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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庶王妃第31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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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曲向晚心思一动道:“西番人讲究胸怀坦荡荡,我亦如此,请!”努尔扎罗望着她的眼睛笑道:“你和雪凝香是什么关系?”

曲向晚一怔,没料到努尔扎罗一开始便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可雪凝香是谁!?在翠玉轩下看到的洞府似乎正是雪凝香的,但她委实不知,便凝眉道:“不知!”

努尔扎罗微微一笑,干了一碗。

曲向晚淡淡道:“西番想要衬大懿内乱时趁虚而入!?”

努尔扎罗沉吟了半响道:“过!”说罢干了一碗。

曲向晚唇角蓦地抬了抬,有意思!

“你手中的那串金铃目前在何处!?”努尔扎罗泛蓝的瞳眸微微深了深。

曲向晚凝眉,努尔扎罗所问的问题似乎都是干系重大的,但怎么会扯上那串金铃?金铃是娘给她的……曲向晚眸光突然变了变,难道自己的娘亲便是唤作雪凝香!?

若当真如此,任凌天重病时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难道雪凝香与任凌天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曲向晚突觉心里乱了乱,便听努尔扎罗微笑提醒道:“到你回答了。”曲向晚努力镇定下来望着他道:“任凌风!”

努尔扎罗微微蹙眉沉思。

曲向晚饮了一碗酒,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依然淡淡道:“你找那串金铃做什么!?”努尔扎罗似是料到她会反问,微微一笑道:“过!”说罢喝酒。

“你的生辰!?”努尔扎罗酒后的唇微微泛红,色泽艳丽,唇角含笑的样子有些高深莫测。

曲向晚顿了顿道:“庚午年三月初一。”

努尔扎罗轻笑一声:“快到你的生辰了,要什么礼物?”说着他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曲向晚凝眉没想到他白白浪费了一个问题,竟然问了个无关紧要的,眸光闪了闪曲向晚淡淡一笑道:“任凌风手中那串金铃!”

努尔扎罗神色一僵,旋即沉了眼眸。

曲向晚微微一笑道:“喝酒!”

努尔扎罗随手端了一碗一饮而尽,神色变幻。

曲向晚的心渐渐平复,她顿了顿道:“藏宝图与雪凝香有关?”

这个问题问的可谓妙极,努尔扎罗无论回答或者不回答,曲向晚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果然努尔扎罗蹙起了眉,良久道:“过。”说着喝下一大碗酒。

他眸光好像弥漫了淡淡的酒气,一瞬不瞬的盯着曲向晚道:“你喜欢谁?”

曲向晚蓦地怔住。

她喜欢谁……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这个问题从不曾出现在她的意识中,她重生后,便再也不会轻易喜欢上任何一人,前世的记忆太过悲惨,以至于她对感情有了一丝阴影。

可被这么直白的问,她便不得不的去思考,她究竟喜欢谁……

喜欢谁呢?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竟是墨华的影子,曲向晚心头一颤,忙忙的将这个身影挥开,接着便是任凌翼,曲向晚有好感的男子怕也只有他了,那样乖的小猫一样的少年,然她心里清楚,好感并非欢喜。再一个身影便是薛广华,她熟悉的人不多,能想到的也无非就那么几个,可她明白自己并不讨厌薛广华,但不讨厌也不是欢喜。

所有她熟悉的人身影都一闪而过,但最终都被她否决了。

空气似乎都凝滞下来,一声杯盏碎裂的声响蓦地自前方传来,曲向晚下意识的望去,只见二楼垂垂帘幕被人撩开,两道身影出现在眼前,锦衣雪华的男子手执白子,优优雅雅落在棋案上,唇角滑过水墨晕染般的笑意道:“你输了!”

“啊!”对面的人抱头。

曲向晚看傻了!

锦衣雪华的男子便微微侧脸向她望来,眉眼如画,带着云卷云舒般的风雅,微微启唇,声音却好似捏成了一线飘到她耳侧道:“喝够了么?”

曲向晚脸色蓦地大变,惊诧而又结巴道:“墨,墨华!?”

努尔扎罗蓦地眯起眼睛,回身望去,二楼雅间处坐着的可不就是墨华!?

他出现的倒很是时候!!

墨华浅浅一笑道:“骤闻院史表白心意,本王受宠若惊……唔,院史既然心仪本王,何不早早开口?”曲向晚险些一口水喷出来。

努尔扎罗蓦地大笑道:“云王竟会驾临小小客栈,当真令人吃惊呐!”墨华弯睫一笑道:“心大不愁地方小,这悦来不巧,正是本王的产业。”

努尔扎罗凝眉,这一幕有些始料未及。

墨华唇角的笑越发舒缓,视线浅浅淡淡的落在曲向晚身上道:“晚晚若是醉了,又要借我云王府的锅熬醒酒汤了,近日战事吃紧,晚晚还是为前线省些开支,莫让本王担负了铺张浪费的名声!”

曲向晚心想:云王您,真忧锅忧名呐……

努尔扎罗蹙眉道:“院史,你当真欢喜云王?”曲向晚被他这句话吓的呛住了,咳嗽不止!

墨华淡淡一笑道:“院史性情豪爽,骨子里却是害羞的,这碗酒本王代她喝了吧!”

曲向晚心想黑啊黑!她与努尔扎罗的规则是要么过要么说真话,努尔扎罗这么一问她自然是说绝对不是的,可墨华这么一代喝!嘛意思!?是说她在说谎么!?

曲向晚咳的更厉害了!转而一想墨华带病之身,喝酒委实不妥,便道:“还是我来喝吧,你身子如何喝得!?”

墨华挑了眉梢道:“虽是病躯,但一碗酒无非是严重了些,左右要不得命的!”

曲向晚慌忙摆手道:“那也和要了命没什么两样了!你若是病重了,我又要焦头烂额了!”

墨华轻轻一笑道:“唔,好!”

曲向晚端起酒一干为净,喝过之后觉着头有些晕,还觉着似乎哪里有些不妥,但头有些晕,这不妥之处便怎么都想不通。

努尔扎罗的脸色有些难看!

曲向晚与云王的关系竟然如此好!

他刚要张口,墨华便起身道:“时辰不早了,院史也醉了,罗王子请回吧。”

努尔扎罗蹙眉道:“院史是我带来的,便由我将她送回莲华居好了。”墨华淡淡抬睫道:“莲华居与我云王府一墙之隔,本王勉强顺带捎着她便是,怎好劳烦罗王子相送。”

努尔扎罗冷哼道:“云王不必勉强,我恰好无事,送她也不算劳烦。”

墨华唇角微抬道:“罗王子好雅兴,本王听闻西番近日生了内乱,西番王急怒攻心一病不起……唔,大懿好山好水,本王着人带罗王子好山玩耍好了。”

努尔扎罗眸光微沉,世人皆传云王大智,这哪里是大智!分明是狡诈!

正如他所说,西番内乱,他这个王子还在大懿“游玩”于情于理实在不合!云王一口道破他留在大懿的别有用心,怕是不妙啊!

“既然云王顺路,便劳烦云王代为照顾院史好了!”努尔扎罗有些气闷。

墨华淡淡一笑道:“本王与院史同为圣上臣子,照顾院史也是本王分内之事,何来代字一说,不过,罗王子放心,本王必当好生照顾。”

努尔扎罗一口气上不来险些被气倒。

瞥眼看了一眼双眼雾蒙蒙的曲向晚低声道:“你没事吧?”曲向晚有些头晕,只道这西风烈委实太烈了些,但她向来喜好在人前逞强,便晕乎乎道:“当然没事!云王送我,甚好!”

努尔扎罗气闷:“我送你便不好么?”曲向晚顿了顿道:“也好。”

努尔扎罗眸光一亮道:“那我送你好了!”

曲向晚蹙眉道:“你不是将我托付给云王了么?怎的出尔反尔?”

努尔扎罗一阵语结。

曲向晚拂了拂袖,转身道:“不说了,我要走了。”她身子微微有些摇晃,但她即便微醉,也是想要表现出淡定冷漠的模样,是以这走起来时还是极为稳妥的。

出了客栈门,一辆马车侯在门外,曲向晚看了一眼青芜,便爬了上去。

车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曲向晚原本便头脑沉沉,一闻香气,越发沉了,身子软了软,便要坐下,却被人自身后揽住,微微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却被人拦腰抱住,接着浓烈的吻便吻了下来!

曲向晚原本就头脑眩晕的厉害,此番一来,立时有些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只觉那吻浓而烈,有些霸道,有些恼火。

她原本喝了酒,全身燥热难当,这般被人一吻,便更觉燥热了,有些不舒适的嘤咛一声,嗓子眼里软软的挤出个“热”字来。

身子一热,她便下意识的去解勃颈处的纽扣,她茫然不知,却让面前的人蓦地身子一颤,深了眼眸。

曲向晚微微扬起下巴,纽扣一开,勃颈处雪白的皮肤便暴漏在他的视线内,她退后两步,而后靠在后坐上,便要躺下。

然马车毕竟小了些,她脑袋重重的撞在车壁上吃痛叫了一声,他方回过神,曲向晚捂着后脑勺道:“啊,痛死了,你这马车太小了些!”

“把纽扣扣上……”墨华顿了顿,低低道。

曲向晚飘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她原本眉眼有些媚,这般媚眼如丝的甩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便有着绝美的勾魂摄魄之感,让他微微怔了怔。

“我就算脱光光,云王您也不会动我……您不仅是君子,还是个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人……”

墨华脸色有些不好看,有人喝醉了都这么胆大包天吗!?什么叫脱光光!?

只是想想,墨华的脸色便非常不好看了!

这个女人,在公然的嘲笑他各种无能!?

“我好热,麻烦您站一侧,不要挡着我的风……”曲向晚寻了个舒适的姿势,睡了下去。

她醉酒时眼睛极亮,脸颊飞红,眉眼媚如暖春,松松懒懒的躺在那里眼神不屑,语气大胆,神态不羁,天知道,这样的人,也能让他没来由的心跳快了几分!

墨华有些头痛,若真任由着她这么睡下去,这一路怕是会着凉。

“青芜,慢些驾驶。”墨华淡淡开口。

青芜立时应了。

墨华走上前将她捞起,曲向晚刚有睡意便被吵醒,立时不满的挣扎道:“你离这么近我不是更热么!?离我远些!”

墨华承认,她说“离我远些”他很不舒服,是以,他将她抱入怀里道:“哪里热?”

于前在什化。曲向晚怔了怔,指了指胸口道:“这里!”

墨华道:“晚晚!”曲向晚抬睫看他,朦朦胧胧中看到的容颜有着寻常无人能及的风华,云王呐……果真长的有看头!

譬如这眼睛,聚敛天地风华,美煞人心呢!

“不要在醉酒时勾/引我……”他垂了眼睫,俯身吻上她的唇,唇瓣相触,如火的热如冰的凉,让两人身子惧是一颤。

曲向晚原本极热,突然触到清凉,便有些贪婪的吸允,她的主动让他有一刹那的无法把持!

曲向晚却低低道:“真美呢……唉……云王,没事生这么好看做什么!”

墨华身子一僵,便有些哭笑不得!

他再回神,她已靠着他沉沉睡了。

睡得很安心。

江中。

连日来的对战让年轻的少年脸上多了风霜与冷厉,军营大帐中,任凌翼一剑辟开朱漆木的方盒,一颗人头滚了出来,众人皆惊呼一声。

任凌翼眯起眼睛道:“付将军岂能白白死去!?今日出战的是谁!?”

一个士兵单膝跪地道:“回殿下,是江南第一勇士沈朗!”

任凌翼冷冷哼了一声道:“沈朗!?第一勇士是新封的吧!本殿为何记得沈朗曾是江湖上三剑客之一的鬼剑!?”

“鬼剑!?江湖剑客怎的会成为叛军中的勇士!?”一位将军凝眉道。

任凌翼冷冷哼了一声道:“叛军幕后必然有一个巨大的手在操纵这一切,至于这个人是谁……真相总会大白的!”

…………

小德子心神不宁,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在查看军情的任凌翼一眼,顿了顿道:“殿下,五小姐那儿未来消息。”任凌翼一顿道:“我走了那么久,晚姐姐竟丝毫没有记起我么?”小德子叹气道:“殿下不辞而别,五小姐说不定生气呢,照奴才来看,她定是生气了才不愿搭理殿下您。”任凌翼望着摇曳的烛火道:“是么?可是我给她去了那么多信,她为何一封不曾回?”

小德子顿了顿道:“要不,您再写一封?奴才亲自给您送去?”

任凌翼怔了怔而后道:“若是她依然不回呢?”

小德子道:“五小姐最是心疼殿下,殿下的信想必耽搁了未曾收到,奴才相信这一次五小姐一定会回的!”

任凌翼蓦地紧张起来:“你说的对,晚姐姐一定是耽搁了才没能收到,可是我该写什么呢?”小德子笑道:“写殿下的思念太露骨,当然要委婉的写,对了殿下上次受了伤,也写上!”任凌翼托着腮想了想道:“还有上次拉肚子……”

小德子嘴角抽了抽道:“殿下,这个有辱斯文……”任凌翼想到曲向晚蓦地笑了起来:“晚姐姐也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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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王府。

青芜拆了一封又一封的信,红鸾凑过来道:“啧啧,这翼殿下的信写的可真肉麻,我都要看不下去了!”

青芜面无表情道:“唔,正要给曲向晚熬醒酒汤,这下好了,有烧锅的纸了!”

红鸾抖了抖嘴角道:“我很想知道,这是谁想出来的馊……”

“主子!”

“……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来的好办法啊!哈哈……呵呵……”红鸾笑的越来越尴尬,心里却想:主子,您真……黑!

曲向晚醒来时,翻了个身,而后身子一僵,蓦地睁开眼睛!

她“啊!”了一声,腰一软,便被人揽入怀里,唇落在她耳侧低低道:“昨晚折腾半宿,晚晚还要继续折腾么?”曲向晚只觉全身一个激灵,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下意识的掀起被子偷偷瞄了眼被内,还好衣衫整洁,但为什么墨华会在她的床上……

曲向晚淡定惯了,此时自然也不例外,她微微后靠了一下道:“云王您……梦游了么?”

墨华唇角一抬道:“哪有梦游到自己床榻上的?”曲向晚脑袋一轰隆,慌忙探出脑袋四处瞄了一眼,入眼陌生,果真不是她的房间,嘴角蓦地抖了抖道:“原来是……我梦游了,呵呵……叨扰叨扰……”说着就要爬起身溜掉,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

他想来真的有些倦,声音懒懒的:“上了本王的榻,睡了本王的人……唔,晚晚打散就这么走了么?”曲向晚一个头两个大,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吧……”

墨华抬起左眼睫,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曲向晚吞了口口水道:“难道……我……一个不慎……把您给……那个了……?”

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同年同月同日生

不知哪位大能曾说过“酒后乱性!”曲向晚深以为,酒后何止乱性,酒后还色胆包天呐!

曲向晚瞪大了眼睛半响道:“以您的实力,臣女用强委实有些牵强……”

墨华心道果然还是个聪明的。

“本王屈服了……”“……”曲向晚的脸色像吞了只苍蝇,心中惊呼:云王您,真不矜持……

但若是他当真屈服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便不必负责了?

曲向晚晕了晕,恨铁不成钢道:“您屈服什么呀!?这种时候难道不应拼死反抗吗!?桢何在!?”

墨华摆出认命的姿态道:“本王昨晚不慎中毒,全身无力,如何能反抗的了身强体壮的晚晚?”

“……”身强体壮……曲向晚包了一头黑线。

“况这世间,能让本王毫不设防的也只有晚晚了,爱之深,防之弱嘛……”

曲向晚张了张嘴,无语。

“中什么毒?”曲向晚冷静下来觉着眼下先解毒再说,墨华身子虚弱,若当真是因中了毒,无力反抗“身强力壮”的她倒也是说的通的。

墨华蓦地靠近她,轻轻一笑道:“名为晚晚的毒……”

曲向晚正在莲华居内喂鱼,如雨煮了新茶端来,曲向晚喝了一口微微一笑道:“如雨,你这煮茶的手艺倒是进步了。”

如雨脸色一红道:“小姐喜欢,奴婢便知足了。”

曲向晚笑了笑道:“哎,你看门外是谁探头探脑的!”

如雨立时走了过去,将门拉开,一个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曲向晚走过去一看,怔忡了好久方道:“小德子?你怎么来了?”

小德子日夜兼程的赶来,很是狼狈,一见曲向晚慌忙道:“翁主啊,奴才可算见到您了!”

曲向晚示意如雨将小德子扶起来,并倒了杯水给他道:“你不是在翼殿下身侧么?”想到任凌翼曲向晚心里一紧,莫不是任凌翼出了什么事?

小德子慌忙喝了几口水道:“殿下还在江中,战事频繁,不及回来探望翁主,特让奴才带了信回来。奴才耽搁不得,是以还请翁主速速回信才是。”曲向晚一怔,旋即道:“信在哪里?”

小德子慌忙掏了出来,捧到曲向晚面前,曲向晚随手接了,撕开信封,第一次见到任凌翼的字,与玉华灿烂的少年极为不符,落笔有力,锋芒虽敛却难掩锋利,与墨华洒脱超然的笔触完全不同。

然那写信的语气却是柔软的,让曲向晚蓦地想起灿灿阳光下少年玉华灿烂的模样,禁不住唇角含了丝丝微笑。

小德子见机慌忙道:“殿下与翁主来了许多信,翁主迟迟不回,殿下忧心不已,奴才无奈才跑了一趟,翁主没事,奴才也就放心了。”

曲向晚微微一怔:“来了许多信?为何我一封没有收到?”

小德子惊道:“翁主果真是一封没收到呢!殿下当时迫于无奈,来不及与翁主告别,便去了江中,他还以为翁主生了他的气呢。”

曲向晚顿了顿道:“怕是江中一带混乱,信件丢失,对了,翼殿下这句‘心痛不及肩痛’是何意?”

小德子头顶挂了一排黑线心道他让殿下委婉一些,这也忒委婉了……

“殿下与叛军对决,肩膀不小心中箭,昏迷了数日……”小德子慌忙道。

曲向晚脸色一变:“肩膀中箭?那箭可有毒?如今伤势可好了?”

小德子道:“自然是痊愈了,否则便不能与翁主写信了呢。”“这句‘腹中剧痛,夜起数次……’又是什么意思?”曲向晚好笑任凌翼的文绉绉,询问道。

小德子抽了抽嘴角道:“呃……殿下近日夜起,是因拉肚子……”

曲向晚噗嗤笑道:“拉肚子便拉肚子,这么说反倒有辱斯文了!”

小德子眼睛一亮道:“殿下也是这么说的!”

曲向晚随手取来纸笔,写了药方,又让如雨准备了些腹泻的药一并包了让小德子带着,而后方提笔回信,却只有寥寥数笔:臣女所愿,殿下安然归来。

小德子道:“奴才还有些时间,翁主不妨多写一些。”

曲向晚微微一笑道:“多写无意义,公公这一路辛苦了。”

小德子笑道:“奴才为主子效命,哪里辛苦!翁主也要好生照顾自己,这样殿下才能放心呢。对了,再过几日便是殿下生辰了,翁主可有东西要赠给殿下?”

曲向晚一怔:“翼殿下的生辰是……”

小德子立刻道:“庚午年三月初一。”

曲向晚蓦地一怔:“庚午年!?”她竟然与任凌翼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小德子奇怪道:“翁主,怎么了?”

曲向晚蓦地回神随手褪下手腕上的银镯子道:“这镯子跟我时间极长了,是当年静安师太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小德子小心翼翼的包好揣到怀里道:“奴才知道了!告辞!”

望着小德子的背影消失,如雨小声道:“小姐,翼殿下的生辰和小姐一样呢。”曲向晚嗯了一声。

如雨道:“奴婢曾听说过一件传闻,奴婢还未进入相府时,本是茶馆里的丫头,那里有个说书先生,说翼殿下当年出生时,宫中起了一场大火,翼殿下的母妃葬身火海,翼殿下被救了出来才保住性命!当时大家都说翼殿下是不吉利的,可皇上和太后最是宠爱他,便无人敢说了。巧的是……”

如雨欲言又止,曲向晚淡淡道:“继续说。”

如雨抿了抿唇道:“小姐出生那日,相府也起了大火,大火蔓延,烧死了二夫人,也就是新月小姐的亲娘,所以大家才说小姐是不吉利的!”

曲向晚蹙了蹙眉,怎么会这么巧!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曲衡之对她如此冷漠无情了。

若二夫人是他心爱的女子,而她的出声恰恰克死了二夫人,他的冷漠便也可以解释的通了。全府上下怕都是这样以为的。

只是她和任凌翼同时出生,而后皇宫和相府又同时燃起大火……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

曲向晚微微沉吟,突然一道身影闪掠而至,曲向晚一怔,还未回神,便已被人揽住腰肢,蓦地腾空而起。

曲向晚刚要惊声大叫,却被捂住了嘴,曲向晚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正是苏琦北。

他眸光微眯,抱着曲向晚脚尖在房檐上一点,而后立住,眸子里滑过数道冷冽的锋芒向后望去。13acv。

曲向晚一怔也跟着转头,然身后空空什么也没有。

曲向晚奇怪道:“苏琦北,你怎么来了?你在看什么?”

他回神望向曲向晚微微一笑,而后在她掌心写到:“暮雨醒了,想要见你。”曲向晚神色古怪道:“见我做什么?”

苏琦北抿了抿唇写道:“夫人也想见你。”曲向晚沉了沉眼眸,这才是主要原因吧。

神色淡淡的,曲向晚点头道:“也好,恰好帮你拔掉脑后银针,不能再耽搁了。”苏琦北望着她微微笑了笑,写道:“谢谢你。”

曲向晚被他的笑意感染,便也笑道:“和我还客气什么?”

见面的地点依然是那个普通的院落。

吴古一见曲向晚神色激动道:“听说你有神医徐若谷的手札,可不可以给老夫一观呐?”

曲向晚毫不犹豫道:“不可以。”

吴古老脸一抖,讪讪道:“拒绝的真干脆。”

一个小丫头走了出来道:“曲姑娘,公子在等您。”

曲向晚想到那个公子,犹豫了片刻道:“夫人呢?”

小丫头道:“夫人还未回来,公子已经醒了。请。”

曲向晚看了一眼苏琦北,苏琦北递过来一个安慰的眼神,曲向晚这才淡淡道:“好。”室内光线有些黯,帘幕层层低垂,半撩半卷,那小丫头将曲向晚送了进来,便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室内陷入异样的安静,曲向晚立在原地,她实在不善于与陌生人说话,或者说,与陌生人接触,她总有些莫名的紧张。

“紧张什么?”声音淡淡,隔着薄幕,曲向晚感觉到了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曲向晚最不愿被人看出自己情绪,便淡淡道:“公子若是唤我来道谢的话,大可不必。”

他嗤笑了一声道:“谁说我要道谢了?我不过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救了我而已。”曲向晚微微凝眉:“现在可看过了?”

轻纱幔帐后,他缓步走了过来,而后他撩开纱幕,那张容颜点点出现坚毅的下巴,利落的唇线,笔挺的鼻梁,邪逸的瞳眸,刀锋利鞘般的双眉这五官本算不得上上等,可组合在一起,便如画龙点睛那神来一笔,顿时鲜活的令人移不开眼。

他不同于任凌翼的玉华灿烂,不同于任凌风的华艳如锦,不同于薛广华的倜傥玉树,不同于努尔扎罗的俊逸富贵……但他显然是略胜一筹!

曲向晚甚至觉着,他若是立在云王面前,也是不输于云王的!

那日她为他医治时,便暗暗心惊,此时如此相见,依然觉着心头震动。

“曲向晚?”他那张脸好虽好,却最缺少表情,曲向晚深度怀疑他方才的嗤笑,面上的表情是否真的动了动。

但这个问题明显并不如何高明,曲向晚觉着初次相遇的陌生人,若是都冷着脸的话则是更令人讨厌的,她记着第一次见到任凌翼时,他是笑着的,见到薛广华时也是笑着的,即便是努尔扎罗和任凌风也都是笑着的,而墨华……他伞面微抬,唇角带笑的模样,她至极记忆犹新,曲向晚承认,当时她被惊艳到了!

他淡淡道:“我从不欠别人人情,你要什么?”

这种开口利益交换的人最是可恶,更让曲向晚不屑。

“医者妙手仁心,不图所求。”曲向晚面无表情答道。

他漠然道:“世上哪里有不图所求的人?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答应你!”

曲向晚挑眉道:“哦?是么?那么请问公子,你能做到什么?”

他直立在曲向晚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道:“是名?是利?是禄?还是要别人人命?”

曲向晚哧之道:“那便要你的人头好了,割下来给我吧!”他眸光蓦地危险。

曲向晚冷笑道:“做不到便不要轻易许诺,还有,就当我良心发现救了你好了,我实在看不出你有什么可求的!”

他依然面无表情道:“人头在此,既然你要,便过来取吧。”曲向晚蓦地有些语结,让她生生的割下一个人头下来,除非她疯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曲向晚不欲与他多说,转身便走,像他这种自以为了不起的高人,她最是不屑。

门被人推开,曲向晚脚步一顿,而后脸色蓦地冷了下来。

“晚晚,暮雨虽脸色冷了些,但是心肠侠义,你不要和他吵了。”女子有些讨好的笑了笑,暮雨看到她虽脸色还是冷的,但眼底的光却柔和了一些。

曲向晚瞥了暮雨一眼淡淡道:“他的事与我无关,你若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曲向晚向前走去。

女子脸色滑过一丝悲戚道:“晚晚,过几日便是你的生辰了……”

曲向晚身子一颤,蓦地回身冷笑道:“生辰?我自己都不记得生辰,你怎么会记得?你又是我的谁!?”

女子身子颤了颤,泪盈于睫道:“晚晚,娘对不起你!你原谅娘好不好?”

曲向晚声音发寒:“我没有娘!”说罢转身便走,却突然手腕一紧,被人抓住。

曲向晚蓦地沉下瞳眸冷冷盯着眼前人道:“放手!”

暮雨淡淡道:“有误会就说清楚,你走了,只会让误会加深!”

曲向晚冷声道:“我的事管你什么事!?放手!”

他手上力气加大,声音却不及原本寒冷,望向那女子道:“凝香夫人,你当初说的话可是真的?”

曲向晚脸色蓦地一变,雪凝香!?果真是雪凝香!?

这么说来,那个所谓的藏宝图就在她的手里了!?

那任凌天口中的香儿也是她!?她和任凌天又是什么关系!?

曲向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难看!

雪凝香一怔,旋即点点头。

暮雨道:“我答应!”

雪凝香身子蓦地一颤,旋即瞪大眼睛道:“暮雨,你……”

暮雨瞥了曲向晚一眼道:“倔驴不好好管教,终会无法无天的!”

雪凝香有些无语。

曲向晚蹙眉,这个什么雨的说倔驴的时候看着她干什么!

暮雨道:“请夫人出去片刻,一盏茶后我们一起用膳。”

雪凝香怔了怔,而后愧疚的看了曲向晚一眼,这才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曲向晚下意识的觉着有些不妙,至于哪里不妙,很快她便知道了!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洞房吧!”他淡淡开口,而后飞快出手,曲向晚还未回神,便已被她点了|岤,当下动弹不得。

脸色却已大变!

什么!?洞房!?她幻听了不成!?

下一刻,她便被人扛了起来,很不客气的丢在床榻之上,曲向晚脸色大变,刚要出声,却发现自己根本是被点了哑|岤!

他的身影已然重重的压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开始脱她的衣服!

曲向晚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眸光幽寒森冷,然显然这个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她所有狠毒的话也只能在心底爆炸,一句也说不出口!

曲向晚虽心志坚定,但此时此刻,她竟然不敢怀疑这个男人的手段!

她直觉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他剥她的衣服并不娴熟,但却是极有效果的,曲向晚脸色终于变了,她倔强愤怒的眼神终于被求饶的眼神所替代,然内心的怒火却无法压抑。

雪凝香竟然不顾她就这么出去了!

这个暮雨说答应什么了!?

曲向晚软着眼睛望着暮雨,他原本只穿了里衣,松松垮垮,此时一动,自然将他的结实的胸膛暴漏在她的眼前,伤痕累累的胸膛却无法掩饰男人独有的气息,让曲向晚脸颊不争气的浮起一层层的红晕。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便那般俯下身,那双眸子距离她不过一寸,几乎不含情绪的盯着她道:“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从现在开始,你都要听我的,懂?”

曲向晚怒视他。

他继续剥她的衣裳!

曲向晚蓦地求饶。

他似是冷笑一声道:“即便你不原谅她,表面功夫也要做出原谅的样子!你再恨她,她也是你亲娘!懂?”

曲向晚真想一脚将这个混蛋踹飞!

她的事不需要他来插手!!

然她的衣裳已然被剥到了里衣,这个软硬不吃的混蛋!

曲向晚只得软了眼神望着他。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别的男人都要滚!懂?”

曲向晚蓦地睁大眼睛,眸光止不住的发狠。

他俯身道:“你这种眼神,是告诉我,现在就要了你吗?”

曲向晚眼神更凶狠。

他淡淡道:“第一,你这一生都不可能杀了我!第二,你可以自杀!第三,你就算死了,也是我的鬼!”

曲向晚简直无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却淡淡开口道:“还有,你真丑!”说罢继续动手剥她的衣裳!

曲向晚真的怕了,然内心的怒火将她眼底的柔软搅的粉碎,却还要僵着脸摆出一副温顺的姿态!

他的手终于在最后关键时刻停住,而后身形一掠起身与她穿衣,随手解了她的哑|岤,他面色淡淡,方才的一切好似做了场旖旎诡异的噩梦!

曲向晚咬了咬唇,神色冰冷。

他原以为她哑|岤被解,她会破口大骂或者将他质问一番,意外的是她除了脸色冰冷些外,竟然一言不发!

他由此多看了她一眼。

曲向晚任由他给她穿衣,以任由他将她抱起,径直走了出去。

院子内挤满了人,暮雨抱着她出来时,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苏琦北怔了怔,旋即诧异的望向暮雨!

天地第一冷山暮雨竟然会抱一个女子!?

雪凝香怔了怔,曲向晚抬睫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雪凝香的身子蓦地一颤。

曲向晚道:“我饿了。”

暮雨道:“吃饭吧!”

众人慌忙拾了下巴,吴古结巴了半天道:“暮雨公子……你……”

暮雨淡淡道:“她是我失散多年的未婚妻!”

曲向晚一瞬间有种被雷劈了的感觉!

雪凝香望着坐着一动不动的曲向晚奇怪道:“晚晚,你没事吧?”

曲向晚依然微微一笑道:“没事。”

雪凝香热泪盈眶慌忙给曲向晚夹菜道:“多吃些。”

曲向晚望着那满满一碗菜,眸光幽幽,而后一双伤痕累累的手伸到她面前,夹起菜道:“张嘴。”

曲向晚蓦地瞪他。

他的视线冷飕飕的扫过她的胸。

曲向晚蓦地张嘴,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道:“好吃吗?”

曲向晚道:“好吃。”

他说:“好吃便多吃点!”

曲向晚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雪凝香古怪的看了曲向晚一眼。

暮雨道:“夫人,小晚身子不方便,您来喂她把。”曲向晚脸色沉了沉。

雪凝香眼底滑过一抹欣喜,然看到曲向晚幽幽的脸色又叹了口气道:“我……”暮雨抬手落在曲向晚腰畔捏了捏。

曲向晚道:“好的。”

雪凝香蓦地怔住:“晚晚……”曲向晚淡淡道:“失去的,还不该弥补么?”

雪凝香眼泪滚滚而落,慌忙擦了擦道:“你最爱吃鱼了……”

曲向晚微微沉默。

九华山后的池子里不知因什么缘故,一条鱼也不生存,可后来不知为何,那池子里又有鱼了,当时她极开心,好奇的问师父,为什么那池子里原本无鱼后来却有了玉呢,师父慈爱的说世上有一种力量,可以净化死水,产生奇迹。

她现在突然有有所悟了。

腰上突然一痛,曲向晚蓦地回神,却发现自己发怔了许久了,雪凝香正有些讨好的望着她。

曲向晚突然就有些湿了眼眶。

知位后性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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