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第36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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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房子了。
所以,朱大云对吴淑芳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了。
这个女人在他眼里再也不是个文盲,而是个贤惠的妻子,小有成就的商人。
朱大云来到工地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吴淑芳也来了!
他笑着走了过去,拉着吴淑芳的手,站在这栋在建的小洋楼前面,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杜秀青吃完早饭,带着子安在院子里玩耍。丁志华坐在走廊上看报纸。
突然小院的铁门嘭嘭嘭响了起来。
杜秀青走过去,从门缝里看了看,没发现人。
打开半边门,吴巧玲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秀青,准备好了吗?我们走吧?”吴巧玲说。
“你真的来啦?”杜秀青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啦,快点走吧,车子在外面等呢!”吴巧玲着急地说。
“这个……那好吧,你等等我哈,进来吧!”杜秀青把吴巧玲请进屋里来坐。
“我不进去,你快点收拾一下吧,我怕车子在外面等急了。”吴巧玲说,站在门口并不往里面走。
杜秀青也就随她,赶紧到里面去换衣服。
走出来后,她对丁志华说:“志华,我和巧玲要出去一下,你带着子安,待会儿跟妈妈说一下,我中午可能不能赶回家吃饭了,你们别等我。”
“你要去哪儿呀?”丁志华抬起头来问道。
“巧玲要去西乡县,让我陪着去一下。我们尽量早点回来。”
“好,你去吧,我待会儿跟妈妈说。”丁志华说道。
“妈妈,子安也要去。”子安拉着杜秀青的衣服嘟着小嘴说。
“宝宝乖,妈妈出去有事,宝宝不能去。下次妈妈专门带宝宝出去玩,好不好?”杜秀青摸着子安的头说。
“不嘛,我要去,我要去。”子安摇着脑袋说。
这时丁志华走了过来,抱起子安,说:“爸爸陪子安一起来玩骑马的游戏,好不好?”
“好,我要骑马,我要骑马,爸爸是老马!”子安高兴地说。
丁志华抱着子安往客厅里走去,杜秀青赶紧走了出来,和吴巧玲一起坐上了停在小巷口的车子。
上了车,司机转过头朝杜秀青笑了笑。
看到司机的那一瞬间,杜秀青的脑袋突然间“轰”的一下:这个人居然是黄钟明的司机小舒!
杜秀青在一些场合见过他。
吴巧玲怎么会叫到黄钟明的司机呢?杜秀青心里想不明白。
难道这个司机是吴巧玲的亲戚?还是他爸爸的朋友?按理,小舒是最牛气的,在余河县,他就是司机里的大哥大,一般人是指挥不动他的,除了他的家人和活土匪。
而一路上,吴巧玲似乎有心事似的,有些沉默不语。
杜秀青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事,怎么突然间想到了要去算命呢?难道她心里有什么心结或者心事,要去测算一下?
余河人自古就有个习惯,总是在不如意的时候,去占卜问卦,寻求心灵的安慰。尤其是乡村,生活着很多真真假假的瞎半仙和明半仙。
这些人里很多是走街串巷,上门给人算命,或者在集市上赶圩的日子,坐在街头摆个地摊,守株待兔,等着迷惘的农民自己上去询问,这些瞎子大多是没有什么特殊能耐和名气的,只能靠这些小小伎俩来混口饭吃;而极少数的已经成名的瞎半仙,则只要在家里坐镇,就有人预约上门,享受的是贵宾级的待遇,收入相当可观。
可吴巧玲预约的却不是本县的瞎半仙,而是余河的邻县西乡县最有名气的瞎半仙易老九。
都说近处无风景,身边无仙人,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有时候,距离就是真理。本县本土的半仙,就是再灵验,本地人也不会去算的,宁愿舍近求远。尤其是那些个官人,更是绝对不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算命。
有的人说,是因为怕被熟人撞见,传出去影响很坏,严重的甚至会因此而丢了官帽。因为共产党人是无神论,是信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还有的人说,这些官人是怕自己的秘密被身边的人知道了,宁愿到远处去求神拜佛,也觉不在本地算命求卦。
而这些共产党人,恰恰是最相信这些神鬼论的,这个远在西乡县的瞎子易老九,据说就是余河官场许多官员的座上军师。每年的年头和年尾,也就是过春节和开两会之前,据说是易老九的生意最火爆的时候,很多官人都会来算卦,问问自己今年要去拜的山头庙门,位子的升迁与否。
这个易老九在家里排行第九,小时候因为生了一场大病而双目失明。从此成了家里人的累赘。
家里本来孩子就多,父母根本也不在意这个瞎眼儿子,只是给他吃,其余一概不管。偏偏这个瞎子从小就心高气傲,长到二十多岁的时候一个人摸索着离家出走了。
父母家人都不知道老九去了哪里,在附近找了几次,没有找到,也就算了,反正九个孩子,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更何况是个瞎子。
可谁也没想到,十多年后,这个瞎儿子居然自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年轻漂亮四肢健全,眼睛明亮的女人回来,女人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瞎眼老九的这一举动立刻就轰动了全村甚至是全镇。后来就听说,瞎眼老九是学会了算命,在外面赚了很多钱,现在衣锦还乡了。
慢慢周围的村民就真的来请瞎子算命,每一个算过的,都说瞎老九算得准,说得绝,不管是身前身后事,统统都在瞎老九的掌控中。瞎老九的名声不胫而走,渐渐成了方圆一带甚至是整个江南省最有名气的算命大师。再后来,很多邻县的官员贵人慕名前来,上门算命或者求签。
给这些人算命,瞎子的收费是贵得吓人的,而且每天限定绝对不超过三个人,都得提前预约,否则来了也不给算。
据说达官贵人们来算了之后,在余河甚至是信江市的官场就流行起一句话:要想升官发财,就找易老九。
当然这都是坊间的传说,杜秀青是没有真正见识过瞎老九的功力,对此还是心存疑惑的。
车子大概行驶了三个多小时,拐进了一个村庄,停在了一栋大楼前。
下车来,杜秀青看着眼前金碧辉煌雕龙画栋的三层大楼,与周边这些低矮的房屋极不相称,鹤立鸡群的霸气,充分显示出主人的富有。紧锁的朱红色的大铁门,门口圈养着两只很大的狼狗,看到车子来了,开始不停地吼叫。
吴巧玲走到大门的侧边,按响了门口的门铃。
还真是挺先进的,城里人才有的门铃,在乡下也开始用上了。
“这是哪儿呀?”杜秀青问道。
“这就是那个仙人的家里!”吴巧玲低声说。
哇,真是不同凡响啊!一个瞎半仙能盖这么好的楼,看来真是不一般的人物。杜秀青从心里惊叹道。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
一个大概三十多岁,长得十分漂亮的妇人出现在她们面前。
“你好!我是从余河县来的,我姓吴,前几天和易先生约好了。”吴巧玲说。
“进来吧!”妇人说道。
“谢谢!”吴巧玲拉着杜秀青的手,一起走了进去。司机小舒也跟着走了进来。
里面的院子好大,墙角种了一些花草,还搭了一个葡萄架子。两个小孩子坐在葡萄架下面玩耍。
“里面坐吧!”妇人把她们领到了正堂大厅里。
古色古香的装修,红木的沙发,发出幽幽的光泽。看起来真是大富人家才有的家底啊!这个瞎半仙,看来真的是富甲一方了。
让人觉得十分可笑的是,正堂的中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毛主席像,慈祥地看着往来算命的人。
“你们稍等,先生正在休息。过十分钟轮到你们。不过,你们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你们商量一下,谁先进吧!”妇人说完,走进了里间。
还有这样的规矩啊!杜秀青心里感叹道。
去乡下算命的瞎子,都是坐在房前屋后就开始算,全村人都可以一起来听。这个瞎子算命,怎么这么多讲究啊!
“你先进去吧!”杜秀青说。
“好,我算完你再算。我等你。”吴巧玲淡定地说。
看来今天她是有备而来的。
两人喝了点茶水,看到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对她们说:“你们可以进去一个了,另一个在外面等!”
吴巧玲站起来,走了进去。
杜秀青看着吴巧玲走进那扇门,然后门就被妇人紧紧地关上了,外面居然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大厅里就剩杜秀青和司机小舒坐在那儿了。
杜秀青看到小舒正看着自己,就朝他笑了笑。
“杜书记,你也相信命吗?”小舒突然问道。
“呵呵呵,不能说信,也不能说不信。”杜秀青说。
“哈哈哈!”小舒笑了起来,同时也摇了摇头。
杜秀青不知道他笑什么,又为什么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这里啊,是整个江南神算命最贵的地方,不过听说也是最灵的地方,还听说是算命的方式最特别的地方。”小舒笑着说。
“是吗?怎么特别?”杜秀青突然很有兴趣知道这个特别的算法。
“这个具体我就不知道,只是听说,因为我没有进去算过。不过很多算过的人都说很准,据说这个算法吗……”小舒神秘兮兮地看了杜秀青一眼,说,“等一下你自己进去就知道了!”
呵呵,还卖关子。杜秀青心里想。
“你来过好多次吗?”杜秀青问道。
“是,来过好几次吧,都是带别人来的。”
“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啊?易半仙的女儿吗?”杜秀青问。
“哈哈,那是他老婆!”小舒笑着说。
天!一个瞎子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杜秀青简直不敢相信。那院子里的那两个孩子是他们的儿女了?
杜秀青不禁在心里对这个瞎子更感兴趣了。
“他这个老婆就是易半仙算来的!”小舒笑着说。
“怎么算来的?”杜秀青十分好奇,这个漂亮看上去还很有气质的女人怎么会甘心嫁给一个乡下的算命瞎子。
“我听说啊,瞎子的老婆是外地人,据说当时瞎子就在这个女人的家乡那一带算命。而这个女孩子在高考前,心里很迷惘,就听人介绍来找瞎子算命,想寻求一个心里安慰,看看自己能不能考得上。没想到,瞎子给她算了之后,对她说,你不用去高考了,你考也考不上,这辈子注定,你就是我的老婆,这辈子非嫁给我不可!这女孩子还真就信了,放弃了高考,几乎是背弃了自己的父母,跟着瞎子,然后就来到了这里。没想到这几年瞎子的生意越来越好,成了这方圆一带最富裕的人。据说瞎子很疼爱他的老婆。”司机说。
还有这么愚蠢的女人吗?为了一个瞎子而放弃高考?杜秀青心里为这个女人有些不值。
“可是这个女孩子怎么就会信呢?”杜秀青自言自语道。
“所以说这个瞎半仙厉害啊!”司机小舒笑着说。
能把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算成自己的媳妇,这么厉害的瞎子,或许史上没有吧?杜秀青心里笑道。
于是她对这个瞎子算命的方式更感兴趣了。
她究竟是怎么算的呢?杜秀青在心里揣摩着。
按生辰八字?一般瞎子都是这样算的,如果他也是这样就不叫特别了。
摸手相?好像有些瞎子就这样摸顾客的手相或者面相,摸完了就大概知道这个人的命运了。这个好像有些神奇。不过这也是很多瞎子算命都用的手段啊,也不算特殊吧?
那究竟是怎么算的呢?
杜秀青实在想不出来这个瞎子究竟是怎么样的神奇算法。
大概过了个把小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吴巧玲从里面走了出来。
杜秀青看到,吴巧玲的脸色绯红,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似乎也是刚刚穿好的。
“怎么样?巧玲?”杜秀青起身问道。
吴巧玲抿着嘴,有些尴尬有些痛苦地笑了笑,却没有说一句话。
杜秀青看着吴巧玲那样子,心里更纳闷了。
怎么算了之后是这么个表情?按理算得准应该是解疑释惑,一身轻松啊,怎么感觉越发沉重了?
正当她在纳闷的时候,年轻漂亮的妇人出来了,说:“下一个可以进来了!”
杜秀青看了看吴巧玲,有些忐忑地走进了房间。
女人照例在她走进门后,就把这道门给锁紧了。
里面有些昏暗,杜秀青只看到进来的地方是个空荡荡的房间,似乎什么都没有,而走过几步之后,面前又是一道门,照样紧锁着。
难怪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原来是室中室啊!
女人打开那扇门,里面灯光昏黄,照例很昏暗,但是能看清楚东西。
只见瞎半仙盘坐在一张红木的大炕床上,肥头大耳的,如果那双眼睛睁开着,应该跟个佛祖差不多了。只见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圆圆的软垫子,似乎是给来算命的顾客坐的。
炕床的侧边放在一套音响,墙角装了一台空调,里面还放着一台山水滚动的雕塑,上面的瀑布假山栩栩如生。袅袅的白色水汽缓缓上升,一股清香弥漫在室内。
杜秀青就那么愣愣地站着,看着妇人,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
“按我们的规矩是先付钱,再算命。”女人说。
“好!”杜秀青从钱包里拿出钱来,“多少?”她问道。
女人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下,眼里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说:“五百!”
天哪!这么贵!杜秀青在心里叫道。这可是自己一个多月的工资啊!难怪这个瞎子这么有钱!刚刚小舒跟她说很贵,可没想到这么贵啊!
既然进来了,不给是不可能的了!杜秀青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钱,正好五百多一点。她给了女人五百块钱。
女人接过钱,说:“请把包放在这边椅子上。”
杜秀青照做了,把包放在墙边的椅子上。
“现在请脱掉衣服!”女人说。
“什么?”杜秀青以为自己听错了。
“请把所有的衣服都脱掉!”女人的口气不容置疑。
脱掉所有的衣服?算命?难道这就他们说的特别的算法?这是个什么鬼算法?
杜秀青心里立刻觉得眼前这个瞎子是骗人的,说不定就是借机来猥亵甚至妇女的一个老色狼!
她立刻拿过放在墙边的包,说:“对不起,我不算了!”
说完,她打开门,飞一般地走了出来。
“你……”女人生气地在后面说道。
“让她去,总有一天,她还会再来的!”瞎子笑着说,一脸的胸有成竹。
杜秀青这么快就出来了,把吴巧玲吓了一跳。
“你这么快就算好啦!”吴巧玲吃惊地问道。
“我没算!”杜秀青说,“走,我们赶紧回去!”
杜秀青边说已经边往外走了。吴巧玲和司机小舒也赶紧跟着走了出来。
门口的大狗看到他们又开始狂吠了。
坐进车里后,杜秀青又看了看吴巧玲,难怪她刚才出来的时候表情那么尴尬,脸色那么绯红,原来是在里面被那个瞎子非礼了一顿啊!可是他老婆还在旁边啊?这个瞎子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还说那个女人是瞎子算来的,依她看,就是被他糟蹋了不得已嫁给了这个瞎子吧!
杜秀青开始在心里无限同情吴巧玲了。
她想不通,当时吴巧玲为什么不走呢?明明知道是这样非同寻常的鬼算法还要去算,就让那个老瞎子当着他老婆的面,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那不是太傻了吗?白白被那个又老又瞎的男人胡乱摸了一通甚至是了一次?
车子开始往回开,杜秀青不时转过头看看吴巧玲。发现吴巧玲的脸色似乎更凝重了,一言不发的。
过了许久,杜秀青实在忍不住,她试探着问了一下:“你真让瞎半仙这样算了吗?”杜秀青的手在吴巧玲身上那么摸了几下。
“你真没算啊?”吴巧玲转过头吃惊地问道,“难怪你那么快就出来了。”
“他这么非同寻常的算法,你能接受啊?”杜秀青问道。
“都是这样算的,不管男人女人,都一样的算法。这个很多人都知道啊!”
“那瞎半仙给你算了怎么样?”杜秀青问道。
吴巧玲沉默了很久,说:“很准,太神了!”
“他说什么了?”杜秀青问道。
吴巧玲勉强笑了笑,并不没有说话。
看来天际不可泄露啊!杜秀青心里想。也是,就这个天杀的算法,就够让人难以接受的了,这算的结果就更无法预测了。
杜秀青还是在心里无限地同情着吴巧玲,她觉得这就像遭受了一样让人羞愧难当痛心不已而又难以启齿。
无论如何,她是再也不会相信这个瞎子,再也不会来这个鬼地方算命了。
吴巧玲目光定定地看着车外,刚才在瞎半仙内室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给钱,脱光衣服,然后坐在瞎半仙的对面。
当瞎半仙的那双手抚触到她的肌肤时,女人天生的敏感和羞涩还是让她感觉到一阵颤栗和寒冷,虽然是大暑天,吴巧玲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瞎子的触觉是最灵敏的。感觉到她的紧张和颤栗,马上把手移开,笑着说:“放松,别紧张,我什么都看不见,摸捏每一位顾客都是这样的,不要有心里负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只有感觉到你的身体,才能测算你的命运。”
瞎子的声音沉稳而又厚重,语速不紧不慢,说完后,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似乎还有他的回音。
“你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想象自己是在漂流的瀑布下面,听着潺潺的流水,呼吸新鲜的空气,周围是绿树红花……”女人看着她说,“这样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只有这样,先生才能真正抚触到你的肌理,感受到你的内心,和你融为一体,去追溯你的前世和今生。”☆
第一卷陷入漩涡24
陷入漩涡24
室内响起了轻柔的音乐,是潺潺的流水和鸟鸣,还有阵阵的凉风吹来。
吴巧玲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在优美的音乐声中想象着女人为自己勾画出的情境,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瞎子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抚摸,从头到脚,从发丝到脚板,不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吴巧玲感觉到瞎子的双手宽大而又厚实,软绵而又有力。揉捏在肌肤上,很用力,但却并不感觉疼,有时会有点麻麻的。
她觉得瞎子似乎是在探寻她身体中的每一块骨头。
当瞎子的双手抚触到她高挺的上时,吴巧玲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她看到瞎子的双手就那么结实地把她洁白的小鹿握在掌心里,两手的大拇指正好印在她的尖峰上,就那么抵着,不时还揉捏了几下。
她心里即刻有些羞怒,但是看瞎子那淡定的神态,她又强迫自己镇定,不能半途而废啊!
瞎子的手继续顺着她的腹部往下,居然要探寻她的幽谷芳草地!吴巧玲本能地紧了紧下身,往后挪了挪身体。
“呵呵呵,女士别多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在老夫手上都是一样的,只有感触你的全身,才能感触你的全心,才能追溯你的前世今生啊!”瞎子笑着说。
“放松心情,我在你身边,你不用担心什么。”瞎子的老婆说。
瞎子的双手又重新开始抚触到她的身上,果真滑过她的芳草地,探寻进入了她的幽谷之处……
那一瞬间,吴巧玲的脸还是不由得红了起来。除了自己心仪的男人,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赤裸裸地进入过她的身体……在这个瞎半仙面前,她感觉女人的自尊被这探入她体内的最后一根手指彻底压垮了……
瞎子的手进入了她的蜜池深处,还在她的幽谷之地旋转了一下,然后顺着大腿的根部一直揉捏了下去,直到十个脚趾头。
正面的抚触结束了,瞎子让她转过身,开始背面的摸索。照例是每一寸肌肤都不遗漏。尤其是脊柱的每一个接骨,瞎子似乎是在清数着块数。
就这样全身的抚摸结束后,瞎子从旁边抽取了一点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喝了一口水,端坐着,双手平摊在膝盖上,手指似乎在捻揉着什么,口中念念有词。
吴巧玲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想从他红润的脸上读出点什么端倪。可是瞎子的表情似乎从头至尾,没有任何变化。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瞎子开始说话了。
“你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你的父母给了你十分良好的条件,让你比同龄人得到了更多的机会。你的爸爸曾经是一个官员,虽不是大官,但在县里也算得上是一个肥缺。你还有一个弟弟,这是你母亲偷生下来的,至今不敢在人前承认这个孩子……”
吴巧玲吃惊地看着瞎子,那闭着的眼睛里,难道真有神灵?这些事情怎么说得完全一样?这个弟弟,从小寄养在叔叔家,直到要读书了才接回家里来,可是一直叫父母都是叫大伯和大妈的。目前除了自己的家人知道,外面谁也不知道啊?瞎子居然连这样隐秘的事情都能算得出来。吴巧玲从心中彻底对眼前的瞎眼男人臣服了。
“你的生命中有几个男人,你的心和身体都已经出轨……”
吴巧玲听得汗毛再次竖了起来,他不会连这个男人是谁都能算得出来吧?
“你的老公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你的婚姻面临着劫难……”
吴巧玲的眼泪不知不觉滑落了下来……她就是为这个而来的,她无法掌控她的老公,又无法掌控自己的身心……她的灵魂在煎熬中游离,飘荡,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瞎子把她从小到大经历的大事都一一列举,每件都说中了。
最后,瞎子说完了,再次拿起旁边的杯子喝水。
这时,女人开始说话了:“对于后来的事,你可以问,但只能问三件,事不过三,并且要加钱,一个问题一百块,你可以问,也可以不问。”
陷阱!的,这不是绑架么?吴巧玲不由得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腾而起,但是想了想,既然来算了,不问又不甘心,难道这一通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抚摸,就这么白费了?于是她咬了咬牙,说:“我问两件,一是家庭,二是事业。”
然后女人把她的包递了过来,吴巧玲快速抽出两张伟人头,交到了女人手里。
“你的家庭要解体,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怎么去挽救,都无济于事。你和现在的老公到不了头,命中注定!”瞎子说,“你将来的男人,不会比这个差,你放心。”
“你的事业,在你的家庭解体后,会有相当长的消沉期,你要做好思想准备。不过,你命中有贵人,最后还是会有好发展。”瞎子说。
“贵人?我的贵人是谁?”吴巧玲突然问道。
“呵呵,女士,天机不可泄露,今天,我对你已经泄露了太多的天机。那是看在你诚心诚体的份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女士,你要好好抓住她,至于是不是你的贵人,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看法。”
瞎子的老婆已经把她的衣服全部拿到了炕床上,并示意她马上穿上衣服。
吴巧玲快速穿好衣服,还想问几句,没想到女人发话了:“今天的仙算已经结束,仙人正在休眠,请您快速离开!”
说完,就推着她出了门。
“巧玲,我请你们吃饭吧!”杜秀青说。
现在已经是中午二点了,大家早已饥肠辘辘。
吴巧玲愣了一下,总算是从刚才的恍惚回忆中回过了神。
“我请你们,今天是我做东的,我请你。”吴巧玲说,“小舒,你在这附近找个好点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吃饭。”
“好。离这儿还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前面有一家吃特色野味的店,挺不错的。”小舒说。
“我们就去那儿吧!”吴巧玲说道。
瞎半仙说让她好好抓住身边的这个女人,那就从现在开始吧,说不定将来有一天,还真要仰仗杜秀青来提携自己呢!吴巧玲心里想。
暑假里是别人的快乐日子,却是王义财最难受的时期。
因为两个孩子都放假了,每天呆在家里。孩子们在家,王义财就不敢每天混在外面不回来了,除了必要的应酬外,尽量每天在家里吃晚饭,让孩子们感受到良好的家庭氛围。
对于王义财这段时间的表现,夏金英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男人,家里人多了,也有了生气,这个家才像个家的样子。
这可想死了万春秀这个女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对于王义财,她现在是实实在在地陷进去了。一天没见到她,就挠心挠肺似的难受,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尤其是晚上,以前每晚王义财都是和她云雨了之后才返回家里,现在好几天都不出现,她在心里生理上都想这个男人想到了极致。
可以说,没有王义财的日子,万春秀就像一朵将要凋谢的花朵,焉儿趴鸡的,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什么都懒得干,就像丢了魂儿一样。
万春辉看着姐姐这个样子,心里很难受。他早就知道,这些官场的男人都是逢场作戏,让姐姐不要陷得那么深,别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都搭进去,可是她却不听,非得把这个男人当做唯一的寄托,把自己后半辈子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现在可好,人家说不来就不来了,连个电话也没有。
男人一旦绝情起来,那就是六亲不认,拔卵无情的。
这天晚上,万春秀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拿出了手机,拨通王义财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万春秀耐心地等待着,她不相信王义财连她的电话都不接。
好不容易接通了!
“哥!”万春秀娇滴滴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递到了王义财的手机上。
“……”那边没有声音。
“哥,我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啊!”万春秀继续撒娇地说。
“你个臭不要脸的!谁是你哥?啊,谁是你哥!你个狐狸精,让我找到你,看我撕不烂你的臭b!”电话里传来了女人破口的大骂。
万春秀顿时就僵住了!王义财没有接电话!这一定是王义财家里的那个文盲加泼妇!
“你才是不要脸的烂货!没人要的老b!”万春秀毫不客气地反击了一句,然后啪的一下把电话给挂了!
这个老女人,竟然敢偷接王义财的电话!万春秀在心里气得呼呼作响,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真恨不得立刻冲到这个老女人面前去抽打她一顿!
而此时的王义财家里,老二从单位回来了,三个女儿窝在三楼的卧室里看电视,夏金英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看电视,王义财正在卫生间洗澡。
王义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夏金英一脸的恨意,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可怕起来。
怎么了?王义财不得其解,刚才还好好的呢?
再看看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拿在了夏金英的手上!
“你接听我的电话?”王义财生气地问道。
“怕我接你的电话是不是?”夏金英拉着脸,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这样?随便接听别人的电话?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啊?”王义财大声吼道,转念一想,别惊动了三楼的孩子们,于是后半句就压着嗓门说。
“你是别人吗?你是我老公!我怎么不能接你的电话?你要是心中没鬼,没在外面养女人,你怕什么?啊?”夏金英的嗓音也压低了,但是那股恨意和怒意却是越来越强烈。
“你?……”王义财气得简直要发抖。
他一把从夏金英的手里夺过手机。翻动了一下通话记录,难怪夏金英的脸变得跟个鬼似的,原来是接听了万春秀的电话!
王义财把手机塞到袋子里,转身就要走出卧室。
多看一眼这个女人,他都想狂吐一番!
“王义财,你给我站住!你是谁的哥?啊?谁每天都说想死你了?啊?你说呀!你今天不说,就别想走!”夏金英几乎是发疯似地吼叫了起来。
王义财把房间的门顺手给关上了,他不想这个疯女人在这个时候把女儿们都招下来,否则他就成了斗地主的对象了。
“你发什么疯啊?人家打错了电话,你瞎嚷嚷干什么?”王义财走近夏金英,压低嗓门说。
“打错了?哈哈哈,你以为我是文盲就那么傻吗?王义财,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好再来的那个?”夏金英吼叫道。
“你胡说什么?没影的事儿别乱说!”王义财怒斥道。
“王义财,你这个昧良心的东西,你是不是想不要我,和那个马蚤狐狸精在一起?啊?你说啊!”夏金英几乎是歇斯底里起来了。
“你又开始发神经了!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我告诉你!你别老是这么神神叨叨的,这对你没有好处!”
“我还想有什么好处?电话都追到家里来了!就差把人领到我面前了,是不是,王义财!”
王义财拿眼睛瞪着眼前这个让人生厌的老女人,真恨不得立刻休了她!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做好了打算,要离开这个家,要抛弃我?”夏金英哭着说道,“你现在当官了,有钱有势了,你就忘了以前在农村讨饭的日子了?忘记了我夏金英对你的好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不得好死啊!”
“你胡说什么?我告诉你,我没这么想过!”王义财厉声呵斥道,“这是我王义财的家,我没想过要离开它,也没想过要离开你,你放心了吧!”
王义财希望这个傻女人能立刻停止这样的胡闹,让他好好安静一下,千万别招来楼上的三个孩子。
“你对天发誓,你不会这么做,你说啊!”夏金英还来劲了。
“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上天可鉴,我没必要发誓!”王义财说,“信不信由你!”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啊?你告诉我?”夏金英走近王义财,双眼噙满泪水,一脸悲戚地看着他。
看着夏金英这么伤心无助的表情,王义财突然间心里一软,眼前这个女人,其实真的很可怜。她没有文化,没有工作,她的世界只有这个家和他这个男人,除此之外,她一无所有。现在,她人到中年,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身上的赘肉越来越多,连女人仅有的一点资本都消耗殆尽,而她的男人却进入了人生中最辉煌的岁月,她的担心,她的害怕,她所以的疑虑都是源于她内心的不安全感。
说到底,真的是自己伤害了她。多久没有和她有爱的行为了?多久在心里没有一点点她的位置了?又有多久从来都不会想起她了……王义财在心里问自己,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好可怜,而他就是那个狠心的刽子手,难道真要亲手葬送她的幸福和一切?难道真能割舍下这四个孩子,还有自己的大好前程?
他不由得上前一步,抱着夏金英,说:“别胡思乱想了,我不会离开这个家,不会离开孩子们,也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
“真的吗?”夏金英紧紧地抱着王义财,把头埋在他的胸前痛哭起来。
唉!王义财仰天长叹一声,眼角滑下晶莹的泪滴。
我该何去何从,上天啊,你为什么不能给一个暗示呢?!
第二天晚上,王义财把饭局放在好再来。
终于看到男人现身了,万春秀整个晚上都异常兴奋,昨晚的不快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招待结束后,王义财来到三楼万春秀的闺房里,好好弥补了一下这些天的饥渴,把万春秀这个女人滋润得通体都水润起来了。
事后,王义财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哥,你今晚就留下吧?”万春秀拉着王义财的手说。
“对不起,我不能留下,你能理解哥的,对吧?”王义财拍了拍万春秀的脸颊说。
“哥,你好久都没有陪我过夜了,你就留一个晚上吧?”
“这段时间不行,过段时间吧,我该走了。”王义财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准备出门。
犹豫了一下,他转过身,俯下身子,在万春秀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好好睡,宝贝!没什么事,别给我打电话,尤其是晚上,这样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对你我都好!”
“哥……”万春秀的眼里水汪汪的。
王义财心一横,立马离开了房间,他实在没有把握,再多停留一刻,说不定他的双脚就迈不动了。
这个女人,似乎总有一股魔力,紧紧地拽着他,让他无处逃遁。☆
第一卷陷入漩涡25
陷入漩涡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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