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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相公甩不掉:休书无效第1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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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竟承认了!

肖月红心下一沉,着急的看着他,“费公子,我想你…一定有什么误会。”

身为有夫之妇,她不该让任何除了相公以外的男人对自己萌生爱慕或者倾慕,因为这关乎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名声。

她可不想别人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上次他们只是同塌而眠,裴延诺已经气得将她狠心的撕裂和折磨,要是真的再发生点什么,估计她在裴延诺心里就真的一点位置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竟然让费若吉对她有想法,不由眼含期待的望着他。

“你,说的应该不是真的吧,在跟我开玩笑对吗?”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希望他是在开玩笑。

反正,他跟她开过很多次玩笑,也不多这一次。

可是费若吉却很是自得的摇了摇扇子,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所以的笑容,左右看看,奇道:

“我来了这么久,怎么也没人给我上茶啊。

难道主子不待见我,娇儿那丫头也跟着故意冷落我不成?”

纨绔子弟

他的顾左右而言他,让肖月红的心里更加疑惑,她真的不知道费若吉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悠哉悠哉的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对面的座位上坐下,肖月红不由走过去,“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喝茶比较好。”

“你赶我走?”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狠心?

“我听说你最近过的不好,才来看你的,难道,你是裴兄的妻子,我就不能来看你吗?”

这是不是太过小气了。

女人啊,就是小家子气。

他理解,可她也不能让他白来一趟吧,“我走了那么远的路,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现在口渴得很,大少奶奶难道小气的连一口水也不给在下喝?”

肖月红闻言,“你要是真口渴了,我给你倒!”说着走到一旁的案几上伸手拿了茶壶准备往茶杯里倒,哪知费若吉手一伸,用扇子罩在茶杯上拦下,“我还是比较喜欢喝娇儿倒的茶。”

这家伙摆明了是故意找茬的。

肖月红无奈的放下茶壶。

“怎么,娇儿今天没在冷阁陪着你吗?”费若吉怀疑的看着她,环顾左右,“这丫头,我难得想喝她的茶,她却也不来给我倒,那我就多等等吧,反正今天不喝她的茶,我就不走了。”

不走?

他这是威胁吗?

“你要喝茶,谁倒不都一样?”

费若吉急忙朝她摇了摇扇子,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不一样。娇儿她会倒茶,而且泡的好一壶碧螺春。

比起你身为裴家的大少奶奶,她虽然只是个婢子,可她常年泡茶,经验比你多多了。

像水温的掌握,水质的选择,像茶叶什么时候放进去才泡的更好喝啦,这些,你应该从来没研究过吧。

可她就一定有研究过,不然我怎么会夸她呢。”

“是吗?”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肖月红真怀疑他一个纨绔子弟什么时候有兴趣研究起泡茶的事情来。

是在拖延时间还是真的想喝娇儿的茶。

在路上捡到宝贝

想到娇儿,肖月红知道,费若吉再也喝不到她亲手泡的茶了。

也好,娇儿要是知道这世上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惦记着她的好,她应该会很满足的。

而她肖月红也不孤单,因为还有费若吉跟她一样惦念着娇儿。

“大少奶奶!”

从内室换好衣服出来的娇儿走了出来,兴致勃勃的看着肖月红,仿佛在问她的衣着好不好看。

肖月红微微一笑,满意的点头,“娇儿,费公子来了,你去给他泡一壶好茶。记得,除了碧螺春,什么茶都可以!”

娇儿听了,看了一眼旁边的费若吉,点头就要离开,费若吉却起身拦下她,不满的看向旁边坐着的人,

“喂,为什么是除了碧螺春什么都可以啊?”他刚才明明有说过,他最喜欢娇儿泡的碧螺春。

这女人耳朵有毛病还是故意跟他过不去?

迎着他不满的目光,肖月红抬眼看他,“那你的意思是不喝是吗?这样的话,娇儿你不用去泡茶了,请费公子出去吧。”

“喂,你用得着这么急着赶我走吗?”这女人真是厉害,一句话就想把他打发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他退回到座位上坐着,看向娇儿,有气无力的道:“你去泡茶吧,就像你家主子说的什么茶都可以,除了碧螺春。”

嘴上这么说,暗地里却在跟娇儿挤眉弄眼,娇儿疑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已转身离开。

肖月红看看娇儿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费若吉,端起一旁冷掉的茶喝了口,“你今天来找我没有别的事情。”

真是为了来看她的!

“要说事情,还真的有一件事。”费若吉一本正经的刚要开口说,门口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哟,听说费公子来了,原来是真的呀。”

肖月红和费若吉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去,见是叶美荷款步走了进来,脸上笑靥如花的。

“二妹。”

“二少奶奶。”费若吉起身看她,“今天气色不错,莫不是在路上捡到宝贝了?”

怕费公子走了

“捡到宝贝?”叶美荷说着又是一笑,只是很内敛,“你别说,还真是捡到你这个宝贝了。”

“我?”费若吉讶然,不解的看看肖月红,又将视线停留在叶美荷身上,“这话怎么说?”

肖月红也甚是疑惑,不知道费若吉怎么就成了叶美荷捡到的宝贝了?

她是裴家的二少奶奶。

还记得娇儿临死前有提过,却不知说的是不是这个二少奶奶。

而现在叶美荷会来冷阁的原因,真的是为了费若吉,而不是今天从她门前经过的娇儿?

如果是她害了娇儿,那么她应该知道娇儿中了飞镖必死无疑,如今却见她还活着,肯定会来一探究竟。

可瞧她对费若吉这一股子热乎劲,似乎真的只是冲费若吉而来。

不行,现在,她只能看情况,不能再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能把自己的思绪搞乱了。

“不懂了吧!”

叶美荷笑吟吟的看看不明所以的他们两个,忽然“嘘”了一声,凑到费若吉耳旁,刻意压低了声音,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肖月红尽管竖起耳朵想听,可就是听不见,心里一阵着急,却不敢表现出来。

听的费若吉忽然“呵呵”笑起来,“二少奶奶尽管放心,你让我找的东西一定会找来给你的,只是,你要那东西来作什么用。

小心,把你相公给吓跑了。”

“不会,我相公哪是那么胆小的人,”叶美荷笑得温和,“你尽管给我找来就是,到时我会给你银子的,其他的,你就别多问了。”

“好好好,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忘记了是我不对,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多问。等过两天,我就让人送来给你。”

“那好,有劳了。”叶美荷感激的看着他,费若吉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你且放心。”

叶美荷这才转眼看向一旁的肖月红,过去一把拉起她的手,“对不起,我刚才一定打扰你了,也怪我心急,怕一会儿出门回来,费公子已经走了,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喝坏了主子的肚子

肖月红看着她同样笑起来,“二妹说的哪里话,你怎么会打扰到我们,我们也只是一起闲聊几句而已。

你来的正好,娇儿去泡茶了,你也留下来喝一杯吧。”

“喝一杯…”

叶美荷迟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说:“可我今天跟相公说好要去庙里烧香祈福,希望来年能有个孩子。”

“是这样啊。”按理说这样的好事,肖月红是不该再拦着她的,可是这次不同,“就一杯茶的功夫,耽搁不了你们。再说了,二弟既然答应了跟你去上香,今天他不都得陪着你啊,让他等等也好。”

叶美荷见拗不过,只好点头,“那好吧。”

“坐,都坐吧。”

扶着叶美荷坐下,肖月红看了一眼费若吉,在叶美荷旁边的座位坐下来,“娇儿应该就快好了,二妹耐心一些。”

叶美荷点头微笑。

果然,才一会儿功夫,娇儿便端着红木托盘走了进来,“大少奶奶,费公子,茶来了!”

没想到厅里会转眼间多出一个人来,娇儿转头看向肖月红,有些意外,肖月红却面不改色的道:

“二少奶奶刚要急着离开,是我留她下来,你就先给她倒杯茶让她尝尝你的手艺!”

原来她就是二少奶奶呀!娇儿点头,“是,大少奶奶!”

肖月红微笑着看向叶美荷,心知自己可不能错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毕竟她可能是害死娇儿的人。

叶美荷闻言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娇儿,嘴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我可是有一阵子没有喝到娇儿的茶了,说真的还真有点怀念。”

“那二妹可要多喝一点。”肖月红笑说。

叶美荷点头,“行,娇儿给我倒多少我就喝多少,怎么样?”

“那可不行。”娇儿在案几上放下托盘的时候忽然说道,叶美荷转头看她,奇道:“为什么不行?”

娇儿一笑,“万一喝坏了主子的肚子,二少爷怪罪起来,娇儿可承担不起。”

我这个独身人怎么办?

一句话引得在场之人扑哧一笑。

“不错,几日不见,娇儿你嘴上功夫可是又进步了,都知道说笑了。”费若吉用折扇指了指娇儿,开怀的笑道。

“那都是我家小姐教得好!”娇儿脱口而出的话语引得肖月红心中一紧,听的费若吉惊道:

“哦,竟是你那从不会开玩笑的小姐教的你?”拿不可置信的目光瞅着肖月红,在他的记忆里,肖月红的确不会开玩笑。

迎着他不敢相信的眼神,肖月红反倒坦然了,“怎么,不可以吗?我自己不会开玩笑,总不能不知道玩笑怎么开吧。”

“这倒是,你从小饱读诗书,玩笑怎么开自是知道的。不过,你可别把娇儿教的太好了,不然改天可得把我比下去。”

“瞧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还真是有意思!”叶美荷忽然插进来的一句话,令肖月红自觉失言。

刚才只顾着说话,倒是把叶美荷的事情给忽略了。

“二妹说的哪里话,我呀就是无聊的跟他扯两句。哪像二妹你这么好,有那么好的相公陪你出门。”

“大嫂要是也想出门,改天也叫大哥陪你啊。成天闷在冷阁,好好的一个人也会闷坏的。”

“这个倒不必了。”她现在哪有心情出去透气?

再则,她和裴延诺之间有了太多问题。

费若吉却急忙赞同的起身,“我看这主意不错!出去透透气多好啊。二少奶奶,改天,我们一起出去踏青如何?”

“好啊,我跟延庆一起去,大嫂你就跟大哥一起吧?”叶美荷兴致勃勃的看着肖月红,肖月红微微一笑,

“不了,我最近有些事要忙。”

“在这冷冷清清的冷阁,大嫂能有什么事忙啊,去啦,一起去多好,我叫三妹和三弟也一起。”

听叶美荷说的起劲,费若吉急了,“二少奶奶,你们都成双成对了,那我这个独身人怎么办?”

“呵呵,急什么呀,到时我帮你找一个就是了。”

要那些蛤蟆做什么

“这话可是你说的!”费若吉顿觉眼前一亮的望着她,“要是到时不守信用,你要的那些蛤蟆可就拿不到了。”

一听他用这个来威胁,叶美荷急忙讨饶,“好了,我说的,我说的,你就放心吧。”

费若吉这才放过她似的坐下。

“大少奶奶,去吧,春天马上就要过去了,没赶上初春的时候出门,现在可是错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再说二少奶奶和三少奶奶也都会去的,人多,热闹、热闹也好啊。”娇儿一边说一边暗地对肖月红挤眉弄眼,肖月红侧头望了眼叶美荷,自是领悟了娇儿的话中意思。

“还是娇儿会说话!”费若吉起身走了过来,很是赞赏的看着娇儿,“到时你也一起去,正好,二少奶奶,你也不用给我找什么人了,我跟娇儿一起也算是两个人。”

“得,那我还能少点麻烦。就这么说好了,说吧,哪天去?”叶美荷显得有些趋之若鹜。

“就三天后怎么样?”

费若吉说着看看叶美荷和肖月红,叶美荷先拍起了手掌,“好好,就三天后,反正这阵子我闲。”

“嗯,就三天后。”

费若吉一锤定音,也不管肖月红是否同意,便看向娇儿,“这三天你可得帮你家主子好好收拾收拾,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娇儿点头,“是,费公子。”

“说了这么久,我也该走了,不然相公他该等急了。”叶美荷笑盈盈的说着,肖月红颔首,“那你就去吧。”

把她留下本来就不是为了耽误她什么事,只是为了观察她看到娇儿的反应,如今叶美荷一点异样也没表现出来,不由觉得也许是自己猜错了娇儿的意思,心里反而有几分惭愧。

“那我走了。”叶美荷说着起身离开。

眼看着她走远,肖月红心中憋闷,不知道如果娇儿的死跟叶美荷没关系,她要怎么办。

是否,一切的努力都会白费了?

“对了费公子,刚才你说的什么蛤蟆啊,二少奶奶要那些蛤蟆做什么?”娇儿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到刚才叶美荷跟费若吉神神秘秘的说话,她早就疑惑了,听娇儿问起不由看向费若吉。

三少奶奶小产

娇儿一语惊醒梦中人,想到刚才叶美荷跟费若吉神神秘秘的说话,她早就疑惑了,听娇儿问起不由看向费若吉。

很是期待。

哪知费若吉意味深长的笑起来,“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肖月红闻言失笑,“那蛤蟆有什么好稀罕的,在裴家的臭水沟里,有的是。娇儿你要是真想知道蛤蟆有什么用,捉一只来问他就行了,保管他臭的不能不告诉你。”

“唉,你这就不懂了吧,普通的蛤蟆当然没用了,但要是千年的蛤蟆,用处可就大了。

它全身都是宝。

它的身体可以拿来做药,包治百病,它身体里的毒素可以提炼出来当毒药,所以它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宝。”

“是吗?”区区的蛤蟆居然还有这么有用的一面。

肖月红真是难以想象。

只是,叶美荷要那些丑陋的蛤蟆拿来做什么用?

当药还是炼毒?

也许前者比较可信,毕竟叶美荷没嫁进门之前,家里是开药铺的,她爹精通医术,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当然比任何人都知道蛤蟆的用处。

可她也应该知道蛤蟆是有毒的。

如果是这样,也不能完全排除她就不是拿蛤蟆来炼毒,毕竟她生活在医学世家。

可是哪一点更加可靠呢?

“费公子,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费若吉转头看她,“什么忙?”

肖月红轻启朱唇刚想说话,孰料门口忽然传来惊恐的话语,“大少奶奶,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三少奶奶她…”

“三妹怎么了?”肖月红转头看去,见是三少奶奶孙彩衣身边的侍女烟雨,急道。

“三少奶奶小产了?”

“小小产?”

她的意思是孙彩衣有了身孕,而且现在已经流下来了?不可能吧,她可从没听人说,孙彩衣怀孕了。

来不及多想,她急忙走过去,“去告诉娘了吗?”

“夫人不在,她一早和樱姑去了静安寺,到现在也没回来。”

为什么不说出来

肖月红闻言,自是明白娘不再,她就是家里主事的人,急忙拉了烟雨往外走,“去叫大夫了吗?”

“叫了。可是三少奶奶说很痛,好像快死了。”

“死…”想到娇儿,肖月红不由加快了往前的脚步,转眼就将烟雨甩在身后远远的。

裴家现在真的不能出事了,因为出了太多事。

而这一切似乎都是苏妙言进门之后。

经过一条临水而搭起来的竹廊,肖月红匆匆来到邀月轩,正巧赶上大夫从里面出来,她一把拉住大夫的手,急道:

“她怎么样了?”

大夫摇头叹了口气:“大人是没什么事,但是孩子是保不住了,大少奶奶,我已经尽力了。”

“我明白。”

肖月红淡淡的说着,举步朝邀月轩走去,比起叶美荷,孙彩衣个性恬静,为人本分,从不与人发生口角,也不爱热闹,一直是裴家最最淡定的女子,如今发生这种事情,她心里应该很难受吧。

在裴家,只要怀上孩子就是众望所归的大好事,可她居然一直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如今孩子没了,她心里怎么想?

肖月红放慢脚步走进去,隐约的能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声低泣声,似是有人在哭。

难道…

肖月红心中一紧,急忙往前两步,目光透过稀薄的描绘着一只只彩蝶的屏风,看到孙彩衣在那头床上躺着,身边无人。

“三少爷呢!”

肖月红回头看向这会儿才来到房间气喘吁吁的烟雨,口气中略带不满,在这个时候老三不陪着孙彩衣怎么行?

“三少爷在铺子里还没回来。”

肖月红说的小声,烟雨回答也很是小声,怕惊扰了屋中的人似的。

“你赶紧去催催三少爷回来,这里就先交给我。”肖月红平静的说着,举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你还好吗?”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果然在嘤嘤哭泣,肖月红心中一动,平静的走过去,

“怎么样了?”

相信大嫂,会有的

孙彩衣见有人进来,连忙将脸往里面侧过去,不让人看到,伸手擦掉脸色的泪水,可抽咽声还是出卖了她的确在哭。

她好恨自己会是如此的没用,连哭泣声都止不住,不觉间越哭越大声了些,肖月红听的心疼,

“不要这样彩衣,你还年轻,还能再有孩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保养身体,明白吗?”

“我没有过孩子,所以也不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但是人活着总要有希望。”

“这个孩子没能保住,是他没有福气做你的孩子。你就把心放宽些,以后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相信大嫂,会有的。”

肖月红在床沿坐下,伸手搭在她肩头,温柔的安抚,的确,对于怀孩子的事情,肖月红没有任何的经验,尽管身为大嫂,但是叶美荷和孙彩衣都比她先进门,只是他们之间的辈分有差异罢了。

所以不管是嫁人还是怀孕,他们两个都会走在她前头,她这个后来者自然是无法想象的。

听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肖月红这才放了点心,伸手去把她的脸慢慢扳过来,她面带和蔼可亲的微笑,

“彩衣,三弟很快就回来了,你也不想他看到你难受,也跟这难受吧。快,别哭了,让大嫂帮你擦擦,要知道女人哭起来是最难看的哦。”

“大嫂!”

孙彩衣心头一热,起身一把将她抱住,肖月红怔了一下,随即忙拍着她的后背,做无声的安抚,

“没事了,只要你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要知道,三弟对你可是一心一意,你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大嫂…”

不知道是不是被孙彩衣的哭声感染了,肖月红心里也跟着伤心起来,特别是想到娇儿的离开,忍不住红了眼眶。

“大嫂,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听她一个劲的说不想,肖月红知道她一定是不想失去孩子,可是刚才大夫都说了孩子保不住…

只想把事情保密起来

这已经事实。

不管孙彩衣要不要面对,她都必须明白,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好像她失去娇儿一样。

那是永远的失去。

只是,可怜孙彩衣了。

“你也真是的,有喜了怎么也没听你跟人说起,你明明知道爹娘有多想要个孙子,可你还瞒着他们…

他们要是知道了,你的孩子却又没有了,心里不知道有多伤心。”

“大嫂,我错了。我以为只要把这件事情保密起来,就不会有人来害我的孩子,可是,我还是失去了。”

“保密?害你?三妹,这话怎么说?”难道她的孩子会流产会是被人害的?

肖月红心中大惊,脸上不露声色,“彩衣,告诉我,孩子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小产了?”

孙彩衣抬头看她,苍白的脸上虚汗淋漓,“我中午吃过饭后,肚子就开始疼,后来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我就叫烟雨去叫大夫,可是大夫来了之后,就说孩子保不住了。”

说及痛处,孙彩衣不由热泪盈眶,“我可怜的孩子,它才在我肚子里三个月,我才感受到他的存在,居然就这样没了。”

“你刚刚说饭菜?”肖月红疑惑的望着低头哭泣的孙彩衣,“你确定,你是吃了午饭才这样的。”

仿佛察觉出了肖月红话中的怀疑,孙彩衣猛然抬头,毅然决然的举手发誓,“如果我有半句谎言,情愿天打雷劈。”

“别这样。”

肖月红连忙拉下她的手,“好端端的发毒誓做什么,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

“大嫂,这一定是有人在害我。孩子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

“会不会你吃错了东西?”尽管肖月红很愿意相信孙彩衣的话,可有些问题还是要在意一下的。

“没有。我一直对厨房的人谎称要斋戒,所以每顿不过是些清淡的饭菜,而且还让烟雨去打听过有喜的人不能吃什么,然后让烟雨告诉厨房做菜时不要放那些东西。我一天前才叫大夫来给我诊脉,他说孩子一向正常,所以,不可能是吃错了什么。”

陈妈暴毙

“这就奇怪了!”

肖月红心中甚是疑惑,既然孙彩衣把有喜的事情保密的如此好,那害她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再则,在裴家,谁想要害她呢?

“实不相瞒,其实你没进门的时候,我怀过两个孩子,可是,都是在第二个月就小产了。”

“那你的意思是,从那个时候就有人开始害你了?”

肖月红心中惊异,没想到孙彩衣原来已经失去过两个孩子。

孙彩衣摇头,“那个时候我并不觉得是有人在害我,是后来大夫说,他给我开的保胎药被人换成了堕胎药。”

“什么!”没想到裴家居然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人,“那你有没有找到害你的人?”

孙彩衣眼角滑落一行清泪,“当时给我熬药的陈妈在两天后突然暴毙,仵作验出她是被吓死的。”

“那这应该惊动了官府吧。官府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孙彩衣摇头,“陈妈是在死后一天才被人发现,所以在裴家根本没有人知道陈妈是什么时候死的。所以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肖月红心中大惊,没想到在裴家,原来不只她一个人身处刀口浪尖上,还有孙彩衣,

“这么说的话,的确是有人在害你。”

“大嫂,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请你帮帮我,也帮帮我的孩子,不要让他不明不白的死了好吗?”

孙彩衣泪涟涟的望着她,拉起她的手,用恳求的目光凝注她,“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这…”

肖月红为难的蹙眉,不是她不想帮,而是她根本不知道从何帮起!再说了,她现在自身难保。

娇儿的事情一日不找出凶手,她自己也是时刻处在危险里,要是这一次答应孙彩衣,她估计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大嫂,求你了!”

孙彩衣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看她的眸中充满了深切的期望,肖月红不忍拒绝,一咬牙点了头,,

那人是谁

“我帮你!”

“谢谢!”孙彩衣感激的眼眶一热,滚出泪珠来,投在她怀里,无比伤心,“谢谢你。”

“彩衣!”

陡闻一个焦灼的男声伴随着沉重的步子传来,肖月红连忙转头看去,见是三弟裴延城,“你总算回来了。”

“大嫂!”

裴延城敬重的叫着,走了过去。

“彩衣她现在身子虚弱,心情也不好,你好好照顾她!”肖月红关切的看看孙彩衣,这才起身,

“我先走了。”

“大嫂慢走!”

裴延城恭敬的说着,看着肖月红离开,才走到床沿坐下,抱住眼中噙满泪花的妻子,

“彩衣,让你受苦了。”

他的话就像是催泪弹,让孙彩衣强自压抑住的泪水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决堤,汹涌而出。

裴延城紧紧搂住怀里伤心的人儿,凝噎难语。

肖月红从屏风那头望过来,看到他们相拥而泣的样子,莫名的心中一动,竟有几分羡慕。

比起裴延诺,裴延城对自己的妻子除了忠诚更多的是疼爱和宠溺。

刚从邀月轩出去,肖月红意外的看到了前面一个绿色的人影匆匆离开,仿佛是因为她的出现才走的那么匆忙。

而看那背影,那身形,似乎跟一个人有几分相似,但是是谁,一下子竟想不起来。

她想叫住她,却发现她已经转入了附近的岔口,身影被一片假山遮挡住,她疾走几步想去看个究竟,忽闻一个声音,

“大少奶奶!”

肖月红转头,讶然,“娇儿!”

“大少奶奶,你在看什么呢?”娇儿眸光好奇的望着她,往假山口看了看,肖月红摇头,

“没看什么。”

想到她刚从邀月轩出来,娇儿不禁问:“那三少奶奶怎么样了?”

“孩子没了,正伤心呢,走吧,跟我回冷阁,我有话跟你说。”肖月红脸色凝重的说完就走。

娇儿也不多问,跟着她往冷阁走去。

到了晚上就来了

她们自是没注意到,刚才隐在假山的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透过假山的缝隙注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听到说孙彩衣的孩子没了,嘴角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冷阁。

一进大门,肖月红就急忙关上门,拉住娇儿的手神色慌张,“清吟,我真的不知道让你卷进来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小姐,你说这话是…”

肖月红皱眉,当初她一心想着替娇儿报仇,是冲动才让她把清吟卷了进来,如今想到裴家处处透着危险,她真的很害怕自己会害了清吟,眸中很是担忧,

“说出来,也许你会吃惊的。三少奶奶的孩子之所以会小产是有人在背地里害她。”

“什么?这裴家莫非是龙潭虎|岤吗?小姐你如今已经陷入险境,没想到三少奶奶她也…”

“我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裴家几年来一直没法添丁,现在想想,原来从很早以前就有人在背地搞鬼。”

“照这么说,裴家家里的确隐藏着一个很大的阴谋。”清吟困惑的蹙着眉,真不知道这裴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这样害死裴家的孙儿,会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是冲彩衣去的,还是冲爹娘而来?”

“孙儿?”娇儿闻言忽觉眼前一亮,“这么说来,苏妙言也是因为有了孩子所以才会被陷害的?”

肖月红摇头,现在她脑子里好乱,感觉有无数的思绪挤在一起,错综复杂,让她没办法一一清理出来。

清吟瞅着她的满脸苦恼,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很是心疼,“其实,要想知道是不是这样,我们去问问苏妙言,大概就能明白了。”

肖月红眸光一闪,“也好,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先做一件事情。”

“小姐请说。”

清吟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肖月红深感欣慰,“有一个人她不来见我们,我们只好主动见她。”

“谁?”清吟奇道。

肖月红微微一笑,“到了晚上,她就来了。”这一次,她要彻底弄明白娇儿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就灭了

是夜。

不知为何刚才还月朗星稀的天空,忽然云笼雾罩起来,夜风越吹越大,和着深夜的黑显得有几分森冷。

一座阁楼处在云笼雾罩之中,黑糊糊的,大风吹起里面白色幔帐乱舞,如恶魔伸长了爪子,狰狞可怖。

点点烛火亮着亮着,忽然就灭了。

阁楼的门打开,有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单薄的身体、随风飘散开来的长发,看得出来是个女子,薄弱的月光将她的影子在地面拖得长长的。

“大少奶奶!”

女子冲着阁楼里,小声叫起来。

“大少奶奶!”

今夜风大,阁楼的烛火刚才一定是被风吹灭的,她安慰着自己,只是,为何没人应声?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

她在门口大着胆子叫着,抬起的脚几次想踏进去,最后就是缺少点勇气,又缩了回去。

房里太黑了,她不敢进。

“大少奶奶,我是香贝,我来找你了,大少奶奶,您说有要事找我,是不是现在已经睡下了?”

香贝犹疑的说着话,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这个肖月红说好要她三更来见,她可是坐立不安了大半个晚上,这才挨到三更来的,为何她自己却没有在冷阁等着她?

“如果您真的是睡了的话,那我明天再来。”

她说着转身要走,巴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忽闻一个凄厉的声音划破了夜的静寂,“就这样就想离开这里!”

蓦然间,雾散云开,清冷的月光撒照下来,香贝手臂吃痛,猛地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白色影子在眼前闪过,随即双脚悬空,被人一把拉进了厅堂,甩到地上,她疼得呻吟一声,抬头看去,不由惊恐的膛圆了眼。

“娇儿!”

此时此刻的娇儿,七窍流血,头发蓬乱,一身单薄的白衣衬得她面容苍白、狰狞,如从地狱出来的鬼魅。

“不要!”

眼看着娇儿伸长了十指作势要过来掐她的脖子,她吓得一骨碌爬起来,慌忙躲开。

你胡说

“娇儿,娇儿不要,我知道你死的很无辜,但是,不是我,不是我害的,求你,求你放过我!”

香贝边跑边说着,没忘记二少奶奶告诉过她,娇儿已经死了,现在那个娇儿一定不是真的。

可是,她们太像了不是吗?

那天她可是亲眼看到她从自己身边走过…

那样的真实简直毋庸置疑。

这几天她一直害怕,待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她害怕看到娇儿,看到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那会让她不觉间毛骨悚然。

娇儿那些天一直待在冷阁,眼下自己所看到的一定是娇儿的鬼魂吧。

她死的那么凄凉,没有任何人过来看过她,也没人知道,她心里一定有很大的怨恨吧。

可,这一切不是自己的错啊。

她没有杀她!

“不是你害的,可我的死你也脱不了关系。”凄厉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那般尖锐,如恶魔的传召带着危险的气息。

香贝一个劲的躲着,眼见面前的娇儿如没有脚一样在面前飘来飘去,她心里无比的恐惧。

“那天你中飞镖的时候,你应该看得很清楚,杀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二少奶奶。”

“二少奶奶?你胡说!”娇儿忽然大声斥责,苍白的脸上鲜血直流,“她怎么会害我?”

娇儿身形一转,俨然在香贝面前站住了脚,香贝被吓得大叫一声,双腿一软倒在地上,抬手抱住头,怯怯的往墙上靠:

“因为你……你听到了不该听的。”

要是娇儿把是二少奶奶害肖月红的事情说出来,那二少奶奶不是完蛋了吗!

娇儿应该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吧。

可是为什么她还要一步一步走近自己呢?

难道,她一定要把自己给杀了才甘心吗?、、

香贝想着,内心的惊惧让她的身体犹如筛糠似的抖动起来,连说话的声音也颤颤的。

此时此刻的恐惧可想而知。

鬼是没有影子的

“那烧伤呢,烧伤是怎么回事?”娇儿若有所思的蹙着眉头,狰狞的面孔苍白的难以言状。

“她,她脸上是有烧伤啊,但,但是,她会易容术,所以,所以你看到的跟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易容……”叶美荷会易容?娇儿暗暗心惊。

香贝以为她仍有怀疑,不由重申,“是,是易容。她会易容术,可以变成很多人的样子,当初就是她变成我家小姐的样子,我才认识的她,才相信她会救出我家小姐来,才答应帮她做事。”

“那你都帮她做了些什么事?”娇儿低下头,吓得香贝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抬起的头连忙又垂了下去。

“我……”

“你要是敢有一句假话,我现在就要你为我偿命!”娇儿说着手便朝她伸了过去,香贝大惊,急道:

“我说,我说。

那支翡翠簪子是她给我的,是她让我拿着去诬陷大少奶奶,还有,还有今天三少奶奶的事情。

娇儿,你不要让我偿命好不好!我家小姐现在还在牢里不能出来,我还不能死。

娇儿,我就做了这么多事,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你就放过我吧!”香贝蓦然伸手抱住娇儿求饶。

“有脚!”香贝吃惊的看着她手里抱住的双脚,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她抬头看着娇儿,尽管她面目全非,甚是吓人,可是她却明白,那都是假的,她霍然起身,压住内心的惊恐,伸手指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娇儿来吓我?”

被她这么一问,娇儿只觉意外,“你在说什么。”

“我娘说,鬼是没有影子的,可你却有,你一定不是鬼是不是?”香贝气恼的瞪着她。

“的确,她不是鬼!”

突如其来的插话,伴随着冷阁里的烛火亮了起来,香贝讶然看过去,见是隐在幔帐后的肖月红神色肃然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大少奶奶!”香贝吃了一惊,没想到是肖月红一早设下了这个局,所以才让她过来的。

奴婢完全听不懂

“你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肖月红强压住内心的汹涌澎湃,端着烛台朝她走过去,脸色冷凝。

她没想到自己刚要放弃的怀疑对象,却是香贝振振有词的杀人凶手,特别是孙彩衣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也是叶美荷害的。

天哪,这个叶美荷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

她也是裴家的一份子不是吗,为什么现在要把裴家弄得鸡犬不宁?

她这样惟恐天下不乱到底是何居心?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香贝讶然不知所措,但看着肖月红,她不由恼羞成怒,“为什么要设计我!”

肖月红走到她面前,冷冷的问:“你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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