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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特工穿越邪之青春第14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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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任何报酬呢。”头目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他知道我们或许杀不过你们,但是却可以用人质来要挟你们。”

“你们服不服杀?”头目旁边地位似乎也很高的一个人紧接着道,“我们人质多,随随便便杀一两个无所谓,你若不应,我们便从你朋友的爹娘杀起!”

“你!”雪儛恨自己不能瞬间解决所有人,恨自己会牵涉到韩府。

“请慎重考虑!”头目j笑着,“一柱香的时间,请好好把握!”

不远处,一个人托着一柱正在燃烧的香,时间在火光中一点一点消逝,雪儛和诸葛临手中渗出了揪心的汗珠。

韩少天和纪野兰既舍不得雪儛和诸葛临服杀,又希望红叶和韩锦能够活下来,他们焦急地把目光投在了雪儛、诸葛临二人身上。

韩锦和红叶并不贪生怕死,却不敢出声,只得用眼神告诉雪儛、诸葛临,不用顾忌他们。

眼看香就要烧完,雪儛心中仍没有决定,一个声音却打破了沉寂:“雪儛,你要我帮你吗?”

从包围圈中走出一个人,然后慢慢踱步到二人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这个人的身上——此人不是白千笑是谁?

“你!白千笑!”雪儛皱紧眉头看向她。

“只要你答应我跟你说的条件,我就帮你。”白千笑亮出了她招牌式的笑容,人群中立刻传出些动荡不安的声音。

“白千笑!你到底在想什么?!”头目怒斥道。

白千笑回眸一笑,示意头目安静。

香只剩下了一小截,雪儛的思维飞速运转着——答应头目,势必有人会死;答应白千笑,也许还能活。

白千笑站的离两人很近,用轻轻的声音说:“香烧完我就帮不到你们了。”

雪儛当机立断答到:“白千笑,我答应你。”

可是哪里知道,雪儛刚刚说完,白千笑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让刚刚对白千笑放下警惕心的雪儛二人来不及防备。

从颈间划过,血瞬间冒了出来,雪儛和诸葛临绝望地倒在了地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千笑会背叛他们。

“雪儛!诸葛临!”被锁紧的几人崩溃地叫出来。

白千笑淡然一笑,地上一蹬,身轻如燕地跳上了树梢:“头,他们死了,放了人质。”

“人质?不能放,万一放了他们,他们到处说我们杀了这两个人,我们不方便啊!”头目摇摇头,立刻否决。

白千笑装的有些愧意:“可是,头儿,我的匕首上有我的独门剧毒,如今那毒势必已经渗入了这两个人的血液,倘若我不解毒,怕是他们的血不仅不能帮你们提升修为,反而会毒死你们呐!”

“真是算的狠啊!”头目恶狠狠地说,“放了人质!”一声令下,四人的绳子立刻解了开来。

韩少天为朋友愤怒着,想要冲向前去报仇,却被纪野兰和爹娘拦下,用眼神示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恶狠狠地瞪了那个说自己和韩翼是断袖,而且杀了雪儛诸葛临的白千笑一眼,望了望地上的尸体,韩少天四人向来时的路去了。

“白千笑,现在可以解毒了吧!”头目笑着看向白千笑,“人质已经走了!”

白千笑摇摇头:“多等一会儿吧!等人质走远了,我就解毒。”说着,她随手把匕首高高地抛起,在黑夜的林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此时都如同嗜血吃人一般疯狂地看着地上两具依旧有些温热的尸体血流不止,头目毫无疑心,因为白千笑那一击,完全可以杀死二人了。

然而,林中突然传来声响,惊得众人慌了神——那是数十名蒙面人,拿着武器冲了过来。

霎时间,林中响起了喧杀的声音,火光、血色一片,即将逃出森林的韩少天一行人无奈地回头望望,继续逃离。

白千笑一边笑着踩着那头目的手,一边指挥着蒙面人抬走尸体,一边悄声对头目说:“你一定猜测那蒙面人是我吧?”

看见头目点点头,白千笑提提唇:“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头目吃惊地一瞪眼,随即被白千笑的匕首结果了,一句话也没有来得及说。

68第三卷 拾情容易:忘情难-第七章 翼,我想你

第七章翼,我想你

四个人愁眉苦脸而又狼狈地回到家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兰儿,你马上收拾一下,赶快回自己家去吧!和我们在一起太危险了。”红叶担忧地劝告纪野兰。

纪野兰摇摇头:“不,我想等,想等二表哥……等他回来。”

韩锦有些怒:“兰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二表哥玩。如果你二表哥找到了,我们一定会告诉你的。”

纪野兰更是连连摇头:“不,我就要等二表哥!除非他死了!”说着她一下靠在墙边,看样子是拖也拖不走了。

韩锦颇为无奈,摆摆手,命令下人关上了大门,看向了另外三人:“兰儿,你既然要留下来,就尽量不要出门了。红叶,你最近派下人注意一下翼儿。至于诸葛公子和雪小姐他们,天儿,你哪天帮他们处理一下吧!诶,自从他们来我们家就开始不太平了。”

“爹,他们……”

韩少天正要说话,韩锦立刻改口:“天儿,我不是说他们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知道,你从小面相就不平,他们的到来……可能会影响你和翼儿。”

“我们前世就认识。”韩少天悲哀地笑笑,“我们前世就是同窗,包括翼。”

“啊?!”另外三人顿时不敢相信。

“本来我和翼以及他们上辈子就是好朋友,还在读书那会儿就出事死了。”韩少天叹了口气,“没想到这辈子,诸葛临、雪儛比我都先走了,连翼也不知道现在如何。”

韩少天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忧伤,眼神空洞,眉头微微锁着,嘴唇轻轻抿着,分外平静,明眼人却知道是伤心地很。

“天儿……”红叶和韩锦吃惊的神情已经收起,脸上是伤心与同情。

纪野兰的眼中已经是泪光烁烁,手中握着一张帕子,帕子上本一对的蝶儿在颤抖的手中已经是各奔东西了。

她轻声念叨:“二表哥,二表哥……翼,翼……可不能有事啊!”

韩少天听见了,心中更是一阵发紧,憋得额头冒汗,遂将三人抛在了大厅,踱步到了韩翼的房间,关上门,自己坐在红木床边,头倚着边,静静地发呆。

红木床,是他和自己一起挑选的木材;雕画,是自己的设计,他的工程。

猛然间,韩少天回忆起了和韩翼在一起的时光,快乐,充实,满是矛盾却很有意义,还有,还有……幸福。

曾经,在新年的夜晚,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拿着爆竹到处跑。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两个孩子便提着烟花的光,笑嘻嘻地在漆黑的房后柴堆边你追我赶,结果点燃了柴堆,烧着了厨房,差点儿烧了整个韩府。

被发现了之后面对韩锦的批评,两个人互相“帮助”,糊弄过韩锦之后又到处玩。

曾经,翼在凳子上涂了薄薄的一层墨水,弄得教书先生长衫后印了深深的屁股印,最后却是自己主动替他挡罪。

曾经,自己舞剑不够力度,或者不够准确,武师气的要一棍抽下来,翼立刻用剑挡住——翼的速度、力量总是武师称赞的,武师也不好发作。

曾经,他们一同做马车出游,当韩翼探头出了窗户,街边有好几个女孩定睛看着,他竟然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上辈子,有海秋,可是,这辈子呢?

上辈子,魂牵梦萦的是海秋,喜欢她的样子,喜欢她的个性,喜欢她的神态。

这辈子,闭上眼,萦绕的是他。

难得有人能像他有带着记忆转世的机会,何不用一世去尝试一下。

断袖又如何?被唾弃又如何?就当做是变质了的兄弟情吧!

“翼,我想你。”韩少天侬侬细语着。

屋外,日当头,阳光耀地,鸟鸣脆响;屋内,云密布,细雨蒙蒙,心事沉重。

忽然,他想起纪野兰刚刚默默念叨的话,立刻明白,兰儿也是喜欢翼的。

自己这么悲催吗?光从性别而言,自己就已经逊色八分了。

何况翼还不定也是断袖,难免看上可爱而且又擅长医术的纪野兰呢。

心中莫名的对纪野兰的厌恶感,他决定等翼回来问清楚。

————————

纪野兰看着韩少天沮丧地走开,便也向伯父伯母拜了拜,回了自己房间。

坐在梳装台前,望向铜镜中的自己,她多么希望镜中能够也出现他的身影。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心中就装了这样一个人。

是初次见到两兄弟的对比?是他太过活跃老是受伤,自己多次帮他上药时两人的哄闹?是他舞剑时的专注?还是那次在人群中的一次拉扯?

她只知道,心中已经嵌上了这样一个身影,深深的。

刚才,大表哥说他们前世就是朋友,或许大表哥可以帮忙。

纪野兰有了一丝希望地悄声走出房间,轻轻敲了敲韩少天的房门,没有人。

她想起来刚刚大表哥好像去了二表哥的房间,于是她又到了二表哥房间,正欲敲门,忽然她听见里面传来了这样一句话:“翼,我想你。”

纪野兰顿时停住了脚步,为什么大表哥会这么说?虽然是应该这样说没错,但是这个语气却颇像一对情人之间的语气。

她猛然想起那次她躲在郊外野林,听到白千笑说的话:“我还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正的断袖呢!”

大表哥不会是真的断袖吧!他喜欢二表哥?那就不能找他!

眉眼一横,纪野兰又静悄悄地回到房间,静静地坐在梳装台前,心中满是复杂、混乱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怕什么?大表哥和二表哥都身为男身,光从这来说自己就已经胜了一分。

只要二表哥不是,只要二表哥不喜欢他,只要二表哥必须娶自己。

她乐呵呵地笑了,只要二表哥能平平安安回来,她一定尽快和伯父伯母说。

————————

红叶与韩锦默默地看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厅,依旧无奈地坐在圆凳上。

虽然韩翼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但是对他,二人却如同对待貌不出众的韩少天一般亲切慈爱。

如今,韩翼受了重伤,被人劫去,生死未卜,他们,亦如同被揪下了一块心头肉般痛苦。

但是,他们也隐隐觉着,韩翼不会出什么事——

韩翼项间有一块儿叶形胎迹,这胎迹恰恰与韩少天项间的胎迹对称,红叶韩锦当初把韩翼留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既然翼儿与天儿有缘,如今天儿还健健康康,想必翼儿一定不会有事!

虽说这些想法都是些无稽之谈,但却给红叶韩锦带来了极大的安慰。

他们是多么希望韩翼能够平安回来啊!

天渐渐转阴,要下雨,却下不下来。

————————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韩翼被人抬着,两个人轻功很好,快速却又不颠着韩翼。

抬的人没有作声,左转右转便出了林子。

韩翼看不见路,只能勉强知道路还算平坦,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大宅子的侧门。

旁边护送的人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门从里面打开,韩翼就被抬了进去。

宅子比韩府大了很多,无论是装潢还是饰品,都更加精致而且昂贵。

仰面朝天的韩翼只能看到这么多,进了好些进屋子,韩翼才到了像卧室的房间,被轻轻地放在了软软的床上。

这这,他们到底想干嘛?

韩翼尽量稳住受伤的手臂,用另外一只手支起身子,刚刚起身,就被一个约摸四十岁的男子轻轻摁回了床上。

“不要动。”那男子淡淡地说,看见韩翼疑惑的神情他补充道:“我是韩厦,你爹。”

韩翼眼睛一眯:“我爹是韩锦……哦,你是我生身父亲。”顿了顿,“我叫韩翼。”韩翼的语气显得有些刻意地生疏。

“为了表达对你养父母的感谢,你就叫韩翼不改名了吧!”韩厦说。

“你当初为什么不要我?现在却又要抢我到这里?!”韩翼眼中是深深的敌意,没有一丝找到生身父亲的激动。

“翼儿,你听我说……”

“谁允许你喊我翼儿?”韩翼斥道,“除了我哥和爹娘谁也不许喊。”

“呔,你这小子,怎么能这样……”旁边一管事模样的人看不平,被韩厦示意无事的一挥手打断。

韩厦没有生气,只是悲伤:“韩翼,当初我只是个中等人家的儿子,你生母却是一个大家族千金,我们在一起不被你生母的家族所认同,不料你生母却生下了你,我只得开始逃避你生母家族的追杀。为了让你活下来,我们只好……”

韩翼冷哼了一声:“现在,你不需要逃了,就再把我抢来是吗?你难道不知道我爹娘待我如亲生,看我亦如心头肉吗?你这样该让他们多伤心!”

“你生母她走了。”韩厦满脸悲痛地说。

“哦。她是谁?”韩翼稍稍收敛了些冲劲。

“她,东方杏。”韩厦无奈地摇摇头,“就是现存两大家族的东方家族。韩家以前都是学文的,并不得东方他们地看中……”

“所以他们不同意你们在一起。”韩翼帮韩厦补充完,随即转了话锋,“我想回到爹娘身边。对了,他们怎么样?”

“可是,翼,哦不,韩翼,我才是你生身父亲啊!”韩厦不甘心。

韩翼看了一眼膀子上的伤:“我没有把你当爹。他们怎么样了?”

韩厦眉头一皱:“据我留下的人手说,他们都平安走了。可是诸葛临和雪儛好像被杀了。”

“家人还活着?那就好。可是诸葛临雪儛被杀么……”韩翼露出诧异的神情,“他们没那么容易死吧!”

韩厦说:“是一个叫白千笑的人骗了他们的信任才杀了他们的。”

韩翼冷眼道:“又是白千笑!她真是可恶。等我伤好些,我就回去和我哥帮他们报仇。”

“韩翼,你还是想回去吗?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原谅你?原谅你什么?原谅你抛弃我?”韩翼斜了他一眼,“如果你想我原谅你,想听我喊声爹,就送我回家,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韩翼可不希望自己有一大堆拖泥带水的关系。

“原来,你是恨我把你和你养父母和哥哥分开……”韩厦若有所悟,脸上露出一丝希望的神情,“那你能陪我到,到你的肩膀完全好吗?”

看着韩厦这幅模样,韩翼的冷面不好再发作,看在他毕竟是自己生身父亲的份上,只好略略点点头,不再作声。

韩厦见韩翼允了,脸上顿时洋溢起了孩童般的笑容,颤抖着出了门,转身嘱咐:“你们都要听韩翼的话,我去找大夫,我不在时韩翼就是你们的主人!”

“是。”屋内的下人纷纷应道。

韩厦点点头,转身叫人去请大夫,留下韩翼好好休息。

韩翼见他出去了,坐起身来,看向方才抬自己回来,亦是将自己从那武功不太高的大汉手里抢回来的二人:“你们叫什么名字?”

“迷。”

“异。”

韩翼摇摇头,这名字真诡异,看着管家模样的人:“你呢?”

“朱二。”

简约!韩翼不禁乍舌,他以为这样一个人会有一个神奇的名字。

不过,好吧,这名字的确很神奇。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韩翼挥挥手,静静地看着所有人退到门外关上门。

白天房内没有点灯,关上门以后显得有些昏暗。

爹娘和哥哥、表妹应该平安到家了吧!他们一定都在担心自己吧!兰儿倒是可能已经会她爹娘那里了。

韩翼嘴角微微掠起,不知道哥哥会有什么反应呢?是大哭还是着急地踱步来踱步去?

虽说从小到大打打闹闹不少,但是“关键时刻”两个人还是同心协力度过“难关”呐!

自己郁闷了,可以发疯地舞剑干嘛的,他难道发疯地写字画画?不敢想象。

爹娘么,向来稳重,依着他们的性子,踱步来踱步去的应该是他们吧!

兰儿如果没有回去,恩,可是她留在这里干嘛呢?

诶,真希望胳膊快点好,就可以回去了,就可以见到哥哥了。

正此时,门被敲响,韩厦带着大夫进来了,韩翼赶忙在床上好好躺好。

“大夫,帮我看看他的伤势。”

大夫坐到床边,解开韩翼包扎伤口的纱布,仔细看了看,又搭了搭脉,抬起头对韩厦说:“伤口已经消毒并且止血了,看样子用了非常好的药,不过这剑伤伤得很深,还是必须好好静养,最好在肉长齐之前就躺在床上不要乱动。我会给他开些药,按时敷,多吃些好的。等肉长齐,结了疤,就可以下床了。到时候再修养半个月不动这支胳膊,就差不多能好了。”

韩翼听了立刻就愣了,这得静养多久啊!自己的性子怕熬不到那个时候吧!

69第三卷 拾情容易:忘情难-第八章 喜欢谁?请选择!

第八章喜欢谁?请选择!

大夫刚说完话,韩厦立刻示意旁边人点了韩翼的|岤道。

韩翼一下子觉得没了力气,颇觉郁闷地看向了韩厦,眼中很愤怒——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韩厦歉意地看着韩翼,让大夫敷好了药,取了药方。

韩翼以为很快就会解了|岤,没想到,这一点|岤,直到他完全好了才被解开。

两个月里,每顿饭都是韩厦喂的,每次药都是韩厦敷的,每次四肢的活动都是韩厦帮的,甚至每次搓背都是韩厦亲手帮搓的。

韩翼刚开始还非常不配合,总是冷眼看着韩厦,但是日子一久,他也不好意思这样冷淡地对待他,就任由韩厦了。

他不会忘记当自己改变态度那一天韩厦眼中的高兴、激动。

无聊时,他常常就回忆回忆和哥哥一起玩的日子,实际上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对自己还都挺好的。

光阴似剑,日月如梭,韩翼活活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吃喝拉撒洗全部都由别人帮他!他是想动,但是,韩厦竟然让人点了他的|岤,使他根本没有力气。

直到连膀子不能动的半个月都过去了,韩厦才让解了|岤。

韩翼头一回感觉到自由是多么的可爱,能够自己站起身伸伸胳膊是多么幸福!

“实在抱歉,这两个月都点着你的|岤。”韩厦摊摊手。

“哼,没关系。”韩翼摇摇头,“可以送我回去了吗?”

虽然不舍,但毕竟答应过,韩厦只得点点头:“好吧,等我收拾一下。”

马车很快上路了,韩翼从窗口打探,发现原来此韩府就在彼韩府的东面第二个县城。

当回到熟悉的街巷,韩翼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思念这个地方,多么思念这地方的人。

“我就不进去了,你自己进去吧!”韩厦送韩翼下了车,立刻又要上车。

“你不去看看我的爹娘吗?”韩翼笑笑,看着半条腿登上马车的韩厦。

韩厦摇摇头,登上车:“我把你从他们那里抢走,不太好,还是不去了。”

“真的,不去吗?”韩翼问。

“不了。”韩厦的脸上是浓浓的伤感,眼前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马上他就会不认识自己,自己也要装作不认识他了。

这是多么令人心碎的事。

“爹,谢谢你,翼儿不会忘了你的。”

“你说什么?”正想要转身进入马车里的韩厦有些不敢相信地回过头。

韩翼笑了,脸上确实是真诚的:“爹,谢谢你,翼儿不会忘了你的。”

“哈哈!”韩厦立刻大笑起来,“我韩厦终于有儿子啦!儿子终于喊我爹啦!”

韩厦一边笑着,一边转入马车,车立即转头走了,走了老远,韩翼还能听到那笑声。

韩翼也不知刚才怎么了,或许,日子久了多少有点感情了吧!

掸了掸衣服,韩翼走到了韩府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当守门人看到是韩翼后,立刻将门大开,一边兴奋地冲进去:“二少爷回来啦!二少爷回来啦!”

韩翼深吸一口家里的空气,踏进了家门,远远就瞧见了高高兴兴冲过来的四个人。

韩少天首当其冲,立刻就拥在了一起:“翼,你可吓死我们了!你到哪里去了?没有受伤吧!”

韩翼摇摇头,语气里充满了重逢的喜悦:“没事没事,我没事,大家进去吧!”

步入前厅,几人围着桌子就坐下了,红叶和纪野兰眼中已经是激动的泪水。

“你被什么人劫走了?没事吧!”韩锦现在是完全的慈父神情。

韩翼答到:“是我的生身父亲韩厦。他帮我治好了肩伤,在我的要求下送我回来了。”

“韩厦?”韩锦愣了愣,“就是那个和东方杏私通的韩厦?你居然是那个被东方家族追杀的娃娃!”

这件事另外几人亦都有所耳闻,纷纷瞠目结舌。

“恩,是他。他说我生母已经死了。”韩翼点点头。

红叶有些疑惑:“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生身父亲,为何还要回来呢?”

“我舍不得你们啊!”韩翼无奈笑笑,“毕竟我们在一起已经快二十年了。”

这时,韩翼才注意到一旁的纪野兰:“你怎么没走?还留在家里干什么?”

“难道你不希望我留下来吗?”纪野兰很是委屈,眼中的泪水更甚。

韩翼最怕女孩子哭,赶忙摆手:“不是,不是,是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没必要啊。”

“我只是想要等你回来……”纪野兰的脸立刻泛出了绯红,把头低了下去,两只手不好意思地互相摆弄着。

韩翼登时一愣,不会这丫头喜欢自己吧!感情她是等自己回来啊!这,这也……表兄妹近亲结婚不太好吧!哦,她没提结婚,还好还好……

可是哪里知道,韩翼刚刚想到这里,纪野兰发话了,她看向韩锦和红叶:“伯父,伯母,我喜欢二表哥,我想嫁给他!”

救命啊!韩翼心里顿时开始叫苦,这丫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翼儿,你的想法呢?”韩锦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下了一跳,赶忙问向韩翼。

韩翼脸上满是无奈与抉择:“这,这,这,表兄妹之间…不太好吧!”

“难道表哥觉得兰儿不好么?”纪野兰立刻眼中又开始泛起了泪花,“何况我们又不是多亲的表兄妹,中间隔了两三辈呢!”

一看纪野兰又要哭,想到平时她倒也算挺好,韩翼只得敷衍道:“好,好,兰儿不哭了,我答应就是。”

韩翼那里知道,他这一句话,温暖了一颗心,同时也重重击打了一颗心。

“那好啊!我马上就写书信过去,过两天让兰儿的父母来参加你们的订婚宴!”红叶很是高兴,马上就去准备纸笔了。

韩锦脸上亦是笑呵呵的,儿子平安回来还定了亲,真是双喜临门啊!他站起身,跟着红叶准备去写那书信。

韩少天的脸色逐渐变得腊黄,站起身,满脸沮丧地向房间走去。

韩锦以为是他也喜欢纪野兰,赶忙让韩翼去安慰。

纪野兰是知道的,想要拦住却也不好开口,只得看着韩翼小泡着跟上前去。

韩翼轻轻推开房门,口中喊着哥,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吃了一惊,房间里有好几幅他的画像。

“哥,你没事吧!这都是你这两个月画的?”韩翼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韩少天的身边。

“翼,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韩少天推开韩翼扶着他的手。

韩翼有些揪心:“哥,如果你喜欢兰儿,我就让给你好了,我没有喜欢她到那种生死相随的地步。”

“那还是喜欢喽!你出去,你快点出去!”

韩翼好是无奈:“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啊!哥,如果你喜欢她,我真的可以让给你!”

韩少天摇摇头:“不是因为她,你快出去,让我静一会儿!”

“哦!”韩翼扭不过韩少天,只好悻悻走出房间,还不忘看一眼自己的画像——还真是唯妙唯肖。

韩少天颇显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心中念念难忘:翼,即使你对她只是兄妹情,你还是要娶她的呀!你会不会喜欢我还是个未知数啊!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啊!

韩翼毕竟还是担心地在门外踱步来踱步去,心中亦是十分蹊跷:哥他不为了兰儿那为什么会这么沮丧啊!他居然还画了那么多自己的画像,还不会是因为自己吧!

天啊!断袖啊!白千笑那个贱人不会说的是真的吧!感情上辈子他那么喜欢海秋这辈子竟然喜欢上自己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平时对自己真的挺好的——当初整教书先生,总是他替自己挡罪;自己想吃冰糖葫芦了他不仅不阻止,有时还会亲自跑出去买回来;自己受伤了,简单的他就来包扎,稍微严重一点就急急忙忙跑出去找人……唉,真是难为人。

额,难为什么啊?韩翼突然反应过来,难为以后如何面对他?还是难为在纪野兰和他中如何选择?第二个问题真是弱智,自然是……

会是谁呢?韩翼一下子也卡了壳,他突然发现自己在二人之间难以抉择。

诶呀,现在名义上都和兰儿订婚了,只能愧对哥他了。

说实话,这话他怎么想着这么别扭呢?

——————

却说纪野兰拦不住韩翼,只得拱拱身子回房间去了。

她心中仍有些不安妥,觉得还是不太稳当,决定要想个办法让韩翼非娶自己不可。

但是要非娶自己不可的话……就要……生米煮成熟饭。

她才不屑于用那些下流的药,于是使命咬咬唇,随即翻开自己常带的医术,找了起来。

终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张发黄的纸上:服用此药者,意志力严重下降,意志极易动摇,三个时辰后恢复。

再看药方,竟然也不是太难弄,纪野兰顿时嘴角挂起了笑容,而这甜美的笑容背后,又酝酿着一个计划。

——————

“就这样吧老爷。刚好秋菊想要回家探亲,又与纪天南在同一个镇子,就让她去送一下吧!”红叶看着韩锦写完的信想了想,开心地说道——老爷的字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也好,让秋菊赶快收拾收拾出发吧!也好让天南那个老家伙快点儿来。”韩锦乐呵呵的。

于是,秋菊匆匆上路了,还好两家离得不是太远,估计过个两三天就可以到了。

秋菊也很高兴,这次送一次信,可以得到不连路时十天的假期,而且还能拿到十天的工钱,真是不错呢。

这几天天气很好,路上只用了两天时间,秋菊就把信交到纪野兰的爹——纪敬堂大药店的店主纪天南手里。

话说纪天南一看到信,嘴都合不拢了,赶快叫着妻子收拾收拾东西,把事项对伙计嘱咐嘱咐,就高兴地冲韩锦这里赶过来了。

——————

自从韩翼答应纪野兰那天起,韩少天就开始有些魂不守舍,虽说他已经尽力打起精神,却仍旧有些慵懒无神。

夜里,他悄悄爬上屋顶,失眠地坐在梁上,望向那漫天的星辰——今天的月亮不亮也不圆。

他开始从头回忆,回忆自己的一切,包括上辈子的学校生活——真的是好生遥远。

上辈子,自己恋上海秋,是因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喜欢她跳芭蕾舞时的轻盈,喜欢她比较分明的轮廓,喜欢听她的声音。

这些,他都能够接受——因为,至少海秋不讨厌他,至少他们还能一起放学,至少除去早恋这一说法没有人会反对。

然而,这辈子,他恋上的却是韩翼,这个男子。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记忆已经找回来了,上辈子还好好的,怎么这辈子自己就会成了断袖,会喜欢上上辈子的好朋友。

但,现在的事实就是这样,这样的令人不可思议,这样的令人乍舌。

韩少天苦苦地笑着,任凭夜色下的冷风夹杂着苦涩的寂寞一阵又一阵地袭卷而来。

那闪烁的星辰冰冰凉凉,那朦胧的却又显得缺憾的月色凄凄惨惨,那将如水的月色分割开的树枝晃晃悠悠。

韩少天只想到了四个字:凄清寂廖,便再没有别的想法。

清冷的砖瓦,一个一个没有理由没有思考地规规矩矩地叠在一起,一如那从未被打破的定理。

韩少天摇摇头,蹑手蹑脚地下了屋顶,躺在床上时,他依旧闭不上眼睛——又是个不眠之夜。

韩翼亦是未眠,他听见了韩少天的动静,却没有任何反应——亲爱的哥哥,你到底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倘若我娶了纪野兰,你会怎么办?你何去何从?你会孤独终老吗?我又该怎么面对你?

倘若我没有娶她,我们俩在一起,又如何面对这世俗的眼光?如何在这个依旧封建的社会生存?我又该如何面对纪野兰?她又会如何?

为何偏偏是我夹在中间,如此难办?为何偏偏是我非要做出抉择?

躺在床上的韩翼望着渗进房内的星光月色,眉头紧锁。

夜,静谧;月,醉人。

世间最最折磨人的,不是遇到的坎坷和磨难,而是那各式各样的情。

待到黄昏寻旧日,偏又见得新月升。自古日月同辉映,万年修成百日恩。

鸡啼,日出。

不知在听到打更后多久,天亮了。

韩少天重重叹了一口气——今日,伯父伯母,该来了。

约在辰时,门被敲响,进门的,就是纪天南夫妇。

韩锦一见纪天南就迎了上去,两家从血缘上离得不是太近,关系却很好。

“天南你这个老家伙啊!咱们有多久没见啦!来来来,屋里坐!”

纪天南哈哈笑着捋捋胡子:“走走,我们好好聊一聊!”

70第三卷 拾情容易:忘情难-第九章 兰花媚,下辈子

第九章兰花媚,下辈子

“哎呀!韩锦老兄!这次翼儿和兰儿就这么定啦!明天就在家里搞个订婚宴吧!”纪天南显然迫不及待想要把女儿嫁出去。

韩锦点头:“那是当然,也不要请太多人了,咱们自家吃吃也就罢了吧,到正式结婚了再请,让别人突然喜一下。”

“好主意啊!”纪天南眼睛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缝——女儿终于可以嫁人了,可以开开心心地了。

纪野兰在一旁,脸上羞了个绯红,手中攥着一个小瓶,瓶子里装着她才配出的药,根据材料取了个名字,叫做兰花媚。

迷人心智,使意志力下降,动摇意念——比如你放一块儿金子在一个人面前,他只要有了贪心,一旦吃了这兰花媚,便会立刻把金子握在手里。

这兰花媚不比那些下流的药药性大,意志真正坚定的人是一点儿效果也没有的,或者是有了想法,只要立刻打消念头就行——但是,如果醉了呢?

纪野兰见过了父亲,就回到了房间:“小梅,明晚如果大少爷喝醉了回房,要好生伺候着,知道了吗?”

站在一旁的小梅先是一愣,转而点点头:“小梅知道了。”

“还有,如果二少爷醉了,就找人扶到他房里,别摔着了。”纪野兰说到这里翘唇一笑。

“是,小梅知道了。”

呵呵,大表哥,兰儿要下手啦!

——————

次日,韩家府里热火朝天地准备着晚上的订婚宴。

纪野兰自请准备美酒,韩锦等人也应允了。

韩少天房中,小梅照着纪野兰的吩咐打点着一切,默默地坐在床边,半躺着了身子。

晚宴准备好了,七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今晚是我儿韩翼,和纪野兰的订婚宴,大家有什么事先不要想啦!今天我们醉了才准下席!”

“好!”纪天南亦应道。

韩少天无奈地笑笑,只往碗里夹了一点菜,便不再动筷,而是一杯一杯灌起了酒。

“兰儿,今天的酒很香啊!”纪天南喝了一口道,“有淡淡的兰花香味。”

“是,我加了一点兰花花瓣。”纪野兰答到——其实放兰花瓣只是为了不让韩翼闻出兰花媚的味道。

韩锦注意到韩少天一直在灌酒,除了把碗里的饭菜吃完便不在动筷了:“天儿,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今儿个你弟弟订婚,烦心事都放到一边吧!或者过些日子让你娘也帮你物色一个?”

一直一杯一杯灌酒的韩少天听到这话停了下来,摇摇头站起身:“不是,只是为弟弟订婚高兴过头反而有些伤感。我刚才只顾喝酒,有些醉了,先回去了,伯父伯母,实在不好意思,天儿失陪了,明天天儿?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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