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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动我妈咪试试第42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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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鲜血直流。

年逸寒却是冷冷的扫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兰若。

兰若的丫环忙是上前用丝娟堵住血,便是带着兰若离了去。

“啊!你想痛死我啊!”

兰若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丫环的脸上。丫环忙是连连求饶!

“哼!这个秦挽歌,生前我斗不过她,现在人都死了,难道我还斗不过她?!”

兰若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被茶杯划破的手,又是重新裂了开来,鲜血又是汩汩的流了出来,兰若却是一点都不在乎。

而是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秦挽歌,就算你再怎么风光,再怎么受到四爷的宠爱,还不是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哼!四爷只能是我的!”

兰若盯着手里的伤口,狠狠的说道……

“尸体已经在第一时间找到了,摔得头破血流,当时挽歌还有一丁点的意识。她叮嘱我,一定要将她葬在黑山寨后山的山谷里。死者为大。所以我便按照她的愿望,将她和孩子们葬在后山了。”

弦夜故作沉重的说道,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挽歌是我的王妃,她应该葬在皇陵,你怎么可以擅自做主将她葬在一个破山丘里?!”

年逸寒抓住弦夜的领口,厉声的质问道。

“黑山寨是挽歌最看重的地方,她临死时特别交待葬在那里的!”

弦夜不卑不亢的说道,并没有因年逸寒的激怒而谦卑。“挽歌,你真的就这么离开我了吗?!”

年逸寒有些无力的放开弦夜,自言自语的呢喃着。

一双失神的眼睛空洞的看着远方,找不到焦点。

“王爷,你节哀吧!我们便是先行告退了!”

消息传达到了年逸寒的耳里,弦夜便是不再逗留,和仟漓离了去……

“我觉得年逸寒不会这般轻易就相信挽歌已经死了的!”仟漓皱着眉头,这般的思考着。

“放心,我已经在后山做好了挽歌和孩子们的坟墓,如果年逸寒要检查,就让他去查好了!”

弦夜给了仟漓一个安定的眼神,一边是看着疆关口的方向,喃喃道:

“挽歌,你们现在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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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的死还没让得年逸寒缓过神来,没几天,京城便是又传来了另一个爆炸性的新闻。

那便是萧将军带着一小匹队伍回京。一同来的还有年逸绝打了胜仗的消息。还有年逸绝和古洱的尸体!

巨大的皇宫面前,年逐舜一夜之间,便是苍老了十岁一般。

看着棺材里,年逸绝那伤痕累累的身子。还有那惨不忍睹的容颜。

都已经看不出来容貌了,只能从尸体的战袍和身体的伤痕可以辨认出这就是年逸绝。

可见这战争有多么的惨烈,也可见当时年逸绝做了多少垂死的挣扎。

年逐舜嘴唇颤动着,已经是说不出话来。最终年逐舜还是没忍住的流下了泪水。

“父皇,节哀吧!”

年逸汐忙是扶住年逐舜摇摇欲坠的身子,而他自己早已是泪水磅礴。

年逐舜轻轻盖上棺材的盖子,不再去看年逸绝。

他料到这一战会打得艰辛,也是做着让年逸绝送死的打算。

只是没想到,真正看到年逸绝的尸体时,自己会是这般的悲痛。

难道是说这么多年来,自己早已将他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对待了吗?!

“七哥,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不管萱儿了吗?!萱儿顽皮,七哥,你起来啊,起来凶我,骂我啊!”

年逸萱早已是趴在棺材上哭得快断气了般。

她讨厌过,崇拜过的七哥,那个神话一样的七哥,那个似乎永远不会输的七哥。

连这一场不可能的战争都是打赢了,怎么可能会死掉呢?!

年逸寒冷冷的看着棺材里年逸绝的尸体,直到棺材盖子紧紧关上,再也看不到了。

七弟,你终于死了吗?!再也没人能和本王抢这王位了!

年逸寒看着辨认不出来的尸体,再联想到挽歌的死。却是一阵怀疑。

“以国葬的规模来安葬老七吧!”

年逐舜轻轻的对着礼部尚书说道,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

“人都死了,你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听到年逐舜的话,年逸萱积聚了多年的抱怨再也是忍不住的爆发了。

“从小到大,你对七哥根本就不算是父子,甚至更像是仇人!

同样是你生的,你对七哥的态度有多冷漠,有多生硬?!四哥和九哥,在学堂里,听夫子的教导。七哥却被你送上了战场!

大冬天的,我们在寝宫里烤火,七哥却在结了冰的河流上打仗。

疆关口一战,你只派了七哥三万部队,谁都知道这是让七哥却送死!现在七哥终于如你所愿死了!你高兴了吧?!你满意了吧?!要不要大摆筵席庆祝?!”

年逸萱无视年逐舜越来越铁青的脸色,说话也是越来越犀利。

“现在人都已经死了!别说是国葬,就是天葬又有什么意义?!不用你在这里假惺惺了!”

“放肆!”

年逐舜终是再也忍不住的一掌掴在年逸萱脸上,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她怎么能对自己说这么严重的话!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还是当朝天子!

“萱儿,你太过分了!”年逸寒也是这般训着年逸萱。

“父皇,萱儿是太悲痛了,一时失口才说的,您别怪罪她!”

年逸汐忙是冲着一脸不服气的年逸萱使着眼色,一边为年逸萱求着情。

年逐舜叹了口气,其实萱儿说的也没错,这么多年来,老七为苍月国出生入死。

而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又给了他什么?!苍月国又回报了他什么?!

“罢了,好好安葬老七吧!”年逐舜无力的摆摆手,便是不敢再去看年逸萱,逃也似的离了去……

【四王府】

“王爷,这么晚了,您早点休息。”

书房里,萧然劝谏着年逸寒去休息。

“萧然,你说老七真的死了吗?”

年逸寒这般问着萧然,更多的像是在问着自己。

“其实王爷知道答案的不是吗?!”萧然顿了一下,便是反问道。

两人都是沉默着,过了不久,还是萧然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四爷,萧然跟了王爷这么多年了,最近苍月国也发生了这么多事。萧然想王爷批准离开。”

“为何要离开?!”

年逸寒紧张的问道,这么多年来,萧然为自己做了不少事。

虽然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情,他没敢让萧然去做。

但是萧然还是知道不少自己的秘密,不能让得萧然就此离开。

“你随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成最亲近的兄弟,连老七都不如我们这般亲。一定要走吗?!”

年逸寒语气深沉的说道,萧然有些感动,却是没发现年逸寒的惺惺作态。

“我想回老家娶媳妇了,还望四爷批准。”然便是替自己找了个理由。

其实他是想去找师兄无影。七爷死了,却是一直没有无影的消息。他很不放心。

“萧然,再考虑下吧,本王可以在京城送一套宅院给你,你看上哪家的姑娘和本王说一声便是了。”

年逸寒依然是挽留着萧然。不过萧然却只是摇头:

“谢四爷,只是她说想去江南,想去过那种宁静淡泊的日子。望王爷批准。”

萧然坚定的表明自己要离开的意思。

“罢了罢了。”

见萧然一定要走,年逸寒也只得无奈的同意了。

“有时间回京的话,记得来看看本王。”年逸寒轻轻的说道,语气里也是有些无力

“那属下便告退。”

萧然抱拳便是离了去。背着身的萧然,没有看到年逸寒盯着自己背影时,眼底的杀意。

“什么人?!”

年逸寒对着屋顶一掌击去。一道身影便是优雅的落了下来,就势便在椅子上坐着。

“是你?!”

看着来人,年逸寒警惕的盯着。

“你不会真的相信,年逸绝已经死了吧?!”来人冷声的说道。

“要不我们合作怎么样?!”

第一卷177逸绝,我知道你肯定很想回去一趟,要不我们就回去一趟吧 []

“你不会真的相信,年逸绝已经死了吧?!”来人冷声的说道。“要不我们合作怎么样?!”

“合作?!”

年逸绝嘴角勾起一个j笑,便是反问着来人。“和你合作?!本王有什么好处?!”

来人窈窕的身姿便是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上的铃铛摇得哗啦啦响。

年逸寒看着这些铃铛有些失神,继而忙是稳住心神。一掌将来人身上的铃铛一个个的击碎累。

“啊~!”

来人轻轻的申吟了声,柔媚的声音却是让得年逸寒更加的心烦意乱。

“别来勾、引本王,这些烂招数对我来说没用!檬”

年逸寒冷冷的看着女子,她便是翼翎国的轩辕嫣。

“哪有勾、引你了,是你真的弄疼人家了嘛。”

轩辕嫣娇滴滴的说道,刚才年逸寒那一掌确实有些许掌风击在自己身上。

“本王知道你这些铃铛会让人失魂落魄!”

年逸寒一把抓住轩辕嫣在自己身上随意游动的手,冷冷的说道。

“和本公主合作,你会有数不清的好处!嗯!”

轩辕嫣魅、惑的声年音在年逸寒的耳垂边响起,惹得年逸寒不禁心猿意马。

有种想将这个无限无情的女人啃、食干净的冲动。

年逸寒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将自己心底那团邪火给生生的压了下去。

轩辕嫣看着年逸寒压制着自己的表情,嘴角也是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很少有男人,能够在她这一招下面稳住心神的。

当然除了那个冷血无情。她一度怀疑是性、冷、淡的年逸绝!

“年逸绝,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轩辕嫣在心里狠狠的说了句,便是继续和年逸寒谈判吧!

“你哥哥轩辕禹一定也没回国吧!慕容清已经回大沃国了,你们还留在苍月国做什么?!怪不得疆关口那一战会输得这么一败涂地!”

年逸寒责备着轩辕嫣,平时不都是她带兵的吗?!现在又是让得老七打了个胜仗!

“留在你们苍月国,自然是因为苍月国有我们的东西咯!”

轩辕嫣媚笑着凑近年逸寒,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在年逸寒的脸上了。

年逸寒眼底几乎能喷出火来!狠狠的盯着轩辕嫣:

“如果你真心想来和本王谈判,便是认真点!”

“我这就是在认真的和你谈啊,嗯~”

轩辕嫣穿的是他们翼翎国的服饰,翼翎国的人向来便是开放。

这一件低胸的纱裙,将轩辕嫣的大半个酥、胸都是裸、露在外面。

年逸寒忙是移开眼睛,这个该死的妖精!

“苍月国有什么东西你感兴趣?!”

对于轩辕嫣这么爱在男人面前露、胸,年逸寒已经是无语了。

便是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去看那几乎要让得自己喷火的性、感、沟、壑。

“唉,本公主感兴趣的不是东西,是人,而已不是刚刚战死嘛。”

轩辕嫣眼底闪过一抹黯然,继而便又是变成了一开始那个勾、魂的妖、精!

“也是一个人,本公主的皇兄看上了!”

轩辕嫣重新坐在椅子上,跷着脚,和年逸寒商量着正事。

“轩辕禹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年逸寒嘲讽的笑了声,轩辕禹的性子他了解。他追求的还不就是权力与女人?!

“皇兄看上的可不是姑娘,是个生了两个孩子的女人,而且还已经死了!”

轩辕嫣也是嘲讽的说道,一边得意的盯着年逸寒脸上的表情。

看着年逸寒脸色变得铁青,轩辕嫣倒是很满意的笑了起来。

“挽歌?!”

年逸寒愣了下,挽歌死了的消息他们怎么知道的?!

为了不让父皇难过,他刻意隐瞒下了挽歌和孩子们死去的消息。轩辕禹和轩辕嫣怎么知道的?!

“本公主不仅知道挽歌和孩子们死了,还知道你并不相信呢!”

轩辕嫣不知从哪里又是掏出一个铃铛,把玩着。

“别想打挽歌的主意!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年逸寒狠狠的警告着轩辕嫣。

“瞧你说的,她秦挽歌就真的这么好吗?!”

轩辕嫣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怎么男人都喜欢秦挽歌。

她轩辕嫣比秦挽歌风情万倍,为何年逸绝也看不到她的好呢?!

“皇兄要的不是秦挽歌!”

轩辕嫣盯着年逸寒,红润的嘴唇轻启,便是吐出另外一个人的名字:“皇兄要的,是枫行!”

“枫行?!”

年逸寒诧异的看着轩辕嫣,他没想到,枫行怎么会被轩辕禹看上?

“没错,就是那个孩子!”轩辕嫣其实也是感觉到了枫行的异样。

他们翼翎国的皇室,练的是血气功,对鲜血特别的敏感。

而她也是能够感觉到,枫行的血里,有股让得她也熟悉的感觉。

“想要本王交出枫行,那你们有什么好处给本王?!”

年逸寒想了下,便是这般问着轩辕嫣。

任何一笔交易,都是双方有得可图。

他得看看,翼翎国出的是什么条件。会不会让得他动心。

“探子汇报,年逸绝此次出征,身边多了位女子。而且这次我们翼翎国之所以失败,也是因为这位女子献的良计。大助年逸绝击败我军。

想来,四爷派去混入年逸绝部队的人也是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他们没来得及将消息告知四爷,便是被年逸绝发觉,让他们让了最前线,葬身在战场里!”

辕嫣弯着眼睛说道,也不知道她是在笑年逸寒的人这般差劲,还是在笑年逸绝这般的火眼金睛。

“什么?!”

年逸寒眼睛瞪得如碗口大!老七身旁有个女子,还助他赢了这场战争。

经轩辕嫣的描述,这女子一定是挽歌无疑了。

怪不得弦夜会对自己说挽歌坠入悬崖,怪不得年逸绝会战亡!

年逸寒想起那具根本就分辨不出是谁的尸体!心底的恨意几乎要将他的脑袋给烧掉所有的理智!

恨不得马上冲上黑山寨杀掉所有的人!

“竟然敢骗本王!”

年逸寒狠狠的握着拳头,手背因用力过猛而青筋暴、露。

“不过话说回来,年逸绝比你更爱挽歌,至少他肯为挽歌放弃掉这天下!这一点,你都不一定能够做到!”

想起一同离开的年逸绝和挽歌,轩辕嫣也是有些艳羡的感慨道。得是有多么的深爱,才会为她放弃这天下,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来打拼的一切!

“哼!他放不下的!他和我都是同类人,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放弃这江山?!不!他一定会回来的!”

年逸寒却是不肯相信的喃喃着。

轩辕嫣知道他一时是受不了这个刺激。便是任由他抓狂般的一个劲的说着:“他一定会回来的!”

只是他们两人都知道,年逸绝这一次是彻底的放弃了。是真的带着挽歌和孩子们离开了!

“如果本公主猜得不错的话,他们两人应该是去了年逸绝母妃的国度车池国。”

轩辕嫣盯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年逸寒说道。

“车池国离翼翎国不远,如果你答应将枫行交予我们的话。皇兄承诺,会三十天之内,将秦挽歌找出来,完好的带到你身边。”

轩辕嫣知道年逸寒在意挽歌,便是以挽歌作饵,还换取枫行。

“你们会怎样对待枫行?”

年逸寒只是轻轻的问着枫行的下场。那个自己当成亲儿子一般看待的孩子,那个无比懂事的孩子。

他总归是希望翼翎国能够好好待他吧。

“和他在苍月国的地位一样!”

轩辕嫣想都没想便是脱口而出。枫行不同于别人,他们不会把他当血引还对待。

“那好,本王便和你们合作。只待你们将挽歌带到本王身边,本王便会将枫行送上。”

年逸寒倒是干脆的答应了,枫行只是他捡来的孩子。这些年来,他对枫行做的已经够多了。

是时候,让枫行为自己做一些事情了!

“行,那本公主便先行告退了,合作愉快!”

轩辕嫣说着,便是给了年逸寒一个飞吻,便是迈着优雅的步子,离了去……

“老七,你必须回来,因为只有你回来,挽歌才会回来!”

年逸寒盯着轩辕嫣离去的背影,狠狠的说道。

靠翼翎国也不靠谱,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他有办法让老七回来!

------------------------繁华落碧------------------------

“爹爹,你看,这里有条大鱼哦!”

无边一剑便是刺中水里的一条大鱼,扬起手里的鱼,对着年逸绝开心的笑着。

“爹爹,我的鱼也不比哥哥的小哦!”

无忧也是不甘示弱的扬起手里的鱼,对着年逸绝邀功。

“嗯!都不错,来,咱们去烤鱼!”

年逸绝光着健壮的上身,便是带着孩子们从水里走了出来。岸边的挽歌忙是替年逸绝披上外衫。

“都深冬了,还打着赤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挽歌一边替年逸绝穿上外衫,一边责备着。

年逸绝捂着挽歌冻红了的手,放在手心里轻柔的呵护着。

逸绝细心的在石块上铺上一层衣裳,这才是扶着挽歌坐下。

一边紧紧握着挽歌的手,一边说道:“这洗衣服的事情,我来便是了。冬天水冷。我有真气护体,不怕冷的!”

挽歌听着年逸绝关怀的声音,脸上溢满了幸福的光晕。

“替你洗衣服,是我应该做的!”

挽歌将脑袋枕在年逸绝的怀里,听着那让自己安宁的声音,便是这般说道。

“挽歌。”

年逸绝也是紧紧的抱着挽歌,一边替她捂着手,一边慎重的说道:

“你要记得,我的双手,除了拥抱你以外,也是用来洗衣服,做家务的!”

“噗!”

听到年逸绝这般慎重的承诺,挽歌不禁喷出来笑了。笑过之后,便是更深的感动。

“家务你都做了,那我做什么?!”挽歌打趣的询问着年逸绝。

“爹爹负责赚钱养家,娘亲你负责貌美如花!”

无边却是突然蹦出来,在挽歌的耳边大声的说道。将挽歌都是吓了一跳。

“你个家伙,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歌责备的瞪着无边、无边却是一点都不惧怕:

“这是你以前对我说的啊!爹爹,我太喜欢你了,从今往后,赚钱养家的事情,便落到你身上啦。我可就轻松啦!”

无边伸了个懒腰,便是将烤好的鱼,喂到小白的嘴里。

小白别过头,不去看相偎在一起,幸福的两个人。

只是心里却是不舒服,连着这鱼都是变得索然无味。

“无边说的没错,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便可以了。其他的,都交由我来!吃完东西,便是赶路吧,再过两天,便能到达车池国了!”

年逸绝笑了笑,便是喂着挽歌吃鱼。

“今天街上好热闹啊!”

挽歌看着街上繁华的景象,不得不说,年逐舜治国还是有一套,百姓皆是安居乐业。

“娘,他们都在那边看东西呢,我们也去看看吧!”

无边指着一块白纸,对着挽歌说道。大家似乎都是在看那纸上的新闻呢!

“去看看吧!”挽歌也是好奇的说道,便是挤进人群里。

“挽歌,小心点啊!”

年逸绝照顾着三个乱窜的家伙,幸福的忙碌着。

“特大息讯。”挽歌轻轻的念着纸上的字迹。

“神秘盗墓人寻到东宫娘娘的墓地,有待揭开二十八年前,东宫娘娘的真正死讯!”

“东宫娘娘。想不到这古代也有八卦新闻。”

挽歌抬头看着年逸绝,他也是正死死的盯着这白纸上的字迹,身子都是微微颤抖着。

一行人离了去,挽歌看着心事重重的年逸绝。

虽然他一直压制着心里的那份激动,而事实上,一提到他的母妃,他便是会这般的激动。

看着年逸绝如以常那般待自己,只是挽歌知道,他很想回去看看。

而且皇室到底是怎么对待她的母妃的,竟然让得盗墓者闯进东宫娘娘的墓地!

这是对她的大不敬啊!

挽歌皱着眉头,虽然自己曾经也是盗墓者,可是这一次,她却是觉得盗墓是件多么让人愤怒的事情。

“逸绝,要不,咱们回去看看吧!我知道你很想回去,我们还是回去吧!”

挽歌这般劝谏着年逸绝。年逸绝却是摇了摇头,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不了,我们都说好了去车池国的。或许这是四哥逼我们回去的手段呢!”

挽歌心疼的看着年逸绝牵强又刻意压制的神情。

便是劝说着年逸绝:“逸绝,回去看看吧!东宫娘娘也算是我的母妃,我怎么能让别人乱闯母妃的陵墓呢?!”

第一卷178什么人闯入了挽歌的房间?

“逸绝,回去看看吧!东宫娘娘也算是我的母妃,我怎么能让别人乱闯母妃的陵墓呢?!”

挽歌轻柔的说道,便是坚定的自己要回去。

年逸绝感激的看着挽歌,她总是这般的为自己着想。

“可是,我答应过带你去车池国的。”

年逸绝有些犹豫的说道,他答应了挽歌的,不想地她失言累。

可是母妃的陵墓,又岂能容他人闯入?!

“爹爹,回去吧,我们也想看看奶奶睡觉的地方呢!”

无忧和无边对视了一眼,便也是劝谏着年逸绝檬。

这件事情上面,他们还是站在娘亲这边的。他们也知道爹爹肯定是想回去看看奶奶的。

“挽歌,这些年来,辛苦你了!把孩子们教得这么的懂事!”

看着懂事体贴的孩子们,年逸绝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不辛苦,孩子们这么懂事,我很欣慰,也很幸福。”

挽歌倚在年逸绝的怀里,看着对自己贬眼睛的无边,噙着笑容的说道。

“矫情!”

无边一时还不能习惯挽歌这般小女生的样子。

在她心底,娘亲一直都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冲在最前面的人。

一直以来,娘亲都是以黑山寨三当家的身份来勉励与要求自己。

为了他们兄妹俩,总是冲在最拳头,替他们挡住一切。

现在有了爹爹了,娘亲终于有个依靠了,她累了的时候也是终于有个港湾供她停靠了。

挽歌有些嗔怪的瞪了眼无边,她就矫情了怎么着!

“孩子们总是这么懂事!”

年逸绝看着调皮的无边,也是感慨了句。便是紧紧的抱着挽歌。

“挽歌,等娘亲的事情解决了,我一定带你去车池国!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一定会想办法兑现的!”

挽歌看着年逸绝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便是欣慰的将头埋进年逸绝的怀里。

无边和无忧便是自觉的退出了房门,不去打扰他们两个。

“啊呜!”小白不高兴的呜了句,无边便是轻轻抚着它额头上和毛发。

“小白,我请你听懂这客栈的招牌点心雪花酥怎么样?”

听到吃的,小白又是咧开了嘴,重重的点点头。

两人一兽便是下楼去吃东西去了,留下挽歌和年逸绝在房间里温存……

“挽歌。”年逸绝柔情的看着挽歌,心里有着无数感谢的话。

他很想感谢她,这般的体贴与善解人意。心里又是愧疚,他说好了带他去车池的。

“什么都别说了。”

挽歌将手指放在年逸绝的嘴唇上,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想说的,我都懂。”

挽歌柔声的说道,看向年逸绝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与爱恋。

一直以来,都是年逸绝为着自己做了许多事情。

哪一次不是他救自己于危难中?爱是相互的,她也应该为他做些事情了!

“你为我做的够多了。”

年逸绝懂挽歌的心思,这么些年来,她独自一人带大两个孩子,便是为他做的最大的事情。

“客官,外面有位男子说要找您!”

店小二在门外敲门,挽歌和年逸绝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来找他们。

“让他进来吧!”

年逸绝轻轻拍拍担忧的挽歌,便是对着店小二说道。

“主子!”来人正是无影。

年逸绝有些欣喜的上前拍拍无影的肩膀:“无影,你回来了!”

无影也是有些动容,这是他自从跟了年逸绝以来,第一次离开他这么久。

“我就在山谷里想了一天,便是决定继续跟随主子您。所以便是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

无影轻快的说道,为着自已做的这个决定而兴奋不已。

“欢迎回来,无影!”挽歌也是替无影倒了杯茶,欢迎着她。

“王妃娘娘,这怎么敢?”

无影忙是起身,不敢去接挽歌手里的茶。他还从未喝过哪个娘娘给自己倒的茶呢!

“无影,这里没有王爷,没有主子,没有王妃娘娘。这里只是三位好朋友,只有平等的三个人!作为朋友,替你倒茶杯不是很正常吗?!”

挽歌摁着无影坐下,便是将茶水递到他身旁。

无影有些失神的看向挽歌,为的那那句“只有平等的三个人!”而忍不住的动容。

眼前的这个女子,比娉婷不知要好上多少倍,王爷的眼光,一向便是这般的精辟!

无影便是不再推脱,大方的接过茶杯,喝起了茶水。

“主子,那白榜上的事情,您可有听说?!”

一杯热茶下肚,无影便是直入主题。

“我和挽歌,正打算回去看看!”

想起居然有人将主意打到自己母妃的坟墓上来,年逸绝便是一脸的铁青。

他母妃走时孤寂绝望,现在居然还有人让她睡得不安宁!

还有父皇,他没把母妃葬在扤陵便算了,也不便有去守护好母妃的坟墓!

“嗯!”无影也是赞同的点点头,便是从怀里掏出三张晶莹透亮的人皮面具。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回去的,但是现在苍月国的人都知道主子已经战亡了。这个样子回去多有不妥。这里有三张人皮面具。不过没有小的,孩子们还是先不要露面,而且小白也太好被人辨认了。”

无影妥善的安排着,挽歌和年逸绝也是认同的点点头。

京城人多眼杂,孩子们和小白都太好辨认了。还是不要跟随的好。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孩子可以暂时交于仟漓来保管。还有那古玉,我答应过替仟漓寻找的,她一直在帮我,我却没替她做过什么事情!”

挽歌收拾好东西,三人便是带着孩子们和小白离了去。

“啊呜!”

小白哀怨的瞪了挽歌一眼,一边吃着无边喂给自己的雪花酥。

一是怪挽歌等它吃完,便是拎起它就走了。害得它形象全无。

另一方面,也是怪挽歌要将它和无边、无忧送上黑山寨。不知道又有什么好事会被自己给错过呢!

“小白,没事的,黑山寨也很好玩的!娘亲他们有要事要办,我们不能去给他们添麻烦哦!”

无忧也是喂着小白雪花酥,一边懂事的安慰着小白。

小白这才好转了些许。不过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心里却是一阵添堵!“想不到短短数天,却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年逸绝看着热闹的京城,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啊,永远不会输的七王爷战死沙场,大沃国慕容清当了皇帝,年逸汐一晚变得成熟懂事了,接管了你的兵队。连胜几场而回,得到皇上的大大赞赏。”

挽歌一件一件的说着这些事情,只是此时的心境却是不一样了。

因为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了。

他们只要找到东宫娘娘的坟墓,再带母妃离开,便不再过问京城的事情了!

“我是担心,四哥会对老九不利,老九一向便是得到父皇的宠爱,四哥不对他下手,是因为他一向对朝野之事不感兴趣。现在老九突然干涉兵队的事情了,四哥一定会担心老九危及到他,而对老九下手的。勾心斗角这些方面,老九一向不是四哥的对手。”

年逸绝担忧的想着,老九一直都是他放心不下的人。

这么大了,也没成家立业,一心想着玩。

现在自己“死”了,他突然之间长大了,成熟了,稳重了。

还打了胜仗。自己是不是应该替他感到欣慰?!

“年逸汐平时虽然爱玩,爱捉弄人,不过心思还是缜密,又加上皇上的宠爱,我想他会有一番作为的。”

挽歌轻柔的替年逸绝抚平眉心的皱纹,安慰着他。

一边也是感慨,无影的这面具真是奇特,怎么看都看不出端倪。

现在两人穿上粗布衣裳,便像极了普通的百姓。

“挽歌,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也累了吧,你休息一下。我和无影去打探下母妃的坟地在哪里。”

年逸绝轻轻替挽歌盖好被子,便是劝着她小憩一会儿。

“年逸绝,我会被你宠得越来越没用了的!”

挽歌有些打趣的说道,只是她却享受这份宠爱。

“怎么会没用呢?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这世上最聪慧的女子。”

年逸绝轻轻在挽歌鼻子上刮了一下,看向挽歌的眼神,几乎能够溺出水来。

挽歌在这抹柔情里,轻轻的闭上眼睛。

连在睡梦中,嘴角都是勾着在微笑。

年逸绝悉心的替挽歌将被子卷好。

挽歌睡觉有个习惯,便是一定要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她素来怕冷,被子里不能透进一丁点的风,否则便会从睡梦里冷醒过来。

年逸绝在被子里残留了一点自己的真气,这样挽歌便是能在自己的气息中安稳的睡着。

轻轻在挽歌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年逸绝这才是不舍的离了去……

【百花楼】

作为京城的极乐世界,不管外面发生了多大的变幻,在这里,只有醉生梦死,只有身体的极度欢娱!

老鸨子看到年逸绝和无影,便是迎了上去。

“二位爷,第一次来百花楼吧!以前没见过呢,快快进来,这里有最好的姑娘!”

年逸绝和无影相视一笑,这面具果真是个好东西,连跟随自己这么久的花左使都没有认出自己来。

老鸨子看着年逸绝和无影走进楼府的背影,却是一阵诧异,这两人为何让得自己有种异常的熟悉感?

可是自己明明是从未见过他们啊?!

“看来我真的是老了,什么事情都记糊涂了!”

老鸨有些苍凉的感触道,一股落寞感从心里涌出。

看着热闹非凡的百花楼这个招牌,心里一时间感触万分:

“主子,您都不再参与朝政了,这百花楼还有它存在的意义吗?!”

看着自己多年来的心血,老鸨子却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花蔷的闺房里,花蔷却是一脸认真的拼着那被弦夜击碎的发簪。

好不容易拼好后,花蔷将发簪轻轻拿起,发簪便是重新碎了,凌乱的散在桌上。

“哼!”

花蔷有些恼怒的将发簪往桌上一摔,臭骂道:“骗子,真是个骗子!”

都这么多天了,说好了要来百花楼找她的,却一直都不来。

他是不是觉得百花楼这种地方不是他来的?!

“在说谁是骗子呢?!”

一道熟悉又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花蔷愣在了那里,不敢回头。

他回来了吗?真的回来了?!

可是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了车池吗?他来京城会不会被人发现?!

花蔷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一张平凡甚至有点丑的陌生脸孔。

“主子?真的是您吗?您是带的面具吗?!”花蔷怔了下,便是回过神来。

也对,京城的人都当主子死了,戴着面具出门总归要好一点。

“花蔷,是我!”

再次看到花蔷,年逸绝也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欢喜。

“主子,您真的回来了!”

花蔷便是激动的不顾形象的扑在年逸绝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花蔷。”

年逸绝有些措手不及的推开花蔷,这个小妮子,越来越放纵了!

年逸绝责备的瞪了花蔷一眼,一边却是眼尖的看着花蔷桌上的发簪。

有些诧异的问道:“谁送的发簪啊?这么宝贝,碎了还舍不得扔!”

“没有,就是无聊,拿来玩呢!”

花蔷忙是替自己辩解着,顺手便是将碎了的发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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