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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动我妈咪试试第4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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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的跟在我后面好吗?”

古洱温柔的看着欢儿,眼底的宠溺与温柔安欢儿心里充满了安定与详和。

“好,我听你的!”

欢儿乖巧的点着头,依偎在古洱的怀里。古洱一手紧紧的握着欢儿的手,一手扛着他那把让不少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刀。

两人率先冲进了战场的最前线。其他士兵也受到鼓舞,士气大发的冲了上去。

古洱大刀上面沾满了鲜血,欢儿用的是一根鞭子,鞭子上的倒刺里全是敌人的血肉,大刀和鞭子就像他们此时的喜服般的鲜红。

“欢儿,小心!”

一颗大石头从上面滚下来,古洱一边提醒着欢儿,一边飞身过去,抱着欢儿,两人顺势滚到一旁。

“欢儿,你没事吧?”古洱轻柔的揩去欢儿脸上的灰尘,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你呢?”

欢儿被古洱紧紧的保护在怀里,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倒是古洱,用自己的身体做欢儿的肉垫,滚身闪躲的时候,欢儿听到了古洱极力压抑的闷哼声。

“你没有哪里受伤吧?”欢儿担忧的问道。

“没有!”古洱低沉着嗓子回答道。没有让欢儿看到他重伤的背部。

“等等,王爷,让所有士兵们都回来,我有办法攻破这个关口!”挽歌看着处于劣势的部队,忙是对着年逸绝说道!

第一卷172是这里,五年前就是这个地方!就是这条小溪![]

“等等,王爷,让所有士兵们都回来,我有办法攻破这个关口!”

挽歌看着处于劣势的部队,忙是对着年逸绝说道!

“撤!”年逸绝听到挽歌的话,便是下令让大家往后撤。

都说穷寇莫追,可是翼翎国的部队却是紧追不舍!

“他们一定是知道我们只有这么点部队,也不可能存在有埋伏的现象!脑”

挽歌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翼翎的部队,眉心紧皱的说道。

“糟了,古洱他们还有前阵呢!”

挽歌清点了下人数,却是发现古洱和欢儿都没有回来轶!

“萧副将,你带着挽歌和其他弟兄们后撤,本王去找古洱将军!”

年逸绝将挽歌带到萧副将身边,便是交待着。

“七爹爹,我随你一同去!”

无边和无忧已经是改口称年逸绝为“七爹爹”了。

无边骑在小白身上,穿得改小一号的军装,也是威风凛凛。

脸上那股坦然坚定的表情,颇有年逸绝当年的风范。

这几天的战争,他都是一直由无影护着。

而无影畏手畏脚的,自然是不肯让得他去冒险,一直都是将他护在身后,他都没得发挥的机会。

这次,无论如何他都是要跟着年逸绝去真正的拼杀一回。

“无边,这个时候,不要添乱!”

挽歌有些恼怒的瞪着无边,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收起他的孩子气。

年逸绝哪有心思分心去照顾他?!而且敌军这次的部队人数众多,万一无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可怎么办?!

“娘,我不是顽皮,我只是想去帮七爹爹的忙!”

无边带着无限委屈的声音替自己辩解着,头低得很低。

他真的只是想去帮七爹爹的忙,为何娘亲会认为自己是贪玩呢?

挽歌听到无边委屈的声音,心里也是不由得心疼了一番。

无边每次都是这般的懂事,这么小的人,却常常以大人的要求来要求自己。

见挽歌脸色缓和了些许,快要松口的样子。

无边便是进一步的说道:“娘,我已经四岁半了,不是三岁的小孩了!我不会给七爹爹带来麻烦的,而且我还有小白呢!它比你都要厉害多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小白也是抬头有些挑衅似的看着挽歌。

那意思好像便是承认无边的话,它确实要比挽歌厉害多了!

挽歌没理会小白的得意,她早已经习惯了小白的这般挑衅,也不再和以前一样为的这种事情而去大眼瞪小眼了。

而且不得不说,小白确实是比自己要厉害多了唉。

年逸绝倒只是笑着看着无边,为的他那句,“不是三岁的小孩”而唏嘘不已。

这般古灵精怪的无边,不知像谁呢!不过绝对是不像四哥的!

年逸绝急着去找古洱和欢儿,便是对着挽歌说道:

“就让无边去吧!而且有小白照顾着,万一出事,小白飞上高空便是了。在空中,还没人能是小白的对手!”

年逸绝开口替无边说着好话,挽歌便只好是点点头。

“逸绝,你们小心点!”

挽歌知道说不过他们两个人,便是不舍的交待着年逸绝。

“还有无边,你和小白都要小心啊!一定要平安回来!”挽歌也是这般的交待着无边。

“知道了!”

“知道了!”

两道无语的声音一同想起。无边和年逸绝对视着耸耸肩,眼底都在说着同一件事。

这个女人,真是罗嗦。

挽歌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两人神情和动作都是一致的一大一小。

突然有种,这两人真像是父子的错觉!

“我这是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若逸绝是那晚的那个人,他怎么会从不和自己提起?”

挽歌忙是甩了下头,自己便是否定了。

关于孩子的亲生父亲的事情,她已经决计彻底的放下了!

再也不找了,今生今世,就年逸绝一人便是够了!

“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年逸绝说着,便是策马离了去。无边驾着小白也是紧紧的跟了过去!

挽歌看着年逸绝的战马没入敌军的部队里,继而又马上被人海给淹没。

无边也是挥着一把精心打制的小剑,噬血的挥舞着。

一大一小,两人连杀人时的表情都是一样。

挽歌一颗心,都是揪到嗓门口处了。

“王妃娘娘,别担心,七爷会安全回来的,这种以一敌万的事情,七爷以前也有过的。”

萧副将看到挽歌这般担忧的神情,便是这般的安慰着她。

“不过话说,小无边真的和王爷小的时候很像呢!”萧副将有些感慨的盯着不远处的无边。

“嗯!走吧!”

挽歌担忧的看着人海中,年逸绝硬是厮杀出了一条血路,往关口的地方策马奔去。

年逸绝和无边吸引了敌军的所有军队,也没人再追挽歌一群人了。挽歌便是催促着萧将军带领剩下的军队撤退……

------------------------------繁华落碧--------------------------------

“哟!古将军!今天还带了个女人。”

一道怪气的声音响起,古洱回过头来,是翼翎国的铁将军!仇人相见,分个眼红。

“这一次可别再打输仗了哦,咱们翼翎国的士兵对女人可不怎么温柔哦。”

铁将军滛笑着扫了欢儿一眼,在她胸前还故意停顿了一下。

这一若有似无的动作,更是惹得古洱愤怒不已。

古洱伸手将欢儿拉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铁将军投过来的滛、秽的目光。

“哟!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五大粗的,对女人还这么细腻!可惜你是保护不了你的女人的!”

铁将军妒忌的看着古洱身后乖巧的欢儿。

没想到,这般鲁莽的古洱,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愿意生死追随。都跟上战场了!

“等本将军杀了你,带把你的女人带回来,好好的蹂、躏一番!”

铁将军说着这些露骨的话,古洱早已是气得脸色发青!

“去、你、妈、的!”

古洱二话不说,一句粗口骂过去,便提着大刀愤怒的向铁将军砍了过去。

欢儿也提起鞭子跟了上去。一时间,三人又是陷入了一阵激战铁将军的招数怪异,每一招中,空气里都带着些许的毒粉

古洱一边要顾及到武功稍微低一点的欢儿,一边还得分出心来避开铁将军洒过来的毒粉,又加上自己背部刚才又是受了重伤。

古洱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但是想起铁将军对欢儿的侮辱,古洱便是憋着一口气,继续的挥刀砍向铁将军。

两人几招下来,古洱身上好几处被都剑刺重中。

而反观铁将军也没好到哪里去,左边肩膀被一刀砍中,手臂都提不起来了。

铁将军怨恨的瞪着古洱,本以为让他激怒他,会让得他失去理智,从而可以打败他。

却没想到,他可以侮辱古洱,就是不能侮辱欢儿。

欢儿是古洱用生命去爱的女人,怎么可能容铁将军这般的羞辱!

古洱就算是拼得两败俱伤,也要让铁将军付出惨重的代价!

“你最不应该的,就是羞辱欢儿!”

古洱双手紧紧的握着大刀,看着只同样艰辛喘气的铁将军,便是一鼓作气的对着铁将军砍了过去!

“去死吧!”就在古洱的刀锋即将碰上铁将军的瞬间,突然铁将军袖口一挥,一柄涂满毒药的飞镖便是刺向古洱。

“相公小心!”

一旁的欢儿眼尖的看到了铁将军袖口里飞出的细小的飞镖,还有飞镖上沾满的毒药。

欢儿忙是出声提醒着古洱,更是想都没想便闪身来到古洱的面前,替他挡住了那飞镖。

“啊!”

欢儿痛楚的申吟了一句,飞镖便狠狠的刺入了她的胸口。古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欢儿的娇躯便是如纸屑般飘落在地。

“欢儿!”

古洱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关口。古洱一刀毫不留情的砍向铁将军,又是回身接住欢儿坠落的身躯。

尽管此时悲痛欲绝,一向粗莾的古洱却还是细心又轻柔的将欢儿轻轻放在地上。

“啊!!!”古洱发疯的挥刀砍向铁将军,铁将军艰难的挥剑抵挡着,但是疯狂的古洱,没有给他半点反抗的机会。

铁将军身上多处被砍伤了,一只耳朵更是被砍掉一大半,就这样狰狞的挂在脑袋上。

“去死吧!”古洱大吼一声,大刀猛的一挥,只听噗哧血涌而出的声音。

铁将军的头便被古洱一刀给砍飞了去。

古洱紧紧的抱着只吊着一口气的欢儿,泪水湿了战袍。

“欢儿,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古洱将头埋在欢儿的脖颈间,肩膀剧烈的耸动着。

“修哥哥,欢儿能够为修哥哥而死,便是死而无憾了。”欢儿艰难的抬起手,去拂拭古洱脸上的泪水:

“欢儿从不后悔嫁给修哥哥,下辈子还要嫁给你。”欢儿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不准有事!你还欠我一个洞房呢!”

古洱抱着欢儿大声说道,九尺男儿,泪水早已洒满了战场。

“我这就带你去找军医!你坚持住啊!”古洱抱着欢儿,哭得撕心裂肺。

“相公,欢儿不怕!”欢儿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染湿了她鲜红的衣裳。

欢儿痛苦的皱着眉头,却还是面带笑容。

“可是我怕啊!我说过,我不怕死,不怕战争,就怕战争后,你不再在我身边了。”

古洱懊恼的捶着自己的脑袋,满脸的痛苦的表情:“我真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我真没用!”

欢儿心痛的看着古洱痛楚的样子,心里有太多的不舍:“相公,替欢儿好好活下去!”

说着一行清泪从眼里滑落下来,欢儿嘴角仍然勾着笑,眼睛不舍的缓缓闭上,双手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欢儿!”古洱凌厉的喊道,在山谷中久久回响,将士们自主的站在一旁,无不为之动容。

他们的将军行兵打仗都是威风凛凛,就算伤到只有半条命也从不皱一下眉头。

现在这个汉子却哭得如此撕心裂肺,这纵使没有心的人看了,也会为之心痛。

古洱空洞的眼里没有一丝神色,仿佛只是一具躯壳,没有理会众人。

只是紧紧的抱着欢儿:“欢儿,别睡了,起来啊,起来打我啊,你平时打起我来不是很用劲吗?你起来打我啊!”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古洱,现在却像被抽去了灵魂般

“古将军,化悲痛为力量吧!杀光这里翼翎国的人!”

另一位副将看着渐渐失去生命力的欢儿,也是粗着嗓子,红着眼睛对着古洱说道。

大家都是武人,粗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人。

可是看着前一秒还甜蜜微笑的欢儿,现在却是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这就是战争,残酷的战争。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是谁离开你!

“对,你说得没错,杀光这里的翼翎国的人!”

古洱说着,便是提起大刀,疯狂一般的冲进战场。

“古将军!”

那位安慰古洱的副将看着古洱这般拼命的样子,忙是开口叫住了古洱。

“古将军,欢儿的尸体还在这里,你一定要活着回来,给她收尸,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这里!”

古洱有些感动的看着这位副将,他一开始是抱着和欢儿一同去了的念头。

现在他不能死!要活着,要将欢儿带回去,不能让她睡在这冰冷的战场上!

“我会的!”

古洱说着,便是冲进了敌军部队里。铁将军被杀,敌军便都是向着古洱涌过来。

嘴里喊着替铁将军报仇。古洱被众多翼翎国的士兵包围在一起,手起刀落,古洱宛如一个绞肉机,周身全是翼翎国士兵的尸体。

古洱脚底下的尸体越来越多,自己身上也是多处受伤。

他却是毫无知觉,只是机械麻木的手起手落。结束着一个个士兵的性命。

“七爹爹,古洱叔叔被包围在那里!”

无边剑气一扫,对方一个副将的头颅便是被剑锋割了下来。

翼翎国的士兵们,再没人敢将年逸绝身旁这个清秀可人的小男孩,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了。

翼翎国的士兵们看向无边的眼睛里,皆是充满了恐慌与畏惧。还有他身下的那匹雪狼,也是同样身手敏捷,借助着空中的优势

一爪也下去,也是众多士兵都是丧命在它的爪子之下。

无边对着年逸绝这般说道,便是率先带着小白冲向被重重包围着的古洱那里。

“古洱叔叔,坚持住!”

无边剑锋横扫,围绕着古洱的士兵们皆是退了开来。

待得看到小白身上,小脸稚嫩的无边后。

翼翎国的士兵们皆是嘲讽的大笑道:“苍月国的人都死光了吗?居然让这么小的孩子也是上战场!哈哈,等下咱们活捉了这个孩子,把他生焖了吃,肉肯定是特别的鲜美!”

“还有这匹雪狼,哈哈,雪狼炖小孩,肯定好吃!”

无边一张小脸冷冷的看着那些狂妄的翼翎国的人们。

想吃他的肉,哼,就看他们有没有这命!

无边轻轻夹了下腿,小白便是会意的展开双翅,翅膀扇动,连空气都带着浅浅的紫色。

无边和小白全身都是散发出夺命的危险。

翼翎国的士兵们这才是收起脸上的笑,有些紧张的看着无边和小白,这个小孩子,似乎不简单。

无边双手举起剑,扬到头顶,小白的翅膀也是越扇越快速,

最后,人,狼,剑合一,冲进了翼翎国的士兵里。

带着紫色的剑气,所到之处,无一人能够生还下来。

士兵们看向无边的眼神里,不再是紧张,而是彻底的恐慌。

“魔鬼!”

有人带头喊了句,便是逃窜了开来。

这一带头,士兵们便都是四下逃窜。如散沙的士兵们,很快就被古洱的部下各个击破,溃不成军。

“无边,做得好!”

一直在观看的年逸绝这才是走过来,拍着无边的肩膀夸赞道。

“嗷——”小白不满的呜了一声,年逸绝便也是拍拍小白的额头:

“小白,你也很棒哦!”

听到夸赞声,小白这才是高兴的蹭了下年逸绝的裤腿。

“古洱,你没事吧?!”

年逸绝走向倚靠在大刀上喘气的古洱,担忧的问道。

“欢儿,她……”古洱想起死去的欢儿,已经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先回去吧!”年逸绝看着欢儿的尸体,也是沉默着,最后劝说着古洱回去。

古洱轻轻抱起欢儿,一行人便是离了去,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尸体……

挽歌看着紧闭双眼,却还是保持着微笑的欢儿,也是忍不住的泪眼婆娑。

看着古洱脸上的悲痛,挽歌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生离死别她不是没见过,只是没见过一个将领的最真实的绝望与悲痛。

“古将军,节衰吧!咱们好好安葬欢儿好吗?你也要振作,别让她走得不安心好吗?”

挽歌柔声的劝谏着古洱,古洱这才轻轻点点头,抱起欢儿,朝着营地走去。

脚步有点踉跄,但是抱着欢儿的手却非常的稳,生怕她觉得不舒服。

大家都默默的跟在他的后面,谁都没有说话,年逸绝也没有说一句话。

挽歌轻轻捏了下他的手心。年逸绝这才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古洱将欢儿抱向关口风景最美的地方,那里有条小清泉,泉水叮咚的流淌着,正象征着欢儿生命的流逝。

古洱拿出一把剑,轻轻的刨着坑,一下一下……

挽歌四下打量了下关口这条清澈的小溪,却突然身子颤抖了起来。

“是这里!就是这里!五年前就是这个地方!就是这条小溪!”

挽歌突然便是失声的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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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儿和古洱是币币最爱的一对,他们在战火中不离不弃,那战鼓就是婚礼的号角,,

疆关口回来,所有的谜底便是会一一解开,挽歌会知道孩子的亲生爹爹,年逐舜会知道自己的真正儿子。

还有面纱下面,娉婷到底又是一张怎么样的脸?还有为何小七的玉,会变成小四的玉?

都会一一解开,亲们,耐心等等哦,,币币会加快节奏的哦,,,

第一卷173会不会,挽歌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是这里!就是这里!五年前的那个地方就是这里!就是这条小溪!”

挽歌突然便是失声的大声吼道……

身子因恐慌而颤抖不已,年逸绝从未见过挽歌这个样子,忙是紧紧的抱住挽歌。

“挽歌,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年逸绝担忧的看着挽歌颤动的嘴唇,看得出,她心里是多么的恐慌与不安累。

挽歌伏在年逸绝的胸前,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这才是稍微的缓和了些许。“好,古洱,你带两千人打前锋,萧副将,你带着剩下的人,三更便去偷袭!此番,只能赢,不能输!赢了,咱们明天便是回家!”

年逸绝便果断的下达命令。只等天一黑,他们便开始反击!

三更时分,小白载着无边飞上半空中,无边手一挥,手中的战旗扬起。

所有人便是听命的冲了出去。士兵们点燃石油,沿路的石油便是烧出一条血路!

“为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为欢儿报仇!”

古洱掏出酒坛,猛的喝了一口,便是“咣铛!”将酒坛砸到地上。

洒出来的酒,溅在燃起的石油上,让得石油烧得更猛烈了。

“报仇!”

两千古洱精选出来的死士也是热血的吼道。

同样的效仿着古洱,用酒来祭奠那些死去的士兵们。

熊熊燃烧起的火焰,映衬出死士们刚毅坚定的脸。

“冲啊!”

士兵们一鼓作气的大声吼道,便个个不要命了般冲向前。

睡梦中的翼翎国的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便是被石油烧了营地。

一时间,翼翎国的人乱成一团。

“咱们有得天独厚的关卡,不许慌乱,上!”

一位将领倒是沉着的让那些乱窜的士兵们借助关卡对着苍月国那些偷袭的士兵们放箭。

大量的箭雨从山顶上滚落下来,古洱依然带着士兵们往前冲着,彪悍的大刀恣意的挥舞着,见一个敌人砍一个!

谷底里惨烈的厮杀着,尸体一层一层的堆积着,血流成了河。

古洱带着两千士兵依然顽固的在前面冲开了一条血路。

年逸绝和无边也是沉着的指挥着后续部队跟进。

鲜血噬红了古洱的眼眶。敌人火热的鲜血溅在古洱的脸上,让得他更加的噬血与杀戮。

古洱身上多处都已经受伤,士兵们也是一个一个的倒下,可是古洱依然机械般的挥舞着大刀狂砍着。

无边在小白身上,沉着一张小脸将涂满石油的火箭一根一根的射下去。

翼翎国那个指挥的将军还没来得及再次下达命令,便是被无边一箭射中喉头,大火很快便是烧断了将领的脖子。无边眉毛都不皱一下,便是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而谷底,古洱依然不知疲惫的挥舞着大刀,死命的砍着,身上敌人的血和自己的血混成了一片。

可是敌军的部队却是远远杀不够,这一批倒下了,又上来了一批,

古洱心里也是越来越急迫,他带的两千士兵已经都快牺牲掉了,可是这个关卡却还是攻不下来。

眼看着就要失败了,古洱的心里也是焦急不已。

这一场战,为了其他所有还剩余的部队,为了让他们能够平安回家。

为了能够替欢儿报仇,他绝对不能输!

古洱用大刀支撑着有虚弱的身子,鲜血顺差大刀,流到地上。

小腹处也是被敌军刺了一剑。

趁着古洱缓气的空虚,一位翼翎国的将领,却是从后方偷袭着古洱。

“去死吧!”敌军的将领狰狞着脸,一刀向着古洱刺去……

抬头从看着这谷底清幽静谧的场景,不禁有些感触。

五年了,这里还是没变檬。

这条让得她记忆深刻的小溪,还是这般的清澈。

溪边开满了艳丽的山茶花,寒冬了,可是这里的山茶花却还是没有调谢的趋势。

可能也是和这里的温度与温度有关吧!

年逸绝也是观望了下四周,却是发现这个谷底,也正是他碰到娉婷的地方。

还有那条无限销、魂的小溪。

可是五年前,挽歌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年逸绝低头看着怀里的挽歌,心里却也是有些起疑。

种种事件在脑海里拂过。那异样的内衣,那清澈的眼神,那纤细的手指……

还有那熟悉的申吟声,还有那同样让得自己迷恋不已的甘甜与紧致……

会不会,挽歌才是五年前的那个人?!

年逸绝脑海里猛的闪过这个念头,却是继而又马上否认了。

不可能的!那个人是娉婷啊,怎么会变成挽歌呢?!

年逸绝看着挽歌光洁的额头,小巧的鼻翼,再次否认了,五年前那个人是娉婷无疑。

见挽歌呼吸平缓了许多,年逸绝这才是关切的问道:

“挽歌,到底怎么了?!五年前出什么事情了?!你是不是想起了无边和无忧的爹爹?!”

年逸绝试探着问道,对于挽歌的过去,他是迫切的想要去了解,迫切的想知道更多。

挽歌却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她已经决定再也不去想孩子们亲生爹爹的事情了,她已经做好和年逸绝生死相随的准备了。

去、他、的亲生爹爹,那个男人,除了给自己留、种外,没做过任何事情。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无助时,他在哪里?!

她难产时,差点要了命,那个时候,他又在哪里?!

这么多年来,他都死哪里去了?!

挽歌抬头看向年逸绝。四目相视中,挽歌在年逸绝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满满的担忧与关切。

挽歌轻轻闭上眼睛,闻着周身弥漫着的独属于年逸绝的气息。

这个男人,才是她终身的依靠!

“没什么事,是我记错了!”

挽歌淡淡的说道,语气已经是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年逸绝见挽歌不肯说,也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不想说,他便也不勉强,等着她想说的那一天。

他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放下所有心结,放下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这里倒是个安身的好地方。”

挽歌不让自己去想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看着远处还在拼命挖着泥土的古洱,有些感触的说道。

够葬在这么一个静谧清幽的地方,倒也是不错。

“挽歌,别想多了!我们还要去车池国呢!”

逸绝将挽歌紧紧搂在怀里,憧憬着他们以后的生活。

车池国虽然被苍月国占领了,但是他却有种强烈的预感。

那便是,车池国还是一如以往的繁华,车池国的环境比这小山谷甚至要更幽美一百倍!

那里才是最好的隐居的地方,那里才是梦中的天国!

“嗯!我们说好了的,要去车池国的!”

歌也是坚定的重复着年逸绝的话,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想起在关口发现的那些石油,挽歌对他们的未来更是充满了信心。

这一仗,他们有着这些石油的帮助,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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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洱依然是不知辛苦的挖着,他那把象征着他豪爽的性子的大刀,也是沾满了泥土。

待得挖了一个可以容得下欢儿的大洞后,古洱这才抱着欢儿。

含泪亲吻着她的额头,眉心,眼睛,睫毛,嘴唇……

直到欢儿满脸都是他的泪水和涶液,这才将欢儿抱进坑里,小心翼翼的放下。

“欢儿,你真不听话,说了让你回去的,你怎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欢儿,你怎么这么傻啊!谁让你去挡那飞镖的啊?!”

“欢儿,我宁愿自己死,来换你一命啊!”

“欢儿……”

古洱一边慢慢的将土淹没着欢儿的尸体,一边哭着喃喃道。

欢儿微笑着的脸庞上,沾上了些许泥土。古洱又忙是用手去扒开那些土。

“欢儿,你真漂亮,怎么可以脸上搞这么脏了,丑死了!可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古洱慢慢的覆盖着泥土,想多看欢儿一眼。其实欢儿的容颜早已是刻在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那个时常洋溢着笑靥的欢儿,那个哭着抽打着自己的欢儿,那个对天发誓说一定要嫁给自己的欢儿!

“欢儿,你真是太没大家闺秀的风范了。哪个人家的女孩,会天天像你这样,对所有人都嚷嚷着要嫁给我的!就你,天天想着嫁人!”

“可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欢儿,我也是天天想着将你娶进门呢!”

古洱泪水滴落在欢儿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脸庞上,滴落在泥土里。

古洱看着泥土慢慢的淹没了欢儿。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

这才站起身来,早已跪麻了的双腿承受不起古洱的重量。

古洱又是猛的跪在了地上。双腿重重的磕在地上,古洱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痛。

索性便是一直跪着,拿过一旁的木块,用大刀上上面刻上:“爱妻欢儿之墓”几字。

待得最后一笔落下,古洱便是抱着木块,哀嚎不已!

“啊——!!!”

整个山谷都是古洱凄厉的哀嚎声,伴随着绵绵绝的回声。挽歌和年逸绝看着远处悲痛的古洱,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他

所有的士兵,都是远远的站立着,没人走近,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让古洱一个人安静着。

嚎叫完后,古洱终于是发泄完了,这才擦干脸上的泪水。

用大刀支起身子,踉跄的站立起来。跪得发麻的双腿打着颤。

将木块砸进泥土里。古洱这才狠狠的说道:

“欢儿,等着我。等我杀光翼翎国的士兵,替你报仇!我就来找你!”

古洱哽咽的说道,便别过脸去,不舍的离了去……

古洱一步一个回来,直到再也看不到欢儿的坟墓了,这才是离了去。

一行人都是默默的跟在古洱身后,一些士兵,早已经是在悄悄的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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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口处,挽歌轻轻的揭开石壁上的石块,探测着石层里石油的总量。

“若是仟漓在就好了,他懂的比我多!”

挽歌放下手中自制的简陋的仪器,叹了口气。不过这里的石油也是够用了!

“呼!把这些石油收集起来!”

挽歌长呼了口气,吩咐着旁边的士兵们。

脸上满是睿智与冷静。仿佛又回到了黑山寨那个意气风发,运筹帷幄的三当家!

“你们照我的方法,去准备一些东西。”

挽歌将画好的图纸递给萧副将,萧副将看着图纸上的东西,有些诧异。

不过看着年逸绝肯定的眼神,便是不再说什么。

既然王爷相信王妃娘娘,既然王妃娘娘自己也这么有把握,那就赌这一次吧!

萧副将看着图纸上的东西,却突然有种或许明天他们就可以回家的预感!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而敌军晚上驻营地是在我们的三点钟方向。

三更时分是人最疲惫的时候,到时我们便从这里,敌军的左侧进攻!

火烧疆关口!大家。都明白了吗?!”

挽歌纤细的手,在地图上指点着。

一些副将们看着这个穿着铠甲,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眼神里全是钦佩与叹服。

特别是在学习了挽歌一开始教的时钟方向法。

把人的周身每一个方位都用时钟上的方向来计算。

副将们看着图纸上的时钟,一边计算着。

挽歌在七爷的左手边,那挽歌便是在七爷的九点钟方向。

而萧副将在挽歌的正对面,便是在挽歌的十二点钟方向。

以此类推。

这样大家以后行兵打仗,便是能一口就说出哪些方位是自己人,哪些方位是敌人。

要知道,在战场上,一秒间,便是能定生死。

时间就是真正的生命!

这种方法,让得大家有些欣喜若狂。

年逸绝也是满心欢喜的看着挽歌,没想到挽歌还有着这等的军事才能。

再看着一脸淡然的无边,想来这种方法,他早已经是得心应手了。

无边看着另一些数学不好的,还在掰着手指算。

便是有些小得意,这种办法,在黑山寨早已被普遍动用了。

他和无忧当时可是一下子便学会了呢!比大当家还学得快些。

“七爹爹,你学会了吗?!”

无忧穿着和挽歌同款的亲子铠甲,也是英姿飒爽。

无忧关切的问着年逸绝。年逸绝便是抚着她脑袋上的小钢盔,笑着说道:“会了。”

无忧有些不适应的转了下头,这个小钢盔压得她的头好重。

说起这个小钢盔,年逸绝也是忍不住的向挽歌投去钦佩的目光。

这钢盔也是挽歌发明的,专门保护头部。他们在谷底,而常有翼翎国的人,从山上扔石头下来。

现在有了这钢盔,也是保护了所有人的脑袋,就算被石头打中了头部。

也有钢盔保护着,不至于当场毙命,这也是大大减少了他们的损失。

无影一边学着这种时钟方位法,一边也是满心钦佩的看着挽歌。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王爷单方面的在付出。

王爷为着挽歌做了很多事情,多次救挽歌于危难中。

现在却是发现其实挽歌也同样为王爷做了很多事情。甚至不少于娉婷。

娉婷是曾救过王爷一命,可是挽歌救的是王爷的灵魂。

让得王爷那颗孤寂的心,从此有了依靠。

挽歌便是在图纸上画出一条隐秘的路线。让萧副将吩咐人将这条路线铺上石油。

“这里是敌军力量最薄弱的地方,萧将军,你傍晚的时候,派人装成附近的居民的样子,把石油洒在路上。

切记小心,不要引起敌军的注意。

晚上,我们便点燃石油,从这个关卡突破!”

歌指着敌军兵力分布最弱的一关卡,对着萧将军说道。

“这个方法好是好,可是必须有人打前锋,石油虽然可以烧掉他们的关卡。

但是他们凭借地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还是得有人在前面铺出一条血路啊!”

年逸绝皱着眉头听着挽歌说着自己的想法,这才冷静的分析着。

现在他们的最大差别就是数量,翼翎国大打人海战术,而他们最没有的便是人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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