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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第4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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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将荆襄七郡治理得井井有条。

直到公元208年刘表病死,赤壁之战爆发,荆州才开始战乱,可那已经是24年之后的事情了,那时候陈氏兄弟早已成年,马跃也算是完成了陈叙的嘱托了。

不过话说回来,到了官军的势力范围,并不意味着就安全了。

上次在博望县被官军抓住那一幕就跟发生在昨天似的,事情的起因仅仅只是因为马跃在路上捡了条黄铯的头巾当腰带,结果就被官军误认为是黄巾贼,若不是刘辟误打误撞攻下了博望,他马跃早就成了阴间一鬼了。

马跃最后仔细检查一遍,确信三人身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跟黄巾扯上关系,这才领着陈氏兄弟大摇大摆地往育阳县东门走来。只要不被人误认为是黄巾贼,马跃并不认为会像上次那样倒霉。这里不可能有人认得他,他在黄巾军中的时间并不长,况且只是一名小卒,谁会留意他这样的小卒?

但世上事,十有八九不如人意。

快到城门口的时候,陈乐忽然扯了扯陈敢的衣袖,然后指着城墙跟上的布告叫了起来:“哥你快看,那不是大哥的画像吗?”

当时正值清晨,城门口进出的行人并不多,所以陈乐这一声叫显得异常突兀,立刻就引起了城门口所有人的注意,当然也包括那四名守门官军,他们纷纷转头向马跃三人看来,待看清马跃果然长得和缉捕榜上的画像一模一样时,顷刻间变了脸色。

陈乐一声喊,马跃就知道事情不妙,再转头往城墙上一看顿时如遭雷噬!心忖真他邪门,这是怎么了?他不过只是个小小的黄巾贼刀盾手,居然成了朝廷张榜缉捕的通缉要犯!为了一个小卒子,有必要这样夸张吗?

马跃当然不知道,三天前的白龙滩一役,他已经给官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被朱隽视为大汉朝廷的心腹大患。

不过,马跃已经没机会沮丧和纳闷了,因为城门口的四名官军已经有了行动,其中一人转身跑进了城门,看样子是搬救兵去了,另外三个人散了开来,手按刀柄、警惕地向马跃靠了过来,至于那些行人,意识到不妙之后早就一哄而散了。

马跃双肩塌落下来装出一副无害的架势,脸上浮起一丝苦笑,说道:“三位军爷,这是误会,小的只是山中猎户,并非钦犯马跃。”

三名官军不吭气,绷着脸想抄马跃后路。

马跃心中叫苦,知道今天不动手怕是不行了,虽然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个怎会成了朝廷张榜缉拿的钦犯,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今天要是真落到官军手里,只怕是长了十个脑袋也不够人家砍的。

将肩上的那捆干草往天上一扔,马跃闪电般从中抽出了雪亮的钢刀,挡住三名官军的去路,然后冲目瞪口呆的陈氏兄弟俩吼道,“快跑!”

“休走了钦犯马跃!”

马跃话音方落,城门里就响起一声娇喝,然后有杂乱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传来,听那声音少说也得有几百人!马跃差点窒息,有没有搞错?那家伙跑进城门不到一分钟,这么快就搬来了救兵,还是几百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援兵就在身后,三名官军胆气大壮,立刻抽出钢刀像恶狼似的向马跃扑了过来。

狼一样的目光从马跃的眸子里闪射出来,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绝不束手就擒。

“杀!”

马跃大喝一声,手中钢刀横斩而出,锋利的刀刃割裂了空气发出锐利的呼啸,凶狠扑来的三名官军立刻脸色大变,忙不迭地闪身后退。马跃得势不饶人,钢刀挥舞如奔腾不息的长河巨浪,滔滔不绝地向着三名官军罩了过来。

“当~~”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声响过后,马跃的钢刀以无可匹敌之势斩击在最前面那名官军的钢刀之上,官军虽然拼尽了全力手中钢刀却仍被荡开,胸口空门大开。

“去死!”

马跃眸子里杀机大盛,提刀追杀而至。

……

城门里,一骑如飞瞬息即至,赫然正是白袍银甲、手执银枪的邹玉娘。

马跃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三名官军斩杀当场,朝阳的光辉下,马跃仗刀傲然屹立,浑身血迹斑斑,就像一尊来自九幽地狱的杀神。在他面前,三名官军已然尸分六截,血溅五步。

听到马蹄声响,马跃心头一震霍然回头,只见一队衣甲鲜明、军容整齐的官军正从城里迅速杀出,那一片樱红的流苏迷乱了马跃的双眸。官军阵前,一骑如雪,凝霜的银枪已然近在咫尺,森冷的杀气直透面门。

马跃的一颗心顷刻间沉到了九幽谷底,最后的一丝希望彻底泯灭,救出陈氏兄弟已经不可能了,现在该为自己的生存而战了。

“杀!”

马跃一声虎吼,不退反进迎上了邹玉娘,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确切点说邹玉娘的坐骑是他活命的最后机会。但是很快,马跃就发现,他做出了一个无比愚蠢的决定,这员花容月貌,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将强悍得超乎他的想象。

第十四章 黄巾覆灭

先不提马跃在育阳遇到了武艺高强的邹玉娘,性命堪忧,回头再说宛城的黄巾,现在究竟怎样了?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话说刘辟听闻马跃投了管亥,盛怒之下引军来袭赵弘大营,张曼成率军出城意欲调解时却遭遇伏击,慌乱中张曼成被迫退入赵弘营中,并且把随行的赵弘、龚都和孙夏都抓了起来,只有韩忠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走了。

已经被韩忠收买的杜远奉了刘辟将令去联络龚都和孙夏的部曲,谎称龚都和孙夏已经被张曼成所杀,张曼成今在城西赵弘大营饮宴,刘辟已经领兵前往,意欲杀了张曼成替龚帅和孙帅报仇。

杜远这厮口才极佳,经他这么一煽风点火,龚都和孙夏的部曲立刻信以为真,喊出了奉刘辟为南阳大督帅,杀了张曼成报仇的口号,等杜远带着他们黑灯瞎火赶到宛城西门外时,张曼成恰好率军出来,这才有了张曼成遇伏的一幕。

刘辟本不欲和张曼成为敌,可伏兵已经打出了大督帅刘辟的旗号,他已经百口莫辩,索性把心一横也率军加入了对张曼成的围攻。

张曼成派人向张显求救,张显急急点起十万大军前来解救,结果忙中出错半路又莫名其妙地中了也不知道是谁家军队(其实是韩忠的军队)的埋伏,一场混战,结果麾下军卒走散大半,等赶到城西大营时,止剩下不足两万人(毕竟只是聚集到一起的农民啊,毫无纪律和作战意志可言,被逼急的时候兴许还能反咬一口,可一旦遇事不顺、逃生有戏就立刻作鸟兽散),随即又被卷入混战,等到天色终于大亮的时各方才鸣金收兵。

至此,南阳黄巾已经彻底分崩离析。

原先实力最强的张曼成,在这场稀里糊涂的混战中损失也最为惨重。张显不但丢了城北大营,麾下的十万大军先中埋伏,后又和刘辟混战一场,士卒逃散死伤大半,最后只剩下不足万人。

周仓的两千精兵也在混战中几乎死伤殆尽,甚至连周仓自己都身负重伤,这却是管亥这厮干的。

因为张曼成不分原由抓了赵弘,惹毛了莽汉管亥,结果管亥领着本部1000精兵阵前倒戈,帮着刘辟来打张曼成,周仓的两千精兵多半倒是让管亥的人给干掉的,刘辟不过是敲了敲边鼓而已。

原先势力最弱的刘辟,经过一夜混战实力却不减反增,因为张曼成盛怒之下杀了龚都和孙夏,这两人的部属大多被刘辟收编。一夜混战下来,虽然同样损失惨重,可仍然剩下3000多人,再加上刘辟原有的近千人,那是强大了许多。

不过,从中获利最丰的却是已经投降朝廷的韩忠,也正是韩忠,在南阳太守秦颉的策划下制造了这场大混战,直接导致了南阳黄巾的分崩离析,从此一蹶不振。

等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宛城城头已经换上了韩字旗,趁着张曼成和刘辟混战不休的时候,韩忠趁虚袭取了宛城,收编了张曼成、赵弘等人留驻城中的兵马,所属兵马扩大到了将近两万人,一跃成为南阳黄巾中实力最强者。

除此之外还有第四股势力,那就是管亥率领的800赵弘旧部,在距离原城西大营不远的一处村庄扎下营垒,遥相观望,虽然昨天厮杀了整整一夜,可管亥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赵弘是生是死,所以不忍离去。

快中午的时候,韩忠终于安定了城里的局势,派出使者分别前往张曼成、刘辟和管亥营中,让他们前往宛城西门外相见,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

西鄂,朱隽官军大营。

太阳开始西斜时,当官军将士们满心以为今天又会像昨天一样平安无事时,秦颉却满脸喜色进了朱隽大营,朗声道:“将军,大喜!大喜哇!”

朱隽神色冷峻地从地图上抬起头来,麾下曹操、袁绍诸将亦同时转头向秦颉望来,秦颉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后说道:“将军,韩忠依计而动,南阳黄巾昨夜发生大混战,折损兵马无数,实力已经十去其九,再不足为惧了。”

秦颉话音方落,营中诸将尽皆脸色大变。

董卓、刘备和袁绍是一脸难以置信,孙坚眉头紧皱似在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唯有曹操目光凛然,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之色,似乎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朱隽神色一动,奋然道:“此言当真!?”

“当真!”秦颉道,“现在韩忠已经据有宛城,贼奠张曼成止剩下不足一万残军屯于城西,余者刘辟、管亥之流兵少力薄,几可忽略不计。”

“啪!”

朱隽双掌合击发出一声脆响,目光炯炯地盯着秦颉,奋然道:“秦大人运筹帷幄,挥手间贼寇即灰飞烟灭,南阳黄巾告破,大人当记头功!”

朱隽此言一出,袁绍、董卓同时色变,脸现愤愤之色,显然在他们看来,秦颉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玩了玩小伎俩,既没有提刀,也没有杀敌,如何当得头功?只有曹操微微颔首,对朱隽的话深以为然。

秦颉谦虚道:“将军过誉了,若非将军亲提大军前来征剿,下官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难奈黄巾何,这头功自然是非将军莫属。”

董卓和袁绍闻言释然,料想秦颉这厮也不敢据此头功,曹操则目露异色,深深地掠了秦颉一眼,恰好秦颉也同时向曹操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接,都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激赏。

朱隽哈哈一笑,朗声道:“谁当记头功就让朝廷和皇上来定夺,现在却是趁势而动、大破黄巾的绝佳时机,诸将听令!”

“在!”

董卓、袁绍、曹操、孙坚和刘备同时踏前一步,双手抱拳朗声向朱隽领命。

朱隽长吸一口冷气,沉声喝道:“诸将速点起军马,随本将一起出征,先击城外张曼成,再破韩忠,剿灭南阳黄巾当在今日。”

董卓和袁绍宏声应喏,眸子里杀机大盛,孙坚和刘备也是神色激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唯有曹操浓眉轻蹙,似乎在对待韩忠的处理上别有看法,但他终究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地接受了朱隽的将令。

……

朱隽分派兵马,准备对南阳黄巾发起最后一击,秦颉从朱隽那里讨了将令,也急急返回棘阳,安排各路义勇兵协助官军对黄巾贼作战。狡猾的秦颉早已料到城外黄巾遭遇官兵进攻后必会往南溃败,朱隽旨在宛城韩忠,必不会谴大军追杀,这份功劳说不得要落到他秦颉和南阳各路义勇兵的头上。

棘阳县衙大堂,风云际会,各路豪强齐聚一堂。

宛城沦陷后,为了向朝廷表示和黄巾血战到底绝不退缩的决心,秦颉把南阳郡的临时郡治设在了距离宛城不足百里的棘阳县,并且依托棘阳黄忠、育阳邹靖和义阳(当时尚未设郡,只是一县)魏和(魏延他老爹)三部义勇兵,结成犄角之势互为声援,苦苦支撑,一直撑到朱隽率大军前来平叛。

大堂上,秦颉据安而坐,神色潇洒从容,数月前丢失宛城后的落魄早已经烟消云散。

大堂下,诸将济济一堂,黄忠、魏和皆万人敌,邹靖允文允武,还有南郡骁将蔡瑁奉荆州刺史徐戳之命率一千郡国兵(郡、国,都是州以下一级的行政单位,郡设太守,国设国相,等级相同,所谓的郡国兵就是指地方守备军队,跟现在的武警部队差不多)前来助战,甚至连秦颉的小舅子,年仅十九岁的文聘也显得英姿勃发、跃跃欲试。

秦颉神色一肃,长身而起朗声道:“奉大汉左中郎将朱将令。”

黄忠等人锵然起身,肃立听令。

“黄忠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500义勇兵在老河沟设伏,待黄巾贼兵过后举火为号,率军尾随掩杀。”

“魏和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500义勇兵在黑树林设伏,以老河沟火起为号,率军往东掩杀。”

“邹靖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500义勇兵在枫林渡设伏,以老河沟火起为号,率军往西掩杀。”

“蔡瑁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1000精兵及500南阳兵在棘阳待命,见崤山火起则率军围困精山。”

“文聘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50军士潜伏崤山山顶,待贼军退往精山则举火为号。”

秦颉分派已定,心中激荡,这次定要在精山一举全歼黄巾余孽,彻底挽回丢失宛城的影响,如此,自己的仕途才会柳暗花明、再受朝廷重用。

第十五章 狡诈如狐

育阳城外,陈氏兄弟已经束手就擒,马跃自己也陷入了空前绝境。

邹玉娘长得人比花娇,,肌肤欺霜赛雪,映衬着白袍银甲,真是说不出的娇媚,道不尽的诱人(能让曹操损失猛将典韦的美女啊),可她手中那杆飘忽不定,仿佛惊鸿闪电的长枪,却让马跃联想到世上一种最让人恐惧的动物——毒蛇!

马跃终于知道,当初他能击退管亥是多么的侥幸,如果两人凭武艺再战一次,他也许还接不下管亥三招。

身处乱世,马跃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那一身蛮力,自从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马跃就惊异地发现他的力量比以前强悍了,也许是在时空穿梭的时候生理机能出现了意外,算是因祸得福吧。正是凭借这强悍的力量,他一次次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一次次死里逃生。

可是现在,强悍的力量却毫无用处!

“平!”

一声闷响,邹玉娘的银枪再次弯成弓形,再次刺破了马跃钢刀的防御,然后重重地弹在马跃背上,这一下虽然力量不大,没有给马跃造成太大的创伤,可给马跃心理上的压力却是巨大的。

这已经是第十次了,邹玉娘的银枪总是能够轻易穿破马跃奋力挥舞的刀网。

马跃开始感到绝望,由于兵刃长度的劣势,现在他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如果这小娘皮改扫为刺或者挑,那他身上至少已经添了十处创伤,现在还有没有余力再战都是未知数。但让马跃纳闷的是,这漂亮得不像话,又厉害得不像话的小娘皮似乎并不急于下手杀他,反而像有意在捉弄他,将他耍得团团转,莫非她是想等他力尽然后生擒吗?

生擒?

马跃的眸子里倏然掠过一丝狡诈,突然想到了一个死里逃生的主意,虽然风险很大,成功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但就算失败了,局面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不是吗?生逢乱世,人生就是赌博,既然是赌自然就有输赢,拼了!

“呼!”

马跃奋力一刀挥出,再次毫无悬念地落空,连邹玉娘银枪的影子都没有磕着,更为惨烈的是这次马跃用力过猛,或者他已经精疲力竭了,一刀磕空之后竟然收势不住,跌跌撞撞地往前冲出两步,原本尚算严密的防御立刻散乱,后背空门大开。

邹玉娘见状美目一亮,俏丽的嘴角已经绽放出一朵迷人的微笑,手中银枪在空中抡了个大圆,然后借着惯性向马跃的背上恶狠狠地扫来。邹玉娘相信,只要这一枪扫中,这个力气比牛还大还长的家伙将只能束手就擒。

邹玉娘意图生擒这个朝廷张榜通缉的钦犯,以此说服她的哥哥邹靖允许她上战场。

马跃似乎发觉不妙,来不及转身闪避,本能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前奔行两步,邹玉娘的银枪已经横扫而至,重重地拍在他的背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马跃闷哼一声,身形往前一仆趴倒在地下,然后就没动静了,好像背过气去了。

马跃当然是在装死,这一枪的确够狠,让他胸口窒息,几乎喘不过气来,却没有给他造成实质的伤害。他侧着头趴在地上,两眼微眯,无比紧张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如果这小娘皮直接一枪戳下来或者一声令下让人来绑了他,那他就算是赌博失败,彻底玩完了,以这样的方式落到官军手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邹玉娘粉脸上掠过一丝得意的微笑,策马向前,手中银枪探出,她想把马跃翻转过来,好好地欣赏一下猎物的窘样,这可是朝廷张榜缉捕的钦犯,听说还曾在白龙滩力挽狂澜大破官军,甚至连战功赫赫的大汉左中郎将朱隽,都视他为大汉朝廷的心腹大患,这究竟是个怎样的家伙呢?

当马跃用眼角余光看到那一杆已经近在咫尺的银枪,樱红的流苏几乎扫到他脸上时,一颗心忍不住开始狂跳起来,看样子赌对了,有希望!这小娘皮虽然武艺高强,却果然是个没多少实战经验的雏儿!能否活命,全在此一举了。

以为对方已经昏死过去的邹玉娘完全没有注意到,马跃全身的肌肉已经像开始冲刺前的猎豹般绷紧了。

邹玉娘的银枪刚刚探到马跃肩头,原本寂然不动的马跃突然动了,右手诡异地探出,一把抓住邹玉娘的银枪,同时整个人也翻身弹起,邹玉娘吃了一惊,看到对方伸手来抓银枪,赶紧双手发力,本能地将银枪使劲往上挑,想要避过马跃的手爪。

但已经来不及了,马跃有心算无备,留给邹玉娘的反应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当那股上挑的力量通过银枪传到马跃手上时,马跃大喜过望,几乎想要仰天长啸,雏儿毕竟是雏儿,如果邹玉娘这时候弃枪而走,马跃还是逃生无望,可是现在,邹玉娘本能地往上挑枪,却给了马跃猝起发难的机会。

现在,马跃已经成功了一半,再接下来就看他有没有实力猝起发难制伏这个娇滴滴却实力强横的美人儿了。邹玉娘虽然武艺高强,枪法超凡,可一旦让马跃近了身,失去了长枪的优势再加上她力量上的先天劣势,马跃自信至少有七成把握将她制伏。

借着邹玉娘使劲上挑的力量,马跃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地心引力一般粘着银枪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身体甫临空中,马跃就双手并用,顺着邹玉娘的银枪向前节节攀爬,霎息之间就已经攀到了银枪的末端,邹玉娘已经近在咫尺!

邹玉娘这才意识到危险,急忙弃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马跃已经越过她的头顶,像大鸟一样在她身后敛翅落了下来,粗壮的胳膊已经往她的纤腰上探来,一旦被马跃搂个结实,邹玉娘这雏儿那就是插翅也难以飞出他的手掌心了。

邹玉娘娇叱一声,左手控缰,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同时右肘已经闪电般往后挥出。邹玉娘虽然是个缺乏实战经验的雏儿,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会乖乖就擒!就算在力量上处于劣势,她那一身武艺还在。

马跃硬受了邹玉娘一记肘撞,虽然疼痛钻心却并非没有代价,他终于紧贴着邹玉娘落在了马背上,当邹玉娘的坐骑因为吃痛而奋蹄奔跑时,马跃那双强有力的臂膀已经死死地搂住了她的柳腰。

“放手!”

邹玉娘芳心错乱、玉靥通红,奋力想要挣脱马跃的怀抱,可她很快就不再挣扎了,因为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抵住了她粉嫩的玉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害怕死亡,当死亡的阴云降临时,很少有人还能坚持毫无意义的挣扎。

“哈哈……驾!”

大局已定,马跃仰天长笑,同时双腿发力,用力一夹马腹,坐骑吃痛,放开四蹄向前疾驰而去。这时候,追随邹玉娘前往校场操练的300义勇兵和闻迅赶到的郡国兵才如梦方醒,呐喊着来追赶马跃,可留给他们的只有一地马蹄踏碎的残雪。

第十六章 斩尽杀绝

先不说马跃狡诈如狐,欺侮雏儿缺乏实战经验,行险劫得邹玉娘逃走,回头再说宛城的黄巾,却已经灰飞烟灭。

城西,小村村口,铁塔似的管亥圆瞪双眼,一把拎住面前黄巾贼的衣襟将他悬空提了起来,厉声吼道:“你说什么?”

那黄巾贼心胆俱裂,硬着头皮答道:“将军,赵帅已然被韩忠害死了,与赵帅一同遇害的还有大督帅和刘辟,韩忠谎称有事相商,暗地里却投了朝廷,大督帅和赵帅还有刘辟刚到西门外,官军就突然杀至,大督帅与赵帅不及防备,尽皆遇害。”

管亥怒吼道:“韩忠贼胚,某饶不了他!那赵帅还有大督帅的部曲呢?怎么样了?”

黄巾贼哭丧着脸答道:“城西大营已被攻破,营中将士大多投降被杀,只有少数人逃得性命,小的也是仗着腿快才侥幸捡回性命。”

“可恨!十数万大军,就此毁于一旦,实在可恨!”管亥双拳互击,愤然道,“那官军现在往哪里去了?”

黄巾贼道:“一部进了城,一部好像杀奔城南刘辟大营去了。”

“不好,刘辟部曲要遭殃!”管亥失色道,“马跃与某有恩,某不能见死不救!”

管亥还不知道马跃其实早已离去。

抖手将已被吓得半死的黄巾贼扔在地上,管亥翻身跳到了一堵断垣之上,锵然抽出宝剑,举剑向天厉啸一声,原本散乱在村口或坐或躺的800余黄巾贼纷纷站起身来,向着管亥身前围拢过来。

这800黄巾贼中不少是管亥旧部,管亥还在青州做山贼时就已经跟着他打家劫舍了,后来青州闹了百年一遇的旱灾,接着又闹蝗灾,百姓断了活路,靠劫掠为生的山贼也遭了殃,管亥只好带着他们一路向南流窜,一直到了南阳地界被赵弘收编。

所以这支山贼黄巾和别的农民黄巾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常年都在刀尖上讨生活,又要千里流窜,体质差的根本就活不了,结果一番适者生存、优胜劣汰下来,到最后剩下的个个都是英雄好汉!

他们不但作风狠辣,杀人不眨眼,作战意志也比普通黄巾要强悍许多,这支山贼黄巾本来有1000余人,可惜的是白龙滩一番恶战,遭遇了更加凶悍的西凉铁骑,因此损失惨重,得以生还的不足300人,昨晚上和周仓的部曲一番火并,又折损了100多人,现在更是只剩下不到200人了。

管亥的目光狼一样掠过,800余黄巾贼尽皆噤声,整个村庄陷入一片死寂,萧瑟的寒风中,只有黄巾贼们粗重的喘息声隐隐可闻。

“白龙滩一战,马跃与我等有救命之恩,知恩不报非丈夫所当为也!今马跃有难,我欲前往救援,尔等可愿同往?”

“愿往!”

“但凭将军差谴!”

“我等誓死相随!”

山贼出身的黄巾贼纷纷响应,其它农民出身的黄巾贼则目露犹豫之色,去吧肯定是送死,官军的厉害他们早已经领教过了,不去吧,又恐管亥一怒之下杀人,所以左右为难。

管亥大怒道:“不愿去的可速离去,某绝不勉强。”

整个村口鸦雀无声,良久始有一名黄巾贼试探着往村里摸去,管亥闷哼一声张弓搭箭唆的一箭就将那名黄巾贼钉死在地上。

管亥一箭射杀那名试图退缩的黄巾,厉声大喝道:“谁若再敢退缩,那厮就是榜样!”

黄巾贼尽皆凛然,跟着管亥去杀官军可能会死,可如果不去却立刻会死,只要不是白痴,谁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黄巾贼众慑于管亥滛威,只好打起精神跟着杀奔城南大营而去。

管亥率军赶到城南大营时,折冲校尉袁绍率领官军攻打正紧,朱隽旨在宛城韩忠,所以只派了袁绍领500本部南兵前来进攻城南大营,随行止有涿郡刘备的500幽燕义勇兵。刘备的幽燕义勇兵缺乏训练,装备又差,基本只能在一旁呐喊助威,派不上什么大用场。

汉军的战斗力历来强悍,他们不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有着完整的功勋奖励制度,斩杀一名黄巾就意味着一份功劳,一份奖赏,所以人人争先,玩命向前。

袁绍手下真正可用的虽然只有500南兵(汉时兵制,设有南军、北军,地位相当于中央军),却硬是打的刘辟营中的3000黄巾难以招架,多处防线已被攻破,如果没有外力的介入,刘辟黄巾很快就要崩溃了。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管亥的人马杀到了。

……

宛城,此时已成一片尸山血海。

满以为立下大功,必然受到朝廷封赏,从此平步青步,从黄巾贼奠摇身一变而成大汉忠臣的韩忠,终于被官军举起的冰冷屠刀惊破了美梦。

在朱隽的命令下,韩忠所部两万余黄巾纷纷放下手中武器,赤手空拳排着整齐的队列开进了宛城西门内的瓮城,当沉重的城门缓缓合上时,这些黄巾贼都还沉浸在美梦当中,浑然不知厄运已经降临。

直到一队队神情冷峻的弓箭手开上城墙,一直跟在朱隽屁股后面献殷勤的韩忠才意识到事情不妙,官军摆开这个架势是要干什么?守城吗?现在南阳黄巾灰飞烟灭,还有谁敢来进攻宛城?如果不是守城,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掠过韩忠的脑际,他的脸色顷刻间变得一片惨白,恰好朱隽转头向他看来,阴沉沉的眸子里流露出来的竟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机!天哪,官军这是要射杀他的部曲啊,可他们已经投降了啊,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欺骗,这是彻头彻尾的欺骗!

韩忠像受伤的野狼般嚎叫起来:“将军,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呀!你答应过我,只要投降了朝廷,就既往不绺的呀……”

朱隽漠无表情地转开脸去,高高举起的右臂狠狠挥落,紧紧盯着朱隽手势的军官立刻凄厉地嘶吼起来:“放……箭!”

那一声幽冷的号令惊碎了多少黄巾降卒的美梦,惊回首,等待他们的却只能是被屠杀的命运。

早已经见惯生死,心比铁硬的弓箭手们冷漠地张弓、搭箭、瞄准,然后手一松,锋利的羽箭已经脱弦飞出,霎时间,上千支羽箭汇集成锋利的死神镰刀,无情地收割着毫无防备的黄巾降卒的生命!

“不!”

韩忠急火攻心,大吼一声扑向朱隽,早就虎视眈眈等在一侧的董卓毫不犹豫地拔剑砍来,剑光闪耀,激血飞溅,韩忠的头颅已经高高抛起。

一剑砍下韩忠脑袋,董卓兀自心有不甘地低头望了望已成一片修罗血狱的瓮城,两万多黄巾哪,那可是两万多功劳啊!可惜啊,不能记在他董卓头上,否则的话,凭此战功,他董卓就足以升迁郎将了。

猎猎旌旗下,曹操迎风肃立,终不忍卒睹那惨烈一幕,悄然转开脸去。

宛城内外,朔风刮的正紧,一团乌云涌来,遮蔽了无力的斜阳,大地一片苍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第十七章 兽性

马跃一屁股坐倒在雪地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扛着个活人跑半天,就算是个铁人也吃不消哇,别提那坐骑了,不到半天功夫就跛了蹄,马跃只好将它遗弃在荒野,然后背着邹玉娘专挑山间崎岖难行的小路逃亡。

看看天色,已经开始昏暗下来,四周群山莽莽,林木葱葱,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终于把追兵给甩掉了。

马跃虽然累得跟狗一样,邹玉娘却是气定神闲,睁大一双乌溜溜的美目冲马跃瞅个不停,最初的恐惧和慌乱过去之后,发现马跃并没有想象中凶恶,邹玉娘便渐渐镇定下来,唯一令她恼火的是,她的手脚被捆在一起,被这该死的“凶徒”像扛麻袋一样扛了半天,现在又被他随手扔在冰冷的雪地里,让她感到又冷又不舒服。

“喂,我冷,你能不能找个干净地方让我坐起来呀?”

邹玉娘凶霸霸地说了一句,一点也没有身为人质应有的觉悟,这当然跟她的出身有关系,从小娇生惯养的她何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让她如何觉悟?

马跃抓了一把雪往嘴里送,冷着个脸没有理会。

“喂,反正你现在已经逃出来了,不如放我回去吧?”

“……”

“你死人啊,听不见我说话呢?”

……

“其实,你跑不掉的,通缉的榜文已经贴到大汉十三州又一部的所有郡县了,到哪你都是钦犯。”

马跃窒了一窒,霍然转过脸来,乌黑的眸子里已经流露出狼一样的眼神,邹玉娘的最后一句话深深地触到了他的痛处!现在他的确已经成了朝廷张榜缉捕的钦犯,榜文上清清楚楚写有“黄巾贼奠马跃”字样!

他马跃什么时候成了黄巾贼奠了?小卒子而已。

更令人恼火的是,马跃的名字已经和黄巾贼永远地联系在了一起,从此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再想脱籍从良就难如登天了。那些士族门阀怎可能投效一个黄巾贼?汉末三国是属于士族门阀的时代,失去了他们的支持,凭什么当割据一方的军阀?

顶多当个占山为王的山贼罢了。

可是一个山贼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住着山洞,穿着兽皮,时不时还要忍饥挨饿,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当军阀,找个强势的军阀去依附,现在也还不到时候啊,现在灵帝未死,大汉朝气数未尽,像曹操、刘备这些不世枭雄都还是小卒子一个,孙权只怕还穿开裆裤呢吧?

难道去依附董卓那魔鬼?只怕这西凉魔鬼转眼就会砍下他的头颅向朝廷邀功。

现在才是184年春天,距离灵帝驾崩、天下大乱还有整整五年光景呢,这五年时间得怎么熬过去?

这是真正的乱世,原本还可以投官军,在官军中慢慢发展,争取天下大乱之后像袁绍、曹操他们那样当个割据一方的军阀,现在倒好,一夜之间成了天下通缉的钦犯,这日子还怎么过?马跃虽是现代人,面对这样的局面也同样无计可施。

马跃越想越觉的前途黯淡,越想越觉的心中恼怒,看着邹玉娘的眼神就渐渐不对劲了,跟所有人一样,面临走投无路的绝境时,马跃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暴虐的情绪,如果这时候身边还有一只待宰的小绵羊,那我们就替小绵羊的命运祈祷吧,阿门。

迎上马跃狂乱而又兽性的眼神,邹玉娘激泠泠地打了个冷战,娇躯往后缩了缩,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马跃咧嘴森然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那模样就像是张开血盘大嘴的恶狼,这问题够白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妈的,就算是当流亡天涯的朝廷钦犯,今天也要先把这小娘皮给日了,谁怕谁啊,反正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亡命之徒了,得罪什么士族门阀也无所谓了,马跃恶狠狠地想,心防的闸门一旦打开,理智顷刻泯灭,眸子里已然燃起熊熊欲火。

男人在绝望的时候,雄性荷尔蒙的分泌总是特别旺盛,如果这时候身边有女人陪伴,他们大多会选择竭斯底里的交媾,直到精疲力竭。

“不……不要。”

邹玉娘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了,她害怕了,一边摇头一边拼命地挪动娇躯想要逃走,可她双手双脚都被捆得紧紧的,根本难以如愿,马跃一步跨过来就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把她抱了起来,一只魔爪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摸到了她的纤腰上。

邹玉娘娇躯轻颤,闭紧了美目,有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目睹邹玉娘宛如梨花带雨的娇靥,马跃的脑海里倏然闪过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顿时心头一痛,记得那一夜,他狠狠地伤害了她,她也是这般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而如今,他和她已经两世相隔,再无相会的可能了……

浓浓的忧伤袭来,欲火从马跃的眸子里潮水般消退。

马跃弃了邹玉娘兴味索然地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骂骂咧咧地说道:“哭,哭个球!干这事得有情调,哭哭啼啼的还怎么弄?我日!”

迟迟不见厄运降临,邹玉娘惊疑不定的睁开美目,只见那“凶徒”已经垂头丧气地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望着眼前零乱的雪地发呆,他乌黑?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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