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的书记人生第62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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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这是省委家属院那套房子的钥匙。”张齐宝轻轻的将钥匙放在了王子君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王子君接过钥匙看了一眼,淡淡的道:“我什么时候能过去住?”
“吉昌运说这套房子需要装修收拾,您要住进去,还得一个月的时间。”张齐宝不知道王子君究竟是什么心思。因此,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
对张齐宝这种态度,王子君看在眼里,却不想纠正,张齐宝是专门给他服务的副秘书长。现在正积极的向他靠拢,王子君很想给他点温暖,但是毕竟用人要亲疏有度,既要平易近人,还要让他存在一定的畏惧心理。唯如此,才能把官威发挥到极致。
看到王子君不说话,张齐宝就接着道:“以前住在那套房子里的是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处长。因为调到下面地市工作,就将那套房子让了出来,我过去看了一下,地板已经铺好了。就是把装修的东西换一换就能入住了。”
“不用那么麻烦,你明天找几个人打扫布置一下,简单一点,能住人就行。我对这些不挑剔的。”王子君朝张齐宝一挥手,不容置疑的说道。
张齐宝听王子君安排的如此快捷。知道王书记已经下定决心要在那套房子里居住了。当下就开始盘算怎么做,才能讨得王书记的欢心。
“王书记,我听说今天上午有十几个老干部找到方秘书长那里,反映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吉昌运工作有失水准,巴结领导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光捡软柿子捏!这几天差点把老书记一家从现在的房子里撵出去,丝毫不顾及老太太的实际情况。”张齐宝准备离开王子君办公室的时候,轻声的向王子君汇报道。
“有这种事?”王子君看着张齐宝,似笑非笑地问道。
张齐宝见王子君上了心,当下把话说得更直截了当:“老干部们气坏啦,把其他几户占着房子不让的一一列举出来了,说这个升官了,他吉昌运不敢得罪;那个家里孩子出息,他吉昌运不敢撵人,只有老书记的夫人一个人无依无靠,他吉昌运倒是充起大尾巴狼来啦!”
“王书记,还有的老领导骂得更难听,说就吉昌运这种玩意儿也配当局长?表面文章做的是面面俱到,背后小动作却是一定会搞!人走茶凉是定则,茶凉了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这种当面叫爹娘背后白眼狼,当面叫哥哥背后摸家伙的东西,明显就是一头白眼狼!当年,要不是老书记悉心栽培,他吉昌运能有今天?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嘛!”
王子君见张齐宝说得义愤填膺,脑子里念头乱转,僧多粥少,永远是官场常态,也许吉昌运当年跟张齐宝争过官帽子?抑或者,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
好不容易听张齐宝把扔往吉昌运身上的石头砸完了,这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事实真如老同志所言,那这个吉昌运还真是有问题啊!”
张齐宝一听这话,简直有点受宠若惊。他说了这么一堆,等的不就是王子君的这个结论吗!
以王书记现在的位置,一旦对吉昌运形成看法,那么吉昌运再想博得王书记的青睐,就不大可能了。甚至还有一种可能,一旦时机成熟,把这个没水平的局长换掉了!
“秘书长向老同志们一再表示会认真调查这件事情,然后好说歹说,才算把他们劝走了。不过吉局长也不容易,只是这事,办得着实有点仓促啦!”
张齐宝结结实实的告了吉昌运一状,最后却大大方方的替他开脱了一下,尽管这种开脱蜻蜓点水似的,没有丝毫的分量。
见王子君点头不语,张齐宝心里就有些得意。和领导人说话就是一门艺术。尽管你的态度有明显的偏向性,就是为了结结实实的踩某人一脚,也得把姿态摆正了!你把它说出来,就是为了工作大局。就是为了维护整体形象。官场就是这么微妙,同样的话,用不同的方式说出来,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看着张齐宝离去的身影,王子君露出了一丝笑容,对于他来说,吉昌运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他之所以这般认真地对待,就是想给某些人打个招呼。政治斗争如果不可避免,那么请光明正大的来竞争,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犹豫了一下之后,王子君还是将那准备拨电话的手放了下来,现在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与其自己主动来做,还不如等着别人找上门来。
“嘟嘟嘟”
就在王子君心中沉吟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王子君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就笑着接通电话道:“你好,我是王子君。”
打电话过来的,并不是他想的秘书长方英湖。而是省委组织部长汪清明。在密东省,汪清明是最早和王子君认识的常委,毕竟以往两个人都在组织部长的位置上,开会的时候经常在一起。
只不过当时两个人只是点头之交。现在王子君来到了密东,他和王子君的联系,就显得亲密了起来。
“王书记,忙什么呢?”电话里汪清明的声音充满了醇厚的魅力。王子君听过一些关于汪清明的传说,好像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是学过一些声乐的。
王子君对于汪清明这个当年的点头之交,也愿意维持一下关系,因此也笑着道:“忙倒是有点忙,但是你汪部长有吩咐的话,我就是忙得四脚朝天也得洗耳恭听啊,不然的话,岂不是把我进步的路给堵死啦?”
汪清明听王子君这样说,赶忙在电话里大笑道:“王书记,您这么说可是往我脸上贴金子,我哪有这等本事哟,要说进步,我还指望着您拉我一把呀!”
两人说笑了两句,汪清明就笑着道:“王书记,您今天有没有时间,您来密东好几天了,我还没给您接风,这可是罪过啊。每每想到这件事,我都有点睡不着觉啊!”
“哈哈哈,汪部长的睡眠质量可是密东的大事啊。为了让您睡好觉,我今天舍命陪部长喝两杯?”王子君哈哈一笑,接受了汪清明的邀请。
“那好,咱们说定了,今天我请王书记尝尝咱密东的特色。”汪清明说了一下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对于汪清明突然打这个电话,王子君并没有过多的猜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现在整个密东,大部分人都在对他抱着一种试探的态度,而他要想在密东这块站稳脚跟,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不过汪清明,倒是可以当成一个奥援。毕竟汪清明在这里做了多年的组织部长,不少人都是出自他的门下,和他搞好关系,在以后的工作中就可以减少不少掣肘。更何况,此时的汪清明还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呢。
王子君又等了半个小时之后,方英湖这条鱼就主动地来到了王子君的办公室中。方英湖一进门,就开始自我检讨道:“王书记,您的生活没及时安排好,我有责任,给您添麻烦了!”
方英湖是秘书长,不但是省委常委,更是深得省委书记岑勿刚的欢心。在很多人眼中,他的分量比一般的常委都要重上几分。但是分量是一回事,各自的位置又是另外一回事。从位置上来说,王子君是省委副书记,他是省委秘书长,为王子君服务,也是他工作中的一部分。
现在王子君主动让机关事务管理局给他安排房子,方英湖这个秘书长不站出来说话,好像就有点目中无人了。
第一五一零章 要么热岗位 要么冷板凳
王子君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坐着,听方英湖说话。方英湖对王子君的冷静沉着,真是佩服之至。他知道,现在他所汇报的一切,王子君其实都清楚,甚至比他所讲的还要详细、还要全面客观。
“英湖秘书长,这点小事犯不上你来道歉。要说起来,我也该作一番检讨的,毕竟从分工上来讲,机关事务管理局也是我主管呢。”王子君说话之间,就哈哈大笑起来。
方英湖也跟着笑了起来,等赵晓白倒上茶出去之后,他就笑着道:“王书记,人家都说一个好领导就是一座好学校,我今天算是服了,晓白这小伙子挺精明的,就是有点木讷,您看,让您一调教,这小伙子机灵多了!”
王子君知道这是方英湖对自己的变相恭维,已经清楚赵晓白身份的王子君,也知道这话里还掺杂着一些提醒,只不过方英湖说话很有分寸,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能不能悟通,就只能靠自己的领悟力了!
“哈哈,晓白这人还是不错的。”王子君并没有明确回复,只是含糊其辞的敷衍了一下。
两人又闲谈了两句,方英湖就将话题转移到王子君的房子上了:“王书记,我听人说你在省委家属院选了一套房子,您是不是再等等?前两天我开会的时候正好遇到郑部长,他调到京里工作刚稳定下来,这两天就准备搬家了。”
方英湖嘴里的郑部长,王子君还真是不了解,但是这其中的意思他却是清楚。方英湖在告诉他,过两天常委院里面的房子,就会给他准备好的,还是先别急着搬家了。
住在哪儿王子君并不是太在意。尽管住在省委常委别墅,比住在家属院里舒服,但是王子君把钥匙都拿过来了,实在不想再折腾了。
他笑着道:“秘书长,我爱人暂时过不来,对我来说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住哪儿都一样。再说家属院和常委院都连着,物业和其他方面都是机关事务管理局在管,我看还是将房子给更需要的同志吧!”
方英湖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就笑着道:“王书记,对于领导的待遇,办公厅都有明文规定,您要是执意不住的话,其他人也不好意思住进来啊!”
“英湖秘书长。就这样吧,广厦千间,夜眠八尺,无非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不用这么较真儿。”王子君朝方英湖摆了摆手,不容置疑的说道。
方英湖将所有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他敏感的意识到。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书记,也是一个有性格的人!
不过随即他又有些释然,如果没有性格和脾气,又岂能年轻纪纪。混到现在这般的风生水起?
方英湖沉默了半天,方才低沉的说道:“王书记,今天有一些老干部因为机关事务管理局局长吉昌运的事情反映到了我这里,说吉昌运为了给您安排住所。非要把老大姐从常委院里迁走,惹了众怒。”
“哦。有这种事啊。”王子君目视着方英湖,说得十分随意。
方英湖不无尴尬的解释道:“我让人调查了一下,发现老同志们反映的情况基本属实,吉昌运的确考虑欠妥!”
王子君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王书记,因为您是机关事务管理局的主管领导,那些老同志情绪激动,非要来找您,被我劝住了。”方英湖沉吟了瞬间,又接着道:“不过从机关事务管理局的工作条例上而言,吉昌运只是方法欠考虑,并不存在什么明显过错,您说,现在该对他作何处理呢?”
王子君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根烟,轻轻的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道:“既然是工作方式不对,那就不能就这件事情进行惩罚。但是这种情况,绝对不能再出现,英湖秘书长,给吉昌运同志调整一下工作岗位吧!”
调整工作岗位,既有坐上热岗位的概率,也有让你去蹲冷板凳的可能。这种变动,可谓是好坏都行。究竟向哪里调整,王子君不发言,但是意思却是明确的:这把椅子上,要换人了!
捅了篓子,自然不可能给您升官重用。
方英湖明白王子君的意思,他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我和清明部长沟通一下,拿出一个方案请王书记再斟酌一下。”
送走方英湖,王子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接下来的时间,他并没有留在办公室,而是在张齐宝和赵晓白的陪伴下调研了澄密市的几项工作,然后坐车来到了和汪清明约定的酒店。
等车子缓缓的停下来之后,就有一个干练的中年人快步跑了过来,他满是笑容的来到王子君的身前,恭敬的道:“王书记,我是组织部的小吕,部长正在楼上等您,请您跟我来。”
这个中年人比之王子君还大却自称小吕,而且,脸上没有丝毫尴尬的意思。王子君也只有点点头,跟着他朝楼上走去。
“王书记,欢迎欢迎。”王子君刚刚上了二楼,汪清明就迎了过来,伸出一双厚厚的大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王子君和汪清明一边握手,一边笑着道:“汪部长,咱们两个又不是外人,你看你弄得这么隆重,我都不知道怎么下脚走路啦!要我说,还不如请我到你家里坐坐,让我尝尝嫂子的手艺呢!”
王子君这么一说,汪清明的神色越发活泛了,当即大手一挥道:“好啊,哪天到我这里,让你嫂子鼓捣几个好菜,但是今天这个仪式不能省略了,你到密东来工作,这可是我一番心意啊!”
两人说话之间,就走进了包间,此时的包间内,还坐着两个人,在王子君和汪清明走进来之后,这两个人迅速站了起来。
请王子君坐了首席之后,汪清明就指着那两个人向他介绍道:“王部长,这位是彤录市的市长雷合俊。”
雷合俊相貌长得不错,就算是他不笑,整个人也给人一种带笑的感觉。听到汪清明介绍,他就赶忙笑着向王子君道:“王书记,还请领导什么时候有空,能到我们彤录市指导工作。”
王子君朝着雷合俊点了点头道:“彤录市的工作去年增速不错,希望今年雷市长能够再创佳绩。”
雷合俊没想到王子君才来这么几天,就对他们彤录市的工作这般的了解,当下诚惶诚恐的感谢道:“谢谢王书记勉励,我们彤录市上下一定会不负领导厚望!”
“王书记,这位是我们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廖祁东,不但是我工作中的好助手,还是我们密东年轻干部中的优秀人才。”汪清明朝另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人介绍道。
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那可是省内重要的职务之一,这位廖祁东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说明他在组织部内部,也是深得作为组织部长的汪清明的重视。
王子君朝着廖祁东点了点头道:“难得汪部长夸人,他的挑剔可是出了名的。廖部长能得到汪部长的这番评价,就是对你个人能力的最好肯定,不错。”
廖祁东不到四十岁就坐上了现在的位置,也算得上是春风得意的主儿,可是此时,面对笑颜灿烂的王子君,却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毕竟和王子君比,无论是年龄上还是职务上,都是他无法企及的。
但是他绝对不能恭维王子君,因为他的位置已经决定了他能说的话,因此,犹豫了瞬间之后,他就笑着道:“谢谢王书记对我的肯定,让您这么一说,我可是倍受鼓舞呢。”
酒席在汪清明的热情下开始,虽然是四个人,但是谈话的主题,却是围绕着王子君和汪清明进行。雷合俊这个人不愧是眼里带笑的角色,时不时的讲个小段子,就把这次聚会的气氛弄得其乐融融的。
一个小时的时间,四个人喝下了一瓶酒,廖祁东正要吩咐服务员打酒,王子君笑着向汪清明道:“汪部长,大家都是自己人,酒不在多,尽兴即可。我看这酒,还是留在以后再喝吧!”
“我是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过王书记,您可得说个期限,咱们得把这瓶酒消灭掉了!”汪清明笑着向王子君问道。
王子君知道这是汪清明拉近关系的方法,对汪清明的长袖善舞感到由衷佩服的时候,笑着道:“一个月如何?”
“好,那我随时等待着王书记您的召唤。”汪清明说话之间,朝着已经走进来的小吕挥了挥手。
雷合俊和廖祁东走在前面,王子君和汪清明走在后面。两人在走出楼梯的时候,汪清明声音压得低低的:“王书记,这次我本来准备咱们两个单独坐坐,雷合俊这小子像牛皮糖似的粘了过来,没办法,只能领着他来见见您了!”
汪清明的话完全是托词,如果汪清明不愿意雷合俊跟来的话,他一句话就可以把他撵走了,不可能让他跟过来的。王子君看穿却并不戳破,而是笑了笑道:“汪部长,我来到密东,可是两眼一抹黑,就个人交情而言,和你老兄最亲近了。你带我认识两个人,也是为了我好嘛!”
“嗯,王书记你能这么说,我真是万般欣慰。老兄我毕竟在密东呆了不少年头了,大事办不成,做些小事还是可以的。”说到这里,汪清明又笑着道:“王书记,过两天,合俊还要向您汇报一些关于彤录市的工作,希望您给他一个机会哟!”(未完待续)
第一五一一章 德胜才谓之君子 才胜德谓之小人
上了车,王子君就开始闭目养神。车子行驶了一半的时候,王子君睁开眼睛问坐在前排的赵晓白道:“晓白,彤录市的市委书记是谁?”
“彤录市的李书记前段时间刚刚调到人大,现在由彤录市的副书记高大和临时主持彤录市委的工作。”
市委副书记主持工作?王子君吃惊之余,就已经明白了汪清明这次请自己吃饭的原因。尽管他说临时带着雷合俊过来了,但是这顿饭明显是为了雷合俊而设。
但是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让王子君感兴趣的并不是雷合俊谋求市委书记的位置,而是究竟是谁从中作梗,弄得汪清明这般的心事难成呢?要知道,市长主持市委工作,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啊!
看王子君的车远远的消失之后,雷合俊就快步的朝汪清明走了两步道:“汪部长,您也累了一天了,咱们找个地方休闲一下吧。我知道城东那边新开了一家温泉度假村,里面的温泉是纯天然的,按摩师都是有专业证书的。”
“算了,今天喝了点酒,回家早点休息吧。”汪清明笑了笑,委婉的拒绝了。
对于提议被拒绝,雷合俊有点悻悻的,不甘心的继续游说道:“汪部长,喝了酒正好可以放松一下。更何况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还得您悉心点拔一下呢。”
“也不能太刻意了,王书记是聪明人,响鼓无需重锤敲,我想,他已经知道我的意思了。”
汪清明微皱了一下眉头,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已经停在自己面前的车子。又带着一丝犹豫道:“子君书记工作经验丰富,虽然他刚刚来到密东,但是他的位置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很多人都要在意他的意见,合俊。凡事要把劲道用到点子上。你要是能得到他的支持,估计就有了势在必得的希望!”
雷合俊听到汪清明对王子君如此高的评价。不由得惊了一跳,见汪清明说得郑重其事,不解的问道:“汪部长,有这么重的分量?”
雷合俊可以说是汪清明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被汪清明寄予了厚望。以汪清明的年龄,他知道自己最多再干上几年,就不得不退居二线了。像他这种权力很重的人,怎么可能不选好后备梯队,延续一下自己的权利呢。
延续自己的权利,有两种办法,一种是通过自己本人来延续;另一种就是通过自己培训的人。扶助他们走向更高的位置,从而延续自己的影响力。
年龄是一个无可逆转的事物,汪清明知道自己眼看就要碰到硬杠杠了,依据目前的情况。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那几乎比登天还难。因此,他就一门心思放在自己人培养上。
雷合俊和廖祁东都是汪清明看上的重点培养对象,此时看到雷合俊的表现有点让自己失望,汪清明皱了皱眉。但是随即,他就把这丝不快掩盖下去了。
司马光在《资治通鉴》里分析智伯无德而亡时写道:“才德全尽谓之圣人,才德兼亡谓之愚人,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
关于这一段论述,汪清明曾经结合实际认真地研究过,智力不好当不了最好,身体不好就算别的方面再好也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是品德不好的人就很危险因为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就可能你造成危害。关于人才的一段描述:“无德无才是蠢才,无德有才是害才,有德无才是庸才,有德有才是人才”真是入木三分,论证的精辟极了。
且不去论他培养的这两个人选是哪等才,从总体上来看,雷合俊这个人对自己还是言听计从,态度蛮尊敬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继续培养其他人啦。
“合俊、祁东你们两个上我的车,咱们说说话。”汪清明一边上车,一边朝着自己两个下属轻声的吩咐道。
能够和汪清明同车,对于雷合俊与廖祁东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雷合俊就和汪清明坐在了后排,而廖祁东则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子在开动之后,汪清明并没有立即说话。而在这辆车内,汪清明是绝对的主宰,他不说话,其他人自然不敢贸然开口。在车子行驶了有五分钟后,汪清明突然道:“你们觉得王子君来了之后,咱们密东的政局有没有什么变化?”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已经意识到汪清明问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要回答这样的话,还是有风险的。一不小心说错了话,就意味着在汪部长面前失分了。
雷合俊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即使错了,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装哑巴。作为下属,你怎么可能比领导高明呢?眼神没有领导犀利,眼光没有领导长远,计谋没有领导高明,同理,分析没有领导到位,那是肯定的。一个有缺点的下属更容易让领导喜欢,试想,如果你处处比领导高明一筹,事事比领导想得深远,又怎么显示领导高屋建瓴的水平呢?
因此,犹豫了一下,雷合俊就率先开口道:“汪部长,王子君来到咱们密东,从他的任职上来看,可能是冲着接任省长而来的。”
汪清明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廖祁东的身上,显然是要看一看廖祁东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样的见识。
“汪部长,王子君和唐省长不一样,他年轻而且做出了不少让人侧目的成绩,再加上上面还有重要领导的赏识。以现在的年龄坐上现在的位置,就已经是前途不可限量了,我觉得,省里面想要向他靠拢的人不会少。”
廖祁东的话,让汪清明点头不已,他笑了笑道:“知道为什么现在和王子君接触的人并不是太多吗?那是因为很多人都在等待,观望。虽然王子君现在在大多数人眼中都是一支绩优股。但是岑书记在省里面的影响力,还不是一般人能够撼动的。”
“岑书记现在对王子君的态度,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但是实际上。岑书记对于王子君这个人却是很重视的。而且各个常委对于他的意见,也很是重视。”汪清明说到这里。笑了笑道:“除了个别有想法的人,一般不会有人愿意和王子君闹得不愉快的。”
雷合俊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神色,他已经明白了汪清明的意思。如果王子君在这次任职中帮他讲句话,很有可能会成为一股生死攸关的关键力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了岑勿刚的办公室内,将黑色的办公桌好似染上了一层金边。对于阳光直射,很多人并不是太喜欢,但是岑勿刚却喜欢这种阳光扑面的感觉。
方英湖一如既往的坐在岑勿刚办公桌的对面,轻声的向岑勿刚汇报着今天的工作安排。并将几个需要岑勿刚参加的会议重点向岑勿刚提了提。
“你见过王书记啦?”岑勿刚在方英湖准备汇报下一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插话道。
作为一把手,岑勿刚有随时转换话题,任由思想天马行空的权利。而做下属的,自然是及时调整方向,紧追领导的思路向前进了!方英湖之所以能够得到岑勿刚的欢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脑袋瓜儿灵活极了,对于岑勿刚的跳跃性思维,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做到心领神会。
此时听到岑勿刚问话,方英湖就笑着道:“岑书记,我已经向王书记汇报过啦,王书记说他就是一个人,其实住在哪里都一样。现在既然已经拿了家属院的钥匙,还是住那里比较好。”
岑勿刚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方英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知道岑勿刚的习惯,在这个时候,自然不敢打断他的思路。
“王书记说得对,也就是一个住的地方而已,住哪里都一样。”岑勿刚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水,沉声的朝着方英湖说道。
方英湖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话。
“对了,吉昌运那边的处理意见尽快拿一下,将这件事情尽快解决掉。”岑勿刚说到这里吉昌运,挥了挥手道:“光知道用一些下三滥的小手段,害人不成还砸了自己的脚,这不好。”
方英湖知道岑勿刚明着是说吉昌运,但是实际上应该是另有所指,但是,就算他心里明白,也不会掺和到这种事情之中,因此,他只是微笑,却并不发表意见。
岑勿刚也不让他发表意见,在将手中的水杯放下之后,岑勿刚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方英湖道:“看看这个。”
文件是省委督查室上报的,而文件的内容方英湖其实早就知道,但是他还是做出了一副认真查看的样子,将文件看了一遍之后,他就朝着岑勿刚道:“岑书记,为了争取这次全运会的举办权,书记您殚精竭虑,费了不少心思,全运会的举行,那就等于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能更快的拉动我省的经济发展,对于提升我省的地位和影响力有着偌大的好处,有些人就是鼠目寸光,我觉得对这些心中抱有幻想的人,应该敲打一下他们。”
方英湖的话,可以说一下子说中了岑勿刚的心理。他对于这次在全运会非常重视,只是,他虽然是省委书记一把手,但是有些事情,他还不能随心所欲,比如说钱的问题,比如澄密市市委书记金正善将澄密市发展的重点放在城市交通的治理上。
澄密市不但是密东的省会,更是副省级城市,在经济财政等方面,都有着非常强的自主性,就算是岑勿刚,有时候也要尊重金正善的意思。
敲打,这两个字说出来挺容易,但是要实施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英湖,前两天在京里,我见到了体育总局的石局长,石局长虽然嘴中对咱们对全运会的筹备工作表示了肯定,但是实际上对于咱们能不能按时完成场馆的建设表示了担忧。”岑勿刚的神色,变得越加的有些凝重。
方英湖没有吭声,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就算他有岑勿刚的全力支持,但是让他自己来主持这次全运会的前期准备工作,他也会觉得力不从心。
“为了尽快推动这项工作的进展,我准备成立一个工作组,全面负责这方面的工作,你觉得让唐省长来负责这项工作,他会尽力吗?”岑勿刚轻咳了一声,将自己的想法向自己最为信任的下属问道。
让唐震晖来督促这项工作,自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就等于在唐震晖的身上下了一个套子,让他不用力都不行,关键是唐震晖会不会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套子给套进去。
想到唐震晖这个人,方英湖心里真是没有底。虽然这些年唐震晖被岑勿刚压制得死死的,但是这个人老而弥坚,和他打交道,也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岑书记,就怕唐省长在这件事情上并不见得接招。”
方英湖说完这句话,就见岑勿刚的神色阴沉了下来。很显然,这一点正是岑勿刚所担心的东西。毕竟唐震晖现在已经一退再退,如果岑勿刚在这件事情上往唐震晖的头上硬套,步步紧逼,就显得他有点欺人太甚。更何况,硬套还不见得能成。
唐震晖明年就要退了,这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要是拧着头泡几个月的病号,那可是什么黄花菜都凉了。
“我就不信少了张屠夫,还就得吃带毛的猪!”岑勿刚撂下这句话,就朝着方英湖一挥手道:“你给金正善打电话,就说我有事情要和他谈。”
岑勿刚要谈什么,方英湖很清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的劝阻道:“书记,您要是谈,金书记那边肯定是叫苦不迭,诉苦说没有钱,省财政现在也不宽裕,不可能给他筹集太多的资金。”
“那按照你这话来说,就是没有办法啦?难道我就真的只有去上边求援才会成吗?”岑勿刚的声音,此时有点大,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要发脾气的前兆。
“咚咚咚”
随着轻轻的敲门声,那关着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脸笑容的顾则炎走了进来。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岑勿刚发急一般,笑吟吟的来到岑勿刚旁边一站道:“岑书记,忙着呢?”(未完待续)
第一五一二章 政治需要恃强凌弱(感谢海博书记)
方应物第一个名帖低调,只写了自己身份;第二个名帖张扬,几乎把自己背景关系都写进去了,可谓张扬的不能再张扬。
一前一后呈进去,合起来就是前恭后倨,这便是方应物的两手准备。如果在最开始就拿出第二个名帖呈进去,那就显得过于骄狂,有以势迫人的味道。但先有了第一个名帖被拒为铺垫,那第二个名帖就显得不那么张狂了。
新任延绥镇巡抚姓杨名浩,山东济宁人,原河南左布政使。这次他由从二品布政使升为三品右副都御使、巡抚延绥镇、赞理军务,可谓是仕途得意。
或许有外行人不明白,从二品布政使变成了三品巡抚,为什么还叫仕途得意?不必惊讶,大明的官制就是这么复杂和奇怪。
简单的说,大明京官份量贵重,地方官档次比较低,从地方官迁转为京官,降一品也算平调,不算贬官。
巡抚名义上是朝廷派遣官,是钦差的一种,而布政使说破天还是地方官,所以遵照京官高贵的原则,巡抚的档次比布政使高,这与品级无关。
所以由从二品布政使变成从三品京官算是平调,而变成三品副都御使巡抚相当于提了半级,若变成二品都御使巡抚,那就是破格超升待遇了。
巡抚是封疆大吏,向上一步就是都御使或者六部尚书;布政使只能算方面大员,从布政使一步到位升为尚书几乎不可能,这就是区别。
总而言之,在地方上三品巡抚是从二品布政使的上司,品级并不说明一切。
闲话不提,此时杨巡抚正在银川驿内院一处花厅里谈笑风生。陪着他说话的是米脂县秦知县。
忽然瞥见崔振飞崔师爷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杨巡抚诧异道:“崔先生不在前头把住门口,却过来作甚?”
崔师爷苦笑道:“当头便收到两份名帖,还是亲自与东翁禀报的好。”
杨巡抚伸手接过方应物那两份名帖,抬眼看去。第一张还正常,第二张却跟家状简历似的,各种牛气冲天的官衔和名头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但杨巡抚是果断能看明白的,少保大学士商素庵公显然是前首辅商辂,巡抚江南苏松十府王石渠公就是大名鼎鼎的王恕。
自报家门正常。自报师门也是可以,但连外祖父都报出来封疆大吏杨巡抚对此哑然失笑。
崔师爷在一旁,将情况简单禀报了一番。心情不错的杨巡抚指着名帖末尾,对秦知县道:“此子真是年少气盛,连他外祖父都列上去了。江南巡抚”
秦知县过眼看了看,连忙答道:“王石渠公乃本省三原人氏,王家亦是本省大族,三原书院就是王家所办。”
杨巡抚闻言不禁收敛了笑容,虽然延绥镇和陕西省成了两个并列行政区划,但人文地理上又很难将延绥镇和陕西省硬性割裂。既然王家是影响力巨大的陕西大族,那就不能太轻慢了。
难怪此子特意将外祖父列到名帖上。也是花了心思的,绝非故意炫耀杨巡抚又把目光落到了“奉旨军前效力”和“广有库书办”两行。
很美丽字面意义下,其实就是被发配边疆罢,而且过的看来不甚如意。居然惨到了去仓库当书办的地步。
方应物是谁杨巡抚或许一时不明白,但杨巡抚知道方清之和方清之的儿子,地方大员对京城的动向多多少少都会关注一些。
所以能不见么?不能不见。如果他杨浩今天敢拒绝见方应物,传了出去。名声就要低了。若他是勋贵总兵或者世袭指挥使,那可以不在意士林名声。但他终归还是读书人。
却说方应物在门外继续等待,不知过了多久,李老驿卒从门内闪出来,恭敬的邀请道:“抚台大老爷传见方相公。”
成了!还是读书人更有共同语言!方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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