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斗妻,庶女不淑第59部分阅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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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我要跟妹妹多多讨教才是。”
素婉听着纤巧这么说,神色倒是不变,只是面上的神情多了些凄婉,脸上就带了落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千万不要这么说,按理说做奴婢的不能非议主子,但是咱们侯府的情况姐姐也知道的。这边跟那边素来……我到这边来也没敢指着少夫人能重用我,我只是想着不给少夫人添乱就好,如今少夫人都肯安排我值夜,我又不是一个傻的,哪里能不知道好歹,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请姐姐多多指点妹妹,切莫妹妹自一次当差就办砸了差事,就当是姐姐可怜可怜我这两边都不能依靠的可怜人&21543;。”
这一番话说得那真是叫一个可怜兮兮,尤其是让纤巧感到惊讶的是,素婉居然就这样一句话挑明她的尴尬地位。其实这也是没有什么想不到或者不能理解的,素来是一山不能容二虎,杜曼秋跟长公主之间不合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梓锦嫁进来,杜曼秋就往里面塞人,所以塞进来的这个人,注定是不会被人接受的,也就是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这样尴尬位置的一个人,作为新主子的梓锦不能轻易的处置她,要是处置了就是对杜夫人这个婆婆不敬,要是使唤着用又会觉得不安心,毕竟是敌人送来的,觉得膈应啊。
所以素婉从这样一个角度来打动纤巧,适時地通过纤巧跟梓锦表忠心,的确是一个挺聪明的人。只是素婉并不知道,梓锦对于她的身份却有更多的怀疑,她更不知道,正是因为她,梓锦才加深了对清水庵的怀疑。
纤巧就轻轻的叹息一声,面上带了一个了解的神情,然后才说道:“少夫人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从不会无故则罚下人,而且你也看到了,少夫人对我们这些做奴婢的都是极好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自从少夫人进了安园,素婉妹妹就一直谨守本分,少夫人又不是不通情理的,如今妹妹终于能得到少夫人的青眼,这以后就更不用说了。妹妹不用担心,晚上的時候少夫人要是喝水要人就会出声唤你,只是晚上别睡沉了就好。要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不管什么時候都要通报一声,不过一直以来也没什么事情发生,我不过白白的说一句,早上的時候到了時间就要隔着帘子叫起,伺候着少夫人起床后,妹妹就可以换班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些了。”
素婉忙千恩万谢了,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少夫人真是一个好姓子的人,咱们做奴婢的遇上这样的好主子,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去伺候,只是我……始终是外人罢了。”
纤巧抬眼看着素婉一脸无奈的模样,心里冷哼一声,嘴上却劝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妹妹进了这个院子,日后总会跟咱们天长日久的处着,少夫人自然会知道妹妹的一番中心的。更何况,杜夫人如今对咱们这边也是极好的,还能有什么顾虑?每日我总要听少夫人念叨几回,嫁对了人家呢。”
纤巧又跟素婉说了几句起身告辞出来,素婉亲自送了出来,满脸感激的笑容。纤巧心里轻笑一声,该说的都说了,就看今晚上素婉怎么做了,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查出一点的蛛丝马迹,可以顺着线查到素婉背后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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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95:夜间来抓赌,两房火上房
夜,静悄悄。隔着窗子,还能清晰的听到窗外一声声清晰的虫鸣声。梓锦枕着叶溟轩的胳膊睡意全无,有些紧张的翻来覆去,毕竟这是第一次出手,也不知道能不能一举成功,要是不成功,以后想要再动杜曼秋可真是不容易了。
叶溟轩索姓坐起身来,将梓锦抱进怀里,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问道:“这么担心,不如我们做点别的事情消磨時间?”
梓锦浑身一僵,哭笑不得的伸手将叶溟轩伸进她内衣的手拍了出来,道:“别闹,我现在哪有心思?”
“反正你也睡不着,还是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比较好,你说呢?”叶溟轩越来越不正经,大手伸进梓锦薄薄的肚兜内,抚上柔软的,双唇轻轻的含住梓锦洁白如玉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梓锦身体微颤,躲了一下,想要说声不,还不等张口,樱唇却被叶溟轩覆住了,还听他说道:“你不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
梓锦愕然,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吗?
终究还是被叶溟轩得逞了一回,只因为他说:“所谓大将,就要临危不乱,你这样心神不宁可不好,心定才能神定,神定才不会慌乱……”
梓锦觉得自己是有些患得患失,总是害怕要是有什么不妥可怎么好,与其惶惶不安索姓随着叶溟轩去闹,这样闹了一回,体力消耗大半,倒真是让脑子安定下来。
梓锦伸手覆在肚子上,喃喃的问道:“阿轩,你说我们会有孩子吗?大哥二哥至今没有子嗣,你说我们会不会……”梓锦没有说下去,因为她怕,她害怕她真的不能生,她怕他们也跟叶锦叶繁一样遭了别人的黑手,却又不知道。
“不会的,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叶溟轩坚定地说道,“安园从没有人能轻易的进入到主屋做什么手脚,而且厨房也是我们自己的人,别人想要下手只怕也不容易,莫要担心。”
“可是我都嫁进来这么久了,还没有一点消息,我怕。”梓锦不是不是害怕的,正是因为不知道幕后那人的真正的身份跟目的,正因为前方一片漆黑没有光亮,她更害怕,不知道这一步迈下去是平坦的大道,还是万丈深渊。
叶溟轩抱紧梓锦,轻声呢喃:“莫怕莫怕,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不管是谁,谁想要朝着你下手,我定不会放过他。”说着伸手抚上梓锦的肚子,轻轻一笑,“说不定里面已经有个小人了。”
“才不会,葵水才过去你不是不知道。”梓锦叹息一声,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凝重。自己自从嫁进侯府,饮食起居都格外的注意,要是这样还被人下了手,梓锦可真要好好地检讨了。
老来也好。叶溟轩低着梓锦的头,两人紧紧的靠在一起,道:“就是没孩子又能怎么样?一辈子没孩子你也是我唯一的妻。”
梓锦默然,眼眶微红,心里却暗暗的下定决心,不管如何一定要揪出这个黑手,只是这个安园谁才是别人的黑手呢?
梓锦正想着,就听到院子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梓锦浑身一僵,转头看了一眼叶溟轩只见叶溟轩示意梓锦不要轻举妄动,梓锦自然明白的,今晚上她把素婉安排在外间值夜的目的还没有忘记的。
梓锦慢慢地放松身子,伸手扯过锦被盖在身上,听着外面的声响,好像有人到了外面的明间,梓锦还听到了外面让值夜的人睡觉的小睡榻发出了吱吱呀呀的细微的声响,可见素婉已经起身了。
然后就听到了低微的交谈声,似乎还有些小小的争执声,梓锦默默在想是不是素婉不进来通报把人挡在了外面呢?正想着就听到了隔着帘子响起了素婉的声音:“少夫人……少夫人……奴婢有事情禀报。”
梓锦跟叶溟轩相视一眼,没想到素婉居然这么快就通报,叶溟轩看了梓锦一眼,低声说道:“我来。”
梓锦点点头,就看到叶溟轩皱起了眉头,用很不悦的声音说道:“大半夜的什么事情,有事情明天再说?”
梓锦默不作声的在帐子里听着素婉的应答,叶溟轩静静的躺在那里,神色澄明,眼睛贼亮,一闪一闪的像是一团火热的小火苗。
外面一時安静下来,但是很快的素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回三少爷的话,是院子里守门的婆子说听到外面闹成一团就出去看了看,原来是巡夜的婆子捉到了夜间聚赌的人,其中有一个是安园的人,已经被捆起来送到了议事厅去了。”
叶溟轩冷哼一声,“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夜间聚赌?让人打水进来。”
素婉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忙回道:“是,奴婢这就去。”
听着素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梓锦这才轻叹一声:“素婉居然没有阻拦报信的人,你说她究竟是不是杜曼秋的人?”
叶溟轩摇摇头,然后道:“这事情不好说,咱们起&21543;,动作慢一点,不要赶在别人的前头过去,免得被人说嘴。”
梓锦笑了笑,斜睨一眼叶溟轩,这才说道:“你倒是有经验。”
叶溟轩轻笑一声,无奈的说道:“我倒是想没有经验。”
梓锦觉得自己说错了话,伸手捂住叶溟轩的手,低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小丫头,你这是内疚了?这样&21543;,给小爷生十个八个的娃我就原谅你了。”叶溟轩哈哈一笑,转头看着满脸通红的梓锦。
梓锦磨牙,“你当我是猪啊,猪也生不来这么多。”
说说笑笑中,两人穿了衣服起了床,对着刚走进来的素婉,又换了夹杂着怒意的面孔,梓锦看着素婉问道:“可是问清楚了真的有咱们院子里的人?”
素婉忙扶着梓锦往净房走,道:“是,奴婢问过了,守门的婆子说是咱们院子的人,就是做洒扫的董婆子。”
梓锦没再说话,只是满脸的怒容甚是可怕,素婉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服侍着梓锦梳洗更衣,也不敢去一旁走进来的叶溟轩一眼,规规矩矩的很是老实。
梓锦脸上的怒容自然都是装出来的,出了净房,就看到慌慌张张赶来的纤巧等人,道:“都收拾齐整了,跟我出去一趟。”说到这里一顿,看着素婉说道:“你留下来守着正房,不许任何人进来。”
素婉一惊,忙垂首应道:“是,少夫人放心,奴婢一定看好。”
梓锦这才点点头,等到叶溟轩梳洗完毕,夫妻二人就带着丫头婆子往外走去。
素婉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想起方才梓锦的吩咐,一時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进屋子里守着还是在门外守着,不由得苦恼起来。
这边梓锦跟叶溟轩走到了门外,看着水蓉只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水蓉,你悄悄的折回去,盯着素婉的一举一动。”
水蓉忙点点头,趁着众人不注意瞧瞧的折返回去回了安园。梓锦故意让素婉守着正屋,就是给她一个机会,看看她究竟会不会趁这机会放什么不该放的东西,自己也好趁机摸清楚,大房二房不生养是不是素婉动的手脚。
素婉平日做事很是谨慎,很难捉到把柄,所以梓锦只好趁这次事情一起试探一回,她就不信了,素婉如果真的有鬼,能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鉴于叶锦跟叶繁都不能有自己的子女,叶繁也就罢了,神经比较粗条,可是叶锦那样的人都没有办法查出事情的真相,梓锦想要不惊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她才要急于查出这个内歼,至少安园之内不能有这样的黑手。如果不能把黑手除掉梓锦当真是寝食难安了。
有水蓉回去瞧瞧的监视着素婉,梓锦又故意带走了自己陪嫁来的几个贴身大丫鬟,这样的话再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这样打好的机会,如果素婉真的是那个黑手一定会有什么行动的。
梓锦的手心里微微的有了汗意,她倒宁愿是素婉,如果不是素婉,又要从安园其余的人中查出那只幕后的黑手,梓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那样顺利的揪出来,所以才倍加担心。
正想着,跟叶溟轩来到了议事厅。这座议事厅并不是平北侯外院的议事厅,而是杜曼秋平常处理家务发放对牌的议事厅。此時议事厅里已经是人影憧憧,还有怒斥声传来,距离还远并不能听清楚是说的什么话。
安园的位置要比侯府里所有人的院子都要偏远一些,安园取其宁静,平安的意思,因此他们夫妻最后到也没人会说什么。两人踏进大厅的時候,就见地上五花大绑的捆着十几个婆子,一个个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有的身上还带了伤,可见是拉扯间有人动了手。地上还扔着许多的铜板,散碎的银子,居然也有五六两的银锭子,梓锦心里轻哼一声,果然是好大的手笔。
上座上是叶老夫人,叶青城坐在下手,杜曼秋跟长公主依旧是一边一个,楚沈二人叶繁叶锦也都到了,神色都不怎么好,皱着眉头盯着地上困成粽子的人。
“见过祖母,父亲,母亲。”梓锦跟叶溟轩上前行礼。
“起来&21543;,这大半夜的你们也过来了?”叶老夫人道,语气中有些无奈。
梓锦就有些不安的说道:“儿媳也不知道,都已经睡下了,值夜的素婉就说有人发现儿媳院子里做洒扫的董婆子居然晚上聚赌,儿媳吓坏了,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丫头也说不清楚,就跟夫君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还请祖母责罚,儿媳约束下人不力,居然还有人如此的胆大妄为公然聚赌。”
梓锦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惊慌跟惧怕,好像是真的被这样的事情吓坏了,一个刚进门还未半年的人,院子里的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惊慌惧怕也是真的。
长公主有些怜惜的看着梓锦说道:“锦丫头,先起来回话,参与聚赌的不仅是有你院子里的人。更何况,你才嫁进来不足半年,安园人多眼杂,你哪能把每一个人都知晓的那么透彻,更何况不过是一个洒扫的促使婆子,寻常连你的面都见不得,你如何知道她是什么人的。”
长公主这样替梓锦开拓,杜曼秋不由得看了长公主一眼,实在是这么多年来长公主几乎不怎么参与家务事,就是出了这样的事情,杜曼秋觉得只要处置了这几个下人,其实也就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听着长公主的话,心里就有些不安,看了长公主一眼,心里思量着该怎么办。
这个時候叶老夫人摆摆手,看着梓锦说道:“你婆婆说的没错,你方进门没多久,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怪你不得,你先坐下&21543;。”
梓锦忙谢过叶老夫人,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长公主的下手,垂着头一言不发,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长公主瞧着梓锦的样子,心里暗笑,小丫头装得挺像。
叶青城最是讨厌家里有这样乌七八糟的事情发生,不悦的冷哼一声,看着杜曼秋说道:“今儿个中秋之夜,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听着婆子的意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这家是怎么当的?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
杜曼秋脸色一白,忙说道:“是,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一定重重的处罚这几个刁奴。”
长公主这時看了杜曼秋一眼,又看向叶老夫人,缓缓的说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带头聚赌的好像是管大厨房的简嬷嬷,这简嬷嬷好像是杜夫人的陪房&21543;?”vef。
杜曼秋猛地抬头看向长公主,一時间不知道长公主要做什么,嘴里却说道:“是,我也没想到这奴才这么嚣张,简嬷嬷,你可是带头聚赌的人?”
简嬷嬷立刻就哭天抢地的说道:“夫人要给老奴做主啊,奴婢没有带头聚赌,只是听人说有人聚赌,过去看看是不是属实,好禀报给夫人知道的啊,老奴实在是冤枉。”
杜曼秋就怒道:“那你怎么不跟人说清楚,还被绑了起来?”
简嬷嬷满脸是泪的哭诉道:“老奴刚进去没多久,就有人踹了门进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要捆人,老奴说了也没人相信,还一口咬定老奴就带头聚赌的人,老奴实在是冤枉啊,请夫人做主还老奴一个清白。”
梓锦看着这主仆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合作默契的,真真是令人佩服得紧。不得不说,有精明的主子,就会有精明的奴才,这个简嬷嬷能在大厨房稳坐管事也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人,这顺杆爬的那叫一个利落。
梓锦这个時候还不能开口,依旧垂着头,眼眸瞧瞧的扫了一眼那跪在地上满脸是泪哭诉的简嬷嬷,大厨房真是一个养人的地方,把她养得那叫一个体壮膘肥,圆滚滚的赛过母猪了。
杜曼秋看着叶老夫人说道:“娘,简嬷嬷的品姓儿媳还是了解一些的,也许真的是一个误会。再者说了,儿媳一直在禁赌,她又是儿媳的陪房,想来也没有这个胆子敢这样做。”
叶老夫人眉头轻皱,嘴角抿得紧紧的,夜间这样急匆匆的起床赶来,毕竟年纪大了,面上就有了疲惫之色,听到杜曼秋这样一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正要松口让杜曼秋去彻查,就听到有人喊道:“老夫人明谏,奴才们不敢撒谎,真的是简嬷嬷约了咱们一起赌两把。简嬷嬷还说了,主子们今日过节都开心得紧,喝了酒,那里还顾得上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做什么,奴婢们本来不想去的,架不住简嬷嬷这样劝说,一時手痒就跟了去,请老夫人明察,奴才不敢说谎啊。”
明知道主人禁赌,这个時候又见杜曼秋要包庇简嬷嬷,如果简嬷嬷成功脱身,那么势必会在剩下的人中找出一个聚赌的头来。她们可没有简嬷嬷那样大的靠山,可以脱身,这个時候自然要死死的咬住简嬷嬷,简嬷嬷不仁她们就不义,谁也甭想好过。
有人这样说了,自然就会有附和,一時间议事厅里又乱了起来,吵吵嚷嚷的不得了,甚至于那几个婆子还互相对骂起来,一个揭一个的老底,大有狗咬狗一嘴毛的狠戾。
长公主此時怒道:“还有没有体统?在主子面前你们这样放肆?侯府的规矩是这样的?来人,拖下去每人先打五板子,然后一个个的拖进来回话?”
长公主怒极下令,毕竟是公主,气势不可挡,侯在议事厅外的婆子们一拥而进,就将捆着的婆子们拖了出去,一時间众人就嚷了起来,大呼救命。这里面简嬷嬷嚷得最厉害,跟杀猪似地。
长公主冷笑一声,道:“谁要敢再嚷一句就加一板子,嚷两句就加两板子,本宫看哪一个在这样没规没距不成体统?”
众人大约是很多年没见过长公主这样厉害过,一時间愣在那里,反应最快的是杜曼秋,只见她猛地站起来,喝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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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196:挑战管家权,两房起争端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梓锦斜眸看着杜曼秋,心里冷笑一声。因为梓锦跟楚沈二人毕竟都是做人儿媳妇的,两位婆婆打擂台,她们还不好贸贸然插嘴。但是彼此的阵营都是一清二楚的,楚氏满脸疑惑的看着梓锦,眼中一闪闪的精光闪过,大约是想到了什么。
梓锦自然是察觉到了楚氏的目光,心里也明白,楚氏一向心细如发,做事情又是谨慎有余,这个時候,在这样的夜晚,突然之间就有人被抓赌,怎么想都是有点令人怀疑的。毕竟整个侯府的庶务都是杜曼秋在掌管,就算是有人察觉到了有人聚赌,而且头目果然是简嬷嬷的话,也不会贸贸然的把事情捅出来,谁不知道简嬷嬷是杜曼秋的陪房,别没把简嬷嬷一棍子打死,反而把自己绕进去。
因此,就算是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也绝对不会这么大胆子的把事情捅出来,但是今儿个不仅捅出来了,还闹得这样大,楚氏仔细一想心里就明白了,这時有人故意这样做的,这才怀疑地看了一眼梓锦。
梓锦神色不变,依旧默默地坐在那里,谨守一个做人儿媳的本分,不需要她出头的時候,她只管做个看客就好了。长公主跟杜曼秋对阵,梓锦估摸着,高端宫斗基地培养出来的实战型技术人才对上家斗修炼几十年的老狐狸,两人孰胜孰负,先坐在还不能预料。
长公主这時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杜曼秋,嘴角一勾,慢慢的问道:“不知道杜夫人还有什么话要说?难道本宫这样处置有何不妥之处?”
众人心里都是咯噔一声,多年不曾见过长公主这样自称本宫了,这猛不丁的长公主突然端起了公主的架子,众人还是心里还真是有些转不过神来,齐齐的看着长公主。
叶老夫人神色有些复杂,眼眸深处突然涌上一层无力,梓锦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一般,从没有见过叶老夫人会有这样的神情。想起这么多年叶老夫人在侯府的态度,一直是偏向大房一些的,此時在长公主强势崛起的面前,突然眼眸中就蒙上一层这样的神色,难不成叶老夫人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么?
梓锦不明白,但是梓锦却看到叶老夫人并没有阻止长公主,心里不是不惊讶的,按照以前惯例叶老夫人应该端出婆婆的架子压长公主一头的,可是居然没有……
杜曼秋不可谓是不惊讶的,当你的敌人一直以来都是比较弱势的,可是突然之间就崛起了,还是夹杂着狂风暴雨呼啸而来,这样强烈的视觉加上心理冲击,不是不让人惊梀的,因此杜曼秋一時间没缓过神来怔怔的望向长公主。
叶青城正喝茶,不曾想长公主会这样说话,一時间那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忙咽下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情变得自然如平常。但是心里的震惊是不能不说说的,这是要变天了么?叶青城抬眼看向长公主,之间那张容颜依旧的俏脸上不怒自威,双眼锐利,唇角抿成直线,令人恍惚间似乎穿越了時空,又回到了刚成亲的時候,她跟杜曼秋也总是这样针锋相对一样,一眨眼过去了这么多年,不成想十几年后,居然又会出现十几年前的情形。
这次,叶青城会站在哪一边?
杜曼秋一時没回过神来,楚氏一见情势不好,忙站起身来,看着长公主笑道:“长公主殿下说的极是,臣妇等不敢有异议,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毕竟现在掌管侯府庶务的还是婆婆,是不是这件事情交给婆婆处理比较好?”
梓锦看着楚氏笑语妍妍,丝毫不气恼只是这样平静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暗道厉害。这个楚氏绝对不是省油的灯,明知道叶老夫人最讨厌长公主的身份,张口就上来一句长公主殿下说的极是,臣妇不敢有异议。这话猛地一听,好像楚氏很尊敬长公主,可是细细一想就会令人觉得,楚氏这么一句话就会令人觉得长公主仗势压人一般。
然后又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现在管家的是杜曼秋,长公主这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也是隐晦的告诉叶老夫人跟叶青城,长公主这样做是不妥当的,是不合理的,是不能被允许的,因为站住了一条,家有家规,国家再大,难不成还能插手臣民的家务事?俗话还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呢。
这样犀利的一张嘴,一说话,就立刻让长公主处于劣势,就连梓锦也不得不佩服楚氏的机智跟胆量,这女人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楚氏一插嘴,长公主要是直接训斥楚氏,立刻就坐实了楚氏方才的话,长公主仗势欺人呢。可是要是不反驳,就会更加的觉得楚氏说的有道理,因此这样一来,长公主不管怎么做,一个长辈对上一个晚辈吃亏是肯定的了,谁叫长公主是皇家的人谁较人家权势大呢,谁说权势大就一定能横扫四方的?在叶家这个极端扭曲的家里,很多事情是行不通的。
梓锦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嫡亲婆婆被人这样欺之以方,大厅里气氛逐渐凝重,叶青城正要说话,他觉得楚氏这话有些过重了,正要替长公主缓一缓,却听到一声轻笑,宛若银铃随风摇,又若大珠小珠落玉盘,顿時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让这凝重的气氛,好像一下子找到一个突破口,消散不少。
“大嫂说的极是,现在管家的是母亲,按理说这件事情是要交给母亲来处置。但是,这次聚赌的头目是简嬷嬷,简嬷嬷众所周知是母亲的陪房,就是朝廷上三法司会审,若是嫌犯是主审官的亲眷还要避嫌让位,虽然咱们不能按照朝廷法度办事,但是侯府上上下下也有几百人,想要让这几百人心服口服,不管怎么说母亲都不能插手此事。长公主殿下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不想让母亲为难声誉受损,让人议论母亲是非不分,家法不严,这才不得不挺身而出。大嫂也知道,长公主是恬淡的姓子,这么多年从不曾跟母亲争过管家之权,若不是出了这样的丑事,谁不愿意轻松自在的过日子?大嫂执意要让母亲出手管理此事,不知道大嫂可有为母亲的声誉考虑过,您这是要置母亲的声誉于何地?”
梓锦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不迫的看着楚氏,楚氏要给长公主扣上一顶仗势欺人的大帽子,梓锦立刻以牙还牙给楚氏扣上一顶置嫡亲婆婆于不义之地的大帽子,这帽子也够重的,够楚氏喝一壶的。
果然楚氏脸色微变,看着杜曼秋说道:“是儿媳考虑不周,儿媳并没有这样的想法。”
长公主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心里缓缓的松口气,以前都是自己孤身迎战,一人难敌四手,如今多了这么个口舌伶俐的儿媳,真真是省事不少,舒心不少。更绝但是,楚氏已经很聪明,知道自己的要害在哪里一下手就是雷霆一击,不曾想梓锦这丫头也不是吃素的,转眼间就能想到这样回击的办法,这小脑子果然是狡猾如狐,不记得什么時候,自己儿子好像说过,他说锦丫头适合生存与这样的地方,如今看来果然是没错的。
杜曼秋尽力的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个時候杜曼秋也回过神来了,知道自己一時大意着人道了,很显然的长公主跟姚梓锦是蓄意而为,从容布了局,而自己的属下,居然就这样钻了进去。
事到如今,就是聪明如杜曼秋也有些一筹莫展,想要保住简嬷嬷只怕是有些困难了。尤其是梓锦这丫头片子,一口咬住自己不能管此事,一管就是不避嫌了,就会被人认为自己动了手脚,不管怎么样,杜曼秋都不能让自己的声誉有任何的损伤。,
想到这里,杜曼秋转身看向叶老夫人跟叶青城,低声说道:“都是儿媳监管不力,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三儿媳说的不错,简嬷嬷是我的陪房,虽然儿媳不会徇私,但是难保不会被人猜疑,还请母亲跟侯爷另外指人来处理此事。”
杜曼秋也是聪明的,见风使舵那个快,知道简嬷嬷很有可能保不住,但是这个時候还是要在叶老夫人跟叶青城的面前博取一些同情分跟深明大义的分数。
难怪杜曼秋十几年如一日屹立不倒,难怪长公主拿她没有办法,地的确是个厉害的,知道在最危险的情况下应该做什么事情能翻身。
叶老夫人看着杜曼秋,又看看长公主,眼睛逐一在梓锦、叶溟轩、叶锦、叶繁、楚沈二人的脸上扫过,心里默叹一声,如今多了一个姚梓锦,情势却是大有不同,想起姚老太太说的那句话,心里轻轻地摇摇头,也许该来的总要来,再跟以前一样偏颇大房也不是好办法。vef。
想到这里,叶老夫人看向叶青城,问道:“侯爷看此事该如何?”
叶青城没想到最后又把事情推到了他的身上,虽然是个武将,可是心里的算计不见得就会比文官少,都说文人肚子里九弯十八绕,其实武官在战场上猜度敌人的心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把这份本事放进内院,其实这里面的擂台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知道这是长公主一房跟杜曼秋一房又打起了擂台,虽然叶青城不知道为了什么,前些日子不是说好了,长公主怎么说变就变了?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叶青城还是板起脸,斟酌一番说道:“家奴聚赌,破坏纲纪,不管是国法家法都是难容。杜氏要避嫌,长公主也不好纡尊降贵处理这种俗务,这样&21543;,这件事情还是交给锦哥媳妇还有溟轩媳妇查清楚,然后再上报给长公主跟杜氏核查,最后再发落如何?”
梓锦心里想要笑,看来叶青城心里还是比较偏向长公主的,把这么多年长公主不能管理庶务,说成是不好纡尊降贵,就是不知道杜曼秋听到这话心里有何感想,公主是金枝玉叶不能纡尊降贵,她管理这家务又算什么?
虽然言语上有些小偏颇,但是不得不说叶青城这样处置也算是很公平的,叶老夫人就点点头,笑道:“如此甚好,就这样办&21543;。”
长公主自然无异议,梓锦出马她还是很放心的。杜曼秋也没有反对,楚氏又不是刚出嫁的小媳妇,又帮着她管理庶务多年,家里的管事婆子哪一个不知道风该往哪里倒?
梓锦跟楚氏出列,将此事接了过来,梓锦笑道:“还请大嫂多多指点。”
“三弟妹聪慧绝顶,自然是一学就会。”楚氏笑眯眯地应道。
好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这个時候外面的板子也打完了,为了不惊扰屋子里的主子们,打板子的時候嘴里都是塞了麻核桃的,因此一点声音也没听到。这時候施刑完毕,那施刑的婆子这才进来回禀,请示下一步的指示。
叶老夫人人精,这个時候自然知道梓锦跟楚氏要斗法的,她不想在这里坐着给小一辈施展压力,更何况她答应过姚老太太,凡事要保持中立,因此站起来说道:“天色不早了,都回去&21543;,这里交给锦哥媳妇跟溟轩媳妇就好。”
好里杜在。叶老夫人发话了,众人心里都极明白的人自然是满口应了,杜曼秋忙亲自扶着叶老夫人往露园而去,长公主也带着蒋嬷嬷离开,走到了议事厅门口,杜曼秋看了长公主一眼,嘴角微弯,这才缓步离开。
叶青城自然是跟着长公主一起离开了,大厅里顿時只剩下了三兄弟,一時间情况就有些诡异起来。叶繁就是再傻,这个時候也想明白了,狠狠的瞪像梓锦,冷笑一声:“我当初就不该救你一命,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一更鸟··还有一更四千字的,大家猜一猜梓锦对阵楚氏谁能够技高一筹?楚氏也不是个吃素的··(__)嘻嘻……
第一卷197:姚楚打擂台,众人观风望
梓锦毫不意外的看着叶繁,轻声问道:“二哥确定你救了我?”
梓锦的口气里带着揶揄,面上带着浅笑,水目微横,叶繁的老脸就红了起来,一時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到最后还不是梓锦两口子又救了他。
叶锦看了梓锦一眼,又看着自己妻子,眉眼微沉,徐徐的说道:“你们倒是还有心思起内讧。”
不清不痒的一句话,却道明了眼前的形式,梓锦知道,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侯府,如果他们兄弟三人又陷入以前的明争暗斗,实在是防不胜防,但是如果不斗,杜曼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很多時候你是没得选择的,上天不会给你一个十全十美的选题。
梓锦看了一眼叶溟轩,两人的眼神一碰,心中了然,梓锦这才看着叶锦说道:“大哥,内宅庶务出点差错也不是没有的,这不过是女人的事情,仅此而已。”
梓锦是在暗示叶锦,女人的事情女人来解决,她还是希望他们三兄弟不会因此再有了隔阂,虽然以前的隔阂还没有尽除,总不能再恶化。
楚氏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丈夫跟梓锦,心里有种很古怪的感觉,心头很是不舒服,她不希望自己丈夫跟这位弟妹有什么牵连,于是就说道:“明儿个还要去衙门,早些回去睡&21543;,这里的事情我跟三弟妹会处理好的。”
叶锦面色不变,抬眼看向叶溟轩。叶溟轩正瞪着叶繁,感受到了叶锦的目光看过来,便开口说道:“男人管女人的事情做什么,我们走&21543;。”
沈氏推了推丈夫,然后看着楚氏跟梓锦一笑,轻声告别,反正叶老夫人没说让她管理此事,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他更不愿意看着丈夫出丑,巴不得立刻就走掉。
回到了屋子里,沈氏就看着叶繁说道:“三弟妹牙尖嘴利,你以后离她远点。”
叶繁冷哼一声,怒道:“真不知道老三看上她哪一点了,当初闹着要把人娶进来,这样的刁妇有什么好的。”
沈氏听到丈夫这么说,将泡好的茶递给他,这才说道:“各花入各眼,你管人家。不过我没想到三弟妹今儿个居然能跟大嫂杠上,大嫂那样玲珑剔透的人,也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真真是稀奇的很。”
叶繁皱着眉头看着沈氏,想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看着黑夜发呆,喃喃说道:“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能不能有孩子,老三说他已经透过锦衣卫在查这件事情。”自嬷也把。
说到子嗣,沈氏立刻上了心,坐在丈夫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问道:“他真这么好心会帮咱们?”
两房的恩怨已久,是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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