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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枪王张绣第3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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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前进的路。

张绣顿时感到压力大了不少,张绣冷哼一声,手中虎头金枪急舞,挡在张绣前面的一众羌兵只见到眼前一片金色光幕,然后就感觉到喉部一痛,然后就没有了知觉。张绣的枪法可能不是斗将之中最好的枪法,但绝对是乱军之中闯阵的最好枪法,君不见张绣的小师弟赵云当日在长阪波上杀个七进七出仍然毫发无损,当然这有曹操不命人放箭和赵云自创了一套七探盘龙枪法的因素在里面,但总的来说大家都是师承童渊,这一种师门特质却是没有改变的。

当张绣展开枪势之后,一众羌兵却是被张绣杀得节节败退,冲上前去的羌兵都挡不住张绣一合就倒下了。很快张绣就杀进羌兵的包围圈深处。

到得太守府门前,一勒马匹回转马头,此时羌兵被张绣杀乱了阵形,那名羌族头领让一众羌兵稍稍退开几步,重整了一下阵形,所以张绣勒马回头的时候与一众羌兵却是有一小段距离。

就在张绣回头之后,那名羌族首领也重新整好了前方阵形,一声令下,羌兵再次扑向太守府正门。张绣见得挂起手中虎头金枪,取下背上大弓,从箭壶上取出木箭,挽弓搭箭朝着一众羌兵连射,张绣弓弦一响就有一名羌兵应声倒下,连射数十箭羌兵倒下数十人,吓得一众羌兵根本不敢近前。

张绣重新背上大弓,横枪立马喊道:“武威张绣在此,谁敢一战。”

一众羌人刚才已经见识到了张绣的勇武,个个不敢吱声,连那名羌人首领也只是冷冷地打量着张绣,没有近前。张绣高举虎头金枪,再次大喝道:“武威张绣在此,羌人谁敢一战。”见到一众羌人没有吱声,张绣喝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是何道理?”

那名羌人首领“哼”了一声,说道:“大伙儿一起上。”他的话虽然说了,但一众羌兵却无人敢近前。

张绣见此却是冷冷一笑,掉转马头奔入太守府中,而守门的军士见得张绣进来,却是见到张绣那威武的样子,立即开门迎接,却也不惧羌人此时会攻入太守府中。

第一卷 北地枪王 第九章 太守托孤

进得太守府内,张绣对那身穿文官服饰的中年文士拱手道:“太守大人,下官张绣来迟,请大人恕罪。”

那中年文士正是金城太守陈懿,只见陈懿连连摆手道:“还恕什么罪,羌人都攻到太守府了,恐怕太守府亦将陷落。”

张绣听得连忙说道:“请太守大人携印信,由下官开路,杀出金城,到朝廷处请求援兵。”

陈懿叹了口气,说道:“我一家老小都在金城,你叫我怎能撇下他们独自离去。张绣你且跟我来。”说完领着张绣进太守府中。进得府中陈懿取过一块绢布然后用刻刀在食指尖一划,鲜血就从食指流出,然后以血为墨在绢布上写了起来。写完之后又取过自己的私印在绢布上印下,然后又入到内堂,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盒子。

陈懿将绢布和小盒子递给张绣之后说道:“伯渊,这是吾所探知羌人的部分情报还有求援的情况都写在绢布上,这盒子里装的是金城太守印信,你取此二物到长安求援。印信在汝手中吾亦不惧到得羌人手中持吾印信诈令各县降贼,汝速走。”说完拖着苍白的脸色提着一把文士佩戴的长剑走入内堂,不久之后内堂处传来小孩子的哭声和妇人的求饶声。

但很快那妇人的求饶声就变成一声惨呼,然后就再没有听到了。很快陈懿就从内堂走了出来,原本干净的官服上沾满了鲜血,他身后却是拖着一男一女两名不足十岁的小孩童。只见陈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懿有个不情之请,望伯渊答应。”

张绣也猜到陈懿想说些什么,但见到两名孩童年岁甚小,以这个年代的人大约二十岁左右结婚看来,陈懿应该算是老来得子,也怪不得陈懿下不了手。张绣见到两名孩童神情都是呆呆的,显然是被方才陈懿在内堂杀人的那一幕吓倒了,张绣也猜到他杀的定然是自己的夫人,两名孩子的娘亲,故此两名孩童才一脸呆相。

张绣心中权衡利弊了一番,心中苦笑道:“想不到原本历史上小师弟赵云要抱着刘阿斗突破百万曹军的包围,今日却是我这个大师兄要保着两名孩子突破羌人的包围。”想到这里张绣心中豪气顿生,大声应道:“太守大人且放心,伯渊定当保公子、小姐平安。”

陈懿笑了笑,张绣明显看到他的笑容很牵强,然后说道:“懿没有什么好友,这两子却望伯渊能教导成才,懿多谢了。”说完双膝一软,跪了下来,然后在张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磕了一个头。

张绣连忙将陈懿扶起,说道:“请太守大人放心,下官定然让小公子名扬大汉,小小姐寻着一好人家。”

陈懿点了点头,然后拉过两名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孩童,对他们说道:“松儿、瑶儿,为父以后就不能在你们身边了,松儿你现在拜伯渊为义兄,日后要听从义兄的教导,保护好妹妹,知道吗?”

可能男孩子的承受力比女孩子好得多,此时陈松好像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拉着妹妹向张绣拱手一礼,喊道:“义兄。”然后转过身跪在陈懿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请父亲放心,松儿定会学好武艺为父亲报仇,杀尽羌人。”

陈懿笑了笑,双手摸着两名孩童的头顶,露出慈爱的神色。但羌人却是不给时间这一家子相处久一点的机会,刚被张绣震慑了一番的羌人此时重新组织起了进攻。这时一名汉军将领打扮的大汉走了进来,说道:“大人,羌人再次进攻了,而且还取来巨木撞门。”

仿佛应了这名将领的说话,太守府的大门处传来“轰”、“轰”的撞门声。

陈懿立即说道:“伯渊,事不宜迟,快走。我后院中有从西域进贡的绝顶名马一匹,比普通西凉马更要好上百倍不止,你就乘此马离开。”这时仆人已经将马牵来,只见此马通体紫色,高九尺,股有旋毛如日月之状。

张绣见此马神异,紫色毛皮的马匹在中国历史上并不多见,最出名的恐怕就是唐太宗昭陵六骏之一的飒露紫,张绣走到马前轻轻摸了一下马头,此马却是没有丝毫暴躁,反而很是温顺地顶了张绣一下,张绣大笑一声,对那马道:“从今起汝名飒露,就跟着我张绣吧。”回应他的却是飒露一个响鼻。

张绣走到原来的黄骠马前,将原来挂在黄骠马上的双边马镫拆了下来,然后快速安到飒露上,之后张绣将绢布和小盒贴身收入怀中,领着陈松和陈瑶来到飒露前。自己先上马,将大弓取下挂在飒露上,然后将陈松放在自己背后,用布条扎实,而陈松的后心还放置了一件皮甲,由于陈松人小,皮甲刚好将他整小身体遮挡住了。张绣身前坐的则是陈瑶,同样用布条扎好,更用布将小陈瑶的双眼蒙住。

张绣准备停当之后又向陈懿取了三壶铁箭,然后对那汉军将领说道:“等下开门,吾将羌人杀散汝等将那巨木抢进来,可暂得一时平安。汉军将领应了下来,然后命人将太守府的大门打开,当那大门还没有全开的时候,张绣就一夹马腹,飒露立即朝太守府大门处冲去,速度奇快无比。

那些撞门的羌人也没有料到太守府大门会突然打开,还在不停地抬着巨木撞门,而太守府大门突然打开却是使得那些抬着巨木的羌人冲进了太守府中,只不过还未等他们欢呼,就感觉到喉咙一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太守府外的羌兵见到大门洞开,正准备疯涌而入的时候,张绣一马当先从里面杀出来,一片金色的枪影过后,围着太守府大门的十数名羌兵全部喉部中枪倒下了。

张绣横枪立马,喝道:“汝等还敢再来?莫不是欺我枪不利乎?”

这回羌人首领没有让张绣有再次展示实力的机会,一声令下,新调来的羌人立即涌上,张绣冷哼一声,一枪将逼近的羌兵扫开,然后立即挂起虎头金枪,取弓搭箭,看也不看就朝羌人首领射去,弓弦一响,那名羌人首领应声而倒,同样是喉部中箭。动作犹如行云流水,待得张绣射杀完羌人首领挂起大弓重新取回虎头金枪之时,第二批的羌兵才再次逼近。

张绣又一枪将羌兵避开,喝道:“汝等首领已死,还不速退。”

张绣这话一出,一众羌人纷纷向后望去,见到原本还骑在马上,高高在上的首领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心中也有些惶恐和不知所措。

第一卷 北地枪王 第十章 杀出重围

张绣见到羌人在知道自己头领死后出现了一丝混乱,便知道机不可失,立即一夹马腹,朝东面杀去。飒露速度奇快,往往在那些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们就已经成了张绣枪下亡魂了。张绣一路朝东杀去,张绣在犹如潮水一般的羌兵群中破浪而出,根本没有羌兵能阻挡张绣前进的脚步。

很快张绣就突破了羌兵在太守府前的包围圈,一路朝东面的大街奔去。东大街上已经见不到行人了,偶然有几名羌兵经过都被张绣刺死。

很快张绣就来到城门附近,定睛一看却是吓了一跳。只见城门口处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数之不尽的羌兵,连附近的城墙处亦如是,还好城门并没有关闭。

张绣神情一凝,一夹马腹,飒露的速度再次飙升,张绣却是想以飒露的速度冲出城去。这时一众羌兵也见到了朝城门而来的人影,他胯下那紫色骏马速度快若闪电,城门处的羌人头领立即大喝:“放箭,放箭,射死他。”

羌兵有人指挥,立即张弓放箭,不过飒露的速度太快,往往他们定好的目标当箭射到的时候张绣已经越过了。羌兵头领大怒道:“笨蛋,射前一点。”

有羌人头领提醒,一众羌兵再次挽弓搭箭,弓弦一响,张绣就见到数十支劲箭射来。只听见张绣冷哼一声,虎头金枪被他舞得成了一阵金色光幕。

“叮、叮叮……”连续的金铁撞击声却是射来的劲箭被张绣的虎头金枪一一挡下。正当一众羌人准备再射之时,张绣已经冲到近前,虎头金枪急舞,带起片片血花,众多守在城门口的羌兵根本阻挡不了张绣前进的脚步。

这时羌人头领大喝:“关城门。”不过他此时才喊已经迟了,张绣一把虎头金枪上下翻飞,到得近前的羌兵纷纷倒下,只是盏茶功夫,张绣就已经夺门而去,当张绣出得城门之后哈哈大笑,扭头望到正在城墙上吆喝的羌人头领,长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且接我一箭。”

说完挂起虎头金枪,取弓搭箭回身对着那名羌人头领就射,弓弦一响,那名羌人头领应声跌下城墙,头朝地狠狠地砸落到地上,使得遍是黄沙的地面升起了一股烟尘。

张绣哈哈一笑,控着飒露绝尘望东而去。

一路上张绣见到不少汉人或是胡人的商队,每当张绣经过的时候便对他们喝道:“羌人叛乱,金城已经陷落,你们且回去吧。”喝完之后就继续前行。

一直走了近一个时辰,天已经渐渐黑了张绣才停下马来,按张绣估算,一个时辰按飒露的脚力,全速之下已经走了近四百里路,不过张绣也见到飒露不停地打着响鼻,在寒冷的天气中不断吐出热气,明显已经有些累了。

张绣却是觉得飒露有些累是正常的,毕竟它背着三人,还有张绣那一枪、一剑、一弓三把近百斤的武器全速前行,不累那才怪呢。

现在大雪覆盖大地,飒露想找些草吃也不行,幸好附近已经有些林木,张绣砍了一些枯木,升起一堆柴火,让两名冻得缩成一团的孩子烤一下火,张绣又从包裹中拿出一个瓷碗,却是他早就准备好,从地上取了一些雪放入碗中架在火上。

未几雪便融化了,张绣待雪水被烧得温热,便让两名孩子喝上几口,又从背囊中取出干粮扳下一块,剩余的分成两份递给两名孩子,两名孩子明显是饿了,抓起干粮狼吞虎咽起来。

张绣又往瓷碗中添些雪,待得雪融化了之后就拿着瓷碗走到飒露旁边喂他喝水,又将方才扳下的一小块干粮放入瓷碗中和着水让飒露吃下。

这一幕却是被小陈松看到了,他看了看张绣已经干瘪了的包裹,知道里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便站起来走到张绣旁边将干粮递上,说道:“义兄,你吃。”

张绣却是微笑着摸了摸陈松的头,说道:“义兄不饿,你吃好了。”

陈松摇了摇头,说道:“义兄还要杀羌胡,要吃下了才有力气。”

这时陈瑶要走了过来,递上干粮给张绣,不过张绣却是从她那乌溜溜的眼睛中看到了不舍。

张绣笑了笑,说道:“不用了,今天一个时辰已经跑了三分之一的路,以飒露的脚力全速而行,明天晚上我们就能到达长安,这一路上也不会有太多羌人,明天我们饱吃一顿就好了。”

张绣的话其实也是有理,金城到长安约是一千四百里路左右,如果是普通行军精锐士兵需要半月,如果是普通士兵却要一月。不过飒露乃是顶级千里马,如果只是载着张绣一人,日行两千余里都只是等闲,不过由于“超载”的缘故,却是要慢上许多了。

陈松点了点头,在张绣惊讶的目光下将自己手上吃剩下的那块干粮放入瓷碗中让飒露吃下,然后说道:“飒露啊飒露,现在你吃饱点明天有力气将我们载到萧长安,那么明天义兄就不用饿肚子了。”

张绣见得陈松如此懂事,便知道自己这趟险并没有白冒,笑了笑,把还想将干粮喂与飒露吃的陈瑶阻止下来,说道:“飒露不能吃太多,剩下的你们吃吧。”

陈瑶摇了摇头,然后将干粮分成三块,其中一块最大的递给张绣,剩下两块小的和陈松分了,用脆生生的声音说道:“这样哥哥和义兄都能吃了。”

张绣微笑着摸了摸陈瑶和陈松的头,在两小的注视下将干粮吃下。三人吃过干粮之后张绣就抱着两小围着火堆闭目养神,他却是怕两小受寒,而两小这一天也经历了太多,身心疲累之下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张绣未等两小醒来就出发,飒露不愧是顶级千里马,走起来不是太颠簸,两小在马上又睡了一个时辰才醒来。

直到黄昏,张绣已经望到耸立在关中之地的汉故都长安了。

第一卷 北地枪王 第十一章 狗官误事

到得长安城前,天却已经暗下来了。当张绣来到城门前时吊桥已经收起,城门紧闭着。城内的军士也见到张绣,便喝道:“今日城门已关,明日请早吧。”

张绣却是提气大喝道:“金城急报,有金城太守手书印信在此,快开城门,迟了误了军情定斩汝等之头。”

张绣的话一出,明显感觉到城头上军士一阵混乱,张绣见目的已经达到,便静静地等候着。

很快城头之上就来了一主事之人喝道:“汝乃何人,有何急报?”

张绣皱了皱眉,喝道:“吾乃金城太守府中属吏张绣,羌人叛乱,已经攻下金城,太守大人已经殉城了。”

此言一出,城头上又是一阵混乱,那人喝止一番之后又问道:“有何凭证?”

张绣有些无奈,只得再次大喝道:“吾有金城太守手书及印信,快开城门,带吾见京兆尹大人备陈军情。”

那名主事之人见到城下确实只有张绣一人,才命军士打开城门,张绣进城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将士的戒备,待得张绣进城之后城门重新关起,那些汉军士卒才明显松了口气,一名中年汉子来到张绣跟前,见到马背上还坐着两名孩子,奇道:“此二童何人?”

张绣答道:“金城太守遗孤,乃是吾突围之时受太守所托带出。”

此话一出一众汉军将士顿时呼吸有些不顺了,在乱军之中突围本就不易,更何况还带着两名孩童,看那两名孩童虽然冻得脸颊通红,但精神却是不错,再看三人却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只是衣服和马匹上沾满了鲜血,而张绣的虎头金枪上结着一层暗红色的血迹,知道张绣确实经历大战,也不太会相信张绣所说的话。

此时一众汉军将士望向张绣的眼神已经有些变了,知道眼前这名年轻人绝对是顶级猛将,带着两名小童突围并且毫发无损,古今恐怕也没有多少人能做到。

其实他们也没有想到张绣面对的只是羌人前锋,远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数十万羌人大军,而且突围之时张绣先射死指挥作战的羌人头领突出太守府的包围,后突破城门时依靠飒露的速度,在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夺门而去,后又射死守门的羌人将领使他们来不及组织追赶,故此才使得三人毫发无损。如果是被数十万羌人大军围城,恐怕张绣单人独骑杀出重围也不是易事。

不过事实既已做成,过程已经不太重要,武人敬重强者,那名军官客气地对张绣说道:“小兄弟,且随吾见京兆尹大人。”然后又对身后的军士吩咐道:“快去准备酒菜热水,待这位小兄弟和金城太守大人的遗孤好好梳洗和吃喝。”旁边那名军士应了一声就下去准备了,看速度甚快,而张绣却是将二小放下马,对那名军官说道:“大人且将他们领去梳洗吃喝,待绣见过京兆尹大人之后再接回他们。”

那名将官当即应下,然后吩咐人带走两名孩童,自己则是领着张绣去见京兆尹。

到得京兆尹府的内堂,张绣见到一颔尖嘴薄的中年文士坐在主位上,张绣见得当即不易擦觉地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他不太懂得看面相,但皮毛还是略懂一点的,眼前这名京兆尹大人明显就是一副小人相貌。

张绣心里有些底,便从怀中取出陈懿用血书写的绢布,和那装着金城太守印信的小盒子,将它们都交予那京兆尹。那京兆尹展开血绢一看,张绣明显见到他皱了一下眉头,看完之后又打开小盒子看了一下,才盖起小盒子,问道:“汝独自逃出金城?”

张绣一听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了,但还是回道:“回大人,下官奉太守大人之命突围传讯,向朝廷请求援兵。”

京兆尹嘿嘿笑了笑,说道:“如此说来你家大人却是留在金城?”

张绣应道:“是。”

京兆尹听后立即变了脸色,喝道:“来人,将此逃兵拿下。”

张绣一听,不由得呆了一下,但还是问道:“大人,属下只是奉命出城,如何是逃兵。”

京兆尹冷哼一声,说道:“你家太守与金城共存亡,独汝一人逃出,汝岂不是逃兵?”

张绣听了此话觉得甚是牵强,不,简直是无理,但此处乃是京兆尹的地盘,他说的话就是命令。而此时外面卫兵已到,正想上前拿下张绣,张绣双手用力,将两名卫兵推开,大喝道:“吾不畏刀枪从羌人重围中杀出,今日看谁敢拿吾。”然后又对那京兆尹喝道:“信我已经送到,如何处置乃大人的事,不过在下还是奉劝大人,有些事情拖延不得,若是朝廷怪罪下来,丢的可能不止是官,还有身家性命呢。”张绣说完之后拂袖离去。

那名京兆尹还在不停地喊人要将张绣拿下,不过在张绣进京兆尹府的那一刻开始,守城门的汉军已经将张绣的英雄事迹悄悄地传播到他们耳中,时间虽然不长,但有人知道张绣的事后,自然拉住要想跳出去的同伴。

就这样张绣大摇大摆地走出京兆尹府,行得数里,那名领他到京兆尹府的汉军将领追了上来,问道:“小兄弟,方才怎么回事?”

张绣将刚才的事说了一下,汉军将领苦笑道:“唉,小兄弟有所不知,我们这名大人其实乃是捐官所得,任上已经做了不少糊涂事,想不到这次又……”

张绣听了之后恍然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么下来,却是又不知要牺牲多少前线将士和关中、凉州两地百姓了。”

那名汉军将领苦笑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张绣说道:“吾已经命人将陈太守遗孤送来。”

张绣点了点头,问道:“还未请教兄台姓名?”

那汉军将领笑道:“在下胡轸,字文才,凉州人士。”

张绣心中小小地惊讶了一下,这胡轸好像是日后华雄麾下的将领,压下心中的惊讶,张绣拱手道:“在下张绣,字伯渊,凉州武威人。”

胡轸回了一礼,说道:“小兄弟,欲到何处,若无去处不若到为兄家中,如何?”

张绣也觉得眼前这个胡轸不错,便回道:“家叔在长安之中有一府,在下准备到家叔府上小住一段日子,却是可以每日寻胡大哥吃酒。”

胡轸听了之后笑道:“哈哈,汝既留在长安,吾就放心了,酒钱自然由吾来付。”这时陈松和陈瑶两个小孩子已经吃饱并且换了身衣服,见到张绣之后一路小跑扑进张绣怀中。

张绣呵呵地笑着摸了摸两人的头,向胡轸拱手道:“胡大哥,小弟先告辞了,明日到城门处寻胡大哥。”

胡轸笑道:“好,一言为定。”

张绣与胡轸告别之后,领着二小牵着飒露望城南而去。

第一卷 北地枪王 第十二章 回家

张济在董卓军中任职之后就将家安在长安城,张绣来到城南的张府,却是一个小别院,外面看上不不是很大,但从外面看到里面长有各种植物可以看出主人家的精心布置。

张绣牵着飒露领着两小来到张府的大门前敲了敲,未几就有一名年约四十上下的人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出头来,望到张绣右手持枪,要挂长剑,身上的衣物有点点暗红色,那名门房立即脸露戒备神色,喝问道:“汝乃何人,深夜到张府所谓何事?”

张绣见到门房戒备的神色,笑道:“达叔,怎么十年不见就不认得了。”

张达听到眼前这名少年叫唤,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上下仔细地打量了张绣好一阵子,才脸露惊喜道:“你是侄少爷,你是侄少爷。”

张绣笑道:“却不是我。”

张达连忙将门打开,惊喜道:“侄少爷怎么此事才到,大总管说侄少爷秋天就到,还让小人多留意,怎么现在接近过年了才来?”

张绣边领着两小牵着飒露进门,边说道:“到金城跑了一趟,却是现在才到。”

张达闻言,误会道:“莫不是侄少爷回来过年。”

张绣含糊地应了一下,此时张达的大呼小叫已经惊动了府内的人,张绣却是见到总管张义已经出来,离远张义就认出了张绣,毕竟张义在张绣学艺期间张济送信给张绣都是让张义去的,自然认得张绣了。

张绣将飒露交给其中一名下人,说道:“喂上好的草料。”然后领着两小跟着张义走进屋内,张义边走边问道:“侄少爷怎么现在才来,老爷来信说侄少爷秋天就会到长安,然后到金城就任。”

张绣叹了口气,说道:“一言难尽,且进屋再说。”

张绣进得屋内,却见到一名年约二八的貌美女子端坐在主位上,这时张义在张绣耳边轻轻说道:“这是老爷新娶的夫人邹氏。“然后又上前向那女子说道:“夫人,这是老爷侄子。”

这时张绣才知道眼前这名年轻的貌美女子正是日后令到曹操大将典韦、大儿子曹昂战死的祸首。果然是生得貌美,张绣估摸着以她现在的年纪,在原本历史中曹操征张绣时恐怕也不到三十岁,那时正是女人虎狼之年,而曹操这个老色狼最喜欢人凄控,自然会有日后惨败宛城的那一幕了。

不过这些事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发生,十多年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张绣还是对着邹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伯渊见过婶婶。”

邹氏点了点头,轻启朱唇道:“伯渊何故今日才来?”

张绣示意张义挥退左右,然后才将金城的事详细说来,还包括刚才见京兆尹的那一段,然后指着两名孩子说道:“他们就是陈大人遗孤。”

邹氏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此看来伯渊却是两日未食了。”只见邹氏立即让下人去准备酒菜,张绣见得暗道:“这邹氏却是细心。”

这时张义惊喜道:“想不到侄少爷学艺归来武艺如此高强,竟能在乱军之中带着两名孩童突出重围,老爷知道恐怕欢喜极了。”回应他的却是张绣的点头。

这时邹氏却说道:“伯渊方才得罪了京兆尹大人,怕是有些不便。”

张绣暗道:“这个婶婶不但漂亮,而且还很聪明呢。”然后却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不出三月,他定然人头落地。”

邹氏轻颦了一下说道:“伯渊何故如此说?”

张绣冷笑了一下,回道:“羌人叛乱,恐怕不日凉州就会陷落,到时那羌人自然入寇三辅,朝廷震怒之下又知道京兆尹知情不报,哼,不让他人头落地让谁人头落地。”

邹氏听了之后眉头却是皱得更深了,担忧道:“伯渊如此说来,长安岂不是在羌人兵锋之下?”

张绣笑道:“婶婶莫忧,羌人入寇三辅,朝廷自然会派来大军,到时可能叔叔所部要调来长安呢。”

邹氏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而张义却是一脸欣喜的神色。这时下人已经将酒菜弄好,端了上来,张绣也不客气,拿起酒菜就大嚼起来。邹氏也是细心,让人为两小也准备了饭食,不过两小显然刚才在胡轸那里吃过了,只是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邹氏又见得两小哈欠连连,便让张义领两小到客房歇息,自己则留下陪着张绣。

见得两小走了,张绣却是停了下来,向邹氏说道:“婶婶,伯渊有个不情之请。”

邹氏说道:“伯渊且道来。”

张绣说道:“陈太守让伯渊照顾陈公子和陈小姐,不过伯渊乃是军中之人甚是不便,故此想请婶婶代为照顾,不知婶婶意下如何?”

邹氏笑了笑,说道:“如此也好,妾见那两个孩儿,却是喜欢得紧。”

张绣笑道:“如此就多谢婶婶了。”

一番吃喝之后邹氏又安排下人准备热水让张绣梳洗,之后才回到张济早为他准备好的房中歇息。

第二日一早,张绣却是睡得很晚,起来之时已经日上三竿,张绣梳洗一番之后取过虎头金枪,在院子中练了一会枪法。待得张绣练完之后,陈松却是走了过来,向张绣拱手一礼,说道:“请义兄教我武艺,来日松儿上阵杀羌贼,为父报仇。”

张绣也早料到陈松会有此请求,不过张绣在路上已经摸过陈松筋骨,知道他却是不适合练武,便说道:“松儿可知百人敌与万人敌之别?”

陈松点了点头,说道:“爹爹曾言,昔日楚霸王武艺绝伦,百人莫与敌,然却败在韩信一书生之手,盖因韩信所习乃是万人敌之本事。”

张绣颔首道:“既知百人敌与万人敌之别,松儿愿学百人敌还是万人敌?”

陈松想了一下,说道:“愿学万人敌。”

张绣笑道:“既如此,义兄且教你万人敌的本事。”

之后三月,张绣每天早上都教陈松兵法,武艺之道却是只教他一些强身健体和自保的手段,毕竟为将为帅不能不通武艺。张绣自己其实亦不是太懂兵法,还好邹氏原本家境殷实,也有藏书,其中就有不少兵法书籍,张绣拿来让陈松自己读,然后每天就为陈松讲一些中国历史上的经典战例,当然是借古而言,改了人名和国名,然后将真实的战例套了进去。

陈松本来就识字,却是每天读兵法又有张绣所说的战例为辅,又有父仇在前,每天学习甚是刻苦。

而下午张绣却是寻上了胡轸,到长安一处小酒馆吃酒谈天,顺便从胡轸口中打听一下西凉的情况,在张绣到长安半个月之后,却是从胡轸口中听得金城陷落,太守殉城而亡的消息,虽然张绣早有所料,不过当亲耳听到之后还是唏嘘不已,这消息张绣也没有告诉陈松和陈瑶两兄妹。

第一卷 北地枪王 第十三章 皇甫嵩问平羌策

中平二年三月,朝廷终于接到西凉叛乱羌人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杀护羌校尉泠徵、金城太守陈懿,并且以边章、韩遂为帅入寇三辅的消息,灵帝震怒,而又有大臣参奏京兆尹三月之前已经收到北宫伯玉叛乱的消息,但却知情不报,灵帝更是怒不可遏,下令将京兆尹满门抄斩,又着令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兵发三辅,以讨北宫伯玉、李文侯等叛乱羌人。

皇甫嵩去年十一月北宫伯玉刚反之时才剿灭冀州黄巾,斩张宝于曲阳,冀州刚收拾停当又传来凉州羌人叛乱的消息,得到朝廷诏令皇甫嵩立即领着大军进驻长安。

此时的京兆尹府已经成为皇甫嵩与军中将领议事的地方,在京兆尹府中搜出已殉城而亡的金城太守陈懿血书一封,太守印信一枚。皇甫嵩展开血书细看之后,顿足道:“竖子竟坏大事。”然后又问原京兆尹府属吏道:“此书与印信何人送来?”

属吏答曰:“武威人金城太守属吏张绣张伯渊突羌人包围送来,同时还救出金城太守陈懿遗孤两名。”

皇甫嵩听了微微动容,问道:“这张绣竟有如此武艺,现今何在?”

属吏答曰:“属下不知,不过东门守备胡轸胡文才与张绣交厚,定然知道张绣何在。”

皇甫嵩说道:“快传胡轸。”

不一会儿,胡轸来到皇甫嵩面前,皇甫嵩望着眼前的的黑壮大汉,从军多年练就的眼力知道这名叫胡轸的黑壮大汉亦是一名好手,心中便有了计较,但他还是先问道:“胡轸,听闻你与武威人张绣交厚,可是如此?”

胡轸见得皇甫嵩一来就问张绣如何,还猜不出是怎么回事,但见皇甫嵩脸露微笑,想来也不是坏事,更有那传令的小吏要他如实说话的提醒,便说道:“张绣乃是属下好友。”

皇甫嵩急道:“这张绣何在?”

胡轸想了想,说道:“此时应该在城北一小酒馆处吃酒。”

皇甫嵩笑道:“哦?既如此,你带本将到那小酒馆处让本将见一见这张绣,如何?”

胡轸应道:“是。”

于是胡轸领着皇甫嵩一人,也没有让兵将跟随,便朝城北而去,到得一处偏僻的小酒馆前,胡轸说道:“大人,就是此处。”

皇甫嵩点了点头,说道:“且莫要叫吾大人,就道是家中长辈。”

胡轸点了点头,当先走进小酒馆,却见到张绣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独酌,见得胡轸进来,张绣喜道:“文才大哥,今天却是迟了。”

胡轸笑了笑,说道:“却是家中长辈前来,误了时辰。”然后指着皇甫嵩对张绣说道:“此乃吾家中族叔,听闻伯渊携童破羌围之事,特来见伯渊的。”

张绣听后朝皇甫嵩拱一拱手,笑道:“既是文才长辈,则是伯渊长辈,且坐下详谈。”

三人围着一张长案坐下,胡轸却是首先说道:“伯渊,可知朝廷调来大军准备与叛乱羌人一战?”

这话一出,皇甫嵩却是不易擦觉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皱了一下眉头。

张绣却是没有留意,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哈哈,自然听说了,那捐官之徒满门抄斩,却是大快人心,可惜就是他的知情不报让凉州和雍州的百姓死伤甚众。”

皇甫嵩听了之后眼中透出一丝赞赏,然后又听到胡轸叹了口气说道:“唉,那狗官确实误事。不过伯渊看来皇甫大人这次出征胜负几何?”

张绣想了想,说道:“不胜不败之局。”

皇甫嵩听了这话却没有丝毫动怒,只是脸露好奇。而胡轸却是奇道:“伯渊此话何解?”

张绣喝了一盏热酒,才缓缓说道:“皇甫大人所率大军乃是去年清剿黄巾贼之兵,此军虽历战火,但羌人岂是黄巾之辈可比,羌人凶狠异常,皇甫大人能力虽强,但所率之军此时尚不及西凉羌人,故此绣言乃是不胜不败之局。”

皇甫嵩听了之后暗暗点了点头,胡轸却是问道:“伯渊说来虽有道理,但大军久战之下,熟悉羌人战法,以皇甫大人的能力自然能胜,岂会是不胜不败之局。”

张绣笑了笑,说道:“皇甫大人出战不利,以绣看来朝廷却会换将。去年卢植卢大人被换虽说是受宦官诬奏,但更多的却是朝廷见卢中郎讨伐不力,朝廷之人不通兵法,见当日皇甫大人和朱大人连战连胜,唯有卢大人处战况胶着就以为卢大人出战不利,故此才有换将一事。故此以绣看来,皇甫大人与羌人之战在不胜不败之后就会被朝廷撤换。”

张绣此话却是句句在理,一旁的皇甫嵩却是听得悚然动容,便开口问道:“以伯渊看来,皇甫大人可有胜机?”

张绣摇了摇头,说道:“无有。非是皇甫大人能力不足,实乃麾下将士不及西凉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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