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极品董卓第28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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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抖动,许褚忽然用力睁开眼睛,眼珠上不满血丝,见徐晃还是一脸担心,只好无奈的再次说道:“放心好了,那甄家家主姿态诚恳,行为、言语上对主公恭敬有加,俺估摸着,他应该已经做好了决定,主公此行,应该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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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满载而归
”>不得不说,许褚的确是一个聪明之人。|纯文字||
正如他所猜想的一样,已经决定要投效董卓的甄豫动作很快,也很坚决,再董卓起身后不久,匆匆而来的甄豫就直接伏地跪拜:“相国亲身前来,豫心感惶恐,愿举家投效相国麾下,不知相国肯接纳否?”
“哈哈哈……”刚刚睡醒的董卓还有些迷糊,却并不影响他做出反应,几乎是下意识的,董卓就大笑出声:“能得甄家相助,雍凉无忧矣。”
大步上前将甄豫扶起,董卓脸上的笑意很快敛了起来,神情变得郑重道:“有姜儿在,我不会也不愿欺瞒于你,之前迁徙百姓,雍凉之地暴增人口三百万,虽然之前我也有所准备,只是粮草仍旧不足,能得甄家相助,我自然心中欣喜,可我却不会因为这个,将甄家拖入泥潭,你可回去与家中诸人再议一番,细细思量。”
微微顿了下,董卓又接着说道:“同样的,雍凉虽不富庶,行商者还是有不少的,即便是甄家投效而来,我也不会因为姜儿的原因放弃雍凉的规矩,当然,在有些事情上提供些便利还是可以的。”
董卓的话说的很是诚恳,对一个君主而言,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只有二十多年阅历的他,终究还是有些稚嫩了。
甄豫一直低着头,一直到董卓将话说完,才霍然抬头,目光坚定的道:“豫既投效,如何会朝三暮四,相国仁义,乃我甄家之幸,能为相国解忧,我甄家即便是倾尽家资,也绝不后悔。”
甄豫的话说的斩钉绝铁,就连董卓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非但没有动摇甄豫的决心,反而让甄豫感到他的诚意,对投效于他之事的信心也突然变得更大了起来。
也难怪的,换了任何一个诸侯,也都不会说出董卓刚刚说出的那些话,甄家之富庶足可敌国,没有人会不动心思,更遑论现在又隔着甄姜,无论是谁,都不会放过借此之事用姻亲将甄家绑上战车,继而将甄家家资充归己用。可以说,也正是董卓这一份稚嫩的坚持,更让甄豫看好他,坚定了投效之心。
“好,我向你保证,甄家的付出是不会白费的,无论甄家损失多少,我都会在之后的时间里给一一补偿回来,而且,我与你一道赦令,只要不是参与谋逆,日后无论甄家做出什么事情,三代以内都可得到豁免,衣食无忧。”
“主公厚爱,豫惶恐,愧不敢受。”砰地一声,甄豫一下子跪倒在地,董卓的承诺,几乎算是给他们甄家上了一道保险,即便是日后甄姜失宠,亦或是董卓亡故,甄家三代之内,都不再会有性命之忧,甄豫心中顿时忧喜交加。
“走吧,睡的时间有些长了,还真是饿了,不知子丰可是准备好了吃食?”甄豫称主,董卓自然而然的也变了称呼,不再家主家主的称呼,开始直呼其字。
没过多久,就在几人吃的正酣的时候,甄姜再忍不住心中的思念,急切的寻了过来,董卓也不客气,大手拉过让其在自己身边坐下,甄姜娇羞,只是见他兄长不语,只好红着脸在董卓坐下了下来。
说说笑笑的,一顿饭下来,董卓与甄豫之间的关系顿时变得更加融洽了,有了甄姜坐下,几人的话题很快就引到了甄姜身上。
“我与姜儿相识已近一年,彼此相知相思,此次赶来,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想甄府求亲,此事不知子丰意下如何 ?”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董卓懒洋洋的打了个饱嗝,只觉得精神大振,而后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看着甄豫郑重问道。
“家妹能够伺候主公,实乃是她的福气,更何况家妹想念主公日久,日渐消瘦,如今能够得偿所愿,豫如何会稍加阻拦?”躬身一拜,看了眼自打出现之后,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董卓身上的妹子,甄豫不由得大翻白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个精明不逊男儿的妹子,竟然会这样翻痴。
“既然这样,待甄家迁至长安之后,我便让人前来下聘,只是现在只能暂时先委屈下姜儿了,我的身份还太过敏感,如今还不能有泄露,不然会给甄家带来不小的灾难。”说着,董卓一脸歉意的看向甄姜。
甄姜摇摇头,明眸瞬也不瞬的盯着董卓,丝毫不觉得有委屈。
甄豫见了挠头,以他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似董卓的模样可以说是长得很对不起观众了,他有些想不明白,董卓到底是哪里吸引住了妹妹,竟然让一向高傲的妹妹一颗心悬挂于身。
“难道说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模样,虽然已拜了董卓为主,甄豫心中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不知主公准备何时回返?豫已与家中诸人商议,准备让他们随主公同行先行去往长安,不知主公意下如何?”虽然不怎么好意思,甄豫还是出声将两人的“缠绵”打断,问出了事关家族的一个重要问题。
收回心神,董卓沉吟片刻后才道:“同行没有问题,只是这么大的阵仗,肯定不能瞒过其他人了,留下来的人只怕会陷入危险,此事是否从长计议?你可知并州陈到?其正是我麾下将领,只要花费些时间布置,待其大军赶来,便可一路护持甄府平安转移。”
“此法虽好,然所需时间有些太多了,主公前来,消息只怕不会保密多久,甄府外有着不少他人细作,就连府中外院,也早已被渗透良多,只怕会出现变故。家中诸人先行,一者得以平安,甄家虽以商为重,却也有些实力,也正好可沿路护持主公,以尽薄力;二者没了制掣,豫也可放手为主公效力,将甄家家资尽量转去长安。”低头想了良久,甄豫还是出声坚持道。
董卓想了想,便知道了甄豫心中的顾虑,也不再坚持,索性便答应了下来。
来时数人,归时却成百数千,董卓此行,可谓是满载而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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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黑山
”>得甄家相助,雍凉之地顿时解了断粮之危,作为天下巨商,甄家囤积的粮草数目,足可供给雍凉数年之需,只是粮食分散在各地,想要全部运回长安,还需很长一段时间。|纯文字||
北方冷寒,却也并不是经年覆盖在冰雪之下,来时银装素裹、冰天雪地,归去的时候天气早已大晴,只是气温更见严寒了。
作为大族,甄家的人口可不在少数,与董卓同行的,除了甄俨、甄尧、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七人及其甄豫等人的家眷外,还有与甄逸较为亲近的甄家旁支,林林总总足有千人。
原本,甄豫是想要将甄家的私兵随行护卫的,只是董卓考虑到甄豫今后的安全问题后拒绝了,甄家私兵不多,却不代表就没有了其他能让董卓看得上眼的,在征得甄豫同意之后,董卓便让徐晃、张辽两人各去挑了三千精壮,在装备上这些年来甄家私藏下的甲胄刀枪后,一群七千多人的“乌合之众”上路了。
论起带兵,无论是张辽还是徐晃两人都不陌生,尤其是张辽,当年在吕布麾下时,就曾是并州狼骑的一位统领,不过甄家虽富,却还不敢公然豢养数千战马,自然也就没有骑兵让他训练,不过自打他投效在陈到帐下后,对步卒的训练也渐熟悉。
而徐晃,原本其在杨奉帐下时就是负责练兵的,对此自然极为熟络,只不过这一次的六千精壮,董卓并没有让他们各自训练,而是将后世练兵中的拉练改良后,一边赶向晋阳时,一边进行训练。
“一二,一二,一二……”官道上,整齐的呼喝,在士卒每前行一步,就会从六千人的口中同时叫出,短短日的时间,原本只是刚刚拿起兵器的精壮,此时已经有了些气势。
“主公,这就快要行到太行山的范围了,我们是不是让士卒暂且停下?”张辽匆匆自前面赶回,在董卓马车前停住,与驾车的许褚点头打了招呼后恭声说道。
“嗯?这么快,这就到太行山了?”掀起车帐,董卓从马车里钻出,将身体伸展一下后,转头看向张辽道:“士卒累了吗?那就休息一下,这么长时间的训练,也难为他们了。”
一边说着,董卓回头望了眼后面的徐晃部,日不停的赶路,没有谁还能精力十足,之前那种庄稼人身上的质朴、散漫,此时早已被凌厉、沉默所替代,虽然满身风尘,一股彪悍的气息散逸而出。
“回主公,不是士卒的问题,太行山被贼人盘踞,号称黑山贼,之前我们穿越黑山,因为只有寥寥数人,不会被其看在眼里而攻击,而现在却是七千之众,再加上我等练兵,沿路并没有藏匿形迹,我军虚实,只怕早已被探寻明白,那黑山贼仇视官军已久,此行只怕不会顺利。”一边说着,张辽脸上挂满了忧虑。
张辽忧虑,是因为他很清楚,所谓的黑山贼,并不仅仅只是贼而已。
昔年黄巾之乱,起于突然,而败,同样也是迅速,基数庞大的贼兵轰然而散,官军围剿,很多走投无路的贼兵四散逃进大山,太行山贯穿南北,绵延近千里,中山、常山、赵郡、上党、河内等地内诸多山脉皆属于太行山脉,其中山谷林立,沟壑连绵,再加上其中高峰迭起,海拔多在四千米以上,峰高路险,大军难以围剿,诸多山谷顿时成为了贼兵藏身之地。
黄巾贼兵逃逸至此后,整片太行山中可谓是遍地“花开”,先后冒出了黑山、黄龙、白波、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计、司隶、掾哉、雷公、浮云、飞燕、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畦固、苦哂、罗市等数十个头目,拥众迅速突破五十万。
若是一般的贼兵,张辽还不会如此忧虑,凶残、狠辣这些他都不怕,他最担心的 ,还是这些黄巾余孽对董卓的“仇恨”。
“黑山贼?”董卓听了面色突变,一直以来,他的目光都盯在诸侯身上,却是将其他忽略了,沉默许久,董卓神情严肃的出声问道:“前面是到哪里了?”
“井径。”沿路地形,张辽早已了然于胸,闻言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道。
“井径?”董卓听了沉吟,一个念头顿时在他心里生了起来。
径,小道也,乃古人最常用的一种说法。太行山,因为其独特的地势,并、冀二州之地的连通,就只能靠径道,是以太行山脉中径道遍布,而在这些径道中,又以军都陉、蒲阴陉、飞狐陉、井陉、滏口陉、白陉、太行陉、轵关陉八径尤为著名,而井径,就是连通常山至阳泉的径道。
“井径险隘,可为依仗。”说着,董卓抬头望了眼天际,转而接着道:“若全速行进,我们天黑之前可能赶到井径?”
几乎是在一瞬间,张辽便知道了董卓的打算,不由迟疑了下,片刻后咬了咬牙应下:“能。”
很快地,在张辽、徐晃两人的催促下,队伍行进的速度瞬间加快了起来。
太行山,延袤千里,百岭互连,千峰耸立,万壑沟。就在董卓下令加速行进时,太行山中人头涌动,数个头目正聚集在一起,相互争论着。
“要我说,就算是甄家又如何?虽然说这些年甄家也给我们送了不少粮食,可那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整个太行山都在我们的掌握中,没有我们放行,甄家能够在冀、并两地走商吗?这次甄家如此大张旗鼓,其中财富必然惊人,不抢了的话,你们甘心吗?”简陋的房屋中,一个汉子面目狰狞拍着案几大声叫道。
“话不能这么说,甄家在冀州的影响毕竟不小,我们这次若是做的绝了,只怕会招来官兵。”上首的地方,一个满脸胡渣的人脸露迟疑,神色中显出一丝挣扎。
“砰……”先前的汉子猛然一拳捶在案几上,眼中忽的爆射出一抹狠辣:“张燕,畏首畏尾,你还能算是我们太平道的人吗?你将天师的遗愿都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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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乱
”>“砰……”张燕眸子中,一丝凶残之色忽然暴起:“青牛角,你以为就你会拍桌子吗?你以为你名字中有个牛角,就是大帅了吗?以大帅之才,尚且亡于官军手中,就你这废材,杀你,一卒足矣。”
张燕脸上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青牛角,旋即狠狠站起,将身前的案几一脚踹飞,怒目厉声喝道:“欺人太甚,张燕,别以为老子怕了你,大帅刚逝,你在老子面前叫嚣什么,有种你去杀尽官军为大帅报仇,别说拜你为主,就是脑袋,老子也割了送你,孬种,呸……”
“你……”张燕怒极,倏的一下起身。
“行了你们。”忽然间,一个如同雷鸣的声音响了起来,将张燕的声音淹没,也让青牛角挑衅的神情为之一顿。
“大帅刚逝,你们就开始攻讦,大帅之仇何日能报?如今不过是甄家的一支商队,劫了就劫了,你们这样内乱,对得起大帅的一片苦心吗?”还是同一个声音,声大如雷,震得屋中嗡嗡作响。
“雷公说的是,如今山上又缺粮草,这个冬天要是再没有来源,兄弟们又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众人循声,只见一双好似鸡蛋大小的眼睛目光炯炯,看的众人一阵赧然。
缺粮,成了黑山贼最为严重的制俈,无论是一支军队还是一支流寇,没有足够的粮草,就意味着他们随时要面临饥饿。
太行山上,在张牛角被簇拥成大帅后,便开始四处吸纳流民、精壮,急速暴增的人口,随之而来的最大问题就是粮草,黑山贼不事农耕,所需粮草几乎上都是靠劫掠而来,是以每隔一段时间,黑山贼便要下山攻掠郡县,而就在秋收后的那次劫掠时,张牛角中流矢而亡,没了大帅,各自为战的黑山部众几乎毫无所得。
黑山贼中,平日里都是各自分散居住的,大小头目数十个,这之中又以张燕、雷公、张白骑、李大目和于羝根五人为大,张牛角亡后,又以拥张燕为帅的呼声最高,只是他们这些人本就是一群流寇,平日里谁也不服谁的,谁会愿意再受人驱使?青牛角就是其中一个。
其实不止是青牛角,除了平日里与张燕走的教近的几个头目外,几乎没有人愿意将张燕推上帅位,别的不说,就是雷公、张白骑他们几个,谁又何曾服过谁?可以说,从他们这一群人的出身,就能看出他们最终的结局如何。
昔年黄巾起义,从者云集百万,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官军以少胜多,几战就将其击溃,坑杀、火烧数十万,不是大军数量多少的问题,而是百姓出身的这些头目,几乎上都是些悍勇无谋之人,眼光潜短,所仰仗的不过是几分蛮力罢了。
就好似现在的黑山军,数年时间的劫掠生活,已经安稳或者说习惯下来的他们,大多都不再愿意改变,在他们很多人看来,莽莽太行,就是他们赖以生存之地,偶尔下山劫掠些粮食器械,已经能够让他们生活的滋润,何必非要受制于人?也正是这种念头,让张燕成为新的大帅这件事,一拖再拖。
当然,也并不是说他们就没有一点其他念头了,起码在为张牛角报仇这件事情上,这些人的态度却是出人意料的一致,而想要报仇,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粮食。
“好吧,既然你们都说要打,那就说说怎么打吧。”张燕的脸色,忽然间变得平静下来:“根据我们的得到的情报,甄家这次的这支商队有护卫六千,唯一可让人放心的是,他们都只是些普通精壮,既然你们要打,谁去?”
张燕心中,其实并没有他脸上表露出来的这么愤怒,青牛角几次与他对撞,他心中自然恼怒,也有着一丝想要杀鸡儆猴的想法,只是他们这些人虽然不同文墨兵事,却也个个狡诈狠辣,一直让他找不到机会。
“六千精壮,这可都是好的兵员啊,是不是谁得了就算谁的?”一个大汉一扫之前疲赖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说完不待他人回应,变自顾的转头对着身边的几人道:“大计、司隶、掾哉、浮云、左校,咱哥几个一道儿去吧,得了精壮咱们平分如何?”
“平汉,别太过分。”黄龙一见几人意动,不由出声制止。
要说如今的黑山贼中,除了张燕外,就黄龙最为有才,而且单论机谋,即使是张燕,也稍逊于其,遍观整个黄巾军中,也只有他,将黄巾起义一直坚持延续到东汉灭亡,强如张燕,最终也不过是接受了招降罢了。
平汉本人,与李大目最为亲近,而他又与大计、司隶、掾哉、浮云、左校五人关系最好,这之中,除了大计与他一样跟李大目亲近外,左校与张燕亲近,司隶更亲近雷公,剩余的浮云、掾哉两个又亲近张白骑,而出声的黄龙,则几乎是独立独行,单看这些,诺大的一个黑山军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了。
对黄龙的话,平汉倒是一点也没恼怒,脸上反而带着一抹戏谑看向其:“黄龙,这怎么能说是过分呢?你没看大家都不出声吗?打仗是要死人的,才只有六千人,说不定最后我们死掉的人都要比这点儿多,要不,你去打吧,得到的人都是你的。”
黄龙脸色一变,最终也没应下。
说起他们这些头目,哪个人手下不是数千上万,人数更多的,甚至超过五万,可这些人中,却不包括黄龙。黄巾起义被镇压后,黄龙便将部队化整为零,时分时合与官军作战,因为没有根基,最终手下士卒越战越少,待到奔至太行山后,虽然没有被官军剿灭,所剩的士卒也只有不足千人。
黄龙有眼光,是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并没有盲目的扩大队伍,每每都精挑细选,训练也是黑山贼中最为严格的,只是这样一来,精锐倒是精锐了,可是这人数,始终却未能突破三千,平汉的话,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了。
对黄龙,张燕还是很看重的,整个黑山贼中,也只有黄龙最值得他费心思拉拢,此时见黄龙被堵,便出声将事情敲定道:“所得造册,归来后按出动人手来分,不愿意去的没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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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牵招荐才
”>不足万人的甄家“商队”,自然不够资格让黑山贼全部出动,一番争执商议后,最终由张燕、雷公、张白骑、李大目和于羝根五人各自选人三千出动,其余人便被遣散,各归各地,而张燕,则从三千名额中让了一千与黄龙。|纯文字||
张燕的慷慨,让黄龙心生感动,要知道,这一千的名额虽然看着不多,最终可是其所分得财物的三分之一啊!分配完毕,一众人各自散去,而黄龙再对张燕感谢了一番后,也自挑选人去了。
天色将黑时,一路疾赶的董卓一行人驶进井径。
径道,既然是挂了个道字,联想起太行山的地势,其形已是可猜。董卓自马车上走下,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入目只见巍巍山峰中,一条最多只有三丈模样的山道延伸向远方,不见前路。
井径,董卓并不是第一次通过了,只是上次赶路匆忙,他们根本没有在这里停留,董卓也根本没有下车驻足过,自然也就毫无观感。井径所在的位置,正是通往阳泉的入口,是以这里并不是完全依靠径道而建,就似一道关隘,只是径道却建立在关隘正前,向外突出,是以井径的面积,并不算小。
井径中,是有着守卒的,隶属于冀州,而且由于此地易守难攻,周边的百姓多进入其中居住,内里倒也热闹。甄家经年走商,与此地守关之人早已熟络,是以进出并不拿捏,在交纳了足够的钱币后,七千多人的队伍陆续进入隘中。
“文远,待大家安顿好后,由公明带人驻守,你与甄俨同去,带兵将井径接手,径道漫长,如今想要通过,怕是只能等陈到来援了。”坐定后,董卓便出声对张辽低声吩咐道,此时遇敌,身边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董卓不由有些后悔没有将贾诩带在身边了。
“主公放心,辽这就去准备。”张辽听了便应下,转身就要离开,不料立即被董卓叫住:“文远且稍待。”
张辽停下,眼露疑惑之色。
“井径中的士卒名义上虽在韩馥名下,却早已独立,径中士卒也多已在此安家,能不杀就不杀,只要能将守将制住,由甄俨前去劝说,很可能会为我所用,叔至赶来,还不知要多久时间,我们必须将径中守卒利用起来。”迎着张辽的目光,董卓神色郑重的解说道,随即见张辽点头表示明白,董卓便挥 挥手让张辽自去。
夜幕降下,黑漆的让人惧怕,井径中很快就没了人迹,只剩下几堆忽闪跳跃的篝火噼啪的燃烧着,显得格外的惹眼。
在甄俨带领下,张辽与十余人一道化作家奴分抬着三大箱东西去往守将府邸,因为早投拜帖,一路畅通无阻,在守将毫无防备之下,没有怎么反抗便被张辽俘虏,而后在见到董卓的印玺后,便直接选择了投降。
有了守将相助,井径中的士卒几乎全部选择了投降,张辽旋即将径中一千守卒拆散,分别安置在他与徐晃两支队伍中,这才带着守将赶来拜见董卓。
“末将牵招,拜见相国大人。”牵招进来后,倒地便拜。
也是董卓厉害,讨董联盟一战而胜,其威势直冲而起,让很多原本不看好他的人纷纷侧目,若是在之前,牵招即便是被俘,也不会这样轻易的就转而拜主。
“快快起来,途径此地,没成想会被黑山贼盯上,卓只能借助此地暂守,之前文远多有得罪,望你们能消掉芥蒂,为国效力。”对牵招,董卓脑中并没有很深的记忆,随即便放了下来,一个小小的井径中,他原本也没指望会有什么惊喜,不过对于投靠而来的牵招,董卓也没有随意打发,而是一副很是高兴模样。
身处汉末日久,董卓心中也越发的谦逊起来,董卓的残暴与他后世带来的那些桀骜也日渐收敛,他心中很清楚自己的名声不好,没有可能什么虎躯一震,出现名臣良将争相投效场景,而征战天下,可不是随口一说就行的,人才,才是他所要仰仗的,带人谦逊与量才而用,就成了他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
“张将军勇武,招敬佩不已,能与张将军相识,是招好运,又岂敢与张将军心有芥蒂?”牵招躬身再拜。
董卓听了很是高兴,明白事理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欢,见牵招懂事,董卓心中对他的印象顿时提升不少,旋即高兴的拉着他说起了话。
“径道险峻,两侧皆乃悬崖峭壁,无人可以翻越,是以黑山贼只能选择从正面强攻,山道紧窄,最宽的地方也只有三丈,招到伺候又在径道中建立了数个隘口,都是建造在最窄的地方,最多也只有两丈宽,十人并行已是上限,再多的话根本就铺展不开,只能成为我们的活靶子。”说起战事,牵招有些把持不住,神色兴奋的滔滔出声。
“我们可将士卒分为百人一队,分守在这几个隘口上,而后十人为一组轮换,伤者或是疲惫者下阵,如此轮换,即可长时间对战,即使是偶有不慎丢失一处,后面的数个隘口,足可让黑山贼感到绝望了。”
董卓见此大喜,原本还以为只是小才,没想到却捡了个宝,有此见识,而且能付之行动,即便是一城之守都有些显得小了,高兴中的董卓也不管牵招脸上的尴尬,拉着他的手喜而赞叹道:“此行能得将军,乃卓之幸也。”
“主公如此说,招实在惶恐,招乃粗人,薄鄙贫寒,没成想为主公看重,主公思慕贤才之心昭昭可见,招之才浅薄,愿为主公引荐两位大才,还请主公饶恕招之前隐匿之罪。”牵招起身,眼含感激的看着董卓,砰地一声跪倒在地。
“起来,你我初识,即能得子经诚心,卓感动还来不及,如何会因此而怪罪于你。”董卓脸上满是诚恳的将牵招扶起道,见牵招眼眶微红,旋即岔开话题道:“不知子经所言的两位贤才在哪?卓可否亲往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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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乐隐
”>事实上,董卓在问出这句话后,心里并没有抱有什么希望,井径小地,能够窝藏一个牵招已是难得,怎么可能再冒出来两个才干比更胜于他的人?难道说,天下人才都成大白菜了,一抓一大把?董卓的话,更多的还是想要转移下牵招的注意力而已。||
“两人之才,十倍于招,主公能亲身前往,此事定然可成矣!”牵招听了眼睛不由一亮,他原本还在想着该怎么说服两人呢,要知道但凡有才之人,谁还没有点脾气,更何况他所要介绍的人中,就有一个脾气厉害的。
顿了下后,牵招迈步在前,为董卓引路道:“天色刚暗,他们此时还不会休息,主公可随我来。”
“好,我们走。”董卓说完,接过许褚递来的大氅披上,随即走出。
牵招眼角,闪过一抹感动,他只是新投,反复无定,而董卓的行为,却相当于是对他完全的信任了,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此时的牵招心中,就有酝酿着这样一种感情。
牵招所说的两人住的地方不远,几人走了没多久,便在一处宅院前停了下来,牵招上前敲门,而后转身对着董卓轻声道:“主公,就是这里。”
“牵招将军?”很快地,门里面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随即没有迟疑,房门便被打了开,来人见到牵招后顿时笑了出声:“这么晚还赶来家中,老朽一猜便是子经你来了,来来来,快请进来。”
来人是一个老者,却不是很显老迈,精神矍铄,双目熠熠有神,前一句只是询问,后面确认牵招的身份后便立即便换了称呼,显然与牵招很是相熟。井径不算很小,却也不算是大,是以能够在径中有着自己宅院的人,自然都是有些身份的,开门的老者明显不是仆从身份,况能对牵招表字相称,对老者的身份,董卓一时间也不由有些好奇起来。
说是宅院,其实只是四、五间小屋相连,间或以长廊相连,十数个低低垂挂的明灯,将不大的空间照的通亮,董卓拿眼望去,只见尺许的空地上,被种满了花花草草,别有一番韵味儿。
“老师……”几人进屋时,只有许褚随董卓走了进来,其余之人自然而然的一动不动立在门口守卫,老者见了目光微凝,看了牵招一眼后却是未说些什么,牵招有些担忧,犹豫着想要开口。
“不需如此,老朽年迈,早已不再授业,老师之称当不得起。”老人摆摆手,突然出声将牵招的话打断。
两人的话,顿时让一旁的董卓吃了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老者竟然是牵招的老师,回过神后,董卓也走上前,对着老者恭敬的拜了一下:“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授业之恩,该当铭记,子经所做正是他应做之事,先生何必推诿不应。”
老者眸子微闪,心潮难平,董卓的一句话,登时说道了他的心底。
“老师,此乃招新拜主公,此次前来,专为请老师相助而来。”犹豫了下,牵招还是没有直接将董卓的身份介绍出来。他与老者相处有段时间,对于一些事情所知不少,此时心里自然有着不小的顾虑。
对牵招的“糊弄”,老者与董卓两人心头敞亮,忽然间相视一笑,竟然起了一丝默契。
老者名叫乐隐,乃是冀州安平观津人,与牵招乃是同乡,一开始的时候乐隐就是以教授为业,后来何进得势后,大势拉拢读书人,乐隐则被何苗拜为长史,只是后来何进除阉不成反累自己,在董卓进京后不久,何苗就将手中兵权交付董卓,何苗帐下的一干人顿时失了营生,也就是在这时,乐隐才归乡隐居的。
“老朽已老,不堪大用,子经之才少有人能比,可为你主好生效力。”沉吟了下,乐隐还是出声回绝道。
“先生且先不忙拒绝。”牵招正不知所措间,董卓却是突然出声:“先生如今居住在这里,想必对周边的情况有所熟悉,太行山中贼众蜂涌如潮,时常劫掠周边,而韩馥不修德行,对待百姓生死不闻不问,此径中百姓,如我所观不错,只怕大都是周围的百姓逃难至此的吧?”
说到这里,董卓脸上露出一抹悲痛:“天下兴亡,最苦百姓 ,只是百姓何辜,遭此罪难?先生眼看,难道就不觉得于心不忍?”
随着董卓的话,乐隐眼前便隐隐现出一幅幅画面,这些惨境,在当初他与族侄逃难至此时便经历无数,他是夫子没错,可在他的心里,却从来没有将自己当做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对百姓疾苦,他也心痛,只是更多的,还是对生在这个时代的无奈。
“如此乱世,我又能做些什么?至如今我连自己都保全不了,又何谈为百姓解忧?”低声喃喃着,乐隐的身形忽然间变得颓然起来,一瞬间的功夫,刚刚那个精神矍铄的老者消失了,剩下的,是一个好似没了灵魂的躯壳。
“先生难道不想听听某的看法吗?”看着乐隐,董卓只觉得心有恻恻,不忍心再打击下去,倏然出声道。
乐隐精神一震,一双眼睛忽然间爆射处一缕光彩,炯炯的盯着董卓道:“将军即来,想必有言可以教我。
“破而后立。” 董卓猛然将身子坐正,一句话沉声而出。
“破而后立?”乐隐一愣,一时间有些弄不明白,而一旁的牵招,也被董卓的这句话说的愣住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错,破而后立。”董卓起身,在屋中缓缓踱了两步,将脑中的想法组织了一下后才开口说道:“昔年秦初,历代君王皆以休养生息为主,这才有了秦皇一统之举,得以天下安定,只是秦施暴政,以致民不聊生,百姓纷纷揭竿而起,后有高祖坐拥天下,之后数百年间,都在修养与战争中度过,却从未能有打破僵局,所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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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某家乐进
”>“是啊,所谓如何?”乐隐与牵招两个,完全被董卓牵扯住了,很自然的跟随着董卓的话想了起来。
董卓也不着急,微微顿了下待两人将他所说消化一下后,才又接着出声:“秦时,虽苛政严法,于百姓却为大善,是以其卒越战越强,终能一统天下。汉初时,与民修养,以致有武帝时北击匈奴之壮举,而武帝之后,纵观整个大汉王朝,却再无如此国力,原因无他,皆乃因世家林立,豪强并起,阉党祸乱,清议盛行。”
“自武帝时重用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儒家开始成为当权者奴役天下的手段,皇权日盛,百姓却因一层层枷锁压迫,最终消去了胸中血气,只余一腔书生意气,自以为天下就此太平,党争党争,才是最终祸国之祸事也。”
乐隐脸上,变得有些铁青,董卓的话就像是尖刀,一下一下的扎进他的心里,他初时以教授为业,所传授的,就正是儒家学术,可以说不仅是他,整个大汉王朝的士者,几乎九层的人所用的,都是儒学。
“先生且勿言,听某将话说完。”董卓眼尖,一见乐隐脸上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说的话已为其所不喜,不过对这点,他却毫不后悔,即便是乐隐因此而舍他,他也不愿自己招募回一个大行儒道的文士,见其要张口说话,忙出声将之打断。
“儒家讲究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此本无错,更甚者,此正是为一人立身家国的根本,只是此却不能作为一国之策而用,治国者,需国富民安,然则民强则国强,而国强民弱则国弱。”
“即为仁者,该当是与百姓仁,须知民为水君为舟,载舟覆舟皆需水之力,民安则国定,是以所谓忠者乃忠于民,君贤忠君可谓忠,而君庸忠君者,又将天下万民置于何地?单看如今天下,又何曾有这样一处地域,可供一方百姓安乐?”
“大汉王朝至今四百多年,汉强时游牧退居,汉弱时却扬鞭南下,视我百姓为牛羊,庙堂之上,却尽皆是一群争权夺势的文人士子,阴谋尽出,硝烟迭起,又有谁想过,我几十数百万百姓,正被外族铁蹄肆意蹂躏?如今中原战乱,饿殍千里,白骨累累,可曾有人曾看见,边关之地,何曾有哪一寸清白了的?”
“天下大势,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君王视百姓如草芥,百姓又何必视君王为天?纵观夏、商、周莫不如此,数百年春秋、战国诸国林立,征伐不断,而后才有一统之强秦,秦亡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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