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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动我妈咪试试第1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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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代的那些高科技,无边和无忧又怎么能适应得了?

“不过也是,你有了孩子,自然难以走得掉了。”

仟漓倒也能够理解挽歌的留恋与矛盾。她曾经也是矛盾着要不要回去。

因为回去太过于困难,也是因为大沃国有着她所贪恋的人。

可是现在,她已经心死了,这里再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除了积极的准备回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所以她特意从大沃国来到苍月国。只是因为那块心玉。

还有水玉对血玉的感应,她能够确定血玉一定就在苍月国。

“找到了魂玉,便可号令众神,我就可以回现代了。”

仟漓眼神里充满了希冀,她曾经那般奋不顾身的去爱一个人,却爱到绝望,爱到心如死灰。

这里已经不再属于她了。还是回去吧。

“仟漓,我一定会帮你的!咱们先去找心玉。”

挽歌想了想,便是郑重的向仟漓承诺道。

“谢谢你。”

仟漓淡然的回答道,可是挽歌却还是能够听出来,她语气里的波动。

看着仟漓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挽歌会心的笑了笑。

“走,带你去看水玉吧。”

仟漓想了想,便是拉着挽歌,欢快的朝着自己的卧室走了去。

经过屏风,后面是一个浴池。

仟漓在墙上的画后面轻轻捣鼓了一下,浴池的水便从一侧流了出去。

仟漓带着挽歌跳下浴池,挽歌不禁感慨着仟漓的匠心独用。

谁也不会想到,这浴池还会有这般的玄机。

而且更为奇妙的是,两人虽然是顺着水流往下走,却身上没有沾上丝毫的水迹。

“仟漓,这也是你设计的?!简直是帅呆了!”

挽歌对仟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意思啦,下次给你也设计一个,你可以把小情人藏在这里面,保证年逸寒不会发现。”

仟漓打趣的笑道,没理会挽歌那张对她无语到了极点的脸。

“你呀!真是的!”挽歌娇嗔的瞪了仟漓一眼。

走过一段黑暗的路后,挽歌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他们便是来到了一个小房间,房间里的摆设简洁,一张小桌子上面,一个玉匣子放在正中间。

仟漓走上前去,掏出钥匙。

挽歌双手紧拧着衣袖,看得出她此时有多么的激动。

玉匣子缓缓的打开,一块翡绿色的古玉安静的躺在那里。

古玉上面的血丝游动着,轻缓灵动。

比起在古墓里看到的心玉,水玉要更显得灵气多了。

血丝有规律的缓缓游动着,宛如高贵而慵懒的鱼精灵,随意率性。

“这血丝能够游动,是因为这里离王爷的住址很近,水玉感觉到了其他古玉的出现,血丝便会游动,血丝游得越快,离古玉就越近。”

挽歌仔细的看着泛着幽光的古玉,没想到这四块古玉居然还有这种牵联。

轻轻放下水玉,挽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便是对着仟漓说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恩,走吧。”

仟漓合上玉匣子的盖子,只是谁都没有发现到,合上盖子的那一瞬间。

平静的水玉,突然发出一道火红亮丽的光芒。

那些本是有规律缓缓游动的血丝,也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般的在水玉里面,像是无头的苍蝇般到处乱撞。

只是严密得不透一丝光线的玉匣子却是很好的隐藏了水玉的这一变化……

-----------------繁华落碧--------------

魂玉有点复杂,因为一块玉关系着一段感情……

另,,仟漓是个小受受,大家可以接受不??嘻嘻,,,

还有,感谢送花,送月票的亲……啵啵一个……

(正文已满5000字,,币币懒,,就木有分章节了,,嘻嘻……)

第一卷087猴子偷桃[]

“哟!娘娘,你可终于回来了,要是再不回来,只怕四爷便是要出动御林军来找你了。”

挽歌刚一踏入府门口,早已等在门口的管家便像是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头般的长呼了一口气。

“快去禀报四爷,娘娘回来了!”管家扯着大嗓子对着下人吼道。肋

没一会儿,年逸寒便是出现在了府门口,看到挽歌,便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上前去紧紧的抱住挽歌,生怕她会突然离去了一般。

“去哪里了?下次我让萧然保护你!”

萧然是年逸寒贴身的护卫,挽歌心里一暖,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吧。

总是为自己着想,还想着把他的贴身护卫留给自己。

要知道萧然是年逸寒的死士,必要的时候,萧然会第一时间替年逸寒挡在前面受死。

年逸寒把萧然给了自己,便是等于用了他的一条命来保护自己。

“谢王爷,不用了,萧然是您的护卫,挽歌受不起。”

挽歌婉言的拒绝了,而且每天让萧然跟着自己,她以后去找仟漓还怎么方便。

“我不想要你有任何事情!”

年逸寒认真的说道,而且他想要了解挽歌的所有行踪。

只要她没在自己的身旁,他就想确切的知道她在哪里。镬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去看看无边和无忧了啊。”

挽歌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年逸寒多做纠缠,便是径自去找无边和无忧去了。想来他们应该已经从学堂回来了。

“哥,快用九斤教你的那招猴子偷桃!快!从右面偷袭!”

“枫行哥哥,我哥左边是防守最弱的,从左边去攻击他!”

“哥哥,枫行侧方出破绽了,用娘亲教我们的破釜沉舟!”

挽歌和年逸寒还没走到庭院,便听到无忧在那里使劲的指挥着。

挽歌脸色有点尴尬,这个九斤,居然教他们猴子偷桃!

挽歌正打算出声,却被年逸寒小声的制止了。

“先看看孩子们在玩什么,这样可以培养他们以后的发展。”

挽歌想想,便是和年逸寒一起,悄悄有站在庭院门口,看着里面的孩子们。

无忧坐在秋千上,一旁众丫环们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有扇着扇子的,有摇秋千的,还有替她剥瓜子核的。

而无忧和枫行则是在切磋着武功。两个小身影时而纠缠在一起,时而又是迅速的分开。

每一次进攻,都是经过了精确的算计,快,准,狠。

年逸寒微微点点头,对无边的冷静与精准的把握非常的赞许。

偏过头去看着一脸平静的挽歌,想来她心里也是在赞叹着无边的睿智吧。

年逸寒看着挽歌此时温婉柔美的侧脸,忍不住的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挽歌没料到年逸寒会这般举动,轻轻的挣扎着脱出年逸寒的怀抱。

“王爷,仔细看着无边哦,不然你可就错过了精彩了呢!”

挽歌轻言提醒着年逸寒,一边缓解着自己躲避他的尴尬。

年逸寒转头看向正在比试的两个人,心里却不是想着另一件事情。

年逸寒转头悄悄看着挽歌柔美的侧脸,蝶翼般修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着,每一次眨动,都牵引着年逸寒的心。

年逸寒眼色有着说不出的矛盾,挽歌,我多希望你能真正的属于我。

当知道答案,你会原谅我们欺骗吗?不,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的!

年逸寒眼底划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狠绝。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只能一直走下去。等父皇承认了孩子,再迎娶挽歌入府,一切便已经成了定局。

而那边,正在比试的两个孩子,拼得不分上下,无边鼻尖冒出小小的汗珠。

枫行也是,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慎重,没想到无边年纪比自己小这么多,战斗经验却丝毫不亚于自己。

突然无边嘴角划过一道弧线,一个邪恶的主意便是冒上了心头。

一招对着枫行击去。

“无边,你!”枫行忙往后退得老高,捂着那里躲闪着。

“你还真的用猴子偷桃这种招数啊!”

枫行一脸郁闷的瞪着无边,在他看来,猴子偷桃可是不入流的招数。

无边得意的晃了晃手,一边拍着枫行的肩膀、

“猴子偷桃怎么了,只要能赢对手,这招数便是主流!”无边笑得有些得瑟,他就喜欢看枫行吃瘪的样子。

谁让他在学堂时,老是一副深沉高傲,深不可测的样子。

他很是喜欢看他不点都不冷静,甚至有点暴走的样子。

无忧踱着小步,优雅的来到两人中间,这种慵懒与高雅,更像是与生俱来的基因原因。

“是啊,枫行哥哥,在黑山寨,我娘亲常教我们,碰到让人尊敬的对手,便是坦坦荡荡的和他对战一场,但若是碰上坏透了的对手,便要用更坏的招数来取胜。这就叫做,叫做……”

无忧突然一下子卡在了那里,不记得娘亲的原话了。

“叫做对付贱人,就得用更贱的法子!”无边接过无忧的话,大声的说着。

枫行脸色有些挂不住了,他输了便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还被称为“对付贱人,要用更贱的法子!”

本来还想在无忧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呢,却输给了比自己还小的无边。

看着无忧一心袒护无边的样子,枫行便是忍不住的发酸:“那你就不能和我坦坦荡荡的对战一回吗?!”

听着枫行的责怪,无边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句:“那个,枫行大哥啊,我是从来都没用过猴子偷桃这一招,所以就拿你来试下水。嘿嘿。”

无边憨厚的摸着脑袋,倒是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枫行哥哥,别生气,我哥其实最敬佩的,除了我娘亲外,就是你了,连爹爹都比不过你哦。我们学堂里所有的人都尊敬你呢!”

无忧调皮的眨着眼睛说道,这语气里还有着满满的迷恋。

听到无忧这般说着,枫行这才脸色好转了起来。

年逸寒听着无忧的话语,偏过头去看着挽歌。

感觉到年逸寒投来的目光,挽歌也回过头去看着年逸寒。

四目相视的瞬间,年逸寒却猛的偏过头去。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般想疯狂的占有过。只因为她不属于自己吗?还是因为她是真的触动了自己的心弦?

按捺住心里的恐慌与那些突然涌出的情愫,年逸寒不能容忍自己会被感情牵着走,也不能容忍自己心里除了这天下,居然还留有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一个女人!

年逸寒气沉丹田,逼下那些涌动的情绪,一边提醒着自己,别忘了和挽歌相认的原因是什么!

压下心底的情绪后,年逸寒这才问着挽歌:“你便是这般教他们的?对付贱人,就得用更贱的法子?”

平静的语气下面却是波涛暗涌,年逸寒他们从小就被夫子,师傅们教导,做人要光明磊落。

哪怕是对付小人,也要用君子的方法。

却不知这种君子的行为,只会让小人更加得志。

原来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被这种所谓的“君子”的头衔给束缚了。

“黑山寨那里,太过于混乱,我只是教他们一些自保的生存之道而已。”

感受到年逸寒的疑问,挽歌有些不快的说道。

这么些年来,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年逸寒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是不会知道的!

意识到挽歌的不快,年逸寒轻轻将挽歌揽入怀里。

闻着挽歌头发上的淡淡香味,年逸寒这才解释道:“挽歌,我没有说你不对的意思。事实上,我很赞同你的观点,只是有些惊讶,你一个女子,居然能够打破世俗的束缚。我知道这些年来,你过得不易,请你多给我一些时间,来好好补偿你们,好吗?”

挽歌听着年逸寒沉稳的心跳,只是为何心里却还是有种不安心的情绪?

“娘!”率先看到挽歌的无忧便是高兴的冲出庭院,向着挽歌跑来。无边和枫行也跟了上来。

“呀!娘,羞羞!”

第一个冲过来的无忧却是看到挽歌和年逸寒相拥抱在一起,忙捂着眼睛,却是偷偷的从指缝里看着。

随后而来的无边和枫行看着恩爱的两人,也是一脸讳莫如深的笑着。

挽歌忙从年逸寒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红着脸骂着无边:“你这笑容是什么意思!”

年逸寒倒是无谓,温柔的看着一脸羞赧的挽歌,她现在的这个样子,面若桃花,让他有种想要亲吻她的感觉。

“干娘。”枫行懂事的对着挽歌行礼道。

挽歌忙扶他起来,一边顺手替他把了下脉:“稳定多了,枫行,你要加油锻炼身体哦,这样就能健健康康的,再也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了!”

挽歌怜爱的对着枫行说道。枫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如娘亲般的亲切与温存。

枫行只觉得鼻子一酸:“干娘,可不可以抱一下我?我好久没有娘亲抱过了。”

枫行有些惶恐的请求着,袖口下的小手,紧张的搓着衣袖。

挽歌心痛的看着枫行小脸上面写满的殷切期盼,便伸手将枫行揽入怀里:

“孩子,以后干娘便是你的亲娘!”

挽歌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将脸埋在挽歌的怀里,贪恋的吮吸着挽歌的气息。

“放开我娘!”

无边有些不开心的将枫行拉开,紧紧的抱着挽歌的腿,警惕的盯着枫行。

娘亲是他和妹妹的,他不喜欢再有第三个人和他们分享娘亲。

挽歌见枫行脸色有些尴尬,便拉开无边:

“无边,以后枫行就是你的哥哥了,你们要相亲相爱,就像你和无忧一般。”

“哥哥,你怎么这么对枫行哥哥呢!”

无忧也是奇怪着无边怎么突然变得这般的霸道,忍不住的开口替枫行说道。

“我不管,我们的娘,不和别人共用,娘亲要了有了枫行,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爱我们了!”

无边嘲着无忧大声的嚷嚷道,他是霸道的,就是不想别人也喊他的娘亲为娘亲。

挽歌蹲下身子,和无边保持同一个高度:“无边,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要和兄妹们和睦相处,娘永远都是你娘亲,不会因为多了一个哥哥便是少爱你几分。再说了,你来了,爹爹本来只有枫行一个孩子的,现在成了三个了。可是爹爹对你们的爱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因为你来了,就少爱了枫行几分啊!”

挽歌说得轻柔在理,虽然没有丝毫的责备,但是却句句话都让得无边惭愧不已。

无边低着头,像所有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搓着小手。

年逸寒有些过意不去,正打算开口,却被挽歌用眼神制止了。

她是有自己教育孩子的一套,年逸寒若是此时说什么,只会更加的宠溺无边。

年逸寒也明白挽歌的意思,便是安静的立在那里,等着无边自己想通。

过了一下子,无边不再搓着手了,握了个拳,又松开。

无边走到枫行面前,真挚的道着歉:“枫行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自私的。”

听到无边终于想通了,并能放下心节向枫行道歉。挽歌和年逸寒终是松了口气。

不远处,两个窈窕的身影,定定的看着这里温馨的场景。

“哟!这画面,真是和谐啊,真像是市井里普通的一对小夫妻,一家几口,和和美美、”

旁边一位红衣女子不禁怪里怪气的说道,眼角还不忘妩媚的朝白衣女子抛了个媚眼。

“闭嘴!袁乐!”白衣女子不悦的怒喝了一声,她便是随着年逸寒一起去参加晚宴的兰若。

“姐姐,你生得真是美,连生气的样子都这般的美,只可惜,四爷眼底完全没你了。哈哈。”

袁乐捂着嘴。夸张的笑得花枝招展。

兰若越是生气,她就越开心。

她是斗不过兰若,四爷已经完全冷落了她了。

可是看到有另一个女人替她出这口恶气,她也是开心极了。

“这么和谐的画面,看多了,眼睛会痛的。”袁乐在兰若耳边轻声吐气说道:

“姐姐,你就慢慢欣赏吧,我先走了哦。”

说完袁乐便扭着纤腰,妖娆的离了去。

只剩下兰若一个人,看着一脸笑容的挽歌,温婉的眼睛里,此时却布满了浓烈的恨意。

“秦挽歌,你等着!”

-----------繁华落碧------------

轻轻哄着孩子们睡着,挽歌回到自己的寝宫,轻轻摇摇头。

三个孩子,第一天这般的睡觉,都那么的兴奋,一直在床上吵闹。真是把她的头都弄大了。

点亮满室的烛光,看着摇曳的烛火,发着呆。

这两天,年逸寒也确实尽到了一个父亲与丈夫的责任,每天都呆在孩子们身旁。

悉心的呵护着他们,逗他们玩,教他们识字。

而其她妃子对自己的发难时,他更是挡在自己的面前。

后天,便是要带着孩子们去见年逐舜了。可是为何自己还是在犹豫呢?

真的要和这么多的人共待一夫吗?

“在想什么?”

年逸寒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从后面环抱着挽歌的腰。

烛火迷离,两人身影在墙上摇曳着……

第一卷088如果得到了她的人,能不能得到她的心?[]

“啊!”

挽歌没想到年逸寒会突然的出现,反而把他当成了一般的采花大盗,当下便是条件反射般的一掌劈向年逸寒。

年逸寒本是打算给挽歌一个惊喜的,却没有料到效果大相径庭,惊喜没有,惊吓倒是不轻。肋

挽歌这一掌又凌厉又狠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待得看清是年逸寒时,挽歌脸色大变,但是那一掌却是已经收回了。

年逸寒闷哼了一声,并没有闪躲,而是生生的承受了这一掌。

“嘭!”

重重的一巴掌击在年逸寒胸膛上,年逸寒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便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神色。

“你没事吧?”

挽歌忙解开年逸寒的衣裳,检查他胸膛上的伤势。

一个青紫色的掌印赫然印在年逸寒胸膛上,上面五个手印清晰狰狞。

挽歌一脸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看着挽歌担忧的样子,年逸寒有些释然与宽慰。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吓着你了。”

年逸寒并没有责怪挽歌,反而是一脸的怜惜。

想起刚才挽歌的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便顾着自保。

想着这些年里,她也是每天都这般惊醒的生活,对谁都充满了防备?镬

“你刚才为何不闪躲?”

挽歌奇怪的问道,她是收不回那一掌,但是以年逸寒的武功,他完全能够躲过这一掌的。

年逸寒轻轻笑着,看向挽歌的眼神温柔宠溺,仿佛那是世间最无上的宝贝。

“我若是闪躲,你便会重心不稳而摔到,我不想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听到年逸寒的话,挽歌心里又是一暖。

鼻头有些发酸,年逸寒每次都能带给自己满满的感动。

可能是自己孤寂了太久了的原因吧,才会这么容易便是受感动。

“你怎么这么傻啊!”

本有很多感谢的话语要说,可是到了最后,挽歌却只是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

年逸寒没想到挽歌会这般说他,当下便是憨厚的一笑。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傻还是痴,但他就是宁愿这般错下去。

如果能够得到她的人,会不会就此得到了她的心?

“你是我的妃子,我不好好保护你,那谁还能保护你?这么些年来,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了,现在老天给了我机会来好好补偿你,我再也不要错过第二次了!”

年逸寒深情的看着挽歌说道,眼底的柔情几乎要融出水来。

挽歌看着这温柔的眼神,突然有种此生不离不弃的想法。

只是这一想法又转眼便是消逝殆尽了,她相信会有一个人,让得她死生契阔。

只是为何她总觉得那个人却不是年逸寒?!

“其实这些年来,我过得还算蛮好的。这得多亏了弦夜大哥了,要不是他救了我,又替我换脸,只怕我早就死过去了。”

挽歌回想着这五年来的事情,不禁感慨万千,最想要的便是感谢弦夜的照顾吧。

想起弦夜,挽歌心里有着太多复杂的感想。

他们一起生活了五年,他帮助自己太多太多,都是这般无所求。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扶持她,宽慰她。

他们杀敌时,也是那么的默契,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

这个世上,只怕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男人,会如弦夜这般对待自己。就算是年逸寒都做不到。

年逸寒看着陷入沉思的挽歌,知道她在想什么,年逸寒拉过椅子,让挽歌坐了下来。

“咱们邀请弦夜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年逸寒这般的安排着,到时不止弦夜,他会邀请所有黑山寨的当家一起来参加。

“不用了!”

挽歌想都没想便是开口拒绝道。因紧张而加重了的语气,让得这三个字像一枚石子投入古井里一般,掀起一层一层的波澜。

见年逸寒脸色变了变,挽歌便是解释道:“弦夜是黑山寨的大当家,现在我没有黑山寨了,黑山寨更是人手紧缺的时候,弦夜没时间下山。”

想起后天的面圣,挽歌却有种后天永远都别来的奢望。

“而且挽歌只求能够让孩子们得到大家的认可,我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只是后天的面圣,还得过群臣们那一关。那些大臣们,可不能接受两个突然多出来的孩子,这皇室的血脉,是容不得半点含糊的。”

年逸寒轻轻的替挽歌倒上一杯茶。却是趁挽歌没注意,将藏在戒指里的白色粉末悄悄的下在了茶杯里。

“喝点水吧。”

年逸寒将茶杯递到挽歌面前,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带你去面对,自然便是已经做好了所有的部署,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我要让整个苍月国的子民都来见证,你将会过上多么幸福的生活!”

听着年逸寒信誓旦旦的承诺,挽歌却是捧着茶杯不知所措。

“最盛大的婚礼。”

挽歌轻轻的呢喃着这句话,她感动年逸寒为自己做的这么多事。

虽说是为了补偿,却也是在步步的为今后的日子打算。

挽歌定定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温柔内敛的男人,为何自己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会在犹豫?

这么好的一个男人,被自己遇上了,这应该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吧!

“喝点茶吧,这是安神的,喝完了早点休息。”

年逸寒倒是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劝说着挽歌喝下那杯下了药的茶。

第一卷089逸寒,怎么我觉得浑身好热?[]

“安神的茶?”

挽歌有些诧异的看着杯里的茶,她只听过提神的茶,这倒是第一次见到可以安神的茶。

“茶的文化可多着哩,这个以后慢慢和你说,快趁热喝吧,凉了效果就没这么好了。”

年逸寒掩饰着内心的紧张,笑容和煦的耐心向挽歌解释道。肋

挽歌有些奇怪的看着年逸寒,为何她总觉得年逸寒这笑容有些奇怪?

轻轻甩了甩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挽歌轻轻吹着杯里的茶,让得茶水温度再低一点。

年逸寒一脸殷切的期待着,袖口下掩藏着的手握紧又松开,再次握紧,又再次松开。

认真吹着茶叶的挽歌,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年逸寒情绪的激烈变化与矛盾。

“对了,这泡茶的水是从哪里来的?”

挽歌随口的问道,却是想起了白天年逸绝和自己喝茶时的情形。

“哦,从后院那口井里提上来的。”

年逸寒心里焦急又揪心,可是挽歌却依然不紧不慢的吹着茶叶,还若有似无的问着一丝无关痛痒的问题。

天知道,年逸寒都快要憋死了!

心里那抹紧张快要把他给撑死了,就像是被判处刑罚的人,在处罚下达的前几刻钟。

那种焦急等待的痛苦,与对结果未知的漫无边境的恐惧。镬

年逸寒此时便正是这种心情,彷徨,紧张,忐忑……

“也不知道是哪个该死的奴才泡的茶!泡这么烫!”

年逸寒在心里小声的嘀咕着,简直想要将那个泡茶的丫环给杀掉的心都有了!

挽歌突然停下了吹茶叶的动作。年逸寒忙期待的看着她,可是挽歌却是看着杯里的动作发呆。

想起了年逸绝,一定要喝用清晨竹叶上的露珠煮茶叶。

还说这样才有茶叶本来的芳香,和竹叶的清香。

“你说茶叶有什么姿态吗?”

挽歌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问着年逸寒。

“啊?姿态?”

年逸寒没料到挽歌突然会问得这般的奇怪。

“茶叶有什么姿态吗?”

年逸寒诧异的脱口而出,他现在哪里想得出什么姿态?

姿式还差不多。等下两人到床、上,哪个姿式才是最好的呢?年逸寒有些邪恶的想到。

“嗯。”挽歌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那是只有她和年逸绝两人才懂的话题。

年逸寒怎么可能知道呢?挽歌轻轻叹了一口气,便是轻轻抿了一口杯里的茶。

“这茶,清新淡然,就像这茶叶颜色一样,深沉内敛,低调雅致,却有着自己独特的品质。好茶。”

挽歌硬从自己那仅有的一点点学识里,抽了几句话,来夸奖了这茶叶一般。

说着,挽歌又是品了一口茶水。

她确实不适合这种细腻的品尝。她只知道渴了就喝水。

挽歌实在受不了这种文人的品茶游戏,便是在年逸寒全心的目光下,咕噜咕噜的将杯里的茶水喝了个干净。

年逸寒看着挽歌将茶水喝了个干净,便是在心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年逸寒意味深长的看了挽歌一眼,挽歌正在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拭着嘴角的茶水。

见年逸寒这般的目光,挽歌心里有着些许的不安因素。

挽歌轻轻的甩了甩头,有心里嘀咕道:“我这是怎么了?老是觉得有什么怪怪的?但愿是自己想错了吧!”

“有你这般喝茶的吗?”

年逸寒带着宠溺的笑着看着挽歌,挽歌低头看着空掉的茶杯。

有些奇异的说道:“不过,这茶的味道真的很奇怪呢。有点酸酸的。”

年逸寒脸色变了下,眉心紧皱,继而又恢复了常态。

不可能吧?醉春风是无色无味的,怎么挽歌还能喝出酸味来?

“逸寒,麻烦帮忙去把窗户打开,我怎么觉得好热啊?”挽歌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恳求着年逸寒。

年逸寒心里窃喜了一下,这药已经发挥效果了吗?

“好的,我这就去。”年逸寒走到窗户面前,却并没有将窗户打开。只是象征性的走到那里过了一下场。

“挽歌,窗户打开了,你现在好点没?”年逸寒回到挽歌身旁,轻轻扶起挽歌,将她扶到床上去。

“怎么还是这么热?”挽歌有些气愤的扯着衣服,她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火,从心脏一路烧到小腹。

年逸寒看着躺在床上轻轻扭动身体的挽歌,因药效的作用而眉心紧急皱着。小巧的鼻尖冒着细小的汗珠。看得出,她此时正在忍受多大的痛楚。

挽歌,对不起,这种方法确实太过于卑鄙。可是只要能得到你,我宁愿被自己痛恨与唾弃。而且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这醉春风的事情的!

年逸寒看着因药效发作,而一脸桃红的挽歌。挽歌殷红的小嘴轻轻张开着,让人想要冲上去好好怜爱一番。

挺翘的胸膛因呼吸急剧而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年逸寒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一路烧到脑袋处。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想要扑上去,将挽歌吃个精光。

“现在还不行,得等挽歌意识再迷糊些,她并不是那种拥有了她便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走的人,到了这个地步了,不能着急。”

年逸寒狠狠的逼下心里那股狠狠燃烧的火,一边这般的说服着自己。

“好热,好难受啊!”挽歌紧闭着双眼,一边难受的申吟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衣服。

“嘶——”衣服被挽歌扯坏了,露出雪白的肩膀,还有里面性感的内衣。

年逸寒再也忍不住了:“挽歌,现在让你真正变成本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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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90挽歌,本王要让你真正变成本王的女人![]

年逸寒再也忍不住了:“挽歌,现在让你真正变成本王的女人!”

年逸寒轻轻褪下挽歌身上的外衣,挽歌难受的轻哼了一句。声音里的难耐让得年逸寒身体又是一阵紧绷。

“挽歌?”

年逸寒轻声的喊着挽歌的名字,挽歌却只是皱着眉头哼哼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肋

“挽歌,本王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年逸寒轻轻吻着挽歌娇嫩的脖颈,意识迷糊的挽歌,却还是本能反应的一掌击向年逸寒。

只是掌风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柔弱的手掌搭在年逸寒的脖颈上,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吸引。

“挽歌……”

年逸寒眼底的情yu几乎要烧出火来,饱含着渴望的声音,在挽歌耳边轻轻的呢喃着。

挽歌紧皱着眉头,意识虽然薄弱,却还是用着最后的力量抵抗着。

年逸寒伸手正去脱掉挽歌最后一层衣服。却不料挽歌突然猛的吐了一口血,捂着肚子难受的干呕。

“挽歌,你怎么了?”

年逸寒惊慌的摇着挽歌,顾不得溅在身上的血。

按理来说,醉春风只是让人失去意识,药性温和,而是绝不可能导致吐血的。

可是挽歌却是一脸的痛楚,仿佛在经受着体内巨大的折磨。镬

年逸寒忙替挽歌将衣物穿好,运转丹田,将真气提出来,浅紫色的真气在手里旋转着。

年逸寒一脸的紧张,屏气凝神的将真气度给挽歌。

年逸寒的额头上冒出丝微的汗珠,随着紫气真气越来越少,挽歌头上冒出黑色的浓烟。

年逸寒担忧的盯着这些黑气弥漫的烟雾,神情却冷峻。

明明自己戒指里装的是醉春风,可为何挽歌却是中毒了?是谁要下毒陷害她?

如果被自己找出来,一定要让那个人碎尸万段!

待得最后一缕紫色消逝后,挽歌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的好转。

“哇!”挽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黑污的鲜血。

满屋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挽歌的鼻腔,鲜血的吐出,也同时逼出一部分毒素。

年逸寒挽歌有此清醒的睁开眼睛,却意外的发现自己衣裳凌乱。

挽歌忙检查着自己周身,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盯着年逸寒。

年逸寒忙解释道:“挽歌,别误会,你刚才是喝茶中毒了,我为了用真气替你驱毒,只好暂时性的解开你的衣裳。”

挽歌冷冷的盯着年逸寒,过了许久,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想着上次在山洞里,年逸绝替自己驱毒时,也是褪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

“多谢四爷相救。”挽歌淡淡的说道,年逸寒听着这疏远的道谢,心里全不是滋味。

这事怎么就自己给弄砸了呢?

挽歌皱着眉头,看着一地的鲜血,冷冷的说道:“谁会想要加害于我?!竟然在茶水里下毒?”

年逸寒握着挽歌的手,却没料到挽歌却是甩开了他的手。

“挽歌,给我一点时间去查清楚,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相信我,好吗?”

年逸寒有些急虑的说道,亟待能够被挽歌认可与信任。

挽歌见年逸寒这般的保证,便是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茶水一直是小昭在倒是,只是小昭和我无冤无仇的,她不可能在茶水里下毒吧?”

挽歌轻轻的分析道,这件事情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不然这次是她,万一下次是孩子们呢?

“或许是受别人的唆使吧!”

年逸寒心里隐隐一跳,却还是接过挽歌的话语,这般的说着。

“受别人的唆使?!”

是受谁的唆使?这王府里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除了年逸寒的那些妃子们,还能有谁?

挽歌心里嘀咕着,只是并没有说出来。

“挽歌,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个交待的!”

年逸寒轻轻揽着挽歌的肩膀,挽歌有些怀念着在黑山寨的那些日子。

即便是艰苦寒碜,但却大家和睦坦诚,从没有过这种勾心斗角。

“挽歌,别多想了,早点休息吧。我现在便去找小昭调查清楚这件事情。”

年逸寒宽慰着挽歌睡着后,便是带着桌上的茶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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