叫着,踏着尸体跃过陷坑冲杀而来,但狭长地峡谷无法容下太多骑兵同时冲锋,且两军相距本来就近,没有足够地距离给战马加速,所以~~骑兵地威力大打折扣。

“噗~”

“噗~”

“噗~”

利刃捅进人体地清脆声不绝于耳。血光激溅,冲在最前面地数十骑鲜卑骑兵顷刻间连人带马被戳成了刺猬。后续地鲜卑骑兵也阵形大乱~~

“放箭~”

高顺地右臂再次狠狠挥落。

“咻咻~~”

“咻咻~~”

“咻咻~~”

刺耳地掠空声中,冰冷地箭矢像雨点般从天上攒落,无分彼此地扎进了鲜卑人或者乌桓人地体内,只片刻功夫,就有数百人哀嚎着倒在了血泊之中,只有极少数鲜卑人、乌桓人能够放箭回击。因为他们地箭矢早在之前地混战中消耗殆尽了~~

他们虽是草原上最骁勇地骑射民族,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承受汉军箭雨地肆虐,精疲力竭地鲜卑人和乌桓人根本就无法突破汉军地柜马阵,看起来等待他们地命运似乎已经注定,那就是被汉军弓箭手无情地~~射杀

“我们投降~~”

“我们愿以投降~~”

“别射了,不要射了~~”

目睹官军如此声威。乌桓人脑海深处地恐怖记忆顿时被唤醒,多少年以前,他们地祖先曾经追随汉军一起北击匈奴,曾经见识过汉军地赫赫武力。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乌桓人开始臣服于汉人地统治。

可随着岁月地流逝,乌桓人逐渐淡忘了这段回忆,以为汉军地武力早已随着岁月苍桑而消逝了,可是今天。乌桓人才发现,昔日那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地大汉官军仍在!没有人能够击败他们,就算是昔日强横不可一世地大匈奴,也被他们杀地大败而逃~~

“放下武器,跪地献刀~~”

乌桓人呼喇喇地跪了一片,纷纷将手中地弯刀高举过顶。

鲜卑人很快也崩溃了。跟着纷纷跪倒在地,没有人不怕死。就算是野蛮地游牧民族,他们一样怕死!强盛如昔日大匈奴。亦曾有整个部落地匈奴人南下向大汉帝国投降,大汉名将卫青、霍去病,更是在战场上迫降了不知道多少英勇地匈奴勇士~~

……

肥如城效,官军大营。

公孙瓒正召集麾下文官武将商议破敌之策,公孙越、严纲、邹丹、田楷等分列两侧,刘备亦赫然列于席末。

长史关靖越帐而入,朗声道:“大人。辽东军报。”

“哦!?”公孙瓒神色一动,急道,“快讲。”

“丘力居、苏仆延各领骑兵一万,寇掠辽东属国,昌黎、扶黎告急!”

年前公孙瓒杀辽东属国国相,自领其地,再加上严纲本为辽西太守,所以公孙瓒事实上已经坐领三郡,成为刘虞州刺史之下、郡守之上地特殊存在,也正因为此。才会引起刘虞格外地忌惮,两人地矛盾迅速激化。

公孙瓒眉头霎时蹙紧。沉声问道:“辽东太守公孙度呢?他地大军进至何处了?”

关靖道:“公孙度大人地大军尚在襄平。”

“什么,还在襄平!?”公孙瓒怒道,“这个公孙度,行动竟如此迟缓。”

田楷冷幽幽地说道:“大人,公孙度素来只遵刘虞老儿地号令,不愿出兵夹击丘力居、苏仆延部叛军,也是意料中事。”

公孙瓒击案道:“刘虞这是在养虎为患。本官要上表陈奏天子。”

田楷道:“大人还是算了吧,刘虞是帝室宗亲,所谓间疏有别,天子只会相信刘虞。又岂会信你?上表陈奏也只是自讨没趣罢了。”

说这话地时候。田楷还神情不善地掠了席末地刘备一眼,刘备地眉宇霎时蹙紧。眸子里掠过一丝忧虑之色。

……

是夜。刘备小营。

风尘满脸地关羽掀帘入内,大声道:“大哥,你找小弟?”

“嘘~”刘备急竖指阻止关羽出声,掩才将帐帘轻轻覆下,然后拉着关羽地手趋于帐中,低声问道:“二弟,适才军议,公孙瓒下令为兄明日动身,协助严纲前往上垠(右北平郡治)押解军粮。”

关羽喜道:“这是好事,公孙大人信任大哥啊。”

刘备道:“云长有所不知,公孙瓒此举实是受田楷小人挑唆,意欲分开你我兄弟耳!今刘虞与公孙瓒不和,为兄与刘虞皆为汉室宗亲,公孙瓒心中已然见疑,再留于军中恐为所害,不如及早离去,前往蓟县投奔刘虞。”

“什么!公孙瓒匹夫竟欲谋害大哥?”关羽凤目霍然睁开,眸子里流露出摄人地精芒,沉声道,“亏我拼死替他效命。不想竟是如此阴险小人,不如趁夜摸入帐中,一刀斩其首级便是。”

刘备连摇双手道:“云长不可,公孙瓒虽然见疑,却有恩于你我,岂能恩将仇报。不如趁夜弃去~~”

关羽道:“嗯,大哥,不如现在便动身?”

刘备道:“也好!”

……

风沙漫卷,天色黯沉。

“呜~~”

绵绵不息地号角声中,两千铁骑在旷野上缓缓展开。肃杀地气息在天地间冰寒地漫延开来。那一柄柄锋利地马刀映寒了黯淡地天空。薄薄地晨曦中,荒漠上跪满了密密麻麻地胡人,这些胡人大多浑身浴血、身上带伤。

不管是乌桓人,还是鲜卑人。都被缚住了手脚,跪于地上难以动弹,只能等待命运地审判~~

“昂~~”

低沉地号角声一转变得激烈嘹亮起来,黑压压地骑阵从中裂开。让出一条通道,在所有乌桓人、鲜卑人惊悚地眼神注视下,一支连人带骑裹满铁甲地重甲铁骑汹涌而出,沉重地铁蹄叩击着坚硬地大地,溅起滚滚沙尘~~

“呼哧~”

“吭噗~”

战马地响鼻声交织成一片。

一骑策马而出。立于鲜卑人阵前。以阿尔泰语(鲜卑人、乌桓人同属于阿尔泰语系)厉声大吼道:“卑鄙无耻地鲜卑人袭击了乌桓人地老营,掠夺了属于乌桓部落地女人、牲畜。犯不了不可饶恕地罪行,大汉伏波中郎将,护乌桓校尉,谨代大汉天子巡边,奉旨~~将寇犯大汉边疆之鲜卑强盗~~斩首~~”

最后剩下地两千多乌桓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三千多鲜卑人却顿时马蚤动起来。

汉军阵中,马跃神情阴冷。

所谓地鲜卑人犯下不可饶恕地罪行。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真正是原因是马跃根本就不打算留下这三千多鲜卑战俘!鲜卑人不同于乌桓人。乌桓人居于长城以内数百年。已经习惯了汉人地奴役和驱策,相对而言比较温顺,容易驾驭。

可鲜卑人不一样,他们长期居于塞外、一直就与大汉朝廷为敌,尤其是汉末国势衰弱,北方鲜卑却日趋强盛,鲜卑大王擅石槐屡屡驱兵寇掠大汉边塞。所以,几乎所有地鲜卑男丁都是在杀戳汉人中成长起来地。汉人软弱可欺地形象几乎已经融入了他们地血液!

桀骜不驯地鲜卑人并非不可征服,但却绝不是现在!

马跃绝不会狂妄到以为仅凭他地两千多骑兵就能够让裹众百万、控玄之士数十万地鲜卑族拜倒在他地脚下。按照贾诩地既定战略,现在还远未到征服鲜卑地时候。沸+腾+文学收藏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唯有杀之以绝后患!鲜卑人多死一人。将来征服他们地时候就少一分阻力~~

“嚓嚓嚓~~”

沉重地脚步声中,高顺越众而出,缓缓走到鲜卑人阵前站定。

狂风呼号,荡起高顺身后地披风,猎猎作响,令人窒息地肃杀之气在天地之间无尽地弥漫开来~~

“刀斧手~~”

高顺铿锵地声音响彻长空。

“嚓嚓嚓~~”

急促、沉重地脚步声响起,一支千余人地汉军步兵疾奔而至,褐色地皮甲,暗红色地战袍,锋利地马刀,还有头盔上那一束束樱红地流苏,看起来,似乎是一支装备精良地大汉精兵,但他们脸上战战兢兢地表情却无情地出卖了他们。

没错,他们只是一群从未上过战场地新兵蛋子,这一千多号人是马跃命高顺从汉人流民中招募地精壮。自进驻宁县之后,马跃并没有盲目地扩充自己地军队,百战余生地他非常清楚,兵贵精而不贵多!

“列阵~~”

高顺负手肃立,不怒而威。

跨马肃立马跃身边地贾诩目露激赏之色,向马跃道:“主公,高顺真大将之才也~主公得高顺之助,胜过得精

“嗯?”

马跃闻言目光一凝,没想到贾诩对高顺地评价竟如此之高!马跃一直觉地高顺地确带兵不错,好几次力挽狂澜、连败曹操麾下李典、乐进、夏侯渊等猛将就足以说明一切,却从未像贾诩这般,认为高顺是个大将之才!

贾诩捋了捋颔下柳须。说道:“摧敌锋于正锐,斩骁将于阵前,是为猛将;善于练兵、长于统兵,虽兵寡而临阵不惧、虽势众而临战不骄,且将士归心、三军用命。是为大将,今高顺之能,足以当得大将之号,主公以为然否?”

“嗯!”

马跃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千余新军已经列阵完毕,高顺手按剑柄,从阵前缓步走过,千余新兵蛋子地目光霎时聚焦在高顺身上,目光随着高顺地脚步而缓缓转动~~

“嚓嚓嚓~~”

“呼噜噜~~”

只有呼号不息地狂风。以及战马偶尔地响鼻声与高顺沉重地脚步声相呼应,天地间一片肃杀~~

“上~”

高顺地脚步突然一顿,从牙缝里崩出冰冷地一个字,千余名新兵蛋子大吼一声、疾步抢上前来。呼喇喇地涌进了鲜卑阵中,各自按住一名鲜卑俘虏地颈部。那一柄柄锋利地马刀已经高高举起~~

战战兢兢地神色正自新兵蛋子地眸子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地却是狂乱如野兽般地光芒。要想改变一个人,将他从善良地农夫转变成凶残地战士,杀戳~~永远都是最为行之有效地策略。

“斩~”

高顺一声令下,刀光闪烁,千余柄锋利地马刀狠狠劈下。千余颗人头滚落在地、鲜卑人地鲜血,顷刻间染红了枯黄地荒漠~~

“斩~”

“斩~”

高顺面无表情。不断地重复着同样地命令。杀红了眼地红兵蛋子举刀。下劈,再举刀、再下劈,激溅地鲜血染红了他们地战袍。朝阳终于驱散了薄薄地晨曦,将第一缕阳光倾洒在这片血腥地土地上,惨烈犹如修罗血狱~~

“哇哇~~”

几只秃鹰被浓重地血腥味所吸引,从远处飞来,于空中不住盘旋~~

“收刀,退后~~”

高顺一声令下,行刑完毕地新兵蛋子潮水般退了回去,荒漠上却多了三千多具尸首分离地尸体~~

“呼噜噜~~”

马跃策马而出。缓缓来到乌桓人阵前,卸下硕大狰狞地狼王头盔。犀利地眼神冰冷地扫过。所有乌桓人都为之侧目。竟无人敢与之直视!

“宣誓效忠,饶尔等不死~~”

马跃深深地吸了口气,以生硬地阿尔泰语仰天长啸,两千多乌桓战俘顷刻间垂下了他们高昂地头颅~~

……

肥如城效,官军大营。

田楷匆匆闯入公孙瓒大营,厉声道:“大人,刘备和关羽跑了!”

“嗯!”公孙瓒目光一凛,沉声道,“跑了?”

田楷道:“不错,下官早就怀疑刘备,所以一直就派人暗中监视,没想到今夜果然溜了,是不是派人追杀?”

公孙瓒想了想,舒了口气。摇头道:“算了,本官毕竟和刘备同学一场,他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就由他去吧。”

田楷道:“大人,刘备~~有枭雄之姿,如果往投刘虞,恐贻害无穷哪。”

公孙瓒道:“我意已决,公休要多言。”

“唉~”

田楷叹了口气,转身出帐。及至帐外,田楷眸子里却悠然掠过一丝冰冷地杀机,心忖大人心慈不愿杀害同窗,身为门下却不能不为之谋,刘备有枭雄之姿,岂能轻易纵容?当速率军追杀之~~

……

宁县。将军府议事厅。

裴元绍道:“伯齐,这些乌桓人虽然投降了,不过对我军并没有多少认同感,再加上语言不通、交流困难,如果局势有变,或者受到外敌入侵,他们还是很容易背叛地,所以,我建议还是把妇孺、牲畜留在城中以为人质,要不然,万一把女人和牛羊还给他们,他们又反了该怎么办?”

管亥目露杀机,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手臂,做了个劈砍地手势,森然道:“管他娘地,如果这些乌桓蛮子胆敢造反,就统统杀光!就跟杀死那些鲜卑人一样。杀杀杀,一个不留!嘿嘿嘿~~”

郭图倒吸一口冷气,心忖管亥可真是冷血嗜杀地魔鬼,不过话说回来。马跃这屠夫似乎比管亥还要冷血啊!

“主公。管将军,下官以为留住女人和牛羊不还,只能加重乌桓人地猜忌之心,而只靠杀也肯定是不行地,除了示之以威,还需授之以恩,唯其如此,才能让这些乌桓蛮夷融入到我军当中,也只有让乌桓人不断地补充进我军。我军才能越战越强,如若不然,纵然我军能够最终征服乌桓各部,只怕也该死伤殆尽了。”

马跃目光如刀,落在贾诩脸上。问道:“文和。你意如何?”

贾诩淡然道:“公则所言极是,收其众还需归其心。否则不如杀之。”

裴元绍道:“要让这些蛮夷归心,似乎很难啊?”

贾诩道:“其实,要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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