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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县委书记的官路史:权力漩涡第25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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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再对杜秀青发火,说什么离婚的话,但是整个人却越来越不爱说话,神情恹恹的。

杜秀青曾试着再劝他搬回自己的房间来,丁志华却一句话也没有,也没有任何动静,照旧独来独往,住自己那间。

吃了将近一个月的药,方贺兰偷偷地问杜秀青:“志华有没有回到你那边睡?”

杜秀青不忍看到婆婆失望的表情,但是又不想骗她,只能实话实说。

方贺兰听后,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可能没有这个勇气。秀青,你主动一点,啊,要不你到志华这边来睡,好不好?”

“我试试吧。”杜秀青说,“妈,我劝过志华到我这边来的,他不肯过来肯定有他的想法,我不想逼他。志华的性格,你也知道。”

“是,我知道。不过,你听妈的话,主动一点,医生说要妻子主动一点,帮他找回信心。”方贺兰说,眼神里满是祈求和希望。

“好,我听妈妈的。”杜秀青说。她实在不想让婆婆失望。

晚上,杜秀青洗漱好了,主动来到丁志华的房间,等着志华上楼。

丁志华走进房间,看到杜秀青坐在自己的床上,大吃一惊。

“你怎么在这儿?啊?”丁志华问道,口气很不友好。

“你不搬到我那边睡,我就搬到你这边来。从今天开始,我住这边了。”杜秀青说。

“我告诉你,你立刻回到你那边去。我这儿不需要你!”丁志华吼道。

“志华,你听我说,我就是想搬过来好好照顾你。我们毕竟是夫妻,我有这个责任和义务!”杜秀青说。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走吧。”丁志华说。

杜秀青依旧坐着不动。

“走!”丁志华大声吼道,拉起杜秀青就往门外推去。

“志华……”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杜秀青回到房间,潸然泪下。看来这一个多月的药是白吃了,志华的病根本没有起色。相反,他的脾气却是越来越坏,身体似乎也不如以前好,现在根本不能提及这方面的事儿,否则一触即发……

无力改变的事那就忍耐吧,把一切交给时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这次的尝试失败后,杜秀青心里很难受。

借着周末,她准备带子安到娘家去住两天,给自己透透气

六月底,杜华青也放假了。

晚上,杜华青收拾自己的衣物和书籍,装满了两个大书包,沉甸甸的。准备明天上午一放假就回杜家庄去。

杜秀青特意从楼上下来,对华青说:“明天姐姐和你一起回去。”

“真的?那太好了!”杜华青高兴地说,“妈说上次你回家都没有告诉她,等她从地里回来的时候,你们的车子就走了。”

“上次赶得太急,来不及回家看看。这次回去我在家里住上两天,陪陪爸妈。”杜秀青说,“爸爸还在外面帮人家建房子吗?”

“在,现在好像还挺忙的,我周末回家,看到他都是很早就出去了,到晚上才回来。”华青说。

“这样太辛苦了,我劝劝他,别把身体累坏了。”杜秀青说,“你早点睡吧,明天我们一起走啊。”

“好。”华青高兴地说,“姐,子安去吗?”

“去,明天我带他一起去!”

“哈,我太高兴了,可以和子安好好玩玩。”杜华青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真是个孩子!杜秀青看着华青那个高兴劲儿,心里也高兴起来。

第二天上午,学校提前下课,杜华青早早就回来了。

杜秀青早上跟婆婆说过要带子安一起去看外公外婆,也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在家里等着。

杜华青回来拿好东西,三个人就往车站赶去。

到了杜家庄的时候,刚好是午饭时间。

易金桂正在厨房做饭,看到女儿带着外甥回来了,高兴得合不拢嘴,抱着子安就使劲亲了几口。

“我就说今天有喜事吧,一大早喜鹊就在房顶上叫。原来是我的宝贝外孙要来了。”易金桂说道。

“几个月没有回来了,把外婆都想死了!”易金桂看着子安说,“宝贝长得真不错,越来越像爸爸了。”

杜秀青听着心里觉得挺好笑的,怎么大家都喜欢这么说,明明就不像嘛!

“秀青啊,你抱着子安,妈去炒菜,炒几个好吃的菜给我的宝贝吃啰!今早我听到喜鹊叫,卖肉的过来,我特意买了肉和排骨,正好啊!”易金桂说完,把子安交给秀青,喜颠颠地往厨房走去。

杜秀青让子安自己下来玩,叫华青带着他。她自己跟着妈妈的身后走进了厨房。

家里还是用最原始的土灶来做饭,烧的是稻草、豆杆之类的柴火。做一顿饭挺麻烦的。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很多农村的家庭也用上了煤气。杜秀青也建议过妈妈烧煤气,经常是一个人吃饭,用煤气灶来炒菜做饭都方便一些,不用搞得烟熏火燎的,熏得难受。

可是易金桂总是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做饭,不麻烦,不用浪费那个钱。

今天看妈妈还是这样生火做饭,杜秀青决定下次回家,从县城带回一套煤气罐和煤气炉,一定要让妈妈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杜秀青在灶坑边蹲下来,帮忙添柴火。

易金桂见了,连忙赶她起来:“你别弄,待会儿弄得一身都是灰,出去带子安,我一人可以的。快去快去!”

“妈,没事的。下次我给你带煤气灶和罐子过来,省得做顿饭这么麻烦。”杜秀青说。

“别浪费那个钱!田里有这么多的稻草不烧,要去拿钱买煤气,太浪费了。你别买啊!”易金桂说。

“妈,我看村里很多人家里都用上了煤气,花不了几个钱,我给你出,包你烧煤气的钱,行吧!”杜秀青说。

“你这孩子,你的钱就不是钱啊?那也是辛苦钱!再说,你弟弟将来还要上大学,得花多少钱啊!我们这样又不是不能过,几十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何必浪费那个钱呢!你可别买啊!”易金桂很坚决地说。

杜秀青说不过她,干脆不说了。但是她心里却想好了,下次过来一定要带煤气罐和灶具过来,买来了妈妈总不至于不用吧!

“爸爸中午不回来吃饭吗?”杜秀青问道。

“这段时间很忙,有几户等着建完房子再收割,每天都在赶着做。”易金桂说。

“总是这么做,太辛苦了,得注意身体。”杜秀青说。

“是啊,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说腰疼。我也这么劝你爸,累了就歇一天吧!现在咱就供一个孩子读书,不用那么拼命!可你爸不听啊,每天还是照样早早就出门,晚上接着叫唤!唉,劳碌命,闲不住!”易金桂说。

易金桂忙活了好一阵,才做好了中饭。

一家人吃完中饭,杜秀青伺候子安睡午觉,易金桂只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又出门去干活了。

在杜秀青的记忆中,好像父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这样,除了大年初一不出去干农活,其余时间都在地里刨食。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就那么热爱土地,把家里的那几亩责任田拾掇得一根杂草都没有,地里的庄稼是这一片长得最好的,就连种的那些菜,看起来都比人家的水灵。

小时候跟着父母出去干活,杜秀青有时候也会偷懒,故意装肚子痛啦,脚崴了啦,手酸痛,以此来逃避劳动。

妈妈很精明,总是能发现她的伪装。有时候就会意味深长地对她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勤劳的鸡仔嘴头光。天上不会掉粮食,更不会掉金钱。懒得了一时,懒不了一世啊!好好读书,才能不种地,不受累!”

现在想想,妈妈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说的话是很有哲理的。可能是过早尝试了生活的艰辛吧,杜秀青才知道刻苦读书,一心要跳出农门,逃离农村。

天快黑的时候,杜秀青的爸爸杜雨生终于回来了。

杜雨生骑着一辆飞鱼牌老式自行车,离家远远的就开始打铃。一听到这铃声,家里人就知道他回来了。

杜秀青抱着子安站在院门口迎接爸爸。

杜雨生骑到门口,一只脚垫在地上,两只手把刹车卡住,车子稳稳地停在杜秀青身边。

看着父亲黝黑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杜秀青心里就一阵心酸,几个月不见,父亲好像老了很多。建房子的活儿,每天都是风吹日晒,又站在高处,长时间弯着腰,难怪会腰痛。

“爸,回来啦!”杜秀青叫道,“子安,叫外公!”

“外公!”子安甜甜地叫道。很少见到外公,子安对外公基本没什么印象。

“崽乖,崽乖!”杜雨生高兴地说。

推着车子进了家门。停好车子,杜雨生在压水井边洗了把手和脸,扯下旁边绳子上的毛巾,擦了一下。伸出双手向杜秀青走过来。

“外公抱一下乖乖崽!”杜雨生说。

杜秀青把子安交到父亲怀里。

杜雨生一手抱着子安,一只手抬起来去抚摸着子安的脸。

杜秀青看着父亲那只举起来的手,一股无名的伤感顿时濡湿了她的心,泪水模糊了双眼!

这是怎样的一只手啊!五个手指头上全部缠满了胶布,原本白色的胶布也被磨成了黑色,而且接口处都已经翻起来,显得肮脏不堪!再看那五根手指,几乎每根手指都有裂口,或深或浅,就像一条条沟壑,布满了手指!

子安也许是受不了外公粗糙的手,转过脸去,哼哼直叫:“不要,不要!”

“哦,外公弄痛崽崽了!好好,不摸不摸!”杜雨生把手放下来,笑呵呵地说,“我的崽细皮嫩肉的,外公的手太脏太硬了。”

杜秀青忍不住拉过父亲的手。

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父亲的手,当整个巴掌摊开的那一瞬间,杜秀青看到了更为吃惊的一幕:父亲的巴掌心里也是裂缝斑驳,一条条都是黑色的,纵横交错,就像地图上的交通线一样!那么触目惊心!再看看另外一只手,和这只一模一样!

“爸,你的手怎么成这样了?”杜秀青的泪再也忍不住,滴落在杜雨生的掌心里。

“傻孩子,整日搬石头,不就成这样了?”杜雨生轻描淡写地说。

“爸,以后别再干这个了,太辛苦了!”杜秀青含着泪说。

“你爸这辈子就只会干这个,别的也不会啊!”杜雨生笑着说。

“爸,你别干这个,就在家和妈一起种点地,弟弟读大学的钱我来负担,你别再这么辛苦了,好吗?”杜秀青眼泪汪汪地看着父亲说。

“傻丫头,你让爸爸在家,就守着这几亩地,那哪儿成呢?你放心,爸爸心里有数,哪天真干不了了,我自然就不干了。再说,弟弟读书的钱哪能要你负担呢,爸爸有准备的,你放心,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你把自己的工作干好,把子安带好,把生活过好,爸爸就高兴了!”杜雨生说着,抬起手,本想替女儿擦去眼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下了,大概怕自己的手弄痛了女儿吧!

“吃饭啦,吃饭啦!”易金桂从厨房端菜出来,边走边喊。

看到这父女俩站在走廊上,易金桂对秀青说:“快,端菜吃饭!”

杜秀青擦了擦眼泪,走进厨房把另外两盘菜端了出来。

母亲做了红烧排骨和红烧鲫鱼,顿了猪心莲子汤,炒了豆腐和青菜。

杜秀青知道,今天这么丰盛的晚餐,妈妈是特意为她和子安准备的,平常家里肯定是只有青菜豆腐。父母节俭了一辈子,从来就只会苛刻自己。

满满的一碗猪心汤放在杜秀青跟前。

“趁热吃,来,喂点汤给子安喝!”易金桂说。

杜秀青把碗端到父亲面前,说:“爸,你吃,这些我经常有吃过的。你们吃吧!妈,华青,你们多吃点!”

“你这孩子,这是妈特意为你做的,快点吃!”易金桂把碗挪回秀青跟前,一定要她吃掉。

“妈,我吃这些东西挺多的,你们吃吧,我知道你们平时就舍不得吃,今天,你们一定要吃!”杜秀青有些生气地说。把碗又挪回到爸爸跟前。

“唉,妈知道你婆家生活好些,可也不会天天吃这个吧!妈的心意,快点吃,还有我的宝贝崽,子安也要多吃点!”易金桂说着又把碗给挪了回来。

这样移来移去,汤都洒出来了,杜秀青实在拗不过妈妈,拿起勺子喝了几口,然后喂了子安吃。看着还剩半碗,杜秀青把碗挪到爸爸跟前,说:“爸,我吃不下了,你吃了吧?”

杜雨生看了看碗里,说:“你这孩子,这么点汤还不喝完。锅里还有呢!好,我喝!”端起碗,杜雨生咕噜咕噜就把半碗汤喝了下去。

“好了,吃饭吧!”杜雨生说,“我给你盛饭。”他拿起秀青跟前的碗就要去盛饭。

“不,爸,我来,我来替你盛饭。”杜秀青赶紧站起来,拿起爸爸的碗去旁边盛饭。

在一旁盛饭的时候,杜秀青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她强忍着,把眼泪给逼回了眼眶里。把盛好的饭端到桌上,放在父亲跟前。

母亲又是不停地给她夹菜,鱼肉尽往她的碗里塞。

“妈,我自己来!你们自己吃吧!”说完,她往父母和弟弟的碗里夹了些鱼和排骨。

一家人总算安静下来吃饭。

吃完饭,杜秀青帮着收拾碗筷到厨房,和妈妈一起洗完。

易金桂突然问道:“秀青,志华怎么没来?”

“哦,他单位有事,今天加班。”杜秀青说。

“秀青,你跟妈说,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易金桂看着杜秀青说。

杜秀青愣了一下,为了不让妈妈看到自己的表情,她低着头继续洗碗。边洗边说:“没有,志华脾气那么好,我们怎么会吵架呢?”

“没有就好。以前每次志华都会和你一起回来,虽然不在家里住,但我还是能见着他呀?好久没见这个孩子了。怎么星期六还要上班啊?”易金桂不解地问。

“最近忙吧?不是升了副主任吗,事情可能就多一些。”杜秀青说。

“志华这个孩子真不错,踏实本分,现在也当了个小官,秀青啊,妈可真为你们高兴!女儿女婿都当官儿,虽说不是大官,毕竟你们都很年轻,后面的路啊很长呢!”易金桂高兴地说。她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女儿女婿荣登高位的情景,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听着妈妈的话,杜秀青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很早就听人说,婚姻是鞋子,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一个人的婚姻幸不幸福,只有她自己知道。也许杜家庄所有的人都觉自己是幸福的,找了这么好的一个人家,丁志华看上去那么斯文,对自己也很好,只是有谁知道她内心的苦呢?和丁志华结婚四年了,她除了工作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跨越外,似乎一切都是那么惨不忍睹。有时想想,人这辈子其实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挽留的,时间、生命和爱,你想挽留,它们却渐行渐远。

第二天,村里很多人看到秀青回来,都陆陆续续到她家里来坐,嘘寒问暖的,很亲切。还有一些人明显就是有些巴结,提了自家的鸡下的蛋过来,说说给秀青的儿子吃。

杜秀青不知他们这是为什么。怎么这次回来好像变得格外不一样了?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等到他们都走了后,易金桂悄悄对杜秀青说:“你帮二狗子家筹集到那么多钱,村里人都不敢相信呢!二狗子的爷爷亲口对他们说,是你帮忙的,大家这才相信了!现在村里人都觉得你特别有能耐,这个官儿当得特别厉害呢!”

这都是什么呀!杜秀青心里想,这是团委和学校的力量,我只是提了个建议,做了一点分内的事情。但是她没有把这些告诉自己的母亲。因为她知道,母亲是以此为荣的,她这么一个有能耐的女儿,让父母在村里赚足了面子,说话也更有分量了。

乡村社会就是如此,一旦哪家出了个当官的,有点权力和势力,如果你还能为村里的人带来好处,那大家简直就是拿这家人当圣人来尊敬了!

杜秀青本想在杜家庄住两天,透透气,可村里人的格外热情和父母那么辛苦心酸的生活方式,让她心里很难受,总感觉有一种悲情笼罩自己,每每想起父亲的手,她总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于是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下午杜秀青就提前回到了县城。

杜秀青提前回来,婆婆方贺兰最高兴了。一天没有见到子安,她心里就难受,想得茶饭不思的。☆

第一卷陷入漩涡08

陷入漩涡08

周一中午,杜秀青正要上班的时候,包里的呼机响了起来。

杜秀青拿出来看了看,又是“老地方见!”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活土匪在忙什么,居然又很久没有召唤她。

杜秀青出门后,直接打车,往余河大酒店赶去。

走进房间,黄钟明似乎刚刚睡醒,照例是洗好了等着她。

杜秀青抱着他亲了一口,转身进了浴室,冲洗完了,和男人快速决战了起来。

作为一个年轻而又正常的女人,她也需要男人适时的滋润。

她承认,如果可以,如果她能占主动权,她对他的需求会更多。

暴风骤雨过后,她躺在男人的怀里,竟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怎么了?到团县委不适应吗?于疯子对你不好?”黄钟明感觉到她的泪打湿了自己的胸膛。

“没什么,工作挺好的,于书记对我很关照。是我自己的问题,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有种想哭的感觉,难以自控。”她说。

“放松些,别把自己绷得太紧,工作尽力就好。也许是那个生白血病的孩子影响了你的情绪。你做的那个捐款倡议,我知道了,做得很好啊,孩子家里有这笔钱,估计可以度过这次危机了!”他说,“别多想了。要不,你去学习一段时间吧,也好好调整一下心态。”

“学习,去哪儿学习?”她不解地问道。

“你的副科级刚提起来,按理该去市委党校学习半个月。下个周就开始吧!”黄钟明说。

这倒是个好机会,趁着这个时间,离开家,好好去放松一下心情。杜秀青想。

“好啊,有学习的机会当然好啦!”杜秀青说。

“那好,我让组织部安排,你们科级干部从本月开始,分几批去市委党校学习半个月!这样你就住到党校去,我有空就去信江,到时候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黄钟明笑着说。

“好啊,原来是为你自己行方便的!”杜秀青娇嗔道。

“利人利己,何乐不为?”男人吻着她说。

她很自然就含着男人的唇,贪婪地吮吸着。

杜秀青也不知道为什么,更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个活土匪不仅是她肉体上的依赖,更成了她精神上的依靠。似乎只要他出现,就可以把她的烦恼和问题化为虚无,一切问题在他的面前都会遁于无形。

下午上班,杜秀青心情好了很多,一扫前几日的阴霾,脸上又挂满了笑容。

画眉镇中学来电话,告诉杜秀青一个好消息,杜强胜已经找到了合适的骨髓,接受了骨髓移植,手术很成功,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回来上课了!

杜秀青听到这个消息确实很开心!杜强胜这个孩子能这么快就好起来,真是太好了!团委这里还有各个学校和信江日报送来的后续捐款,共计有六千多块,这个就等他们回来后再送到他们家里去吧,相信这笔钱也能为这个家庭带去很大的帮助。

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又想着下周能去党校学习,杜秀青这一周的心情都很好,回到家也能微笑着面对丁志华了。

周四上午,于少锋通知杜秀青,下周一去信江市委党校学习,为其半个月。

杜秀青高兴地接过通知书,心里满是期待。自从离开学校参加工作,她没有再回到过学校生活,她希望快点到周一,更希望能在那儿每天见到活土匪。

晚上吃过晚饭,洗碗的时候,方贺兰又悄悄地问她:“有没有到志华那边去?”

“妈,我去了,可是……”杜秀青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方贺兰焦急地问道。难道是儿子还不行?

“志华把我赶出来了……”杜秀青心酸地说。

“唉,这孩子……”方贺兰叹了口气说,“秀青啊,你别放在心上。再给志华一点时间,相信会好起来的!”

“嗯。我知道。”杜秀青抹着眼泪说。

碗筷洗好了,杜秀青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去党校学习的事告诉了婆婆。

方贺兰听了,很高兴,说:“好,这是好事,你放心去吧,子安我带着呢!”

“谢谢妈妈。我不在家半个月,子安让你费心了,还有志华……”杜秀青说。

“妈妈知道,我会和志华好好谈谈的,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方贺兰说。

方贺兰心里真是又担心又难受啊!儿子每天还在吃药,可是却不见起色。如果这药有效果的话,也应该有改变啊,为什么还会这样呢?可是她又不能在杜秀青的面前表现出来,还要尽量去安慰秀青,让媳妇对儿子有信心。真是痛苦啊!

周一,杜秀青一大早就搭车赶往信江市委党校,参加那儿的培训。

到了党校宾馆,先是在一楼签到,领书,登记房间,入住。下午正式上课。

杜秀青来的比较早,签到本上还没有几个人的名字。她签好后,转身去前台登记房间。

没想到这一转身,她见到了她的老同事加老同学——

吴巧玲!她披着长发,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碎花连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脚下的高跟凉鞋很精致典雅,整个人显得袅袅婷婷。看起来,比在幼儿园当老师的时候更漂亮,更有气质了。

她也是这期培训班的学员。

吴巧玲正拉着包站在她身后。两个人就那么直愣愣地望着,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分开快三年了,她们并不经常见面,今天碰面,两个人却要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上课!仿佛又回到了在师范读书的时侯。

杜秀青笑着说:“真没想到,我们居然是同一期!”

“是啊!不过我想到了!”吴巧玲神秘秘地说。

“我先去登记房间,然后我们好好聊聊。”杜秀青说。

“好。”吴巧玲也转身去签名并领书。

杜秀青登记好了房间,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吴巧玲。

吴巧玲登记好了房间,向杜秀青走来。

“正好,我们是同一个房间。”吴巧玲过来说,“他们问我和你是不是一起的,我说是。然后就把我们安排在一个房间里了。”

“哈哈,那太好了!这下我们真的可以好好聊聊了。”杜秀青说。

虽然和吴巧玲是同学,但是她们却从未同居一室,更没有很好的谈过心。看来这次的培训,是她们这么多年来最亲密相处的一段时间了。

两人来到房间里,放好东西,就开始坐下来聊天了。

杜秀青烧好水,为两人各泡了一杯茶。

“你还是那么细心。”吴巧玲笑着说,“越来越漂亮了!”

“呵呵,这也是我看到你的第一感觉!说说你去妇联之后的事吧?”杜秀青说。

“唉,工作有什么好说的,就是那么回事。”吴巧玲说,“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我家的小宝贝。”

“你生孩子啦?”杜秀青说,“你看我都不知道。你到妇联去才结婚的吧?”

“是啊。调到妇联后不久我就结婚了。”吴巧玲说,“那时候是因为想着调动工作,所以才晚了一点,其实早都准备好了。”

杜秀青知道,吴巧玲的老公是余河县一中的老师,叫何运来,教高中的英语。长得一表人才,而且才华横溢。是余河一中的骨干教师,现在据说已经是英语组组长。家境也很好,父母都是机关干部。

吴巧玲告诉杜秀青,她家的小公主刚满一岁,长得特别可爱,特别漂亮。现在啊,每天看到女儿,就是最大的幸福。吴巧玲还翻出自己放在皮夹子里的女儿的照片给杜秀青看。

杜秀青拿着仔细看了看,还真是个小可人,像个洋娃娃。

“是啊,生个女儿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特招人喜欢。而且啊,女儿才是妈妈的小棉袄,贴心!”杜秀青笑着说。

“我是觉得女儿挺好的。不过老人还是想生儿子。”吴巧玲说,“还好,我家何老师挺开明,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要不然我就惨了。”

“现在一个孩子,生男生女都一样。照我说,女儿就比儿子贴心。”杜秀青说。

“就是因为只能生一个,所以生个儿子才珍贵呢!”吴巧玲说,“你是生了儿子,所以才这么说。”

“我真无所谓,不过老人确实还是会有一些这样的思想,几千年的遗毒,难以改变。”杜秀青说。

“没关系,我有一个宝贝女儿就知足了。”吴巧玲笑呵呵地说,“你家儿子下半年该上幼儿园了吧?”

“是啊,三周岁了,日子过得可真快!”杜秀青有些感慨地说。

“你的升迁更快啊!一年一个台阶,真厉害!”吴巧玲说。

“我厉害什么?我们不是一个级别吗?”杜秀青笑着说,“你是一步到位!你才厉害!”

“哈哈哈……”吴巧玲那么肆意地笑了起来。

从她的笑声中,杜秀青看出了她的得意。

杜秀青知道,从自己踏进余河县幼儿园的那一刻起,吴巧玲就和她较上了劲。当初吴巧玲就是不甘心屈留在她手下,始终被杜秀青盖着,所以才想尽办法调出幼儿园。如今杜秀青提副科级,她也提副科级,总算是没有落在杜秀青后面。就凭这个,吴巧玲心里才能有满足感,才能在杜秀青面前笑得那么豪放。

如今,她们又站在了同一个--下@载#小¥说&网--上。似乎,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两人慢慢又聊到了师范时候的事,聊到了那些同学。

吴巧玲突然提议道:“要不我们找找当年分在信江的几个同学,看看能不能聚聚?”

杜秀青说:“好啊!从毕业都没有见过他们,都七年了,我想肯定有很大的变化。”

于是吴巧玲开始翻电话簿。

当年大家都只有留地址和家里的固定电话,而且有固定电话的并不多。毕业后大家又很少联系,单位的电话都不知道。所以查来查去,也没有联系到一个人。

两人于是又家庭孩子的东拉西扯了好一阵,就到了吃午饭时间,于是一起到餐厅去吃饭。

中午休息一下,下午就要照常上课了。

下午来到教室,杜秀青发现,她和吴巧玲可能算是最年轻的两个了,三十多岁的居多,还有一些看起来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人也来参加这个培训。

这么大年纪了,才是个科级,这辈子大概也就只能这样了吧。杜秀青心里想。

毕业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坐下来上课,感觉还真有点不习惯。注意力很难集中,老走神。看看其他人,居然第一节课就有睡觉的。吴巧玲也是无精打采的,在本子上涂涂画画,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而老师根本就不管,对下面的情形视若无睹。

杜秀青当过老师,而且是一个非常认真负责的老师,看到这样上课,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听课,听不进去就自己百~万\小!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节课的时候,教室里就少了几个人。估计是请假开溜了。

晚上吃过饭,吴巧玲问杜秀青:“你有没有什么安排?”

杜秀青不知吴巧玲什么意思,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会不会有事,但是她期待包里的那个专用呼机能想起来,活土匪能突然出现。

“没什么安排我们去散散步,顺便去购物啊!来了一趟市里,肯定要挑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了!”吴巧玲说。

“这样啊,那好吧!”杜秀青拿起包,和吴巧玲一起去逛街了。

那个期待中的声音,一个晚上都没有想起。杜秀青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黄钟明说过,他有很多女人,怎么会总想着她一个呢?说不定此时还不知道抱着哪个女人狂热着呢!

这样想着,杜秀青就和吴巧玲一起,开始疯狂购物,挑选自己心仪的衣服。

返回宾馆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满载而归。

女人永远少一件衣服,永远少一双鞋子。看着自己买的这些衣服,杜秀青想起了这句话。可是,她又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那么辛苦,那么节省,就为了多攒点钱……这一堆衣服突然间就变得那么刺眼,灼痛了杜秀青的神经。

第二天照例上课。晚上吃完饭,吴巧玲没有再约她一起出去,而是单独回了房间,好像有什么事情。

杜秀青刚要走进房间的时候,包里传来了那个熟悉的滴滴滴声。

杜秀青拿出来一看:“华侨宾馆616房间,速到!”

她走进房间,看到吴巧玲正在看电视,似乎也没什么事。

“我出去一下,有点事。”杜秀青说。

吴巧玲抬起头看了看她,问道:“晚上什么时候回来?我要不要给你留门?”

“这个我不知道,你先睡吧,门别反锁就行了!”杜秀青说完就往外走。

吴巧玲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当然,这是杜秀青没有看见的。

杜秀青没有去过华侨宾馆,下楼打了辆车,直接载着她往宾馆开去。

很快就到了华侨宾馆。

杜秀青来到616房间。门是锁着的。

她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一条缝。杜秀青推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不想他从后面直接把她抱了起来,一直抱到了里间卧室里,然后把她放到了床上。

杜秀青看到,他似乎也是刚到,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有换,还穿着衬衫,打着领带。

他就那么站在床边看着她。他看到的女人,今天似乎特别漂亮。

杜秀青今天穿了昨晚刚买的新衣服,一件仿古的旗袍式连衣裙,领子上是盘花的口子,下摆开了小衩,衣服是淡紫色的,浅浅的花纹,很有古典美。为了配这身衣服,杜秀青特意把长发盘在头顶,看上去很高贵,很有女人味。

“你怎么了?”杜秀青问道。

“你很美!今天是不一样的美。”他说。

杜秀青抿嘴娇羞地笑了起来。她站起身,伏在他胸口,说:“我知道你今天会来,特意穿给你看的!”

“哈哈,真的吗?有这么强的心灵感应啊!”他笑呵呵地说。

“女为悦己者容,这个星期,我每天都为你打扮。”她伏在他耳边说。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开始深情地吻她。

两人的舌湿漉漉地焦灼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抽身而出,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他温柔地为她宽衣解带,仔细地洗遍她的每一寸肌肤。把她全身都勾撩得火烧火燎的。

最后,男人抱着她,放到了床上。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翻身骑在了男人的身上……

至死的交缠结束后,她酣然睡去,一直睡到大天亮。

和黄钟明在一起,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心,这么踏实,一夜无梦。

朦胧中,黄钟明在叫她。

“宝贝,我要去开会了,你也要起来上课了!”男人在她耳边呼唤。

她睁开眼睛,看到黄钟明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打领带。

怎么一觉睡到这么晚呢?她嘟哝着。

“没事,现在去还来得及。还有半个小时。”黄钟明边打领带边说。

她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不是去洗漱,而是站到了黄钟明跟前,帮他打领带。

黄钟明伸直了脖子,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细细地打着领带。

“你还会这个?”黄钟明笑道。

“为你学的。”她边打边说,“好了!”她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黄钟明握着她的手,说:“你让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我也是!”她抱着他,感受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味,悠悠地说,“今晚你还在这儿吗?”

“今晚我要回余河。过几天吧,过几天我再过来。”男人犹豫了一下说。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舍。

可是她知道,她是他的,但是他却不是她的。只有他召唤她,她别无选择。

“好吧,我等着你。”她依依不舍地说。

“好,赶紧洗脸刷牙吧,晚了就要迟到了。我先走了。”男人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拿上包,走出了房间。

杜秀青快速洗漱穿衣出门,终于赶到了上课的时间。

走进教室,她看到吴巧玲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她扬起嘴角,找了个位置坐下。

中午吃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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