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黄埔卧底第50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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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黄埔的毕业的学生们,估计会全部的被派到这个新的部队去,因为这有这样才是蒋介石能够接受的结果。”张心这个时候彻底的把底牌给周恩来亮了出来。
“好了,张心你说的这件事情我明白了,我会马上的向延安方面汇报这件事情的,等有了结果我会及时的通知你的,”周恩来知道这么大的一件事情他是绝对的做不了主的,所以他需要马上的向常委会汇报。
“好的,周主任,但是这个时间不能拖得太久了,因为迟则生变啊,对了周主任还有两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我听说左权现在还在背着一个处分呢,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张心这个时候就是在谈论自己的事情,这就是张心想给左权的那个惊喜。
“是的,这是我们党内的一个历史的原因啊,所以怎么说呢,一言难尽啊。”周恩来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王明吧,我就猜也猜得到是他,我就不知道这个人想干什么,周主任既然是历史的问题,难道就不能给左权平反么,我想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没准到时候委员长都会向你们提出来这件事情,因为我们这次在西安的时候专门的谈到了左权的这个处分,连委员长都觉左权愿望呢”张心这个时候没办法,只能扯着虎皮做大旗了。
“这件事情让我们来考虑一下吧,还有什么事情。”周恩来这个时候脸上已经相当的凝重了,因为今天张心和他说的一件事情比一件严重啊。
“周主任,最近新四军那边是怎么回事,我听我在三战区的同学说到,现四军里面叶挺军长和项英副军长每天都是争来争去的,我就不明白了,项英通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既然中央任命了叶挺同志来担任这个军的军长,他在担心什么啊,怎么,他以为叶挺军长会把这些人怎么了么,我不是小看项英同志,他的原则性强我知道,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过于的坚持原则有用么,也亏是叶挺同志在那里当军长呢,要是换成项英同志的话,我敢说就在江南那样错综复杂的情况下面,新四军估计早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顾祝同能一天去找新四军是个麻烦,所以我觉得中央得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情况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是只有一个人能待在新四军了,要不然天天这样的内斗,早晚会出大事情的。”张心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可以说是让周恩来更加的头疼了。
完之后张心就起身向周恩来告辞了,这个时候张心只能像上面提建议,而没有决定权,但是张心只能做到这一点了。
因为这可以说这个延安那边在抗战中两个在人事上面最大的错误了,可以说是直接的导致了左权的牺牲和皖南事变失败的原因了,所以张心现在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不能不提前的向上面进言了。
起来这两件事情啊,张心心里都有心痛的感觉,尤其是在左权的牺牲上面,因为当时左权在从黄埔军校毕业以后到了苏联的伏龙芝军事学院继续的学习,当时王明也在苏联,而左权为人正直,从不主动的向王明靠拢,一九二八年的一天,左权和一些留苏同志一起在宿舍吃了一顿中国饭,王明知道了,就说他们是“江浙同乡会,有托派嫌疑”。自此左权就被戴上了“托派嫌疑”帽子,受到严格审查。左权一九三零年学成回国进入苏区,而王明集团一九三一年在党内取得了领导地位,他们把在苏联的旧账带回国内清算,左权成为当时苏区肃反扩大化首当其冲的受害者,于一九三二年被撤消红十五军军长兼政委之职,并被给予留党察看的处分。此后虽经左权多次申诉,王明始终没有撤消给他的处分。所以“托派”和留党察看成为戴在左权头上十多年的政治“紧箍咒”。一九三八年六届六中全会期间,王明见了彭德怀还大骂:“你的党性哪里去了?左权是托派,你们为什麽还让他当参谋长”。
彭德怀曾经因为这件事情多次的上书中央,希望能够撤销中央对左权的处分,而且还请朱老总和中央建议,说左权虽然是副参谋长,但是由于参谋长叶剑英同志经常不在八路军总部,左权实际担负的是参谋长的责任,,仅此一点,从工作着想,也应该拿掉他头上的“紧箍咒”。一九四一年的一个晚上,左权手拿刚收到的中央关于增强党性的文件,找到彭德怀,流着眼泪说:“王明在中央,我永远也翻不了身”
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左权再次写信向党申诉:“被托派诬陷一事,痛感为我党的生活中的最大耻辱,实不甘心。……虽是曾一再向党声明,也无法为党相信,故不能不忍受党对我的处罚决定,在工作斗争中去表白自己。迄今已将十年了,不白之冤仍未洗去,我实无时不处于极端的痛苦过程之中……我可以以我全部政治生命向党担保,我是一个好的中国党员……”此信由彭德怀用电报拍发给中央书记处。
一九四二年五月二十五日天亮,数万名日军精锐部队将八路军总部包围于辽县麻田以东的南艾铺一带。被围的还有:野战政治部、后勤部、北方局及其党校、新华日报社等机关数千人。敌人很快发现了目标,敌机开始疯狂俯冲扫射投弹,有同志中弹牺牲。“彭德怀”立即召开了一个简短会议,果断决定分路突围、各自为战,左权坚决要求由自己担任掩护和断后并带领总直机关、北方局机关及北方局党校突围的重任。于是彭总向西北,野战政治部主任罗瑞卿率部向东南,总后勤部长杨立三率部向北,各路人马立即行动。
撤退时总部警卫连要护送左权先走,被他一口回绝。他说:“北方局和党校那麽多同志需要我,我留在后面指挥,和大家一起突围。”
“左参谋长和我们在一起”的消息迅速在突围人员中传开,没有作战经验的机关干部们信心倍增。左权和大家一道步行,他挥着手枪一遍遍大喊:“同志们,不要怕飞往前冲冲过去就是胜利”在左权的指挥下,突围的速度快了许多。
在突围过程中,至少有两个可能的机会可以保证左权合理获生。第一个机会是在通过第三道封锁线时,护卫彭总突围的总部直属部队连长唐万成率部返回专程接应左权。唐说彭总已突出去了,北方局及党校领导及骨干也已大部突围,左权的掩护断后任务已完成,做为高级指挥员,左权应迅速撤离战场,并一再恳求左权跟他走。但左权一口回绝并严令他原路返回保护好总部首长,唐只好遵命。
其时左权正为几事焦急:一是清点人员时发现挑文件的同志没有到,他已令贴身卫士郭树保去寻找,尚无消息;二机要科的部分同志还没有冲出去,丢了文件就是丢了总部的机密,有一个机要员落入敌手我方密码就可能被日军破译;三是敌包围圈内尚有一些北方局机关、党校、新华社等单位的同志。左权认为此时离开就是失职
第二次机会是左权率最后一批同志冲到距十字岭顶峰十几米处时,敌炮火十分密集,一颗炮弹在他身旁爆炸,飞溅的泥土劈头盖脸扬了他一身。做为一名老兵,他应知道紧接着会有第二颗炮弹射来,他应先卧倒,然后一个侧滚翻,就可避开第二颗炮弹,这个动作下意识地就能做到。然而他没有这样做,而是连腰都没弯一下高地上一直大声喊着指挥突围,完全将自身的安危置之度外。果然第二颗炮弹又向他射来,他的喊声戛然而止,硝烟过后,他的身影也从山口处消失了而他当时所带领的同志都因他的嘱咐安全突围。
所以左权殉国的内在原因是他关键时刻舍身取义,尽忠职守,放弃一切求生的机会,用生命证实自己对党的忠诚做为一个高级军事指挥员,左权之牺牲本可避免,当时许多一同突围的同志都有此看法,在撰写的文章中,大都用了“舍身取义,尽忠职守”这个词,可见这是公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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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而左权牺牲后,当时曾经和左权多年的非常难过,他对左权的夫人刘志兰说:“左权从黄埔毕业后要是不去苏联就好了”这委婉地表达出他认为左权是因到苏联才“沾了托派的包”,政治上的“紧箍咒”与左权的牺牲有关。轻易不动笔不动情的“三猛将军”当着刘志兰的面,一口气写下了“悼左权同志”的抒情长诗:
“左权亲爱的同志,亲爱的战友,你你躺下了在你鲜红的血泊中躺下了,静静的无言的永别了。我惭愧,我们本来是在一起的,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起战斗。然而当着你战死沙场的时候,我却没有亲自在你旁边,看着你、救护你、抚着你,握着你脉搏跳动停止了的手,马革裹尸还葬你的遗体。当着噩耗传来的时候,我从谈笑中立刻转入了沉默,坠入了沉思:‘这是巨大的损失可惜一个忠勤笃实的者啊’一九三二年年我们东征打下了樟洲,这是我们共事的开始。你不说空话,你忠心干实事。……在五次‘围剿’时你被调到同我们一起工作,这时恰是红军最艰苦时期的开始。……你所处理的事情是最繁的事情,白天行军作战,夜间又要计划周详,指挥有方,电话的铃声一夜不知多少次地催你醒来,过度的繁劳使你好说梦话,你说的句句都是战斗的安排。记得吧?亲爱的同志多少次的险恶的战斗,只差一点我们就要同归于尽,好多次我们的司令部投入混战的漩涡,我们曾各自拔出手枪向敌人连放,我们屡次从尘土中浓烟里滚了出来,我们是越打越起劲的……”
这些句子,生动记述了左权、这对青年将领并肩战斗的岁月。以“凌霄”的笔名将其发表于一九四二年六月十九日的解放日报上。
所以说左权当时的牺牲可以说相当的让人觉得相当可惜的事情,现在在黄埔的毕业生中,已经因为王明那个时候的政策让许继慎给牺牲了,所以张心一定要避免左权再次重蹈覆辙。
如果说在左权牺牲的问题上面,当时的中央还不是直接的原因的话,而皖南事变最后的发生这就是可说要承担直接的责任了。
新四军的前身是项英、陈毅领导的南方八省红军游击队。作为大选出的中央政治局委员,项英理所当然地成为新成立的中央东南分局和军委新四军军分会书记,同时兼任新四军唯一的副军长。在实行党委负责制的新四军军中,项英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权威。而作为国共两党商定的新四军军长人选、非党军事干部叶挺四军里的地位则有些尴尬,无法参与党委的决策,他作出的决定没有大权独揽的项英的点头是无效的。这样,叶挺、项英二人的矛盾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
叶挺、项英二人在新四军创建初期的合作还是很愉快的。他们在新四军的改编、组建、集整训等工作中,有过密切的配合。这一时期,他们的分工很明确,叶挺主要管外,跟国民党打交道,争取港澳和海外侨胞的支持,军内工作则侧重军事训练、作战指挥。项英主要管内,与党中央、东南分局的直接上级长江局打交道,军内主要抓干部配备、党的建设等。
叶挺、项英的分歧,是从怎样执行党中央有关迅速挺进敌后,独立自主发展游击战争这个决策开始的。叶挺认为这一决策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非常正确,应该及早执行,但项英对此犹豫不决。令叶挺最难以接受的是,对这类与军事作战密切相关的问题,项英在与中央磋商的过程中,根本不征求他这个军事首长的意见,也不向他通报中央的有关指示,好像这是什么“党内机密”,对他这个“党外人士”和“统战对象”需要保密。叶挺的处境是困难的,正如陈毅在《一九三八年至一九四三年华中工作总结报告》中说的一句十分尖锐且贴切的话:“项英对叶挺军长不尊重,不信任,不让其独任军部的工作,一直到包办战场指挥,强不知以为知。”
项英不仅在军事上不尊重叶挺,在日常工作和生活方式上,对叶挺也颇多微词。叶挺到部队视察时,喜欢以马代步,带的副官、参谋、卫士等随行人员也比较多,前呼后拥一大帮。项英到部队去则习惯于轻车简从,所以他认为叶挺是摆官架子,旧军人作风,不符合红军官兵一致的作风。叶挺仪表堂堂,穿着整洁,平时不是穿黄呢将军服,就是穿皮夹克、西装等便衣,很少穿新四军的深灰色制式军装。项英则剃光头,无论冬夏,新四军制式军装不下身,隆冬时节也只是穿一件旧棉大衣。叶挺单独吃小灶,还从广东带来一个厨师。他的交际活动较多,常叫他的厨师做些广东客家名菜,邀请军部领导同志、来访的国内外人士、国民党三战区驻新四军的联络参谋,以及随他来新四军工作的老朋友一起聚餐。项英也被邀去吃过一两次,但后来感到“不妥”,就再也没去过。项英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这不是无产阶级的生活作风。
叶挺是一个自尊心极强、性格极倔强的人。广州起义失败后他不服从中央李立三和驻共产国际代表王明的压制,愤然脱党出走,就是这种性格的典型反映。叶挺的这一瑕疵,在他出任新四军军长前夕,几乎淹没了他过去的光荣和贡献。项英一看到叶挺,就用有色眼镜看他:“他对党对还能忠诚吗?”“他能接受党的领导吗?”这些想法中央领导人开始也有过,项英也知道、党中央开始对叶挺并不信任,可是经过面谈和一段时间的观察中央对叶挺已经完全信任。可项英的思想一直没有转过弯来,一直把叶挺作为统战对象来看待。所以在新四军中出现了军长的命令,需要副军长批准的怪现象。
叶挺在实行党委负责制的新四军内,职权行使难免受到一些限制。作为党在新四军的最高领导人,项英无视党中央的重托,始终以关门主义的态度对待叶挺,与叶挺的关系搞得非常僵,加之叶挺无法出席某些会议和看不到党中央的指示电报,在工作时心情不愉快,甚至产生了想摆脱项英离开新四军的想法。
一九三八年六月初,叶挺为继续解决新四军的经费问题,来到武汉。他向驻汉的中央长江局领导周恩来、叶剑英等汇报工作,倾诉了自己虽是军长却又有职无权的苦衷,并建议成立一个共同议事的新四军委员会,以解决这一问题。对于叶挺的困难处境,周恩来和叶剑英很同情,也很理解他的心情。他们当天便向延安发了一个电报,请求中央批准叶挺的建议。
党中央很重视叶挺的意见,很快作了批复,回电表示“同意组织新四军委员会,项英为主任,叶挺为副主任”。但由于项英对此抱有抵触情绪,新四军委员会虽然成立了,但实际上并没有发挥多大作用。叶挺依然没有发言权。自尊心很强的叶挺感到难于忍受,遂致电长江局,表示准备辞去新四军军长职务。八月二十八日,王明、周恩来、博古复电表示挽留:“项英赴延安开会,新四军工作请你实际负责。待会议结束后,我们拟去一人帮助检查整理新四军工作。”九月,项英去武汉述职,随后又由武汉去延安参加届六中全会,叶挺遂离军出走,回到广东老家。
在广东期间,叶挺接受执掌广东大权的余汉谋的邀请,准备出任东江游击司令。但对于这一任命,中央认为不妥。中央认为,华中的战略地位比华南更重要,若叶挺不回新四军,势必引起蒋介石的不满,从而影响国共两党的统战关系。中央通过在粤的廖承志,将这个指示传达给了叶挺。叶挺的出走,在国民党方面也引起很大的反响。十二月,在西安开会的蒋介石召见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主任林伯渠时说:“是你们排挤、打击叶挺,逼他出走与辞职。这样一位优秀人才都不能与你们合作,将无人能与你们合作。”国民党当局扬言,将对新四军采取两种办法:一是另派更难相处的军长;二是改新四军为游击队,减少军款2万。
在这种情况下,刚参加完届六中全会、接替王明出任中央南方局书记的周恩来一回到重庆,便发电报请叶挺返渝。鉴于此,叶挺只好回到了重庆。周恩来把党中央希望叶挺留在华中发挥更大作用的意见,再次面告叶挺。叶挺表示,愿意顾全大局,但仍有与项英难以相处的种种顾虑,不愿再回皖南。他问周恩来,可不可以让他到八路军去直接带兵打仗,如可以,不论到哪个师,担任何种职务,他都愿意。
周恩来紧握叶挺的手,内疚地说:“我代表同志向你赔礼道歉。项英给你的工作带来诸多不便,真对不起你。”针对叶挺想去八路军的想法,周恩来明确指出,华中战略地位非常重要,而且经两党商定的新四军军长职务,不好随意变动。同时告诉叶挺,经过他的建议,党中央同意新四军委员会改由叶挺任正职,项英为副职。军事工作多交叶挺办理,项英实际为政委。并在全军再次进行教育,确立叶挺的军长权力。对项英在新四军发展方针和内部团结方面所犯错误,党中央很重视,正在设法纠正。鉴于项英在六中全会上对王明右倾投降主义错误态度暧昧,中央对他在会后能否在新四军中贯彻执行会议精神很是担心,故授权周恩来在适当的时候到皖南去一趟,就新四军贯彻六中全会的决议和解决叶、项矛盾等问题,给予指导和推动。
一九三九年二月,周恩来来到皖南云岭新四军军部。为了保证党的六届六中全会确定的战略方针在新四军中真正得到贯彻,他在军部进行了许多重要活动。由于项英对于党中央早在一九三八年五月便已决定的新四军向东向北发展的战略方针,始终抱着将信将疑、既执行又打折扣的错误态度,而是总想实施他自己的向南发展的想法,因此周恩来此行还负有重申党中央的正确战略方针,纠正项英在这方面错误的重要责任。为调解叶、项关系,周恩来向新四军领导人传达了中央关于叶挺工作安排的重要意义,就由来已久的叶、项关系问题批评了项英。周恩来专门指出:“中央认为叶挺作为党外人士是暂时的,这对国共合作更为有利,如果不是考虑这一点,他的党籍问题很容易解决的。”周恩来要求项英主动地采取团结叶挺的具体行动,并严肃指出:团结叶挺是新四军内部团结的关键所在,这是一件大事,如果处理不好,就要犯错误。
对于周恩来这些富于原则性与情感的耐心劝导、批评,项英表示愿意接受。他在周恩来主持的军部领导人会议上,作了洋洋万言的自我批评,主动提出将军事指挥权、军事干部的安排权交给叶挺。
七月底,叶挺回到了皖南。这次叶挺回来之后,项英主动向叶挺表示友好,工作上尽量做到多和叶挺商量,生活上也有所关照,隔三差五还到叶挺那里,和他一起吃顿小灶,有时饭后还要下几盘象棋。
叶挺为了顾全大局,也做出了友好的姿态。经过一番思考,叶挺给自己定下了行动准则:凡属自己职权范围的事情,应该做而又能够做的,一定要努力做好;凡属叶、项两人职权范围的事情,自己应该做,但项英不采纳他的意见,或不愿让他多参与的,那就满足项英“大主意由我来拿”的让他去决定。
项英为了执行中央有关尊重叶挺地位、职权的指示和表示自己的坦诚,所有电文都送叶挺过目,由两人联合签署,并将自己与中央的分歧告诉了叶挺。对于中央早已确定的新四军向东、向北发展的指导思想,项英一开始并不积极,犹豫不决。出于对军部安全的殷切关怀中央屡次致电项英,提出“皖南军部以速移苏南为宜”。、陈毅、粟裕等同志也纷纷给项英发电报、写信,劝他早下决心,争取主动把军部迁往江北或苏南。但项英由于长期从事游击战争,害怕东进、北上深入敌后无山地依托,难以生存与发展,仍然下不了移动决心。他给中央发了不少很长的电报,还是强调移动有困难,有危险。
叶挺认为中央立足全局提出的军部转移的要求,及时而重要,应当坚决执行,不应从中作梗。他向项英明确表示:他理解党中央的意图,拥护党中央的指示。但叶挺也清楚,自己一个党外人士的意见又能算得了什么?他抱定这样的态度:自己有意见要说明白,项英听不听,那是他的事,他有决定权。
一九四零年十月,国民党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已布置了“围剿”新四军的方案。国民党方面以七个师八倍于新四军的兵力,在贵池、宁国、泾县、郎溪等地,布成袋形包围圈,企图歼灭新四军。但项英还没有下定决心按时北移和在北移中打破顽军围攻,他的思想还在撤和不撤两者之间打圈圈。叶挺处在这样一个两难的境况下,心情极其难过,把自己的处境比作“好像是夹在两个轮子中间的一粒砂子,很不好过”。
一九四零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中央给叶挺和项英,电报里面指示:“你们可以拖一个月至两个月比如说和顾祝同要开拔费或者要求他们要停止江北进攻,但是必须认真准备北移。”到了十一月月二十四日中央致电叶挺和项英:“你们必须准备于十二月底全部开动完毕。”十一月三十日做了如下分析:“日蒋决裂,日汪拉拢,大局从此有转机,蒋对我更加无办法,你们北移又让他一步,以大势判断,蒋介石、顾祝同是不会为难你们的,现在开始分批移动,十二月月底移完不算太迟。
一九四零年十二月,皖南的形势日趋严峻,项英这个时候着急了,急忙的致中央:“近顾忽令我军改道,而桂、李在江北之军事布置,皖南顽军之暗中调动,对我包围,阻我交通,并故意对弹药遣散之推诿,如此情形,是否彼等有意阻难我们,而便于进攻江北,然后可再借口对付皖南……部队早已整装待发,两方交通因敌顽两方面不能顺利北渡……情形如此,我们的行动应如何?请考虑后即速示,以免陷于进退两难之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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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一百四十七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代中央书记处致电项英等人,严厉批评道:“全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像你们这样迟疑犹豫无办法无决心的。在移动中如遇国民党向你们攻击,你们要有自卫的准备和决心,这个方针也是早已指示你们了,我们不明了你们要我们指示何方针,究竟你们自己有没有方针,现在又提出拖还是走的问题,究竟你们主张的是什么,主张拖还是主张走,似此毫无定见,毫无方向,将来你们要吃大亏的”这个批评深深震动了项英。叶挺作为军长四军收到中央严历批评后,感到惭愧,立即致中央,坚决请辞。项英极力劝解,没有把叶挺辞职的电报发出去。
随后,项英开会传达中央电报。电报念完后,项英心情沉重地说:“大家再议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方针。”叶挺严历地指出:“什么时候了,还要讨论行动方针?现在需要的不是讨论,而是决定走哪条路线。”项英也感到自己说得不妥:“就按军长说的,挑选决定一条路线。”参谋长周子昆提出三条路线供选择。在确定突围路线上,叶、项再次出现严重分歧,会议不欢而散。
最终的突围路线是按照项英提出的方案走的。由于转移时间和转移路线都是在受到党中央批评之后临时决定的,因而全军的序列编组和政治动员也都显得很乱。这时我皖南部队共有九千余人,编成三个纵队,分三路开进。新四军前进到茂林地区时,已经进入国民党顽军袋形包围圈之内。叶挺主张付出一些代价突破在前堵截的星潭顽军防线,项英一直犹豫不决,在形势十分危急的情况下,新四军领导层为讨论是否攻打星潭的会议一直从下午…开到夜间十点,长达七个多小时,得不出结论,使新四军失去了突围的最后时机。这就是皖南事变中令人惊诧的“七小时紧急会议”。叶挺终于忍无可忍,气愤地对项英、袁国平、周子昆说:“现在我们陷入了重重包围,不打一场恶仗不花一些代价,是冲不出包围圈的。时间就是胜利。不能总是犹豫不定,总是没有决心。你们的意见到底怎么样?请快说出来。我的态度是,错误的决定我也服从。现在请项副军长作决定吧,你决定怎么办就怎么办。”
最终,项英没有同意叶挺攻打星潭的主张,决定部队重新由原路折回,改向西南前进,使得已经取得一线转机的新四军陷入绝境。
一九四一年一月九日,阴雨绵绵。军部到达高坦后,项英与袁国平、周子昆、秘书长李一氓等人听着茂林方向传来密集枪声,感到形势不妙。这时军部参谋叶超建议军首长在一起再研究一下行动方案。周子昆即让他去请叶挺军长。叶超来到百米之外的徐家祠堂,向正在里边烤火的叶挺汇报了情况。还没等叶超说完项英正在等他去商议,叶挺就说:“还有什么好研究的,只有坚决打出去”见此情况,叶超不敢回去,就蹲下一起烤火。
这时,项英一行久等不见叶挺,也不见叶超,在雨中听到密集的枪声,错误地以为敌人很快就会逼近,便与一行人爬上北面的山坡。叶超在叶挺那里烤了一会火,对叶挺说到外面看看情况,去回复项英等人。叶超到项英等人原来的地方人都不见了,就回来报告叶挺。叶挺找当时来东南局任副书记才两个月的饶漱石商量。叶、饶马上向中央发电报,报告项英等“率小部武装不告而去,行踪不明”。中央电告叶挺:“中央决定,一切军事、政治行动由叶军长、饶漱石二人总负责,一切行动决定由叶军长下。”
在失去星潭突围这一最好战机之后,叶挺根据中央的电报精神,组织部队分批突围,以保存实力。九千余人的皖南新四军部队,最后突围出去的总共有一千余人。在饶漱石的建议下,为营救被困在山上的部队,叶挺下山与敌谈判,结果被扣入狱。项英、袁国平、周子昆3人在离开部队后,见满山都是敌人,又折回来随大部队行动。袁国平受伤后,为了不拖累战友而自杀。项英与周子昆携带着作为新四军经费的金条,却引来了杀身之祸。他们在一个叫蜜峰洞的山洞中熟睡时,被叛徒刘厚总杀害。
一月十五日中央发出了关于项英、袁国平错误的决定。决定指出:“对于中央的不尊重,三年中已发展至极不正常的程度……过去的张国焘与现存的项英、袁国平,都因不服从中央而失败。”决定还说项英、袁国平“踏上了与张国焘相类似的覆辙”。决定提出:“在全党全军的高级干部中宣布中央决定,开展反项英、袁国平的斗争,但暂时不得向下级传达,尤不得向党外宣布。”
但是错误已经犯了,后果也是十分的严重,现在再去追究责任已经晚了,叶挺从此在没有机会能够重返战场,所以张心就对此十分的不理解,既然当时在延安的时候,已经很多的人都认识到了项英当时犯得错误其实是十分的严重,而且是直接的藐视中央的决定,为什么中央当时不能够及时的纠正呢,非得等到了大错已经铸成之后才向来补救,那就已经为时太晚了。所以张心现在一定要想办法来纠正这个错误。
但是,张心更加没有想到的结果是,周恩来在向中央汇报了给八路军扩军的决议以后,等来结果让张心是大感意外,因为这个时候中央的态度是相当的模糊,而且还让周恩来转告说,让张心在亲自的去一趟延安,来向这边说明这次的扩军的情况。
这件事情出来以后,让张心给气的啊,但是现在张心为了能够让八路军来合法的扩大自己,所以张心还是决定亲自的走一趟。
在撇着于洁给自己的女儿过了满月之后,张心再一次的踏上了前往延安的旅程,当然这次是周恩来亲自的陪同张心一起的赶赴延安,同行的人中间还包括了王明。
由于王明与他们同行,张心就在飞机上面没有过多的与周恩来进行过多的交流,只是再次的向周恩来提起了,一定要吸取这次张国焘事件的教训,所以这次所有的计划全部是明着来。
而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张心要求直接的参与延安方面关于这些事情的讨论,希望能够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
这个时候同意了张心的建议,于是,在关于这件事情的讨论会上,张心就有资格列席,会议上面周恩来首先的宣布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决定对第十八集团军进行扩军的决议,同时也宣布了蒋介石提出的关于这件事情要想成功提出的建议。希望搭建讨论。
“等等,关于这件事情,我还有两个条件要放进去,也就是出了上面蒋委员长提出的那几个条件以外,我要再加上两条。”张心等周恩来说完以后,没有等其他的人说话,张心就直接的开口了。
“还有连个条件,什么条件,不妨一起说出来,好让我们一起讨论么。”张心说出来这个话以后,让赶到非常的意外,因为他是知道张心的身份的,而且张心的这个身份隐藏的十分的深,虽然很多红军的将领么都知道张心是自己人,但是自己到什么程度他们是不知道的,所以就觉得今天这件事相当的反常,但是张心既然已经开口了,就不能不然人家说么。
“好的,我的两个条件是,第一,你们必须马上的撤销关于左权的那个留党察看的处分决议,第二,就是你们在新四军的问题上必须要有一个非常的明确的态度,那就是叶挺军长和项英副军长的矛盾在第三战区已经是众人皆知了,所以这对于新四军未来的作战那是相当的不利的,所以你们必须的马上把一个人给调走,这样才能保证新四军在未来的作战中的胜利,这两条件是与上面蒋委员长的条件捆绑的,缺一不可,希望你们能够考虑。”张心这次是彻底的豁出去了,所以根本就不带任何的保留的,就把这次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张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权利来干涉我们内部的事情,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么,你是在威胁,你觉得我们像是会被威胁的人么,”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张心不是别人,就是王明,这些年来,王明一只在阻挠中央对于左权的处分的撤销,所以这次张心提出来的条件让他感觉到十分的无法接受,因此马上的就恼羞成怒了。
“随便,反正我的部队又不怕没有编制,至于你们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情,所以我无所谓。”张心这个时候是丝毫的不肯妥协,所以直接的就朝着王明呛了过去。
“好,就算你不是威胁,怎么,我们内部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插手么,你要知道左权是犯了错误以后我们才给他处分的,难道我们错了么,难道他是你的同学就不能背处分么,我怎么不知道你们黄埔军校的学员有这么的金贵啊。”王明这个时候也是丝毫的不肯罢休,和张心对呛了起来。
“错误,什么错误啊,你以为我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拿我当小孩来骗了,左权不就是在苏联的时候因为坚持原则,没有像你靠拢,让你心怀记恨么,就因为和老乡们吃个饭,你就能直接的上纲上线,我也真佩服你王书记的理论水平呢,我告诉你,我张心的眼里不揉沙子,你去重庆打听一下,我在我的同学之间是什么形象,如果我的同学们犯了错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如果有人要是想理由他手中的权力来打压别人的话,任何人,就是包括蒋委员长都不行,我张心能成为在整个黄埔的毕业生里面的佼佼者,我不是随便的得来的,怎么不说话了啊。心虚了吧,我是直接的说到你的痛处了对么,你再来拿话反击我啊。”张心这个时候是乘胜追击,丝毫的不给王明任何的喘息机会,直接的就把王明说的哑口无言了。
“好的,张将军,对于你的这个建议我们会认真的考虑的,这样吧,我们讨论出来给你结果好么。”这件事情有些冷场,所以马上的救出来救场了,但是他在救场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的,因为左权是他的一员爱将啊,要不然他不能把当时的一军团给交给和左权两个人去管,而这两个人确实的在当时是相当的给力主政红军的期间,一军团就没有打过败仗,所以这些年也在努力的想把左权的那个处分给拿掉,但是王明和康生等人就是不同意,所以也是毫无办法。这次张心给了他这个契机,所以。就乐?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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