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田舍郎 (2 / 3)
的开始,绝对是血腥而残酷的。正如《资本论》的,资本从来到这世间开始,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污。因为资本主义自带的压榨性,被陈胜吴广注入反抗基因的中国人,哪里会甘于被压榨?别是底层百姓了,甚至士大夫都不同意——人都被工厂夺去了,谁给他们种地啊!更不要,中国一贯的思想主张和中国人的价值观认同,都不会允许羊吃人这种事发生的。中国人根深蒂固的宗族情怀和朴素的仁爱思想,也会杜绝这种情况。
就好像“大桶张家”一样,你可以放高利贷,可以鱼肉乡里,兼并土地。但表面上,你一定要做一个有“道德”的员外,不然你看乡里乡亲的口水,会不会把你喷到死?
所以,赤果果的压榨、把人性中最自私自利一面暴露出来的、利润至上的资本主义在中国是一定没有市场的。哪怕是商业如此发达的宋朝和明末,都无法真正成长,是因为资本主义这东西根本得不到士大夫、地主和百姓的支持。这要是能成,那才是怪事。更何况,除了宋朝以外,哪一朝的商人不是在最底端,被人看不起的?
便是在宋朝这时候,虽然“大桶张家”钱多得几能富可敌国,可是到汴梁城一打听,便是最底层的百姓,都会对“大桶张家”嗤之以鼻:“不就是个放钱的钱民么!”
看看,这种环境下,想要推动资本主义的发展,实在太困难了。
一顿早餐能吃出这等感慨,张正书也是佩服自己。
没办法,只要是大致知道历史进程的人,穿越到了北宋这个年代,肯定会觉得惋惜。明明已经走到了历史的十字路口,却硬生生错过了这机遇,这叫“天授拂取,反受其害”。于是,便有了靖康之耻。
“如果提高粮食的产量,是不是能解放更多人手呢?”
张正书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个想法。
“轩奴,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张根富虽然溺爱张正书,但是却不懂犯法。好在张正书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在张正书的潜意识里,这并非是自己的父亲。
“那个……我想知道,咱家有多少田地?”张正书原本想叫张根富“爹爹”的,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为何总是不出口。
张正书突兀地问这个问题,让张根富有点难以回答。
“这个为父还真的不太清楚……张通,张通!”
张根富叫来了管家,问道:“如今在张家名下的田地,有多少了?”
“回官人,足有五千顷,尚有许多未曾详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