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第71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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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个日子吧,别和我的属相犯冲就好。”黄钟明说。
邹细水立马掏出手机,翻开日历看了看,说:“黄书记,后天就是个好日子,黄历是大吉,喜神在东南方位,正好是我们的工地那儿。“
“呵呵,好吧,那就后天去看看,上午九点,我和蒋县长一起过去。”黄钟明说。
“谢谢黄书记,我一定在门口恭候您和蒋县长的大驾光临!”邹细水毕恭毕敬地说道。
“这两张卡一张是外汇,专门给公子哥用的,一张是国内的,您收着。”临走的时候,邹细水把两张卡放在黄钟明的书桌上。
黄钟明没有吭声,也似乎没有看到。起身送邹细水离开。
邹细水离开后,黄钟明回到书房。
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自己儿子的样子。二年了,这小子也没回来看看,唉,还真是有点想他啊!黄钟明的胸部起伏了一下,从鼻腔里呼出了一股气。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只有家人、秘书和杜秀青知道。
他看也没看,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翻开盖,放到耳朵边上。
“老爷子,近来可好啊?”电话里,儿子的声音跨过海峡传了过来。似乎是第一次,想他的时候就接到了他的电话,看来父子连心这句话还是对的。
听到这句话,黄钟明的眼前就闪现出儿子吊儿郎当的不羁神态,心里的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原本还因为很久没有见儿子而有点想念,现在想揍他的念头立马又占据了上风。他的拳头不由得捏了起来。
“又缺钱了?”他没好气地说。
“老爷子,别这么说啊!我也是你儿子不是,就不能没事打个电话问候您一声?”儿子还是嬉皮笑脸地说。
“你少气我就好,好好学点好,干点正事儿,比什么都强!”他朝着电话里吼道。
“老爷子,说正经的,我就是想学好,想干正事儿。这不要跟你商量吗?”儿子说道。
“你能干什么正经事?!”
“我最近和几个朋友,发现了一个商机,准备从国内倒些东西过来,然后再从多伦多这边倒点东西回去,这在我们这儿叫做贸易,知道吗?很多人都是这么发财的。”
黄钟明一听他又是要胡扯,就是想从他这儿骗钱。去年那次也是说有个什么鬼项目,拿走了几百万,什么也没干成。现在又是这样,黄钟明决定不再相信他了。
“有本事你自己弄钱去,我又不是印钞厂,我没钱给你!”他没好气地说道。
“老爷子,你不能这样对我吧!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弄那么些钱不给我,给谁啊?”儿子嬉笑着说。
“给谁也比给你强!”他没好气地说,“你自己自力更生吧,我不会再给你钱了!”
“老爷子,这么绝情啊!你真舍得让我在外面饿死不成?”
“饿死活该!我养你这么多年,就养了一副臭皮囊,什么本事没学到,到头来还要啃老子的肉,就该饿死你这个不学好的败家子!”黄钟明生气地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重重地把电话摔在桌上,真是寒心啊!养了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儿子在国外的生活,[百度搜:77读书-其实一直都是他最担心的。像很多官二代一样,小时候缺少管教,太过溺爱,长大了奢侈成性,挥霍无度。
不爱读书,高中毕业就送到了国外,读个什么鸟毛都没有的野鸡大学,纯粹是挥霍钱。没有父母在身边,更是无法无天了。他这个父亲似乎成了提款机,永无止境的提款机,有时生气的时候,黄钟明也想断了这小子的粮,饿死这个吸血鬼!按他的军人作风,这样的饭桶人渣早就要被他揍死了。可是他是个工作狂,一天到晚忙工作,很少顾及孩子。再加上孩子从小就不在他身边,都是他爱人在带,给溺爱坏了,等到长大了,想管了,已经晚了。他现在只希望这个败家子在国外能平安生活,别出事就好,毕竟他也就只有这么一个骨血。这是他最大的心愿。
想到这里,黄钟明的神情就很气馁,孩子教育的失败,让他这个原本很霸道,很不可一世的人,总是有种颓败的感觉。什么成功都无法抵消孩子教育的失败,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最大的失败。
正懊恼着,桌上的手机又想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干吗又对儿子发火?啊?”
电话里女人的语气让他有些受不了,看来儿子又去妈妈那儿告状了。
“发火?我想揍死他,这个败家的玩意儿!”他生气地说。
“你现在想揍死他,晚了!有这份心,早干吗去了?”女人说道。
“都是拜你所赐,他才有今天!”他吼道。
“你可真会推卸责任啊,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有能力,为什么早不好好管教,等到现在来埋怨我,你算什么男人?”女人也不甘示弱地说。
“我不想和你吵了,没事我挂了!”他不想一接电话就吵架,他们之间似乎一开口就要吵架,没有其他的交流方式。
“话还没说完呢,你挂什么?我告诉你,儿子要的钱,你得一分不落地给他,不然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女人恨恨地说道。
“你有钱你就给,我没钱!”他蹙着眉头,痛苦地说道。
“你少废话,谁不知道你有钱啊!儿子的钱一分不能少,一百万,三天后就要,你看着办吧!”女人说完,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黄钟明气得咬牙切齿,把电话丢出去很远。
迟早得被这个败家子给害死!他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心里的孤独和落寞侵袭而来。
人前的风光无限,位高权重,人后的无可奈何,纠结伤痛,或许是他这样的为官者惯有的生活吧!所以他的生活不能出现空档,一有空档他就难受,他需要有女人有热闹来填满自己的生活。可是,今晚他却又是孤独的,一个孤独寂寞的老男人,独自面对这一套大房子。这个县委里面最大的房子,是他在余河的家。说是家,也就是个临时的居所。更多的时候,他更愿意住在宾馆里,那儿给他的感觉更好,有人气,有温暖。他喜欢在那儿邀约他的女人,从来不把女人带到这个家里来,这是他的戒律。所以,这个房子里是没有女人味的,就是他的味儿,外加秦军红的味儿,单调而又乏味。
第二天,他趁着到信江市开会的空档,回了一趟家,把那张外汇卡交给了他的老婆。算是给这个败家子还债吧,这辈子这小子就是个专门来讨债的讨债鬼,只是他这个债主是个被绑架释放无期的人。想想他就觉得自己很悲惨,空有权力,空有钱财,却没有一个像样的家,没有一个孝顺的儿子,没有一个真正爱他的女人。
什么是幸福?有时候他也觉得,他这样的男人其实一点都不幸福。
没有权力的时候,他拼尽一切,想得到权力,认为手握大权呼风唤雨那一定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可真正拥有了权力之后,能呼风唤雨,也能感觉到权力带来的快感,但是莫名中失去的却也更多。他与老婆的关系越来越不好了,成了有老婆没爱人,有房子没有家的人。当然,像他这样的男人,老婆是基本不用的,只是个摆设。可是身边的女人再多,那都大部分是别人的老婆,是过不了夜的,这个他很清楚。就像对于杜秀青,他有不同于别的女人的感觉,他很想完整的拥有她,如果可以,他希望她现在能立刻来到他的身边,和他相拥相依。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他的权力再大,也无法改变这个现实,她是别人的老婆,注定每晚躺在别人的怀里,而不是他!
第三天,黄钟明带着县委常委一杆人,来到了余河新县委大院的工地上。
邹细水早就布置好了,拉了很多横幅在那儿欢迎领导们莅临指导。
每个人都带上了安全帽,八个常委跟在黄钟明的后面。杜秀青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因为她是最后的一位常委。
工地上热火朝天的,工人们都在卖力地干活,各种机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轰隆轰隆响,邹细水要对黄钟明说话都要很大的声音才能听得见。
看着眼前这片工地,黄钟明似乎看见了未来的县委大院,那么气派,那么现代化,这是他给余河留下的最大的一个工程,改变了余河县城的总体面貌。
新县委的异地搬迁,扩大了县城的区域面积,带动了余河县城里的整体改革。开辟出了新的住宅区域,等于是规划出了一个全新的县城新区。如果余河这几年的经济能发展起来,今后这一大片地方,将会是余河最繁华最漂亮的地方。
“邹总啊,工程的质量一定要有保证啊,这可是百年工程,要速度,更要有质量,这个你务必要把好关!”黄钟明背着手,抬起头看着前面正在浇注水泥的大楼说。
“请黄书记放心,我一定把这个工程做成一个百年工程,做成余河历史上最好的一个工程,我向黄书记和蒋县长保证!”邹细水言辞铿锵地说。
“这是对余河三十万人民负责啊,邹总。这些盖房子的钱都是纳税人的钱,每一分钱都要用到实处,发挥实效,这个县委大院也一样,要建好,更要建得有特色有质量,经得起人民群众的检验,还要经得起时间的检验!设计的效果图很好,但是要想做成百年工程,质量是第一位的。”黄钟明说。
“是,是的,黄书记说得对,我一定把这个工程建成经得起余河人民检验的工程,建成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工程。我每天都在工地上,亲自督阵。确保工程进度的同时,一定确保工程质量,您放心!”邹细水几乎是猫着腰站在黄钟明面前说话。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黄钟明边说边往前走。
蒋三发看着邹细水,嘴角却是不自主的一丝冷笑。
这个孙子,尽会巴结讨好活土匪,的这么大的一个工程,居然能把老子给架空了,什么都没有!想想他心里就憋屈,这个县长干得真的鸟气!
蒋三发心里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活土匪的吃独食,让他连口汤都没喝到!
听黄钟明这么强调工程质量,他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他就不相信,眼前这个鸟人能抓好工程的质量!还说什么百年工程,能建成十年工程都不错了!哼,要做成百年工程,鬼才信呢!
杜秀青是第一次见到邹细水,看着这个人奴颜婢膝的样子,她心里的感觉就不太好。不知道黄钟明怎么会看上这个人,给他这么大的一个工程,还给他这么大的帮助,有些难以理解。
从工地上回来后,想到自己的大手笔规划将在余河这块土地上永远屹立着,黄钟明内心很欣慰。中午在办公室午休的时候,他把杜秀青召唤了上去。
春节期间很忙,杜秀青一直也没有抽出时间来陪他。她知道他可能有些生气,所以这次他的召唤,她是断然不能再拒绝了。
到了办公室,黄钟明坐在沙发上等她,还泡好茶。这么悠闲,似乎是第一次看见。
“来,喝杯茶,解解乏。”他指着茶几上倒好的茶说。
她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知他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向她交代。
“我下周起要去省委党校学习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不过不能天天见到你,有些难受。”他看着她说,脸上现出一贯的温情。
她抿着嘴笑了笑,没想到他叫她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你很快就会回来的。”她笑着说,“趁着这个时间你也好好休息一下,难得放松自己。”
“我没事,我适合干工作,不适合休闲。一闲下来反而更难受了,天生的劳碌命。”他笑着说,然后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他身边去。
她挨着他坐下来,很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他的手臂环绕着她,把她绕在自己的胸前。
“这个月县委的工作暂时由蒋矮子主持,开常委会的时候,你尽量少发言,没什么大事,别把自己陷入他们的圈套里。凡事得多留个心眼,这样对自己有利。”他像交代临别遗言似的说道。
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出去一个月吗,也要这样交代?她心里笑道。
“我知道,你放心。我干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尽量少参与。”她说。
“对,现在就是把宣传部的工作抓好,多上一些有影响力的稿子。另外,作为宣传部门,多组织一些活动,提高你这个部门的影响力,这样也是你个人能力的体现。”他捏了捏她的肩膀说。
“好,我会去组织的。”
“你还年轻,往后的路很长,一步一个脚印走得踏实一些,上升的筹码也就多一些。我希望你将来越来越好。”他说。
“上次你去省委青干班,应该也结识了不少朋友,这些人还有联系吗?”他突然问道。
“有几个有联系,一个在抚河市当组织部长的,也是个女的,我们谈得来,还有几个吧,平时偶尔会有联系,过节的时候发个短信问候一下什么的,一般时间里大家都很忙,也没什么联系。”她说。
“这些人都是后备干部,我对你说过,要培养自己的人脉根基,这些人就是你将来从政的人脉根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转到一起来了,要学会经营自己的人脉圈子。现在的官场,人家说是权钱交易,权色交易,其实更多的时候是人情交易。为什么官二代好做官啊,就是因为官二代有稳定的人脉圈子,有父辈打下的人脉根基,这里的人情比权钱色来得更为有力。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就是你给我提一个,我帮你上一个,说得直白一点就是职位交换。自己不能直接安排自己的家属或者子女,可是大家可以交换啊,你帮我我帮你,互惠互利,比什么都好。所以,普通老百姓的孩子,现在要想再进公务员队伍,是越来越难了。”他感慨地说。
这些话杜秀青是第一次听他说起。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会有如此的感慨?难道真的是心系百姓?可是很多事情,他也是无力改变,甚至也不想改变的啊?她越来越有些看不懂他了。
人家都叫他活土匪,说他霸道,在余河一手遮天,这是他给余河人民的形象。可是在她眼里,他除了在主席台上那个位高权重的感觉外,其余时间似乎和别的男人没有什么两样。他也有忧愁,他也有温情,他也有他无力解决和改变的无奈。并不是像大家想象中的那样飞扬跋扈。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她抬头看着他,摸了摸他眼角那抹无法舒展的皱纹。☆
第一卷他的表演01
他的表演01
“没什么,我是希望我的小魔女好,希望你少走弯路,现在仕途险恶,处处是陷阱,身陷其中,一定要谨小慎微,才能不被算计。从政一定要有自己的人脉根基,就算是哪天真的陷入了陷阱里,说不定也会有人来搭救你,而不至于让自己身陷死局,这就是人脉的重要性。”他握着她的手,有些伤感地说。
她若有所思地靠着他,似乎他说的陷阱就在眼前,心里不禁有些隐隐的担忧。
因为一直有他这座大山靠着,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会陷入什么陷阱,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不会有根基。上次他说他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余河,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失落,如果哪天他真的走了,是不是自己的仕途就到了尽头?今天他说到让她建立自己的人脉根基,似乎又是一种暗示和提醒。她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经营方向。如果他真的走了,那么,自己还有哪些人脉可以调用?
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余河是没有的,信江市呢?林宇市长曾经和自己有过一些接触,也对她有些许的了解,还在关键的时候给了她点醒和帮助,可是以后他还能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己吗?她没有把握。因为她和林宇之间的接触,也就仅仅是在平安镇的那段时间,后来偶尔会在开会学习的时候聆听到他的报告,可是再深入的接触已经没有了。她只是逢年过节给他发个短信问候一下,很平常很普通的关系,似乎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可言。那么,除了活土匪以外,她的仕途上就再也没有如此贴心如此为她着想的人了。想到这里,她内心的那层隐忧再次浮了上来。
很久没有和她温存了,他心里很渴望。
他把她往自己身边再搂了搂,贴着她的秀发,吻了吻她的额头。
“现在怎么样?家里好吗?”他问。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一定是想知道她老公的身体怎么样了,又不想直接开口。
“挺好的,一切都很好。”她说。
“好,那就好。想不想我?”他轻柔地问。
说心里话,她会想他,这种依赖已经在心里形成。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点了点头。
从她的眼睛里,他似乎看到了那份思念。他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蜻蜓点水般划过她的嘴唇,他伏在她的耳边呢喃道:“我的小魔女,会想我,我高兴,对我,有爱的感觉吗?”
爱的感觉?第一次听他这样问自己。他也在乎自己爱不爱他吗?他的女人那么多,他真正爱的又有几个?
可是,她知道,自己心里对他已经从最开始的依附,需要,到后来的真正心灵相依,爱的感觉,其实早就存留在心里。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起过,她本以为,他这样的男人,是不在乎这些的,因为他的女人很多。
可是,今天他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他真在乎自己对他的感觉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眼底里流淌着那份渴望,犹如一位初涉爱河的男人,期待她的回答。
“有,这样的感觉早就在我心底,我的心告诉我,早就爱上了你……”她的目光那么柔情地和他交汇在一起。
他激动地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眼底竟然渗出了泪水!心底的那份感动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多久没有这么感动过?他本以为,她也和其他女人一样,只是冲着他的权力,冲着他的职位而来的,对他就是依附,就是利用和交易……可是,他心里又总觉得她对他有爱的柔情,只是他不敢肯定。今天听到她的回答,他吃惊了,他感动了,他更喜不自禁了……
昨天他还在感伤自己的悲催,有老婆没爱人,有女人没真情,现在,他真实地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真情,感觉到了被爱的幸福……
他捧起她的脸,从她的眉心一直吻向她的朱唇,然后滑到她的锁骨,再到她娇小却依然坚挺的玉峰……今天,他要用心狠狠爱她,真正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好好爱一回……
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也从来不曾有过的,此刻,他的内心,对怀里的女人涌起的是无限的爱和柔情,他甚至希望,今宵一刻是永恒,那么,她就永远是他的,永远在他的怀里,在他的爱里,在他的柔情里……
黄钟明果真在清明节前去了省委党校学习。
杜秀青记住他说的话,多举行一些活动,提高宣传部的影响力。
上午上班,她召集几位副部长,来研究和布置此事。朱大云现在对她的工作是无条件支持,从来不会提反对意见,只要是她提出来的,他都积极去落实。关于今年在全县将要开展的各项活动,比如先进单位,先进集体,文明家庭,十大杰出青年等等,属于他的工作,他不折不扣去完成。
把工作落实了之后,回到办公室,她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张敏的。张敏从调到县委办去,还是第一次打电话给她,倒是过来坐过一两次,聊聊天,谈谈心,这方面张敏做得比较好,人缘在整个县委大院也算是比较好的一个人。
“张主任,你好啊!”杜秀青说道。
“部长,今天中午我私人请客宴请冯部长,您也赏个脸吧?”张敏在电话里说道。
“冯部长回来了?”杜秀青有些意外,“好啊,那我一定要去的。”
“好,中午12点在兄弟土菜馆,我们一会儿见。”张敏乐呵呵地说道。
杜秀青真是有些纳闷了,冯部长回来了,怎么张敏成了最先知道的一个,还要私人请他吃饭?看来这个张敏还真会来事儿啊。
12点整,杜秀青让小夏把她送到了兄弟土菜馆。
胡老二把她带到了二楼的包间里。
一进门,杜秀青惊呆了!胡春平也在,而且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杜秀青没有见过,但是看上去那应该是他老婆。
冯永斌也带了爱人过来,张敏倒是一个人。
“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杜秀青握着冯永斌的手说。
“昨天,回来祭祖,下午回去。”冯永斌说。
“我认识,这位是嫂子,嫂子你好!”杜秀青和冯永斌的爱人握了握手。
“胡主任,好久不见。『77读--下@载#小¥说&网--友上传』”杜秀青笑着说,也招牌似的和他握了握手,“这位是?”
“呵呵,这位是我妻子。”胡春平笑着说,丝毫不觉得尴尬。
“嫂夫人好,早就听说嫂夫人漂亮,今天一见果然比想象中的还要漂亮。”杜秀青握着胡春平妻子的手说。
看看这个女人的穿戴,就知道是个性感的尤物。那一身恰到好处的春装,勾勒出她依旧苗条的身材,尤其是胸前的那座玉山,依旧那么坚挺,春装的v字领正好显示出那道凌波的深沟,真真的充满了诱惑。虽然年近四十了,可是却保养得极好,皮肤很光滑细腻,头发也是特意做过的,烫过的大波浪卷发,显得很有气质,很有韵味。这么个尤物,难怪活土匪第一次就能看上眼,杜秀青心里想。再看看冯永斌的爱人,和胡春平的这位性感尤物相比,那可就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了。
冯永斌的爱人是小家碧玉型的,不算美艳,却很舒服,看起来是标准的中国好女人。
大家落座,开始敬酒。
张敏是主,他主动举起杯,先敬了冯永斌夫妇。他说:“冯部长、嫂子,欢迎你们常回家看看。”
冯永斌不会喝酒,依旧以茶代酒。
张敏接着敬了胡春平夫妇和杜秀青,很是客气。
张敏敬酒结束,轮到胡春平上场了。
酒桌上历来就是胡春平表演的好地方。
他端起酒杯,把自己家女人也拉了起来,说:“我们夫妇俩敬冯部长和嫂子,祝冯部长步步高升,嫂夫人永远年轻!”
冯永斌夫妇以茶代酒,和胡春平夫妇碰了碰杯。
胡春平仰头把酒喝完了,杜秀青原以为他会坐下来,接下来该轮到她来敬冯永斌夫妇。
没曾想,胡春平却似乎没有结束。他喝完酒坐了下去,说:“冯部长,我是真佩服你,说实话,这县委大院里,我真佩服的人没有几个,你是最让我佩服的一个。”
冯永斌笑了笑,他知道胡春平拍马屁从来是不会脸红的。
“你靠自己的一支笔,从农村写进了县委机关,现在又写到了省报当评论部主任,这在全国也没有几个吧?冯部长,你的历程就是一部书,可以好好书写一下这部传奇之书啊。”胡春平说。
“呵呵,比我艰苦比我有出息的人多了,我这也不算什么。”冯永斌说,“要说这么多年,我还真要感谢我的老婆,是她的支持和理解,让我一直走到了今天,所以,今天我也以茶代酒,敬我老婆一杯。”冯永斌说完,举起茶杯,对着他老婆说:“老婆,谢谢你!”
冯永斌这句话说得很简单,却很诚恳,让在座的每一位都很感动,他老婆的眼里都有了泪花。
两人相对着喝了口茶,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可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仅是他们彼此眼中的那份深情,就让旁人羡慕。
杜秀青看着,心里都好生感慨,这就是同甘共苦患难与共的夫妻。她记得看到过一句话,用在冯永斌夫妻身上再合适不过。
婚姻中值得尊敬的两种人:一是年轻陪着男人过苦日子的女人;二是年长陪着女人过好日子的男人。
他们就是这样的好女人和好男人,是值得尊敬的人。
“冯部长,你们的感情可真让人羡慕。”胡春平笑着说,“冯部长娶了个好女人,让人羡慕。当然,我也娶了个好女人,我身边的这位,也是与我患难与共,不离不弃。所以,我也要敬我的老婆一杯。”
胡春平为老婆和自己斟满酒,然后很深情地对他身边的女人说:“老婆,谢谢你!”
杜秀青看着他如此精彩的表演,简直要吐了出来。
她以前只知道胡春平很会演戏,没想到这么会演戏,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也不觉得恶心!
杜秀青都快看不下去了,没想到胡春平还没有结束。
他继续深情地说道:“当年我在乡下,家里那么穷,兄弟又多,连间结婚的房子都没有。就是这样的条件下,我老婆她不嫌弃我,这么大一个美女,就甘愿跟着我这个穷光蛋。人家都说,胡春平,你有什么?你啥都没有,凭什么娶这么大一个美女?是啊,我有什么?我穷得就剩下一条卵了,余河人说的,你有条卵,我就是这样,有条卵,把我老婆娶回了家!”
胡春平这么厚颜无耻的话,让在座的几位都笑喷了。他老婆也笑了,似乎根本不把这个当回事。
杜秀青却是笑不出来,她无法想象,他们这样的夫妻,各自完成了自己的交易的人,还能这么貌合神合地坐在一起,公然调情挑逗,大秀恩爱,他的心真是宽大得无边无际,这样看来,似乎可以装得下这个世界上任何龌蹉的东西和交易。
说完这些,胡春平看了看杜秀青,似乎看到了她脸上的那份尴尬和不屑。
他咧起嘴角笑了笑,带着那么一丝不可捉摸的意味,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说:“杜部长,我敬你,听说你家的那位身体恢复得不错,祝你x福!”
杜秀青并没有听出他说的是“x福”,还以为是“幸福”呢!
她勉强笑了笑,说:“谢谢胡主任,你们很幸福,真让人羡慕!”
胡春平知道这个曾经是他身边的女人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才不在乎呢!人生不就是一出戏吗?每个人都在演戏,好的演员善于把各种场合的戏演好演到位,让自己的戏剧人生永远风光无限,他就是这样的人。而有的人,虽然身在戏场,却不善于演戏,甚至总是把戏演砸了,这样不仅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他不会做那样的傻事,他就是人生舞台上那个最善于演戏的人,无论哪个角色他都要演好。既对得起自己,又对得起观众,何乐而不为呢!
杜秀青抓紧时间敬了冯永斌夫妇的酒,然后借口家里有事,趁早离开了酒桌。
在这样的地方多呆一分钟,多看一分钟胡春平的表演,她都觉得无比难受,无比受刺激!☆
第一卷突发事件01
突发事件01
黄钟明去省委党校学习,县委的工作临时由蒋三发负责。黄钟明走了两周,蒋三发没有召开常委会,估计没什么大事,就算是有大事,也得请示了黄钟明才能有决定权。这是黄钟明最后走之前的交代。他的霸道,总是让蒋三发有气无处发,的,真巴不得这个活土匪走了就永远都别回来了!蒋三发气得恨恨的。不过,气归气,中国的官场就是这样,一把手一手遮天,一千个副手,顶不了一个正手。官场的现实,何况在县委书记这个级别,虽然行政级别不是最高,可是行驶的权力却是最大。中国官场的缺乏监督制约的机制,在这个级别的官员里显得尤为突出。
周二上午,杜秀青和往常一样上班。看看文件和报纸,然后准备和几位副部长谈谈心。正准备去泡茶时,桌上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
她拿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讲话,里面立马就传来胡春平的声音:“马上到会议室开会!”
然后电话里就是嘟嘟嘟的盲音。
什么事情这么急?杜秀青有些狐疑。拿起笔记本和笔,关上门,她往四楼县委会议室走去。
来到会议,发现常委们基本都来了,就等着蒋三发进来。
杜秀青刚坐下,蒋三发就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他个子矮小,就那么站在那儿,望了望在家的几位常委,说:“都到了吧!茂申同志把情况通报一下。”蒋三发说完,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一坐下去,他的人就矮了大半截,窝在椅子里,显得尤其小。难怪黄钟明总是叫他蒋矮子。杜秀青想。
“我刚刚接到中通镇党委书记童有才的电话报告,中通镇永兴村的村民和大兴铜业公司闹起来了,据当地干部反映,全村三千多人把工厂给围住了,把办公室也砸了,伤了一些人,还挟持了公司的负责人之一米老板,性质极其恶劣!”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沈茂申说道。
大家一听,又是突发事件!心里都有些心惊肉跳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平安镇藕西村的“913”事件依旧历历在目。
这年头,最怕的就是这样的突发性群体事件。面对那一群已经失去理智,甚至有些疯狂的村民们,在做的没有几个人有能力去摆平,更不敢直接去面对这样尖锐的矛盾。因为,这个时候,谁敢挺身而出,谁就是最先被打倒被伤害的那一个。这是谁也不愿意做的事情。
“起因呢?”蒋三发问道。
“起因是这样的:大兴铜业公司是我们县里招商引资引进来的一家冶铜企业,引进来一年多了,据说工厂排放的污水浸染了农民的田地,使得周围的农田几乎颗粒无收。村民从工厂开始生产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一直在和企业交涉,可是没有任何结果,这段时间工厂排放的污水特别多,把农田里刚刚要抽穗的禾苗活活给熏死了。村民们再次找企业交涉,据说企业先打伤前去交涉的村民,然后引发了村民的围堵,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沈茂申说。
听这样一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基本就清楚了。
又是一起农民维权,合理诉求无法达成而引发的事件!杜秀青在心里叹了口气,为这些村民叫屈。明明是企业有错,无法达到排放标准,把田地都给毁了,最后发生这样的事情,所有的责任似乎都要归罪在村民们的头上。
她记住黄钟明临走前对她说的话,尽量少发言,不要陷入他们的漩涡里。
“同志们,现在局面相当复杂,我们得尽快做出决定,该如何处理?茂申同志你是管政法的,也最早知道这件事,你说说,该怎么办?”蒋三发也学黄钟明的样儿,关键的时候点将。
“大兴铜业公司是我们县里引进的重点企业,从保护企业的角度,我们必须马上下去平息这件事,把被挟持的公司负责人解救出来,尽快让企业恢复生产,把损失降低到最小。”沈茂申说。
吴南成是中立派,他看了看沈茂申说:“平息这件事是肯定的,但是我不赞成立刻让企业恢复生产。这件事情是因为企业的污染造成的,应当让企业停产整顿,达到排放目标再生产,不然的话,这样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而且会愈演愈烈!”
蒋三发看了看吴南成,没吭气,然后转过头看了看常务副县长饶明乾,看看他怎么说。
“招商引资不容易,一家企业落户我们这样的小地方,就是看中我们给的资源和优势。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对我们的招商引资工作有很大的影响。”饶明乾分管招商,他更看中如何给企业创造条件,让企业留下来。
“想当初这家企业也是我们费尽心血才引进来的,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真是影响极坏啊。我觉得首先要尽快平息这件事,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然后让企业边整改边生产,不能因为这样,而让企业停产,这样企业的损失大,我们的损失更大。”饶明乾说。
组织部长万明贵看了看蒋三发,说:“企业是我们的财神爷,这个很现实,不过土地是我们的命根子,没有了土地,我们就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基础。我认为先平息这件事,然后让企业借着这个机会整改,不能再污染土地。我们都知道冶铜是重污染,不仅农田会被毁,将来连地下水都会受到污染。现在很多地方出现了癌症村,就是因为地下水被深度污染,老百姓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如果是这样,这个企业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得不偿失啊!”
杜秀青看了看万明贵,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算是个有良知的好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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